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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和北大小男孩偷情經歷

少婦和北大小男孩偷情經歷 
那晚,睡在老公旁邊,我一直在問自己:我這是什麼命啊? 
一個是現實而不懂風情的男人,像個父親;一個是浪漫而有活力的男孩,卻像個侄兒。 
按道理,兩個人都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可是,一個已成為我多年丈夫的男人,另一個也將可能走進我的生命。 
作者手記: 有一個流行很廣的故事:一個男人擁有兩個愛他的女人,一個比他大,一個比他小。 
大的怕他顯年輕,天天拔他的黑頭發;小的怕他顯老,天天給他拔白頭發。 
沒多久,這個男人就成了光頭。 
孫小鳳也有兩個愛她的人,只不過倒了過來,是兩個男的,一個是老公,比他大11歲,一個是情人,比她小8歲。 
好在這兩人都沒有拔她的頭髮,所以她至今頭頂上還是烏雲密佈。 
我20歲的時候就戀愛了,他就是我現在的老公。 
那時,我在北京外語學院讀書,他是北京一家報社文藝副刊的編輯。 
因為愛好文學,也為了掙點稿費,我經常給他寫稿,他很樂意指導我寫作。 
不久,也不知為什麼,我就心甘情願走進他精心設計的圈套,成了他的一隻迷途羊羔。 
1988年7月,我畢業的時候,他就離婚了。 
不是完全為了我,即使沒有我出現,他也會離婚的。 
他的婚姻早已名存實亡。 
我在北京跟他同居了三個多月,就去了多倫多。 
初到異鄉,那種寂寞,就像一座山被大雪覆蓋著,幾乎透不過氣。 
除了上課和週末去一家咖啡屋打工,我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想他,給他寫信。 
最多的時候,一天寫了5封信。 
我想他想得經常發呆,神經錯亂。 
有時去商場買東西,付了錢,回到宿舍後才發現忘了把東西拿回來。 
現在想起來,才感覺很奇怪,這其實不一定是愛情。 
也許人在寂寞的時候,誰跟我最熟悉,我就會想誰。 
這種日子維持了三年多。 
距離產生美。 
拿到碩士學位後,我回北京義無反顧地做了他最忠實的女人。 
那段時間,我沒有去上班,成了他養在家裡的一隻小鳥。 
我想飛,感覺家就像一個籠子,總想去衝破它。 
而他卻像一潭死水,生活過得靜悄悄,每個日子都按部就班。 
他是那種很喜歡安靜的動物,除了上班,沒什麼愛好,一下班就回家,一回家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屬於心理年齡比實際年齡老很多的那類人。 
而我的心理年齡比實際年齡還小點。 
再加上兩種不同的生活態度和性格,決定了我們之間的縫隙越來越大。 
有時覺得,新婚的日子少了浪漫的色彩,就像菜裡少了些鹽,沒有味道,有點遺憾。 
但想到他沒有什麼不良嗜好,也算是一個好男人,也就沒有埋怨他。 
日子將就著過。 
他跟前妻有一個兒子,離婚後,兒子跟著前妻。 
所以他一結婚就要我生個孩子,我沒同意,一直沒有懷孕。 
五個多月後,我到一家民營成人學校教書,主要在週一至週五晚上和週末白天講課。 
那時候我們沒有車,出門都是坐公車,有時也踩單車。 
有一次太晚了,坐不到公車,我站在路邊攔的士,竟被兩名路過的男人調戲。 
他們可能看我穿得比較時尚(那時時尚這個詞還不流行,粗俗的人一般都認為這是妖豔),誤認為我是三陪女郎。 
回家後,我委屈地向他訴苦。 
本以為他會抱著我安慰我,並說下次我去接你,沒想到他卻責怪我:以後出門別穿得太花哨、別化妝了。 
把我氣得幾天不理他。 
第二年情人節,這是我跟他結婚後的第一個情人節,看著花店裡的花都笑得很燦爛,心裡總是癢癢的。 
我想,只要是女人,沒有不喜歡鮮花的,更何況我是個海歸年輕女人,我心想:要是他這次送一大束花給我,以後不管什麼事,我都不跟他計較。 
女人是很感性的。
回復該發言
那天晚上,他依然躺在沙發看新聞聯播。 
我以為他不知道今天是情人節,故意問他:今天好像是什麼節日吧? 
