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偷窺女浴池

從我懂事起我就生活在一個山區的礦區裡,我們這裡是煤礦,礦洞都是日本人建的,住的都是日本人遺留下來的拱房。

我的父母是農村招工來到了這裡,我也是在礦區出生的。

那個年代買細糧要糧票,買布要布票,豆油都要供應的,一個月就那麼幾兩。

父母要是不從農村出來,靠老天爺吃飯就得餓死,因為總乾旱。

到礦區上班有危險,但能得到一個固定的收入。

學校是礦區自辦的,老師交的不好但都非常敬業。

記得當時我也就是初中1年級,我喜歡上了我班的一名女生叫許紅媚,個子不高梳兩個小辮,身材也不豐滿可能跟當時吃的有關,因為家家都不富裕能吃飽就滿足了,也沒有營養可談,但她的皮膚很白,說話總是鳥悄鳥悄的不敢大聲。

她學習可真好,回回考試都在我班名列前茅,也許跟基因有關,她母親是教師,她父親是礦區的技術員。

上課是男女同桌,我個子高她個子矮,我們不可能坐在一起。

為了引起她的注意,在班級我處處出風頭,有時還近易往她跟前靠靠,總想跟她聊兩句,但每次說話她都低著頭靦腆的躲避,從不跟我對視。

當時受封建社會影響,學校老師再三恐嚇,誰要是上學搞對象就把家長招到學校。

我可不希望發生這事,俺爹是脾氣暴躁的人,打人從來不手軟,要是上學打架或犯了錯誤,挨一頓打屁股會腫好幾天,坐都坐不了。

為了減少挨打我是不敢觸摸這個紅線,只能對許紅媚敬而遠之。

但上學、放學我都老遠的跟著。

每天早晨上學老早去她家附近等她,晚上放學一直看到她進家門。

當時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是想看著她,拿現在來說也就是單相思吧。

看到她同時心裡也沒閒著,在齷齪的幻想著,皮膚那麼白不知道發育沒發育,乳頭有多大,下面長沒長出陰毛……。

拿當時社會來說,有一台黑白電視都算大戶了,也看不到三級片和A片,完全沒有性經驗,只能看一些手抄本刺激一下,也沒有男女辦事的想法,更沒有去蹂躪或強姦她的膽量,就是想滿足一下青春期的好奇心,欣賞一下她的裸體就滿足了,在這種糾結和痛苦中,這種滿足感終於被我努力達到了。

我們全礦區只有一個公共浴池,浴池是為礦區工人服務的,對礦區工人家屬只有星期日下午2點- 晚8點開放,當時沒有雙休日只有星期日休息,一星期就開放一天,洗澡還要收費。

浴池在礦辦公樓旁邊,長70米寬30米左右,70米長不都是浴池,有20長的房子是礦區倉庫。

房子是人字房,房頂用木頭打的三角形架,外面用石棉瓦照面防水。

靠倉庫那面石棉瓦都已破損,因為倉庫不用了房頂也就沒有維修。

浴池內中間是一座牆,把50米長30米寬分成兩塊,左面是男浴池、右面是女浴池,男女浴池內部是一樣的,都有兩個大池子,那個年代沒有淋浴都是池子澡。

兩個大池子其中一個在洗的同時,另一個可以蓄水。

一個池子水髒了放掉,而另一個池子水燒熱了還可以洗,為了就是保障升井工人升井後隨時可以洗澡。

通過我的跟蹤,看到許紅媚幾乎都在星期日下午5點左右出門去浴池洗澡。

我就跟到浴池,在浴池周圍轉悠,就想怎麼才能看到她洗澡呢。

浴池有窗戶但挺高,又不能拿梯子,太顯眼怕被抓到。

放到當時社會要是被抓到耍流氓,就會脖子上掛個牌子,上面寫著流氓,字上打個叉,站在大貨車上去遊街,要是這樣可就糗大了,我自己遺臭萬年不說,父母也抬不起頭來,為了安全起見這個方法不行。

窗戶不行我就想到了房頂,我知道房頂三腳架中間是空的,看看房頂裡面能不能看到浴池裡面。

有這個想法後就決定8點鐘以後去踩點,因為8點鐘以後浴池就關門了,要是沒關門之前上去,房頂不結實掉下去或者有動靜被發現,就前功盡棄了。

有了計劃後就回家了,回家還得好好周密的安排一下,要編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因為8點以後家長就不叫孩子出門了。

有一天機會終於來了,我家鄰居小明的父母有急事回老家,小明還要上學不能一起回去,就叫我晚上陪小明作伴,怕他晚上睡覺害怕。

出門前我特意穿了雙球鞋帶了手電筒,又去了同學家借了好幾本小人書。

到小明家後,我告訴小明自己看小人書,困了就先睡,哥有事出去一會馬上回來。

我出門後以風的速度奔浴池跑去,到倉庫房頂破損的牆面,我扣著窗戶一打手就上了房頂,到房頂後一貓腰就進了石棉瓦裡面。

到裡面我打開手電看到裡面都是厚厚的灰塵和濃濃的蜘蛛網,管不了這些了辨明方向,踩著三腳架一步一步向女浴池方向走去。

到了女浴池房頂,用手輕輕刮開塵土看到是一層保溫鋸沫,鋸沫下面是一層厚厚的木板,我想木板下面可能就是浴池了吧。

我用小刀慢慢扣開木板上的巴結,看到了兩池清澈見底的清水,頓時腦袋眩暈了,知道自己的目的就要達到了。

腦袋清醒後我仔細想了想,不能就要一個觀察點,要多角度不能有死角,於是在房頂其它處又挖了幾個小洞。

忙完後輕輕撤出房頂回了小明家,到家後小明已經睡著了,我自己倒水洗了洗就睡覺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就等許紅媚來洗澡了,星期日的下午5點左右許紅媚像往常一樣拿著洗具奔浴池走去,我也一路小跑向浴池跑去。

到倉庫牆面跟狸貓似的穿入了房頂,打開偷窺點看到池內有10多人在洗澡,個個都赤身裸體,乳房有大有小,陰毛有重有稀,我的襠下雞巴一陣硬挺。

但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在等許紅媚的到來,十多分鐘後終於看到我夢寐以求的胴體,只見許紅媚一頭烏發遮蓋著臉頰,身材苗條勻稱,乳房不打,乳頭就像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小腹非常平坦,雙腿之前一條細細的窄縫,陰阜上長著稀鬆的陰毛,要是近距離都能數出有幾根了。

看的我渾身一陣突突,頭上的汗不知不覺的流淌了下來,握房梁的手都在顫抖,襠內的陽物更加雄壯和粗大。

看到這些我在想這些就是我想要的嗎?頭腦一片空白地看著許紅媚有條不紊沖洗著每一寸肌膚,等到許紅媚擦乾身體要去穿衣服時,我才從夢境中清醒,看到這個場景我在想,難道這就是出水芙蓉?我從房頂出來無力的低頭往家走去,幾天來昏昏沈沈,腦袋裡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朦朦朧朧的有一天回家,走著走著一抬頭看到許紅媚在前面看著我,我回頭看看後面沒人,難道在等我?我緊走幾步來到許紅媚身前,說到在等誰那?因為心虛也不敢和她對視。

她也沒有看出我的心虛,說到有空嗎?我有幾本書在家裡掛的很高,父母都不在家麻煩你給購一下。

我說好呀,沒問題。

我就跟著許紅媚往她家走去,進屋看到她家屋很小,因為房屋空間不夠很多書都被掛在房樑上。

我就在桌子上放個椅子,踩著椅子把書給拿了下來。

下來後看到她正在看我,眼睛不在逃避,完全沒有在學校那樣的躲閃,我也向前瞅去。

到跟前我聽到她喘著粗氣,我也大膽試探性的說到,我可以要你嗎?她說怎麼要呀?父母會知道嗎?我說我知道怎麼要,我看過手抄本,你和我不說誰也不會知道。

她說那就快點吧,父母去串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聽後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抱到了炕上,一邊親吻著她,一邊在脫她的衣服。

衣服脫光我看到,好白嫩、好嫩的肌膚,我用雙手輕輕蹂躪少女挺拔、豐滿、潔白的兩隻小乳房,用顫抖的手輕輕地小心奕奕地撫摸著,摸完後我笨拙的用嘴親吻、吮吸她的小乳頭,她嗯……嗯……地呻吟著。

我的手慢慢劃過平坦的腹部,觸到了一小片毛茸茸草地,我用手輕輕拔開,看到了一條細細的窄縫,啊,太漂亮了!我也三下五除二脫光我的衣服,抓住了我的雞巴揉搓了起來……我的雞巴很快脹的受不了,龜頭紅紫紅紫的,血筋都爆粗。

我及不可待地爬在了她的身上,兩手分開了她的雙腿,一手摸著她的穴口,一手扶著雞巴,對著穴口一下便插了進去。

啊……,許紅媚痛苦地叫了一聲,兩腿緊緊夾住了我的雙腿,兩手緊摟著我的後腰。

我問道怎麼,很疼嗎?嗯,許紅媚喘息著說痛,別動先別動。

我聽後也不敢動,就叫雞巴在裡面插著。

親吻著她的雙乳,過了一會我把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慢慢地抽動起來。

隨著雞巴在她的小穴裡抽動的越來越快,她的淫叫聲也出來了,不一會,我便覺得她的小穴裡流出一股熱水,熱水撞擊著我龜頭好好舒服。

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雞巴在她的淫穴裡猛勁地幹了起來。

我的雞巴在她的小穴裡一次又一次的抽動,就感覺腦袋一陣眩暈,一股熱流順著陰莖噴射而出,雞巴完全失去控制不斷的抖動著,我的精液如黃河決口般地射進了許紅媚小穴裡面。

就覺得自己好刺激、好過癮、好舒服、好幸福。

我正在陶醉時就聽到有人喊我,都幾點了快起來吃飯,吃完飯好上學。

這時我才知道我原來還在被窩裡,用手摸著粘稠的精液我才知道,原來我做了一場春夢。

自從偷窺完浴池後,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遺精。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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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隱藏三十多年的秘密,今天是看到這裡的人都這樣開誠佈公,我也就不好隱瞞,來說說那段回憶。我想,這篇文字不叫小說,就叫【回憶錄】吧,因為這是我一段真實的人生。但本人文採不好,裡面肯定有語句不通順的地方,請大家諒解。

——前言

一、

一九八零年,我十七歲,在黑龍江某部九連當兵,開始了軍旅生涯。

當時,中國還是很貧窮的,特別是農村,所以大多數軍人都是農村兵,他們都幾乎是懷著走出農村的遠大理想,才出來當兵的。但是,他們都沒有收到良好的教育,帶著一身土地的氣味來了,所以很不受幹部的賞識。

我雖然只有九年文化,但相比之下,優勢很明顯。再加上我比較英俊,能說會道。平時很又勤快,幾乎每天都要洗衣服,穿戴整齊,乾淨利索。所以,下老兵班不久,我就當上了連裡的通信員。顧名思義,通信員就是為連隊幹部送信的,但我也要擔負連隊幹部的日常生活,就連洗腳水也要端上,倒掉。準確的說,也就是連隊幹部的勤務兵,是伺候幹部的。

通信員的工作很辛苦的。特別是在冬天,部隊搞冬訓,人家訓練完了可以休息。而我雖然不參加訓練,但我要圍著幹部前後轉,正是幹部動動嘴,通信員跑斷腿啊。可是不久,部隊上山施工,大家才羨慕我這個通信員了。因為山上施工很勞累,並且有生命危險。而通信員是不用上山幹活的。

我的故事,就發生在上山施工的時候。

我的連隊住的是帳篷,一個班一頂,唯有我們連部班是兩頂帳篷,因為連長和指導員分開住,我和司號員和連長住在一起。連隊十多頂帳篷整齊劃一,圍繞一圈,中間是一個空場地,也叫操場,是集合的地方。四周是群山環抱,冬天白雪皚皚,春天百花盛開,夏天翠綠連天,秋天黃葉紛飛。東北的天,就是四季分明。

九月,是夏季最熱的季節,東北也是一樣的,老大的太陽,好像要把一切都烤焦。

早上,指導員就吩咐:「你們幾個,把連部帳篷好好打掃打掃,今天連長媳婦來,別讓城市娘們小瞧我們當兵的。」

我們幾個是誰?當過兵的都知道,連部班有四大員,通信員、司號員、衛生員、理發員。也不知道現在連隊是否有理發員了,但當時有,並且還是很主要的大員,他手中握著全連一百多人的腦袋。我們立刻行動起來,打掃的打掃,擦灰的擦灰。其實根本不用打掃,我們四人都是連隊精選的,帳篷裡是很乾淨的,行動起來也就是裝模作樣,給指導員看的。

連長的媳婦我沒見過,她前年來過。據看到過的老兵說,長的和天仙一樣美。我嗤之以鼻,暗想,這些農村兵,在家看到的都是農村醜婦,穿的也極為骯髒猥瑣,冷不丁的看到穿戴整齊的市裡女人,他們就能比作天仙,這是正常的。本人從小在市裡長大,什麼樣的美女沒見過?但當時,還是希望連長媳婦長得順眼些,因為我手淫,急迫的想找一個幻想對象。

我們從上午一直等到下午,吃完了晚飯,大家都在休息。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來啦!」只見所有的人都紛紛向山下的土路望去,這是一條到連隊必經之路,我也隨著大家的目光看去。那是團長的吉普車,帆布的頂棚,由遠而近開來,車後塵土飛揚。大家都屏住呼吸,看著這輛吉普車開到操場裡停下。首先下車的是連長,隨後他媳婦走了下來。

果然是一身城市人的打扮。她穿一身藍色翻領套裝,裡面雪白的襯衣,褲線筆直,褲腳蓋住一半的鞋面,顯得很優雅。呵呵,這套衣服現在穿出來,大家一定說土的掉渣,但在那時代絕對是新潮。她不像傳說中如天仙的美貌,並且體態有些微胖,但絕對算上美女。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是當年女人標準的個頭。黑黑的頭髮,後面梳著兩條辮子,辮子剛好垂在胸前,看起來很精神。圓圓的一張臉,皮膚白皙滑嫩,眉清目秀,特別是那雙眼睛,水汪汪的,很好看。

有老兵認識的上前打招呼:「嫂子來了?」她點頭答應,笑容可掬。她的聲音非常甜,笑容又是非常美,在連長的帶領下,款款向連部帳篷走來。她走路姿勢也是那麼優美,好像是演員走舞台步伐。我看到,她的腰很細,腿卻有些粗,但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姿,而這腿顫巍巍的給人一種肉感的遐想。

「這就是小周吧。」她一眼看到我,說。

「我是在照片上認識你的。」沒等我回答,她搶先說出認識我的緣由。

「哦,嫂子。」我答應著。我知道她看到的照片,是在營區的時候,我和連長的合影。

「哎。」她爽快的答應一聲,聲音清脆響亮。

那邊,早就有人幫忙,把她拿來的東西,大包小裹的從車裡搬下來,送到帳篷裡。隨後,她打開一個提包,裡面裝的是蘋果,分給大家吃。大家一定要問,一個提包能裝多少蘋果給大家吃?我告訴你吧,當年的蘋果叫國光,比人的拳頭還小,但很好吃。雖然不能全連沒人分一個,但有很多人和嫂子不熟悉,都不好意思進來,所以還有剩餘。

「來,小周,吃一個,嘗嘗家鄉的味道。」嫂子笑盈盈的拿出一個蘋果,送到我手裡。

我和連長家都是遼寧的,但不是一個城市,可這兩個城市是緊挨著的,故此家鄉的特產是一樣的。在東北,蘋果是遼寧的土特產。

「謝謝嫂子。」我接過蘋果,和大家一樣也不洗,只是用手擦兩下,張開嘴吃起來。

就在剛才,嫂子轉身拿蘋果的時候,我看到了那肥大的屁股。這是一個絕對完美的屁股:她本來屁股很大,卻被細腰一顯,就更加肥大了。要知道,當時的女人是沒有穿緊身褲的,穿的褲子又肥又大,可即使是肥大的褲子,她的的屁股也突顯出來,被褲子包裹的緊繃繃的。屁股的形狀很好看,側面看去,就和天上的彎彎的月亮一樣;正面看,又寬又厚,走起路來還顫巍巍的。我暗想:今晚手淫幻想有人物了,就是她,連長的媳婦,我的嫂子。

晚上,我滿腦子都是嫂子的肥美的屁股,在心底呼喚著嫂子的名字——黃淑芬,開始新一輪的手淫。嫂子的名字,我是在連長給她的信封上得知的。這一夜,我手淫好多次,手都擼累了,也沒覺得過癮我想,在這個夜晚,全連百十號人大多數人和我一樣,如果看到那樣肥美的屁股,青春年少的我們不手淫,一定是有毛病。

二、

按照規定,有家屬的軍人,兩年一次探親假,地方的軍屬也是兩年一次探親假,假期都是一個月。他們一般都是這樣運用假期,比如我的連長,今年是媳婦來部隊,明年就是連長回家,這樣夫妻倆就可以一年見一次面。但是,不管男方或女方探親,都不許影響到工作。所以,連長不能因媳婦的到來停止施工,白天仍然要領著戰士到山裡幹活,晚上才能和媳婦到山下一個小村子裡住。

一早,連長和媳婦回到連隊,吃完早飯,連長就帶領著人馬進山,而他的媳婦就留在連隊,因為她要在連隊吃飯。這一天裡,嫂子很空閒,也可以叫無聊,於是,她要找人嘮嗑。可白天,大隊人馬都進山了,只留下炊事班和我們連部班,還有一個流動哨。炊事班的人都忙活著做飯,她只能和我們連部班幾個人嘮嗑。而我因為和嫂子算是老鄉,有共同語言,再加上我能說會道,所以和我嘮嗑機會比較多。

這幾天的嘮嗑,嫂子對我有了初步瞭解,我也知道她是一名小學老師,比我大十歲,她剛好二十七歲。現在看來,二十七歲就是個女孩,可當時在我眼裡,嫂子就是個熟透了蘋果,是個很有肉感的成熟女人。我心裡很不老實,總是偷偷觀察嫂子。我發現,嫂子不但屁股大,胸也很大,當時很少有女人戴乳房罩,所以總可以看到那奶子,在衣服裡晃悠。同時我也發現,嫂子是耐看型的女人,越看越覺得漂亮,越看越覺得好看。這就更增加了晚上手淫的次數。

在一個星期過後,一個改變我倆命運的事情發生了。

那天,三排收工特別早,他們在山裡採了很多蘑菇。這種蘑菇是東北的特產,叫松蘑,山上很多。當年,我國還沒有經濟搞活,誰要拿蘑菇出去買賣,就會被扣上投機倒把的罪行,所以當地的人很少採摘。即使有採摘的,也是自己吃,或者郵寄遠方的親戚。

嫂子看到又大又鮮的蘑菇,眼睛一亮,上前詢問。有個戰士告訴她,山上很多,能找到松樹林,就能找到這樣的蘑菇。嫂子的眼裡呈現出貪婪,馬上就要上山,只可惜晚飯的時間快到了。我敢說,上山採蘑菇,這對城市人來說,絕對是一個極大的誘惑,不論是當初還是現在,就是將來也是一樣的。

晚飯的時候,因炊事班給家屬炒幾個菜,所以四個連隊幹部總是要聚在一起,喝酒聊天,嫂子在一旁陪著。而三排長不是個小氣的人,所以連部的飯桌上多了一個豬肉炒蘑菇。這種蘑菇晾曬乾了炒了好吃,新鮮的更加好吃,他們吃的都很高興。

「老謝,我也想明天上山採蘑菇去。要不,這一天呆著太沒意思了。」嫂子趁熱打鐵,說。

「你快拉到吧。」連長板起臉,「山上樹林茂密,你別走丟了。」

連長這句話說的很對。部隊剛上山時候,我就聽老兵說一件事,前年有兩個南方兵,沒跟連長打招呼,私自進山採蘑菇,結果迷失了方向。據說,兩個人在山頂上已經看到連隊的帳篷了,可到了山腳下,就是找不到回來的路。他們在深林密處整整轉了一天,眼看著天漸漸的黑了,才害怕起來。那天若不是連隊點名,發現少了兩個人,然後上山來找,恐怕兩個人就要在山林裡過夜了。

「我同意弟妹上山採蘑菇。」指導員和連長的意見截然相反,「說句實話,弟妹白天是很寂寞,找個活幹,時間也能過的快點。」

「我說老王,你忘了前年那兩個傻逼嗎?」果然,連長提起前年的事,「今年的山,可比前年的茂密啊。」

「前年?前年是怎麼回事,那兩個就是傻逼,眼看著拐過那個山坡,就回來了,可這兩個傻逼就是不拐,這怪誰?」副指導員說。

「這就是鬼迷心竅。」連長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意見。

「別迷信了老謝,我們是當兵的。」指導員說。

「不是我迷信,這萬一……」

「萬一什麼?」指導員打斷連長的話,同時做了一個終止說話的手勢,「難道小周你還不相信?」

「對呀,讓小周陪著嫂子,一定萬無一失。」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副連長開口了。

「好好好,小周這小子准行。上次,去團部送信,不就是走個來回。他記性好,不能把你媳婦弄丟的。」副指導員對我大加讚賞。

「好啦老謝,你不用再說了,就這樣定了。」指導員再次再次阻攔連長的說話,「小周過來,明天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把你嫂子領進山裡,再給我安安全全地領出來。能完成這個任務嗎?」

「能!」我早就想和嫂子單獨相處,這個機會難得,我自然答應的爽快。

「好,明天就動身,你去準備一個土籃子,一定要滿載而歸。」指導員說。

「是。」我立正敬禮。

「明天早上和我出去,我告訴你採什麼樣的蘑菇。」副連長是農村人,從小在山裡長大,他認識所有的蘑菇和山菜,「你可不要給我採回來帶毒的蘑菇。」

「可是……」連長還要說話。

「可是什麼?就這樣定了,少數服從多數。」指導員打斷連長的話,「我說老謝啊,弟妹採來蘑菇,我們晚上就能加菜喝酒,剩下的在帳篷上面晾曬,也可以拿回家,孝敬你的父母,這一舉兩得的事,你幹嘛總反對呢?」

「就是就是,別說廢話了老謝。今晚我買一隻雞,我們就來個小雞燉蘑菇。」副連長說。

連長終於把嘴閉上了。嫂子顯得很高興,躍躍欲試,她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微笑。

三、

吃完了早飯,我挎著土籃子,帶著副連長採來的樣本,和嫂子走進深林。

山上簡直是樹的海洋,參天的喬木,茂密的灌木,遮擋著烈日,也遮擋著視線。耳畔響起潺潺流水,那是一條小溪,清澈見底,一眼就能看到下面圓圓的鵝卵石,更襯托山水的嫵媚動人。聽,幾隻不知名的小鳥在樹枝上嘰嘰喳喳,唱著美妙的歌聲。看,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一會兒東一會兒西,飄忽不定。而嫂子就像林中的仙女,看到什麼都要驚奇的歡呼。

我們東張西望,各自尋找著目標。嫂子看著樹上的鳥兒,地上的花,在她的眼裡,大山是那麼新奇。而我,一邊看著副連長給我的樣本,一邊尋找著蘑菇、野菜,還要時不時的欣賞嫂子那肥美的屁股,動人的腰肢,肉感的雙腿,還有那俊俏的臉龐,滑嫩的皮膚。我從心裡讚歎著,嫂子真漂亮,正像他們說的一樣,就是仙女下凡一樣。

連續幾天的採摘,我們幾乎都是滿載而歸。我們在山裡,累了就找一個乾淨的地方,坐下來休息嘮嗑。歇夠了,就繼續採摘蘑菇、山菜。然後,中午回到連隊吃飯,下午再出來。一個星期後,不但連長他們有豐盛的晚餐,連部帳篷上都擺滿了晾曬的蘑菇。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和嫂子從陌生到熟悉,然後無話不談。

一個星期後的一天,我把這天定為第一天。因為我們在這個星期裡,正常採摘,正常嘮嗑,沒有什麼故事可講。可就在這一天,嫂子對我有了微妙的變化。

這天,我們和往常一樣,累了坐在一塊石頭上休息,又開始嘮嗑。

「小周,在家有對象沒?」我們該嘮的都已經差不多了,這個問題還是頭一次。

「沒有。」我老實的回答。

「十七歲了,還沒處對像?」嫂子好像有點不相信。

「真的沒有,嫂子。」

「你應該有個對象了。」嫂子若有所思的說。

過了一天,我們仍舊在休息的時候。

「小周,你真的沒有對象?」

「我真的沒有。」

「在學校就沒處一個?」

「誰敢早戀啊?老師知道要給處分的。」

「呵呵,難道你就不想找個對象?」

第三天:

「我就不相信你沒有對象?」

「嫂子,真沒有。在學校時候我就是學習。」

「呵呵,就沒有人追求你嗎?」

「真的沒有,嫂子。」

第四天:

「小周,如果有個姑娘追求你,你會怎麼做?」

「嫂子,不會有人追求我的,因為我家窮。」

「可是你長得很帥啊。」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一直到第十天,每當我們休息的時候,嫂子總是提這個問題。我發現,每當提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嫂子那白皙的臉上,就會泛起紅暈。當確認我確實沒有對象的時候,她的眼神裡露出興奮的光芒。特別是在第十天,嫂子含蓄的問我,和女人做過那種事的時候,她的臉就像晚霞一樣,紅的叫人憐愛。

這讓我想起《水滸傳》中,潘金蓮勾引武松那段情節,同樣是嫂子和小叔子的關係,我只不是親小叔子。我的心砰砰亂跳,暗想,如果嫂子像潘金蓮那樣捏我的肩膀,我絕不會像武松那樣無情,而是要緊緊抱住她。

可惜,這時已經下午四點半,嫂子看了一眼手錶,說:「到點了,我們回去吃飯吧。」

四、

昨晚,小雨連綿,今天是個好天氣,一絲雲彩都看不到。臨上山前,副連長就嚷:「今天一定能採到很多蘑菇。小周,你領嫂子多採些,晚上我賞你酒喝。」

因為連隊附近都採摘的差不多了,我和嫂子用一個小時翻過一道嶺,這裡有一大片松林。走進松林,身前身後都是翠綠的樹木,把我們圍得嚴嚴實實,進退都顯得有些困難。不過,它們只是單純的想呈現姿態而已,當走到跟前,就會有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覺。果然,和副連長說的一樣,發現一大片松蘑。

松蘑一般隱藏在爛樹葉下面,用肉眼看是看不到的。但是你要是走進去,扒開爛樹葉,就會發現生意盎然的松蘑,而發現一個,就能發現一片。我們今天發現的是一大片,按嫂子的話說:「我們發財了。」

我們蹲下身,開始採摘。剛採不一會,嫂子說要方便一下,站起身就走。於是我和往常一樣,目不轉睛的目送著那大屁股遠去。可嫂子卻沒有走遠,在附近一棵小灌木樹後,突然把身子轉過來。雖然這棵灌木能遮擋住她的下面,但脫褲子的動作還是看得一清二楚。

「你看什麼看?轉過去!」嫂子蹲下去,只露出一個腦袋,厲聲對我說。

我霎時間腦袋一片空白,本能的轉過臉,盲目的採摘蘑菇。嫂子的突然轉身,讓我意想不到,更讓我措手不及,最糗的是,在她蹲下的時候,我還沒反應過來,仍然傻乎乎的看著她。我感到臉上發燒,從未有過的驚慌失措,蒙頭轉向。我不知道,一會嫂子回來會不會審訊我,反正我心裡編著瞎話,但怎麼編也不圓滿。

「好啦。」嫂子說。

我抬頭看去,嫂子從那棵小樹後走出來。但是,她是一邊提著褲子一邊走出來的。我馬上又把頭低下來,心煩意亂的採著蘑菇。嫂子走過來,沒有審訊我,而是說:「這裡的蘑菇真多啊。」就蹲下和我一起往土籃子裡裝蘑菇,好像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那顆跳動的心,才漸漸安穩下來。

讓我們沒想到的是,竟然在不大的地方,用了半個多小時,就把這個土籃子採滿了,這和副連長說的話相吻合。嫂子看了一下手錶,剛剛到九點。

「我們歇一會吧。」嫂子說。

「嗯。」我答應一聲,朝旁邊一塊巨石走去。這塊巨石,因昨晚的雨,和今天的山風一吹,顯得非常乾淨,況且上面又十分平整。

而此時,不爭氣的我,也尿急了。我想大概剛才是害怕了,我這人有個毛病,一緊張就來尿。

「嫂子,你先坐著,我去方便一下。」說完轉身就走。

「別走太遠了,我害怕。」嫂子在我身後說。

「嗯。」我答應一聲,走到一棵大松樹後面。等我尿完後,從樹後走出,我發現,嫂子正目不轉睛的看著我。我暗想完了,可能嫂子要對我剛才的行為興師問罪。於是我慢吞吞的向巨石走來,腦子飛速的運轉,想著怎麼應付。

「來,小周,坐在這裡吧。」嫂子笑瞇瞇的說。

嫂子讓我坐的地方是和她緊挨著,也就是說,她讓我和她並肩坐下。我看了看其他地方,還是有空位子的,於是我心裡畫了個問號,她為什麼要挨著她坐著呢?但是,挨著嫂子坐,畢竟是一件好事,我毫不猶豫的坐下。

突然,嫂子的一隻手按住我的襠部。而這時讓我最窘迫的是雞巴硬了,那只手正好按住我的龜頭上。我嚇了一跳,連忙看嫂子。她坐在我的右邊,而按住我襠部的也是右手,所以她的身子微微傾斜,她正歪著頭仰視著我。她的表情是凝固的,眼神凝視著我,似笑非笑,一動不動,好像是一尊雕像,只有臉的顏色變化著,微紅……深紅……淺紅,好像變化多端的晚霞。

我霎時間明白了,我期望的一切終於出現了,只是來的太突然了,又讓我措手不及。我情不自禁的叫聲:「嫂子……」她的表情仍然是凝固的,手輕輕的捏了一下,表示自己的動作是堅決的。我們對視著,都一動不動。我慢慢的清醒,知道此時此刻,伸出手摸她任何部位不會遭到拒絕,於是我又輕輕呼喚一聲:「嫂子。」摟住她的肩膀。嫂子順從地倒在我的懷裡。

「羞不羞,都硬了?」嫂子的臉貼在我的雞巴上,輕輕的說,另一隻手環抱著我的腰。

我沒回答問話,一隻手滑向日夜想念的屁股上,一隻手順著脖子伸進去,放在奶子上。嫂子是坐姿,摸不到屁股的中間,但也能感受到鬆軟,可那奶子卻結結實實的按在手中,那可是又大又圓的奶子,摸起來很舒服。在我摸奶子的時候,嫂子的身子向上抬起,很配合的樣子。

「你多大了,還摸咂?」嫂子抬起頭問,臉上一片緋紅。

「咂」是東北話,意思就是奶子。在東北,婦女餵孩子吃奶,一般都叫「吃咂」,一般說來,奶子是孩子的專用的,小孩子鬧的時候,母親總是用摸咂的方式,讓孩子安靜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等孩子大了的時候,摸咂成了羞恥,暗喻長不大的孩子。嫂子問這句話的含義就是,我現在還是小孩子嗎?

