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他把我舔的酥酥麻麻的想上天堂

夜是無盡的黑,而那寂靜的夜空下,是繁華的不夜城。

此時我正立在「魅夜」俱樂部樓下,車流在我耳邊呼嘯而過,微冷的夜風從我的身邊拂過,我輕輕攏了攏衣襟,懷著忐忑的心情,緩緩踏進了「魅夜」俱樂部。

今夜,我將在這個燈紅酒綠的地方拍賣自己的第一次。

……

我換好薄衫,穿上一件長的外套,遮住裡面的窈窕身材。再蓋好頭巾,藏起那嬌好的容顏,便由著李姐帶到了一個十分熱鬧的場子里。

到了場子里,李姐扶著我坐下,拍了拍手,然後媚眼如絲地看著眾人說道:「各位爺,這姑娘叫夜鶯,人如其名,歌聲婉轉飄揚,不輸於當年的玉蘭。而且呀長得也是水靈水靈,那可真是色藝雙絕啊。更為重要的是,夜鶯還從未有過主兒,還是正宗的花骨朵兒。」

一個長得腦滿腸肥的眯了眯眼睛,指著酈明妍看向李姐笑嘻嘻地說:「李姐,夜鶯不是不接客嗎?你該不會是隨便找的一個小丫頭片子冒充的吧。」

李姐立馬賠笑著說:「呦,王總,您真會說笑,您就是借我十個膽我也不敢這樣乾啊。您若不信,那便請王總親自將夜鶯的面紗揭開,可好?」

王總哈哈大笑,連忙道了三個好字,「好好好。」然後慢慢悠悠的走上去,一把扯開了我的面紗,還順帶著摸了一下我的臉。

臉上的絲絲涼意,以及眼前那張油膩的臉,我忍住心裡的惡心,魅惑地笑著,然後嬌滴滴地喊了一聲,「王總。」再輕輕低下了頭。

那王總卻是看著邪邪地笑著,向我靠來,李姐立馬攔上前去,笑著說:「王總,別那麼心急嘛。咱們按照老規矩來,20萬起拍,價高者得。」

然後我就輕輕站了起來,緩緩脫掉那件薄薄的外套,露出裡面的紅色薄衫,那姣好的身材在那紅色薄衫下若隱若現。

接著我聽到場子里歡呼聲不斷的,一轉眼又看到王總抹了抹臉,笑嘻嘻地捏了捏我的肩,笑道:「我出七十萬,今天晚上我買單,這個美人兒你們也就別跟我搶了。」說完之後,又一把摟住我的細腰。

我忍住那惡心,沒有拒絕,反而湊上前去,乖巧的依偎在王總的懷裡,任由王總的手在我身上四處作亂,場子下面的人也開始起哄,打趣著我們,我趁著眾人不注意時悄悄拉了一下李姐的手。

李姐心知我不願,可是看到場子里其他人也是無動於衷,頓時也沒有什麼主意兒。

忽的,場子的門一下子打開了,走進來一個稜角分明,英俊瀟灑的男人,那出於雕刻名手似的鼻子,那開朗而彎彎有致的雙眉,那黑曜石般明亮的瞳仁,頓時使周圍所有人都黯然失色的風採,如同珠玉一般散髮著高貴而溫柔的氣質。

我是認得這人的,他叫陳衍生,是青州市市長的大兒子,在青州尤其是在這「魅夜」,也算是個人物。

李姐湊上前去,頓時一笑,說:「看來王總是勢在必得呀,陳少呢,如此佳人,若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陳衍生停了停腳步,然後轉頭看著我,我傻乎乎地低下了頭,心想著若是跟了陳衍生那也不錯,總比眼前這個腦滿腸肥的王總好多了。

忽的,王總松開了我的腰,我不明所以地抬頭,一抬頭卻撞進了一雙墨色的眼眸,陳衍生伸出一隻手抬起我的下巴,眼眸帶笑地上下打量著我,忽的他又湊上前來,離我只剩半釐米的距離,他那淺淺的鼻息輕輕噴灑在我的臉上,微微的熱氣傳來,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怎的。

