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你陰道裡水太少

6.第6章
[第1章正文]

第6節第6章你那活兒水太少

雙手握住趙雯的挺翹,來回揉捏著,妝模作樣的做著所謂的檢查,蘇羽還不忘嘴上嘚嘚兩句,「嗯……的確是比較嚴重啊,都長這麼大了,得趕緊治療!」

但關鍵是,趙雯胸上的那個腫塊是長在左胸上,他娘的這貨這會兒揉的是右胸!雖然手法有些生疏,但那過電般的感覺確實十分強烈。在這揉捏之下,趙雯甚至有些擋不住了,乾渴了兩年的鹽鹼地都流出清泉了!臉頰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怎的,浮上了一抹淺紅,就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一看有情況,蘇羽那眼睛賊不溜秋的打著轉,‘一本正經’地說道:「趙姐,我發現,你好像是左胸大右胸小啊!不過還好這個我也能治療,今天就一並幫你治了吧!」

這話說的趙雯是又氣又羞,左胸大右胸小這個事兒,平時她都是墊著墊子的,是絕對沒人知道的。但這會兒,人家的手已經按在自己的胸上了,還能說啥?如果能治,那就治吧!只是回應的時候,好像聲音有點飄,有點發顫了……

「嗯……」

話都到這份上了,等於是給了蘇羽這貨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啊,此時不行動,更待何時!所以蘇羽的手,那是更加肆無忌憚了,盯著那右邊那大大的球球就是一陣揉,變著法兒的揉!當然,在這揉的過程中,他也的確是幫忙治療了。

那啥,按揉也是一種治療嘛!

同時,他也沒忘了正事兒,輕輕伸出一隻手,運足了體內的氣息,緩緩的透過手掌上的輕揉,作用在了左邊那個腫塊上……

感受著自己那乾渴了兩年的鹽鹼地終於出水了,而且還和洪災一樣,就算是趙雯再鎮定,再堅守,這會兒身體里那股強烈的渴望也已經難以控制了。緩緩地躺了下去,輕輕地說了聲。

「想要,就來吧……」

努力了這麼久,等的就是這句話啊!蘇羽當時稀裡嘩啦的就是一陣脫!但手上的動作,卻因為激動而顯得十分的笨拙,這脫了好半天,也沒見把趙雯的褲子脫下來,自己倒是弄了個滿頭大汗。

看著蘇羽笨的可愛的猴急樣,趙雯嬌媚的一笑,自己緩緩的解開了腰帶,將褲子和小內往下稍微退了點,留給了蘇羽,然後伸手解開了蘇羽的腰帶。

就剩下一步,蘇羽自然是雙手一抓,嗖的一下就整個給脫了下來了,然後迫不及待的爬了上去……可是關鍵時刻,就在門外,突然一個中年婦女嘹亮的來了一嗓子!

「蘇秀才,在家嗎?」

這一嗓子,是那麼的嘹亮,幾百米外基本上都能聽得到!嚇的褲頭都沒來得及脫的蘇羽差點萎了!

當然這一嗓子也順帶是把趙雯給驚了起來!

這聲音,可是村裡有名的大喇叭,啥事兒在她那裡都能變成新聞的村長媳婦!聽這這嗓子,趙雯心中一陣驚恐,連忙翻起身來,就跟那偷情的小媳婦快被抓現行了一樣,慌張的抓起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日!盡壞人好事兒!」

村長媳婦,那可是到誰家都是推門就進的,管你人在不在。所以這一次,蘇羽告別處男之身的計劃,那是絕對又被打擾了!

迅速的穿好衣服起身,蘇羽轉身對著趙雯說道:「趙姐,你把門反鎖了,我去應付這個大喇叭。別擔心,你那病沒事兒,藥方我寫好了就給你送去!」

說完,蘇羽快步向著門外走去,他可不想村長媳婦那個大喇叭看到屋裡的這一幕。要是讓她看到了的話,別說下次沒機會了,恐怕趙雯立馬就得羞的從這個村裡離開了。

「翠花嬸子,這大下午的,找我啥事兒啊?」蘇羽懶洋洋的走到院子里,對著已經走進院子的村長媳婦說道。

「你小子有口福了!不知道那老東西發啥瘋,這不過年不過節的,買了不少肉和酒回來。這不,讓我過來叫你上家裡吃飯呢!」村長媳婦翠花說道。

「哦,翠花嬸子,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給我趙叔說一聲,我馬上就去。」想著趙雯還在屋裡呢,蘇羽趕緊應聲,讓這個大喇叭趕緊走。

「沒事兒,我和你一起回去。要不那老東西還以為我沒叫你呢!」看了眼蘇羽屋裡拉上的窗簾,李翠花眼裡帶著八卦,像是猜到啥了一樣,「這大下午的,你拉個窗簾作甚?」

「這不中午給村頭小學的周老師剛看完病,回來累的,就躺炕上睡了會兒。太陽曬的,就把窗簾拉上了唄。」蘇羽滴水不漏地回答著。

不過心裡卻是在咒罵,「他娘的,這個老娘們眼珠子還真毒!」

「喲?就你小子還能看病?吹吧你就!那你也給嬸子看看,我有啥病沒?」蘇羽能看病的事兒,趙二黑並沒有給這個老娘們說,所以他也就不知道,這才滿臉不信地說道。

瞟了她一眼,蘇羽沒安好心地說道:「你啊?你沒啥大毛病,就是那活兒水太少,跟個鹽鹼地似的,每次都疼。」

「滾滾滾!你個小混球,盡拿老娘開葷腥!當心老娘夾死你!」這一針扎在羞人處,李翠花當下有些掛不住了,「我先往回走,你後頭跟上!」

「老娘們,我還治不了你了?」眼見李翠花臉上掛不住的往外走去,蘇羽得意的一笑。

「那行,翠花嬸子,那你先往回走,我去穿件像樣的衣裳,一會兒給我爺爺上個墳去。」

看著李翠花走遠了,蘇羽這才轉身趕緊進了屋裡。這會兒趙雯已經把衣服穿好了,心慌的坐在炕沿上不知所措呢。

「那老娘們走了,別擔心了。那啥,你別擔心,那病不用開刀,晚些個我開好藥方給你送去,抓幾副中藥吃就上半個月就不礙事兒了。」

隨手抓了件衣服,蘇羽轉身說道:「這會兒先別出去,萬一被那老娘們發現了就不好了。」

說完,蘇羽生怕那老娘們再殺個回馬槍,趕緊推門出去了。只留下趙雯一個人,坐在炕沿上發呆。

這會兒她的心裡,那可真是各種心思都有,糾結的很。剛剛她差一點就背叛了那個當兵的男人,這讓她覺得自己有些不守婦道了。但即便是這會兒,那片好不容易出水的鹽鹼地還水汪汪的,那股渴望的感覺還沒退下去呢。

說實話,對這個男人,其實她是一點歸屬感都沒有,對方差不多也一樣。兩個人完全是兩家大人一手包辦的婚姻,就拍照片的那天見了一回,然後就是結婚當天了,結婚後沒到一星期這男人就被派去出國了。這兩年多了,總共也沒打上十個電話,每次都是連一分鐘的話都說不上。完全就是那種湊合過日子,沒啥真感情的婚姻。

思索了好久,趙雯倒是也沒啥愧疚的感覺了。連個女人最基本的需要都不能滿足,算什麼男人。既然你不愛我,我不愛你,你當我不存在,那我也就當你不存在吧!