外面挺熱鬧的,好像有點節日的氣氛。 
他知道我的意思,卻看著我說,你還是有點小孩子氣,情人節是婚外情人或戀愛中情人的節日,我們都老夫老妻了,還跟那些小孩子一樣崇洋媚外? 
他這麼說,好像我是個犯錯誤的孩子,而他總是像個喜歡教訓別人的老頭。 
我感覺越來越跟他有點代溝。 
也許是他的嚴謹與刻板,情人節後不久,他陰錯陽差被提為文藝部主任。 
而我那段時間也異常順利,打了兩份工,白天在一家地產公司做企劃主管,晚上還是繼續教書。 
1995年5月,我們就買了一部白色的陽光車。 
他不會開車,每天早上,我送他去報社,晚上他自己坐公車回來。 
而我卻自由得整天開著車兜風。 
相比之下,我反而感覺自己像男人。 
而他,有點像女人,像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 
1996年11月,我到了現在這家影視公司做策劃總監。 
那時候的海歸沒有現在這麼多,還有點值錢,我在公司具有一定的殺氣,很多人都怕我,都很客氣地稱我為孫總或孫總監。 
惟獨一個兼職的小毛孩竟然整天大呼小叫,直呼我的名字。 
這小毛孩是北大經濟管理學院一年級的學生。 
剛開始,我感覺有些不高興,也有些彆扭。 
但看他那無知者無畏的架勢,感覺有點好笑,也有點可愛,便原諒了他。 
那年,這小毛孩21歲,比我整整小8歲。 
這個除了自信,什麼也沒有的人,我做夢也沒想會跟他發生故事。 
他的課程不多,每週來我們公司上班三個下午,做宣傳文案策劃,有時也做一些外聯工作。 
別人做宣傳方案給我,都老實巴交地聽我指導和分析,他卻喜歡跟我辯論,很固執地堅持他自己的意見。 
第一次跟我辯論時,我差點炒了他。 
多次之後,我竟然習慣於這種工作方式。 
有時他不來,沒有人跟我辯論,我反而有點不習慣。 
有一次,他推門而進,門都沒關,就突然傻乎乎地說:小鳳,我感覺好像愛上你了,沒事的時候總想跑來公司看看你。 
羞得我趕緊起身把門關上。 
而關上門後,我又怕門外的同事議論,更加尷尬了,一時竟手足無措,像個被教訓的小女孩。 
以後,我開始回避著他。 
他也突然像失蹤一樣,沒有來上班。 
連續兩三個星期都沒見蹤影。 
他沒有給我打電話,我也故作矜持,假裝不理他。 
女人嘛,總是要有點傲氣的,更何況對這樣的小男孩。 
但說實話,我心裡一直有點惦記他。 
1997年情人節,我意外地收到一束很大很美的玫瑰。 
這是花店的人送來的,沒有留姓名,沒有任何文字。 
我知道不是老公送的,他沒有這個雅興。 
我知道是他。 
下班後,我竟鬼使神差地開車到北大門口。 
我停了車,在車內聽音樂。 
北大有好幾個大門,我們事先沒有任何聯繫,我也不知道他平時從哪個門進出。 
真的。 
那天,他竟心有靈犀地找到我,走過來敲我的玻璃窗。 
我帶他去吃飯。 
然後去三裡屯泡酒吧。 
然後送他回北大。 
一路上,我忘記了年齡,跟他瘋瘋癲癲地吼起了流行歌曲。 
我們打開車窗,吼得路人罵我們神經病。 
到了北大門口,他要走出車門的一刹那,我的心突然有一種失落感,感覺怪怪的,似乎不想一個人回去。 
他轉身抱我。 
我們在車裡接吻,車門半開著,忘記了關,也沒心思關。 
最後,我還是一個人開車回家了。 
那晚,睡在老公旁邊,我一直在問自己:我這是什麼命啊? 
