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我在病房裡抱著植物人女上司激情

19歲那年,我從農村來到城市,認識了一個女孩,叫楊洋,她不是那種長得漂亮的女孩,但卻十分溫柔可人。每次看見她,我就像呼吸到了新鮮空氣,感覺心情舒暢。可是,我不知道該如何向她表白,而她,也沒有給我任何機會。就在我向她表白的時候,她卻搬了家。
兩年後,我到一家公司應聘行銷人員,居然意外發現她是那家公司的人事主管。上班沒多久,我就看見了她的男友杜恒,一個西裝革履,總是帶著職業性微笑的男人。他每天都會開著一輛黑色轎車來接楊洋下班。我時常站在那個他們必經的十字路口,看著杜恒載著楊洋的車子從那裡經過,我的心,有微微的疼痛。
然而,就在某一天,一輛突然轉彎的汽車向他們的車子沖去。我眼睜睜看著慘劇發生。車子被撞得不成樣子,地下滿是鮮血。杜恒和楊洋都昏迷了,我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杜恒只是外傷,沒多久就好了起來,可是楊洋似乎就一直昏睡過去了。什麼也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她的傷勢很重,肋骨骨折,但是更可怕的是腦神經受到震盪,陷入了植物人狀態。
我和杜恒都焦急地問:“醫生,恢復的可能有多大?”醫生搖了搖頭。那一夜,在楊洋的病房裡,我和杜恒都是心力交瘁。晨光灑進病房的時候,杜恒對我說:“兄弟,你先守在這裡,我回去取錢,不管怎麼樣,一定要把她治好。”然而杜恒走後就再也沒有回來。只是有人受委託,送來了一張有5萬元的銀行卡和密碼。我知道,杜恒拋棄了楊洋。
從那以後,我每天守護在楊洋身邊,期待著奇跡的出現,希望她能夠醒來。我堅持每天早上打來溫水給她洗臉,晚上洗腳。陽光灑在楊洋的臉上,她像沉睡的美人一樣。我忽然想起了那個睡美人的童話。看著她光潔的臉,我忽然有了想吻她的衝動,我四下看看,然後走過去關了病房的門,慢慢地,小心地把自己溫熱的嘴唇靠近她的臉龐。
慢慢地,我的膽子大了起來,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親吻她,我還徹底擁有了她的身體。醫生一直以為我是她的愛人,他們也很鼓勵這樣做,說是從醫學的角度看,這樣對她的身體恢復是件好事。我希望她早日康復,卻又害怕她會提早醒來,結束我這場荒誕真實的春夢。可以一天早晨,她真的醒了過來,她叫我小弟,還問我杜恒在哪裡,說完她用我手機,撥通了杜恒的電話,杜恒再次回到了她的身邊。而我也辭了職。
再見到楊洋是在4年後,在超市里她領著一個小女孩。打過招呼後聊起彼此的近況,才知道她已經離婚了。因為杜恒說她生的孩子不是他的,是和另一個男人生的,雖然不知那個男人是誰,但杜恒一氣之下還是和她離婚了。我想起在醫院和楊洋偷歡的日子,一下子覺得全身冰涼。因為我知道楊洋不會對不起杜恒,她的孩子,很可能就是我的。我不敢面對這個事實,我更害怕這真的是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