「明天我要回鎮上開會,晚上十點,等你。」

留下這麼一張字條,過了一會兒,把房門鎖好,趙雯這才偷偷摸摸的離開了蘇羽的三面紅的破磚房。

「蘇羽啊,你小子總算是來了。讓你來吃個飯還得你嬸子去請。來,快坐吧,嘗嘗你趙叔的手藝!」看著蘇羽進門,村長趙二黑系著圍裙,像個大廚一樣站在門口笑著說道。

趙二黑家的院子,那不是一般的大,差不多得有三畝地,齊齊的一大排樓板房。院裡剩下的地方,養點鴨了大鵝啥的,當中直接就弄了個果園,臨近院子邊還栽了一大排的葡萄樹,這大夏天的,早熟的葡萄已經上來了,一串一串綠綠的,紫紫的看著著實讓人流口水。

順手摘了一大串葡萄,蘇羽一邊吃一邊進屋,「我說趙叔,你今兒做菜又忘記放鹽了吧?」

「他娘的,你小子是狗鼻子啊!老子今天放鹽了!」笑罵一聲,趙二黑趕緊進了廚房,偷偷的把盛好的菜倒進鍋里,撒了一把鹽攪和攪和,這才再端了出來。

看著趙二黑把菜端出來,蘇羽吃著葡萄,一點也沒客氣的說道:「跑進去放鹽了吧?您說您這手藝也挺好的,放在城裡那絕對是個大廚,咋就老是忘記放鹽呢?」

「你小子的嘴,還真他娘的毒!在整個小溪村,都是別人天天請著我吃飯,這倒好,老子做好了飯請著你來吃,還落不下個好。」趙二黑笑罵著說道。

在他眼裡,蘇羽這個後生,就和他自己家的孩子差不多,一直以來對這個沒爹沒娘的娃兒也是挺照顧的,所以也不會真的往心裡去。而蘇羽,也是把趙二黑真的當自家長輩的,所以說話啥的,從來也不跟他客氣,那嘴是要多毒就有多毒。

「那是你手藝沒到家,怨不著我。我這是指導你進步呢,虛心點學著,要不改明兒你這村長當不下去了,去開個館子准倒灶!」一邊吐著葡萄籽兒,蘇羽一邊叨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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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正文]

第7節第7章純屬找死

這話,趙二黑硬聽了不下一百遍了,早已經習慣了,所以就當沒聽到一樣,「我說小子,你接下來有啥打算?這老蘇頭給你規定的兩年守孝期沒幾個月也就到了。」

將手裡吃剩的葡萄往桌子上一方,一點也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夾起塊肉放在嘴裡,蘇羽懶洋洋的說道:「啥打算?沒啥打算,出去打工唄。總不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混吃等死吧。」

「那想好去哪兒打工了沒?」吃著肉,趙二黑問道。

「還沒想好,哪兒掙錢多走哪兒,哪兒姑娘多走哪兒唄!」

這話是聽得廚房裡的李翠花一陣樂呵,心想,這小子他娘的真是個小色皮。至於趙二黑,則是沒多想啥,畢竟都是男人嘛,愛個姑娘再正常不過了。尤其這沒結婚的,說不定還能多睡上幾個姑娘呢!哪兒像他啊,就守著一個腰比水桶粗的大餅臉老娘們,哪兒都走不了,這輩子還沒嘗過別的女人啥味兒呢。

「年輕就是好啊!說的沒錯,這回出去,一定要找個漂亮媳婦,給你爹把香火續上。」其實趙二黑心裡想的是,如果自己能在年輕點,那該有多好!一定要出去睡他十了八個女人去!

「雖然我也沒見過我那死鬼老爹長啥樣,不過這漂亮媳婦是一定要找的!而且要多找幾個!一個洗衣服,一個做飯,一個揉腳,一個捶背的!」

「你小子還真是牛啊!這高中上到狗肚子了哈哈,咱國家的法律,那是一夫一妻制,只能找一個媳婦的。」趙二黑一邊給蘇羽把酒倒上,一邊笑著說道。

端起口52度的老白乾直接乾掉,蘇羽笑著說道:「那就不結婚唄,先找幾個玩玩!」

說完便是端起酒杯又乾了一回,埋頭吃了起來。

趙二黑也知道,蘇羽這麼說,是有原因的。想當年,他爹在村裡也是出了名的秀才,長的文質彬彬的,在村裡小學當老師。後來找了個城裡的媳婦,當時可把村裡的人羨慕壞了,可是好緊不長,一次上山砍柴,蘇羽他爹一不小心給掉山溝裡了,直接摔死了。沒過多久,他娘也扔下他離開這個小山村了。

所以對於結婚這種東西,或者說要和另一個女人組成一個家這種事兒,蘇羽是打心底里抵觸的。

「對了,要不這樣吧,過幾個月你二哥從城裡回來,不行到時候讓他給工頭說說,你也到那個建築工地去乾活算了。」看著蘇羽若有所思的樣子,趙二黑岔開話題說道。

「哪個二哥?你是說二愣子啊,就你那個小時候被我打的滿地打轉轉的鼻涕蟲。還真沒想到,二愣子這會兒還當上工頭了,一點都不像個鼻涕蟲了嘛!」

這讓趙二黑是滿頭黑線,二愣子可是他兒子啊。這小子當著別人老子說把人打的滿地打轉轉,還真他娘的牛!

不過這倒也是事實,二愣子叫做趙雷,雖然比蘇羽大四歲,但從小就比較瘦弱,哪能是天天讓老蘇頭敲打的蘇羽的對手呢?小時候可真是沒少被蘇羽收拾,每次都打的鼻青臉腫的哭著回家的。不過這二年多在外面打工,倒是越來越壯實了。

但要說在這村裡蘇羽和誰關係最好,那還真就是二愣子!這倆小子,從小到大,基本都是一個鍋里吃飯的,越長越大,這感情也就越來越像親兄弟了。

「去了能當工頭不?要是去了能當工頭,使喚別人乾活,那我就去!」

聽著蘇羽這話,趙二黑噗的一下笑了,嘴裡的酒差點沒嗆到嗓子眼兒去,「咳咳……你小子還真能想!建築公司又不是他開的,你哪能去了就當上工頭呢!這咋說也得乾上一年,看人老闆能看得上你人不。看上了,說不定就給你個工頭當當了!」

「哦,那就算了,等二愣子啥時候當老闆了,我再去找他!」

一看這也是個走一步看一步的主兒,況且他也知道蘇羽從來都不是個沒主見的人,所以趙二黑也就沒再說啥。倆人也就一邊碰杯一邊吃飯了。

這一吃就吃到了天黑了,酒足飯飽了,蘇羽這才想起來,今兒還有正事沒辦呢。順手把趙二黑那會兒給的中華煙往口袋一裝,拎起桌子邊的老白乾,就往村東邊的墳地走去。

「老傢伙,我來看你了!今兒請你喝酒!」跪在爺爺的墳前磕了幾個響頭,蘇羽拿起手中的老白乾有些微醉的說道。

把整瓶老白乾往墓碑前一澆,蘇羽歪著身子靠在爺爺的墓碑前,聊天似的絮絮叨叨地說道:「老傢伙,我告訴你啊,今兒我十八了!我十八了!以後不用你養活了,我來養活你!可是你個老東西,為啥不多活幾年啊!」

