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吸血鬼媽媽 (1)  

吸血鬼媽媽 (1)  

 

當計程車在酒吧前停下,付過車資跨出車門,我就開始後悔了!這個地方看起來幾乎是令人難以置信的髒亂,停車場上到處都是被踩扁的啤酒罐、破碎的酒瓶,還有幾隻噁心的蟑螂在上面爬行,霓虹燈上的廣告詞還把字拼錯了,真不敢相信我會到這種地方來……  下班後,約了個女孩回家,當我們忙於談情說愛時,電話鈴聲很煞風景的響起,因為正打的火熱,所以任由它響。不過對方似乎更有耐心,就是不掛斷,大約有二十七、八響,我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接,拿起聽筒很不耐煩的回應:  「喂!」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大衛‧詹諾嗎?」  「是的!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一會兒再打來,我正忙得不可開交。」  「是很重要,希望能和你見個面討論!」  「聽著!如果是我侵犯了妳,肏了妳!找我的律師去;否則,請不要煩我,我……」  「你的聲音好像被狗幹到似的!聽著!我……」  我突然覺得噁心的想吐,最近常常無緣無故的嘔吐,大概是得到流行感冒或是傷到胃腸怎麼的。「對不起,請妳等一下!」  放下聽筒跑進浴室,嘔出好幾口,待胃較平順時,倒一杯水慢慢喝下,平緩身體,然後走回來接電話:  「抱歉!」  「你是嘔吐了嗎?」  這個回答讓我大吃一驚:「怎麼?妳……」  「我知道的不少,你已經嘔吐有一陣子了,對吧?」  「是啊!」  「眼睛很怕光,對不對?」  「是!是!是!」  這陣子出門一定要戴太陽眼鏡,否則眼睛就被光線刺的受不了,尤其豔陽高照的時候,根本就寸步難行。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如果你想瞭解詳細情形,明晚深夜到“貓與雄雞”酒吧找我!」  對方掛斷電話,留下我一臉錯愕的站在那兒!  緩緩坐下來,思考這整件事,也許我曾經跟這個女人睡過覺,而傳染到一種奇特的性病。我想,去揭開始末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回頭望向臥室,凱莉這女人,在我講電話時已經趁機溜走了。他媽的!我明天休假整天沒事幹耶!真是有夠“衰”!……  走進酒吧,天呀!比外邊好不到那裡去。  叫了杯啤酒,剛喝一口幾乎立刻又吐出來:「這是甚麼鬼東西?」  我一面嘀咕一面打量這杯酒,這那是酒?簡直像洗過馬桶或碗盤的髒水嘛!  帶著厭煩的心等候,直到快等得不耐煩時,一個女郎推開門跚跚進入,她給我的第一印象,好像是在尋找另一次交易機會的阻街女郎,不過我認為看她總比看這個地方,讓人更舒服些!  女郎看起來大約十五或十六歲左右,酒吧裡的暗淡燈光,讓她長及腰部的金髮,壎染成紅色的!皮膚也被照映的看起來有點兒恐怖。黑色短背心及牛仔褲、就更不用提變成多麼蒼涼的色澤了!  「我可以坐這裡嗎?」  她走來身邊輕聲的問,我點點頭並往她正拉開準備坐下的椅子那個方向,禮貌性的伸伸手。  我問:「妳找我有什麼事?」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伸手打開錢包拿出香煙,我從煙灰缸裡拿起紙版火柴丟給她。她劃了根火柴點燃香煙後,又扔回給我。  深深吸幾口煙後,用手攏一攏頭髮,把手放到椅背上,將上身靠上,然後才緩緩的問:  「大衛!告訴我,你的父母是怎麼跟你談你的身世的?」  ──我的天啊!這女子拖我到這種鬼地方來,噴了我一臉煙臭,還對我的身世有興趣!這、這、這……,我實在無法敞開來和她談論,畢竟只是萍水相逢而已,但是又不想粗魯無禮!更令人奇怪的是:她為什麼認識我……──她昨晚打過電話給你呀!白癡!────  「事實上也沒什麼,媽媽生下我後就失蹤了,他們知道的不可能很多,何況他們很不願意聽到我提起她。我知道他們一直希望我把他們當成親生父母,所以到十二歲後才讓我知道我是養子!」  「唉……」女郎又輕聲的嘆了口氣,把煙往我臉上噴來:「嗯……嗯……我就是你媽媽!」  我再也按捺不住了:「太過份了!妳把我拖到這種該死的髒酒吧,噴了我一臉的煙臭,現在又說出這種話,太過份了!……況且,我最少大妳有十歲以上,我不願再聽妳放狗屁!」  從椅子上抓起外套準備離去,她迅速的抓住我的手腕,那力道是一般人少有的強大,大的令我又跌坐回去!  「聽我說,大衛!