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我上過的那些女人

總結一句:我算是個吊絲中的高帥富,高帥富中的吊絲。

  縱觀這一生,我的床單史源遠流長且蕩氣回腸,從破處到修煉成種馬,我的大雕橫掃祖國大江南北,”雞吧一甩,懷孕五湖四海”正是我的真實寫照。那活兒上面既沾滿了處女的鮮血,又浸淫著熟女的白漿,久經沙場,飽經滄桑。

  僅以此文獻給我的那個給無數女人帶來過無限快樂的”它”‘。

  我不知道這篇文章該從何寫起,亦不知道該寫成回憶錄還是小說體;經過思考,我還是覺得,既然是發帖子,倒不如隨性一些,夾敘夾議的自由體可能更適合這裡。所以接下來,我會想到哪裡就寫哪裡;想到誰就寫誰。

  此時此刻,我想到的是一個叫做小靜的女孩,因為剛才我打開我的人人主頁,在右上角最近訪問里看見了她。

  小靜,深圳大學,成都人,經濟專業大三年級,從去年5月到7月,跟我共計5炮。

  在我的回憶里,小靜的印象算是蠻深刻的,因為她是我認識的女孩里為數不多的純粹為了享受肉體歡愉而跟我滾床單的女生。她曾經親口告訴我,跟我做是因為她的男友那裡雖然長但過細,日久難免膩煩,而偶爾跟我合體可以帶給她新鮮感和快樂。

  記得第一次滾完床單後,她曾經說,我那裡長度雖不濟,但是直徑粗度是她男友的一倍,當她想換個口味的時候,會來找我。

  在我這裡得到了5次粗度的滿足後,她就出國了,我們只能偶爾在校內見到幾次,相互一笑而過;我想我也許存在她深深的木耳里,她的心裡,她的夢里,她的叫床聲里.

  我跟她第一次認識,是在一次採訪中。當時是我的傳媒公司聯合北京高校廣播聯盟搞了一個公益活動,作為主辦方,我在公司接受了各個高校的採訪,而她是她們學校廣播台派來的唯一記者。

