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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教師從網路到現實的SM性愛歷程

女教師從網路到現實的SM性愛歷程
幾年前,我離婚了。“自己自足”日子過了沒多久,我的欲望之窗開得越來越大,我開始想要感官的刺激。聊天室裡,要求視頻性愛的大有人在,我無法預想自己竟然成了其中之一。我的網名是“一個離了婚的女教師”,這引起了很多男人的“性趣”。我知道他們是馬上想到了日本毛片,而那與我現實中的身分不謀而合。我無意去騙人,但這個真實的身分卻引來了大批男人的關注。
已經記不清是從哪個無聊的夜晚開始的,我在一個男人的指導下裝好攝像頭,用文字、聲音和圖像完成高潮的過程。第一次小心翼翼,有些害怕,有些刺激,怕被人發現又怕被人笑,那種矛盾的心理現在想想都好笑。從前聽人提起這種虛擬性愛,我還笑人無的放矢,想不到自己竟也淪落到這種地步,有點可憐。可隨即我又覺得開心,至少自己完成了一種大膽的嘗試,人生多了一種經歷,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那段日子,我隔兩三天就跑去聊天室裡找人玩視頻遊戲。其實網路連著的都是空虛無奈的人,大家在人前都有一個光鮮的標籤,而躲在螢幕後,就恢復了原始的本性。我有幾個固定的伴兒,大家都很遵守遊戲規則,只談性,別無其它。可是有一次出了例外,也是那次例外,讓我走進了另一場遊戲。
例外的主角是一個叫“MAN”的人。他那天似乎情緒不佳,我怎麼用語言挑逗都不行,甚至後來配合身體也起效不大。於是我嘲笑他不行了。他不服氣了,說:“有沒有興趣玩個刺激點的?”我問:“是什麼?”他說:“SM。”我知道,那是施虐與受虐的性遊戲。以前在毛片裡看過,覺得很過癮,卻從未流露過自己對其有意。那時,我怕韓濤會罵我不正常,總是睜大眼睛看清楚,心裡有種無盡的快感,卻是從不曾嘗試的。今天聽“MAN”提起,心裡又湧起一絲波瀾,小心地問:“網上怎麼玩?”他見我有意,更加熱情起來。說我們可以用語言,用聲音,用身體的配合先試試。
我就這樣被誘惑著,試探著,實踐著。那夜,當我完成高潮處的震顫,有種從未有過的放鬆。忽然間,我迷戀上了這個遊戲的刺激,兩個陌生人,沉迷於感官刺激裡,不能自拔。我有過瞬間的恍惚,覺得自己都沒有了教師的含蓄和羞澀,整個過程都在索求。可是“MAN”安慰我,生命是用來享受的,不要辜負了上帝對自己的恩賜。就這樣,我一次次地走進遊戲,成為他工具下的施物。每次結束後,他也總是很滿足,還會拿出柔情和體貼。我們的談話竟然慢慢突破了網路規則,開始涉及個人情況。比如職業,年齡,愛好等等。
二人遊戲持續了幾個月後,有一天,平衡被打破了。那夜,我剛參加中秋晚會回來,“MAN”上來了,先是常規的問候和調情,忽然他話題一轉,問: “我們玩真的好不好?總是這樣太不過癮了。”我吃了一驚。幾秒鐘內腦子裡湧出很多想法。見面?不好玩吧!一根網路、一個攝像頭,我可以不考慮他的年齡職業性格喜好,只要兩個人的身體可以通過畫面碰撞。可是見面,玩真的,我首先在意的已經不只是那些符號的東西,而是最最關鍵最最實際的安全。他是乾淨的嗎?雖然性性相吸很長一段時間了,可是,這個問號依然很大,很刺眼。而緊隨其後的安全則不是身體的,而是自我名譽的。我們在人前都光鮮著,有著令人崇敬的名號,如果這種事情被曝光,天啊!後果不可設想。離婚已經讓辦公室裡的同事們碎言碎語了,這些我都忍了,要是這種事情傳到她們耳朵裡,天不都塌下來了?不行!