我知道一時無法讓你置信,不過這麼重要的事不是可以亂說的,如果你願意靜下心來聽,我會把每個細節解釋清楚……如果你不願意聽,我可以讓你馬上離開,但是你會因為你的錯誤抉擇而後悔不已!」  我不希望事情變成那樣,所以揮揮手阻止她說下去……如果她比我老,還可能是我母親,但是她卻比我年輕!……這、這……我倒想聽聽她的解釋……  她放開我的手腕坐回椅子上,我甩甩手,發現上面並未留下紅紅的手指痕,只有陣陣冰冷的感覺!  她又深深的吸口煙,這時我才注意到,吸氣時煙頭閃爍的火紅亮光,就像是從她嘴裡噴出火燄來似的,讓人害怕。  「首先,首先,告訴你,我叫珍妮佛。」  我點點頭,心底卻懷疑到底是真是假。  「話說1978年,當時,我只是高中一年級的新生,正是對人生感到迷惘與憧憬的年齡,朝氣蓬勃的過日子。開始參加瘋狂的派對,盡情揮霍青春,常常瘋到凌晨過後才回家,直到發現懷了你,才帶給我無比的震撼,只怪我當時太無知,不敢讓人知道這件事。我開始戒菸戒酒,不過仍然四處游盪,後來因為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只好輟學,由爸爸另請家教來教我,這段時日我跟家庭教師勾搭上……並且發現為什麼他都只有在晚上才來找我!」  她把菸捻熄在煙灰缸裡,點燃另一根,我對她的力大無窮驚懼猶存,所以按住內心的怒氣,只是叫喊著:  「講重點就好!賤人!」  「當我有八個半月身孕時,肚子很大,他告訴我,不可以再發生性關係,不過會運用其他的方法,讓我達到高潮滿足慾念,原來是用他的嘴與手。躺在床上凝視天花板,任由他在我身上游走,搞的我欲仙欲死高潮連連,讓我不知怎麼辦好。他都是在弄得我氣喘噓噓才開始吻我,輕咬我的臉頰與頸子。剛開始並未十分在意,只認為他是想留下唇印而太用力弄痛了我,痛的我大聲呼叫,不過他馬上安撫我,輕撫揉摸激發我的淫慾,輕易地把注意力轉移。」  說到這裡她再次深深地吸一口菸,趁這個空檔我整理一下思緒──  老天呀!這是什麼跟什麼?我媽對我細述她的性生活?那下次會是什麼事?該不會是家教老師變成我的叔公吧?──不過Penthouse也許對這種故事有興趣喔!當她又把煙往我的臉噴來時,我忽然發現她相當迷人,想接近她以便一親芳澤的慾念,慢慢的在我體內引燃!……幹!……這是什麼念頭?……  「那晚應該上歐洲歷史的,不過滿足淫慾的性交遊戲,總比聽第一次世界大戰更棒吧!所以我翹首盼望夜晚的來臨。不過天不從人願,剛上完課,有幾個我未曾見過的笨蛋來找,他匆匆的和他們走,留下我獨自抱怨不已,整個情緒一下子跌進谷底,直到隔日還是無精打彩,病饜饜的好像要死掉似的!」  「後來幾天的情形都是這樣,害得我煩心不已。大約再過了四天,那家伙辭職離去,更令我傷心欲絕。沒多久,我開始嘔吐,甚至吐血,眼睛怕光,還帶有嚴重腹瀉,幸運的是快要分娩開始陣痛時,爸爸及時將我送醫,才能讓我安全無恙!」  「你出世後情況改善很多,人比較舒服,不過才沒幾天,又開始吃什麼吐什麼,一點也不留。非常怕光,總覺得光線刺眼的難受。過份敏感,只要有人太靠近,即使僅對我扮個鬼臉,都會驚嚇到我。」  她停下來,靜靜地凝視手中的香菸,直到快燒到手指頭才丟棄,然後抖動菸包取出最後一根點上,我把丟棄的菸包撿起來,慢慢地無意識地撕碎。  「夜晚我都難以成眠,寶貴的睡眠時間只是盯著天花板胡思亂想而已,到最後當醫生半夜來巡查時,竟刺激得我跳起來,猛咬住他的脖子!」  這點倒是吸引我的注意,我驚駭的丟掉手中的菸盒子,她微笑的注視著我,就好像我是個變態怪胎一般!其實我只是聽得入神而已。  「當醫生斷了氣躺在那兒,我根本無法思及其他,唯一竄進我腦子的是:他看起來真好看!我伏下身吸舔他的脖子。他不再流血時,我轉而趴在地板上舔食血液,吸完時仍意猶未盡,舔他襯衫上的血,連沾染到我手上的都不放過,最後還脫下穿著的醫院病袍,將噴灑到上面的浸泡出來吃得一乾二淨。」  「舔吮完後真是渾身暢快無比,當然我也警覺到留在那兒相當不利,隨即挑幾件衣物馬上溜走!我不明瞭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最笨的是竟這樣一走了之,你應該能體會出我懊惱的心情吧!」  我仍然沉浸於摩想她把病袍撕掉的美妙玉體,一時回不過神,体會不出她是盼望我說點看法,愣了一會兒才說:  「妳應該是被家庭教師轉移成吸血鬼的,是不是呢?」  「一點都沒錯!接下來的日子我到處藏匿,你可以想見我受陽光傷害及饑渴難當的慘況,不管我試著吃何種食物,一定馬上嘔吐掉,後來我總算明白我所需要的就是“鮮血”。」  「大約一星期後,只要聞到人的體味就會流口水,如果能抓個人來咬吮,說有多棒就有多棒。