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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默情色小故事分享

幽默情色小故事分享
我原本是個比較內向保守的女人,即使是結婚了,我還是活得比較沉重,也許是自己缺什麼便嚮往什麼的緣故,我喜歡那種有些散漫開朗的男人。當時,我是在一個家庭派對裡認識了我現在的丈夫阿成的,他是一個個體經銷商。那個時候,商人還不是一個很有魅力的詞,特別是對一個懷春的女孩子,但是,他是這麼往自己臉上貼金的,“商人是可以商量的人,生意人是可以生出好主意的人。”乍一聽,耳目一新,我便情不自禁多看了他一眼,這才發現他一直在觀察我,眼睛裡有一種陽光,我是個內心豐富的人,所以在心靈感應方面,我很自信。就這麼一次不一樣的對視,我成了他的情感俘虜。後來,成了我丈夫的阿成這樣形容我:“給你一點兒陽光就可以燦爛!”也許他說的是對的,而之前,我只要求自己相信“燦爛而不叫嚷的,除了花,便是我了!”結婚10年了,如果說他改變了我,我以為應該是性格潛移默化的影響。 
 
媽媽曾教導我說,一個聰明的女人在尋找自己的“另一半”時,其實是在尋找生命裡的“貴人”——除了給你愛,可能還會給你權利或者金錢,最重要的是給你快樂。而阿成給我最大的幫助就是讓我更親近了快樂。他有個婚姻哲學:吻你還不如逗你。新婚初期,他喜歡玩兒一些比較無厘頭的周星馳式的喜劇甚至鬧劇,有一次,睡覺前,他突然濃眉緊鎖:“太太,有個問題想問你,蘿蔔在田裡爛了,太太懷孕了,護士開小差了,請你打4個字。”我文憑比他大,也自以為智商比他高,可我仍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我急了,只好讓他快說出標準答案,他卻故作神秘,貼著我的耳朵說:“這4個字是:忘記拔了!”我一聽,才知道他不正經,但還是情不自禁笑翻在床上,他則乘機撓癢、火上澆油,我們便開始了“坐電梯”,這也是他的“黃色”詞彙,因為廣告裡說,這是“上上下下的享受”。沒有辦法,他就喜歡而且擅長這種情色啟發,但往往這更有想像空間,而且讓我一笑解千“扣”。就這樣,我們慢慢建立起一種只有我們可以意會的夫妻“情色文化”。 
 
婚姻需要幽默。因為夫妻相處久了,會產生惰性,而幽默是最好的潤滑劑。很多時候,他會把自己弄成小丑來博我一笑。比如,他會在洗澡前在自己的背上或者臀部貼一張寫有“for sale”(待售)或者“for rent”(待租)的紙條,然後腆著厚臉皮說:“太太,為了節約用水,我們只好洗鴛鴦澡了!”每每這個時候,我總是在大笑中放鬆警惕被他趁虛而入。笑,對一個女人而言,是最好的催情劑,我喜歡他這樣的引導,而阿成也喜歡我笑得全身發顫、發燙,他說,那是“良家婦女的性感”。他還說,西洋的語言遠不如漢字發達、豐富,所以他們說話時喜歡借助生動的表情與“動手動腳”等肢體語言來輔助傳達他們內心的情感,而中文本身就是一個美妙的情感啟動器,只要善於挖掘它的情趣,單單用語言就可以起到調情的作用。而他身體力行地做到了,並不斷發揚光大。 
 
5年前,我得了輕微的“產後抑鬱症”,性欲急劇退化,情緒也很低落,好像什麼都提不起我的興致。阿成也感覺到了我在臥室裡應付性的呼應,真的,那些日子我莫名其妙地排斥自己的身體,對阿成的身體也缺乏興趣。一天,阿成他我陪到一家咖啡店消費,商量了半天之後,他很興奮地準備點該店的招牌冰沙,結果我在一旁聽到了這樣一番對話:“小姐,我要一個××冰沙。”店員習慣成自然:“好的,請問您冰沙要冰的還是熱的?” 
 
阿成一愣,轉身對我做了一個誇張的鬼臉:“……嗯……我要冰的……”為此花絮,我樂了一整天,他也非常高興,仿佛是受到激勵似的,並再次開出自己的拿手藥方:我愛你,所以我搞笑! 
 
阿成根據我在大學裡教古漢語的實際,用心良苦地炮製了許多笑話來逗我,但一點兒也不造作。比如,他是這麼解讀“唐宋八大家”的:百年前某一個冬天,聖誕老人總是要辛苦地帶著一大包一大包的禮物送來送去,有一個村落,只有8戶人家,聖誕老人為了不讓自己那麼累,決定這年的耶誕節禮物要送輕一點兒的,於是他送給每戶人家一包糖果。這就是“糖送八大家”的由來。他就是這樣無厘頭,但卻很有想像力。真的,很好笑,但卻有的放矢,很合我口味。因為放鬆的笑,我內心不再設防,所有毛孔都在舒展地呼吸,這一刻,我只要他進一步撫摩,因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期待,都在嗷嗷待哺!這種迫切要羽化成仙的感受,只有在自己愛的人面前由衷且盡情大笑之後才能體會。 
 
笑一笑,樂了,自然情欲就提高了,抑鬱症也不藥而愈。阿成形容幽默是女性的**“偉姐”,而且是綠色環保的。而其實,他並不是刻意去這麼做,更多還是因為他的性格使然。一天,我從熟食店回來,發現店家多找我45元錢,她一定是把50元鈔票當作5元的了。我決定退回給人家。阿成要自告奮勇和我一起去,而且要和我打賭,他說:“那個小老闆肯定不要!”為什麼呢?我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笑著答非所問:“到時你應該這麼對老闆說:老闆,剛才我在這裡買鹵鴨,你在找錢時算錯了45元錢……”到了熟肉店,我依樣畫葫蘆說了一遍,結果正忙著生意的女老闆沒好臉色地回答:“那你剛才為什麼不當場說,現在為時晚了!”我正要反駁,阿成一把摟住我:“怎麼樣?走吧!不賺白不賺。”丈夫真是料事如神!一路上,我們笑啊鬧啊,那種痛快真是美。 
 
人性是奇怪的東西,但是阿成對人性的把握真的很准。當夜,他把我抱在懷裡,我還一直回味剛才的一幕,並且忍不住笑個不停。“你笑得好性感啊!”他看著我說,然後緊緊地抱住我,這又是一個由笑引發的情色之夜,甜美而快樂。從這個意義上說,文字遊戲是一種國產的情調方式,逗笑是我們夫妻廣義的性愛前戲,正如李宗盛歌裡唱的那樣:“春風再美也比不過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