「……」我沒有回答,一臉壞笑,又使勁的揉搓幾下。暗想,你能摸我那裡,我為什麼不能摸你這裡呢?

嫂子仰起頭,美麗的大眼睛閉上,嘴唇蠕動著,輕微的呼吸噴到我的臉上。

看到這裡,大家都知道這是親吻的信號。只可惜那年代的我,根本不懂得親吻。這不能怪我,因為當時社會很封建,即使是夫妻倆在大街上走,都沒有牽手的,更不要說親吻。文藝更加封建,即使八十年代有了愛情電影,如《劉三姐》,其中也沒有親吻的鏡頭。看到日本電影《追捕》,杜秋和真由美親吻,還不清楚那是做什麼。所以,我只看到嫂子的嘴很可愛,但不知道親吻。

「你真笨。」嫂子說了一聲,兩隻手摟緊我的脖子,向下一拉,兩張嘴就緊緊的貼在一起。

就在嫂子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的時候,我又嚇一跳。但馬上就感受到甜蜜,隨即我也用舌頭舔舐她,於是,兩個舌頭開始纏繞。我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舔著那整齊而潔白的牙齒,舔著牙床,舔著……我的身軀開始騷動,雞巴堅硬的恨不能衝破褲子。我的手也不局限在奶子上,隔著褲子摸她兩腿之間。嫂子輕輕把兩腿分開,嘴裡哼哼唧唧。

我的手先伸進衣服裡,從褲帶裡拽出內衣,肉貼肉的摸奶子。那時的女人沒有乳房罩,內衣很緊,但手的力量是可以撐開的。我摸了一會奶子,又伸向下面,要摸那我從來沒有見過的成年人的屄。嫂子知道我的意圖,把肚皮收縮一下,讓我的手插入。可問題是,褲帶沒鬆開,手進去了,手腕子說什麼也進不去,並且很不舒服。

我想把褲帶解開。可這時我才發現,嫂子系的是軍用褲帶,一定是連長給她的。軍用褲帶和現在有些褲帶相同,必須用兩隻手才能解開,而我一隻手在她的後面摸屁股,拿不過來,一隻手怎麼也解不開。這時,嫂子鬆開了我,自己把褲帶解開,然後又抱住我親吻。褲子鬆快多了,但掛鉤還沒解開,我的手雖然伸進褲衩裡,但還是摸不到正地方。

於是,我想把掛鉤打開,可問題是,我竟然找不到褲子上的掛鉤。原來那年代的女人穿的是旁開門的褲子,掛鉤在左側胯骨那裡。小時候看過媽媽穿過這樣的褲子,但年代久遠,竟然忘了。嫂子見我找不到,重新放開我,扭身把掛鉤打開,褲子立刻鬆懈了。然後,嫂子一臉羞澀的樣子,緊緊的抱住我。

我的手終於能順順當當地伸進去。我先摸到是毛,這才知道成年女人和男人一樣是有毛的。我從小到大,只看過小女孩撒尿,滿以為看過女人的屄,真沒想到成年女人也有毛。我的手向西摸去,這才真正的接觸到了屄,成年女人的屄。這是一個神秘的地方,裡面是潮濕的,這潮濕肯定不是尿,而是潤滑油的感覺。我笨手笨腳的摸著,嫂子配合著把屁股一挺一挺。過了一會,我開始脫她的褲子。

「不……不行……」嫂子開始反抗。

此時的我很納悶,我的手隨時可以伸進去,但為什麼不讓脫掉褲子呢?多少年過去了我才知道,即使在淫蕩的女人,這一刻都會羞澀一下,就是裝也要裝一回。我沒顧嫂子的反抗,堅持要脫褲子。嫂子則把手死死拉住,但等我停止了動作,她又會緊緊的抱住我。就這樣,我等她抱緊我的時候,就去脫褲子。嫂子的手是反抗的,但屁股一抬一抬配合著。慢慢的,看到裡麵粉色的褲衩。

「把你的衣服墊在我下面。」嫂子眼睛都不睜,說。

我把衣服墊在她屁股下面,這回嫂子把屁股抬起,配合著我脫下褲衩,我看到黑茸茸的陰毛。嫂子叫聲:「羞死了。」緊緊的抱住我,把臉埋在我懷裡。我繼續往下脫,又遭到反抗,嫂子的兩腿亂蹬。但她的亂蹬完全是有意識的配合,時時把腿彎曲起來,把即將要脫下的褲子送到我手邊,使我脫的更加順利。我看到,嫂子的兩條大腿潔白如玉,白璧無瑕。

「你壞死了,脫掉我的褲子幹什麼?」嫂子責怪著,但兩隻手還是緊緊地抱住我。

我伸出手摸陰道,嫂子說聲不行,一隻手摀住。我雖然這是第一次和女人,但我知道此時我應該脫下自己褲子的時候。嫂子說:「你要幹什麼?」雙手緊緊按住我的手,使我脫不下來。我又去摸陰道,嫂子雙手摀住不讓摸。我再解我的褲帶,嫂子又一次握住我的手。我們就這樣僵持著,但是脫褲子的節奏沒有停止,只是緩慢些。就這樣,我用了孫子兵法中的顧此失彼的方法,艱難的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

「哎呀媽呀。」嫂子看到我堅硬的雞巴,不再反抗,躺在石頭上,把一雙美麗的眼睛閉上。

我跪在兩條雪白大腿中間,看到那褐色的陰道,正流出白色的液體。我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想把雞巴盡快的插入。可此時又遇到了一個問題,就是找不到進入的洞口,我在那裡胡亂的頂著。

「嫂子,我不會。」我不得不承認,羞愧的求教。

嫂子把一隻手伸過來,握住我的雞巴,向下一摁。哇,那地方好像是有吸力,把我的雞巴吸了進去。我感到那地方溫暖、潮濕、光滑。我把整個身子趴在她身上,下面開始抽插。就在我插入的時候,嫂子輕聲叫聲:「媽呀。」就緊緊的抱住我,屁股一挺一挺的迎合著。

手淫的時候,我把自己幻想成性交高手,歷經很多女人都剛強不倒。可此時的我卻那麼不盡人意,只抽插十多下,就忍不住突突的射精了。我想,如果不是早上時候手淫一回,這次恐怕還沒碰到陰道,就會射的。

我不動了,雞巴軟塌塌的從裡面滑出。看起來嫂子很失望,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

「是第一次嗎?」嫂子問。這就是明知故問,剛才我找不到洞口,她就會明白。

「嗯。」我不得不承認。

「沒事,下回就好了。」嫂子說。

聽到嫂子的話,我就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因為她的話是在告訴我,我們還有下一回。

「起來吧,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吃飯了。」嫂子說。

嫂子穿好衣服後,才從屁股下拿出我的衣服來。一看,上面有很大一塊潮濕的痕跡。

「你看,都是你的髒東西。」嫂子說,「趕緊的,拿小溪裡洗一下。」

「不用,一會就乾了。」我說著,把衣服穿好。

此時,我們倆又恢復到正常的樣子。嫂子的褲子,仍然包裹著那肥大的屁股。我忍不住上前,把嫂子抱住,雙手緊緊的按住屁股上,親吻著那美麗的臉頰。嫂子也緊緊的攬住我的腰,回吻著我。

「回去不要和別人說。」嫂子深情的看著我,說。

「嗯,我知道。」

五、

下午,對於我和嫂子來說,天是嶄新的,樹木是嶄新的,生命是嶄新的,就連靈魂、思想、與感情都是嶄新的。中午,聽到嫂子叫:「小周,上山啦!」我從炊事班裡出來時候,忍不住輕快地「跳」出來,而且一直哼著歌曲。當看到嫂子若無其事的樣子,我心跳臉紅,眼光無法不凝注在那肥美的屁股上。

又來到那塊巨石旁,我們相對而笑。我一把抱住嫂子,摸索著鬆軟的屁股。

「你要幹什麼?」嫂子挺直了身子,問。

我知道她是明知故問,死死地拉住她往石頭上拉,用行動來回答她的問話。

「別鬧,我們先採蘑菇。」嫂子見我不放手,「採完蘑菇再弄,好嗎?」

「不!先弄,然後再採蘑菇。」我堅持著。

「不行,一定要先採蘑菇,然後再弄。不然,蘑菇採少了,會讓人懷疑的。」嫂子說。

「不!一定要先弄。」我想我剛射精兩個小時,這次時間一定會長一點,不能讓嫂子失望。

「你要是在這樣,以後就不給你了。」嫂子生氣了,撅起小嘴,說出殺手鑭的話。

「好吧,」嫂子的話果然很有威力,我終於妥協了,「可是,採完蘑菇,你一定給我。」

「只要你聽話,我答應你。」嫂子說完,親了我一口。

這本來就是一大片蘑菇,採起來很方便。採蘑菇的時候,我很賣力,因為我知道只有盡快地採滿小土籃子,就會和嫂子做愛。而嫂子也很賣力,漂亮的臉蛋上滲滿了汗水。我們一邊採著蘑菇,一邊嘮嗑。我向嫂子吐露心扉,說自從見了嫂子第一面,就喜歡她了,但我隱瞞了看她的屁股手淫。嫂子說她看到我和連長的合影,就看我很帥氣,想擁有我,嫂子那句話讓我激動不已,嫂子說:「那天一下車,我就尋找你,你還傻乎乎的站在帳篷門前。我一看到你,心裡說你是我的。」然後,嫂子又說了些埋怨的話,就是問我處對像時候,我傻乎乎的不明白,白瞎了嫂子一片心意。轉眼,一個小時過去了,小土籃子滿了。

「終於採完了。」嫂子站起來,擦去臉上的汗水,說。

「嗯。」我答應一聲,走過去,緊緊抱住嫂子。

「你要幹什麼?」嫂子的眼神很調皮。

「嫂子!」我拉長聲音叫著,手在屁股上揉搓著。

「你要幹什麼,我不懂。」嫂子故意這樣說。

「去石頭那。」我指著離我們五十多米開外的巨石,說。

「到石頭那幹什麼?我現在又不累,不需要休息。」嫂子調皮的裝作不懂。

「好嫂子。」我用小孩撒嬌的強調哀求著她。

「幹什麼呀?」她仍然裝不懂。

我不再說話,一隻手摸著屁股,一隻手伸進衣服裡摸奶子,上面和她親著嘴,用我的動作告訴她我要幹什麼。

「快放手,有人來了。」嫂子眼神裡露出恐懼,看著我身後。

我嚇得一機靈,連忙鬆開手,回頭看去,卻不見一個人影。這時,傳來嫂子清脆的笑聲。等我回頭一看,嫂子已經跑得老遠,正咯咯地笑著,一邊跑一邊看著我,而她跑的方向正是那塊巨石。好啊,你敢騙我!我大踏步的追去。茂密的深林裡傳來嫂子歡快的笑聲,還有我氣急敗壞的吆喝聲:「抓到你,我不輕饒了你。」

嫂子直接登上巨石,在上午做愛的地方坐下,嬉笑著,喘著粗氣,說:「不跑了不跑了,累死我了。」

我衝上去,把嫂子按倒,亂摸著,親嘴說:「你騙我,我要懲罰你。」

「好好,接受你的懲罰。哈哈哈……」嫂子大笑著,緊緊的抱住我的腰。

此時的我已經有了經驗,不再像上午那麼笨手笨腳,依然是把衣服墊在她屁股下面,才脫去褲子。然後摸索一會,等陰道裡洪水氾濫,嫂子雙眼朦朧說:「嗯,懲罰吧。」我才把雞巴送進那溫暖潮濕的陰道裡。這次和上午不同,我從一個不懂做愛的小伙,變成一隻野狼,親著那香甜的小嘴,摟著那厚實的屁股,揉著那肉嘟嘟的奶子,肏著那滑嫩的陰道,如神仙升天一樣美妙。

「小周,你愛我嗎?」嫂子問。

「愛。」

「你大聲說出來。」

「我愛你。」

「不,你叫我的名字喊出來。」

「黃淑芬,我愛你!」

「嗯,小周,我也愛你!」

嫂子的高潮來了,她奮力的呻吟著,好像在哭泣,模樣雖然扭曲,但也漂亮。這時,我犯了一個關鍵的錯誤,我以為嫂子讓我弄疼了,馬上停止了抽插。嫂子錘著我的後背,屁股上下顛簸著,哀求:「笨蛋,快點啊。」我這才明白此時是應該加快速度。不一會,嫂子像卸掉身上的重擔,一下子安靜下來,而我也突突的射精了。

「你真是小孩子,那時候應該使勁。」嫂子教導著我,臉一下又紅了。

我羞愧地看著她,然後把臉貼在她的臉上,說:「對不起嫂子,我不會。」

「嗯,我就喜歡你這一點。」嫂子笑了,笑的很甜蜜。

好一會,嫂子說:「下去吧,穿上衣服。」見我賴在身上不下去,又說:「你在上面舒服了,你知道我下面多咯得慌不?」我這才知道,在光滑的石頭也是有稜角的。我覺得對不起嫂子,連忙起身,在看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有點點咯的痕跡。我說聲:「對不起嫂子。」伸手為她撫摸著。嫂子說:「好啦,死不了人,穿上衣服吧。」然後,我們緊緊擁抱在一起。

「明天,得想個辦法。」嫂子說。

「嗯,明天我拿一件棉衣來。」我說。

部隊在山上修築防禦工事,主要是挖掘山洞,而山洞裡是冬暖夏涼,所以每個人發一套軍棉。我們連部班和炊事班人員因不用上山,所以沒有發,那些棉衣在連部的床下面,由司務長管理。可現在司務長探家走了,這些棉衣就由我管理,所以我很方便。

「好,要拿就多拿幾件。」嫂子說。

六、

我和嫂子緊緊擁抱著,坐在巨石上,依依不捨。從做愛那天算起,今天已經整整七天,明天嫂子不能上山和我採蘑菇了,因為她後天假期已滿,就要回家了。剛才那次做愛,按嫂子意思是最後一回。正因為是最後一回,嫂子破例地讓我在身上多趴了一會,等到我再次射精,才起來穿上衣服。

上次,我一共拿來三件棉衣,又驚奇的發現在巨石下,被亂草覆蓋著的一個石洞,洞裡一點也不寬敞,進去後只能坐著,但剛好能倒下兩個人。我們把棉衣當褥子鋪在下面很舒適,即使外面來人也看不到我們,於是,我們做愛的地方改在了石洞裡。嫂子給巨石起了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愛情石,這個洞叫鴛鴦洞。

我們除了今天意外,每天都做兩次,上午一次,下午一次,都是在採完蘑菇後做。這片松林裡蘑菇沒有了,我們就到別處採,但都是以愛情石為中心,不走遠。因為在這些天中,經副連長的指教,認識了很多的蘑菇和野菜,我們看到什麼就採什麼,所以時間更加充足。我們每次做愛前,嫂子都要裝作不同意,然後在我的哀求下,才半推半就的鑽進鴛鴦洞。

在我手淫幻想中,有一項是嫂子趴在那裡,我盡情的摸屁股,沒想到嫂子是那麼輕易地滿足了我。當時,我用手摸、用臉貼、用嘴親、用胸蹭。在幻想中,我是那麼專注,玩弄的時間那麼長。可是,在現實中,我卻不能把握自己,雞巴堅硬起來,於是第一次從後面進入。當我趴在嫂子的後背上,那肥大的屁股正好頂住我的肚子,那是最幸福的時刻。暗想,如果我肚子疼,能這樣趴著就好了。

但我們都深深明白,這樣甜蜜的生活不會持久,因為我們敞開心扉太遲了,所以珍惜每一次做愛的機會。哪怕是一分鐘、一秒鐘,我們都要爭取肏和被肏的時光。即使做愛完畢,只要時間還有,我們都會在一起纏繞,不願分開。為此,嫂子經常罵我木訥,因為她早就對我暗示,可我膽小,沒明白嫂子的好意。

現在,我們終於要分離了。整個一下午,我們採了很少的蘑菇和野菜,時不時的情不自禁的擁抱在一起。最後,還是嫂子先提起:「我們到鴛鴦洞裡休息一會。」於是,我們在一起做了兩次。但這兩次做愛,一點激情都沒有,就連嫂子的高潮和我的射精,都好像是應付差事。嫂子和我的臉上充滿了憂鬱,蒼涼。

「小周,你會忘記我嗎?」嫂子抬起頭,竟然滿臉掛著淚珠。

「不會的,你是我第一個女人,嫂子。」我吻著流下來的眼淚,說。

「你可能不會知道,這些天是我最高興的,好像又回到初戀的感覺。」嫂子回吻著我。

「可我真實的感到,我戀愛了,從初戀到熱戀,一直到現在我擁有了你。」我們又熱烈的親吻著。

「可我畢竟不是你的人。」嫂子哀傷的說。

「不求天長地久,只求曾經擁有。嫂子,我們這些天的相處,我會永遠記在心裡的。」然後,我吻住嫂子的嘴,「淑芬,我愛你!」

「我也愛你,小周。」嫂子回吻著我,「我一回家,就給你寫信。」

八十年代初,中國的通信十分落後,別說是手機,就連普通電話都不是家家有的,所以寫信是重要的通信手段。我看過嫂子給連長的信,字跡工整清秀,絕對是一種特殊的筆體。而我擔心的就是嫂子的筆體,一眼就能讓連長認出來。

「我要是只會一種筆體,那還當什麼老師?」嫂子看出我的心思,「放心吧,我會用別的筆體給你寫信的,他看不出來的。」

「嗯,最好了。」我說,「我也會給你寫信的,嫂子。」

「我現在擔心你,寫信的時候讓他看到。」嫂子擔心起來。

「沒事的,我會在他上山的時候給你寫。」我說。

「嗯,一定要小心。」嫂子親了我一口,「我給你寫信的時候,地址就寫你爸爸的工廠。你可不要把寫給我的信給你爸爸郵寄去。」

我們都笑了,又抱住親吻,撫摸。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嫂子說。

七、

整個一天,我都像失魂落魄,沒有了主心骨。連長這天沒有上山施工,一直陪著嫂子,幫著收拾東西。而我強忍著離別的悲痛,還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把這些天晾曬的蘑菇裝包,放進嫂子的提包裡。這一天,我很無聊,看著嫂子那肥大的屁股,卻沒有機會摸,這讓我很失落。

到了晚上,營長在營部擺了酒席,給嫂子送行。所以,四個連隊幹部,還有幾個排長都沒在連隊吃,下山到營部去了。我在連隊吃的,這頓飯很難嚥下去,眼睛時不時地看著嫂子曾經做過的地方發呆,腦子裡一直回憶著這幾天甜蜜的性生活。有時候我會偷偷地笑出聲,有時候睹物思人,有哭的感覺……一直到很晚,營裡打來電話,我才眼前一亮,知道有機會和嫂子見最後一面了。

連裡的電話,是黑乎乎手搖的那種。當我拿起電話,就聽到對方是營部通信員的聲音,他說:「小周,你馬上到營部來,你連長喝多了。」我馬上精神一震,答應一聲,幾乎是跳著跑出帳篷,然後一溜煙的往山下跑。我知道我的目的,我是要看看嫂子,哪怕不能做愛,看一眼也會覺得安心。

連長果然醉的不省人事,稀里糊塗的叫罵,狂吐著。我和營部幾個兵,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連扶帶抬的,弄到他的住處,一個老百姓的草房。那時,中國農村很窮,特別是在大山裡的農村,草房是很普通的。這是三間草房,中間是廚房,兩邊是屋子,屋子裡是對面炕,俗稱南北炕。營長命令我,晚上扶持連長睡著了,如果太晚了,就別回連隊了,到西屋睡。農村的西屋幾乎就是倉庫,炕上堆滿了東西,還好,老百姓拿來了褥子和被,這讓我很放心。

連長一直要水喝,喝完水沒過多久就要吐。我往返在屋裡屋外,一會拿著水瓢打水,一會拿著臉盆往外到贓物。一直到半夜,連長才消停下來,說要睡覺了。在我伺候連長的時候,嫂子一直在邊上看著,不時地也幫上一把,可連長心疼媳婦,讓嫂子早點睡,因為她是明天上午十點的火車,而從山裡到縣城需要兩個多小時的路程。嫂子只好和衣倒下。

等連長有了呼嚕聲,我看了一眼嫂子,她已經睡著了。此時的我看到她側身高高隆起的胯骨,真想馬上撲上去,但我沒敢,畢竟連長在身邊。再說了,現在嫂子是我女人,我也不忍心打擾她的美夢。我只好輕輕的走出來,來到西屋倒下。這時,我才發現我原來一天沒有做愛了,剛倒下雞巴就硬了起來。我有一種感覺,嫂子一定會過來的。但等了好久,嫂子也沒來,我只好在寂寞中慢慢沈睡了。

我做了一個夢,在那愛情石下的鴛鴦洞裡,嫂子全身赤裸倒在我身邊,輕輕地呼喚著我,擼著我的雞巴。我猛然醒來,發覺身邊真有個人,聽那溫柔的呼喚,就知道是嫂子。她什麼時候鑽進我的被窩,我竟然絲毫沒有察覺。但此時,我的睡意都跑到九霄雲外去了,緊緊抱住嫂子,她真的是赤身裸體。

此時的我們,沒有太多的話語,只是做性交前的準備,相互撫摸、親吻,然後我迫不及待的翻上去,把雞巴插進陰道裡。嫂子「哦」了一聲,輕輕的說:「一會我來勁的時候,親住我的嘴。」我明白嫂子的意思,使勁的抽插著,把憋了一天的雞巴,奮力的插進、抽出,再插進、再抽出……

嫂子終於高潮了,她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嘴送進我的嘴裡,把呻吟都吐進我的肚子裡。我把嘴張大了,使勁的嚥著嫂子激動的聲音,下面奮力的抽插,讓嫂子得到更大的滿足。最後,嫂子不再呻吟,滿足的歎了一口氣。而我也開始射精,把憋一天的精子,都注射到那美妙的陰道裡。

我們沒有纏綿的話語,都急急地穿衣服。嫂子很厲害,她把自己的衣服一樣一樣脫在炕邊,順序井然,摸黑也能有條不紊地穿上。而我在閒暇之餘,伸手摸摸奶子和屁股。

「我回去啦。」嫂子輕輕的說,然後又輕輕地走出房門,這是嫂子在山上和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早上六點半,我才從美妙的夢中醒來,這是營部通信員給連長送飯驚醒我的。而我在平時總是五點起床,給幹部打好洗臉水,這是我的工作,可今天一定是昨晚偷情所致,才一直睡到這時。我聽到連長起來開門聲,然後讓營部通信員迅速離開,又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就聽嫂子說:「小周還在那邊睡覺呢。」我立刻明白連長要做最後的告別,我立刻閉上眼睛裝睡。

「都幾點了,還睡覺?」連長衝進西屋嚷著。我敢肯定,他是用腳踹的炕沿,聲音很大。

「趕緊滾,上山去。」連長吼著。

「人家小周昨晚伺候你大半夜,讓他多睡一會。」嫂子在那屋嚷。

「滾滾滾,上山去吃飯,我這裡沒有你的飯。」連長仍舊咆哮著。

我知道連長已經迫不及待了,他要趁這早上珍貴的時間,和嫂子做愛。我連忙起身,穿上衣服走出門。遠遠地我看到,那扇門關上了,而窗簾一直也沒拉開,裡面一定發生了一些事。我心裡有些酸楚,也有些好笑。但我心裡清楚,還有一件大事沒有做,那就是取回我和嫂子的褥子,那些棉衣。

八、

十一月的東北,已經是漫天雪花飛舞。部隊從山上下來,回到了營區,迎接冬訓,還有迎接新兵的到來。

自從嫂子離開部隊後,我們開始書信來往,裡面寫滿了相思之情。她也給連長寫信,但沒有和我頻繁。我很佩服嫂子的文採,她給連長寫信用的是一種筆體,給我的信又是另一種筆體,但都是那麼娟秀。連長的信我看了,大多都是白話,而給我的信中卻洋溢著美好的愛情句子,這讓我很感動,也更思念她了。我也經常給嫂子寫信,畢竟我的文採不如她,但經過一番鍛煉,情書寫的也不錯了。

連長也經常給嫂子寫信,每次寫完都叫我送到營部。因為我們營區離市裡遠,附近沒有郵箱,我們的信都送到營部,然後由營部通信員送到市裡郵寄。連長有個毛病,信封從來不用膠水封上,而是由我拿到營部去,用營裡的膠水給封好。於是,我就突發奇想,把我的信放到連長的信封裡,一起郵寄給嫂子。後來我和嫂子見面後,挨了她幾粉拳,她笑著罵:「你小子真夠缺德的,佔了那麼大的便宜,還要在八分錢的郵票上動心機。」

我和嫂子書信頻繁,慢慢的讓大家知道了,但大家都以為我戀愛,是家鄉的姑娘寫的信。可笑的是,連長文化水平不高,經常拿我的信看,學習裡面的詞句。但是,我和嫂子的信也不是都公開的,如果有秘密,嫂子會在郵票的左下角,用鋼筆做個記號,我就知道信裡有內容了,於是我會放在口袋裡,自己偷偷看。做到這一點不難,因為連隊的信都是我去營部取來。

回到營區的第七天,我就看到一封帶有記號的信,我連忙收起來。等到有時間,旁邊沒有人,我才打開看。依然是華麗的愛情句子,只是在後面寫著嫂子很思念我,想和我見面。她告訴我,如果連長要問我的父母能不能買到飛鴿牌自行車,要我一定要答應下來,這樣連長就可以給我假回家,能和嫂子見面。

我卻犯愁了。因為我的父母就是普通工人,根本買不到飛鴿牌自行車。這裡有必要說明一下:八十年代初,中國百姓生活水平很差,什麼東西都是憑票購買,而「飛鴿」是名牌產品,即使手中有自行車票,也是很難買到的。我猶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可時間是不允許我猶豫,因為連長也接到了嫂子的信,來問我。為了和嫂子見面,為了嫂子那肥美的屁股,我竟然裝著膽子答應下來。結果,連長很痛快地給了我一個月的假期,回家給嫂子買自行車。

我心裡罵著:在山上施工的時候,有個戰士家裡來電報說父親病重,連長都沒給假,而現在為了他老婆的自行車,竟然給了我一個月的假。轉念一想,別管太多了,能和嫂子見面是最主要的。連長親自送我到車站買了票,是早上八點的火車,然後連長又拍電報給嫂子,讓其接站。因為在山上的時候,我和嫂子採了很多蘑菇,嫂子不能一次帶走,所以我要先去她家。

一聲長鳴,火車徐徐開動,我在車窗裡揮手,和連長道別。

一下車,就感覺到遼寧的天氣比黑龍江暖和多了。走出站口,我一眼就看到了嫂子。她穿一套軍裝,這是連長給她的,是乾四個兜的幹部服裝。軍裝一般都很肥大,但嫂子的屁股仍然明顯肥大,把褲子撐得圓溜溜的。多日不見,都感慨萬千,但我們沒有擁抱,只是點頭算是打招呼了。那個年代,即使是夫妻,在街上走路都沒有牽手的,我們不是夫妻,自然不能表現的那麼高調。

等到了嫂子家,情景就截然不同了,我們緊緊的擁抱在一起,親吻、撫摸……我們誰都沒有說話,但此時都知道對方要做什麼,只是做配合動作。不一會,我們都赤裸裸的,然後上床,做愛。終於,嫂子先開口說話,而這是高潮時候說的話:「快點啊……」然後就是一連串的呻吟。之後,我射了。我們倆才親吻著,仔細觀看對方。

「想我沒?」嫂子的臉紅紅的,問。

「想了。」我說。

「我也想你了。」嫂子說。

我們就這樣,男上女下趴了很長時間,說了很多相思的話。然後,我們起來吃飯。飯是早就準備好的,在鍋裡熱著。屋子裡生著爐子,很暖和,嫂子沒穿衣服,只披了件軍大衣坐在桌子前。我也乾脆不穿衣服,光著身子做好。嫂子怕我冷,把一床被披在我身上。我們一邊吃,一邊嘮嗑,一邊手不老實的摸來摸去。

