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出軌

“出軌”成就了我們激情的性愛
 那晚她請我吃飯。跑業務的女人都很能喝酒,我們邊喝邊聊工作家庭。她說她原籍在青海,老公前幾年去了深圳創業,自己就當了"自由女郎",日子過得很沒趣。飯後,我們在酒店花園裡散步,都有了點醉意,不知不覺手就握到了一起。她說,面前的樹叫丁香花,在西北也叫"二度梅",意思是花兒在同一年度可以開放兩回。她眼含情意地看我,大家都覺得要發生點什麼了。她再次謝我,這次用的是親吻,熱辣辣的吻落在我的脖子和耳朵上,我腦海裡感覺有風在吹拂,心情也為之激昂了,但最後,我們還是平靜地道別。臨開車時,她說我可以隨時打電話,還笑話我是有點夫子氣的傻男人。
  和那個女人分手後,我們就真的"完結"了。在老婆面前,我做賊心虛,心裡產生了很重的負罪感。懷著懺悔的心情,我決定改變自己,讓家庭感受我存在的溫暖。每天下班回家,我搶著幫老婆做家務,吃飯時我放一段輕鬆的音樂,給沒時間看報的老婆講社會新聞,晚上幫老婆查抄寫論文的資料,再也不擺大男人氣派了。
  老婆感覺到我的變化,總用怪怪的眼神審視我。做這些事時,我也確實體會到了老婆的勞碌辛苦,她在單位要像女強人似的,帶領手下二十幾號人風風火火打拼,回到家則任勞任怨。我想,夫妻恩愛在她的內心肯定還貯存著,只是在忙碌中暫時撇開罷了。
  終於有一天,老婆回家後很興奮,她的論文經我修改後,在部級專業刊物發表並且得獎了。那天吃飯我們破例喝了白酒,老婆眼圈突然紅了,滿是歉意地說:"近來冷落你了,讓你受委屈了。"我呵呵笑著把話題轉開,說起新疆柯爾克孜族的婚禮,要捆綁才能成夫妻。婚姻本來就有一根溫柔得不容抵抗、殘酷得不容爭辯的繩索,將兩人拴牢在一處,暫時的委屈,是為了今後生活的幸福美好。
 
  夫妻生活的快樂被整日的忙碌所代替。老婆升職後單位越來越忙。加上對孩子的輔導,使得我這個丈夫的地位一落千丈。我們的生活就這樣平淡下來了。
  本來我們有明確分工,各自發揮所長,我輔導孩子的語文外語,她輔導數學和物理,偏偏孩子的文科功課非常好,用不著我指手畫腳,我只好在外邊屋子轉悠,看電視看書,抽煙喝茶,有時踱進書房,見母女倆湊在一起唧唧噥噥,抬頭看見我,母女倆會"同仇敵愾"把我給轟出去,雖然有點玩笑的意思,但我卻覺得很孤獨,覺得在家中成多餘的人了。
  總是要到很晚,老婆才回到臥室裡來。我靠在床頭看書,老婆也不說話,鋪了被褥就睡,給我一個冰涼沉默的後背。有時我湊過去想親熱,老婆就很不耐煩,說你就不嫌老婆辛苦,天天像打仗似的,累得沒一點兒情緒,說我不懂得心疼體貼人。好像我是乞丐在求施捨似的,總要說很多好話,老婆才默許我,讓我從後邊側著摟著,她卻一點反應也沒有。那時我心裡就會很傷感很內疚,覺得自己這方面要求太強了,是在給老婆找麻煩添亂子,是在摧殘她身體,總要讓老婆以很大忍耐來遷就我。
  記得有個禮拜天,孩子去學校補課了,我和老婆在家,我突然來了興致,拉上了窗簾要求和老婆做愛,老婆如同看怪物一樣看著我,說光天白日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你就不嫌害臊,弄得我灰頭土臉的。我生氣地扭頭出門,找朋友喝酒去了,到半夜才大醉而回。老婆從夢中醒來,嘮叨說我沒有家庭責任感,一人出去花天酒地,如同給下屬訓話一般,最後竟莫名其妙說我的思想不健康。
  我和那個女人同屬於化工系統,但不在同一家單位,並沒有私人交情,因為業務聯繫曾相互留過電話。有一次她出外辦事,提包讓賊拎了去,包裡有駕駛證、身份證和錢,賊把錢拿走把包扔了,被一個拾物不昧的好心人撿到,看到包裡有我的電話,就找到我把那些重要證件送來。我通知了那個女人,她非常驚喜,說一定要好好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