今天,是蘇羽十八歲的生日,是他成年的時候。往年,老頭子在的時候,家裡雖然不是特別富裕,但過生日的時候總是會給他熱熱鬧鬧的過上一回,買個新衣裳啥的。可是自從老頭子去世後,家裡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別說生日,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教我的那些功夫,我已經練到第四層了,比你還高!今兒起,我也能動女人了,而且以後絕對比你個老東西動的多!怎麼樣,羨慕吧?羨慕你倒是起來啊,你倒是別死啊!」

一個人的生日,一個人的成年日,加上下午吃飯時不經意間想起了他那慘死的老爹和那狠心的老娘,蘇羽心裡就更難受了,更是思念唯一的爺爺了。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長大了,能孝順爺爺了,可是爺爺卻離自己而去了,即便是再堅強的他,也忍不住的流出了眼淚,哭了起來。

」你說你個老東西!不好好的活著乾啥啊!我白吃了你那麼多年的閒飯,你倒是起來啊!起來也賴著我啊!讓我給你再洗洗腳,讓我給你再捶捶背啊……」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想到爺爺一把屎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長大,好不容易自己能孝順他了,可是老頭子卻是撒手離開了,即便是再堅強的人,也無法不流淚,無法不思念……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最後哭累了,也或許是酒勁兒上來了,蘇羽噗通一下倒在了墓碑前,呼呼大睡了起來。而且睡的十分安心,就好像小時候躺在爺爺腿上那樣……

山裡沒有狼,也沒有啥傷人的畜生,老頭子教給他的功夫,也在身體里流動著剛烈的真氣,使得陰寒邪氣無法侵入體內,所以這一晚上,蘇羽睡的十分安心……

第二天晌午,一陣馬達聲響起,村西頭的北湖邊,一艘小型遊艇開了過來。

「喲?這是哪個有眼色的鄉巴佬,知道老子要來這北湖玩,特意給老子準備好了魚竿魚餌啊!」看著岸邊上橫放著個魚竿和網兜之類的簡易漁具,遊艇上的一個長毛年輕人大笑著說道。

「六子,把遊艇停邊上,咱哥幾個也來釣個魚耍耍!」對著遊艇上其餘三人說著,長毛一個腳踩在遊艇邊上,準備往岸上跳呢。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這個舉動,馬上就要給自己帶來災難了。這套漁具,在整個小溪村,乃至附近的幾個村裡根本沒人敢動,因為這是小霸王蘇羽的。這裡是蘇羽和蘇老頭專屬的釣魚點兒,魚竿也是蘇老頭親手給做的,有著蘇羽太多的回憶。因為前兩天蘇羽有急事兒,這才沒有往回家拿魚竿。所以,誰打這魚竿的主意,那指定是要挨打的!

遊艇往邊上一停,那長毛噌的一下就跳上了岸,伸手抓起魚竿,裝模作樣的往岸邊一站,嗖的一下把魚線魚漂向著水面甩去!

「給老子把魚竿放下!」

恰好此時,蘇羽剛剛從墳頭那兒爬起來,想起魚竿還沒拿回家,就往岸邊走。這剛走到這兒,就看著一個長毛拿著自己的魚竿,當下是氣憤的大喝一聲。

「喲?哪兒來的鄉下小子,哪兒孩子多哪兒玩泥巴去,別在這兒打擾劉少釣魚!」長毛身後的一個黃毛青年囂張的說道。

「玩你媽!我最後說一遍,把老子的魚竿放下!」看也沒看那有些江湖氣的黃毛,蘇羽盯著長毛說道。

「你他媽還來勁了是不?看樣子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凱子,六子,給我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鄉巴佬!」站起身來,將魚竿往地上一扔,長毛青年冷聲吼道。

如果乖乖的把魚竿放下的話,或許蘇羽還不至於和這幾個城裡來的孫子計較,但現在,承載著昔日記憶的魚竿被摔,絕對是不死不休了!今兒不把這幾個孫子拆零了,他就不是小霸王蘇羽了!

眼中帶著怒火,只見蘇羽腳下猛地一蹬,嗖的一下就衝向了長毛青年,在其根本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一個大耳光子啪的一聲就扇了過去!

「你他娘的說誰鄉巴佬呢?有種再說一遍?!」

「啪!」

又是一個耳光子甩了過去,直接把長毛給打懵了。

這下可把黃毛惹火了,頓時一個箭步向前,揮著拳頭就衝了過來,「媽的!你個鄉巴佬,竟敢打劉少!老子今天廢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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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第8章帶俺走

剩下的兩個人,也趕緊衝到遊艇上拿了棍子,直接衝了過來。

「劉少?哪門子的少爺,哪家的少爺?!老子打的就是你!」看著被摔在地上的魚竿,蘇羽二話不說,又是幾個耳光子扇了過去,直接把長毛扇成了豬頭,撲通一頭戳在了地上。

然後轉身一拳打出,一點餘地也沒留,直接把個黃毛一拳打到湖里去了!

這一拳,看的後面那個短髮男和胖子,直接呆掉了,手裡拎著棍子,也不知是衝上來還是不衝上來的好,只能隔著老遠打嘴仗了。

「你個兔崽子,居然敢動手打劉少!你知道他爸是誰不,明天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拿著棍子,胖子囂張的吼道。

「老子管球他爸是哪只長毛王八呢!跟老子有求的關係!吃不了兜著走?老子今天正好沒吃飯,來來來,兜著走個試試?」本來昨晚的生日就很淒涼,很想念老頭子,這今天老頭子親手做的魚竿就被人給摔地上了,蘇羽不火才怪!

「你個小畜生,劉少他爸是劉富川,你再敢動一下,讓你蹲大獄去!」喝了好多水,好不容易才從湖里冒出頭,黃毛立刻囂張的喊道。

「老子管球他驢富川豬富川呢,動了老子的東西,就該打!」說著,蘇羽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扇在了剛剛艱難的爬起身來的劉少臉上,把這貨一個巴掌打的轉了好幾圈!

看著自己的老大又挨打了,胖子和短髮男知道不打是不行了,大吼一聲壯膽,舉著棍子一頓亂甩的衝著蘇羽就衝了過來!

「啊!!!」

「啊你媽!給老子滾!」

聽著那慫人壯膽,蘇羽直接一巴掌扇在那胖子的臉上,然後順手將其胳膊往過一抓,順勢往下一拉。也不知手上怎麼變換了一下,直接就把胖子的胳膊給拆了!至於那短髮男則是剛衝到身前也被蘇羽一把抓住,直接拆了胳膊!

「啊!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折了折了,他媽的折了!」

「疼死了,啊!」

直到這兩人被拆了胳膊哭爹喊娘的跌坐在地上,那個叫做劉少的長毛這才從那一巴掌轉圈中停了下來。跌跌撞撞的扶在湖邊的柳樹上,使勁的搖著頭,怒火中燒的吼道:「你媽個b!你個畜生居然敢打老子!你等著,給老子等著!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看來你媽比的挨打還沒挨夠是不?給老子滾!」冷聲怒吼著,蘇羽抬手又是兩巴掌扇了過去!

