持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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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鍾情的體驗

你有嗎?怦然心動的瞬間,有經歷過的來回答更好啊~~~ 
他不內向 但是從來不跟不熟的人多說一句廢話 側臉有那麼點像流川楓的style 悶騷的不行
開學一個月後他被調到我後面坐
 從他跟我說第一句話我就喜歡他
 「你好」 他一臉誠懇  「零是不是自然數」 他手舞足蹈   我看著他不說話
 「那就是吧」他若有所思 

隨後幾分鐘我發現 他是一個非常talented的人 神經天才的大腦
數學課上他想到的那些東西天馬行空
從此開始有了個神經病跟我在數學課一唱一和 
他講的東西老師根本聽不懂 也不是他太聰明 而是他思維跳的太誇張太扯淡了
之後我們開始聊人生聊童年聊題目聊A片 
討論一支鉛筆也能扯到幼兒園的床位 他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在教室里唱國歌 自己嗨的不行 全班同學為之側目 
可偏偏他的神氣讓人無法生出一點點鄙夷 彷彿人生在世就是應該如此及時行樂
he is so energetic   funny   outrageous    
只要他在我三米範圍內 我就笑成傻逼 
我才認識他幾個小時可我覺得自己體內的神經之魂被點燃了
we were so happy i could die
我那時候有個很nice的男朋友 但過了這麼多年 才明白 有時再長久的相處也敵不過與生俱來的默契

然後突然有一天位子調開了  我們不再說話 他還是不跟生人多一句廢話 悶騷地窩在自己座位附近
除了見面的時候他一本正經的「你好」

我其實很難過 但他一切如常  
無法描述我那時糾結+死撐的心理狀態 總之腦細胞為此死了一些 心也碎了一些
花了差不多一年讓他這個人淡出我的腦袋 期間聽到了很多人對他的負面評價  自負 刻薄 自私 孤獨 就連他最好的朋友都說他是個不可理喻的瘋子
並且這是事實 
在自我洗腦下 他在我心裡變成了一個令人鄙夷的陌生人

過了很久很久 突然有一天我在食堂 正端著一碗滾燙的拉麵站在大廳中央
他突然迎面朝我走過來 手裡拿著半個饅頭 臉上是熟悉的壞笑 
「你好呀」
說著把饅頭放進我拉麵的湯汁里蘸了蘸
「好吃唉」
然後吃著走了 

然後我發現一年的努力又白費了  
忘掉他需要一年 重新喜歡上他只要一瞬間

後來
四月 同學一起去唱歌 他沒來
問了他的好朋友 (也是我的好朋友)
說「陪女朋友去了」
我沈默

我們快唱完的時候 他來了 沒有像以前那樣奪麥自嗨   一個人窩在沙發里摁手機 面無表情
唱到大概九點 走了一批人 剩下的男生討論著要去打桌球
我小聲抱怨「又沒人跟我玩了
在看手機的他突然抬起頭 看著我笑 「我跟你打呀~          …我也不會」

他一本正經地說
輸了的話…
請你吃哈根達熔岩顏冰欺凌!

到了高點 他脫掉外套 露出秀胸肌的緊身t裝模作樣的握好球桿 開球!大力出奇跡!——  
………………沒戳到
哦 原來他真的不會打… 

他總是把白球打進 不知道他怎麼做到的 我數了一下,十次
畢竟人生難逢旗鼓相當的知己 開心
最後我贏了,就差一點,險勝。
他:走!我們去吃冰欺凌!

到樓下的哈根達斯去看時 已經要關門了,不給買。他面色不改:「你放心 我答應了要請你今天就一定會讓你吃到。
他說的話好像一直有種魔力,一出口就是千金不換的定理。就像是他以前隨口說的每晚跑一萬米,結果堅持了一年整,只要他說到的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做到。

十分鐘後,我們上了taxi。我跟他住得不遠,還剩幾公里的時候他讓司機停在了一家全家門口。
「乾嘛」     「給你買冰淇淋」
還好那家店還有。我問他自己不吃嗎,他微笑「我在健身 不吃甜食」
於是我們坐在全家裡 看著23點鐘的街道聊天 外面空空蕩蕩 只有昏黃的街燈 
我還沒吃第一口 他拿過我的勺子挖了一口放進嘴裡 「先幫你嘗嘗看好不好吃」

回去的時候他攔了taxi,離我家還剩一公里時,他說:「在這停吧。」  剩下的路他走著把我送回去,聊著奇奇怪怪的話題,他說他總是會週五晚上寫完所有作業,週六睡到下午兩點然後起來吃個冰鎮西瓜。然後就到家了。他把手裡的礦泉水給我,「幫我喝掉,別浪費了」  「你自己帶走啊」  「拿不動」
那天晚上在洗澡的時候覺得自己腦子有些不清醒,第二天睡到下午,不知不覺就去樓下買了半個冰鎮西瓜。

下一次見面就是他生日了,五月末。週六晚上十點半,突然門鈴響。我穿著睡衣茫然地跑下樓,他和好朋友拎著蛋糕,給我,「這是給你的那份」   說完就走了,我一個人愣住
打開盒子,蛋糕還剩四分之三。我吃了一小塊,把剩下的扔掉。給他發了一年來第一條短信
我們的上一條記錄是高一時他生日那天,我送了他一盒巧克力,他發給我「超級好吃!」 我沒回
這次他也沒回。
然後就沒了 不再聯繫
很久之後才知道他桌球打得非常好

這個問題我在之前的一個「被女生搭訕是什麼體驗」的問題里答過。好多人問我後續,那麼就在這裡補上整個故事的後續吧。
幾年前在伊朗的伊斯法罕遇見了一個小姑娘。
藍色的眼睛,淺棕的頭髮。
我坐在咖啡館裡,她輕輕的走向我,小聲問我是不是中國人。
我抬頭一看,忘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