我在中央公園發現一個無賴漢,並且用他自己的小刀劃破他的喉嚨,他雖然激烈的反抗,我卻驚奇的發現,我這個弱女子比這個傢伙強有力的多了──那人足足高我1.5尺,體重最少有我的三倍──換句話說就是體內含有大量的鮮血!這次行動讓我飽了兩個星期!」  此時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無助虛脫感襲上我心頭,也就是說,我已經開始相信她應該是我媽媽沒錯。我可以找出一些相似點──她伸手彈菸灰時,我也把手臂伸出比較,發現倆人竟都如此蒼白──她彈完菸灰,我也立刻把手縮回。  「一切的經過就是如此,爸爸報警宣告我死亡,讓人認養你。由於對你的思念,從幾年前開始,我出入各領養機構查訪,好不容易才找到領養你的家庭,上星期找到你的行蹤,更是對你興趣有加,所以才到這個地方來暗中觀看你,我覺得事情有澄清的必要,因此打電話……」  她的話被站到她椅座後邊的保鏢打斷。  他大聲說:「酒吧打烊了!」  她瞥了保鏢一眼說:「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我本來要說的,但是聽到妳正在談論某個家伙肏妳,不想打斷,所以…」  珍妮佛白了他一眼,站起身來:  「好吧,我們走,孩子!咱去找家旅館,我想淋淋身子,同時我也還有好多好多話要跟你講……」  被看起來只有十五歲的人叫“孩子”,讓我心裡有點兒不快,雖然她是我母親也一樣。不過我更怕她再叫我,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提起外套跟她往門外走。一面又祈盼她說:  「順便告訴你,孩子!你的父親是“亨利‧季辛吉”。」或什麼的。(2)1998/04/29  搭計程車找了家廉價旅館,珍妮佛脫下衣服去淋浴,我則坐在床沿把剛剛所聽到的話在腦子裡細細的思索、整理。  這席話解開好多我的謎,比如:怕光的眼睛、常常嘔吐、還有該死的道德標準。我不知道為什麼二十三年建立的想法觀念,讓她的一席話就完全改變,但是真的,事情就是這樣漂亮、明顯地發生了!  喔,天啊!我還真有點無法接受呢!  不過,說不定我可以運用這點做為釣馬子的話題,比如說:「嗨,寶貝!想不想見見我的靈柩呢?」  或者:「嗨,寶貝!妳是甚麼血型?」  這、這有關係嗎?當然囉!我是AB型陽性,可以吃任何血型!浴室的門打開,珍妮佛於煙霧繚繞中,伸手把放在桌上的浴巾拿進去,沒關浴室的門就開始擦乾身體,我也無可避免地瞧見她全裸的身體。  她的奶子很美,屬於豐滿型的,尖挺有彈性,一點下垂的跡象也沒有,乳頭和乳暈有點兒蒼白,由於皮膚白的像白紙,對比之下還是比別人突出。  當她擦頭髮時,兩顆奶子環繞著震顫,著實誘人,害我呆呆的瞧了幾乎流口水。接著目光往下移,她的屄毛跟頭髮同樣都是閃亮的金黃色,胯股像男人一樣狹窄,不過屁股倒是渾圓漂亮的!  再下來欣賞她漂亮的玉腿,姣好的玉體、陣陣的春光,激起我的淫慾,老二也不知不覺的硬挺起來,可是此時腦裡卻出現聲音提醒我:「她是我母親!」  這真令我惶恐的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去打開電視觀看。  星期五半夜3:17已經沒什麼節目了,有的都只是鎖碼的成人節目而已,無奈地在兩個我從沒觀賞過叫“最令人滿意的家庭”,以及叫“陰影”的節目間轉來轉去,突然間轉到裸體的人在床上滾動做愛的畫面,我想這應該可以把我的注意力由媽媽的身上轉移開吧。  不過這一來卻讓我想起養母,大約五十歲,體重超重二十磅,有的只是乾癟下垂的奶子,想到這裡,倒讓我的滿腔淫慾消失的無影無蹤。  珍妮佛僅用浴巾裹著就走出浴室,望著電視節目說:「這節目有趣!」  然後把衣物扔在椅子上:「看來你已經被吸血鬼唾液元素影響,開始在改變體質了,對不對?」  她一面說一面在衣堆中翻找,直到找出她的內褲──又薄又小的黑色縲絲。穿上內褲,緊接著咒罵:  「去他媽的蛋!」  又把內褲脫掉。我一時竟不知要看電視還是看她穿脫內褲,雖然如此我依然適時的稱讚說:  「那件內褲看起來很棒呀!」  她走過來挨著我坐到床上:  「好啦!接下來應該讓你進一步知道一些真正有趣的事情,告訴我,最近是不是常常有奇異的慾望浮現呀?」  當她傾身過來時(浴巾看起來就像要滑落似的),緊緊地吻住我,我試著說話,她卻立即將舌頭伸入我嘴裡,她的舌頭在裡面好像找尋什麼似的翻攪撥弄。  我全身僵硬著,試圖把她推開,她卻緊緊的摟住我,繼續攪弄,我的心情慢慢地、慢慢地放鬆,開始回應她的熱吻。  