吃完飯,嫂子要給連長寫信,因為她必須告訴東西已經收到。嫂子依然披著軍大衣,坐在檯燈下。我還是披著那被,坐在她的身後,兩隻手按住那巨大的奶子上,看著寫信。

當看到她寫道:「小周來了,東西已經交給我。但這小子很不實惠,放下東西就走了,我怎麼讓吃飯也不吃。」我笑了,摸著奶子取笑,問:「我也沒走啊,並且吃過飯了。」

嫂子回頭捏了我雞巴一下,笑著說:「你讓我怎麼寫?寫你一進門就扒光了我的衣服,做了那件事?還是寫你吃飯的時候不老實,總摸我?還是寫我在寫信的時候,你這手按住我這裡。」嫂子親了我一口,「我要是這樣寫,你回去他不殺了你呀?」嫂子說完笑了,我也笑了。

嫂子寫完信後,拉我坐在桌子前,要我馬上也給連長寫信。這封信幾乎都是嫂子口述,我來執筆。內容大概是這樣:「連長,東西我已經給了嫂子。嫂子留我吃飯,我沒有吃,因為我怕夜長夢多,趕緊回家,要不然我爸爸把自行車票給了別人就不好了。現在,我已經到家,把自行車票拿到手,明天就給嫂子送去,請你放心。」

寫到這裡,我又擔心起來,告訴嫂子,我爸爸根本沒有自行車票,也買不到那麼好的自行車。嫂子詭秘的笑了,她告訴我,自行車她已經買到手了,自行車票是在她的好朋友,叫鄒晨媛那裡弄到的。說著話,嫂子打開裡屋,我看見一輛嶄新的飛鴿牌自行車。嫂子告訴我,買了自行車後,自己突發奇想,用這個辦法才能和我相聚。現在,我的心徹底放到肚子裡了,抱住嫂子上床,新一輪的做愛開始了。

「這個月那也別去了,就在我家吧?」做完愛,嫂子趴在我的懷裡說。

「嗯,我就陪嫂子。」我答應著,拍拍那肥大的屁股。

「太好了,就當你送給我的蜜月。」嫂子幸福的笑了。

第二天,嫂子上班走了,把我鎖在屋子裡。我在窗戶裡望著嫂子的背影,騎著那自行車遠去,在一個信箱前停下,把昨晚寫的信放裡面。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如果連長接到我的信,很有可能用我爸爸工廠的地址給我回信,而我父母根本不知道我回來,肯定要回信,那麼不就露餡了嗎?想到這,我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屋裡轉了起圈。想出去追上嫂子,可大門已經鎖上了。即使沒上鎖,在這人生路不熟的城市,我也追不到嫂子啊。之後,我安靜下來,知道時間還有,就坐在桌前給家裡寫信。

「爸爸媽媽: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回遼寧了。但兒子不孝,不能回家看望您二老,對不起了。我是執行一件很重要的任務,這是軍事秘密,我不能告訴您們。但請您放心,我很安全。如果您二老接到部隊來的信,記住,這是在考驗我。請您二老不要看,也不要回信,把信寄給我,地址是遼寧省,某某市,某某小學,黃淑芬收。千萬千萬!」信寫好後,我才常常地出了一口氣。

嫂子中午不回家,在學校吃飯,一直等到晚上五點後才下班。這一天,我呆的很無聊,這讓我想起在山上的嫂子。可那時,畢竟還有我們連部班的兵陪著她聊天,而我現在呢?想找一個人嘮嗑都沒有。那時候,嫂子的家沒有電視,只有一個半導體,但嫂子不讓聽,害怕牆外有耳。我暗笑:人家都說金屋藏嬌,而我現在是什麼?是金屋藏男吧。自嘲一會,我打開嫂子的書櫃,看到了影集,翻開看,裡面有連長的照片,也有嫂子的照片,我和連長的合影放在顯著的位子,那張結婚照是黑白後塗色的,連長和嫂子笑的都很甜蜜。

一直到晚上,嫂子才回來。我把我的信給她看,她也嚇一跳,說還是我想的周到,不然就要出大亂子了。嫂子買回來罐頭和香腸,晚上還炒了一盤花生米和雞蛋。這四樣菜,在當時的家庭,絕對是招待重要客人的。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調情,說到火熱處,也不收拾碗筷,擁抱上床,滾在一起。這一夜,我照常鋼槍不倒,做了三回,嫂子很滿意。

過了幾天,嫂子拿回兩封信,一封是我家裡的,信封裡還裝著連長給我的信;一封是連長給嫂子的。我的家信很簡單,父母囑咐我要好好執行任務,不要給他們丟臉;連長給我的信裡也很簡單,就是非常感謝我;連長給嫂子的信,解釋我好久沒見到父母了,歸心似箭,我不吃飯是正常的,說等我回到部隊好好謝我,請我吃飯。

看到這裡,嫂子粉拳又砸向我,說:「你佔了多大的便宜,在我家吃,在我家住,我還得陪著你,自行車也不用你買,等你回去他還要請你吃飯?告訴你,你這個月要是對我不好,我可全告訴你的連長,使勁收拾你。」

我只有抱住嫂子,摸那肥大的屁股,用動作來告訴她,這個月,我會讓你滿足的。接下來,我們給連長回信。我寫:請連長放心,自行車票我已經親手交給了嫂子了。嫂子寫:小周把自行車票給我了,昨天我去了商店,把自行車買到家了。真不知道怎麼感謝小周,這小子還是沒有在我家吃飯,放下自行車票就跑了。然後,我們把連長的信放在枕頭邊,擁抱著,取笑著,上床做愛。

古人說的好,天下無不散的宴席,轉眼一個月的假期到了,明天我就要坐上火車回部隊了。

這一夜,我們失去了往日的歡笑,相擁著,想起這一個月來,你貪我愛,如膠似漆,勝如夫妻一樣,而今又要分離。嫂子哭得很傷心,我也被感動落淚。我們倍加眷戀,說一會話,哭一會,忍不住又做在一起,弄的嫂子高潮連連,我也把精子如眼淚一樣灑進嫂子的陰道裡,我們整整一夜沒有合眼。

一早,嫂子拿出一件嶄新的背心,說:「這是我昨天給你買的,雖然它不能遮擋嚴寒,但可以貼身,就當我體貼你一樣。」然後親手給我穿上,流出眼淚。

我感激的抱住嫂子,親吻著,撫摸著,雞巴再次堅硬起來,說:「我們再弄一次吧,就穿著這背心。」

「嗯。」嫂子點了一下頭,溫順地倒在床上,把兩腿分開……

九、

我回到了部隊,人已經消瘦了一圈。大家都在懷疑,我在家吃好喝好,怎麼能消瘦?有個老兵開玩笑說:「這小子回家找對象,一定肏屄了,這一個月也沒閒著,天天放炮,能不瘦才怪。」我嘴上抗議著,但心裡很佩服這個老兵的話,我的確在這一個月裡做愛的次數太多了,身子有點發虛。

連長沒有食言,真的請我到飯店吃了一頓飯,按他的話,說是給我補補身子。看著連長那真誠的樣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看他有點可憐。但我心裡又有點好笑,這一個月,我一天都沒閒著,都在和他媳婦做愛,他竟然還說要給我好好補補身子,這連長上哪找啊?

嫂子又來了兩封信,一封是給連長的,一封是給我的。我看到了記號,連忙把信收起來。回到連裡,把嫂子給連長寫的信給連長,自己跑了出去。在營區的邊緣,看看四下沒人,我打開了信,一看,我驚呆了。

信上說,這些天嫂子一直感到噁心,到醫院檢查,原來懷孕了。她說她真的好笨,和我相處這一個月裡,光顧著高興了,竟然沒有主意沒來例假。這孩子十有八九是我的孩子,是在山上施工時候懷上的。嫂子說的道理很簡單,她和連長結婚三年多,很想懷孕,但一直沒有懷上,可在山上和我那一個星期後,就沒了例假,所以她肯定這孩子是我的。嫂子告訴我,她愛我,一定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因為這是我倆的愛情結晶。同時,她在懷疑,連長是不是不能生育。

我把信件毀掉後,慢吞吞的向回走,一路上心裡很複雜。我今年十七歲,過了年才十八歲,怎麼又孩子了?心裡一陣驚喜,又感到一陣害怕,如果這孩子不爭氣,長的和我一樣,那麼,連長不殺了我才怪。怎麼辦?怎麼辦?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走進連部。

「小周。」司號員叫住我,「你看看連長高興那樣子?」

我回頭看連長,他輕快的哼著歌曲,並且唱出歌詞:「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像太陽……」儘管有些跑調,但也能表現出高興的心情了。

「知道嗎?嫂子懷孕了。」司號員說。

連長已經結婚三年了,一直也沒有孩子,這在部隊男人堆裡絕對不是好事,在背後很多人都在議論,不知道是我們連長不好使還是嫂子不好使,甚至還有不正經的人說:「如果連長不好使,我去肏一下這個漂亮的娘們,有孩子不用連長謝我。」連長也有耳聞,但他擔負著重大壓力,沒有表露出來,還總打著掩護說:「我媳婦不想要孩子,她擔心一個人帶不了孩子。」可今天他接到嫂子的信,怎麼不讓他揚眉吐氣?

營部的軍醫很會算時間,說這是在山上懷上的。連長更加興奮了,走到哪裡都昂著頭。這時,背後的議論變了,都說:「我們連長管子挺直啊,在山上就給種上了。」那些不正經的人又說:「看出來了,那漂亮的娘們一上山,連長就眼睛發藍,這一宿不肏個四五回都不能罷休,想不懷孕都不行。」不管說什麼,反正連長是趾高氣揚。

轉眼,十個月過去了,嫂子來信告訴我生了,一個大胖小子。此時是我當兵第二年,一九八一年的七月份,但我已經不是連長的通信員,而是營長的通信員了。嫂子寄來一張照片,這孩子很像嫂子,都是圓圓的臉。可嫂子告訴我,孩子的鼻子很像我,我一看確實。我的心放到肚子裡,好歹孩子像媽,如果和像我,我就毀了。

十、

這件事已經三十多年過去了,現在我仍然記憶猶新。因為我忘不了那段情是我的初戀,雖然畸形,但這是美好的記憶。

我當三年兵就復員回家,找到一份工作,但我還是和嫂子有來往,畢竟我和嫂子的城市挨得很近,不用坐火車,坐公交車到郊區,然後換坐人力三輪車到市裡,再坐公交車就到了她家了。當然,最重要的是我看孩,因為我看出這真是我的孩子。

又是幾年過去了,連長榮升副營長,又是營長,他把嫂子接到部隊所在的城市,我才和嫂子斷了。然後,我有了現在的妻子,又有了兒子。但此時,中國通信已經有了飛速的發展,從BB機到電話,短短兩三年的功夫,我和嫂子仍然電話聯繫。只是,兩個人長時間不在一起做愛,感情就會慢慢遠去。

在九幾年的時候,我生意發達,經常去部隊所在的城市,和嫂子見面了,但沒有做愛。此時的連長已經是團參謀長了,他見到我很高興,還擺了一桌請我。讓我最高興的是,我看到了兒子,那是十多歲的孩子,學習成績很好,讓我很放心。

現在,我已經五十多歲了,而嫂子已經六十多歲了。她再也沒有年輕時候的風採了,臉上已經皺紋斑斑,但在我眼裡仍然光彩奪目。前天,我們又重溫年輕時的快樂,但我們年級已老,再也找不出當年的激情。

我就不往下寫了,流水賬沒有人喜歡看的,就此打住。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祝福我和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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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相信有大姨子和小姨子的朋友們,都多多少少的曾經幻想過和她們上床,當然,也有很多已經實現了這個願望的,在這裡說一聲,恭喜你們。 我,無疑,也是一個幸運兒,我的大姨子比我小5歲,我的媳婦,比我小7歲,我今年32歲,從沒想過會和大姨子發生這麼一段,誰料,幸福來的太突然。 大姨子是一個典型的家庭主婦,雖然生過孩子,但是一直保養的很好,始終沒有改變的是,1米68的個子,細膩的皮膚,誘人的雙乳,修長的雙腿高蹺的臀,特別是穿上黑絲或皮褲,讓人垂涎欲滴,欲罷不能,真想親一口的衝動。 她的老公也就是我的姐夫,是一個業務員,經常性的出差,大姨子就這樣帶著孩子,一天一天的空守著寂寞,孤獨和寂寞就這樣伴隨著一個27歲的少婦,我和她的故事,從我結婚後一年的夏天開始。 很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個悶熱的夜晚,我和媳婦吃過飯閒來無事,就到大街上散步,媳婦提議到她姐姐家去,我們就步行著去了她家。

他們都在家,坐了一會都表示想去KTV唱歌。沒辦法去吧,找了一個近的KTV,包了一個房間要了2箱啤酒,果盤,飲料啥的。

那次大姨子上身穿普通的純棉體恤,下身穿一條短裙配條黑絲襪,看得我簡直心猿意馬,我並不是有多麼中意我的大姨子,而是我對黑絲襪情有獨鍾。

大家都知道KTV裡的鬼哭狼嚎,輪到我唱歌的時候我站了起來,我和大姨子之間相隔一個茶几,他坐在沙發上,我站在他的對面,唱完一段歡呼雀躍的時候,我拿起酒瓶表示感謝,挨個碰瓶的時候,大姨子很自然的向前俯身,就算燈光再灰暗,我透過寬大的體恤,看見了她那粉紅色的乳罩和露出的半個乳房。

瞬間我感覺我邪惡了,雞巴竟然有了反應,擔心他們看見我的反應,我抬起頭連喝幾口酒,轉過身繼續唱我的歌,就這樣陸陸續續地唱完了幾首歌,螢幕中出現了一首,《我們好像在哪見過》,這時候大姨子站了起來,朝我的姐夫伸了伸手,誰知我的姐夫說不會。

這時候大姨子就對我說,「小王你來!」

我看著姐夫說:「合適嗎?」

我的姐夫笑著說:「合適合適都是一家人嘛,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現在想想姐夫說的也是,真的很有道理,哈哈!)

我恭敬不如從命就和大姨子並排站在了一起,唱到一半的時候姐夫出去了,可能去了衛生間,媳婦就是一個吃貨低著頭,雙手扒著瓜子。我決定邁出我的第一步,試探一下我的大姨子對我反感不反感,我假裝有些醉意的站不穩,向她的胳膊上碰了一下,偷偷地觀察了一下她的表情。

她沒有不高興,反而朝我笑了笑,我想著也許他出於禮貌,不行,找機會我要再試下,我心裡這樣想的,可是人都在,怎麼才能有機會呢!

不用我告訴你們,機會都是自己把握的都是自己創造的,我瞅準了一個機會我的姐夫在那裡深情的唱著,我的大姨子在點歌屏哪裡點歌,我也假裝去點歌,從她面前走過的時候,故意用我的胳膊碰了下她的奶子,而且蹭的很實,幾乎是兩個奶子同時蹭到了?

其實在做之前,我也知道後果會是什麼?但是荷爾蒙沖昏我的頭腦我記不了那麼多,沒想到他竟然還是沒有生氣,打了一下我的屁股。(後來我才知道大姨子對我有好感)

這簡短的動作竟然沒有引起他們注意,其實我的心裡已經有底了,經過了初次的試探,我得知大姨子對我並不討厭,所以我一定要趁熱打鐵,第二天姐夫又出差了。

當晚唱歌後,姐夫說他的電腦一直藍屏,開不了機,我心想這不就是單獨接觸大姨子最好的機會嗎,我撥通了大姨子的電話寒暄了一翻,說明瞭我要去的用意。

得到大姨子的應允之後,我快馬加鞭的來到他的樓下敲開了他的房門,開門的一霎那,我看見眼前的大姨子瞬間讓我石化了,上身穿一件寬鬆的純棉睡衣,長度到臀部以下,裸露著修長的雙腿,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全身就穿一件睡衣下身光著屁股。

大姨子見我有些尷尬,解釋道說:「你姐夫今天早上起得早,我起來給他做了飯就睡了一會兒,一直睡到你打電話。」

我略帶歉意地說:「不好意思了打擾你睡覺了!」

大姨子說:「沒事,本來也該起床了都九點了。」

進門後,大姨子給我倒了一杯水,我呢,當然是直奔電腦了,大姨子洗刷完之後,就蹲在了我的面前看我修電腦。不可思議的是,我從他的領口,看見了裡邊的奶子,而且是一清二楚的看到,沒有穿乳罩,乳頭的大小都看得清楚楚楚的真的不騙你,比綠豆粒略大一點。

他雖然生過孩子,但是恢復的很好,簡直讓人難以置信,我真想一把抓住立馬放進嘴裡吸吮她,可是,不能,我抑制住了自己內心的衝動。

期間我不免和他開開玩笑,啦啦家常,順便誇獎她的皮膚好,保養得棒,她高興的合不攏嘴。

修完電腦之後,我坐在沙發上,她遞給我一顆煙,我接的時候,故意碰到她的手,他沒有說話,我卻笑著對她說:「你的手好滑呀!」

她說是嗎,我說必須的,她說:「女生都這樣的。」說著就坐了下來,和我聊天。

我們談了很多,我不免會多多少少的,提起他自己在家帶孩子,一個人又害怕又孤單,挺不容易的問題,她也表示沒有辦法,從她的表情裡,能看出有多麼的無奈,感到她對我沒有防備心理,我們聊了很長時間,後來我提到了一個話題,給她看手相,她說不信,我告訴她看完你就知道准不准了,好戲就這樣開始了。 我拉過她的手,放在我的手心裡,柔軟滑膩的皮膚,和那溫暖的感覺,瞬間穿過我身體的每一條神經,心不自覺的狂跳了起來,我假裝鎮定專業的看著手掌的紋路,下面的手指卻來回的撫摸著她的手背,很快我就感到她的不自然,由此我堅信她缺愛太久了。

後來我才知道,姐夫很少碰她,就算回來也是酩酊大醉。

至於當時和她說了些什麼?如今腦海裡蕩然無存,只記得我攥緊了她的手,把他拉進我懷裡,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我的嘴巴貼在她那帶有濕度和溫度的嘴唇上,她推了我一把,問我你幹啥,我說:「對不起,太喜歡你了讓我抱抱你好嗎?我知道這樣不對,但我真的控制不了,請原諒我,當我和你妹妹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但是我知道,不可能,因為你是我姐,後來我聽說姐夫經常不在家,我就想,你不應該承受這樣的折磨,畢竟你還年輕。」

期間我還說了好多關於人生,該怎樣去享受人生,她說不行,會對不起我老婆她妹妹,但是,到了最後,她還是妥協了,她沒有生氣也沒有罵我,就那樣乖巧地依偎在了我的懷裡,我親吻她的額頭撫摸著她的秀髮,手很自然的從頭髮上滑落到她的後背,又從後背轉移到她的胸上,輕輕的撫摸著。她一把抓住我的手,但沒有把我的手拿開,我就那麼肆無忌憚的摸著揉著捏著。

我觀察她的表情觀察她的動作,她原本並排著的雙腿搭在了一起,我知道這時她肯定淫水氾濫了,畢竟太久的時間沒有做過愛了,我必須乘勝追擊。

我親吻她的耳朵,我親吻她的脖子,我掀起了她的睡衣,雙手撫摸著並親吻她的奶子,她呻吟了,而且是那種很刺激的呻吟聲,這聲音更加激發了我早已沖血的雞巴。

正當我想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大姨子她推開我的頭,對我說:「對面的樓會看到的。」

我才想起,這是白天,窗簾是全部拉開的,其實我喜歡這樣的刺激,因為以前和那些女人在公園裡,樹林裡,馬路邊,廁所裡,樓梯上,陽台上,賓館的玻璃窗前都做過愛,那感覺特爽特刺激。但今天不同往常,以後慢慢調教,我心裡這樣想著,我說:「那我抱你進房吧?」

說著不由分說的我就把她抱了起來,朝西臥室走去,她說不行。

我瞬間傻眼了,以為她反悔了,沒想到她說的是西臥室不行,孩子在那裡睡覺,天哪,懸著的心終於踏實了下來。

我把她抱到東屋的臥室,輕輕地放在床上俯身壓在她的身上,開始了對她的溫柔進攻,我要親遍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我要親得她淫水直流,我要讓她體驗什麼叫真正的高潮,我要把我的畢生所學和所有的經驗在她身上體現的淋灕盡致,目的就是讓她永遠忘不了我。

我蜻蜓點水般的親吻她的額頭,親吻她的耳垂,讓她癢,激發她的荷爾蒙,我要在做愛之前就把她的興奮點推到最高點,到那時就算不用雞巴,只用一根手指就能讓她高潮。 她的呻吟很特別,她的聲音很刺激,我脫下她的睡衣,露出了她穿的紫色蕾絲內褲,她的奶子真的很大,而且很挺,我都懷疑她是否做過矽膠填充,她的皮膚很白很滑,可以說沒有一點瑕疵,連一個斑點都找不到。

脫下睡衣之後我親吻她的嘴唇,雙手撫摸著奶子,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我的嘴巴離開她的嘴唇親吻她的脖子,之後往下親吻她的奶子雙手滑落到她的私處,雖然穿著內褲,我已經感覺到裡面早已濕透了,我親吻她的肚子我親吻她的大腿,我雙手褪去她的內褲,我想親吻她的逼……

等我褪去內褲,想要親逼的時候,我遲疑了,因為她逼裡流出的陰水都已經流到了菊花上了,淫水太多太多了,不能再遲疑了也已顧不得那麼多了,用我的舌頭在逼上從下而上的舔了一下,她忽然加緊了雙腿把我的頭夾在裡面,對我說:「不行,不能舔太髒!」

我對她說:「沒事,愛你什麼都是乾淨的,放鬆,什麼都不要想,儘管享受我們的二人世界……」 (二) 她松來了雙腿,我敢斷言她從來沒有被舔過。我就這樣來回的舔著,舔著她的陰水,舔著她的陰道,當我用手扒開她陰道上面突出的G點小豆,用舌頭去親她的時候,她抽搐了,她發瘋的叫著,類似一股潮吹的淫水流了出來,熱乎乎的,很清澈……

此刻我首先要用我的舌功來征服她,我用舌頭探入她的陰道,沿著她的陰道壁,來回的轉動,略微腥騷的陰水,打濕了我的嘴巴還有我的下頜,我喜歡這個味道。

已經按耐不住的我,其實我也知道她早就等待著我雞巴的插入,我抬起了她的雙腿,用我那早已脹得發熱的雞巴,對準她的洞口,輕輕的插了進去……因為我知道很長時間不做愛的話會痛。

大姨子一把樓住我的脖子,長長的「啊」了一聲,感覺他那一刻得到了壓抑已久的釋放。

她的淫水真的很多,每當抽插一下,都會伴隨著碰擊的水聲,我越戰越勇,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她的陰水,把我的睪丸都濕透了,她的叫床聲一浪蓋過一浪,完全忽視了孩子在睡覺的這個事情。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其實她真的很浪,也許是太舒服了,也許是太想做了,就對我說:「太舒服了,太舒服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用力、用力……我從來沒有這樣舒服過,用力用力爽死了,快一點快一點……」

我豈能讓它左右我,我對她說:「我比你大那麼多,叫了你那麼久的姐,今天管我叫哥,叫哥我就操死你。」

她沒有任何的遲疑,雙雙手抓住我的鎖骨,說道:「哥用力操,用力操,快操死我,哥。」

女人就是這樣,只要讓她舒服了,讓他做什麼都可以,我換了一個姿勢,把她的一條腿壓在我的胯下,抬起另一條腿,用盡了我全身的力氣,狠狠地抽插著,撞擊的聲音很大,我相信,要是隔壁有人都能聽得到。

大姨子那個浪逼竟然對我說:「這樣好深呀!感覺頂到子宮了,好舒服呀!好舒服呀……你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她淫蕩的不能再淫蕩,我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奶子,雞巴用力的操著,我發現她奶子都讓我抓破了皮,她竟然都沒感覺到痛,放肆地叫著,聲音很大,當然我也是爽翻了,我威脅她說:「你要是再叫我就咬你的奶子,給你留下牙印。」

誰知大姨子說:「你咬呀,你不咬就不是男人。」

大姨子竟然敢挑戰我的極限,做愛的時候都是那樣,太爽了,就什麼都顧不上了,我低頭就是一口,而且是很用力的,瞬間她的奶子就紫了,牙印一下就出來了,隱約能看見血絲,那浪逼竟然說好爽好爽,那我就讓你爽到底,我把他兩個奶子,圍繞著乳頭,都咬了一圈,我感覺我咬的有點狠,牙印都很深,而且真的有流血的,兩個奶子,馬上腫了起來,我也只顧自的爽了顧不得那麼多了。

那個姿勢操夠了,我就讓她跪在床上,屁股朝向窗戶,頭朝向客廳,我從後面來了個後入,這個浪逼,一直在喊,一直說爽死了,一直說我比他老公雞巴大,還說我會操,竟然還不讓我和她妹妹操逼,若是我和她妹妹操逼雞巴就會爛掉,只能操她自己。

我感覺她爽瘋了,她跪在床沿邊,我雙手掐著她的腰,狠狠的操,當我想用雙手抓住她奶子操的時候,她把我的手拿開,可能奶子被我咬的很疼,可是我已經爽到失去了理智,雙手緊抓著奶子,後面用力的操著,後入式摸奶子會感到很大,很舒服,就這樣不停的操著,淫水一直沒有減少,而且是越來越多……

在她的淫叫聲中,和她語無倫次的說話時,我騰出一隻手,悄悄的把窗紗拉開了一半,她沒有察覺,因為窗紗本來就是透明的,只是白天從外面看不到裡面,我又換了一隻手,把那邊的窗紗也拉開了一半,整個我們就暴露在對面樓的視線裡。

我喜歡這樣的刺激,所以操的更加賣力,我堅信肯定有人看的到,就這樣跪著後入,趴著後入操了足足有15分鐘,我對她說,反過來吧我從正面操,她很聽話的轉過身,一看窗紗是開著的,立馬花容失色,趴在床上,對我說:「你乾什麼?」

我說:「這樣刺激呀!」

她說:「快拉上快拉上,我不想讓別人看見。」

我對她說:「沒事的,反正這房子也不是你們的,他們也不認識你。」

可大姨子還是不依不饒?我只好乖乖的服從,你只要能把女人乾舒服了,他不會生你的氣,我抱著她坐在床上,她的奶子緊緊的貼在我的胸前,就那樣前後的來回移動,沒想到那個姿勢竟然是這個浪逼的致命點,沒用二分鐘,浪逼高潮了。

她高潮真的很可怕,聲音就不說了,她竟然一口咬住我的肩頭,蠻力的咬,痛的我雞巴都差點軟掉,她的高潮時間,我估計大概有一分鐘,我也忍了一分鐘,高潮過後她對我說:「活該!你愛咬我。」

真是可笑又可氣,既然大姨子已經滿足了,我也應該繳械了,我把她輕輕放倒,對她說:「你來了,那我也要來了啊。」

她說:「來吧!射在裡面就行。」

我想,靠,還是慎重些好,我就集中精力的快速抽插了幾下,感覺要射的時候,我拔了出來射在了她的肚子上,射的力度很大,竟然射到了她的臉上,我隨即對她說:「不要浪費了,面膜哦!」

不過我感覺到沒有射裡面她有些不高興。但是沒有說什麼,彼此簡單的清理了一下,打開房門,這才發現他的兒子早已醒了,多虧小孩不懂事,要不就慘了。 萬事開頭難,只要有了第一次,往後的一次一次都會順理成章,也不免在日後的日子裡,大姨子被我調教的也不那麼保守了,公園裡,樹林裡,我們都做過,在我的概念裡,她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極品尤物。

但是在別人面前,她還是我的姐姐,我們從來沒有被人懷疑,我也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自從我和大姨子突破了那層關係,我們都時常見面,見面就做愛,有時候當著孩子的面我們都做。

說到這裡,我又想起一件很有意義很刺激的事,這件事剛剛發生不久也就有半個月之前,我分享給你們。 半個月之前,我老婆陪她去買衣服,回家的時候就已經中午了,那次她的孩子在老家,我老婆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不回家吃飯了,讓我也去吃,順便把它接回來。

那次我單純是抱著把我老婆接回來的想法去的,沒有任何的不軌想法,再者說,我老婆在,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我就開車去了。

到了那裡,我大姨子在廚房裡做飯,我老婆在看我大姨子縫的十字繡,那天大姨子穿一身紅色的秋衣秋褲,我進廚房問了聲好就出來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不多會,大姨子推開廚房門問,「誰幫我剝剝蒜皮?」

我老婆那個懶貨對我說:「你去吧,我手過敏。」

沒辦法我就進了廚房,剛閉上廚房門,我就一把抱住了她,大姨子卻對我說:「快鬆開,別找事。」

我知道他怕我老婆看見,當時我也不知道咋了,去的路上,沒有任何的衝動和想法,誰知道一見到她就按捺不住,我就伏在她耳邊說:「要不刺激一下。」

大姨子死活不同意,可是由不得她,我一下就把她的秋褲和內褲褪到屁股以下,按下她的腰,把屁股掘了起來,我用最快的速度,拉開拉煉,掏出雞巴,因為沒有前奏,再加上她緊張,陰道沒水,我只好吐了一把口水在手上,塗在了她的陰道上,又吐了一口,塗在了雞巴上,不由分說的插了進去,速度很快,而且很用力。

大姨子就是一浪逼,才幾下,我就感覺她出水了,因為有褲子隔著,儘管我再用力也不會有啪啪聲,但是她能感 受到我的那股衝擊力,只見她緊咬著嘴唇,想叫又不敢叫,好刺激……

可惜時間不能太久,太久會起懷疑,我拔了出來,拉上拉煉,這時她也在提秋褲,我一把把她的手拿開,按住她的肩頭,讓他呈半蹲式,用我的無名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陰道,找到G點,快速的抖動,沒幾下她就潮吹了,全部吹在了內褲上,整個內褲都濕了,她此時的表情更加激動,因為潮吹和抽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是很難控制的。(記得第一次讓她潮吹,是在賓館裡,我的胳膊都酸了,因為她一直很緊張,)

我抽出手指,整個手上都在滴水,她提上秋褲,打了我一下說:「全濕了,我怎麼出去。」

我對她做了個鬼臉,我在褲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隨便剝了幾瓣蒜就出去了,二貨老婆還在秀十字繡,問我剝個蒜怎麼那麼長時間,我忽然意識到,只要一爽了,時間過的特別快,我就對她說:「早剝完了,看咱姐姐怎麼做魚來,學會了好回家做給你吃呀!」

老婆高興的說謝謝老公,真是化險為夷,很快大姨子從廚房裡端菜出來了,腿上和身上都是水,我心想,不可能弄到上身去呀?

