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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天天都想要,結果

1 月 8, 2018 | 性愛問題

性愛對女人到底有多重要?她天天這樣做,結果…
原標題:性愛對女人到底有多重要?她天天這樣做,結果…

私 密

「娘子,我們洞房吧。」

眼前的男人,一身紅色喜袍,身形修長,寬肩窄腰,皮膚白皙,臉上每一個五官,都宛若精雕細琢的工藝品,完美得挑不出一絲缺陷。

面對如此俊美的人,我卻只覺得膽戰心驚。

這是哪?為什麼好像是古代結婚的喜堂?洞房?

什麼洞房?我根本不認識你啊!

我害怕得想要後退,可身體彷彿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禁錮住一般,竟然動彈不得。

這時,那穿著喜袍的美男嘴角一彎。

「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們可別浪費了。」

低沈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眼前的景象突然模糊起來。

整個人,墜入一片黑暗之中……

冷。

好冷。

全身冷得彷彿處於冰窖之中。

迷迷糊糊之間,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清冷的聲音。

「容家人是在跟我開玩笑嗎?竟找了這麼個黃毛丫頭?」

那聲音低沈悅耳,語氣里明顯帶著不悅。

誰?是誰在我耳邊說話?

我掙扎地想要睜眼,可身體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動彈不得。

「模樣雖說不上好看,但還勉強吃得下口,只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那聲音再次響起,語氣里多了幾分玩味,我來不及細細思索這話里的意思,唇上突然一冷。

那感覺,好像涼涼的果凍。

我忍不住微微張開嘴,想嘗嘗這果凍的滋味。

不想隨著我張嘴,一個絲絲涼涼的東西,突然侵入我的唇齒之間。

那個冰涼的東西很靈活,輕輕划過我的舌尖,我雖在睡夢之中,卻也經不起這樣的挑逗,整個人微微戰慄起來。

彷彿是我的反應逗樂了對方,耳邊傳來一陣輕笑。

「真是敏感。」

驀地,我感到自己的腰間也一冷。

那感覺,好像是一隻手。

這下子,雖在睡夢之中,我也反應過來不對勁了。

我輕微地掙扎了一下,不想腰間的那只手霸道異常,感到我的掙扎之後,更有力地禁錮住我。

我一下子動彈不得。

緊接著,那只手更放肆地在我的身上游走。

與此同時,我唇齒間的觸感也沒有消失,而是更深入地掠奪我口腔里的每一寸。

說來也奇怪,明明無論是唇上的那個吻還是我腰間的手,都是冰冷的,可我卻感覺身體的溫度不斷升高…… ——全網小說,盡在『原創書殿』——

「唔……」

我經受不住,微微呻銀了一聲。

我感到我身上的冰手微微一滯。

下一秒,霸道的掠奪鋪天蓋地而來,彷彿冰冷的火焰將我灼燒。

夜,無比漫長。

不知過了多久,那掠奪才終於結束。

我氣喘吁吁之際,感覺到那股冰冷輕啄在我唇上,低沈的聲音再次響起。

「等處理完容家的事,再好好收拾你。」

話落,我身上所有的冰冷迅速抽離。

「啊!」

我尖叫一聲,從床上躍起。

白燈亮得晃眼,眼前是熟悉的宿舍。

「淺淺,你怎麼了?」

耳邊響起熟悉的關切聲,我轉過頭,就看見室友羅晗正一臉擔心的看著我。

我愣了好幾秒種,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做夢……

不僅夢見和一個美男成親,還夢見那種少兒不宜的東西?

舒淺啊舒淺,你是不是會想男人想瘋了!我狠狠掐了一把自己,抬頭對羅晗笑道:「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嚇到你了?」

羅晗點點頭,不疑有它。

我下床準備洗漱,可人剛站起來,差點一個不穩,直接摔到地上。

雙腿之間,一陣劇痛傳來,疼得我跌坐回床上。

我失神。

我這是怎麼了?不就是一個夢嗎?難道夢里發生那種事情,現實里也會疼?怎麼可能?