「啪!啪!」

這第二巴掌,直接把長毛扇飛到湖里了!

「砰砰!」又是兩腳,剛才被拆了胳膊躺在地上鬼哭狼嚎的胖子和短髮男,也是直接被踢到了湖里!

老頭子說過一句話,男人就是要血性,誰惹你了,就該教訓!但這打人,也是有方法的,打了他,還得讓人看不出來,驗不出傷!這對身為中醫的蘇羽來說,根本沒有一點難度。所以在踢這兩個人下湖的時候,蘇羽已經暗中將兩人的胳膊給震了回去,方才的脫臼,其實已經接上了。不過估計那胳膊想要動,估計至少也得半個月後了!

說起來,那黃毛,估計是最可憐的了。剛才從水里冒了個頭,囂張的喊了一句,轉眼就見胖子嗖的一聲飛了過來,不偏不倚的直接砸在這貨頭上,又把他給砸水里去了!

好一陣子,這幾個倒霉蛋才從水里爬了上來,快速的推著那個被叫做劉少的上了遊艇,生怕再挨打,趕緊開著遊艇往北湖中心跑了。等遊艇跑的離岸邊很遠很遠了,那個被打成豬頭的劉少這才再次囂張了起來。

「小王八蛋!給老子等著!老子弄死你!」

沒有說話,蘇羽直接抬起一腳,將地上的一條死魚一腳踢出,不偏不倚,砰地一聲正好砸在了那個叫做劉少的長毛的腦門上!

這尼瑪要是扔石頭那還了得?非得把人砸死不可!大驚之下,幾個龜孫子片刻都不敢停留,油門加到底,駕著快艇逃了,片刻之後連個影兒都沒了。

「草泥馬,幾個王八蛋,老子管你是啥狗屁的少爺,敢動老子的東西,來一次打你一次!」將地上的魚竿拾起,仔細地擦拭著上面的灰塵,蘇羽憤憤地罵道。

就在蘇羽重新坐在岸邊不知是釣魚還是回憶的時候,身後的樹林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好像有什麼人走了過來似的。

與此同時,樹林里傳來了一道細微的女人聲音:「蘇秀才……你在嗎?」

聽那大氣不敢出的樣子,估計是偷偷摸摸來的,怕被別人發現似的。

「秀兒姐?你怎麼來了?」

來人正是秀兒,因為她已經糾纏了蘇羽三四個月了,這聲音蘇羽也聽了三四個月了,所以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整個小溪村,蘇羽經常會去的地方,估計秀兒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偷偷摸摸的來找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貓著腰蹲在小樹林里,四下張望著,確定遠處沒人之後,秀兒這才接著說道:「你……你能進來一下不?」

「乾啥,又要讓我給你治病啊?」到嘴的肉不吃,那絕對是要遭雷劈的,所以蘇羽也就沒客氣,直接起身進了小樹林。

這連續兩次都被人打擾了,這告別處男計劃到現在都沒實現,現在送上門的肉,不吃還愣著?可是當走進小樹林後,蘇羽瞬間就沒這個心思了。

因為這會兒的秀兒,簡直太淒慘了,太可憐了。披頭散髮,鼻青臉腫的,那原本清秀的臉直接讓人打的不像樣子了,比包子還包子!這會兒鼻子還流血著呢。

「秀兒姐,你這是咋了?王二柱那畜生又打你了?」

聽著蘇羽的關心,秀兒雙眼淚汪汪的,再也沒止住,嘩啦一下全流了出來,也不管其他了,委屈的直接趴在蘇羽的肩膀上哭了起來。但就算是哭,她也不敢大聲哭,只能小聲的抽泣著,因為要是讓人發現的話,傳到那個三秒貨的耳朵里,回家絕對又是一頓暴打。

這種事兒,蘇羽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以前就聽村裡人說王二柱打爹罵媽打老婆是出了名的,但自從秀兒開始纏著讓他幫忙治病之後,蘇羽已經到了一種見怪不怪的地步了。兩天一小打,三天一大打,秀兒那張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漂亮臉蛋,基本就沒好過。

昨天山坡上的時候,還是因為王二柱那個三秒貨打麻將贏了點錢,這才好心的沒在秀兒的臉上留下新傷。可是這有什麼辦法?在這個法制落後的小山村裡,男人打媳婦,被看成是天經地義的事兒了。就算退一萬步講,他蘇羽就算是想幫也不敢幫,光這吐沫芯子都能把他淹死。

當然,這事兒他是不怕,小霸王一個,誰來打誰,但這麼一來只要秀兒一回家,那不死也得被打殘了。所以一直一來,蘇羽也只能是順手幫她治療一下臉上的傷痕,盡量的讓快點消腫,不留下啥疤痕。其他的,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憑啥打俺,憑啥啊!俺自從嫁進他們家,啥活都是俺來乾,把他爹媽看的比俺爹媽都重,端屎端尿的伺候著,他憑啥打俺!家裡那幾畝地,一直都是俺在種,糧食下來了他拿去賣錢,一分錢不給家裡給,全拿去賭了,我說啥了?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錯麼!他憑啥打俺……嗚嗚嗚……」

趴在蘇羽的肩頭,秀兒越哭越傷心,把這些年來的委屈一股腦的全都哭了出來。也不知哭了多久,才慢慢的停了下來。

緩緩抬起頭來,秀兒眼中閃爍著一抹與從前的逆來順受完全不同的堅毅,閃動著那對大眼睛望著蘇羽,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帶俺走!俺要離開這個地方!」

「呃……」這讓林焱頓時頭大了,雖說自己可能以後會離開這裡,但再怎麼著也不能帶著別人的媳婦一起走啊。

「不行就離婚麼,這小溪村這麼多男人,你咋就找上我了呢?」蘇羽有些想不明白了。

「因為你是唯一一個不怕那個驢的,也是這唯一的一個看著像好人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秀兒堅定地說道。

這話頓時讓蘇羽一愣,面上都有些掛不住了。

「好人……呃……昨兒我都差點把你給睡了……」當然這話,只能在心裡嘀咕。

雖然蘇羽是這片的一霸,但拐帶別人媳婦這種事兒他還真做不出來。但看著秀兒那滿臉的傷和委屈的眼淚,他又真的是不忍心拒絕,只好說道。

「你看這樣,不行你就去找村主任,找村婦聯,讓他們出面,幫你調解一下,離婚算了。」

「找村長有啥用,找婦聯又有啥用?村長是他表叔,婦聯主任是她二嬸,都是他們家的人!誰會幫俺?」

這讓蘇羽倒是十分意外,不過仔細一想,好像趙二黑還真的是王二柱他表叔,俗話說,打折骨頭連著筋,肯定都是向著那個牲口的,誰會去幫秀兒這個可憐的小媳婦呢?