這時老婆也看見了,問道:「怎麼弄了一身水?」

這時大姨子開口了說:「盤髒刷了個盤子濺了一身,褲子也濕了。」

大姨子為了圓謊,沒辦法只好弄濕別的地方,好不容易呀,不過我心中還是竊喜,當端第二個盤子的時候,大姨子走到我對面愣了一下,對我說:「小王,幫我端個菜。」

我說好來,就跟他進了廚房,剛進廚房,她就指著我褲子拉煉地方,我低頭一看,媽呀漂白一片,才想起來太過於疏忽,那些都是後入時粘上的淫水,乾了之後會變白,馬上找了根毛巾擦了擦,心想,幸好老婆只顧著繡十字繡了,沒有在意,要不全完了。 吃過飯,都坐在一起談天說地,我心理甭提有多高興了,因為我知道她們都是我的,玩到有快三點了,二貨老婆感覺肚子不舒服,急忙忙的去方便了,我豈能浪費這寸陰時光,一把拽去大姨子,直接就是褪下秋褲……

大姨子很明白,也知道拒絕不了我,我又重複了廚房的那一套,不過我現在變聰明瞭,掏出雞巴之後,順便從茶几上拿了一張超市的宣傳彩頁,用手撕了一個洞,套在了雞巴上,還是那樣猛,那麼賣力。

大姨子還是很緊張,強忍著不敢出聲,這次時間長,二貨老婆上廁所最起碼需要十分鐘,我們就這樣在客廳裡操著等她,浪逼就是浪逼,儘管緊張,淫水還是很快就多了起來……

廁所裡傳來沖廁聲,我立馬拔出雞巴,拉上拉煉,她也迅速的提上秋褲,紙還沒來的急扔,老婆就出來了,我把紙一疊,假裝在看,說了一句超市沒什麼優惠的,就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筒。

此次好險,但也好刺激,不止背著老婆和大姨子來一發,而是中午快三點了,因為在客廳,窗簾全開著的,對面若是有人肯定看的一清二楚,想想真刺激,如今的大姨子也已經不在乎了。

我發覺我已經離不開我的大姨子了,為她點個贊。祝她一生幸福,我的故事還在繼續,有機會我還會分享給大家,希望大家喜歡,夜深了,我要休息了,下禮拜還要去會我的大姨子,養精蓄銳,拜拜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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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的行動順利得超乎成的想像那個女孩叫紅,17歲,正在學校上高二,高高的個子,胸膛發育得不錯,乳房在白色的連衣裙下鼓鼓囊囊的,圓潤的屁股走路時在裙子裡面一扭一扭的,當裙子被晚風吹向背後的時候,裙子裹在身上,她的乳房、神秘的大就腿根部更加突顯。而且成經過幾天的觀察(頭幾天他沒有行動,他需要瞭解一下情況),他發現紅偶爾也會和一個女同學一起回家,但她似乎更喜歡一個人回到家裡,因爲這樣她在路上也可以一路背誦著剛剛學習的知識。

成找到了第一個下手的目標。

晚上,月亮懸掛在半空,兩邊的玉米地鬱郁蔥蔥的生長著,成躲在最靠近紅放學經過的那條小路,等候著紅的到來,他的臉上帶著挖好洞口的絲襪,這是他跟電視劇里搶劫犯學的,只是他爲自己多留下了一個嘴巴的洞口。當他聽見一陣低沈的背誦聲時,他的雙手開始緊張起來,他知道美麗的時刻就要到了。

美麗而清純的紅沒有想到,一場災難正在那裡等待著她。紅的身子走過成躲藏的地方,成猛的竄了出來,紅聽到身後玉米的林的響聲,那時已經晚了。她感到一隻粗壯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她,一隻胳膊緊緊的卡在她白嫩的脖子上,使她發不出聲響,她連忙拚命的反抗,兩只手使勁去扳那隻胳膊,可是就象螞蟻搖撼大樹一樣,絲毫沒有效果,她很輕易的被拖進了玉米地的深處。那人將她臉對地推倒,並立即俯身壓了上來。

成抓住紅的細嫩的雙手,從背後用細麻繩給捆綁了起來,紅搖著頭,扭動著屁股,踢騰著雙腿,劇烈的反抗著,可是她不發出聲響。成明白了,這是個封建的女孩子,她不敢發出聲響,因爲不時還會有她的同學從十幾米以外的,剛才紅經過的那條小路回家,如果讓同學知道了她被怎麽了,她還怎麽做人?成更加的大膽了。

爲了能讓紅在完事後若無其事的回家,首先不能搞破紅的衣服。他根本就不用去撕扯紅的衣服,因爲隨著紅的雙腿的踢騰,她的白色的連衣裙已經滑落到了她的腰際,露出了她豐腴、白皙的雙腿,和小小的粉紅色內褲。

紅緊緊的夾著她的雙腿,不讓成有侵犯她的機會,成抓住她的兩只小腿,將紅翻過來,並使勁的將她的雙腿分向兩邊,紅夾緊雙腿,反抗著,氣急敗壞的成狠狠的在紅的小腹上踹了幾腳,紅痛苦的彎曲著腰,雙腿被逐漸分開,成趁機將自己的身子撲在中間,不再給紅將雙腿合攏的機會。

成知道要速戰速決,他將紅粉紅色的內褲撥向一邊,露出了紅細嫩、還正在成長的微微開始毛茸茸的陰毛和緊緊閉合著的美麗的桃花。成迅速的將一根手指捅進了紅的陰部,她那豐腴、細嫩的陰唇被擠向了兩邊,微微露出了裡麵粉紅色的肉壁,成不顧及紅的感受,他將兩只粗壯的手指一並插進了紅的陰道,並開始迅速的抽插著。

就在成將手指插進紅的陰道的一剎那,紅緊緊咬著嘴唇,將頭顱使勁的仰向後方,她憋住氣,不讓自己喊出聲音。她怕自己被同學們和鄉親們恥笑,在村裡和學校里永遠擡不起頭來。她要自救,只能拚命的反抗。可是那個男人的手指已經打破她一直保留的處女童貞,強行擠入了她處女神秘的谷口。

現在手指在裡面飛快的抽插著,紅突然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她對於性交還很懵懂,沒有絲毫的性交經驗,雖然她知道被男人的硬根佔領那個地方,她就徹底的完了,但是她還是抑制不住那種興奮的産生。

手指飛快的抽插,成似乎感觸到有愛液産生了。於是一隻手按住紅,一隻手解開腰帶,將褲子和短褲一起褪下去,雄赳赳,硬挺挺,甚至已經開始吐著白沫的硬根昂立在那裡,並迅速下潛,通過紅內褲的邊緣拱了進去,頂在了紅嬌嫩的從沒有碰過的桃花蕊,硬根推開毛茸茸的陰毛,頂開紅神秘陰部洞府的大門,將兩片已經開始腫脹的粉紅色的陰唇推向兩邊,但是那兩片柔嫩、肉感的陰唇還緊緊的包含著成的硬根。

紅激烈的反抗著,近似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腰際,兩只大腿彎起,想要阻擋成的進攻,臀部也扭動著,卻不知道這幫了成很大的忙,成的硬根在紅的扭動和成的用力下,快速的往紅的陰道深處插入,「撲哧」一聲,硬根完全沒如了紅的陰道,紅感受到自己一扇禁閉的紅色的窗紗被撕裂開來,痛苦的紅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要將它咬穿了。

一絲絲紅色的鮮血,處女的鮮血順著紅的肉壁流淌,沾染在紅的大腿根部,有的慢慢的滴落在玉米地上。成開始猛烈的抽插,不給紅任何的喘息的機會,隨著成猛烈的抽插,紅的鮮嫩的陰唇隨著上下翻動著,忽然成感覺紅的微微的陰毛就向玉米的須一樣,柔嫩,微微的發著黑色。

一個沒有經過性交經驗的姑娘,怎能抵擋得住一個硬根粗壯的年輕人的入侵呢?紅開始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伴隨著夜晚田間青蛙、蟋蟀的嘶鳴聲,讓成感到特別的消魂。別人也許已經沈沈的入睡了,有的人也許正在手淫,而自己呢,正在美美的享受一頓美味,消魂的美味。

猛烈的抽插一陣,成停了下來,而後將已停止反抗、甚至有些說不清楚的程度上開始配合自己的紅,抱起來,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讓紅面對著自己,往下坐,將紅的已經被戳的微微張開的陰唇對準自己的硬根,摁了下去,那根硬挺的硬根再次「撲哧」一聲浸沒到紅的緊鎖的陰道中了,不過它現在隨著紅的情感的變化,已經發生了質的變化,已經不再乾澀,而是變得開始濕潤起來,成知道自己硬根上亮閃閃的粘液就是紅産生的愛液,粘稠,香郁。

紅微微閉著眼睛,還不解風情的她,搞不明白,眼睛里留下痛苦的眼淚,可是血液里流淌的卻是發高燒似的熱流。而且這股熱流好像是從她那神秘的芳香谷地湧上來的,搞得她渾身的不舒服,又渾身說不出的舒坦。

她感受到自己正在扭動著腰際,伴隨著那個蒙面男人的運動而運動,用自己處女的陰道包含著他的粗壯的硬根,而且一進一出,非常的迅速,非常的興奮,自己的陰唇也粘合著在他的堅挺的硬根上,伴隨著翻動。自己的豐滿、鼓脹的乳房,隨著性交的進行,已經開始變得瓷實,乳頭也凸出來了。今天晚上強迫她發生這件事情的男人還沒有怎麽樣她的豐滿的玉乳。

成有個別樣的想法,在他抽插滿足後,他將他硬根抽出來,而後騎在了紅的腹部靠近乳房的地方,將硬根放在那裡,而後將紅的連衣裙的上衣的扣子解開,分向兩邊,而後將那緊緊的裹在飽脹的玉乳上的乳罩往上一推,紅不明白這個男人又要有什麽花樣,她強烈的扭動著身體,試圖將他掀翻下去,兩條白花花的玉腿不住的踢騰著,無奈上身被他壓住,根本動彈不得。

成將紅的豐滿、瓷實的玉乳用兩只強有力的手抓住,緊緊的將自己的硬根夾在中間,而後時而抽插自己的硬根,時而搓動紅的白嫩的乳房,紅看見讓她驚奇的龜頭,時而躲藏進自己白皙、高聳的玉乳中間,時而沖刺出來,讓她既害怕,又有些新鮮。這個就是男人的性器。

忽然,她感覺到一股熱熱、粘粘的液體噴射在了她的臉蛋上,還緩慢的流淌著,就象蚯蚓在爬動一樣。成射了。

老天就是個優秀的造物主,造出男人的雙手,就爲它又製作了女人飽滿的玉乳,製作了男人硬挺的硬根,相符合的,就製作了女人專門用來儲藏和包容它的陰道。就象世界有高聳的山峰,也有深深的海溝。都是相輔相成的。如果女人下邊也是硬根,世界肯定亂了套了,因爲只能拼刺刀了。即便那樣成也不會難過,因爲他知道女人還有一個神秘的地方在等待著他開墾。

紅不明白成將她翻轉過來的原因是什麽,她只感覺到,那個男人的手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再後來讓她豐滿、柔嫩的屁股撅了起來。他肯定要從後面插入我的身體。然而她感觸到,那個長長硬硬的家夥沒有頂在她含羞開放的桃花源地、再次將已經有些濕潤的陰道拱開,而是頂在了她的屁股上,對了,那裡是屁股眼,也就是書上教的「肛門」。

不知道是因爲驚恐還是驚奇,紅又開始拚命反抗,扭動著豐滿白皙的玉臀,可是成將她的屁股牢牢的抓住,而後硬根象刺刀一樣頂入了進去,先進入的是龜頭,成這才知道處女,尤其是還在發育中的處女的菊花蕊,遠比她的陰道要緊縮得多,而且裡面象是膠皮管似的,皺巴巴的,十分難以插入,但是這樣相對的就更加有刺激。

成使勁的挺直了腰板,將他的硬根頂入了紅的陰道。成的硬根的戰鬥力就是強盛,梅開二度了,還是那麽的硬挺。「撲」的一聲,硬根完全的沈沒進紅的幽門中,紅痛苦的再次咬緊了嘴唇,被動的感觸著一絲絲若隱若現的興奮的沖擊。

成在裡面連續抽插了數十下,緊縮的肛門的肉壁就象手淫時,緊緊握住硬根的手一樣,很快他的硬根再次到達了快樂的極點。

成將硬根抽了出來,而後俯身趴在紅的美麗、豐腴的胴體上稍作休息,硬根已經迫不及待的崛起,輕車熟路的頂在了紅的陰唇上,等待著戰鬥的再次打響。

再次的進入是十分潤滑的,雖然陰道肉壁還是緊緊的擠壓著成的硬根,但是硬根挺進不再費力。待到完全沒入後,成再次晃動著身體,上下抽動,在紅的陰道中插拔起來。

紅在已經開始淡忘的悲痛感覺之外,忽然神經又緊張起來,那種興奮正由若有若無開始變得逐漸強烈,一陣陣燥熱的暖流,沖擊著她的腹部,並開始彙合湧向她的大腦,隨著成的猛烈的插拔,紅的陰唇飛快的翻動,神經漸漸變得敏感,愛液也越來越多,甚至象流淌開了似的。

就在成挺直了身子再次將濃濃的愛液打進紅的陰道深處的桃花蕊時,紅感覺身體就象是要崩潰了,乳房硬挺到了極點,不再東倒西歪,那麽的瓷實,腰也因爲興奮而緊張的挺直,陰道里象是痙攣了似的不停的顫動著,愛液嘩嘩的流淌,隨著成的硬根的拔出,奔湧出了她的陰道,流出了她的身體,在最興奮時,紅禁不住要高聲的喊叫出來,禁不住用雙腿緊緊的夾住了成的腰部,生怕那種奇怪而又舒服的感覺突然跑掉了。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爲什麽上初中的時候,睡在同一個炕上的父親總是隔三差五的要趴到母親的身上,而母親忍不住低聲的嘶喊,父親當時說是母親下地幹活,累得腰疼,他在幫母親治療哩。現在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按到在了村外的玉米地裡強奸了,可是這次以外的性交,給她帶來的是什麽,她似乎也不甚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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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華麗的複仇

在醫院的深切治療病房之中,我冷冷地坐在床邊,望著眼前那意識不明的植物人,緩緩道:「陳兄,你知道嗎?君怡終於都懷孕了。不過孩子的爸爸當然不會是你這活死人。你猜猜會是誰?不錯,你真聰明,孩子的爸爸正是我,君怡跟了我也好一段日子了,也不枉我晚晚操她,才一個月不到就已經中獎了。

不過你放心,在她見肚前的這段日子我仍會晚晚賣力地乾她,絕不會將她冷落閨房,因爲……她畢竟本是我的女人。還有一點……你妹妹雅婷她又懷孕了,才生完個多月,真快……不過我會小心看著她,你不用掛心。」

我的名字叫張百聖。不認識我…?!沒關系,因爲我根本就是一個普通人,就如你們一樣,標準的身高加標準的體重再加上比標準稍爲好一點的五官,實在是一個地道的標準人。

直至……那改變我一生的一天。

*** *** *** ***

我是一個大學研究生,所修的課目是生物行爲學。是一個頗爲冷門的學科,而研究的主題,則是「信息蒙對人類的影響」。很深奧吧…?其實不然,信息蒙其實是存在於生物界的一種特質,簡單來說是一種具誘發性的氣味,每當生物處於發情期,雄性的生物便會自然的發出這種信息蒙,吸引雌性的同類前來交配。

而我所研究的主題,就正是如何將這種信息蒙,成功爲人所應用。很厲害是吧?其實不然,簡單來解說只不過是新品種的男用香水罷了。

很爛?!對吧?!當然,如此爛的研發主題,當然不會是由我提出的,那其實是由比我早兩屆的一位學長所提出,不過遊說手段高明的他,卻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成功騙了學院三年的研發經費。所以這種爛研究才能一直維持到如今,不過我這一屆亦已經是最後的一屆了。

研究成功與否…?

前兩年的研究,學長們經過多番試驗,最後發現到,蝴蝶其實是世上擁有最強勁信息蒙的生物,於是設法研究如何從蝴蝶的身上提取信息蒙。

經過三番四次的研究,浪費了整整一年的光陰,信息蒙的提取總算完成。

第一次的實驗結果:猴子一號因沾上實驗香水而染上皮膚病。

又花了半年的時間,用來抽出信息蒙中對靈長類生物有害的雜質。

第二次的實驗結果:猴子二號成功的招惹來一群狂風浪蝶。

又花了半年,學長們終於研究出,原來問題出於信息蒙的導向性。於是,嘗試改造信息蒙里的DNA組,希望實驗有所成功。

第三次的實驗結果:猴子三號被放回郊外,並成功召來了另一群猴子交配,不過實驗結果仍是失敗,因爲被召來的一群猴子,竟全部都是雄性的。猴子三號更被雞奸致死。

跟著由我開始接手研究,嘗試調整信息蒙的排序,同時研究猴子的性取向,以解開猴子攪基之謎,終於又花了半年時間,才清楚瞭解到原來要吸引異性,信息蒙里的DNA組別原來要以相反的方式排列才成。

第四次的實驗結果:猴子四號成功召來了近百隻的雌猴,不過結果它亦被那群母猴輪奸至體無完膚,屍骨無存。

信息蒙的藥效之強,實在遠超出我的估計之外,不過可惜的是,大學所限定的研發時間已將近結束,所以我只好死馬當活馬醫的,下了一個改變我一生的決定。

事急馬行田,我無視方程式的不完整,強行將信息蒙內的猴子DNA更改爲人類的DNA,希望在短時間內,開發出以人類女性爲吸引目標的信息蒙。

也不知是幸與不幸,實驗品終於在限期前的三天開發完成,不過如何試驗倒真是大傷腦筋,尤其是信息蒙的威力與副作用等——都是一個謎,學院是絕不會批準找人體來當實驗對象。

再加上我手上的信息蒙就只有手頭上那一千零一支,用來做實驗?!到時如何交差;用來交差?!難道實驗結果全是作出來的嗎?倒真令我不知如何處置。

最後,經我一輪天人交戰,我決定留起那瓶信息蒙,草草的填寫好報告,說一切實驗結果全面失敗,當發了一場惡夢算了。

之後的彙報會可真是難捱,足足三十分鍾的會議,我被炮轟了二十五分鍾,說我浪費了學院的資源,到最後竟一點成績也弄不出來。天啊!我也是受害者,難道當初是我提議這項目的嗎?

不過總算也給我捱完了,同時了結手頭上的工作,大學最後一年的生涯,只餘下支援低年級的學弟妹一項任務。

*** *** *** ***

「學長,彙報會辛苦了。」

「啊!原來是惠盈,辛苦是辛苦了一點,不過事情總算是有個交代。」

眼前是低我一屆的學妹——李惠盈,正淺笑著拉開實驗室的門歡迎我。我們的交情很好?

未必!

其實惠盈那絕對是笑裡藏刀式的笑容,平心而論,她實在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美女,一頭爽朗的短發,配上健康的膚色,加上玲瓏有致的身材,令她一直不缺裙下之臣。而且不公平的上天除了賜給她優秀的外在美之外,竟同時生就了她一副聰明的腦袋,所以她才只不過是一年級的「低齡」,就已是校內的風頭人物,同時更是生物系的系花。

如此名花,尤其是惠盈這無主之花,只要是正常男仕都會對她愛護有加,老實說就連我初見她亦對她有所心動,偏偏她卻硬要將我放在敵對的位置,倒真令我不是味兒。

何解?

就是因爲一日有我的存在,惠盈也不能升上系內的領導位置嘛!所以惠盈一直將我視爲眼中釘,更恨不得我這「老鬼」早點消失。

如今,她可說是得嘗所願。所以她今天倒真是笑得特別開懷,不過我倒想看看,當她知道她的一切研發項目,都需要我這剛升的系顧問點頭同意,她的反應又會如何?

「對了,學長!來年要拜託你多多提點。」

惠盈說著同時遞給我一杯雞尾酒,她身旁的同學們亦一同起鬨,見證著這世代交換的場面。

惠盈可不是笨人,看來她亦知道,需要好好巴結我這顧問。

飄飄然的我不禁想著,如今我們的關系改變,不知近水樓台的我,有沒有把她的機會?

我豪氣地一口喝掉手中的酒液,才剛放下酒杯,已看到惠盈狡黠的目光。難道她在杯中做了手腳?不過我隨即釋然,諒她也沒有下毒的膽子,充其量只不過是換來一杯烈酒,想灌醉我令我當場出醜,老子可是有名的千杯濕碎。(註:濕碎一字是指小兒科。)

不過我實在是太小看惠盈的破壞性了。細心回味,怎麽杯中物竟全無酒味?

而且那陣氣味,竟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難道……?

「學長你真要不得,竟在實驗室里藏了一支好酒。」惠盈狡笑著道。

天啊!我飲下的,竟然是那唯一的一支信息蒙,惠盈你實在是太狠毒了。

我沒有罵她的時間,只飛快地沖入洗手間,以摳喉的方式,希望吐出肚裡面的液體。

惠盈這一著實在是太狠毒了。誤服實驗品的情況雖然不多,但絕不是沒有,加上惠盈對我的實驗根本不瞭解,事後定有辦法推過一乾二淨;說不定到時更反咬我一口,讓我落得個將實驗品亂放的罪名。

不行,吐不出……

恐懼感慢慢襲上心頭,誤服實驗品的後果可大可小,我會像荷里活的科幻電影一樣,慢慢變成一隻不知名的生物嗎?

緩緩地,信息蒙開始發揮功效。只感到肚內竟生出了一股熱氣,而這股熱氣更慢慢沿著脊椎骨爬升,最後停至我的頭頂,然後反方向的向我的眉心下降,穿過胸骨,然後回到肚內。

熱量重複不斷的流動,到最後慢慢消失於無形。

不適感才一過去,我已馬上對著鏡子觀看。鏡中的我全沒什麽異像,總算松一口氣。回想剛才的情況,竟有點像是以往的武俠小說中打通任督二脈的情況,難道誤打誤撞下我竟成了武林高手…?

那就實在是爽死了!我馬上試試成效如何,一拳打在洗手間的牆壁上……

SHIT!牆壁完好無損,損的可是我的拳頭。

算吧,我還是不作深究。匆匆走出洗手間,回到實驗室內,一衆低年級的學弟妹們早已笑得人仰馬翻,嘲笑我誤服實驗品的糟相。

而其中笑得最響亮的,當然是整件事的幕後黑手——李惠盈,真是見了也火起。如果有機會,我定要將她抱上床,操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慾火同時緩緩上升。

出奇地,惠盈像感覺到我的視線。一瞬間,雙頰竟變得泛紅,緩緩的回望著我。在衆人目光之中,惠盈竟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嬌羞道:「抱歉,學長。害你出醜了,這是回禮。」

惠盈輕輕吻了我的面頰,頓時令整個實驗室內的人群目瞪口呆。而其中最呆的一個,卻是我……

惠盈稍爲定一定神,才驚覺到自己做了的好事,已隨即羞紅著臉,跑進洗手間內。只餘下我們這一群呆頭鵝,在討論著她是否食錯了藥?

不是!

看到了遠處本來盛載著信息蒙的空酒杯,看來食錯藥的,是我才對……

我揉了揉疲倦的額角,開始踏上歸家的路途。整個下午我都在想惠盈那時所發生的異狀。我的麵皮雖然厚,但三分自知之明倒是有的,要說惠盈會看上我,以這種送上門的方式獻媚,我自己第一個絕不相信。

不過如果那是信息蒙的功效,卻有點兒不對勁,就是根據猴子的情況(雖然它是以外敷,而我是內服)如果以此比對,理論上我應會吸引到近百名的女性,然後被她們一一輪奸,何以如今只得惠盈一個?枉我空自期待了一整個下午,以爲拋棄在室身的時間終於到了。

想著想著,列車緩緩駛至。我踏入車箱之中,基於自然反應,四圍觀察著車廂內的環境。

由於不是繁忙時間,所以車箱呈半空狀態,而我這一節中,更只得小貓三、四隻。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其中有一位妙齡的辦公室女郎。

大約廿四、五歲的她,化了一個淡妝,配合上捲曲的長發,真是恰到好處,純白的洋裝貼身的展現出她優美的曲線,短裙在大腿的根處開叉,裸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女郎的腿上穿上了一對鮮豔的高跟鞋。

我不由得暗吞著口水,同時輕吹了一下口哨,眼前的女郎可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在惠盈處熄滅了的慾火再次燃點起。

只見女郎突然混身一震,不解的擡起頭,我倆的目光慢慢對上,女郎的雙頰慢慢變的羞紅,卻同時展現出甜甜的微笑。

我突地一震,終於明白到信息蒙失效的原因。一般來說,動物都有固定的發情期,所以在發情期的猴子自然輕易吸引到一大堆雌猴;但是人就不同了,人是唯一一種,沒有固定發情期的生物,卻偏偏又隨時隨地都能夠發情的動物,所以信息蒙的效用,自然缺乏穩定性。

瞭解到情慾原來就是信息蒙的催化劑,我的慾火不由得高昇,尤其是眼前正面對著一位妙齡美女。仿似感到我的慾火上升,女郎的俏臉變得更紅,而且雙眼更水汪汪的,彌漫著情慾。

我仿似著魔般慢慢走向女郎,緩緩的坐在她的旁邊,結巴的道:「今天的天氣真好!」

真是太爛的搭訕,如果被我的好友們聽到,恐怕笑得他們直僕街,僕到車尾去。偏偏此時此刻,我卻只講得出這一種話。

「是啊!」

幸好女郎的回應,沒透出半點不耐煩。

「我叫張百聖,小姐你呢?」

這已經是很明顯的泡馬子行爲,只差女郎的回應。

「張先生你好,我叫戴姿伶,你可以稱呼我小伶。」

小伶同時禮貌地伸出手來,我輕輕拉著她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小伶在一震下人已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嗅著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慾望卻是不減反加,抓著小伶的手同時越捉越緊,像是怕她會離我而去。

小伶輕輕脫下洋裝的外套,蓋在我的小腹之上。我不由得一陣面紅耳熱,原來我的股間早已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顯示出我的不軌意圖,而且那更是絕瞞不了身邊的白領麗人。

小伶緩媛的側臥在列車的長椅上,由於車廂內人丁單薄,所以並沒有發生什麽問題。緊接著,小伶竟鑽進自己的外套內,將頭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緊張得緊緊的按著小伶的外套,拉鏈聲響起,我的下身突地一涼,小伶已拉開我的褲鏈,掏出我早已火熱的肉棒來。

我緊張得馬上四周圍觀看,因爲車廂內可不只得我倆。不過我看來是杞人憂天,一來車內人不多,二來小伶外套完整的蓋著我的下身,所以別人就算看到,也只會以爲小伶是我親密的情侶而睡在我的腿上。

我的肉棒突然傳來一陣濕潤感,原來是小伶她…竟將我的肉棒,吸入嘴內,同時更運用她的小香舌,慢慢地舔弄著。那種美妙的感覺,如果我不是死命的咬著下唇,我一定會爽得發出呻吟聲。

以往我對口交的認識,都只不過是來自A片里的片段,真想不到原來現實中實行起來,會是如此之舒服,我不由得更期待著真槍寶彈的乾炮。

小伶的小手可不閑著,玉手輕輕按摩我的肉袋,加上細意奉承的吸啜套弄,片刻間我的陰莖已如觸電般騷麻連連。到最後我終於都不敵小伶的口技,精關一松,白濁的精液已狂噴入小伶的小嘴之內。

感覺到我在她的嘴內射了精,小伶溫柔的停下吸啜的動作,待我幾經榨壓,終於吐盡了精液,才溫柔的用小香舌舔啜著我龜頭表面的殘精。

小伶待替我清理乾淨,才慢慢的退出外套,馬上翻開自己的手袋,取出了紙巾,將嘴內的白漿吐在紙巾之上。

看到白濁的液體由小伶的嘴角流出,我不由得驚歎我所射出的量,原來是如此之多。不過看到眼前這淫穢的一幕,我的慾火已不期然再次攀升。

替我收拾好殘局的小伶,輕輕的拉著我的手,示意我跟著她。美人兒的邀請當然要遵從,難道我會怕她吃了我嗎?