她邊用舌頭攪弄,邊將我壓倒到床上,用玉腿夾住我的胯股,也不知多久,她才移直上身停止熱吻,跪坐在我的胯部,注視著躺在床上的我,大腿張開的角度剛好讓她的嫩屄完完全全裸露在我眼前,看得我渾身發熱肉緊難受,對於我的反應,她卻回以迷人的、誘惑的微笑。  她抓住我的衣服,很輕易的就將之撕裂掉,拉起我去吻她那正張著的性感嘴唇,她的乳頭硬挺的頂住我的胸膛,我,嗯、我,嗯、其實也什麼動作都無法主動,因為她真的有夠強壯,我害怕如果她的其他肌肉也像手臂一般強有力,那怎麼辦?  她鬆開我,我立即跌躺回床上,她俯下身到我的胯部來,我根本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只好靜觀其變,她抓起我的牛仔褲,解開鈕釦,用牙齒拉下拉鍊,把手伸到胯部,將內外褲慢慢地脫下來,我可以感覺她的氣息噴到屌上,但卻不是我過去所認知的──她的氣息比室內的冷氣還冰涼。  瞥見她把牙齒移近我的老屌,讓我脊背發麻驚恐萬分。她移身上來吻我時又讓我驚悸的全身繃緊,不過吻到她時,我又慢慢的放鬆下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的。她一寸一寸的吻遍我的身體,直到大腿時開始上下吸吮大屌,以舌頭舔捲龜頭,讓我茫酥酥舒服萬分。  接著把整根大屌吞入嘴裡,開始上下吞吐滑走,舌頭也隨時捲舔,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當她上下滑動時,她的尖牙刮磨我的肌膚。這種感覺讓我整個人既興奮刺激,又驚恐萬分。不知道你能不能體會我現在的思緒、情景?我的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出去,將她的臉扶到我面前,我們相擁吻,她更用胯部環轉揉磨我的。當她用濕漉漉的陰唇,像吃“大亨堡”似的吞噬我火熱硬挺的大屌時,竟禁不住浪淫的輕聲呻吟起來!接著淫蕩的俯臥抱住我,我也深深吸口氣,抬起胯部配合她互相頂挺揉磨。她在我身上扭曲蠕動,奶頭圓繞磨擦我的胸膛,把嘴由我嘴上移落到左耳邊輕輕哈哈氣,讓我震顫激蕩無比!  我伸手握住她豐滿的乳房,用姆指輕搓奶頭,她喘息的呻吟著,全身緊緊頂著我扭動,我也緊張刺激的心臟撲通撲通的急跳不已,差一點就洩了身。  我感覺要洩出來時,緊緊的用力抓摟著她,把陣陣燙熱的精液噴灑入她的子宮裡,心裡高喊著:  「好棒、好刺激呀!我幹了我媽媽,我幹了我媽媽!」  還不到兩分鐘,她也達到高潮,她急速猛烈的上下抽插。把嘴緊密的壓到我的脖子上,我立刻感到劇烈的疼痛,不過在這種緊要關頭,誰還去管這麼個勞什子事情!當她再度喘息著俯伏到我身上,我才慢慢地平靜放鬆下來,同時發現她正在吸吮我的血。  自從我想肏媽媽的想法浮現以來,讓她吸血已經比不上肏她的淫蕩肥屄更重要了!或許我如果考慮這點,會無情的拒絕,因為這變化讓我糟透了,當然這是馬後砲的話!  吸吮滿足後,她從我的身上翻身下來,走進浴室內。我躺在床上,滿足、鬆散、快意的注視著她的屁股、晃蕩過來又晃蕩過去!伸手撫摸頸部,感到仍然有濕濕的血液在,希望不要流太多沾染到床單才好!  靜靜地躺臥床上,當性愛的美妙激情一點一點退去後,我才回味起剛剛的過程,我真的肏了我的媽媽,今晚之前我從未見過她,更令人訝異的是:她應該有四十歲了,但卻保有十幾歲少女的身體!  不但如此,她還吸食我的血,不過換個角度來說,她需要血而我正好可以供應,何況我的身體是她所賜,讓她吸食一點又有何關係!  以上就是我變成一個吸血鬼的事實經過───失蹤二十三年的媽媽是個吸血鬼,她找到我,挑逗我,讓我激情的肏她,然後吸吮我的鮮血做為回報。  想到這裡,忽然覺得肚子餓的咕嚕咕嚕叫!站起來拿起珍妮佛【媽媽】留在地上的浴巾,把頸部與胸膛的鮮血擦乾淨,這才發現本以為會非常疼痛的傷口,竟然已經痊癒了。我把內衣跟長褲穿上,一邊拉拉鍊,一邊找不知去向的襯衫,找到才發現襯衫前面已經被從中間撕成兩半,我只好披上外套,一面咒罵著走出去。外面一片陰暗,街上半個人影也沒有,我心情很差的在黑暗中遊蕩,真想找個人扁一扁發洩發洩胸口的怒氣,即使媽媽現在出現,我看我也會照扁不誤,而且發生這麼大的事情,我卻一點也不在乎。  冷風颼颼的吹來,讓我全身寒冷不已,雖然把外套緊緊地挾住,仍然無濟於事。街燈照得我神經緊張發慌,我的太陽眼鏡也許遺留在床上,也許已經被媽媽踩壞了,我希望儘速離開光亮的地方,所以轉到小巷子裡,巷子的陰暗讓我感到比較舒服,就在一張舊板箱上坐下休息。  坐一會兒後,聞到一點味道,仔細再嗅後,感到好像是濃濃的汗臭味,我是很厭惡汗臭的,不過這味道代表什麼?表示附近有人!