我連著退了幾步,又不服氣地瞪了他一眼,他忽的咧開嘴一笑,然後說:「長得倒是不錯,就是這脾氣不怎麼好。」

聽到他這樣說,好巧不巧我晃眼又瞥見了那渾身橫肉的王總,頓時我的心就涼了半截。

正當我愣神時,他又邪魅的一笑,將我扯了過去,一手摟住我的腰,對上我那迷惑的眼,呵呵笑道:「不過,也可以玩玩。一百萬,夠嗎?」一邊說著,一邊又在我的腰上掐了一把。

我又羞又惱地看著他,他還偏偏一挑眉,我自是敢怒不敢言,低下了頭,這時李姐又道:「那就恭喜陳少抱得美人歸了。」

下面又是一陣歡呼,我悄悄抬頭看了一眼陳衍生,只見他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然後就攬著我的腰進了裡間,隔絕了所有的歡呼聲,嘈雜聲。

突然安靜下來的環境讓我有些不適應,整個套間就只剩下我與他兩人,我的內心極度不安,雖然早就想到了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也做好了準備,可是當這件事真正要來臨的事,我卻是退縮了。

陳衍生坐在床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的臉微微發燙,手心微微冒汗,整個人木訥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忽的,只聽見他輕咳一聲,我抬眼看過去,他笑著朝我招了招我,輕聲地說:「過來。」

清涼的月光透著窗縫隙緩緩流瀉進來,將這房間輕輕籠罩著,我踩著腳下那輕柔的毛毯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剛走到床邊,他便一伸手將我扯進懷裡,我順勢坐到了他的身上,一抬頭便又撞進了他的眸子,他眯了眯眼,笑道:「怎麼?害怕了?一開始不是挺有能耐的嗎,還會瞪人。你來這裡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怎麼?這些風花雪月的事還沒學會嗎?」

我愣愣地看著陳衍生,不知該如何作答,的確我來魅夜也有半年了,風花雪月的事見得也不少了,可是若要我實際做起來……還是有些……

見我不說話,陳衍生湊到我耳邊,朝我輕輕哈了一口氣,微熱的氣息在我的耳邊氤氳,我的臉一下又紅了。

而他偏還不放過我,更是輕輕咬住了我的耳垂,我嚇得驚呼一聲,我趕緊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兒聲音來。

他的嘴唇慢慢向下,順著我的臉頰朝我的嘴唇進發,他強勢的撬開我的牙關,在我的口腔里攻城奪地,手也不安分地伸入了我的衣裙之內四處游走著……

我的身體卻在他的親吻下慢慢變軟,半晌,他才離開我,然後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看著他,才邪魅地一笑,啞了啞聲音說:「還是說你在欲擒故縱?」

我舔了舔嘴唇,臉頰發燙,眼神迷蒙地看著他,這是怎麼了?我怎麼會沈浸在他的吻里無法自拔?

房間里傳來若有若無的香氣,讓人迷醉,我看著陳衍生的臉慢慢變成了一張溫柔熟悉的面龐,正對著我微微一笑,我輕輕地喚了一聲:「昱誠~」

然後我看見「昱誠」的臉越來越黑,周身的溫度也冷了那麼幾分,才搖了搖頭,再看,我那「昱誠」卻是不見了,取而代之地是陳衍生那張慍怒的臉。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陳衍生,而陳衍生卻抱著我一個轉身,一陣天旋地轉,我就被他死死地壓在了床上。

想起接下來即將發生的事,我有些害怕,我推了推陳衍生,他卻壓了下來,離我僅有半寸的距離,然後盯著我的眼睛,似笑非笑地說:「昱誠是誰?就算是商品交易也得有點兒誠意吧?更何況你是我花一百萬買來的,怎麼說也得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能去想其他人吧,夜鶯姑娘你說是不是?」

忽的他眼神一冷,將我扯起來一推,我一個重心不穩直接摔倒在地,我揉了揉我的腳踝,正打算站起來,卻被一個枕頭砸中,繼而又聽見他那冷漠地聲音:「去,洗乾淨了再來,順便也把腦子里心裡那些不想乾的人和事都給我洗乾淨,我可不是那麼大度的人,容得下你在我的身下,喊的是別人的名字。」

我暗了暗眼眸,咬了咬牙,一腳踢開那十幾公分的高跟鞋,站起來,瘸著腳向那滿是水晶裝飾的浴室走去。

我在陳衍生的注視下,緩緩脫掉身上那僅有的薄衫,薄衫一褪下,身無一物的我感覺這夜有些微涼,趕快打開蓬頭花灑開始沖洗。

漸漸的,我的眼睛霧裡蒙蒙的,不是是淚水沁的還是這熱水暈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熱水騰騰的,而我卻越來越冷了,我朝著陳衍生那邊看過去,卻發現整個浴室一片霧氣蒙蒙的,根本看不清外面的一切。