「那,你有手有腳的,實在不行我借你幾個錢,你自己就能坐船出去呢麼。」不是蘇羽怕事不想幫,是他實在不想攤上這麼個說不清的事兒。

王二柱是這片出了名的二愣子,整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一張嘴倒是還臭的很,啥事兒到了他嘴裡,第二天絕對會喊的這個山谷里所有人都知道。

「給俺錢有用麼……北湖上撐船的,是那牲口的乾爹,能放我過去麼!」秀兒無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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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第9章差點被強了

「呃……這就難辦了……」

的確啊,這整片山谷里只有一個出口,就是那兩座山之間的水路,而且這裡落後的很,湖上就一條拉人的船,一個撐船的老於頭。每個出村的人,都逃不過老於頭的眼。而且這老傢伙也是非的很,嘴上每個把門的。再加上又是王二柱他乾爹,這條路,秀兒是絕對出不去的。

「你一點要幫幫俺,一定要幫幫俺!要不,俺會被那個牲口打死的!」秀兒哭著求蘇羽。

雖然蘇羽是個地地道道的土霸王,但心裡的那點良心還在,看著這麼個可憐的女人每天被人打,心裡也著實是不舒服,很生氣。但明目張膽的帶著別人家媳婦走,別說是根本離不開這村子,就算是離開了,他家的祖墳也得讓人給刨了!

「讓我想想……」

讓這可憐的女人一個好人的高帽子一戴,蘇羽是不幫也不行了。但現在,還不能給她准話,否則這女人天天來纏著他,恐怕還沒到他相處辦法呢,就被王二柱那個二愣子發現了。到時候就算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這一切,蘇羽都要從長計議,就算是要幫他,也要想著怎麼幫,幫完了之後怎麼善後。

可是見到蘇羽沒給個准話,秀兒硬是拽著他的胳膊不走了,可憐兮兮地說道:「俺求你了,求你幫幫俺,救救俺!這輩子俺就是做牛做馬也一定好好報答你的!」

雖然這會兒秀兒抓著蘇羽的胳膊,那又大又軟的胸脯就那麼夾著他的胳膊,但這會兒蘇羽根本沒心思想那事兒。倒是秀兒,看著蘇羽一直沒啥反應,猶豫了一會兒,狠狠一咬牙,開始緩緩的解開自己的衣服扣子。

「俺知道你是好人……俺也知道這事兒很難辦,讓你很為難……所以,只要你不嫌棄……俺決定把自己給你……」

「不嫌棄,不嫌棄……」蘇羽愣愣的回答著,忽然一低頭看見秀兒正在脫衣服,這才反應過來,「呃?秀兒姐,你這是在乾啥?」

雖然他早就想睡秀兒了,但這會兒讓他去佔這個可憐的女人的便宜,他是絕對不忍心的,就算下面憋炸了也忍心去動她。

可是,阻攔是根本阻攔不住的,任憑蘇羽怎麼抓著她的手不讓她脫衣服,秀兒都是緊咬著牙,十分堅決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後伸手就要去解蘇羽的腰帶。

這不是不守婦道,也不是她飢渴難耐,而是這個可憐的女人,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最近一個月,王二柱打她是一次比一次狠,到了今天已經開始用繩子把她吊房梁上拿鞭子打了,天知道下次會不會直接拿刀了!

可是她憑什麼讓別人幫她?就憑她可憐麼?但村裡看著她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什麼時候有一個人願意幫過她?反而是每次挨打之後,都來數落她的不是。所以,走投無路之下,她只好拿自己的身體來做交換,希望這個在她看來是個好人的年輕人能幫她一把。

「秀兒姐,你別這樣,別!你把我蘇羽當成什麼人了?我不是不幫你,是現在還沒想到辦法!」一邊攔著秀兒脫衣服,蘇羽一邊極力的解釋著。

她也知道這個女人是走投無路了,實在是可憐的沒辦法了,才會想到這樣。但趁人之危的事兒他是做不出來的,至少現在對著這個純樸善良的女人,他做不出來!

可是秀兒哪兒聽他的,眼裡只有這麼一個救命稻草了,脫光衣服就往他身上爬,死死的把他抱住,伸手使勁的脫他的衣服。

「日!不是吧,老子要被強了?這沒天理啊!」雖然極力反抗,但蘇羽的那貨,已經被秀兒一把抓在手裡了,頓時像龍珠里的孫悟空被人抓住了尾巴一樣……

「秀兒!」

「秀兒,你在哪兒呢!」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男人的喊聲,聽著距離,離這片小樹林已經不遠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秀兒那一輩子進不了洞的三秒貨男人,王二柱。一聽這聲音,秀兒渾身猛地一陣哆嗦,趕緊翻起身來,把褲子一提,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林子深處跑去。只留下被強推未遂的蘇羽,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坐在地上。

聽著那聲音近了,蘇羽趕緊起身整理了下衣服,就準備往樹林外走。可是猛地一回頭,居然發現,秀兒跑的太著急,內褲忘了沒穿,就那麼放在地上呢!

王二柱是來回跑著找媳婦的,這沒幾步路就要到跟前了,明明也沒發生啥,蘇羽可不想讓這個二愣子滿村的咋呼,趕緊一把抓起地上的內褲就裝進了口袋,然後掏出傢伙事兒來給小樹施肥澆水了。

就在他剛把內褲裝到口袋,水還沒放出來,王二柱就到了這裡,「喲,蘇秀才,今兒又來釣魚了?」

在跟蘇羽說話的時候,王二柱還不忘向著樹林里左右瞄上一眼,似是在確定著什麼。

「滾!你他媽就知道瞎咋呼,沒看見老子正放水呢麼!都他媽被你那破鑼嗓子嚇回去了!日!」

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二柱再次開口問道:「那啥,蘇秀才,你……你見俺家秀兒了沒?」

「王二愣子,你他媽煩不煩?每天跑我這兒找媳婦?感情你媳婦是讓我給拐跑了還是咋的?滾!遠遠的滾!老子沒見著!上別處找去!」跟這種貨色,蘇羽壓根兒就沒打算客氣,直接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反正他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

「那啥……那俺就不打擾你了。」被蘇羽這麼一吼,王二柱猛地一哆嗦,轉身就走。

這不走也不行啊,眼前的這個主兒,可是整個小溪村的一霸,看誰不順眼就打誰。今年開春的時候他還被蘇羽狠狠的打過一頓,也許是那次打的狠了點,到現在見到蘇羽還有些怕呢。不過臨走,還轉身向著樹林子里瞄了幾下。

「趕緊滾!聽見沒!」看著他那心不甘的樣子,蘇羽又是一聲吼,嚇得那貨直接撒丫子跑了。一直跑到老遠之外,才又開始叫喚了起來。

「秀兒~~~」

「秀兒,你在哪兒呢?」

反正沒爹沒娘,回家也沒什麼人,蘇羽在這河邊一坐,就坐到了下午四五點了。直到釣了滿滿的一網兜魚,這才晃晃悠悠的哼著小曲兒往村裡走去。剛進村,一個嬸子就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

「蘇秀才,你咋著這個時候回來了?趕緊到山上躲躲吧,派出所來抓你了!」

「派出所?他們來抓我?腦子有病呢吧!」聽著嬸子的話,蘇羽有些納悶的說道。

不過轉念一想,立刻就想明白了。估計是上午被他修理的那幾個孫子招來的。蘇羽就是這麼個人,你跟我講理,那我就跟你講理,你要是跟我耍橫,我比你還橫!