我的決定是做了,可他的勸說還是讓我動搖。那種面對面真實的刺激一定很過癮,而且他答應戴面罩,用安全套。這樣啊……我開始猶豫了。也許,可以試試?“MAN”很興奮,說好了時間地點和手機號碼就下線了,那晚,我們沒有在網上做。
我盯著電腦螢幕,心裡空空的,有一點害怕還有一點渴望。時間一點點過去,距離那道防線越來越近,我就跑去衛生間沖澡。嘩嘩的水聲中我聽得到自己的心跳。去?還是不去?天平兩端的砝碼在搖,答案晃來晃去。幾乎是跟著感覺在走,我關掉螢幕,穿好外衣,把萬聖節時留下的面罩塞到包裡出發了。
那是個本市有名的五星級酒店,按下門鈴前,我已經把面罩小心地戴好並仔細檢查了幾遍是否有脫落的可能。門開了,我看到那個熟悉的身體被一件浴袍包裹著,頭上也戴著一個面罩。呵呵。像是回到了童話世界。想不到那種時候我還能笑出來,好在面罩擋住了我真實的表情,他看到的只是一個紅頭髮的女魔頭。他拉我進門,問要不要洗澡,我說來之前洗過了。“那我們可以開始了,來看看我的裝備吧。”他把我帶進房間,我看到床上放著新的SM用品,顯然他是做了準備的。
半推半就,加上他的引導,我的身體慢慢舒展,慢慢進入遊戲狀態。現在回想起來,那夜真的很過癮,舒服程度遠遠超過網路上的虛擬性愛。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性愛遊戲的俘虜,不能自拔。
又過了幾個月,一天,我又去赴約,進門後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男人。“MAN”解釋說:“我們今天玩個更刺激的好不好,加一個遊戲物件。”就是說一對二?我一面有點害怕,一面又鬼使神差地強烈渴望。“MAN”看出我的猶豫,索性說:“先試試,不行再說了。”那個男人也過來拍拍我的肩,給我安慰。
他們的確是遵守遊戲規則的,甚至可以說是性愛紳士。除了遊戲過程中的動作,不會有別的侵犯,開始和結束時也都會有溫柔的愛撫。有時進行過程中,我會恍惚,覺得自己在夢裡興奮著。聽人說吃了搖頭丸會有那種錯覺,雲裡霧裡的,醒來時對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一點都不知道。我也是這樣。從那個房間走出來時,我再回過頭看,總覺得那扇門把我分離了——門裡是肉體,門外是靈魂。為什麼進了那道門我會如此瘋狂?為什麼我會如此享受那樣的刺激時刻?剛剛的情景,我從來都是在碟片裡看到的,想不到自己竟然也能成為其中的主角!想不通,索性不再想。我們盡情地狂歡,瘋狂的做愛,那晚我已經不是一個老師,而是性的奴隸……
穿回自己樸素的衣服,我又成了學校裡中規中矩的女老師。而推開那扇門,我就是瘋狂的遊戲女主角。在不知不覺中,我們這個三角遊戲進行了幾個月,季節也由溫暖變得寒冷。冬天來了,我房間裡的植物轉為暗暗的碧綠,而我的激情也漸漸被時間磨淡了。厭倦了,沒意思了。遊戲終究是遊戲,激情再盛又能持續多久呢?我不想玩了。
不知從哪天開始,我不再上網了,晚上就守在家裡,看看書,聽聽音樂,甚至準備一下明天的講義。有時回想起前半年的生活,感覺就像夢一樣。我一直有種錯覺,以為那只是我的前生或是後世,與這輩子無關。很久以後,我偶爾又去那個常去的聊天室,沒見到“MAN”,他也消失了。是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還是他也像我一樣,頓悟了?
一切都過去了。我還是大家眼裡的安靜女老師,而那個遊戲,不過是遊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