我們走出了列車站,沿著昏暗的大街前進,小伶倚靠在我的身旁,十足是我的愛人一樣。沿途小伶指點著方向,顯示出她對附近一帶頗爲熟悉。花了十多分鍾,小伶終於到達了她的目的地——情侶酒店。

看樣子,小伶自然不會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的了。

不過我更關心的…是我拋下恥辱的青頭身的日子看來終於都要來臨了。

我懷著壯士一去不複返的心情,隨小伶踏入酒店之內。小伶先一步登記好,並帶著房間的鎖匙,我們也不浪費時間,已直殺上房間之內。

「親愛的…我想先洗過澡,好嗎?」

雖然小伶如此說,但實際上她卻是拖著我的手,直走入浴室之內,擺明是鴛鴦戲水的格局,如此好康的事情我又怎會放過。

一走入浴室之內,小伶已體貼地調教著水溫,而樂得清閑的我已開始在小伶的身上毛手毛腳,解除她身上的束縛。

隨著洋裝不斷的滑落,片刻間,小伶的身上已只剩下一身性感的內衣,而剛調教好水溫的小伶已馬上反客爲主,開始脫著我身上的衣服。

我們解除彼此間身上最後的衣物,小伶已馬上走到洗手盤邊漱口,洗乾淨嘴裡的殘精,而我亦開始在她的身上使壞起來,一手已摸落她那隱密的花唇……

「真好色呢,小伶。原來你一早已經濕了。」

我得意的玩弄著指掌間的淫蜜。

「討厭,不要說…」

只羞得小伶面紅耳熱,隨即將我推進浴缸之中。

小伶以她沾滿肥皂的玉手,輕輕按摩著我疲累的肌肉,那種舒服的享受,令我不由得閉上眼發出呻吟;而小伶亦配合地吻合著我,暗暗渡入了香津嫩舌,帶給我另一層次的享受。

我笨拙地揉弄著小伶的妙乳,技巧雖然笨拙,但充滿情慾的指掌卻仍能充分挑起小伶的生理反應,只片刻間,小伶已無力的靠在我的身上,股間的淫蜜更流滿了一地。

小伶輕輕將空氣吹進我的耳朵里,撒嬌道:「不洗了,反正再洗下去也洗不幹淨……」

我當然明白小伶的暗示,二話不說已將她攔腰抱起,走出浴室,安放在那闊大得足以三人同眠的睡床之上。

我輕輕分開了小伶的雙腿,展露出她那足以引以爲傲的少女禁地。再來是前戲的時候了,小伶的上半身我已充分的探索過,如今當然要往下發展……

我以指尖輕摸索小伶的蜜唇瓣。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令小伶發出了呻吟。

攻勢見效,我忙更重了力度,指尖輕輕進入僅容一指的小蜜穴內,挖弄著內裡的膣壁。

小伶開始抓緊床單,同時不安地扭動著腰肢,發出了浪叫聲。不過她的下身可被我死命的壓著,所以並沒法逃離我的魔掌。

除了指探;我加入了舌弄,舌尖輕輕舔弄著小伶蜜唇間的空隙,然後戰略性的攻擊著那最敏感的珍珠。珍珠每一次的受襲都令小伶産生如觸電般的快感,而在無數快感累積至極限之隙,小伶終於都忘情的洩出了花蜜,軟癱在睡床之上。

拋棄在室身的時間到了……

稍爲回過氣的小伶,緩緩由床邊的檯面,取來了避孕套,輕輕的撕開了錫紙包裝,拿出了裡面的橡膠薄膜,小心翼翼的爲我帶上。

「小伶…我是…第一次做的,可不可…不要用…」我紅著臉說出了這般屈辱的字句。

小伶的反應亦爲之一呆,猶豫片刻後終於都點點頭,並主動地替我除下避孕套,低聲道:「不過,射之前一定要拔出來……」

小伶溫順的躺在床上,合上眼任由我擺布。我摸著早已硬得筆直的肉棒,輕抵在小伶的股間,火熱的龜頭輕輕的磨擦著,探索著進入的位置。

明明知道入口在哪裡,但是偏偏事到臨頭,卻總是不得其門而入,相反受到龜頭不斷磨擦的小伶,性慾已被全面引發,而感到說不出的空虛。

最後,小伶以纖手輕輕抓著我的陰莖,將前端抵著她蜜唇的某個位置,由於位置正確,龜頭終於輕扣在小伶的陰道口,餘下的就自然要看我了……

做到這一刻,如果我仍不懂得幹下去,那我肯定不是白癡就是無能的了。幸好我兩者都不是,就著小伶指點的位置,我運腰力向前一挺,肉棒已徹底送入小伶的蜜穴之內。

再見了…我的處男之身……

拋棄了這種不光榮的形容詞,由今天起,我終於成爲真正的男人,尤其是第一發的對手竟然是小伶這一種美人,我不由得心深處一陣感動,是好好回報她的時候了。

我心知自己的能耐,只是輕輕的抽送著肉棒,怕稍微動作大一點,便會因刺激而走火射了出來。

性交的感覺…真好!

有別於依靠自己的左右手,小伶的膣壁一層層的圈上來,密合著我的肉棒,那種舒服的感覺,令我怕我只要一停下動作,便會忍不住的射了出來,所以如今我不停輕輕地動著,似乎是我最好的選擇。

不過隨著經驗的增長,我開始把握到如何沖刺,才能避免過強的快感刺激到陰莖,令自己不會那麽容易走火,於是開始大著膽子,加大抽送的幅度。

肉棒深深的狎入,直至抵在小伶的花心盡頭,然後輕輕的抽出,直至龜頭返回小伶的陰道口…如此來回,不斷重複著深入淺出的活塞運動連續九次,直至第十下,我才狠狠的運腰力將陰莖猛插入小伶的蜜穴之內,令龜頭猛烈撞擊著小伶的花心,吃了這一記的小伶終於都忍不住「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雖然只是最簡單的九淺一深,但是卻是想像不到的實用,連吃了我這招四、五次,小伶已不能自制的發出了浪叫聲,同時四肢用力的纏著我。

感覺到小伶的激情,知道自己仍留有餘力的我悄悄地加快了速度,令肉棒高速地進出著小伶的肉體,引發出她一波又一波的響亮淫叫。

肉棒猛地突入小伶的體內最深處,擊中了小伶那同樣在淫叫著的子宮小嘴,小伶的子宮膣一口將我那碩大的龜頭緊緊吸啜著,同時,隨著小伶身體的一陣痙攣,一道道溫熱的泉水由小伶的花芯間噴出,灑落在我的龜頭之上。

小伶終於都被我送上高潮,體會到小伶的反應,征服感與成功感襲上心頭,迷糊下我亦不再保留,速度全開的展開了最激烈的抽插。

「停……百聖……快停,我不行了…快停,又頂到了…那裡…不行……太入了…會弄壞的……我…不行…了…又要洩…了…」

聽著小伶的浪叫,我卻偏偏不停下來,反而盡力推高速度,直至猛烈推送,再一次將小伶推上無可比美的高峰。

在小伶高潮的瞬間,我的陰莖同時生出了熟悉的騷麻感,令我知道,自己亦同時抵達了快感的極峰。我猛地回憶起小伶那不能射進去的警告,不過時間上實在是來不及了,我猛地咬緊牙關,反而將肉棒狠狠的插入小伶的身體深處,然後隨著高潮的吼叫聲,將狂噴而出的精液,直送入小伶身體的最深深處之內……

「討厭…你竟射了進去……」小伶享受著高潮的余韻,嬌倦的靠在我的肩膀上,以撒嬌的語氣道。

而我,只無言地吸著我一生中第一支的事後煙,回味著性交給予我的沖擊。

*** *** *** ***

「這是姐姐的名片…姐姐要先洗個澡,清理你留在姐姐裡面的東西,不然懷孕就麻煩了。」

完事後,知道自己奪得了我寶貴的青頭身份,小伶已改口稱呼自己爲姐姐,而我亦不由得成了她的好弟弟。不過老實說,如此溫柔美貌的姐姐,我也不介意再多幾個,尤其是在床上的她,是如此的浪……

看了看手上的名片,小伶原來是大公司里的接待員,難怪如此美貌,正因爲此,我更深信她可能早已經有男朋友了。尤其是親身體驗過後,小伶的經驗實在是比我這菜鳥豐富得多。

好奇心驅使下我偷偷打開了小伶的手袋,翻開了她的錢包,果然發現了她跟男友的親密合照,像片中她那甜美而發自真心的笑容,惹起了我無窮的內疚。就是因爲信息蒙的力量,小伶她才會乾出背叛她男友的行爲,而信息蒙的力量,竟大得她容許我不帶套直接的射進她的身體里,如果她懷孕了怎麽辦……?

我走到浴室的門前,隔著門道:「小伶,你有男朋友了嗎?」

浴室里的歌聲停下來,片刻間,小伶才道:「是,姐姐已經有男朋友了…」

「抱歉……」

反而是小伶先開口道歉,你可知這根本不是你的錯,實際上是我用卑鄙的手法迷惑了你,你才會背叛你的男友,跟我發生這關系。

浴室的門拉開,全裸的小伶站在門後,一下子投入我的懷里,溫柔道:「如果弟弟認爲姐姐不對,求你好好處罰姐姐,不過求你千萬不要以爲姐姐是淫蕩的女人,更不要離開姐姐,就算是只能當弟弟的炮友,姐姐亦心甘情願。姐姐想告訴弟弟一點,就是姐姐以往的所有男人都只可以帶套跟姐姐親熱,所以弟弟是第一個,亦是唯一一個,能完全享有姐姐的男人…將來亦是一樣。」

我心中一陣感動,同時亦是一陣恐懼,原來我開發出的竟是惡魔般的藥物。

「如果懷孕了怎麽辦…?」我不由得問。

小伶調皮的伸出了小舌頭,然後吻了我一下,說道:「傻瓜,姐姐會避孕的嘛!」

男人就是這樣,雖然明知不應該,但是到最後仍是做了。盡管心裡責難得要命,但是在小伶的挑逗下,我仍跟她再戰了一回,唯一的分別就是今次全程由小伶做著主動,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乘著我,尤幸我仍令她高潮連連,稍減我心底的罪惡感。

*** *** *** ***

辭別小伶,我獨自一人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遊蕩著,思索著各式各樣的問題,包括信息蒙帶給我的影響、如何應用信息蒙與及今後我那人生的意義……

到最後,我不禁釋然……

信息蒙…一定是上天賜與我的力量,爲何我不去好好利用,乾盡所有我想乾的女人,同時向害過我的女人報複?

那麽誰是我的第一個複仇目標,答案當然是——李惠盈。

*** *** *** ***

天明,我一早已啓程返回學校之內,在車程之中,我嘗試對身邊四周的妙齡女性發放信息蒙,經過數天來多次的實驗,漸漸地我對於發放信息蒙已去到得心應手的階段,而我亦對信息蒙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其實信息蒙也不是百分百中,經我多翻測試,有兩類女性對信息蒙的威力是免疫的。其中之一就是十歲左右以下的幼女;而另一種則是年過半百的老婆婆,幸好我對這兩種女性都沒有興趣。

而經過更進一步的研究,主要原因原來是在「來經前」與「停經後」,即是說我的信息蒙只能吸引正值生育期的女性。

不過,你們可不要以爲我會到處亂乾,雖然我也不是什麽守身如玉的正人君子,但是連日來,我卻盡我所能的養精蓄銳,全爲了她——惠盈。

今天我就要爲了信息蒙的事好好報答她一番,將她操個爽翻天。

*** *** *** ***

「惠盈,放學後到實驗室,我們商量一下來年的研究項目。」

午間,我乘著一個機會向她訂了放學後的約會,由於藉口合情合理,惠盈自然無法拒絕。

放學後……

「學長,這是來年的計劃書,你自己看一下,有問題再找我。」

惠盈一來到實驗室,二話不說已推給我一大堆文件。

可能由於上次的吻謝事件,惠盈她極怕被人發現跟我共處一室,以免招人話柄。只不過相信她絕想不到,我今次叫她來的目的就正好是要跟她無私變有私。

「惠盈!」看到惠盈轉身準備離開,我馬上叫住了她,同時發放出信息蒙。

惠盈極不情願的轉過身來看我,不過剎那間,她的表情卻好像是見鬼一樣。

惠盈輕掩著自己的小嘴,臉頰升起了兩朵紅雲,明媚的雙眼更已變得水汪汪的。

我慢慢加強信息蒙的力度,而隨著力量的提升,惠盈的呼吸相對地變得越來越急速。身體更徬彿失去了力氣,要以雙手按著台邊支撐身體。

惠盈不安的夾緊了雙腿,卻同時不經意地互相磨擦著兩腳,竭力抵抗著內裡的快感,卻不知她暴露在迷你裙下的雙腿早已變得紅白參半,誘人異常。

慢慢地,一絲絲透明的液體正沿著惠盈的大腿滑下,輕輕的滴落地上。我淫笑著走近惠盈,輕輕翻起她的迷你裙,展露出她的純白色少女內褲,不過她的內褲早已因她的蜜液而變得半透明。

「原來已經濕了嗎?惠盈你可真淫蕩,還枉你平日裝出一副聖女樣。」

我隨手拉下惠盈的內褲,五指已隨即不規矩的揉弄著惠盈的蜜唇。看來信息蒙的威力比我當初估計的還要強,我只不過對惠盈用了四成力,她已經是一副浪樣,隨時準備捱操的樣子,如果我用上十成力…?

我先走去鎖上實驗室的門,雖然已經是放學時間,但我仍擔心會有人撞破我的好事。

「好好的舔一下它,它待會就會讓你舒服。」

我拉下了褲鏈,秀出早已強忍了數天的肉棒。

一瞬間惠盈的臉變得更紅,彷如一個熟透了的蘋果。然後在我的迫視下,慢慢的跪落地上,輕輕張開了小嘴,伸出了丁香小舌,舔弄著我盛怒的肉冠。

爽!惠盈的口技雖然生疏,但那快感倒不是蓋的。而我乘著惠盈忙於舔弄的瞬間,亦同時解開了她領上的衣鈕,並將手由她的衣領探入,揉弄著她的乳房。

「不只舔,還要好好吸啜。」

我決定乘勝追擊。

惠盈小嘴張得更大,貝齒輕刮著我敏感的龜頭,然後隨著惠盈腦袋的動作,我的肉棒開始逐小逐小的進入了她濕潤的嘴腔之內。

隨著惠盈的吸啜,每一下都令我的肉棒生出觸電般的騷麻快感,看到惠盈陶醉的表情,我惡作劇的馬上將陰莖深深的往她的喉間一頂。

咳…咳…咳咳!

突如其來的撞擊頂中了惠盈的喉深,她當然比不上那些熟練的婊子,深悉深喉這種高深的口交技巧,結果當然是惹來連番的咳嗽。

不過看到惠盈的乳房,隨著她的咳嗽作出猛烈的跳動,我已無法再將我的慾火強壓下去。

我將惠盈由地上拖起,再緊緊按在一旁的長桌之上,手已不期然解著她身上的衣鈕。隨著衣物不斷的滑落,少女的天體終於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我的面前。

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惠盈的裸體實在是太美了,她的三圍雖然不是突出的類型,但是卻勝在有均衡美。

「是捱操的時候了。」

我分開了惠盈的雙腿,硬直的陰莖已抵在了少女的股間。由於已有過一次經驗,我沒花上太多功夫已找到那隱密的入口,然後朝裡面狠狠一頂。

雖然惠盈的蜜壺早已徹底濕潤,但在進入的瞬間,惠盈仍痛得「呀∼」一聲叫了出來。

我同時感覺到我的龜頭,像貫穿了惠盈體內的某種東西。

我疑惑的抽出了陰莖,只見一絲絲血液隨著我的陰莖帶出。

「惠盈,你是處女嗎?」

惠盈只痛得含著淚點點頭。

實在是賺到了,不過我倒想不到平日看上去蠻開放的惠盈竟會是在室身,不過她的貞潔只能到此爲止。

我再一次插入惠盈的體內。開苞的感覺實在是——爽。

想不到我才做第二次,竟已上了一個處女,還要是惠盈這種優良的貨式,我不由得加重了推送的力道。

我暗地裡比較著小伶跟惠盈的私處,不由得在心底里暗贊,處女果然就是不一樣。雖然我相信小伶她也絕不是一個濫交的人,但相比之下,惠盈的陰道實在是緊窄得多,而且裡面的肉紋一圈一圈的緊纏著我的陰莖,才抽送得十來下,我已被惠盈的妹妹咬得有射的感覺。

我可不許自己才十來下就丟,我馬上停下了動作,同時雙手玩弄著惠盈的乳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然後待陰莖的反應稍爲冷卻了一些,才再一次展開了動作。

慢慢地,我開始懂得如何撞擊女性體內的敏感帶,如何給予快感,同時令自己更持久,亦即是說:我變得越來越能幹。

我重重一記悶棍直頂到惠盈的花心。

一直咬著唇的惠盈終於都忍不住發出了呻吟。我不由得暗暗歡喜,由於我是以近乎強奸的手法將惠盈征服,如果日後她要控告我,到時怕會有相當的麻煩。

不過如今她的快感來了,那我們只不過是和姦,惠盈就算告上法庭,也沒有我辦法。

「爽嗎?乖乖的給我洩出來吧。」想著想著,我已得意的咬著惠盈的耳珠笑著道。

同時,我整個人緊壓在惠盈的身上,陰莖在極短的距離下,連環爆擊著惠盈的花心。我們彼此間的下腹,不停的傳來了「啪、啪…」的撞擊聲,節奏強而有力,而且速度越來越快。

終於,在惠盈的一聲悲鳴下,她手腳不由自主的攬緊我,同時一陣陣灼熱的蜜液,由花心的泉間噴出,淹沒了我正猛力沖刺著的龜頭。

「惠盈你已經洩了嗎?如今可輪到我要射了…」

享受完惠盈的高潮,我也發覺到自己已到了高潮的臨界點,於是再沒有絲毫保留,只是猛力的沖…沖…沖…

本來仍沈醉在高潮余韻的惠盈,聽到我的說話亦不由得醒悟過來,求饒道:「學長…不能射進去…會懷孕的……」

不過惠盈的求饒可帶來了反效果。我冷笑一聲,陰莖沒有絲毫抽出的意圖。

同時在爆發的瞬間深深一頂,無數生命的精華已隨即四散在惠盈的花宮之內。

我緊伏在惠盈的身上,直至最後一滴精液的擠出,完成強迫受孕的過程,才滿意地抽出已半軟的陰莖。分開惠盈的雙腿,觀察著她被我操得紅腫的下半身。

一絲和著破瓜血絲的倒流精,慢慢地由她的蜜穴口湧出,沿著惠盈的大腿,流落至冰冷的地面之上。

好半響,惠盈才由激烈的性交中回過神來,二話不說的抓著自己的內褲,狂擦著自己一片模糊的下體,清理著仍在流出的精液,卻沒有發現…

我這魔鬼,已將兇悍的肉棒,對準了她的處女後庭…

呀……

爲惠盈後庭開苞時,她所發出的那一聲悲鳴,至今仍在我耳邊作出回響,那真是堪稱天籟的美妙聲音,亦令我不由得暗暗感謝,當初堅持實驗室必須要隔音的那位學長。

充分滿足了獸欲的我,也不理惠盈會否因此懷孕,硬是在她的身體內注滿了精液,才拖著滿足的步伐,離開實驗室,臨行前仍不忘將門反鎖起來。

因爲我知道,被我乾足了三個小穴的惠盈,起碼要到了明早,才能由失神的狀態回複過來。

*** *** *** ***

離開學校,才知時間已經不早。天色一早已暗了下來,看一看手錶,原來我足足花了近兩個小時在惠盈的身上,不過這兩小時不單不枉,還倒真令我回味無窮。

街上的人不多,而我則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逛著。在經過了跟惠盈的交合後,我好像變得更精力充沛,雖然明明已射了三發,但我不單不覺得絲毫疲倦,相反慾火在不到半小時已再次燃起。我目光四處亂溜,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獵物,會落入我的黑名單之中。

路經大百貨公司的化妝部,卻被我目睹了意想不到的一幕。

那是三名女高中生在挑選化妝品,但是在她們的神色之間,卻似乎夾雜著一絲絲緊張。

我停在一旁駐足觀看,終於被我發現了她們緊張的理由。原來旁邊的兩名少女,正在替中間的一名做掩護,令中間的少女有機會將化妝品,偷偷的放進袋裡去。

換言之…她們在高買!

我細觀三名少女,清一色的女子高中校服,將仍在發育中的少女身段毫無保留的展露出來,三人都是差不多年紀,十七、或者十六…?仍是半熟的年齡。

再看相貌,那就不得不贊,兩個長發、一個短發,都是一般的美人胚子,雖及不上惠盈,但起碼也值七十分的分數,算是一群小美人。

就她們吧…!

我輕輕站在她們身後,雙手大張的放落在外圍兩名少女的肩上,同時以極輕的聲音道:「不要動…如果不想我揭發你們,就乖乖的跟來。」

一瞬間,我感到少女們的身體僵硬起來,俏臉更一下子刷白,好不容易,三人才微乎其微的點了點頭,隨著我的步伐,跟我一道走出化妝品部之外。

從她們的步伐,我感覺到她們的不安。

我半拖半拉半趕的,終於將她們三人,直帶到我的目的地,商場後樓梯間隱秘的一角。這里人煙不至,實在是懲罰她們的好地方。

「好了,現在站定…」

我不由得發出勝利的微笑。

三名少女分不分先後,一下子跪在地上,以近乎哭泣的聲調,苦苦的哀求:「先生…求你不要報警,我們發誓不會再犯…」

其中一名少女,更緊緊的拉著我的褲腳。

我展露出邪邪的微笑,道:「放心,我不會將你們交給警察那麽浪費;不過人做錯了事,理當要受懲罰;而懲罰…就用你們的身體好好的記下來…」

話才說完我已馬上放出信息蒙,以傘罩式的覆蓋下來,我要警惡懲奸。

片刻間,三名少女的呼吸已不由得漸轉急速,同時面紅耳熱過來。

我不由得暗松一口氣,因爲我可是第一次,對同時三個目標放出信息蒙,如今我雖只用了四成力,但看來效果似乎不錯。

「你們三個叫什麽名字?」

「小茹…小宜…小婷…」

或許仍怕我將她們送警辦理,所以她們如此稱呼自己。

不過沒關系,反正我的目的只是想爽,清不清楚名字也沒關系。

開始加強信息蒙的力度,同時細心觀察三名少女,小宜是一頭短發的那個,看樣子頗爲男孩子頭,身材算是標準;而小茹和小婷,則是剛好相反的類型,小茹生就一張娃娃臉,但卻有豐滿的身材,而小婷的樣子較爲成熟,但身材比起小茹卻稍爲遜色。

隨著信息蒙的加強,少女三人都漸變得春情難禁,看來是時候開始了。

「你們三個多大?」

得出的答案跟我之前的估計不謀而合,少女三人都是十六歲,算是剛成年的貸式。

熱度不斷提升,少女們都已經不由自主,開始隔衣愛撫著自己嬌嫩的身軀。

是時候了…!

我輕輕拉下褲鏈,掏出雄壯的男根,那不斷發射情慾的天線,示威似的遞到少女們的面前,道:「好好的服侍它,待會輪到它服侍你們。」

經過剎那間的猶豫,少女三人最終都採取了行動,搶先一步的小宜一下子已含往了我的龜頭,慢了半拍的小茹、小婷只好退而求其次,小嘴改爲吸啜我的鳥蛋。

不過我的雙手也不閑著,在享受她們唇舌服務的同時,我的一雙手也在她們的女子高中制服上活動著。先是一輪揉、捏、扭、摸,到最後索性解開了她們的領口鈕,直將手探入她們的衣內,毫無阻隔的把弄著她們的乳房。

少女們不斷轉換位置,直到每人也嘗過我肉棒的滋味,我再命她們暫停。

因爲三人中,以娃娃臉的小茹口技最好,舔得我最舒服,而現在是給她獎勵的時間了。

「全脫光,知道嗎?」

明知快要被吃掉,但是在信息蒙的驅使下,少女仍合作的解著衣鈕,脫著衣服,只片刻間,三具青春的少女天體已展現在我的眼前。

我坐在樓梯之上,示意小茹來到我的身邊,道:「你坐上來…」

然後接著對其餘兩女道:「在我乾小茹時,你們好好的親熱一下,表演同性戀的把戲給我觀看。」

小茹迷糊的來到我的身邊,依著我的指示,跨坐到我的身上,我肉棒的開端輕抵在小茹的肉縫之上,龜頭那濕潤的感覺令我知道其實小茹早已經準備就緒。

既然如此,我也不浪費時間,一拉身上的小茹,令她直接坐到底……

雖然已經充分濕潤,但一下子被肉棒貫穿到底的感覺,仍令小茹大吃不消,尤其是對剛剛仍是處女身的小茹來說…

小茹緊緊的咬著唇,臉上卻已掛著兩行淚珠,忍受著肉棒破身的痛楚,以及被貫穿的感覺。

而就在我爲小茹開苞的同時,小宜、小婷這一對亦同時展開了動作。

男孩子頭的小宜,將小婷輕壓在地上,已張開小嘴輕輕吸啜著小婷的乳房,尤其是上面那粉嫩的尖端,就更成爲了小宜集中攻擊的目標,水漬斑斑的滿佈著小宜的唾液,顯示出這兩點充分惹得小婷的憐愛。

小宜突如其來的輕輕一咬,令小婷發出了觸電般的呻吟,那實在是美妙之極的聲音。在一旁聽到這一下的我亦不由得抓緊小茹的乳房,將肉棒深深刺突入她的體內。

像是要比拼似的,小茹與小婷輪番發出著浪叫聲,不過慢慢地,兩女亦明白到,不能只採取予取予求的下風,於是小茹開始緊夾著自己的蜜穴,套弄著我的肉棒;而另一方面,小婷的手,亦已落在小宜的蜜穴之上。

果然是女性比較瞭解女性,小婷的手,毫無困難的分開了小宜的花唇,指掌一下子已找到那最敏感的一點,展開了連串的反擊……

受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小宜一下子回不過氣,被小婷連下數城似的弄得嬌喘連連,不要說反擊,就連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狂洩著蜜液,沾滿了小婷的指間。

而我這一邊也不比她們遜色…

處女的陰道就是不一樣…緊…加上小茹更主動的將裡面夾緊,令膣壁里的肉紋一層層一層層的圈上來套弄吸啜著我的肉棒,那種細致的蠕動,如果不是我已累積了數次的經驗,恐怕已馬上射了出來…

不過小茹的對手是我,那實在是她的不幸。

我輕輕調教著小茹的坐姿,改變著肉棒進入的角度,直到小茹「呀∼∼」的一聲嬌呼。

是這里了!