  整個採訪過程中,她都一言不發,同時用一種冷冰冰的眼神凝視著我,給我一種孤傲而冷酷的感覺。

  最吸引我眼球的地方,是她穿著一雙綠色的超薄絲襪,配合著她纖細的美腿和俏皮可愛的坡跟涼鞋,讓我內心不禁興奮了一下。

  我這個人,可以抵御女人的美貌,但是無法抵御女人的絲襪,次次淪陷。

  她的臉蛋不算多漂亮,不能稱之為美女。她的眼睛偏小,皮膚雖然白皙, 但是臉上星星點點地長了些青春痘。我想這些都是用功學習的代價。

  根據我的經驗,愛學習的女生,尤其是喜歡挑燈夜戰,徹夜學習的女生, ?往往是顧不上自己的容顏保養的。

  除非天生麗質,否則女人的皮膚保養程度和她們的學歷往往呈反比。

  那天活動結束後,不知為何,她一直坐著沒有走。我問她為何不走,她說她覺得這裡比宿舍安靜,想坐一會兒。

  接下來跟她的聊天證實了我的猜測:她不僅僅是北X大的一個普通學生,還是她們學校的廣播台的台長和院系學生會的主席。

  從後來跟她的交往中,我明白了一個道理:女人的權利慾望越強,性愛慾望也越強。

  後來,在跟她滾完床單的那個晚上,她告訴她今生最大的願望有兩個:第一是拿到美國綠卡,第二就是能跟一群美國黑人夜夜笙歌。

  我清晰得記得從她嘴裡說出的不是「做愛」兩個字,而是「群交」。

  那天離開前,我們交換了微信。

  微信這個東西很神奇,在這個平台上聊天,貌似雙方都心領神會。

  我並不是一個擅長網絡泡M的男人,我的語言很笨拙,打中文字也很慢,而且每當跟對方聊天內容牽扯到「性」上的時候,我便會不知所措。

  這個時候,我便會切換至英文聊天模式。可惜會英文聊天打字的MM不多,因此在微信這個平台上我不是什麼高手。

  但幸運的是,小靜會英文。所以我們很快便使用英文聊了起來。

  由於文化背景原因,用英文這種語言聊起「性」來要比中文輕鬆得多。

  sex這個三個字母,遠比「做愛」這兩個字容易啓齒得多。

  前面說過了,小靜是個思想並不是那麼保守的女生,這點從跟她聊Sex的時候便能看出來。

  我很快便獲取了她在sex方面的全面資料,因為她毫不避諱地回答了我所有的問題。

  她老家在天津,前男友也是那裡的,剛分手不久,是一個運動員。

  聽到這裡,我不禁為自己暗暗捏了把冷汗:我怕以我的某方面能力,可能會讓她失望。

  後來的事實證明,我的擔憂是正確的。

  一番開放式的聊天之後,我鼓足勇氣,顫抖著雙手打出了一行英文,意思是說我在性幻想你。

  我懷著惴惴不安的心等著她的答復,直到看到她的回復。

  這次她發的是兩個漢字,我對此印象很深刻,那兩個字是:蜜兔。

  我跟她第一次約見面是第二天的晚上,事實上是她主動約的我。

  當時她給我短信,問我能否接她回學校,她在一個商場打工,今天加班,不想擠末班公交。

  我收到短信,立刻開車前往商場,一路上由於堵車,耽誤了半個多小時。到達後,我看見她早就坐在商場門口的麥當勞里等我了。

  我進去後問她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她拼命點頭。

  我說你怎麼不自己先買點兒吃,她說她身上沒帶錢。

  吃完已經快十一點了,我問她:送你回宿舍麼?她說:宿舍已經關門了。

  我說:那我們去賓館吧。她可憐巴巴地問:那今晚可以讓我在賓館睡一晚上麼?

  我說:當然可以!你這不廢話麼! 她說:哦,你不說我還以為是鐘點房呢!

  那晚開房地點選在她學校對面的一家酒店,四星級。

  進去的時候問前台有沒有標間了,前台的回答是沒有了,只有商務套房了,1500一晚。

  我說:好吧,就開個商務套房!

  這間套房確實很大,進門是客廳,裡面才是臥室。

  在這樣大的商務套間開房的一個最好玩的地方,就是完事之後容易找不到衣服。

  這是因為,我們剛一進門,就開始快速地脫去彼此的衣服。從客廳到臥室,甩得到處都是。

  我們在門口留下了帽子圍巾,沙發上留下了外套,通往臥室的地毯上留下了褲子,床邊留下了四隻凌亂的鞋子,到床上之後,我只剩下了一個內褲,她也只是比我多了個bra.

  她把我撲倒在床上,趴在我的上方,然後開始用嘴和鼻在我的身體上探索,那樣子看上去很象一隻貓。

  很快,這只貓就在我的身體上找到了獵物:那是一隻大老鼠。

  可是老鼠上面還裹了一層印有Calvin Klein白布,於是貓兒便用嘴吧這塊咬住,褪去。

  我是頭一次體驗這種新潮的寬衣方式,於是我問她:你以前都這樣給你男朋友脫內褲麼?

  她說:是他每次都這樣對我,我跟他學的。

  話音未落,我轉身把她壓在了身下,背對著我。

  那一瞬間,貓兒發出了尖銳的叫聲。我猜那是興奮的聲音。

  接著,我也如法炮製地用牙齒解開了她的bra,貓兒又叫了一聲。

  在用牙齒褪去她的那塊遮羞布的過程中,我的臉感受到一陣刺痛。

  抬頭一看,原來她的小樹林已被砍伐光,只剩下了一片扎人的灌木。

  砍伐自己森林的女生,我真的是頭次碰見。

  於是我好奇的問她原因,她回答說:前男友喜歡,不久前剛剃的,這不才長出來一丁點兒。

  接著,我問她要不要我給她那個,她點頭。

  我剛一低頭碰到哪兒,她就大聲嚷嚷起來,同時雙手使勁抓住我的頭,指甲嵌入我的頭皮里。

  記得後來我問她為什麼會幻想我,她說我長得很像她喜歡的一個日本光頭男優,所以很好奇我的床上功夫是否跟那個日本人一樣。

  一個多小時之後,大戰結束,我精疲力盡,癱倒在床上。

  完事兒後,我問她:我厲害麼?她說:還行吧,就那樣。

  我問她:跟你前男友比呢?她說:他比你猛。

  我心中不快,問道:有多猛?

  她說:我跟他能連續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