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和男人做愛是危險的

 不,他說的不對。對女人來說,性愛如果不包含那麼多值得回味的情愫那還叫愛嗎?
  說到複雜,沒有什麼比和別的女人的丈夫私通更複雜和糾纏不清的了。
  假設你認為自己在尋找情人這件事上,並不在乎對方是否有家室,你認為只要雙方真心相愛就足夠了。你覺得自己並非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女人,你能應付得了那些錯綜複雜的事。
  所以,當你投進一個有婦之夫的懷抱時,他簡直受寵若驚。你的放蕩不羈,無疑給他死水一潭的生活激起一道波瀾,使他如獲至寶。他瘋狂地要你,並信誓旦旦地說愛你。他對你的依賴,在你心中激起無限的柔情,你們頻頻約會做愛,如膠似漆。
  但漸漸地情況就不同了,在你捲進這樁事之初時的灑脫勁不見了。你對他越來越依賴,而他的妻子則成了懸在你頭頂上的一道符咒,原先你在心裡還嘲笑著她的可憐,現在一想起她。你就有說不出的煩惱。
  你已經和他做愛了,你已經把自己所有的都給了他,可你卻沒有從他那兒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而這樣東西卻是你難以對他啟齒說明的。你想也許我並不真的要他離婚然後和我結婚,但為了我的緣故,他至少應該想到這些,他不是說他不愛他的妻子愛我嗎?可為什麼他連是否有孩子都不告訴我呢?這也許就是他永遠都不會離開他的妻子的原因吧。當你和他暗示這件事時,他只是含糊地說,“我不想提孩子的事,除非今後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牢固。”他的臉看上去很誠實、坦率,似乎把一切都擺得很平。
  為什麼如今你反倒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呢?這個在垂死婚姻中掙扎的男人曾乞求你改變他的生活。現在,他得到了一切,你成了他感情上的奴僕,對他在這兒逗留一兩個小時或時不時打個電話來心存感激,你得到的僅僅是一些愛情的麵包殘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如果女人太強了,他們會逃跑,如果女人脆弱,老天知道,他們會幹出什麼:先是利用女人,然後再扔掉,或者乾脆不打一聲招呼地跑掉。所以,女人又怎能不自覺地端著一副獨立的架勢,用這層外殼來保護自己呢?
  男人們總是把他們脆弱的一面藏得很深,並且死不承認。其實在戀愛的時候,他們和女人一樣多愁善感,只是不太外露罷了,因為那被看成是女性的特權。
  我就知道一個年輕人,他曾被一樁認真的外遇折磨得痛苦不堪。他一直都盯著電話,手伸過去,又縮回來。他無法做手頭的工作,無法想別的事也無法做他渴望做的事――即給他的情人撥個電話。
  她不知道這些,她認為他根本不關心她。
  他告訴我,是女人太專橫了,她冷酷,控制一切,使男人沒有安全感,感情沒有保障。我說,你應該對你的女友說明這一切。他說不行,女人是沒有感情的,她控制著兩性關係的主動權。男人唯一能做的是絕不承認自己的軟弱。
  女人可以向任何人坦承她的脆弱和恐懼,那麼男人呢?他們內心真的像他們外表顯露的那麼鐵板一塊嗎?不,那只是他們從小訓練的結果。在兩性關係中,當一個剛強的男人能毫無障礙地對他的女人訴說他的恐懼和脆弱時,那就是一種最讓人羡慕的關係了。
 
在第一次越過那道神秘的男女之線時,在褪盡蘿衫的那一刻,她是那麼脆弱,而他的感覺卻是――如願以償。第一次做愛對女人意味著什麼呢?是一次激情的遭遇?還是一次歡娛?說起來恐怕不那麼簡單。即使是現在女人們也沒有做到像男人那樣面對它時充滿了渴求和歡娛。
  “和男人做愛是危險的”這是每一個剛剛明白了男女之情的女孩從各方獲得的警告。然而這又是每個墮入情網的女人最終不可避免地要走入的“禁區”。