就是這個角度,令我的肉棒在進入之際,能充分磨擦小茹肉壁內的敏感帶,然後直頂花芯,再在抽出的同時,再一次猛烈的磨擦,令小茹在我的進進出出間得到最高的快感。

被命中要害的小茹,死命的攬著我的頸背,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少女的淫蜜沿著我的身體流滿了一地,沾濕了後樓梯的地板。

「好脹…不要…不要停…,小茹…不行了…要升天…頂到了…」

我邪邪的一笑,反而加深了抽送的力度:「是嗎?小淫娃,哥哥的肉棒頂到你的哪兒?」

小茹已陷入失神狀態,迷糊道:「子宮…,…哥的…大肉棒頂到…小茹的子宮了,將小茹操得…變成小淫娃…」

相對於我們這一邊,小宜、小婷的戰情亦相當激烈,佔盡上風的小婷來了一下反客爲主,將小宜反壓身下,然後以69的姿勢,唇舌不停攻擊著小宜的性感帶…

不過這姿勢同時卻爲小宜提供了反擊的機會,因爲隨著這姿勢,小婷的要害亦正好暴露在小宜的面前,機不可失的小宜亦馬上狂舔著小婷的蜜穴,施出同歸於盡式的反擊。

激烈的同性戀床戲在雙方同時間攀上高潮告終,二人的臉上都沾滿了對方的淫蜜,無力的躺臥地上。

而我這方面,亦到了最關鍵的時刻,隨著小茹的一聲嬌吟,我火熱的肉棒同時噴出了大量白濁的精漿,將小茹幼嫩的宮房,以洪水式將其淹沒……

我離開了小茹的體內,以抱小女孩小便的方式將她抱起,由於我射出的量太多,多得小茹的身體無法完全盛載,精液滴滴答答的不斷自她的蜜壺間溢出,滴落在地上兩女的臉上。

我將小茹放在小婷的身上,是時候輪到她二人親熱了,而我的目標,當然就是地上的小宜。

我將肉棒放在小宜的鴿乳間套弄,不消一會,已馬上重振雄風。而由於小宜已濕得非常徹底,所以我也用不著什麽前戲,只將陰莖對準了她的蜜穴,直接的一桿入洞。

很意外的,頗爲男孩子頭的小宜,竟原來早已經不是處女,她才只不過十六歲,倒真是道德淪亡。

而且我才一進入,她的肉壁已馬上作出了反應,不單又會夾,又會吞;而且套弄起來那舒服的感覺,足以令我相信她的性經驗絕對不少。

媽的!原來是爛梨一個。

越想越氣的我當然不會再憐香惜玉,馬上將小宜的身體當作了肉便壺,只是單純的在她身體內發洩著我數不盡的精力,直把小宜插得嬌喘連連。

不過似乎我越粗暴,小宜就越喜歡…

隨著我的肉棒越插越猛,相對地小宜的肉壺就越夾越緊,不比小茹遜色的,大量淫蜜洩滿了一地,而就在小宜的情慾達到最高峰之際,我同時將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

我將被操得彷如死魚的小宜放到小茹的身旁,一把抓著小婷的秀發,將她直扯到我的身旁,道:「現在只剩下你了,你不會以爲你能倖免於難吧…」

我將小婷的頭壓下,熟練的將半軟的陰莖送進她的嘴內,隨著小婷濕潤溫熱的吸啜,我的肉莖慢慢回複了應有的知覺…

也不知是小婷的舌技高明,還是信息蒙令我的身體生出了變化,先是惠盈,之後是小茹、還有小宜…雖然我已連禦三女,但是我卻仍能在短時間回過氣來。

「輪到你了…」

隨著肉棒的狎入,小婷發出破瓜的悲嗚……

真令我回味無窮,年輕就是不一樣,小茹、小宜、小婷,三人都各具特色,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們被我幹了一炮之後,都已經如死魚般疲憊不堪,令我喪失了來一場轟烈4P的機會,不過我相信,機會始終多的是……

而且在一日間先後幹了四個美人兒的我其實亦相當疲倦,所以在一回到家中已自自然然的倒頭便睡……

*** *** *** ***

不過到了第二朝一早,我的肉棒卻已經完全回複了作戰狀態,倒真有點出乎我意料之外;不過,我當然是喜出望外。

結果,早餐,我吃了住在我樓下那單位的女學生;或許我自己也不知道,心魔已在慢慢的形成。

一回到學校,整整一個早上忙了個天昏地暗,足足做到午餐時間才能稍作休息,只不過……

正當我坐在飯堂準備享用午餐之際,對面的座位已被無聲的拉開,惠盈已神色不安的坐到我對面,揚聲道:「張百聖,你是不是只全心玩弄我,打算乾過便算…」

聲音雖然不響亮,但卻足以令飯堂內的人聽得一清二楚。一瞬間,飯堂靜得鴉雀無聲;片刻間,傳來了各式各樣表示訝異的聲音,顯然沒有人相信,我跟惠盈,竟然搭上了……

錯,我真想告訴他們,不是搭上了,而是幹上了。不過我當然不會這樣做,我優雅地放下刀叉,然後平靜地對惠盈說:「我們的事,稍後再談…」

同時向她暗示這里可是大庭廣衆。

惠盈至此才意識到自己的聲浪過高,紅著臉的急急腳離開。而無數愕然的目光已由四方八面的向我射來,因爲我跟惠盈之間竟會有「我們」的事,肯定大出衆人意料之外。

而最令我喜出望外的……是無數的女同學,已在默默觀察,我到底憑什麽,得到系美人惠盈的垂青。而校中某些著名的豪放女,甚至認爲我憑借什麽過人之長,才能在床上以強暴的方式征服惠盈,所以紛紛明或暗示,想跟我來次一夜情緣,如果我真是金槍不倒,大家不妨做個炮友。

不過相對地,我泡了不少人的夢中情人,「癩蛤蟆食天鵝肉」這類傷害性的說話,理所當然的同樣聽得不少。

不過沒關系,反而我更加想知道,當他們知道我將校內衆多系花都一一弄上床時,將會是什麽樣的表情。所以,我決定今日,選個別系的系花來上。

相信大家都知道,大學里起碼有三、四十個學系,每系一個系花,即是代表有三、四十個系花,那數量絕對不少。

而上哪個?如何上?就成了我如今苦惱的課題。

雖然我未有目標,但是有個地方,我卻不妨先去,那就是校內的圖書館,亦是衆多充滿知性美的美女喜歡聚居的地方,我相信定能在那裡找到我的獵物。

*** *** *** ***

我的預感果然沒錯,前一刻我仍在苦惱上哪一個,如今答案已出現在我的面前。

眼前一名典雅的美女,正靜靜坐在圖書館的一角,翻看著手上厚厚的書籍。

對於她……我卻並不陌生。

她是外文系的系花——全君怡。老實說,恐怕校內沒有人會不認識她。既身爲系花,貌美自然是理所當然,而她最惹人注目的一點就是她的相貌,竟有七、八分相似同是姓全的韓國女星——全知賢。由於正值韓風大熱,所以「小賢」、「知賢」等,理所當然就成了她的外號。

不過,以往我卻從沒有想過追求她;老實說,憑她的美貌條件,單是學校里拜倒她石榴裙下者,沒一千也有幾百,這數字還未計校外的狂風浪蝶們。

而她的反應當然是吊高來賣,真是典型的勢利女人。據聞現正有幾個集團的少東,咬著銀匙出世的貴公子,正對她展開了熱烈的追求,所以她系大樓門外的停車場,每日都泊上了不同品牌的名車。

之前我還想不起她,不過如今她落入我的眼內,如此勢利女子,我當然是要奸之而後快。而既然有了目標,那接下來自然就是思考姦淫的場地?

而又有哪裡…?比得上在圖書館內乾炮來得刺激…?

在淫笑中,我靜靜由身後接近君怡,一看清楚四周沒有人看到我們,已稍稍的放出信息蒙,然後等待著君怡的反應。

看到君怡面紅耳熱的放下手上的書本,我已知她逃不出我的掌心,於是我雙手自她的腋下穿出,按落在她的雙乳之上,盡情的揉弄著,同時半拉半抱的將她由椅子上拉起。

君怡才一轉過頭,仍來不及說話,豐滿的紅唇已馬上被我吻合。四目相對間我看到君怡的眼內充滿了情慾,於是在唇舌相交間我們同時移動著位置,來到了圖書館內深入的一角。

這里是放古典外語文學的地方,老實說,除了圖書館理員,沒有人會踏足這里,自然亦沒有人會妨礙我的好事。

我發覺自己的肉棒已漲得非常難受,所以一將君怡拖入巷內,已急不及待的對她上下其手,扯脫她身上的障礙物,而嬌軀半軟的她玉手正按著我的肩膀,苦苦支撐著身體,忍受著我的連番進犯。

一揭起君怡的迷你裙,我已發覺到她的內褲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我毫不客氣的扯下了她的內褲,充當紀念品的放進袋內,同時拉開自己的褲鏈,掏出早已準備就緒的肉棒,急不及待的就要提鞍上馬。

察覺到我的意圖,君怡終於作出了反抗,嬌喘道:「不要在這里,你會令人家叫得很厲害…」

不過這話恐怕是火上加油。

也不理君怡的反對,我將她推向牆邊,以犬交的姿勢將她按著,鋼般的肉棒已抵著君怡的蜜唇,粗大的龜頭迫開了兩邊花瓣,將粗大的肉棒直捅進君怡的體內。

在進入的瞬間,強大的刺激令君怡硬直了嬌軀,死命的咬著下唇,唯恐漏了半絲呻吟聲。

不過,片刻間,充分瞭解到情況的她亦開始扭動著腰肢,配合我的抽送而擠取更多的快感。尤其是當我一插入之際,我已察覺到君怡早已不是處女,甚至經驗可能比少玲更多。

「真想不到你表面清純,原來內裡卻是淫娃一個。」

我邊做出抽送邊笑道,同時手放開了她的腰肢,悄悄解開了君怡上衣的鈕扣子,改爲抓著她那一雙隨著我抽送而搖擺的乳房。

「告訴我,曾經有多少個男人騎過你……?」

我故意用最低賤的口吻羞辱君怡,但是她卻偏偏對此生出了反應,蜜穴沒來由的一下子夾緊了我的肉棒,在死命的吸啜著。

「七個……不……加上…你是…第八…個……到了…頂到了……人家…要洩了…」

短暫的高潮過後,君怡總算略松一口氣;不過她實在是太小看我了,相比起她以往那班貴介公子哥兒,我實在是能幹得多了。

我將君怡的嬌軀壓在牆上,以直立式繼續對她展開姦淫;君怡來不及反抗,香唇已被我先一步封起,無奈下只得擡起一條玉腿,勾著我的腰肢,任由我在她嬌嫩的肉體中進出。

唇分…

君怡嬌媚的呻吟在耳邊響起,在我的連番猛乾下,她已經忘記了自己正處身圖書館之內,只隨著我的抽插,發出一波波甜美的喘息;同時媚態畢露的,吻舔著我的耳背頸項,又或輕噬我的耳珠,諸般技巧令我暗暗銷魂。

驀地,我感覺到君怡的陰道再次傳來另一波的收縮,於是低下頭,貼近她的耳邊道:「要洩了嗎…?那我可要射進去了…」

君怡已被我幹得花枝亂顫,嬌喘著勉強回答:「射…進去…吧,人家…有避孕……」

說才說完,她已再一次的被我送上了高峰。

而隨著她那高潮的痙攣,我將肉棒深深送進她的體內,同時放出白濁的生命精華,灌注進君怡那饑渴的子宮,讓她體會到,什麽是被注滿的快感。

完事後,嬌倦無力的君怡靠著我整理著淩亂的衣服,然後拖著我一同離開了圖書館。那一晚,我倆誰都沒有回家,就在附近的情侶酒店,過了一個赤裸激情的火熱晚上。

第二天一早,一覺醒來,君怡已先我一步離開了酒店,我只好獨個兒梳洗,做著回校的準備。

只是想不到,才一踏足校門,我的一衆豬朋狗友已在恭迎我,同時高呼「偶像」。

我開始感到事情的不對勁,因爲顯然除了他們,校內所見的其他人,不論我識與不識,都以一種似笑非笑的目光望向我,顯然,有些什麽事在我的身上發生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爲何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怪怪的?」

我問了問旁邊的狗友們,不過他們都只是笑笑不願作答。

不過我馬上已知道了原因,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報告版上,平日冷清清的地方此際卻變得人頭湧湧。

我不由得感覺到事件跟我的相連性,於是,也不怕人多,硬是鑽進人叢里觀看。誰知一看之下,我已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只見學生報告版上貼了幾幅照片,上面大字標題的寫著:「系花被泡上情侶酒店」,再看下面的幾張照片,那雖然是用行動電話拍出來的貨式,但是單看女主角的側面,恐怕只要不是瞎子,都一定認出女主角正是校內最著名的系花——君怡小姐;至於另一邊的男主角,那當然就是——我!

一夜之間,我成了校內的風頭人物,那感覺對我而言卻絕不好受,尤其是君怡會有什麽反應,絕對令我暗暗擔憂。

不過似乎我的擔憂是過慮了,君怡面對衆人的反應,明顯的比我來得老練,一句「那是合成照」,已將四方八面的攻勢一一擋回,同時美目有意無意的飄向我,暗送著眼色叫我配合。

*** *** *** ***

照片里的風波總算被我們架了過來,不過事情卻並非就此完結,因爲當君怡步過我身邊之際,竟靜悄悄的塞給我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的行動電話號碼,看來是我昨晚的表現,令她不由得回味無窮。

不過「有咁耐風流,有咁耐折墮」實在是中國人的至理名言。

在午飯的時候,麻煩已悄悄的找上門來。

校內的一衆公子哥兒黨,竟故作友好的,走來跟我同台食飯,而且更是在校內飯堂這種「平民餐廳」,想想已叫人覺得不可思議。

席間他們更有意無意的探聽著昨夜的事情,明顯的不安好心。可憐我爲了應付他們的「盤問」,幾乎連飯也吃不下,無奈之下只好匆匆地喝下飲料,落荒而逃。誰知最後看到的竟是他們一衆奸狡的目光,似爲著某種不詭的企圖而暗喜。

爲了消化吃得不多的午餐,我選擇在校內散步這方法,誰知只行了十分鍾,我已感到一陣陣的不自然,同時驚覺到他們那詭異目光的真正原因。

原來他們一直在跟在我說話,目的就是要在我的飲品中加料害我。而由於我午飯吃得不多,藥力的發作速度亦因此而來得更快。

我只感到渾身一陣燥熱,下體更沒來由的一陣硬漲,顯然他們給我下的,是「偉哥」那一類型的催情藥。

我開始感到事態的不妙,同時盡量往人煙僻靜處走,用僅余的理智壓著不斷攀升的慾望,免得慾火失控而令信息蒙出現暴走的情況。

我需要一個洩慾的對象…!

雖然心知如此,但一時三刻,哪找得了好對象,最怕是半路遇上一些面容扭曲的豬排,那我實在是英名盡喪。

「先生,你沒事吧?你的樣子看來很不妥。」

本來以爲來到學院的天台,終於能松一口氣,只待用十指打出慾火,又再是一個有爲青年;只可惜,特如其來的呼叫聲,粉碎了我的美夢。

在我心叫不妙的同時,來者更輕輕扶著我的手臂,年輕女體的接觸,令我再不能強忍慾火,只希望我的對手,不會是奇醜如豬的人間異獸。

我轉個頭望向扶著我的少女,同時信息蒙毫無保留的全力出擊。我們二人同時一呆,少女的一呆當然是因爲吃了我這一記十成力的信息蒙,在短暫的癡呆下她更渾身一軟的倒入我的懷內。

而我的一呆卻是因爲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扶著我的少女叫曾美鳳,是音樂系的系花,雖然她的五官不屬於特別出衆的美人兒,身材方面亦不是特別出色,但是整體評分而言也有八十幾的高分數,再加上那身藝術家獨有的氣質,令她能毫無疑問的在系花之林佔一席位,竟給我在這要命的一刻遇上,肯定是我上輩子燒了支好香。

如此美女不上肯定是對不住自己,尤其是在這慾火焚身的一刻。

不過我的身體卻明顯比我的意識先一步作出反應,我的雙手早已在解著美鳳的衣衫,正正式式的爲其寬衣解帶。

在探手美鳳的裙下之際,我才察覺到,原來美鳳在信息蒙的全力沖擊下,竟已身不由己的洩了出來,難怪剛才她會軟倒在我的身上。

「音樂系的系花,那你一定懂吹簫了…?」

我不理美鳳的神智是否清醒,馬上扯出了自己鋼化的肉棒,遞到了美鳳的手中,顯示要享受她的唇舌服務。

在信息蒙的覆蓋下,美鳳已陷入一陣半催眠的狀態,二話不說的伸出了青蔥十指,輕輕的按在我的肉棒之上。

柔若無骨的小指輕輕滑動,然後是忽輕忽重的按落在我的肉棒上,我幾乎要發出呻吟,以抒發那無比暢快的快感。

正當我以爲那快感已無以複加之際,美鳳終於都出口相助,只見她張開了櫻桃小嘴,輕輕的吸著我那如雞蛋般腫脹的龜頭。

可能是由於音樂系出身的緣故,美鳳口交的方式亦有別於旁人。一般人都是將整個龜頭吸進嘴內,然後不停吞吐吸啜,而美鳳卻只是將兩片唇瓣緊緊的吸著龜頭的部份表面,然後香舌暗吐,帶給我有別於一般的快感。

再加上她力度不一的長短吹送,與及纖指的按摩揉弄,那實在是口交的至高境界。我狠狠的捏弄著美鳳的一雙妙乳,死命抵抗強烈的快感,才總算沒馬上射了出來。

不過那恐怕只不過是時間問題,因爲知道「簫技」不見效的美鳳一下子改變了吹奏的方法,橫簫直笛,改爲對我展開了正面的攻擊。

美鳳同時一改剛才細膩的指法,十指盡是快速密集出擊,同時由於是正面吹奏的原故,不時加入了一兩下深喉的技巧,令我充分體會到,她在樂器演奏上,實有個人的天分。

不過我以爲美鳳技僅於此,實在是過於天真,美鳳有感仍未能將我吹洩,於是再一次改變吹奏的技巧,五指合成巴掌來回的在我的肉棒上套動著,再配以一下下深吸猛吹,將我當成是她的喇叭一樣。

我終於忍耐不住,倒在地上呻吟著,名符其實的成爲美鳳口中的樂器,一洩如注恐怕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美鳳似乎比我更著急,只見她再一次改變作風,本來猛烈的吹送,卻突地換來了另一套柔和的吹奏方法,同時腦袋不斷的左搖右擺,令我感到自己已淪爲她口中的色士風。

在美鳳高明的口技中,我終於都一敗塗地,我緊緊的按著她的腦袋,讓奔騰的精液,隨著驚人的快感,盡情的散射在美鳳的喉間。

雖然是射了出來,不過可能由於藥力的緣故,我的陰莖依然是金槍不倒,相反更因爲洩了一發,情況算是穩定下來。

是時候報一箭之仇!

「剛才是你讓我爽,現在可輪到我禮尚往來。」

我一下子騎在美鳳的身上,肉棒已迅速刺入她隱藏的花徑之內。

隨著美鳳一下痛疼的眼神,我肉棒貫穿了她體內的一塊小瓣膜,完全的進到了她的身體之內,將美鳳徹底的佔有……

*** *** *** ***

當我離開天台時,那已經是四小時後的事情。在短短的四小時內,我足足在美鳳的身上射了七次之多,射得她滿身都是我的精液,即使強悍如我亦不由得暗暗腳軟,那鬼藥丸真害人不淺。

尤其是其中半數我更是直接射了進美鳳的蜜穴內,假若她竟因此而懷孕,那我就實在是罪無可恕。

不過似乎我的厄運並未就此離開……

當我拖著發軟的雙腿,舉步維艱的步出校門之際,麻煩已先一步的找上我。

四個穿上黑西裝的大漢,以半圓的陣勢包圍我,其中帶頭的一個更發話道:「是張百聖先生嗎?我們的老闆想見你。」

同時指一指身後的房車,也不待我答應已半威迫式的將我推進車廂之內。

我一邊掙紮著,一邊道:「你們知不知這算是綁架的行爲,我有權告……」

不過當其中一個大漢的手肘重重撞在我的腰間,我已馬上說不出話來。

*** *** *** ***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駛進了市內的金融區,我已沒有一開始那麽驚慌,因爲如果對方有歹念,只會載我去郊外而不是這種地方。

車子緩緩停在一棟雄偉的建築物旁。

「半島建設」?

不知在哪裡聽過,我好像略有所聞。

「我們到了,張先生請下車…」

其中一個大漢拉開車門,爲免受皮肉之苦,我只好乖乖的合作下車。

我隨著他們步進宏偉的大堂,正當我欣賞著裡面豪華的設計,一把甜美的聲音竟叫住我:「百聖…」

我愕然回頭一看,才醒悟到爲何我會覺得半島建設耳熟,原來那正是我第一個女人——小伶服務的機構。

叫住我的當然是小伶。

那班大漢亦顯然亦想不到在這里我竟會遇到熟人,同時亦呆在當場,片刻才對小伶道:「這人是總經理要見的…麻煩你別阻著。」

而我就在小伶的目光中被他們架了進電梯之內。

電梯緩緩的上升,到最後停在頂樓之上,門「叮」一聲的打開,我不由得心道:終於都到了謎底揭開的時候……

我隨著大漢們來到了總經理室,其中一個大漢敲著門,沈聲道:「總經理,張先生帶到……」

「進來……」

經理室內傳來了回應,我還未得及作出反應,已迅即被大漢們推進門內。

我冷笑一聲,然後坐到那家夥的對面,盯一下他台上的名牌,上面寫上「陳德秋」,頭銜是董事總經理。

我腦海同時飛快運轉著,到底自己是如何結下這梁子的?

不過得出的結果卻是否定的……

陳德秋望了我一眼隨即道:「張先生,希望我的手下沒有對你不客氣吧…」

我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道:「陳先生還是有話直說吧。」

陳德秋微笑一下,接著道:「我知你一定很奇怪,我倆是全沒關連的人,不過相信你看了這個,便會明白一切。」

說完陳德秋遞了張喜帖給我。

我緩緩望向喜帖,上面的新郎正是寫著他的名字,至於新娘方面,入目所見的正是寫著「全君怡」。

我開始明白他要的是什麽。

只見陳德秋緩緩道:「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離開小怡,這張支票就是你的。」

說完隨手拋給我一張支票,一看上面竟然寫著六個位的數字。

我相信一般人都是二話不說的收下支票,之不過我卻偏偏是例外的硬骨頭。

支票我是收下了,不過隨手已撕成了紙碎,然後雪花般灑回陳德秋的面上,冷笑道:「放心,我今晚乾君怡時會賣力點。支票你還是省著吧!」

「敬酒不喝喝罰酒!」

陳德秋終於被我激起了怒火,只見他打了個手勢,他的保鏢已從後而上,將我緊緊的按在桌面上。

「我告訴你,小怡本已答應了我的婚事,今早卻忽然變卦,我托徵信社一查之下,才知原來是因爲你這小子的緣故。我警告你,對小怡我是志在必得,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合作。」

隨著陳德秋說話的告終,他的保鏢們亦同時配合地對我施以拳打腳踢。

我痛得面無人色,在地上痛苦的扭動著。好不容易,他們的「招呼」才算告一段落。

陳德秋氣定神閑的坐回椅子上,道:「我再問一次,希望你今次給我我喜歡聽的答案。」

我吐出了口內帶血的碎齒,緩慢而困難的站起來,道:「小怡是我的,你回家乾你娘吧!」

盛怒的陳德秋隨手抽起了高球桿,狠狠的打在我的背上,同時怒道:「你媽的要做烈士,就讓我來成全你!」

然後是亂棍式的狂抽在我的身上。

正當我以爲自己要英年早逝之際,幸運地,救星終於出現。

只見小伶帶著一名老翁,出現在陳德秋的門外。

老翁看了看辦公室內的環境,馬上喝道:「畜生,還不給我住手!」

陳德秋尷尬的退往一旁,叫了聲:「爹!」

而我亦同時接口道:「兒子真乖,還不放開老子。」

只氣得陳德秋面紅耳熱。

之後的事情我已不大記得,只隱約知道是小伶扶著幾近昏迷的我離開;而陳老則留在辦公處內教訓他的寶貝兒子。

*** *** *** ***

「陳先生說的就是這小子嗎?」

在迷糊中我聽到了一把異常嬌媚的女聲。

「不錯,就是他,陳先生叫你最緊要好好服侍他,詳情就正如信中所說,事成後他絕不會待薄你。」

然後,是一個我聽過的男聲,不過片刻間我已不能支撐下去,再一次沈醉夢鄉。

醒來時我已經是處身在醫院之內,而且更是醫院的頭等病房,看來陳老先生對他兒子的所作所爲實深表悔疚。

「張先生,你終於醒來了嗎?」

我向聲音來源一看,原來是病房內的護士。而且我已隨即記起,那是迷糊中曾聽到過的女聲;不過我始終對另一個男聲沒什麽印象。

我凝望著來到床邊的白衣天使,只見她拿著微熱的毛巾,細心而又溫柔地爲我進行著抹臉的服務。

我不由得暗贊一聲。

雖然她並不是我想像中,那種怯生生的白衣天使,但是毫無疑問地,她實是一位出色的美女。

在標準的護士帽下,是一頭波浪捲曲的及肩秀發,臉上伴隨著淡淡的化妝,精緻的五官同時透露出,少女是那種富野性美的類型,少女明媚的雙眼不時透出陣陣熱力,是那種一見就能令人心動的類型,看樣子絕不超過二十五歲。

在粉頸之下是典型的純白護士服,我的目光不由得停在少女的胸部,先飽餐一頓秀色,然後才停留在她的名牌之上。只見上面寫著「孫佳純」,應該是那護士的名字。

在護士服的覆蓋之下,佳純的乳房仍顯得非常豐滿,薄薄的衣衫下撐得漲鼓鼓的,令人有種破衣而出的感覺。

護士裙下是一雙修長的美腿,相信只要比這雙美腿一纏著,沒有一個男人會不爲之銷魂。

隨著我的胡思亂想間,佳純已抹乾淨我的臉部,毛巾更滑進我的病人服內,輕抹著我的上半身。

我不由得暗歎,有錢人實在是太幸福了,如果我是在一般病房,待遇恐怕會是天堂與地獄。

我上半身的衣衫被佳純逐一解開,在她徹底抹乾淨我的上半身後,佳純竟取來了另一條毛巾,褪下我的長褲,同時開始抹著我的下半身。

我不由得呆了起來,因爲我可不是不良於行的病患,佳純的服務,實在是太全面了吧。

佳純拿著毛巾,先溫柔地抹弄著我的兩邊睪丸,然後將毛巾攤開,包裹著我那已開始變硬的炮身,同時輕輕的上下套弄。

我幾乎要咬著下唇,才能不在佳純的服務之下發出呻吟聲,直到佳純心滿意足的收起毛巾,我的陰莖已硬得像鐵柱一樣,聳立在空氣之中。

那實在是太丟臉了,佳純爲我清潔身體,我竟滿腦子壞思想,還硬成那個樣子。如果我的身體不是仍非常痛疼,我恐怕已放出信息蒙將佳純就地正法。

我偷看著佳純的臉色。幸運地,她並沒有我想像中的一臉怒容,只不過少女的臉上,卻洋溢著紅霞。

「給護士長看到就麻煩了…」也不知是不是想告訴我,只聽見佳純小聲的說著。

然後是佳純再一次拿著毛巾,抹著我那硬漲不堪的龜頭。

我不由得合上眼,毛巾的溫暖實在是令我太舒服。看來佳純是想用毛巾替我打出來,所以用溫熱的毛巾在我那敏感的龜頭上四處地揩抹著。

不過片刻間,溫暖的感覺卻換成了陣陣濕潤的涼意。我微微張開眼窺看,入目的情景卻令我不得不目瞪口呆。只見佳純,竟將我那硬漲的龜頭吸進嘴內,香舌更在上面輕柔的揩抹著,帶給我陣陣觸電般的快感。

天啊!我明明沒有用信息蒙,到底佳純想做什麽?

短暫的口交過後,佳純再一次改爲用熱毛巾揩抹,然後又是一輪口交,不停的冷熱冷熱,以冰火的方式不停服侍著我的肉棒。直至我再也控制不住精關。色迷心竅的我卻不想將精液浪費在佳純的毛巾之上,只好勉力強忍到佳純拿走熱毛巾,改爲用小嘴含緊。佳純的香舌才不過撩抹數下,我已再也支撐不住,白濁的精液全射進她的口腔之內。

佳純同時感到我的洩射,看來她原本也是打算令我洩在毛巾之上,不過卻被我算好了時機。隨著我肉棒的陣陣脈動,如果她放開口,恐怕會被我噴個一臉皆精,甚至噴得房間四周也是我的精華,只好皺著眉,任由我將精液一波波的噴進她的嘴內。

直至肉棒的脈動爲之結束,佳純才輕吸了我的肉棒數下,確保吸盡所有的精液,才退出口中的肉棒,將嘴內的濃精,吐在手中的毛巾上。

「張先生,你真過分,人家已經替你吸出來,你竟還硬要射進嘴裡去……」

雖然佳純如此說,但是我卻偏偏感受不到她的絲毫怒意,反而有一絲絲撒嬌的味道。

尤其是佳純的一雙手,仍在不停的愛撫著我的肉棒。

「那麽讓我好好的滿足你,就當是賠償你好嗎?」隨著肉棒的再一次聳立,我不由得淫笑著道。

只見佳純滿臉通紅,撒嬌道:「去你的,自己想佔人家便宜,偏偏還要說成是賠償人,不過前天送你來的小姐盡是說你的功夫厲害,弄得人家也確想試試你這家夥。」

佳純隨即在我已硬漲的肉棒上輕捏了一下。

小伶竟與這俏護士談論過我的性技巧,想想也覺得不可思議;不過更重要,卻是我聽出了佳純話中的含意。

果然,佳純接著道:「你要跟人家親熱也可以,不過,卻要答應人家一個條件…」

美色當前,我當然馬上點頭。

只見佳純接著道:「就是人家對一般的性愛不感興趣,偏偏喜歡粗暴的來,你甚至可以以強暴式的撕爛我的制服,這樣玩起來會更刺激,衣服方面房間內有替換品,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難道佳純竟是傳說中的被虐愛好者,偏偏她卻是如此美貌與身材並重…

然而佳純的話卻令我更加興奮,二話不說已將她拉到床上,豪情道:「看我用最粗暴的方式操死你這婊子…」

我將佳純一下子按在床上,然後一下鯉魚翻身,已騎在她的腰間。

「不要…快…放開我…」

與剛才不同的,佳純入戲的發出了求饒聲。

我亦開始投入角色,模仿以往看過的色情片,左右開弓的括佳純兩記耳光。

佳純的臉上馬上現出淚花,我不由得暗暗奇怪,因爲我清楚自己傷疲的手上實沒有多大力度。

不過當我看到佳純隱含在淚眼中的笑意,我已馬上明白到事情的真相。

「婊子,喜歡這滋味嗎?」

既然佳純有言在先,我也不給她容氣,開始撕著她身上的制服。

波濤洶湧的身材隨即破衣而出。

「不要…求你…放過…我…」

幾乎連我也以爲自己真的是在強奸,佳純雙手以蚊咬的力度拍打著我,抗拒著我的侵略。

佳純的反抗實在激起了我潛藏體內的凶性,我緊緊按著佳純亂舞中的雙手,再以撕碎了的護士制服牢牢的將佳純的雙手分別綁在病床的兩角上。

「這麽大的乳房,是要我去捏爆它嗎?」

解除了佳純的反抗,我馬上扯下她的胸圍,手已落在一手也不能包容的美乳之上,盡情的扭揉捏弄著。

佳純逼真的扭動著,種種的表情動作,都那麽的自然,雖然說是做戲,但那實在是太像真了。

抵受不住誘惑的我於是猛撕著佳純的下裳,然後將我那火熱的肉棒,對準她已濕透的花唇……

「呀∼∼!」

被粗大的肉棒施以突如其來的插入,雖然佳純的花徑早已異常濕潤,但仍大吃不消,毫不做作的叫了出來。

偏偏佳純的慘叫卻只能更進一步燃起我的慾火,以及那摧殘的快感。

肉棒毫無保留的在佳純的體內左沖右突,刺插扭動,如攻城車般撞擊著佳純的花房。

佳純的豐乳被強大的沖力撞擊得拋上拋落,形成一幅淫穢的景象。

「婊子,你是不是爽翻天了…?」我一邊維持著強烈的腰部運動,一邊耀武揚威的淫笑道。

可憐佳純在我毫無保留的沖刺下,終被我送上了情慾的極峰。佳純的花芯在我一下重重的棍擊下,終於洩出了甜美無比的淫蜜,同時花徑猛烈的收縮,緊夾著我這強悍的入侵者。

在佳純高潮的擠弄下,我同時到達了崩潰的邊緣,肉棒展開了倒數的抽送,同時改變體位,打算隨時抽出肉棒。

仍沈醉在高潮余韻中的佳純,亦一下子把握到我的狀況,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竟然用一雙美腿緊扣著我的腰間,喘著氣道:「射…進去,我…要你…射進去…」

既然佳純也不介意,我當然不會跟她客氣,隨著腰間猛烈的下壓,我火熱的龜頭,已陷進佳純嬌柔的花宮之內,並對著那美妙的花房,狂噴著孕育生命的精漿……

完事後的片刻…

我仍壓在佳純那豐滿的肉體上,得意的問:「我的表現如何?」

出乎意料之外的,一直享受著魚水之歡的佳純,竟沒來由的哭了起來…

腳步聲隨即由房外傳來……

病房的門被重重的撞開,數名醫院的警衛沖了進來,看到室內的環境,瞬息間同樣目瞪口呆。

然後他們馬上將我拖下病床,粗暴的將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之上。

那實在是天堂與地獄間的轉換。

其中一個警衛解開了床上的佳純,並詢問事情的始末。

只見佳純哭哭啼啼的坐起來,女性嬌嫩的下體仍不停流出我剛注入的精漿,此情此景實在是觸目驚心,然後我聽到佳純哭著道:「這禽獸他強奸我…我是…直到他…完事後…才找到機會按…床邊的警鍾……」

隨著這一記晴天霹靂,我終於都不支暈倒地上。

之後的一切,簡單…直接……我被帶上警署,先被一輪拳打腳踢,然後被迫簽了那份其實是他們所寫的認罪書。

再來是被送上法庭,由於我合作的乖乖認罪,所以法官最後都「輕判」了我監禁三年。

我能不認罪嗎?