我咬著牙起來疊棉被,可棉被剛掀開,我就呆住了。

只見我天藍色的床單上,竟有一塊紅色的血跡。

「來大姨媽了?」羅晗也看見了血跡,隨口道。

我怔在原地,沒有答話。

我例假明明前幾天才結束,怎麼會突然又來?還有雙腿間的疼痛……

我根本來不及收拾腦海裡的震驚,羅晗的聲音又響起:「淺淺,你動作快點,過會兒是蔣女魔頭的課,遲到可是要扣分的。」

我一下子被拉回神。

「什麼?這都幾點了?」

「都八點半了。」

「Shit!」

我頓時也顧不上那麼多,火速地衝進廁所,梳洗完畢,背著書包和羅晗朝教學樓跑去。

剛來到教學樓底下,我和羅晗就看見前面人山人海。

大家似乎在圍觀什麼,把進教學樓的門堵了個水洩不通。

「怎麼回事?都不上課了啊?」我和羅晗兩個擠了好久都擠不進人群,不由抱怨。

「淺淺!羅總!」

前方人群里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我抬頭,看見我的另一個室友,周曉敏,正努力穿過人群,朝我們跑來。

曉敏好不容易擠到我們面前,我就發現她臉色慘白如紙。

「曉敏,前面發生了什麼?」

曉敏嗚哇一聲哭了。

「鄒行……鄒行跳樓自殺了!」

我腦海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我們三個拼了命地朝人群里擠,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擠到人群的最前方。

只見教學樓下的平地一片血泊,血泊里躺著一具女屍。

白色連衣裙,還有勉強能辨認出的清秀面容。

我臉色一白。

真的是鄒行,我們宿舍的另一名室友。

四周的學生,看見鄒行的屍體,都驚叫連連,膽小的女生甚至哭了出來。

不得不說,鄒行死的很慘。

骨頭全部都斷開,軟塌塌地趴在地上,十分扭曲,眼珠子都掉了一顆。

警察很快來了,圍觀的人群被遣散,課也取消了,我、曉敏和羅晗渾渾噩噩地回到宿舍。

平日里溫馨的寢室,今天少了個人,總覺得陰森森的。

羅晗和曉敏太害怕,明天上午又沒課,她們便準備回家。

「淺淺,你不回去嗎?」看我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曉敏忍不住問。

我搖搖頭。

「你膽子真大。」她感慨。

我苦笑。

我哪裡是膽子大,只不過是不想回家罷了。

羅晗和我關係更親近,知道我的難處,道:「淺淺你別擔心,我倆就回去一晚,明天就回來了。」

我點點頭。

……

夜晚,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過了好久,我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可迷迷糊糊之中,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我頓時一個激靈從床上爬起來。

我迅速地拿起手機,時間剛好是半夜十二點。

我心裡發毛。

半夜三更,誰會來敲我的門?

難道是我幻聽了?咚咚咚。

這時,門外又響起規律的敲門聲。

這次我確定了,不是我的錯覺。

「誰在外面?」我大著膽子開口,聲音直打顫。

外面安靜了片刻。

接著,門外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淺淺,是我,鄒行。」

——————————

我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一直升到頭頂。

鄒行?

今天才自殺的鄒行,半夜來敲我的門?我嚇出一身冷汗。

「別惡作劇了。」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要那麼顫抖,「你到底是誰?」

門外又是一片沈默。

接著,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淺淺,你怎麼了?是我啊,我讓你記得幫我留門的,你忘了?」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凝固了。

鄒行上個月交了男朋友,晚上經常晚歸,全宿舍我最夜貓子,所以她常常叫我給她留門。

不僅如此,門外這個聲音,聽起來的確很像鄒行。

一切看起來合情合理,但這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鄒行明明已經死了!

我躲在被窩里瑟瑟發抖,還來不及思考怎麼辦,門口的聲音突然欣喜地響起。

「咦,淺淺,原來你沒鎖門啊,那我進來了。」

我宛若跌入冰窖,全身發冷。

今天我的確好像忘了鎖門……

我還來不及痛恨自己的粗心大意,就聽見門咔擦一聲,開了。

窗外的月光灑進,黑暗之中,一個身穿白衣,渾身是血,體型扭曲的女人,站在我們宿舍門外。

我真的是忍得好辛苦,才忍住沒有慘叫出聲。

真的是鄒行!鄒行看起來和白天我看見的屍體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我看見她的白裙底下沒有腳,身體也在月光下有些朦朧。

她不是人。

是鬼。

鄒行似乎沒注意到我的驚恐,只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開始整理桌子。

一切都如同她以往回宿舍一般。

我僵在床上,顫抖不已。

鄒行終於發現了我的異常,轉過頭看向我。

她的臉血肉模糊,一顆眼珠從眼眶里掉出,掛在那兒,那樣子真是說不出的可怖。

可她似乎完全意識不到自己的模樣,對我道:「淺淺,你乾嘛一直看我?我的樣子很奇怪嗎?」

我差點脫口說「是」,但好歹是憋住了。

我默默地深呼吸好幾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以前在鬼故事里看到過,有些人死了之後,魂魄意識不到自己死了,會繼續自己日常的生活。

