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做蜜蜂還是做花朵

愛一個人,渴望見到他,渴望與他共度以後的時光;同時,讓他在這時光中感到快樂,而你也因此覺得快樂與幸福。這就是愛,是你在愛。 
 
  見到一個讓你快活的人,被他吸引,總想再見到他,再享受他曾經給你的快樂。這不是愛,是等待被愛。 
 
  女孩子常常處於等待之中,如守株待兔。確實有許多女孩子等到了,得到了幸福。但我要問:你用什麼來守住這幸福,你有什麼? 
 
  你漂亮?也許吧!但漂亮不是永恆的,青春苦短,花開花謝不過一春。 
 
  你清純?沒錯!但蘆笛說:女孩子到了花開季節,只被人以清純來描述,未免悲哀。鮑爾吉•原野就說:白色不算是色彩。 
 
  你聰明?好像是!但你是小聰明還是大智慧? 
 
  你還會打毛衣。 
 
  你也會撒嬌。 
 
  你更會佈置情調晚餐…… 
 
  但所有這些比不上一句:我有能力愛他! 
 
  是的,愛需要力量,這個力量使你能夠讓你愛的人感到幸福。這是太陽的力量,太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光與熱;這不是月亮的力量,月亮只吸收光與熱。 
 
  女孩子喜歡等待,喜歡被愛,喜歡有兔子撞在她腳下。這個時候她便很幸福。 
 
  可兔子一旦醒過來,就要逃走。於是這個時候,她就很痛苦。 
 
  沒有力量挽留兔子,便指責兔子背叛了她,指責兔子當初為什麼要撞在她腳下,既然是撞了,為什麼還要醒過來?這個時候她就要失戀,就要痛苦得死去活來: 讓所有同情她的人替她這個癡情女子指責那個負心漢。 
 
  有個故事: 一個阿拉伯部落首領看上一個漂亮的平民姑娘,娶了她。開始,姑娘感到幸福,但很快產生疑惑,不知道丈夫是不是真的愛她。丈夫對此不屑回答。姑娘愈發疑惑,想出種種辦法試探,丈夫都無動於衷。後來,姑娘不加掩飾地與首領的一個部下作偷情狀,想以此來判斷丈夫是否愛自己。最後弄假成真,丈夫仍無動於衷。姑娘氣急敗壞,責問丈夫怎樣處置她。丈夫把部下叫來,問: “你是否曾與我的夫人偷情?”部下不敢承認。丈夫就對妻子說:“你看,沒有這回事,所以不能處置你。”姑娘氣得發瘋,只好自殺了。 
 
  這個姑娘就是等待者的典型。她只會等待著別人來愛,而不會主動去愛。假如一個敢於去愛並有能力去愛的女子處於此種境地,她首先不會去問丈夫是否愛自己,而是問自己是否愛那個與自己朝夕相處的人。如果不愛,就想辦法開路;如果愛,那麼,去愛好了——讓他感到快樂,讓他感受到你的力量。 
 
  蜜蜂在愛,而花朵在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