一想到那幾個孫子找來了派出所的,蘇羽立馬來了脾氣,「躲啥躲,老子又沒犯啥事兒,他派出所能拿老子怎麼樣!嬸子你先回家吧,我去會會這幫鳥人!」

說罷,蘇羽就往村頭走去。

嚴格的說,小溪村在這個山谷里,像是個半島,因為那條唯一的出村的路是正南方向,所以整個村子的主路,村頭就在靠近碼頭的地方。放羊的山谷在後山,墳地在東頭,上午釣魚的地方,則是在小島的西面。所以這派出所的人來,也是從正南邊兒來的,蘇羽即使坐在湖邊,也是看不到的。

這還沒走到村頭呢,就聽著一群人在嚷嚷著。

「派出所辦案,你們別攔著,都給我讓開!」

「你說讓就讓?這路是你家開的咋地?今兒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甭想從這兒過!」這聲音,一聽就是村長趙二黑的。

「我們是來抓人的!你們村有個小子惡意傷人,請配合我們工作!」

「配合?咋著個配合法?我們小溪村民風淳樸,啥時候聽說有傷人的事兒了?」趙二黑毫不客氣地說道。

其實打從一開始,這幫派出所的一說長啥樣,他就知道是來找蘇羽了。整個村的人對蘇羽都十分的照顧,平時這孩子雖然淘了一點,但沒啥壞心眼,所以都是自發的堵在了村口,就是不讓這幫人過去。

「我告訴你,別擱這胡攪蠻纏,耍橫!惹急了按照妨礙公務拘留你!」被阻攔了很久都進不去村,領頭的那個警察怒吼道。

可是他這一句話,直接把整個小溪村的人惹毛了,頓時圍了過來,「喲!派出所的很厲害?警察就很牛逼啊,俺們不認你是什麼狗屁警察,只認理兒!你要是說不出個道理來,休想進村!」

「真他媽的是窮山惡水多刁民!居然敢妨礙警察辦案!來人,把帶頭鬧事的給我銬起來!」被村民們這麼一圍,領頭的那個警察直接火了。

想他王濤,好歹也是堂堂北湖鄉派出所的副所長,居然讓這群刁民給圍住了,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放?平時走到哪個村都他娘的有人巴結,唯獨在這個地方吃了癟。

「來來來!你拷著試試?來來來,我手給你,你拷啊!」別說他火了,走在最前面的小溪村的村民一個個的都火了,直接伸出雙手來,衝著這幫大蓋帽吼道。

群情激奮下,跟在四五個派出所民警後面的那個上午被蘇羽修理了一頓的長毛劉少,一眼就看到了從後面走了過來的蘇羽,當即是激動的恨不得衝上去咬人,「是他!就是那個小畜生!王所長,給我把他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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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正文]

第10節第10章強龍難壓地頭蛇

「小畜生指誰呢?」推開圍觀的人群,蘇羽緩緩地走上前來,大聲說道。

「小畜生指你呢!」一想到上午讓蘇羽幾個大耳光子甩的滿地打轉,長毛劉雲恨得牙根癢癢,直接破口而出。

「嗯,真乖!」微微一笑,蘇羽淡淡地說道。

周圍的村民直接哄然大笑,一個個樂翻了天,「嘿!這小子還真是自覺,知道自己是個小畜生。」

不經意的被蘇羽給羞辱了一番,劉雲頓時暴跳如雷的吼道:「笑!笑尼瑪逼啊笑!你個小畜生!老子非弄死你!還有你們這群鄉巴佬!」

「說誰鄉巴佬呢?你他媽說誰鄉巴佬呢?!」村裡人純樸沒錯,但也照樣很硬氣很火爆,好好說話可以,但是如果罵人的話,那就是一點都不客氣了!

一聽劉雲直接指著鼻子罵,在場的小溪村的老少爺們們,直接火大了,一聲怒吼下,直接就衝了過去,準備抓住劉雲暴菜一頓!

若是真讓這幫刁民們把劉雲給打了,那他這個所長直接就可以下崗了。人家老子可是縣政府的副書記劉富川啊!眼看事態就要失去控制,王濤直接拔出了槍,指著衝上來的人,一聲大吼。

「誰敢動!再動我開槍了!」

不說這個還好,這一說,直接是把個王二柱給惹毛了。這平時就是個欺軟怕硬,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有啥事他都能跟著起哄,直接走了過去,一把抓住王濤的胳膊,腦袋定在槍口上,大吼著。

「你開槍啊!你他媽倒是開槍啊!老子借你三個膽子,開啊!」

還別說,這貨雖然平時愣了吧唧的,但關鍵時刻腦子的彎兒轉的快的很。他知道劉雲身為派出所所長,是絕對不敢開槍的,要是開了槍估計都不可能活著走出這裡。所以這貨直接借著這個機會,想在小溪村村民跟前火一把,充一回老大!

其實心裡想的是,「奶奶的,以後看你們誰敢惹老子,槍口頂在腦門子上老子都不怕!」

不過這麼一嚷嚷,村民沒倒是也沒動手去打劉雲了,直接都向著王濤圍了過來。

「大家都等等吧,人家警察同志要來抓我,那就讓他們來好了!也讓咱開開眼,看警察是個怎麼抓人的!」這會兒還不是捶他的時候,所以蘇羽直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這位警察同志,你帶著這麼些人來咱小溪村,是來抓我的麼?」看著被人圍在中間的王濤,蘇羽笑眯眯地說道。

「你小子終於出現了!省的老子去銬你了!來人,給我銬起來!」見到蘇羽出現,王濤頓時壓力小了不少,直接招呼身後的幾個警察過來抓人。

「呵呵,你穿著這身衣服,那我尊你是個警察,叫你一聲同志。要抓我銬我,沒什麼問題,只要你能說出個符合國家法律的正當理由來,沒人會阻攔你。」蘇羽始終是面帶微笑,全然沒把當回事,就跟個沒事人一樣。

「你無故行凶,毆打他人,光這一條就夠抓你回去了!」王濤挺直腰板,一副牛氣哄哄的姿態。

忽然間,蘇羽臉上的笑容全部消失,轉而是一副義正言辭而且霸氣十足的態度:「你說我打人我就打人了?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打的?還有你的驗傷報告呢?他們傷哪兒了?人證呢?還有你的拘捕令呢,拿出來給我看看!」

「呵呵,沒想到,你還懂點法律嘛。你無故打傷劉雲與他的同伴,人證就在那裡,還想抵賴嗎!我們派出所是先出警,後辦手續的,回去你就看到手續了!」王濤冷笑著說道。

「沒錯!就是你打的劉少,還打了我們!我們可以作證!」上午挨打的那個黃毛叫囂著說道。

「打人肯定是有傷的,那麻煩這位警察同志,你來驗傷,看看他們傷哪兒了?」蘇羽指著劉雲四人,冷聲說道。

「就是就是!當著大傢伙兒的面驗傷!我們要看證據!」被蘇羽一說,小溪村的村民們頓時熱鬧了起來,吵著嚷著要王濤當眾驗傷。

無奈之下,王濤只好走了過去,挨個的檢查著這幾人身上的傷痕。然而,當他看到劉雲的那張臉,還有掀起的衣服之後,唰的一下,臉都綠了!然後又迅速的掀起其他幾個人的衣服,心裡更是咯噔一聲。

因為這幾個人身上,皮白柔嫩的,尼瑪一點傷都沒有啊!尤其是劉雲那張臉,給他打電話的時候還有些淤青,可現在,什麼都沒有!這讓王濤有點下不來台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收場了。

但是,劉雲的面子一定要給,劉富川的面子是一定要給的!否則自己這個好不容易弄來的副所長可就真的有可能坐不住了。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也要把蘇羽帶回去。只要人帶回派出所,那傷沒傷人,就不是眼前這個鄉巴佬說了算了!