我正要找人接觸,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準備好要對他來個「非常殘忍」、「非常沒人性」的接觸!  那傢伙的聲音漸漸接近,好似哼著什麼個曲,我移動到巷口的轉角處,以便能在他出現時監視他。他越接近汗臭味就越濃,我就近抓起一根水管,其實我已緊張的連水管只有啤酒瓶長都不管。那傢伙越來越接近,接著人行道出現他的影子,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出到人行道,站在他面前堵住他!  跟他一起的女孩大聲喊:「阿周!……」  然後尖叫著跑走。(怎麼會多出個女孩?怎會沒感覺到?)  我把那傢伙擊倒在地上,翻轉正面對著我,他用力想推開我,不過我緊緊的按住他,並且迅速的用牙齒咬住他的喉嚨!他只掙扎了幾下,喉嚨就被我咬碎。抬起頭,再把他摔到人行道上,才幾秒鐘就斷了氣。  終於能好好享用獵物,這倒讓我激動的胸口發熱。我張開大嘴,俯向他的脖子,盡我所能大口大口地吸食他的血。熱血大餐讓我飽足滿意,只覺得臉漸漸紅潤起來,這種感覺真是棒!棒透了!  我一直吸到乾涸為止,有一些噴濺到旁邊的我也不浪費,將那傢伙的襯衫撕開,用來把血吸起,然後蹲下去就著襯衫盡量地把血舔乾淨。  這整個經驗說起來實在叫人難以置信,其緊張度比第一次說謊更刺激,僅管這事太異乎尋常,不過我倒是頭一回感到週身活力無窮耶!  丟下襯衫,回過頭往旅館的方向走回去,我有好多好多話要告訴媽媽!            《第二部:和吸血鬼做愛》  媽媽堅持要我進一步瞭解吸血鬼的文化,我不知道吸血鬼也有文化,當然在此之前,我甚至根本就不相信有吸血鬼存在。  但是像所有吸血鬼一樣,我的吸血鬼媽媽出現,毫不考慮的肏了我,完成了所有的動作,所以我現在也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坦白說,如果能夠選擇,我倒盼望是中到彩券而非這事,不過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再也無法回復當普通人啦!  我被公開宣佈死亡,以致信用卡無法使用,生活頓時陷入困境,媽媽借我一些錢買衣服,我的衣物已在那天撕破或沾染血跡。  紐約地區唯一夜晚營業的地方,這天卻出奇的人潮洶湧,好不容易找到販售吸血鬼物品的地方,我購置了全套裝備,可惱的是只有黑色的而已,甚至連內衣褲都是黑的,這令我非常不自在,但是媽安慰我說過一陣子習慣就好了。  有件較棒的事就是:吃一次就可以飽足一個星期或者更久。或許您看過電影裡,吸血鬼都是戳一個漂亮的小洞吸血,其實那根本是狗屁!  誰都知道要使血液能流出來,一定要撕或咬較大的洞才可以。媽咬我時可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的怕傷了我的,這可不是普通的技術能達成的!  另一項發現則是:女吸血鬼較容易有性慾,她們可以想做愛就做愛,男吸血鬼則在饑餓狀態時根本就無法讓老二硬舉,所以除非新近日子“吃過”,否則沒辦法做愛。媽告訴我吸血鬼的身體,基本上是靠吸食血液進入血管,然後逐步吸收為自己的,我俏皮的對媽說: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沒吸血就不舉!」  媽媽明顯地是個色情狂,她決不允許我離開她獨處,即使我一點也無法勃起時也是這樣,她堅決認為我不一定要靠老二硬舉才能讓她快樂!  說真的,我一百萬個不願意整天圍繞著媽媽跟進跟出的(我稱呼“媽媽”並非真的認定,而是當她的綽號,況且比“珍妮佛”好叫順口)。她應該有四十了吧,不過外表看起來只有十六歲,而動作行為則像因為過度賀爾蒙刺激而改變外表的十二歲女孩。這個樣子正是我在十餘歲時夢寐以求的──外表漂亮、胸部豐滿、願意讓我常常肏她──我終於還是找到並且擁有她。  媽媽不可否認的是個很棒的性愛伴侶,可惜是沒有豐富社會人際經驗的人,所以有一夜情倒還刺激,時日一久,真希望能離開媽媽以便喘息一下!  媽媽曾經告訴我某地有個吸血鬼酒吧及其大致情形,我想去經驗經驗,不確知是否有所助益,不過我想有所突破,況且我新近飽食一餐,擁有從那個倒霉鬼身上搜出的一些現金,所以我招了計程車直奔“瓦拉德”酒吧。  我跟媽媽是在我所看過最低級的酒吧會面,沒想到“瓦德拉”酒吧從外面看起來比它更糟,根本不像酒吧!  舊停車場零落地停著幾部車、用木板釘成的倉庫。媽媽曾經告訴我詳情,所以我毫不困難的就認出它。走出計程車,直接向書寫著“瓦拉德在此”的牆面走去,字的隔壁有個舊門,舊得連門環都生鏽了,不過倒是很輕易地就推開了它。  “瓦拉德”內部並不像外觀看起來那麼糟,燈光雖然很暗淡無助,但是仍能很清楚的看見任何東西。自從十二歲祖父的喪禮以後,我還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多穿黑衣服的人。  大多數的人(我想應該都是吸血鬼吧?)圍在吧檯、坐在桌邊,有些則在跳舞,或做其他的事。就像高級酒吧一樣,唯一的差別只是,人類的酒吧沒有這麼多人喝“血腥瑪麗”就是了。  我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所以就走到吧檯邊坐了下來,酒保也是個吸血鬼,問我要喝點什麼?我問道:  「有什麼好喝的嗎?」  「有啊!你能喝液體嗎?」  我從未注意到這種事情,所以只是呆呆的望著他。  「你是新進的吧?」  「是呀,剛進入一星期左右。能不能告訴我,你問“能不能喝液體”是什麼意思?」  「有些吸血鬼能喝血液以外的流質東西。」  我暗中猜想,媽媽一定是去吊凱子喝精液了,而酒保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所以他說:  「其實很多東西可以很容易就習慣它的,酒精就是如此。」  「好吧,那就給我來些淡一點的吧!」  酒保開始在吧檯後翻弄,我也趁機四處巡望,看到一位人類女孩坐在桌邊,她也望見我,朝我這邊走來。  「先生,你的飲料。」  酒保說著,我轉過身去接─高腳葡萄酒杯,裡面盛著黯紅色的液體,插了根調酒棒─接過後我又轉回面向那個女孩。  女孩長的像模特兒一樣好看,她不是穿黑色的,所以在群體中顯得很突出。  她穿著一件短得不能再短,幾乎什麼都遮不住的紅色衣裙,每動一下,我都能清楚的瞧見她的大部分奶子,照現場的情景看起來,這似乎是她故意的,她故意要讓我瞧見她的乳房!  女孩走到我身旁的凳子,坐下來開口道:「嗨!我叫愛美。」同時伸出手,微微笑著。  「我是大衛。」  我回應著,同時握住她的手。再次握到溫暖的手,感覺起來實在很棒,吸血鬼本身,或者他們的環境,大部分都保持在華氏90度左右,平常人則比這個高多了。  「妳來這裡有什麼事嗎?」我問道:「妳知不知道這裡是吸血鬼的巢窟?」  愛美再度微微一笑,說:  「這裡也常常有人類出沒,這個地方就像個單身酒吧一般,吸血鬼在這裡找尋食物和做愛對象,而人們來這裡,則希望吸血鬼能滿足他們。」  這些話倒讓我大大吃了一驚:「為什麼……為……什……麼……」  「吸血鬼的唾液就像麻醉藥一樣,讓人感覺非常愉悅!把它們的唾液吃進體內,實在是件讓人快樂的事情!你在囓咬的時候難道沒注意嗎?」  「嗯……嗯……嗯……」  這一點我倒是不清楚,老實說,媽媽把事實真相告訴我時,我只覺得腦中一片混亂,況且當媽媽咬我時,我幾乎已經是個吸血鬼了,媽媽只是完成它而已。  或許吸血鬼的唾液對吸血鬼一點作用也沒有,應該是這樣沒錯!  「相信我,它會讓你樂得猶如上天堂般!」  愛美開心的笑著說,同時轉動身軀,這一來,她衣服的正面也毫不保留的掀開來。  女人的軀體這一陣子我倒是常常看到,可是媽媽從沒有這般跟我戲耍、誘惑過我,媽媽總是直接脫掉衣服,然後就馬上開始做愛。  也許我應該把一把這管馬子,互相來嚐嚐鮮滋味。  喝了口手中的飲料,嚐起來像似鮮血加威士忌,因為我的胃中空無一物,所以很快速的就讓我覺得渾身難受,沒想到這個鬼東西力道這般強勁,我立刻將它放到桌上,問道:  「妳難道不怕吸血鬼趁機咬了妳?」  「不怕!如果那樣怕東怕西,不就把機會隔離掉了嗎?你應該知道,吸血鬼只有在體內沒有血的時候才會找血的,所以我從來不找饑餓的吸血鬼,更何況,如果他們這麼饑餓,那他們的麻煩就大了……器官一點也不受用!」  講到這裡,愛美又笑了起來。  聽到這裡,各位看官應該明瞭這小妮子要什麼了吧?我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興趣,所以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沒多久,身體起了變化,全身暖洋洋起來。  「男吸血鬼一般講起來比男人……有趣多了。」  愛美把身體往前傾說:  「我的意思是說,除了到太陽下之外,任何男人會的,吸血鬼也都會,最重要的是妳不必擔心很多事,比如說,他們不會傳染疾病,另外,不管再怎麼玩,都不必擔心會受孕。」  愛美一邊說,一邊用腳上上下下摩娑我的大腿。  因為不知道該如何接答,我乾脆拿起杯子一飲而盡……這個小妮子倒是有點難纏。  唉呀!什麼跟什麼嘛?我又不會有點什麼損失,我已經“被判死亡”了,再說,怎麼看,她都比媽媽好玩、有趣多了!