鄒行現在看起來,好像就是這樣。

可讓我疑惑的是,鄒行不是跳樓自殺嗎?自殺的人,也會意識不到自己死了?我正胡思亂想之際,鄒行又開口了。

「曉敏和羅總呢?她們怎麼不在宿舍?」

我看著鄒行血肉模糊的臉,強作鎮定道:「她們今天有事回家了。」

我記得鬼故事里說,這種意識不到自己死了的鬼魂,如果突然被人提醒自己死了,會心性大變,做出瘋狂的事來。

我可不敢冒這個險。

「哦。」鄒行應了一聲,就開始整理明天的書包。

我哆哆嗦嗦地從床上站起來,朝門外走去。

雖然鄒行的鬼魂暫時沒有危險性,但她就跟一個定時炸彈一樣,我可不想和她獨處一室。

「這麼晚了,你去幹什麼淺淺?」

鄒行的座位就在門口,我剛想開門出去,她就轉過頭問我。

那顆掉在外面的眼珠子晃啊晃,近看我還能看見她手臂上折出的骨頭。

我強忍住惡心,答:「我、我出去打個電話。」

我快步就想出門,不想走的太急,不小心碰到了鄒行的桌子。

她桌上有一個小鏡子,被我撞到地上。

「淺淺你怎麼那麼不小心。」鄒行抱怨了一句,低下身子去撿鏡子。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不對,伸手就想去搶。

「不要!」

我還是遲了一步。

鄒行已經自己撿起了鏡子。

她拾起鏡子的剎那,鏡子里,照出了她血肉模糊的臉。

下一秒,我看見鄒行扭曲的身體僵住了。

我心裡頭咯噠一聲。

完了。

我慌張地摸到門把手,趕緊想衝出去,可鄒行突然霍的站起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她的手很冷,我凍得一個哆嗦,想要掙脫,可她那張猙獰的臉,突然衝到我面前。

一股血腥味撲鼻而來,令人作嘔。

「舒淺!我怎麼了!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鄒行瘋了一般地朝我怒吼,隨著她的咆哮,她的眼珠子晃悠個不停,終於掉到了地上。

我拼命地掙扎,一不小心,腳突然踩到了什麼。

嘎吱一聲。

我低下頭,腦袋里轟的一聲。

只見鄒行那顆掉到地上眼珠子,被我踩了個稀巴爛。

看見自己的眼珠被我踩爛,鄒行渾身顫抖得更加厲害!「舒淺!你竟然敢踩爛我的眼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鄒行的臉更加扭曲,狂嚎一聲,兩只手迅速地掐住我的脖子。

變成鬼魂的鄒行,力氣大的嚇人,我被她掐得臉色發白,死命地掙扎,可依舊掙脫不開她。

鄒行死死盯著我,空空的眼眶宛若血洞,另一個剩下的眼珠一片猩紅。

我被掐得眼前發黑,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

誰來救救我……

彷彿是聽見了我心裡的呼喊,就在我要暈過去的剎那,一陣清冷的風,突然吹拂過我身後。

下一秒,我面前的鄒行,露出極度驚恐的表情,掐著我的手也松開了。

抓住這個機會,我趕緊掙脫她,剛想奪門而出,可肩上突然一冷。

我一哆嗦,還來不及反應,身子就往後一倒,整個人跌入一個冰冷的懷抱之中。

「娘子,為夫來救你了。」一個清冷悅耳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呼吸一滯,唰的轉過頭。

我的身後,竟然站著一個男人。

他長髮如墨,一身黑色暗紋長袍,高出我好多,我抬起頭,看見他略顯蒼白的臉色,和英俊到讓人屏住呼吸的五官。一雙黑眸,宛若寒潭般深不見底,直直地注視著我,似乎要將我看穿。

我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這個男人是誰?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我的宿舍里?

而且為什麼……我竟然還覺得他有點眼熟?

我死死盯著那男人,努力地搜尋記憶,那男人卻沒有再繼續看我,只是將目光落在我身前的鄒行身上,黑眸一冷。

「滾。」

乾淨利落的一個字從他薄唇里吐出,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鄒行突然怪叫一聲,慌張地破門衝出宿舍。

頓時,空蕩蕩的宿舍里,只剩下我和那古裝男子。

見我還盯著他,那男子微微低下眼簾,薄唇微揚,臉上冷峻的神色多了幾分玩味。

「娘子,看了那麼久,對你夫君的長相還滿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