  讓我們回想一下戀愛之初的情形。他於千萬人之中尋到了你,對你一往情深。你經常收到他送來的花,一天接好幾次他的電話,就只是因為他想聽到你的聲音,或因為他剛剛聽到一件好笑的事而急於告訴你聽,以博你一笑。
  儘管在你的內心深處,充滿了對這個殷勤的情人的依戀,並渴望著他的愛撫,但一個理智的聲音一直在耳邊提醒你:要儘量推遲那一時刻的到來。因為過來的人都說,一旦越過了那道線,情況就完全不同了。所以,你和他開一些小玩笑,取笑他的性急。你小心翼翼地尋找各種藉口,來打消他急不可耐的欲念。
  你的戀人對你那些狡猾的伎倆很不耐煩,他急於要得到你。他聲稱你的詭計破壞了他的睡眠和健康,使他無法安心做任何事,你在慢慢地絞殺他,最後他甚至故意在你面前讚美起別的女孩。
  你的防線最終被攻破。你們做愛了。做愛使你心醉神迷。世界看上去是如此美麗,原來的那些警告成了無稽之談。你神彩飛揚,腳步輕盈,一切似乎都不在話下,你覺得在性愛中,女人一點都不被動。你們盡情享受著世間美妙的男女之歡,並盡力延續這樣的快樂。但不知從哪天起,他己不大在約定的時間裡給你打電話了,有時候為了一些瑣碎的事,他會沖著你發脾氣,甚至告訴你他和他的前女友最近還聯繫過。你頭頂上那一片粉紅色的祥雲,鑲嵌上一圈鉛灰色的邊。
  原先你對男友的巨大的性操縱力現在明顯衰退了。從前他一天打好幾個電話給你;現在,你卻連著幾天等候他的電話。從前約會時,你姍姍來遲令他異常焦灼,以為你改變了主意把他拋到了腦後,現在情形恰好反了過來,在和他一次難得的相約之後,下一次的約見似乎遙遙無期,而你的自尊心使你羞於開口去提這件事。
  和大部分男人一樣,他對將來的概念很含混,除了過一陣他想看某個電影或想去試試某個新開的餐館外,遠一些的打算也就是準備和你過些日子到某個地方度假一周,而你的思路早就飛越了一年、十年。當他在找尋出去度假時有哪些便宜的航班時,你已在尋找合適你們倆人居住的公寓。當他說起以後你們還要結伴到很多的地方去玩時,你已開始設想要給你們倆的孩子取一個什麼名字了。
  你和他,男人和女人是如此不同。每次做愛後,他帶著疲憊的滿足,在水龍頭下衝衝身體,幾分鐘後就昏然睡去,像是剛剛贏得了一場球賽。而你卻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你分析著他的表現,他對你的態度,憧憬著未來的一些事。在這個生命中本應最幸福的時刻,你紛繁的思緒如同一個三級偵探。
  你有些憂傷地想到從前你控制著他的一切,可自從越過那道線以後,你對他的那種甜蜜的控制力就一去不復返了,也許你以此換來的只是短暫的性滿足的幻覺,失去的卻是無憂無慮的自由。
  男人們從小就對自己的性器官充滿自豪。他們欣賞它,炫耀它,把自己的和別人的相攀比,除了它本身的功能外,似乎還和外部世界相聯繫。
  女人的性器官深藏在身體內部,當我們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我們就知道它是特別的、秘密的。到我們長大後就更清楚女人的性生活和男人的完全不一樣。她們會懷孕,會受生孩子或墮胎之苦,而那種時刻,男人們有可能在身邊,也有可能不在,他們有的能給你幫助,有的卻不能,而我們卻要承受一切。
  所以我們須格外小心。避孕用品必須奏效,還要避免病菌感染。我們費很大的氣力清除男人留在我們身體上的分泌物。雖然我們愛男人,但他們是一群冒失鬼,總是遠離我們到處遊蕩。他們大多都是不負責任的,很少瞭解與女人做愛帶來的影響。他們如饑似渴地需要性愛,但忘記的速度也很快。
  在和男人的這場遭遇戰中,女人幾乎搭上了生活的全部。女人收穫了很多,也失去很多。她們試圖像男人一樣對待愛情:性感、開心、享受但並不過分投入。可她們拿不出男人的那種瀟灑勁。
  對女人來說,性是和溫柔、責任密不可分的。而男人總是說”唉,你們女人就愛把事情複雜化,性交就是性交,與其它事情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