想到這兒,我站起來說:「我倒想嚐嚐鮮滋味,妳想加入嗎?」  愛美站起來偎近我:「聽起來似乎不錯的樣子,我當然不能錯過!」  ——老天呀,你看看我得到什麼獎賞?……  我們招了輛計程車回我和媽媽窩的旅館,我知道媽媽絕對不在,我實在太瞭解她了,沒有我在身邊,她絕對會去找別人插一插來止止癢的,更何況她對我說她“餓了”。  一進房間,幾乎連讓我關上房門的時間都不給我,愛美立刻攫住我的頭,深深地用力吻住我,跟著熱情的將舌頭往我的嘴裡伸。  我一張開嘴唇,愛美好像迫不及待伸入,並且開始在裡面流連翻攪,整個人沉浸在它所帶來的愉悅之中。  好久好久,她才邊吻著我,邊摟住我扭曲蜿蜒的推向床舖走。一抵達床沿,我馬上推開她脫下襯衫。上回媽媽就是在這種狀況下將我的襯衫撕成兩半,這次我可不想襯衫再被撕了。  愛美也運用這個空檔,丟掉皮包,拉開上部的衣服,讓胸部裸露出來。  她的身材老實說,比媽媽好上好幾倍,可是我沒時間去注意它,因為我的目光被她身上一點一點,約有一吋大的白色傷痕吸引住,即使乳房上也有許多點。  當我想仔細端詳這些傷痕時,愛美卻一點機會也不給我的立刻吻住我,同時箍住我,她在下我在上的一起倒向床舖。  做愛時我最討厭由女人主動,所以我決定改變一下。我踢掉鞋子,伸出一隻手解開褲子,另一隻手則開始愛撫她的乳房,愛美停住接吻浪哼了幾聲。  在我的愛撫下,她的乳頭開始脹大變硬,不過我接著就停止動作,因為她的皮膚佈滿傷痕,摸起來一點都不平滑。  我一停止動作,愛美立刻稍稍坐起注視著我,跟著用力扯下我的褲子,將褲子扯到膝蓋下後,接著拉下內褲。  我的陽具應聲彈了出來,到今天我才第一次注意到,我的陽具竟然變成這麼可怕的蒼白。  可是蒼白的陽具並沒有嚇退愛美,她毫不遲疑的伸出玉手抓住它,開始摩擦揉玩,先是溫柔緩緩的玩,跟著則是快速的套弄,老實說,愛美玩老二的技術堪稱一流,弄得我欲魂欲仙舒服無比,整個人逐漸鬆弛下來。  我感到她的嘴唇碰觸到我的龜頭,立刻伸手溫和的推開她說:  「不,不,不,用手就好……」  媽媽常常用嘴來玩,特別是她的牙齒既尖又利,老實說這種方式我已經玩膩了,早就想換個其他的方式嚐嚐。  愛美把頭移開,迅速的再用手握住玩,沒多久,我只覺得全身肌肉舒服的繃緊,大概快到達高潮了,刺激的我弓起背部,不斷的搖轉頭。  愛美慢慢的把速度降下來,最後輕輕的握住陽具,直到我洩精。  變成吸血鬼到現在,我這才注意到性高潮有什麼不一樣,就像我不必靠呼吸維生,所以再也不會氣喘噓噓或有快窒息的感覺,我的洩精也有很大的不同……老二很奇怪的什麼都沒噴出……我再也製造不出精液了!  愛美似乎早就習慣這種情形,一點也不在意的站起來,剝除自己身上剩餘的衣物。  我很好奇的想看一看她的白色傷痕是不是佈滿全身?不過我還沒開始觀看,就被愛美抓住肩膀倒向她的身上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的採取主動權,好好的玩一玩囉!  首先吻住她的嘴,然後開始溫柔的移動親吻,最後在她的喉嚨上簡短的輕輕吻一下。  愛美樂的喘息嬌哼,將頭往後傾仰,望見她的嬌模樣,其實也讓我樂的想往下游移到乳房去,可是,那些傷痕實在是倒盡我的胃口,所以我只是在喉嚨附近親吻,同時把手伸出愛撫較為平滑的背部。  愛美浪哼不斷的將身體往床頭扭移,然後把雙腿大大的張開在我面前,這可正是我等著要的,所以我就毫不客氣的把大屌插入。  猛烈抽插了一陣子後,愛美伸手扶著我的頭壓向她的胸脯,老實說,我實在不喜愛親吻她的傷痕,不過她看起來好像很喜歡這樣,我想我大概碰到小變態了吧,所以我開始猛烈的快速抽刺,希望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一招果然湊效,愛美放開我的頭,將一隻手摟住我的肩膀,另一隻則移去撫摸我的胸膛。  沒多久,我們兩人就都瘋狂似的劇烈扭轉,愛美先扭曲蠕動浪哼連連的達到高潮,很快的我也跟著達到高潮,不過,不知怎麼搞的,我總覺得沒有達到完全的滿足。  很明顯地,愛美比我享受到更多的高潮喜悅,或許我是嫉妒她這點,或許我是討厭她的主動,才會感到沒滿足。  過去幾週,我的一切都完全受媽媽掌控,所以才會祈盼不一樣的對象。或許我想主掌一切,也或許我只是不甘於受到別人控制,如此而已。  糾結的倆人終於分開,我滾躺到床上,愛美則坐起來,一搖一擺的走到另一邊,拿起錢包仔細翻找,終於從裡面翻出一隻摺疊式小刀。  愛美打開刀子,然後轉身面向我,雙腿大張的坐到床上來,說道:「晚餐時間!」  