「來人!給我銬起來!故意傷人還拒不承認,帶回局里好好審問!」就算是這會兒,王濤手裡的槍也沒放下來,還定在王二柱的腦門子上呢。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只見蘇羽一抬手,猛地一個耳光子甩了過去,直接把堂堂派出所副所長王濤,一巴掌打翻在了地上,手裡的槍吧唧掉在了地上。

「媽了個巴子,你們這群狗東西,老百姓交糧交稅的,就養了你們這幫牲口?!警察很牛逼麼?!還敢拿槍指著老實巴交的人?去你媽的!」

「要人證是不?老子他媽的也有人證!村長,二愣子,告訴他們我今天都乾了啥!」蘇羽冷聲說道。

「上午蘇羽在我家吃飯,幫我在書上摘果子,到了晌午我們一起去的河邊釣魚!二愣子都看到了!」趙二黑紅口白牙的說道。

「沒錯!我中午經過河邊的時候正好看見村長和蘇羽一起去釣魚的!」王二愣子說的跟真的似的。

雖然平時有點小仇怨,但在對外的時候,小溪村的村民們還是十分團結的。你一言我一語的,直接把蘇羽今天一整天的行程說了個遍,而且竟然沒有一點漏洞,就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似的!

這讓剛剛從地上爬起來耳朵還嗡嗡響的王濤著實無語,至於劉雲,更是快瘋了。因為蘇羽又是一個巴掌照著王濤的臉上扇去,同時所有村民一擁而上,直接把這一群人圍在了中間。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一場慘無人道的虐打,就此開始。

聽著那殺豬般的叫聲,蘇羽笑呵呵的拎起了網兜里的魚,扛著魚竿哼著小曲兒往家裡走去。

在一群人的暴打之下,劉雲和王濤那是連滾帶爬的,好不容易才從人堆里爬到了碼頭上,根本顧不上鼻青臉腫腰疼腿疼的,趕緊在其餘幾個警察的攙扶之下,跳上遊艇向著湖中央逃竄而去。

看著遠離了這群刁民,劉雲這才挺直腰桿,衝著遠的快不見影兒的蘇羽喊道:「你麻痹的!給老子等著!有種你不要走出這個破村子,否則老子讓你死無全屍!」

「龜孫子,歡迎下次再來做客啊!你放心!你走到哪兒爺爺就打到哪兒!」聽著劉雲大放臭屁,已經走遠的蘇羽也不忘大笑著,回頭喊了句。

「啊!媽的!是誰打的老子!」岸上,也不知是誰拿起個爛土豆使勁一扔,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劉雲的腦門上!那技術,不愧是上樹大鳥,進村打別人玻璃的,實在是太准了!

捂著紅腫的腦門,看著那一群幸災樂禍地站在岸邊的村民,惡狠狠地吼道:「你們這群狗日的刁民!給老子等著!我弄不死你們,就不姓劉!」

這話剛一說出口,嗖的一下,一個臭雞蛋又砸了過來。大驚失色之下劉雲連忙一閃,可沒想到,身後的王濤遭了秧,這揉了一會兒肚子,剛剛扶著腰站起來,啪的一下,就被個臭雞蛋砸在了臉上。稀黃腥臭的液體直接將這個派出所長的臉洗了個通透!

「好你個刁民,垃圾!居然連派出所長都敢打!我看你們是不想混了!不鏟平這裡,老子誓不為人!」看著王濤那滿臉屎一樣的稀黃,劉雲心有餘悸地叫囂道。

「滾你娘個腿!喊你媽喊!你再喊,這幫孫子屎都往上扔了!你他媽的以後少給老子惹這種事!」眼看著對岸的村民們手裡又拿起了傢伙事兒,王濤也顧不上他劉雲是啥縣委書記的公子了,踹了劉雲屁股一腳,狠狠地說道。

這邊說,身子還邊往下蹲去,生怕對岸再飛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兩人一邊咒罵,一邊駕著遊艇加速向著那處山澗狂奔而去。此刻在他們的意識里,也許只有走出小溪村的範圍,才是最安全的吧。

天知道在人家的地盤上,到底還能出什麼幺蛾子呢。因為至今劉雲和王濤都沒有想通,隔著那麼遠,那臭雞蛋是砸扔過來的!

當然,整個小溪村扔臭雞蛋爛土豆技術最好的,除了蘇羽還能有誰呢?

手裡拿著魚竿提著魚簍,蘇羽悠哉悠哉地向著家的方向走去。路過村衛生所的時候,忽然想起來,「對了,趙姐的藥方還沒給呢。也不知道昨天她什麼時候離開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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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正文]

第11節第11章偷看美女洗澡

想到這裡,蘇羽不由得猛啐了一口,憤憤地咒罵道:「奶奶的,二愣子他娘,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老子正爽的時候來!真是晦氣!」

「哎,還是趕緊去哄哄趙姐吧,要不以後老子都吃不著那香噴噴的饅頭了!」

心中這麼想著,蘇羽大步向著村衛生所走去,反正這會兒村民們都還在村頭幸災樂禍呢,衛生所里應該也沒啥人。

「趙姐!趙姐?你在嗎?我是蘇羽啊,來給你送藥方來了。」站在村衛生所外,看著緊閉的房門,蘇羽一邊敲門一邊喊道。

只是,敲了好半天,這裡面也沒個應聲的。

「怪事兒,平時人不都是整天都在的麼?怎麼今兒個就不在了呢?」一看屋裡沒人答應,蘇羽嘀咕著,無奈的聳了聳肩,轉身向著自己的家走去。

一路上和老頭老太太們打打招呼,蘇羽晃晃悠悠地就來到了隔壁櫻桃嬸兒家裡。

櫻桃嬸兒今年二十八歲,雖然是村裡一等一的美女,但卻是個苦命的女人。她自小家裡就很窮,爹媽死的早,是大伯將他拉扯長大的。十年前嫁給了同村的死了老婆的李有田。

作為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原本能健康長大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對於李有田喪偶且有個八歲的女兒這事兒,櫻桃也就沒介意。畢竟,嫁人之後,算是正式的有了自己的家,也算是有了個依靠。

而且李有田也的確是個善良的人,對她百般的呵護。所以結婚之後,這小日子,過的也還算不錯的。可是誰曾想,她的苦命依舊沒能擺脫,剛剛嫁過來一年,李有田就得胃癌死了。這還沒怎麼過好日子呢,轉頭就成了小寡婦。

十九歲的小寡婦,很少見!十九歲帶著個九歲孩子的小寡婦,更少見!

可能也是投緣,櫻桃和李有田留下的那個閨女,雖然沒有一點血緣關係,但是那情分,真的是比親的還要親。每當看到孩子那水靈的大眼睛,櫻桃心裡就擔心,這萬一改嫁了,這娃可咋辦?

