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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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後認識了隔壁室友的女友然後嘿休

我們搬到新街口的第二天,明惠去上海出差。本來,我打算和合租方一起吃頓飯,好聯絡感情。後來,我只能獨自請人家吃飯。

  和我合租的男子李強很禮貌地問我:「你女朋友呢?」我說:「她去出差了。」「還以為你們吵架了呢!」李強還要說什麼,他女友小莜向他瞪眼,「好好說人家吵架乾啥?」「我隨便說說嘛!」李強笑。

  「男人說話都這樣,不拘小節,真性情!」我一邊和李強碰杯,一邊替他開脫,沒多注意小莜。

  一頓飯吃下來,我和李強無話不談。李強安慰我:「兄弟,我也經常出差,別以為出差好玩,很辛苦的。你女朋友真辛苦,你可得對她好點。」

  我的心情變得好起來,和李強推心置腹地聊起各自的愛情。李強說他女朋友很優秀,從小到大一直出類拔萃,「工資比我還高呢!」我微笑著,禮節性地做出欣賞的姿態,向小莜點頭示意。

  女友不在,我沒耐住寂寞

  2010年6月,我要把下半年的房租交給李強。

  我把錢取在身邊,連續三天沒看到李強。「他出差了。」小莜說。我搖搖頭,「我們家明惠也出差了。」

  第四天晚上,我下班到家,去敲李強的房門。小莜拉開門,「他還沒回!」我說:「我把錢都裝身邊,他還不回來,弄丟了咋辦?」小莜看看我,沒說話。

  「老闆娘,交給你吧?」我靈機一動。「也行。」小莜說。

  算好房租,我如釋重負,「終於清靜了,錢裝在身上,寢食難安哪!」「那我怎麼辦?」小莜把錢裝進一個大信封,「這錢我要是搞丟了咋辦?」

  我抓抓頭,又想出個主意,「陪你去存銀行!」小莜略加遲疑,同意和我下樓去銀行。

  從銀行回來,我們倆都覺得輕鬆了不少。在客廳閒聊一會,小莜問我想不想喝東西,「我那有易拉罐的啤酒。」「好啊。」我跟隨小莜去她房間拿啤酒。

  小莜挺能喝,我勸她少喝點,她不理我。喝了點酒,我們聊天的話題變得越來越大膽,彷彿熟識已久的朋友。「去你房間看看?」小莜的聲音很小,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小莜在我前面邁過我的房門,我莫名其妙地伸手搭住她的肩膀。她軟綿綿地回眸,我借著酒勁繼續向前,擁小莜入懷……

  夜裡,明惠打幾遍電話,我都沒有接。天亮的時候,我面紅耳赤,心情複雜地給明惠回個短信:「昨晚太累,早早入睡。老婆該吃早飯啦」

  葦子是一個讓人快樂的女人,一個真正的女人,這是我們的第二次見面她留給我的深刻印象。

這次也是在深夜,她跑過來說:「走吧。去吃點東西。」我們去了旁邊的一家「天下一品」的拉麵館,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吃下去,剛才還佇立在寒冬街頭的我立刻有了精神。不是有句老話叫「飽暖思淫欲」麼?長久以來跟愛梅 的爭吵,我們之間已經很久不做那事了。當我瞥見葦子在大衣領口後隱約的乳溝,我就感覺到我的體內那種莽撞的衝動。我想當時我是臉紅。

  葦子或許看穿了我的心思:「你走開一兩個小時沒關係吧?」

  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便搖搖頭,「沒事。」

  「那我帶你去休息一下。」她笑了。

  休息一下?我的身體更加緊張了。我回頭望望那燈火輝煌的相親俱樂部。那裡,愛梅也許正跟哪個男客人親暱,在一起聊天呢!葦子細白的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的心抑制不住地跳蕩著。

  「你來嗎?」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盯著我。

  我咽了口唾沫。

  我們出了店門,往歌舞伎町 著名的建築風林會館方向走去,在那後面有很多家情人旅館,包括我曾經打工的那家。進了一家旅館的大門,我的腦中嗡地一陣亂響。現在回想起來,身為男人,有時候真的是只用下半身來思考問題的。

  葦子交了兩個小時「休息」的錢,拿了鑰匙和我乘電梯上 樓。在狹小的電梯空間里,我的身體已經有一部分迫不及待地要跳起來 了。

  進了房間,我打量著周圍的陳設,和我原來打工的那家情人旅館沒太大的分別,但不同的是我現在不是清掃員,而是個客人。葦子脫掉大衣,說:「先去洗澡吧。」隨後開始很自然地脫衣服。我在一旁還有些羞澀,三下五除二脫光了之後立即衝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全身赤裸的葦子拉開門大大方方地進來,看到我箭在弦上的樣子,哈哈笑了起來:「真可愛!」

  洗完澡後的一個多小時,讓我終身難忘。那晚我們做了兩次。葦子向我展示了她嫻熟的床上技巧。第一次,她主動為我口交。

  我還曾自我吹噓為情場高手,但此刻卻知道,在性愛經驗上,我不過是個小學生罷了。因為當葦子主動愛撫我的時候,我實在是有點慌張。

  此前,對於做愛方式,我的知識很少。在深圳的時候,雖然從一些香港傳來的色情讀物上看到了什麼其他體位之類的內容,但在和妻子的實踐中,我還是扭捏,甚至是愧疚。時過境遷,現在的年輕人已經不同了。在歌舞伎町的中國按摩店裡,我的那些年輕女同胞已經可以很自然地提出為客人「各種服務」,只不過要帶上套子;在新浪中文網站上,更是能看到詳細介紹各種交合姿勢的文章。

  我必須承認,跟愛梅在一起的時候,根本不會有這麼強烈的激情。葦子看來是在盡力地討好我,她時不時發出嬌媚的聲音,問著:「好嗎?有感覺嗎?」我像一個童貞的無知少年,潛入了一陣無邊的暖流,四面八方都有種要將我擠壓揉捻的力量,而一種從未嘗到過的可怕的快感襲擊了我,並迅速擴展,以閃電般地速度征服了我的整個中樞神經。我的眼睛里只有她狂野的身體,腦海中完全失去了肉體交合之美以外的所有感覺。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