那是不是陳衍生也看不到這浴室里的情形?我忽的松了一口氣。

心情沒來由的放鬆下來,我放了一些水在浴缸里,然後關了花灑躺了下去。順便打開了上面的按摩開關,閉上眼開始享受,絲毫不記得還有一個陳衍生在等著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泡得全身發軟,渾身上下竟然沒有半分力氣,偏偏腦子還特別清晰,這不科學啊?難道這水是有什麼問題?

正當我疑惑時,浴室的門卻忽的一下開了,陳衍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我趕緊扯過一旁的浴巾遮在自己的身上……一臉警惕地看著他,結結巴巴地說:「你……你進來幹什麼?」

陳衍生白了我一眼,然後直接扭頭轉向洗漱台,開始洗漱。

我悄悄的站起來,重新拿了一條浴巾將自己遮好,然後輕手輕腳的避過陳衍生朝門外走去,忽的腳下一滑,身子直直的朝後面仰去……

陳衍生一手接住我,浴巾也在拉扯之中掉在了地上,我整個人貼在陳衍生身上,聽著他那沈穩有力的心跳,動也不敢動一下,生怕出現什麼我無法想像的意外來。

陳衍生摟住我的腰,低下頭埋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你就這麼的迫不及待?」然後又輕輕蹭了蹭我的臉頰,將一些牙膏泡沫蹭在了我的臉上,微涼又有些細軟。

這不可描述的姿勢,這喑啞的聲音,還有這微微發熱的空氣,我的臉又不爭氣的燙了起來。

聽著陳衍生的話,我心裡掙扎著到底要不要起開。不起來的話,這天雷勾地火的,難免待會兒會發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起來的話,我這全身光溜溜的……還不給陳衍生吞了呀。

然而陳衍生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直接對著我眨了眨眼睛,拋下一句,「那良辰美景的,我也不好辜負了你的美意,既然如此,來吧,狠狠的糟蹋我吧,千萬不要客氣。」

然後他便穩穩地靠在牆壁上,兩眼發光地看著我。

我撇了撇嘴,頓時無語話淒涼,見過不要臉的,這麼不要臉的我還是頭一次遇見呢。

可是看著這眼前正一臉戲謔地看著我的陳衍生,我卻是犯了難,到底是上?還是?上呢?

這下陳衍生乾脆雙手環胸,笑看著我,也不說話,也不咋地的,就在那裡那麼的笑著。

在他的注視之下,我終是緩緩抬起了手臂,去解他的襯衫扣子……

臥槽,反正早死早超生,不就是男歡女愛嗎,我酈明妍這輩子見過的還少嗎?反正上了市長的兒子,我不虧,我不虧!

想通了之後,解開了第一顆扣子之後,我抬起頭對著陳衍生那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眨了眨眼,抬起手臂撩了撩頭髮,然後魅惑的一笑,再埋下頭去,輕輕咬開他的第二顆扣子。

再是第三顆……最後一顆的時候,我壞心眼兒的咬了一口他那古銅色的肌膚,順帶著還十分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陳衍生那雙在我臀上的手一頓,全身抽搐了一下,我直起身子,看著他的囧樣痴痴的笑了起來。

我好死不死的又抬起腿蹭著他的小腿,我的腰部感受到來自他的熱氣,我勾了勾嘴角。

誰說玩火就一定是自焚?

陳衍生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一手也順著我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一手在我光滑細膩的背上慢慢游走……

忽的下面傳來的異樣,我一手打開他的手,連連退後幾步,看著他控訴道:「痛~」

他卻抬了抬手,翹起自己的手,看了我一眼,忽的湊上前去聞了聞……好惡心的場面。

這人肯定是個瘋子。這是我現在的想法。

然後他抬起頭來,一步一步朝我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脫下自己的襯衣,甩在一邊,我趕緊的往後躲,他進一步我便退一步,直到他把我逼到牆角我退無可退時,他才停下腳步來,又是一把挑起我的下巴,輕輕舔了舔嘴唇,然後才笑呵呵地說:「看你這磨人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沒破苞的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