一個是現實而不懂風情的男人,像個父親;一個是浪漫而有活力的男孩,卻像個侄兒。 
按道理,兩個人都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可是,一個是成為我多年丈夫的男人,另一個將可能走進我的生命。
回復該發言
其實,我外表雖然像個女強人,但內心感覺自己只是一個小女人。 
是那種經常找不到方向的小女人。 
我打心眼裡喜歡撒嬌,可話還沒出口,常常就被老公頂了回來。 
多少個夜晚,我都在想,我想要的男人,是那種我晚回家,他就很擔心的男人;是那種在喧囂的城市裡,經常陪我去喝咖啡、欣賞音樂的男人;是那種假日能開著車陪我到處購物、旅遊的男人;是那種在大街上能擁我入懷,當眾吻我的男人;是那種能在我傷心的時候抱 著我喊我寶貝別哭,並輕輕地幫我擦眼淚的男人。 
這些,老公雖然愛我,但都做不到。 
我一直幻想能像電影裡的情侶那樣,有個男人突然把我抱起來,舉得高高的,然後在我的尖叫聲和求饒聲中,把我扔到床上、壓在我身上的感覺。 
還幻想早上一睜開迷惑的雙眼,他就過來拍拍我的屁股,叫我懶蟲,然後幫忙穿衣服的感覺。 
但這些,如果我不離婚,如果我拒絕這個北大的小男孩,將永遠只存在我的幻想中。 
然而,這個能給我多種感覺的男孩,卻沒有能力愛我。 
我甚至還要經常在經濟上資助他。 
每次約會,都是我掏腰包。 
不是怕花錢的問題,女人跟男人出去消費,自己買單是很沒有品格的。 
一方面怕人家說我養著小白臉,一方面又怕傷了他的自尊。 
就這樣,我在兩種矛盾的愛情中,過著自己並不滿意的生活,一晃就是七年。 
如今,這個北大的小男孩已經成了中國社科院的博士研究生。 
現在,每過一天,我就更加矛盾一天。 
當年,老公資助我留學的時候,誰都沒有想到,我這只小鳥,日後會感覺他的港灣太單薄。 
而等小毛孩讀完博士學位,他這只雄性小鳥,會不會也跟我一樣,認為我的港灣只是一個暫時的避風港? 
我真的沒有把握。 
我不敢離婚,我知道老公一如既往地愛著我。 
我也不敢跟博士結婚,我不知道他能否像我老公那樣,一直只愛我一人。 
我兩邊都怕失去。 
兩邊都不夠完美。 
現在,我只有在這種互補後的所謂完美中,過著自己本來並不敢想像的生活,繼續著愛與痛的婚姻和情人生活。 
情感透視與分析 孫小鳳是一個追求完美的女人,她既嚮往婚姻的甜蜜和恩愛,又幻想一直存在著戀愛中的各種浪漫情調,所以感情才會繼續活潑,並在矛盾中繼續著婚姻和婚外戀。 
追求完美本身並沒有錯,但不能只考慮自己的追求而追求。 
愛情可以完全浪漫,婚姻卻必須現實些,不能一味地追求情調而忽略了婚姻的現實性。 
每個人都有缺點,再完美的人其實也不可能是絕對的完美。 
一個男人即使能做到又像父親又像丈夫又像情人,他也可能存在很多其他缺點。 
比如,他在生活細節上,也許跟你不合拍,在衛生或脾氣方面,也許不合你胃口。 
一個人同時愛著兩個人,在現實生活中是存在的。 
愛本身無罪,但愛有它的遊戲規則,婚姻就是愛的最大規則。 
如果愛沒有規則,人類的感情便會亂得一塌糊塗。 
所以,必須在兩個男人之間做一個抉擇,看愛的天平傾斜哪邊,就選擇哪邊。 
一般來說,已經存在的愛是比較現實而塌實的,未來的愛畢竟屬於未來,誰也不能奢望未來的愛情是永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