思來想去,她乾脆心一橫,從此再也不考慮改嫁的事兒,一心只想著把自己的閨女拉扯長大,不讓閨女受苦。

蘇老頭雖說總愛佔便宜睡小媳婦啥的,但櫻桃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沒比蘇羽大上多少,加上這孩子也真的是命苦,所以很難得的,沒有動啥心思。反倒是三天兩頭的讓蘇羽給送點東西過去,接濟一下這對孤兒寡母的。

當然,寡婦門前是非多,蘇老頭沒那個心思,自然也得照顧人家孤兒寡母的名聲不是?所以這送東西的事兒,全都是蘇羽的事兒。當然,這是兩年前的事兒了,那會兒蘇老頭還沒掛,憑著那醫術,十里八村的人送的東西,也夠養活兩家子人了。

這好多年的鄰居了,送東西早都走慣了腿,所以到了門口,蘇羽招呼也沒打,直接拎著魚簍子就進了小寡婦櫻桃的院子,往屋裡走去。

「櫻桃嬸兒,我剛剛釣了點魚,給你送來了。」推開門,蘇羽直接向著裡屋說道。

按說平時,只要蘇羽一出生,櫻桃肯定直接笑著走了出來,但今天卻是很反常,院子的大門沒鎖,但屋裡也沒人。

「櫻桃嬸兒?你在嗎?我給你送魚來了。」心裡有些納悶,蘇羽拎著魚簍子一邊叫,一邊向著後屋的廚房走去。

小溪村的民房,都是很有特點的,一般都是前面一排,後面一排。前屋和後屋中間,有道門連著,有個類似天井的小院落,平時吃飯,家人聊天啥的,基本上都在這個小院裡。至於前屋門口的院子,一般都是種些果樹,茄子柿子之類的蔬菜啥的,或者是養些家禽。

反正蘇羽從小就在櫻桃家晃悠,這二年吃飯也都在櫻桃家,所以很習慣的就往後屋的廚房走去。

跨過中間那道門,到了後院,蘇羽正準備再次開口喊呢,當眼神漂過廚房那虛掩的門時,硬是將話給咽了回去。

因為此時,從那虛掩的房門後,正有嘩啦嘩啦的水聲傳了出來。蘇羽是誰?猴精猴精的,自然第一時間就聽出來了,那根本不是水瓢舀水的聲兒,倒像是用手淋水的感覺。

「難道說,櫻桃嬸兒在洗澡?」聽著那水聲,蘇羽心裡忽的就冒出了個這麼個想法。而腳下的步子,也是帶著處男特有的小激動,不聽使喚的向著拿到虛掩的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

越往前走,那水聲越是清楚,撩撥的蘇羽那顆處男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腦中已經開始各種想象了。

眼睛剛剛搭在門縫上,蘇羽的眼睛立馬就被晃了個徹底!一個又大又白,嫩的能出水兒的腚子,明晃晃的就出現在了眼前!

看著櫻桃嬸兒那白晃晃的腚子,蘇羽肚臍下面的蘇大龍直接噌的一聲竄了起來,把個褲子撐得老高老高的!

農村的灶房,和城裡人的廚房啥的不太一樣,像小溪村這樣的,基本都是一間屋子就是個灶房,除了做飯,還能當洗澡的地兒。

當然,這和城裡人用的淋雨也不太一樣,一般就是在地上放個大的洗衣盆或者木盆,最多是大木桶啥的,然後邊上放個水桶和瓢,一邊淋水一邊洗。

雖說小溪村三面環水,但上湖里去洗澡那是男人們的專利,反正大老爺們的也不怕別人看到。至於女人嘛,基本上都是在家這麼洗的。

所以,和蘇羽猜想的一樣,此刻的櫻桃嬸兒,正在灶房裡洗澡呢。

只見櫻桃站在一個大木盆里,一手拿著水瓢,往身上淋水,一手輕輕的在身上搓洗著。

水滴輕輕地划過櫻桃那細嫩的脖頸,貪婪的在那潔白如玉的背上跳躍著,撫摸著,然後向著那平滑纖細的小腰滑去,像一雙雙小手一樣,溫柔而貪婪地撫摸著那潔白挺翹的腚子,最後在不捨的從腚子上落下,濺起陣陣歡愉的水花。

而櫻桃那雙白嫩中帶著些許繭子的手,則是順著水流,輕輕的在身上撫摸著,揉搓著。那動作,雖然很平常,但在此刻的蘇羽看來,那每一下撫摸,都像是一種誘人的信號一樣,不斷地勾動著他那顆處男的小心臟。

這世上有一種人,天生皮膚白皙粉嫩,無論太陽怎麼曬,就是曬不黑,而秀兒就是這樣的一個個美麗的女人。加上她那精緻的五官,春蔥般的手指,苗條纖細的身段和清新的氣質,就算是放在城裡,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只是過早的扛起了生活的擔子,使得她那那細嫩的手掌上,布滿了繭子。但這些繭子,無論是在誰的眼裡,那都不是美中不足,而是一種讓人心疼又讓人敬佩的東西,更是一種別緻的魅力。

這撩人的動作,看的蘇羽的蘇大龍直挺挺的,就像金箍棒一樣碩大無比,差一點就頂到了門板了!就連喘氣都變的粗重無比。而目光,則是依舊貪婪的欣賞的門縫里的風景,一絲都不遠錯過!

廢話!一個正常的大老爺們,還是個處男,這麼美的風景,給你你不看?給你你能不激動?除非是萎哥!

就在蘇羽正激動的喘粗氣的時候,讓人更加噴血的一幕毫無徵兆的來了。

許是因為站久了不舒服,櫻桃緩緩地將身子轉了過來,那雪白碩大而且彈性十足的一堆白兔,蹦蹦跳跳的展現在了蘇羽的眼前!還有,那青絲不多不少,粉嫩無邊的谷地,全都一覽無余!

若是這樣蘇羽就差點噴血,那定力也太差了點!但關鍵的是,此刻櫻桃再度伸手舀了一瓢水,順著脖子淋了下去。俗話說美人出浴的時候是最美的,這話一點都沒錯!

只見那水滴流下,順著脖子貪婪而歡愉的向著那對雪白挺翹的雙峰流去,流過那粉嫩的葡萄,流過那深深的溝壑,就像是山間小溪一般美不勝收!

順著那平攤的小腹,水流直下,流過那片青絲環繞的谷地,嘩啦嘩啦的低落,只留下一滴滴晶瑩的水珠不捨的在那雙峰上,在那粉嫩的葡萄上,在那青絲之上……

看著看著,蘇羽不由得挺了挺身子。不過太過投入的他,根本沒注意到他那碩大的蘇大龍此刻的狀態,這一個輕輕挺身,蘇大龍直接頂在了門板上,將那本就是虛掩著的門頂的吱呀一聲。

「壞了!」這突如其來的意外讓蘇羽心中大叫糟糕,好好的美景不能欣賞了!

於是迅速向後退了幾步,裝作是剛剛走來的樣子。

而這時,櫻桃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單手捂著胸口,迅速的扯過一件衣服披在身上,驚慌地喊道:「誰?!是誰在外面?!」

「果然被發現了!好險!還好老子反應快!」雖說蘇羽平時膽子大臉皮厚,但不知怎的,這會兒竟是有種類似偷情的驚心動魄一樣。

定了定神,蘇羽站在前屋和後屋中間的門口,裝作沒事兒人一樣的笑著說道:「櫻桃嬸兒,我蘇羽。原來你在家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剛剛從北湖釣了點魚回來。這不,想喝你做的魚湯了,就給你送魚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