這時我終於瞧清楚,她身體的傷痕是從肩膀開始,一直遍及膝蓋,以胸部到胯部地區最多,我無法知道傷痕有多接近她的屄屄,但是我能夠清楚的描繪出傷痕的大致情形。  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愛美就在自己的大腿內側劃上一刀,大約劃在臀部和大腿接合處之下一吋的地方。  傷口開始緩緩的滲出血液,我則只是呆呆的凝望著,因為我實在不敢相信她竟然會這麼做,愛美以一種近乎撕啞的聲音說:  「怎麼樣?要不要來一點?」  我站下床,走近愛美,抓住她的手臂說:「妳他媽的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要你喝我的血,我知道你還沒有獠牙,所以自己來這麼一下……」  血液滴落到床單上,看起來似乎是可口的食物,可是我並不餓,喝下酒吧那一杯,已經讓我頗有飽足感了,反正,我就是不想吸食她就對了。  我明白她想要什麼,說實在的我也想,可是我已經和她發生性關係了,況且我真的不想吸食她。  我的意思是說,從我成為吸血鬼以來,所有我吃的男女,沒有一個不是被我咬碎喉嚨死亡的,即使那個女孩長的再可愛迷人也一樣,當然更不可能拿她們當成做愛的對象的。  「愛美,我現在真的不餓,你何不把傷口包紮起來,或許下一次我會吸妳的血!」  愛美站起來面對著我說:「大衛,你真的這樣想嗎?」  「很抱歉,愛美!我實在真的吃不下,下次好嗎?」  愛美生氣的跺著腳說:「該死的東西,我不是光來做愛的,來吧!喝喝我的血。」  血液這時已經不再滲流,不過看起來仍是很好吃的樣子。  「愛美!聽我說,我……真……的……不……餓……」  我坐下來穿我的褲子。愛美抓起刀子,在自己的手腕上又劃一刀。  「你欠我的,喝!」  說完,抓住我的頭髮,強將手腕塞入我的嘴唇。  血液有一些流到我的嘴裡,我用力把手腕推開,氣急敗壞的說:  「愛美!妳在搞什麼?」  「我要你喝我的血,該死的東西!我是說,做愛根本就比不上被喝血,我─要─你─喝我的血!」  事情演變到這裡,已經非常清楚,愛美認真的需要別人的幫助。  「愛美,我真的不想,而且,妳也無法強迫我做,如果妳真的需─要─幫─助,找別的吸血鬼吧!我現在真的不想動口。」  愛美扭轉著掙脫手腕,在我的手掌上留下一些污血,說:  「我不喜歡像蠢蛋一樣的被利用!我是說,我把你所企盼的給你,難道你就不能同樣的回報我嗎?」  我提起鞋子來一邊穿一邊說:「妳也企盼性愛的歡愉呀,為什麼我還要為妳吸血?」  愛美尖叫著說:「我只是照你的意思做呀!」  愛美是真的生氣了,她用雙手拍打屁股,看起來好像很想給我一棍似的!  我抓住襯衫站起來說:  「愛美,就這樣啦,我並沒有欠妳什麼,我要走了,如果妳真的這麼想被吸血,穿上衣服回酒吧或者其他別的地方去吧!」  我提著襯衫往門口走,身後傳來忿怒的跺腳聲,重重的走動聲,跟著是浴室的門被猛地啪咑大聲關上的聲音。  媽媽就站在門外,緊摟著一個高大的男人擁吻,那個男人的手正不老實的撫摸她的屁股。  我根本就不在意,也不管會不會打擾到她們,說:  「媽!有一個不可理喻的女孩在裡面,妳要留她或趕走她,我不管。我出去了,再見!」  媽媽什麼都沒說,我就這麼離開外出。  在中央公園徘徊閒逛了好一會兒,連個鬼也沒碰到,這倒好,能夠讓我冷靜下來,好好的思考整個事情。  我從來就不喜歡被利用,不過,愛美祇是希望我能吸吸她的血【雖然整件事情看起來有點荒唐,不過卻是千真萬確的】。  我到底希望愛美怎麼看待自己?露水姻緣、短暫性愛……我期待像媽媽對待我一樣的對待任何人,問題是我挑錯對象了,我如何知道愛美和別的“落翅仔”不一樣?  想到這裡,讓我沮喪不已,所以我再次四處徘徊,並且重新思考整件事情。  我想要做愛,愛美想要被吸食,我得到性歡愉,卻什麼都沒給她。有的,有的,印象裡應該就是美好的性高潮吧!  不過,這應該不能算是吧?我又在黑暗裡徘徊了好久好久,然後才坐在一條長凳上,重新再思考一次。  想到愛美的怪癖,任何人會如此割傷自己,應該不只是“頭殼壞去”吧?我應該站在她的立場,想想她的感受的。  再說,如果我的唾液真的能讓愛美的痛苦終止,使她好過一點,對我又有什麼損失呢?  很顯然地,發生這件事情之後,短時間內我再也沒有心情去四處遊蕩或獵取獵物了。  我也想明白,跟媽媽膩在一起,對我其實一點幫助都沒有。  某些我生命裡重要的東西,已經被嚴重的撕裂成碎碎的,我需要時間來重新拼湊它們……只是,只是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著手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