佳純身上的傷痕…撕碎的衣服…床上的痕跡…甚至是她陰道內的精液……一切一切都只可以用鐵證如山四字來形容。

難道我可以告訴法官是佳純要求我強奸她嗎?

絕不會有人相信…甚至連我的律師也跟我說:叫我認罪,他好向法官求情…

我一直也不明白爲何佳純要這樣做,直至我看到坐在旁聽席上的陳德秋,我心中的所有疑問都隨即解開,我同時憶起在我迷糊中聽到的那把男聲,正是他其中的一位保鏢。這個局…太完美了。

所以,法官判了我三年監,我一點也不恨他,因爲這是我應得的,一切都只因自己蠢,才會中了陳德秋所布下的桃色陷阱,就當我濫用信息蒙應得的惡報。

不過,世事往往就是這樣,雖然我已經認命,但殘酷的命運卻不見得會放我一馬。

*** *** *** ***

「這里,全部人都不準有名字,由今天起,你的編號是:二七一四九,明白嗎?」

獄卒的這一句話,正式爲我展開鐵窗生涯的序幕。緊接著的迎新會,以「通櫃」的方式進行…

好不容易捱過了,拿著自己分配得的清潔用品,步入囚室之中。而裡面,早已有十多名的大漢在等著我…

「你就是今天犯強奸入來的新人嗎?」帶頭的紋身大漢劈頭問。

雖然明知沒好結果,但事實不由得我不認。

「陳先生托我們好好招呼你…」

那是紋身漢之後的一句話。

而在他們的熱情款待後,我亦不得不改爲住進醫療室內。

我有試過投訴,但是失望地,我發現部分獄卒都已經被陳德秋收買了,因此投訴的結果,就只有惹來他們變本加厲的毆打。

唯一值得慶幸的,恐怕就是沒有受到其他囚犯的侵犯,不是監獄中沒有這種人,而是幸運地他們沒有看上我。

不過,我的好運道始終有限…

「對了,百聖……今早陳生寄了一份禮物給我,要我轉交給你。」

強哥(即我囚室那紋身漢)得意揚揚的展示著手上的光碟。

其實,每一個牢房,每星期都有一天休息日,讓囚犯可以使用獄中的休憩設備,而看親友寄給我們的影片,就是其中的一個消閑節目。

不安的感覺湧上心頭,因爲我知道,陳德秋絕不會有什麽好東西寄給我。

果然,影片一開始,鏡頭正拍著一間簡陋的酒店房間。就鏡頭所見,一名少女,正被四、五名蒙面大漢強行拖進房間之內,二話不說已被拋到床上。

「小伶…」

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爲隨著鏡頭角度的轉換,我已清楚認出,片中那少女,正是曾經自陳德秋手中將我救出的小伶,亦即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那美人兒原來是百聖的女朋友,那我們就要細心看清楚了。」強哥的一衆狐朋狗黨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麽事,紛紛起鬨道。

畫面中,小伶被其中兩個大漢緊緊的按在床上,兩個則拿著攝影機,而餘下的一個,已在開始撕著小伶身上的衣衫。

「不要∼∼」

片中傳來了小伶的哭叫聲,不過那幾個大漢,根本不會因此而停下手上的動作,直至將小伶,剝過一絲不掛爲止。

然後是那幾個大漢,開始脫著自己身上的衣衫,充分顯示出,他們對小伶的不軌企圖。

「痛∼不要∼∼」

畫面接著出現了大特寫,偏偏那卻是最令我痛心,小伶被其中一名大漢插入的畫面。不過我已看不大清楚,因爲我的雙目,早已被淚水掩蓋。

大漢不停的抽送著,而且一個接一個。在剛開始的時候,小伶仍能發出抗議的呻吟聲。不過隨著第二個大漢爬到自己身上,小伶似乎連呼叫的體力都已經耗盡,只得死魚般躺在床上,任由大漢們糟蹋自己的軀體,同時在自己的體內,注入他們混濁的精液……

整整一個小時的影片,內容盡是小伶如何被那五個大漢操得死去活來,而他們當中的三個,更梅開二度,令小伶在短短一個小時之內,受到了八次慘無人道的侵犯。

每一個大漢都以最羞辱的方式,直接將精液射入小伶的陰道內,他們甚至在戲言,如果小伶因此而懷孕,根本連他們也分不清會是誰下的種。

直至他們一一飽嘗獸欲,小伶的嬌軀已被摧殘得體無完膚,其中少女的兩片蜜唇更被操得無法合上,正不斷淌出混和著鮮血的精液,他們無恥的紀念品。

影片終於告終…

而隨著影片的終結,我暗暗下了一個毒誓,就是要陳德秋爲他所做的一切…血債血償。

*** *** *** ***

不知不覺間,兩年多的日子就這樣過去了,這段日子其實並不好過,但是我依然咬緊牙關撐了過來。因爲我知道,要報仇先要離開這個囚牢。

「二七一四九,你今天出獄了…」

苦候的一天終於都來臨,我穿上來時的衣物,穿過監獄那厚厚的大門,我終於重獲新生。

彷如隔世!雖然我只坐了兩年多的監,但是周圍的轉變仍令我目不暇給。

我先好好休息了一整天,然後,第二天的一早,我已馬上出發去探一個我愧疚一生的人——小伶。

可惜的…

我已無法再見她一面。

就在她被輪奸後的第二天,她在半島建設的頂樓,那近百層高的地方,跳了下來…

那是她血淋淋的控訴,徬彿要告訴全世界,她的身體雖然被玷汙,但她的靈魂卻永遠是純潔的。

至少我認爲是…

我默默站在小伶的墓前…

向她在天之靈禱告…

小伶,你的仇,我一定會爲你報…

出獄後的第二個打擊是君怡,在我入獄的一個月後,她終於嫁了給「他」,那禽獸的化身…陳德秋。

我和陳德秋的結怨…是因爲我以不正當的手法,強奪了不屬於我的君怡,所以這兩年多的牢獄生涯,我過得並不枉。不過如今所見,陳德秋恐怕也犯了我的同罪,再加上小伶這條人命,所以我要他付出更嚴重的代價。

不過在接下來的三個月,我卻並沒有跟任何陳家的人接觸,包括君怡在內。

只是不停地蒐集著他們一家的資料,我要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同時更要一舉擊中他們的要害!因爲要對付財雄勢大的陳家,我未必能夠有兩次機會。

陳家的家庭背景並不複雜,陳老先生膝下有三名子女:大女陳雅芳廿八歲,四年前嫁了個律師丈夫;二子就正是陳德秋這禽獸,廿六歲!兩年前結婚,妻子當然正是我心愛的君怡。

而三女陳雅婷,今年剛剛廿歲,年華雙十的她仍是一名大學生,而她…正好是陳家的最大破綻,同時亦是我要打入陳家的最大機會。

因爲要對付這一種曆經數代的大家族,一定要從內部滲透破壞,方會見效。

現在就只差一個戲劇性的相會,將我跟雅婷連成一線。

*** *** *** ***

名店街——一個彙聚各方名牌衣物、手袋皮具、手飾化妝品的商場,一向是上流社會女性熱門的聚腳地。

如今我站在其中一間名牌服飾店前,打量著那份招聘的廣告。

我的複仇…!就由這里開始。

我筆直的走向那看似是經理的女性,發出淡淡的信息蒙,然後道:「請問你們這里請人嗎?」

那女經理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過半響才低聲道:「是請人…不過我們這里專賣女裝,所以不請男店員。」

不過,我隨之展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相信我,我保證能令你的生意好上數倍。」

結果在我信息蒙的濃罩下,那女經理最後直點頭答應。

那女經理姓張,原來已差不多四十歲,從外表倒真看不出,她要我稱呼她作「惠姐」,而不用叫她經理。惠姐的前夫是本地一個航運商人,不過由於長時間不在家,加上二人性格不合,所以最後都分開了。而惠姐則每月從前夫手上支一筆可觀的生活費,同時開設了這間店,這都是惠姐後來告訴我的。

雖然惠姐聘請我的原因是因爲受我信息蒙的影響,不過說實話,我卻沒有違反我當日作出的承諾。

店裡的生意的而且確好了數倍,每一位進來購物的名媛都一一滿載而歸。爲的當然不會是我的推銷技巧,在我施以信息蒙影響下,我要她們買什麽,她們就買什麽。價錢多貴也沒問題,她們有的是金錢,何況就算衣服的價錢再貴,在她們眼中也只不過是九牛一毛,所以我也並不會因此而內疚。

唯一最令惠姐不習慣的,是某些特別的時裝,單獨一個人根本穿不來,需要他人從旁協助。這是時裝店常有的事,亦是惠姐爲何不請男店員的主因之一。

不過在我身上卻從沒發生過這種事情,相反顧客們更樂意要我進入更衣室內幫手,這確是時裝界從未有過的事情。

而且在要幫忙試衫的名媛中,當中亦不乏美女,甚至間中更有些女明星,剛出獄久未嘗過肉味的我當然亦不會放過這種大好機會。所以,有時進入更衣室一試便試了個多小時,加上內裡透出那陣陣歡樂的聲音,不難猜到我們在做什麽好事。

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時,本來惠姐打算說些什麽,但隨著那名媛一買便買了十多萬的華麗服裝,惠姐已再也說不出話來,從此隻眼開隻眼閉的任由我在店內進行任何的活動。

所以,我雖然在店內工作還不到三個月,名模、闊太、女明星都已經上了不少,而其中更不乏具知名度的,如某某富豪的千金,又或是某某著名女歌星女明星等。不過她們都只不過是我的洩慾工具,我的真正目標,是她——陳雅婷。

據我之前所收集的資料,雅婷每逢兩、三個月都會有一次在這商場出現,購買新款的服飾,又或是化妝品。由於她不會帶保鏢逛商場,這正是我要接近她的最好機會。

*** *** *** ***

好不容易,苦侯了廿多天,這機會終於都來臨。而更巧合的,惠姐這數天都不會在店內出現。由於近日店內的營業額急升,不少衣物都有缺貨的情況,所以早在兩日前,惠姐已飛往歐洲補訂新貨式,以供店鋪售賣之用。

當陳雅婷出現在店鋪之內,我不由得心底一陣狂喜,因爲獵物,終於都跌進陷阱之中。

近看她的真人,我不由得暗贊,她比像片中實在美得太多了,無論以往我看過她的哪一副照片,都不足以表達她的美態於萬一。她的美,甚至超越了君怡,我開始明白爲何陳德秋會執著於要得到君怡。因爲日夜對著這美麗的妹子,再面對一般的女人,那滋味恐怕如同嚼蠟,所以他才要千方百計,得到美色稍遜他妹子的君怡。

「小姐,有什麽合眼的嗎?」我從後輕輕掩至。

「咦?惠姐呢?」

雅婷果然是這里的熟客,馬上已發現了我是這里的新員工。

「惠姐她去了羅馬辦貨,要下星期才返。對了,你是陳小姐吧?惠姐特地爲你留了幾套新裝。」

眼見獵物開始踏入陷阱,我不由得自心底狂喜。

我先鎖上了店門,然後已作引路狀的帶雅婷走向閣樓的貨倉。因爲,只有在這無人的閣樓之中,我才能盡情的爲所欲爲。

「是這幾件嗎?惠姐的眼光真不錯。」

雅婷興奮的走向衣架上,細看著上面的數套洋裝。

眼見時機成熟,我也不浪費時間。

「陳小姐,如今我就替你試一下身吧。」

隨即手已落在雅婷的衣衫上,開始解著上面的鈕扣,同時散發出濃烈的信息蒙。

一瞬間,雅婷本來想要去反抗,但她才一接觸到我的眼神,少女的意志已不由得一陣疲弱,只得任由我解著她身上的衣衫。

「果然是一身羊脂白玉,真是意想不到的好貨式。」

隨著雅婷的衣服被我脫過清光,我的手,已徐徐在她身上流竄。

嬌嫩的肌膚被觸及,雅婷不由得一陣臉紅耳熱,雙腳一軟,已軟倒在我的懷內。

是時候了!

我緩緩將雅婷抱到床上,那本是惠姐用來補眠的地方,如今,正好作爲我行淫的餐桌。

我猛脫去自己身上的衣衫,扯開了雅婷的兩腿,盛怒的龜頭已抵在雅婷嬌小的蜜唇之上。我可不打算來什麽前戲,因爲我正是要雅婷,充分享受到破瓜的痛楚,以報小伶所受的痛苦於萬一。

長槍一分一寸的迫入雅婷纖幼的花徑,在龜頭的磨鑽下,象徵著處女貞潔的瓣膜雖然拚命的讓開了通道,不過隨著我肉棒的不斷深入,雅婷的處女膜最後都難逃崩裂的下場。

我深深的一下子貫體而入,雖然沈醉在信息蒙之中,但破瓜的痛楚仍痛得雅婷弓起了粉背,少女的雙目滲出了淚水,發出被撕裂的哀號。

不過我這蹂躪著她純潔肉體的惡狼,不單沒半點憐香惜玉,相反更抓著雅婷的香肩借力,令肉棒能更深地轟入她的體內,直至撞上她那幼嫩的少女花宮。

其實,她也不能怪我。小伶的慘死,兩年多的牢獄生涯,已徹底泯滅了我的人性。要怪,就只好怪她自己,爲何要生爲陳德秋的妹子。

我緩緩地抽出陰莖,直拉出至雅婷的陰道口,然後以最雄渾的力道,將肉棒重重撞向雅婷的子宮,雞巴化身爲複仇的攻城車,重重轟擊著雅婷的最後堡壘。

強烈的刺激充分燃點起雅婷的欲情,配合上我的信息蒙,雅婷早視我爲最親密的愛人,生澀而年輕的女體,雖然缺乏男女交合的經驗,但亦開始懂得配合我的動作,回饋我賣力的抽插,同時緊窄的陰道內開始湧出了泉水,令我的活塞運動變得越來越順暢。

「開始爽了嗎?」感覺到胯下的雅婷越來越進入狀態,我不由得得意的問。

被操得不可開交的雅婷只好紅著臉緩緩點頭,同時緊咬著薄薄的下唇,免得漏出一絲快樂的聲音。

不過我這狼毒的魔鬼,就是偏要幹得她叫爹叫娘。

肉棒開始在雅婷的陰道內,恣意挑逗著各處的敏感帶,同時默默觀察著雅婷的反應。然而當我火熱的龜頭掃過雅婷陰道內一顆小肉粒之際,雖然已拚命咬著唇死忍,但強大的刺激仍令雅婷不由得弓起了粉背。

我輕揉弄著雅婷大小恰到好處的嫩乳,逐分逐寸的把弄著上面的柔滑乳肉,得意的道:「真是好家教,雅婷你媽媽教你乾炮時不要發出叫床聲嗎?」

我故意用最下賤的口吻羞辱雅婷,不過我的肉棒卻不見得會停下動作。既然已找到雅婷的弱點,陰莖自然是對著那點不停沖擊刺突。

啪∼∼

布帛的撕裂聲響起,在雅婷作爲發洩的拉扯下,床單都不由得被她撕成了碎布,少女的嬌軀早已變得香汗淋灕,不停的扭轉著嬌軀,像是要逃避,卻又像是要迎合我的肉棒。

「呀∼∼」

少女的唇間,終於都透出了一絲難耐的呻吟,那彷如天籟的聲音,令我不由得加把勁,不斷提高抽插的速度。

第一下往往是最難的,隨著雅婷漏了口風,而在我加把勁鼓勵下,雅婷已停不了的發出聲聲浪叫,同時雙手緊抓著我的厚背,充分投入這段交合之中,享受著我所給予的每一下性之沖擊。

隨著抽插的越來越繁密,雅婷的膣壁開始變得越來越溫熱,同時亦夾得越來越緊。我在拚命抽插中的陰莖驀地感到一股涼意,原來是雅婷的花宮在我的賣力討好下終於都大開宮門,穴心猛烈地噴出了泉水,同時女陰的膣壁死命的將我夾緊,原來是雅婷終於都體會到她一生中的第一個高潮。

我得意的貼近被我操至半失神,仍沈醉在高潮余韻的雅婷道:「這幾天好像是你的排卵日,要不要老公射進去,替老公生個小寶寶?」

聞言,雅婷剎那間回複了神智,紅著臉道:「爲何?你會知道的…」

這小婊子可不知道,我每晚都含辛茹苦爲她們家倒垃圾,從而收集有關的訊息,甚至連她用過的衛生巾我也有不少,所以早摸清她的生理期。

「你不用理會我爲何知道,你只要給我乖乖的受孕就成了。」

我將雅婷緊緊的壓在床上,陰莖盡是要最大的力量抽送,強大的力度令龜頭每一下的進入都狠狠撞擊著雅婷的子宮,像是要將那純潔的花宮頂出一個缺口一樣。

在抽插的同時我以最強的力度發放出信息蒙,受到強勁信息蒙的影響,雅婷已變得有如發情的母狗一樣,拚命的抽動著腰肢,享受著我的抽插,同時少女的花宮亦已做好受孕的準備。

現在就只差一個最好的時機……

雅婷的浪叫聲隨著我猛烈的肏弄攀升了幾個層次,少女的嬌軀已染上淡淡的玫瑰紅,加上雅婷陰道膣壁內那層層緊鎖式的擠弄,一切一切都指出她將快要再一次攀上頂峰。

我鼓盡餘力的挺動著腰肢,騷麻的感覺其實亦早已遍布我的陰莖,只不過是我咬緊牙關勉力守著精關,要待雅婷洩出來時花宮失守之隙才跟她一同洩出來。

幸好我用不著等上太久……

雅婷驀地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嬌鳴,同時間手腳不由自主的痙攣著,緊緊交纏著我的身軀。少女的花宮內更噴出了濃稠的蜜液,全噴在我火熱的龜頭之上。雅婷幼嫩的子宮先是宮門大開的歡迎我的侵入,然後再以她的子宮小嘴緊緊的夾著我的龜頭套弄,意圖擠取我所有的精液。

受到雅婷高潮的刺激,我亦在同一時間攀上極峰,隨著精關的一松,深入雅婷體內最深處的龜頭攸地暴漲了一圈,灼熱而白濁的生命精華已彷如山洪爆發般由馬眼狂噴入雅婷的花宮之內,先如機槍般掃射著雅婷的花房壁,直燙得敏感的雅婷隨著我的洩射不斷發出淫叫,然後陰莖不停的脈動著,將源源不絕的精液,狂泵注進雅婷的花宮之內,將裡面所有的空間一一淹沒。

激烈的雲雨過後,我仍舊保持著交媾的姿勢,直至肉棒在雅婷的陰道內,慢慢變軟……而被擠了出來。

一絲白里透紅的稠液,緩緩自雅婷的肉唇間溢出,順著雅婷的大腿根,慢慢的流落在床單之上。那是我灌注了無窮生命力的精液與及雅婷寶貴處女血的混合物。

雖然精液流出來的量比起留在雅婷花宮內的,實在是九牛一毛,但是卻仍就減低了雅婷受孕的機率。

不過沒關系,我還年輕,要來多數發也絕對沒問題,我急不及待的要雅婷爲我而懷孕,才能成爲我打入陳家的最快捷徑。

雖然內心充滿了怨毒,但…無可否認的,雅婷實在是我品嘗過的女性之中,最完美的一位。

而基於這一個原因,我自然更樂於將我的精液,全灌注入這小美人的子宮之內。

我幾可預見帶著小腹微挺的雅婷,回她家中見家長的情景,只要一想到陳德秋的反應,我已不由得自心底笑出來。

我要一步一步侵吞陳家的財産、女人、上流社會的地位,我要陳德秋連本帶利的將欠我的全吐出來,這才是我最華麗的複仇,亦只有這樣,才能令九泉之下的小伶安息。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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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除夕的一星期前地點:在某一棟大廈的天台上……人物:我與賤人

賤人:你說,光是明星你已寫了多少次?

我想盡辦法跟網絡警察說,你心理有問題,叫你看心理醫生,你還到處亂寫,難道你真的心理變態?

你忘了自己是作者還是記者?

我 :明明說一年,一年之後又一年,今年已是第三年了,老大…

賤人:你對我態度好點行不行?

現在全風月就是我最大,我乾脆回去幹掉你的IP,你一輩子不用上來,大家都不用煩。

我 :你想我怎樣?

天天提醒自己是個作者?

做夢時也要喊:「拿著筆,我是作者!」這樣?

賤人:到底幾時交稿?

我 :不知道!

(短暫的沈默後……)這星期內。

賤人:甚麽?

我 :這星期內呀!

我 :靈感已經到了,一構思好,我就動筆。

賤人:主題是什麽?

我 :我哪知道主題是什麽?

我才寫了三萬字而已。

賤人:行了,三萬字就夠了。

我 :狗屁!

這句話我聽了九千多次啦。

賤人:囉嗦!看看這些合不合用。

賤人由甕中遞給我一包東西,我打開一看。

我 :又是這些性道具?

惡魔島這麽多高手,叫他們設計些先進點嘛。

賤人:植入體內的,好不好?

我 :植入什麽?

賤人:珠!

然後是我倆會心的淫笑∼∼

第 6/7 頁
我老婆上次和情人偷情之後,更是慾火難耐。

我們家附近有一個公園,那裡是一些青年男女的偷情勝地。每當夜晚的時候,往往可以聽見從樹林深處傳來少婦的呻吟、尖叫—

我老婆知道這個消息,當趙學田提出今晚到樹林去「散散步」的要求時,只是羞紅了臉,說了他句「大色狼!」

這晚天很熱,我老婆穿了件吊帶背心,一條超短裙出了門,我老婆豐滿的大奶子把吊帶背心脹的鼓鼓的,兩條長腿更像是兩根玉柱,沒有一點瑕疵。有豐富性經驗的我老婆,身體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兩只大乳房更是比以前大了一圈,越發的挺拔了,走路的時候還會上下微微的顫動。

我老婆和趙學田來到了樹林深處,趙學田突然一把抱住我老婆的細腰,飢渴的吻住了我老婆的小嘴,舔著我老婆的脖子,我老婆微閉雙眼,小嘴裡發出銷魂的呻吟:「好哥哥!—-嗯!—-弄的人家好癢!—–嗯—–嗯—–好舒服哦—–」

我老婆淫蕩的叫聲在樹林里回蕩著,象是一塊肥美的肉散髮著香氣,吸引著一群野獸向她慢慢靠近。

趙學田把我老婆的吊帶扯了下來,正要繼續,突然頭部被人重擊了一下,頓時昏倒在地。我老婆也被人用黑布罩住了頭,帶到了另一個不遠的地方。

突然黑布被揭開了,我老婆連忙睜開雙眼,這裡是一個出租房,三個陌生的男人正站在她的面前,色咪咪的盯著她,她的情人趙學田則被綁在牆角,嘴裡被人用破布塞住了。

看到這副情境,我老婆快被嚇癱了,她本能的捂住胸部:「原來是你們!—你們!—想乾什?」

這幫人為首的劉群也是我老婆的一個仰慕者,苦於一直沒機會把我老婆玩到手,這次終於找到機會了。一幫人把我老婆圍在中間,劉群淫笑著:「小美人,你說我們想乾什?少裝正經!你剛才叫得那浪,現在再叫給我們哥幾個聽聽呀!」 其中一個的手摸到我老婆的大乳房,隔著胸罩揉捏著,搓弄著,還把臉貼向了我老婆的臉。我老婆把頭歪向一邊,避開劉群散髮著口臭的臉。

「別害羞呀,小騷貨,我會讓你爽到家的,嘿嘿。」劉群的手突然伸進了我老婆的奶罩里捏弄著我老婆的乳頭。劉群淫笑著:「你的腰細,奶子又那大,是不是讓男人吸了才這樣啊,劉群還沒有吃到過你的奶水啊!小騷貨,等會看老子戳爛你的賤逼!。」劉群用下流的話侮辱著我老婆,這樣才能讓劉群有更大的快感。我老婆的乳頭讓劉群捏得好疼,扭動著上身,我老婆的意志徹底垮了。我老婆的文胸被撕下,劉群的一雙大手緊緊的握住了我老婆嫩筍般的玉乳,我老婆的乳房感受著劉群的粗糙的手的觸感,被劉群的手抓的變形。

「奶子真嫩呀,哥哥嘗嘗。」劉群的嘴含住我老婆的乳頭吸吮著,一隻手繼續揉捏著另一個乳房,一股電流從我老婆體內穿過。我老婆的雙手手無力地放在劉群的肩上,象徵性地推著。劉群的舌頭開始快速的撥弄我老婆大乳房頂上的兩個小玉珠,再用牙齒輕輕的咬。

「不要!—-嗯—–別這樣!—-求—求你們!—-放了我!—–不要!—-嗚嗚!–」

劉群興奮的兩個手同時捏著,象是在搓弄兩個大面團。劉群的一隻魔爪向下游移到我老婆的小腹,撕掉我老婆的超短裙,鑽進我老婆的內褲。劉群的手摸著我老婆的陰部,開始用手指挑逗我老婆的陰核,我老婆的身子被劉群弄的劇烈扭動著,一股暖流已經從下體里流出來。

「你他媽的讓他操過你的逼了吧?」劉群的手繼續動著,有一隻手指已經插進了我老婆的陰道,緩緩的抽動著。「真滑,真嫩,真濕啊。哈哈。」

劉群突然把我老婆猛地推倒在床上,把我老婆的小內褲用力的向下脫:「快點!把屁股抬起來!」我老婆只有乖乖的照做,這時趙學田已經從昏迷中驚醒,睜看眼卻看到自己性感的女朋友半裸的被幾個男人按在床上,其中一個正在扯我老婆的內褲!趙學田想叫卻發現嘴裡被塞住了,身上更被捆的緊緊的。

那幾個男人發現趙學田醒了,不僅不怕,反而得意的淫笑著:「你的女朋友長的真正點呀!今天也讓我們幾個好好的爽爽!看看我們怎玩死她,哈哈!」

「快點!把腿張開!快!小騷貨!」我老婆在他們的威逼之下,只有含淚張開自己兩條修長的大腿,其中一個男人脫掉褲子趴在我老婆兩腿之間,我老婆的陰部被劉群硬硬的發燙東西頂著。「喜歡挨操吧?」劉群淫穢的說著,一邊握著勃起的雞巴在我老婆陰唇上摩擦著,一邊摩擦,一邊還展示給我老婆的趙學田看。

「你女朋友的逼好嫩、好滑啊,嘿嘿。」趙學田無奈的看著自己漂亮的我老婆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用雞巴摩擦著。我老婆的身子軟得象一團棉花,等著讓劉群壓,讓劉群揉捏,讓劉群插入。

「有水了,不錯啊,嘿嘿。」劉群的雞巴對準我老婆的豆粒大小的陰道口,用力插了進去,我老婆象是被撕裂了,那裡象是被塞進了一個啤酒瓶。劉群來回抽插著,喘息的也聲音越來越粗。

「小賤貨!是不是乾的很爽呀!」我老婆的這些細微變化,哪能逃過左兵的眼睛,劉群淫笑著,讓趙學田正好看著自己怎樣在姦淫這個風騷情人。

他氣的幾乎暈過去,可偏偏臉又正對著我老婆大張的雙腿,能清楚的看見我老婆的大小陰唇已經被左兵乾的翻了過來,淫水流的屁股上、床單上都是,他怎也想不到自己情人的小肉洞可以脹的這的大,被一根陌生的醜陋的陽具狠狠的乾著。更要命的是,我老婆竟然開始迎合他的插入,一股股的白漿像泉水一樣湧出,糊滿了左兵酒瓶粗細的肉莖。

左兵屁股快速的前後擺動,把自己那根巨大的肉莖深深的戳進我老婆的下體裡面,隨著淫水的增多,他乾的更方便、更快速、更粗暴了,一陣陣強烈的性快感從他的雞巴擴散到全身,我老婆則嬌柔的在他身下喘著氣。他低頭看著自己雞巴姦淫我老婆的樣子,這讓他更加的興奮。只見一根黑乎乎的肉棒從我老婆紅嫩的兩片蚌肉中間快速的插入,我老婆的小腹竟然有了微微的隆起,他的巨根插到哪裡,我老婆哪裡就微微鼓起,要不是他眼尖還真看不出來,他興奮的叫著:「小婊子!你他媽的身材真棒!—-小肚子這平–,老子的雞巴插到哪裡都看得出來!「

他這一叫,另外兩個同夥也圍過來看,他們褲襠里的那玩藝立刻興奮的暴起!

「你他媽的乾快點!我忍不住了!—這小妞長的真棒!」 「你小子的那玩意還真夠粗的,你他媽的不怕脹死了這小妞,哈哈哈!」 在同夥的淫笑聲中,他乾的更猛了,我老婆無助地喘息著,低聲呻吟著,左兵喘氣的聲音象發了情的公牛。他的雞巴撞擊著我老婆的陰部,發出淫穢的聲音。我老婆只能被動地讓他操,讓他發洩。

不知又過了多久,他爬在我老婆身上緊緊摟住她,加快了撞擊的力度和速度,然後低聲叫了一聲,更用力地插進我老婆的陰道。我老婆能感覺到他的雞巴的抖動和抽搐,一股熱流射入了陰道深處,我老婆也繃緊了身子,打了個寒戰,柔弱地叫著,喘息著。 左兵淫笑著:「這小妞乾的真爽!馬哥!你上吧!操死她,別幾下就不行了啊!哈哈。」 馬哥罵道:「放屁!看老子怎乾死這小賤貨!」

「快點!趴在床上!手撐著床,屁股對著我!看老子用馬後炮玩死你!剛才看著你的翹屁股就想從屁股後面操你了!」 「馬哥!別光顧著自己快活,那裡還有一個,讓他看看你怎操他的我老婆,哈哈哈」 馬哥「嘿嘿」的邪笑著,抱住了我老婆的肥屁股,讓我老婆側面對著他男朋友,讓他好好看看自己我老婆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著的淫蕩姿勢。

「看看老子的雞巴怎玩死你的妞!哈哈」說著馬哥脫掉三角褲,露出充血過度的雞巴,我老婆屁股對著他看不見倒還罷了,我老婆的趙學田一看頓時痛苦的閉上眼睛,知道自己的女朋友一定會被他玩的半死。馬哥的雞巴不是很粗,卻格外的長,足有30釐米,像一條黑色的毒蛇在我老婆白嫩的屁股後面晃動著。很快這條「毒蛇」就會鑽進我老婆的陰道里,在裡面前後左右不停的—–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馬哥扶著我老婆的小細腰,右手伸在我老婆的腿間,想象得到他正握著他那硬梆梆的搔棍在搜尋我老婆肉洞口。不一會,只見他的腰猛的向前一挺,他插進去了。也就在著同時,我老婆發出了一聲重重的淫叫「噢~~」,我老婆只覺得一根鐵棒猛地戳了進來,「還好不是剛才那粗—–」我老婆暗暗吁了口氣。可很快她就發覺情況不對了,怎雞巴插進來這多,後面的那個男人還在用力向前挺?!

馬哥淫笑著,緊緊抱住我老婆的細腰,向自己懷裡猛拉,雞巴一點點的伸進我老婆的陰道里,好幾分鐘才把自己那根「毒蛇」全部戳了進去。再看我老婆已經累的是大汗淋灕,一滴滴的香汗順著大腿流到床上。突然床開始前後劇烈的搖動,是馬哥開始姦淫我老婆了! 馬哥雙手緊緊抓著我老婆兩片豐滿上翹的屁股,自己的腰部快速的前後擺動,帶動著那根30釐米長的雞巴在我老婆的後面狠狠的撞擊著她白嫩的屁股。我老婆覺得那個硬東西快頂到自己的心口了,「哼……哼……喔喔……哼」我老婆終於放棄了抵抗,閉上雙眼輕聲呼喊,柔亮的長髮隨著他兇猛的衝擊前後擺動,散亂的頭髮也遮住了我老婆臉上淫蕩的表情。

趙學田則在旁邊痛苦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馬哥讓我老婆雙手按在床上趴著,屁股淫蕩的撅著,他則是站在床下抱緊了我老婆的臀部加速乾她。我老婆豐腴的兩片白臀被十隻手指深陷入了掐住,留下了深深的十根指印。他心目中清純的美女,如今卻眼睜睜看她放浪地扭動纖腰和屁股,任由馬哥他們用這樣的姿勢姦淫取樂。

馬哥一邊乾著,一邊用兩只手揉捏著我老婆前後亂晃的大乳房。馬哥只要一低頭看見的就是自己那根肆虐我老婆陰戶的超長陽具。正在抽送的陽具上沾滿我老婆體內的淫水,被塞滿的紅嫩陰戶還不斷流出水。 眼前的這番景象,就好像一個東北的老農用風箱生火做飯,把風箱里的那根長長的木棒緩緩抽出來,再用力插進去。只不過現在這個「風箱」變成了一個168公分,有著高聳乳房的長腿美女,「風箱」的洞變成了這個裸女的陰道,而那根長木棍則是馬哥30釐米的肉莖!馬哥興奮的喘著氣,慢慢抽出,再狠狠插入,感受著我老婆肉嫩的陰道壁和他粗糙雞巴摩擦的快感,同時耳邊響起我老婆淫浪的哼叫。 我老婆不斷的叫床聲讓他的雞巴又暴漲了幾釐米,他一用力,感覺龜頭頂到了陰道的盡頭,我老婆好像觸電了似的,猛地左右搖動她圓滑的屁股:「不要!—-不要!—-饒–饒了我!–頂到頭了!—–別!—-別再進了!—-啊!—–停!—-「

我老婆突然的扭動讓馬哥爽的差點射出來,他連忙摟住我老婆的屁股,定了定神,淫笑著:「小婊子!—-陰道這短!—–是不是頂到子宮口了!—看老子戳爛你的小騷逼!—我戳!」

我老婆嬌柔無力的扭動掙扎更加激起他野性的獸慾,「看老子今天戳穿你的爛洞!」他一邊惡狠狠的嚎叫,一邊把雞巴慢慢向後退出來,我老婆陰道里冒出的白漿順著他的長長的雞巴淌下來,滴落在床單上。突然他屁股猛地向前一頂,一整根雞巴頓時全都沒入我老婆體內,龜頭兇狠的撞擊著我老婆的子宮口,我老婆已經不是在呻吟,而是聲嘶力竭的尖叫!

「啊……啊…不要!—–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快停下!–饒了我…請不要!—-」

我老婆的尖叫聲中夾雜著馬哥的淫笑和歹徒們的壞笑,趙學田只能痛苦的「嗚嗚」著,想掙脫繩索的束縛,卻只能無奈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他眼睜睜的看著情人就在離自己幾米的床上,像一匹裸體的母馬般跪在床上,手撐著床,珠圓玉潤的兩片白臀,正對著那幾個歹徒,其中一個更是在放肆的把毒蛇樣的粗醜陽具緩緩從自己我老婆的陰道里抽出來,每一次都帶著陰道口紅嫩的肉跟著外翻,接下來就是一次狠插,外翻的兩片大小陰唇又被他的雞巴猛的塞進去,自己的那個玉女被他乾的淫水狂流,白色的粘液越來越多,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床上。

好一會之後,馬哥感到我老婆的子宮口已經越來越鬆了,再一次猛力的挺進,他的大龜頭終於戳進了我老婆的子宮里,我老婆小小的子宮本能的收縮緊緊包住了他乒乓球大小的龜頭。 「啊……啊…啊……啊……好酥喔……啊…啊……啊……啊……」

「啊…啊……喔荷……要了……了……喔荷…啊啊…啊啊……」 我老婆叫了兩聲,馬哥終於停止了動作,我老婆再次軟軟地趴在床上,和陽具緊密結合的陰戶拌著淫水流出了一堆白色的精液。 馬哥這才慢慢從我老婆的陰道里抽出自己的肉莖,那條「毒蛇」還在興奮的抽搐,從龜頭裡吐出殘存的精液,他一松開抱著我老婆屁股的手,我老婆立刻像一灘爛泥似的癱軟在床上,嬌喘吁吁,香汗淋灕—–

馬哥邪笑著對他們的老大孫波說:「媽的!老子還從沒玩過這夠勁的妞!–他媽的爽死了!–老大!—你上吧!—小心別太用力—–別把她操死了!—我們哥幾個還想再操她幾遍!—哈哈」 孫波「嘿嘿」的淫笑著走到床邊,脫光了自己的衣褲,露出了毛茸茸的肌肉發達的身體,他胯間的粗大雞巴因為興奮過度脹的又黑又紫,高高的翹著,好像一門黑乎乎的重炮!

我老婆已經是一絲不掛的癱軟在床上,兩只白嫩高聳的玉乳,被左兵和馬哥揉搓的紅腫漲大,乳頭就像兩粒紅紅的葡萄,她兩條大腿本能的夾緊,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玉柱似的大腿上糊滿男人射出的白色精液,讓她裸露的身體更加刺激著孫波的原始獸慾。

趙學田氣的快瘋了,眼睜睜看著自己純情的我老婆在離自己不到一米的地方被一個男人用雞巴口交。

那個渾身長滿長長黑毛的男人正把自己嬌嫩我老婆的頭按在兩腿間,腰部向前不停的猛挺,他那根粗醜的雞巴在自己我老婆的小嘴裡快速的抽動,頂的她全身前後不停的擺動—–孫波只覺得自己的那個大龜頭被我老婆溫熱的小嘴緊緊包住,裡面真是又濕潤又光滑,比在陰道里抽插更有一番心理上的滿足感。大約抽插了兩百下,我老婆的小嘴已經不能滿足孫波的雞巴了,孫波現在更需要生理上的巨大滿足和發洩。他松開我老婆的腦袋,我老婆已經快喘不過起來了,「快!—-小騷貨!—-手撐在桌子上!—-屁股對著我!—–快點!—-對!—就這樣!—-你他的媽的身材真好!—–」 我老婆被迫腳站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旁邊的桌子上,她赤裸的身體幾乎緊緊挨著自己的趙學田了!

孫波淫笑著:「小騷貨的口技真不錯!–舔的老子的雞巴好爽!—-現在老子讓你的屁股爽個底朝天!–哈哈!–讓你的男朋友也在旁邊瞧瞧你的騷樣!」 孫波的兩只大手從我老婆光滑的背上慢慢摸下來,我老婆S形的身材從背後看是那的讓人衝動,摸到我老婆白嫩圓滑的屁股,孫波壞笑著:「馬哥!–你他媽的怎那用力的捏這小妞的屁股!?—-他媽的上面都有你抓的手印了!–」

「嘿嘿!—我他媽也忍不住!—-乾的太爽了!——我沒戳她的屁眼已經算她走運了!」馬哥在一旁淫褻的笑罵著。

孫波欣賞完了身前這個一絲不掛的美女,真刀真槍的強姦就要開始了!我老婆的趙學田在旁邊無奈的看著這一幕在眼前上演。

一根烏黑油亮的巨炮在我老婆豐滿的白臀後面徐徐升起,「炮口」對準了我老婆的下體,慢慢的頂了上去,在孫波的雞巴和自己我老婆的陰唇接觸的一剎那,我老婆的身體開始微微的發抖。可少婦嬌弱的樣子更會激起這幫禽獸的慾望,果然那根巨陽向後一縮,突然向前猛進,在我老婆的慘叫聲里,孫波巨大的雞巴全部戳了進去。我老婆的陰道再次被男性的陽具脹的滿滿的,而那根陽具好像沒有任何感覺似的仍舊不停的一進、一退、一伸、一縮—-我老婆很快就站不住了,孫波用他肌肉發達的雙臂牢牢摟住我老婆的小蠻腰,讓他衝擊的時候,我老婆豐滿臀部上的肉能盡量和自己的小腹貼緊。

我老婆的趙學田已經看到了馬哥和孫波兩個男人先後用「馬後炮」的姿勢姦淫自己的我老婆了,我老婆迷人的腰部和臀部曲線讓這幾個男人為之瘋狂。他離自己的我老婆這近,第一次這清晰的看見另一個男人的陽具在怎操自己我老婆的陰道。眼前這個歹徒的蠻力是這的大,每一次他的小腹和我老婆屁股的撞擊都會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而他深入自己我老婆體內的陽具更是在裡面乾出「撲哧—撲哧!」的水響。

「我操!—我操!—-操爛你的騷逼!—–小婊子!—-騷貨!—–叫呀!—-哈哈!–」在孫波的吼叫聲中,我老婆已經越來越沒有力氣了,只能趴在桌子上,屁股翹著,被動的讓身後這個男人狂操,用自己女性柔滑的性器滿足這個野獸瘋狂的慾望。

過了好一會,我老婆感到孫波戳的速度越來越快,陰道里的陽具也開始有了微微的抖動。孫波用盡全力的狂操這樣一個美女,很快也有了飄飄欲仙的感覺。他伸手緊緊抓著我老婆肥臀上的肉,全速的挺進!又狠狠的戳了我老婆100多下,我老婆的屁股都被他硬梆梆的小腹撞紅了一片,在桌子「嘎吱!—嘎吱!」的噪音中,孫波終於發射了,從他的「大炮」裡面噴射出一股滾熱的精液,燙的我老婆淫水一陣陣的順著大腿根流下來。

孫波這才滿意的從我老婆的陰道里抽出雞巴,把已經虛脫了的我老婆扔在床上。我老婆仰面躺著,感到自己的兩個乳房脹的好疼,陰道里更是火辣辣的痛,全身好像都被他們弄散了架,一點力氣也沒有了。不過噩夢終於結束了,他們三個已經把自己輪姦了一遍—我老婆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兩行清淚從她白皙的臉頰上流淌了下來。

可我老婆萬萬沒有想到,現在才不過是噩夢的序幕,更加粗暴的蹂躪還沒有開始!

孫波在趙學田身邊姦淫我老婆的場面,讓左兵和馬哥看的是血脈噴張,他們的粗大雞巴早已經「復活」了。好不容易等到孫波滿足的射了精,他們兩個興奮的爬上床,把我老婆翻了個身,左兵這次學乖了,搶先一步從我老婆的屁股後面猛的插了進去。

馬哥悻悻的罵道:「媽的!你這個臭小子,動作這快!」他只有無奈的挺起自己那根「毒蛇」,抱住我老婆千嬌百媚的小腦袋,從我老婆的嘴裡戳了進去。

小小的房間里頓時上演了極其淫糜的一幕:一個細腰、翹臀、長腿的美女趴在床上,屁股後面不停進出的是一個男人粗如酒瓶的陽具,她的小腦袋被另一個男人牢牢抱住,嘴裡插著那個男人醜陋的雞巴。房間里兩個男人野獸般的吼叫聲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少婦模糊不清的「嗚嗚」聲,和床劇烈搖晃發出的摩擦聲。

趙學田在旁邊實在不忍心看這兩個禽獸輪姦自己情人的一幕,可我老婆的聲嘶力竭的哭叫聲又不斷傳到耳朵里,直到半個多鐘頭後,我老婆大屁股後面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一瀉如注,他在快射精之前竟然從我老婆的陰道里抽出雞巴,一股白色濃漿全噴灑在我老婆光滑的背脊和渾圓的屁股上。隨後另一個男人也在我老婆的嘴裡射了精,我老婆頓時滿臉都是他射出的臟物,而這兩個男人還在不斷發出滿足的無恥的淫笑。

我老婆已經被這幾個男人徹底摧垮了,以至於當孫波騎到自己胸口之後才有感覺。

「你!—你!你要—乾什?—–饒了我—求你們—-請你不要!—–不要了!—-」我老婆本能的哀求著。看著這個男人的雞巴離自己的臉這近,我老婆以為他又要從自己嘴裡插進去,我老婆驚恐的叫道:「不要!—-不要從人家的—人家的-嘴裡—進去!—-好惡–惡心的「

「小騷貨!放心!這次老子不玩你的嘴。不過你的兩個大奶子,老子剛才可沒有顧得上操!–哈哈」孫波無恥的淫笑著,在他的淫笑聲中,把自己粗大的肉莖放到我老婆的乳溝裡面,兩只手緊緊握住我老婆的兩只肥乳,讓這兩個大肉包子夾住自己的雞巴,他則半閉著眼睛享受起身下這個美女的乳房和自己陽具摩擦帶給他的無窮快感。我老婆從沒想過會有這種性交的方式,她更沒想到的是自己這對飽滿的玉乳會成為這幫歹徒發洩獸慾的工具。

直到36多分鐘後,孫波才再一次達到高潮,一股股的濃精從他烏黑的龜頭裡射出,噴的我老婆滿臉都是他惺騷的白漿,更多的射在我老婆高聳的玉女峰上,一股一股粘粘的白水她的乳峰淌到乳根——-左兵、馬哥和孫波他們三個把我老婆一直輪番乾到深夜,直到半夜他們才滿足的停了下來。可隨後孫波打電話又叫來了他的兩個小弟,那兩個小混混立刻加入了輪姦的行列,他們剛剛在我老婆的裸體上發洩完獸慾,左兵他們幾個又已經恢復了精力,我老婆已經被他們五個輪流奸的沒有了感覺。

整晚這間樹林深處的破房子里,不斷傳出一個少婦聲嘶力竭的哭叫聲和幾個男人野獸般的吼叫和淫笑,這一切直到天蒙蒙亮時才完全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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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附近的邪惡計劃】(1–2)

「啊…啊…啊啊…很利害…大力些呀…啊…啊」

屏幕上,男人跪在床上,扛著女人的左腳,雞巴快速地抽插,身體的碰撞所

發出的啪啪聲,加上女人的呻吟聲,簡直令人興奮不已!

「啊…啊…好兒子,大力些呀…啊啊啊啊」

女人瘋狂地呻吟,手抓緊著床單。而男人則扶著女人的纖腰,急速地抽插。

「喔…我快要射…媽媽,我要射啦!」

男人把肉棒抽出,馬上騎至女人的胸前,用手快速套弄雞巴,把濃濃的精液

全數射在女人的臉上,女人一臉滿足地用手把臉上的精液放入口中。

我也快速套弄巨炮,同時幻想著片中的男女主角是我與媽媽,一股熱流激射

而出,高潮的快感在全身遊走,腦海只有臉上和胸部布滿精液的媽媽。看一看時

鐘,知道快要吃飯,我便取下耳機,關上計算機,清理整潔好戰場,等待媽媽通知

我吃飯。

「叩叩叩…」房間的木門傳來急速的敲門聲,媽媽沒有走進房間,只在門外

與我交談。

「阿傑,晚餐煮好了,快出來吃飯吧!」

「我知道了,快出來了。」

我叫阿傑,今年17歲,高二。功課成績、樣貌都普通,但兩年前玩上柔道,

令我的體形變得高大強壯,身高接近1米75,擁有一身結實的肌肉,相當健碩。

可能天生有戀母情結,對同班的那些少女總是不太感興趣,就算曾經拍拖但至今

還是處男一名。

離開房間走至飯廳。媽媽已經等不及開始吃飯,媽媽上身穿著白色T衫,

下身穿了件貼身的黑色長褲,完成特顯出她完美的身材!

我的媽媽,美儀,今年36歲,我的父親在5年前因病去世,但他生前努力

工作,留下一筆可觀的遺產。媽媽也是個事業型女性,現時任職會計文員。

而我媽媽的樣貌真不錯呀,有一頭長至胸前的秀髮,雖然已經36歲,但由

於沒有工作的辛勞,而且一直保養得很,看樣貌只有30歲左右,身材更是相當

火爆,坐在我對面的媽媽,身穿的T衫幾乎包不住她那對乳牛般的巨乳,偷看

她胸罩知道尺寸是火辣的37H,有時因天氣悶熱,媽媽在家沒有戴胸罩時,她

那對巨乳也沒有下垂的跡象,這樣的巨乳真是沒有男人能抵抗,讓我這個血氣方

剛的男子感到無比的興奮呀!

視線往下移,媽媽的纖腰相當誘人,簡直像電視女星一樣纖幼,再往下移是

被貼身褲包住的屁股,那豐滿圓潤的屁股相當誘人犯罪,尺寸最少有35吋吧。

試想像扶著媽媽的纖腰,用我的大雞巴從後進入,身體與她的屁股碰撞,會是如

何好的享受呀!

可惜,我是個有色心無色膽的人,而且對象是自己的媽媽,與媽媽交歡的邪

念只能埋藏在心中。

「功課做好了嗎?」

「已經做好了。」我悶悶不樂地回答。

「吃飯後要溫習明天的測驗呀!」

「我知道了。」我痛苦地回答。

「但溫習也不要太夜睡…..要注意身體呀!」媽媽說完後紅著臉,給了我一

個神秘的微笑。

我看到這個我從沒有看過的微笑,突然帶給我一種美艷、誘惑的感覺,我也

來不及反應呆了一會,媽媽見到後臉變得更紅,隨即低下頭。可能是我想得太多

吧…..

飯後我回到房間溫習,想到剛才那神秘的微笑,已經讓我不能集中精神溫

習,此時我決定放下書本,繼續在信息發達的互聯網遊蕩。

在討論區中看一系列近親亂倫題材的色文期間,發現了一篇以真實經驗為題

的色文,看完後感覺有些輕浮,但又不是完全沒有可能,於是便以討論區的短消

息聯絡該名作者,剛好該作者在線,我便問他是否真的與媽媽做過?

他答覆我,文章的情節當然經過修飾,但真的與自己媽媽做過。

我看到後感到非常興奮,要知道幻想與自己媽媽做的人有很多,但真的能成

事的人真是少得可憐呀。我立即把自己的QQ號碼給他,希望可以在QQ與他詳

談,知道更多他與媽媽的色情事。他也樂意在QQ與我分享!

以下是QQ的對話內容!

阿傑︰「hi,兄弟,你叫甚麼名字呀?」我好奇地問他!

志強︰「我叫志強,我住在景隆市,你呢﹖」

阿傑︰「我叫阿傑,我也是住在景隆市呀,可能我是住在你的附近呢!你媽

叫甚麼名字﹖你和你媽的年齡是﹖身材很好的?」想不到破禁之人居然住在我的

附近!

志強︰「我今年20歲,媽叫曉麗,40歲,身材是33C、24、37!

那你和你媽的呢?」

阿傑︰「我17歲,媽叫美儀36歲,37H、24、35」我自豪地答他!

志強︰「嘩,你媽的身材真火辣呀,難怪你想上你媽呀!可以給我你媽的相

片嗎?

阿傑︰「可以,我們交換媽媽的照片吧!」你想知我媽的樣子,我也要知你

媽的樣子呢!我給他一張我媽在3個月前旅遊的照片。

志強︰「你媽真是非常吸引呀!」

阿傑︰「你媽也相當漂亮呢!你說你與你媽做過,但這都是你一面之詞,有

沒有些證明呀?」他給我一張半身照,她的媽媽有著一頭長過耳朵的短髮,樣貌

比實際年齡年輕,約36歲,比我想象中清秀美麗,皮膚蠻白的,帶點成熟的味

道。但單憑一面之詞,我也可以說我上過我媽,當然要有證據吧!

志強︰「那…你想要甚麼證明呀?」

阿傑︰「你把你與媽媽激情的過程拍下給我看,好嗎?」我大膽地問他,希

望可以看到真的母子相奸呢!

志強︰「那好像不太好!」

阿傑:「不用怕,我只是想瞭解有真實經驗的人的想法,絕不會把片段給其

他人看,只有你、我、你媽三人知道,這樣你可以放心嗎!」我也想到他會這樣

答我,我當然要盡力說服他吧!

志強︰「但我不知我媽是否願意!」

阿傑︰「你當然不要跟你媽說是給我看呢!你說是想留下作將來紀念嗎,這

樣應該可以吧,記得要向鏡頭打招呼,表明身份呀!」一定要想辦法說服他!

志強︰「那好吧,我試試可不可以,你等我消息吧。」

阿傑︰「好,我一定等你。」心情相當興奮呀!

等了兩晚,都不見志強的蹤影,真的很想知道他是否真的與媽媽做愛!但直

覺告訴我志強並沒有說謊,而且也會按照我的說話,給他與媽媽激戰的片段給我

看,想到這點真是讓我很興奮,希望真的有一天我也可以像他一樣與媽媽做愛吧。

「當當…」志強的圖標終於由寂寞的黑白色改為令我著急興奮的彩色了。

阿傑︰「等了兩晚,還以為要等多一晚呢!成功嗎?」我心急地問他!

志強︰「跟你88後的一晚,我媽說年青人不能太頻密,所以沒有跟我做!

到了昨晚才願意跟我做呢!」

阿傑︰「那有拍下過程嗎?你媽願意嗎?」證明我的直覺沒有錯!

志強︰「不用心急,我媽起初都不太願意,我再三請求與調情後,她終於都

答應了。我現在傳送片段給你。」

接收影片後,我馬上開啓觀看。

影片開段,只見一個只穿著黑色內衣褲的女人坐在床上,女人紅著臉,面露

尷尬之色,但眼神卻流露出些微淫蕩的感覺!

「美人,快向鏡頭打招呼吧!」應該是志強的聲音!

「我……我叫曉麗…是…是志強…是志強的媽媽」曉麗阿姨害羞地自我介

紹!

攝影機被放到腳架上,角度可以拍到整張床,看到一名只穿著內褲的男子(應

該是志強)走到床上,把曉麗阿姨壓在床上,把嘴唇貼在阿姨的嘴上,甜蜜地激

吻著,雙手搓揉阿姨的乳峰。不久便把阿姨和自己身上僅余的內衣褲脫掉,一手

抓住一個奶子,慢慢的揉搓著,嘴也含住那兩顆晶瑩的小奶頭盡情的吸吮著。另

一隻手移到早已濕透的陰戶里,手指在小穴里慢慢的進進出出。

「啊……乖兒子…啊…很舒服……啊」阿姨輕聲地呻吟著。

然後志強撥開曉麗阿姨的雙腿,把雞巴慢慢地插入小穴里,阿姨閉起雙眼,

一臉妖媚的享受,喉嚨不時發出「哦……喔……」的聲音。看似志強的雞巴應該

不及我的利害哦!經過了好一陣的慢動作後,志強的雞巴已經差不多可以完全的

插進阿姨的小穴里了,然後開始加快速度,猛烈地抽插。

看到曉麗阿姨已經興奮起來。「啊……啊……好兒子………啊……好舒服

啊……啊……」阿姨情不自禁的說著,呻吟著。

「媽媽……你的小穴……好舒服……太美妙了……和媽媽做愛……真

好……」志強也回應著阿姨。

「啊……志強……媽媽也是……好舒服……這麼美妙……的感覺……啊……

孩子……來……用力的乾媽媽……啊……」

阿姨扭動著肉感的身體迎合志強的抽插,而志強雙手抓住阿姨的雙腿抽插

著,阿姨臉上一副很銷魂的樣子,享受著兒子帶給她的快感,這就是亂倫的快感

與歡樂!

「啊……志強……媽媽不行了……媽媽要洩了……啊……」說著阿姨的身體

微微的震顫。

「啊……媽媽…我都要射了…啊……媽媽…」志強閉起雙眼,臉上流露出高

潮興奮的感覺。

志強沒有抽出雞巴,一手抓住阿姨的小腿,吸吮晶瑩剔透的可愛小腳趾,另

一隻手在搓揉阿姨的大屁股。

「你明早還要上學,快去洗澡然後睡覺了。」曉麗阿姨高潮退卻,回過神來

後便跟志強說!

然後志強便上前把攝影機關掉,大約30分鐘影片也到此結束。

阿傑︰「想不到曉麗阿姨這樣騷呀!」依然回味著剛才令人激動的影片!

志強︰「說不定美儀阿姨會我媽更騷呢!如果你真的想上你媽,我可以把我

與我媽最初的情況告訴你,讓你可以參考吧」

阿傑︰「當然想知,但在QQ不太方便,可以相約出來面談嗎﹖」我當然希

望可以知道更多呢!

志強:「好,明天下午5時在快樂廣場大門等好嗎?我會穿上深藍色襯衫」

阿傑:「好吧,我穿紅色的T衫,明天見!」5時已經早已放學,還有時間

回家更衣呢!

志強︰「那就明天見吧。」

下線後,希望快些到明天5點,可以知道他的破禁之路。

【在附近的邪惡計劃】(2)

作者:kwoi20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