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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怎麼調教我的性愛霸道丈夫

我該怎麼調教我的性愛霸道丈夫
  20歲那年,我和李建從閩北的一所職業中專畢業,他學的是電工,我學的是美容美髮,我們的戀愛遭到雙方父母的反對,我媽甚至還以死相威脅,但從小受到瓊瑤言情小說影響的我,最後還是決定與李建私奔到了廈門,傷心至極的媽媽無可奈何,最後扔下一句狠話:你再也不要回來了,我沒有你這個女兒!李建之所以不被我母親接納,是因為他小時候愛打架,是我們古鎮裡有名的壞小子。其實,他也有不少優點,比如熱心腸、對朋友講義氣、勇敢、肯吃苦等,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愛我。
  初到廈門,舉目無親,我們先把所有的錢都用在租房上,然後各自找工作。大約五天后,我在美髮廳裡上班,先從洗頭工做起,不久,李建在一家裝修公司裡應聘成功。那段日子,我們都專心於自己的工作,因為窮怕了,我們必須努力掙錢,我們有個設想,每月都給我父母寄300元錢,相信他們會金石為開,會回心轉意。兩個月後,我們興奮地在郵局裡給家人寄出了第一筆匯款,是的,我很在乎雙親的祝福,只有他們真正接納李建,我們才會結婚。
  一晃3年過去了,父母卻一直不能原諒我們,雖然他們照單全收我們寄回去的血汗錢。這時,李建的心理也開始失衡,他的牛脾氣爆發了,他要我馬上與他結婚,否則就各走各的路。事實上,我們已經同居,鑒於這種情況,我只好含淚點頭,我總認為,女人的天職就是溫順,如果愛他,就得聽他的。我們沒有舉辦婚禮,只在春節期間,他一人回去托人打了結婚證書,人生大事就這麼辦妥了。捧著鮮紅的結婚證書,我不禁悲傷地哭起來,李建有些不耐煩地揮著手說:哭什麼,今天是我們大喜的日子!想想也是,既然走到這一步,何不開心面對?可是,新婚又新在哪裡?
  我們已同居三年了,我早已把處女之身交給他了。李建在抱我往床上扔的時候,我已不再興奮,曾經我是多麼慌亂和激動,他的粗野是多麼的具有魄力,當初我完整地把自己交給他,是因為他是我的國王,是我崇拜的強有力的男人,正如我偏低的體溫,註定需要這種血性的男人來加溫,言情小說裡的很多令我臉紅心跳的細節描寫,不都是這樣嗎?男的進攻,女的就範,燈滅了,月色斜斜地從視窗進來,女人的痛、幻想,或者奉獻,就這樣在美麗的想像中進行,無怨無悔。事實上,我也如此實踐著三年的青春,可是今夜,是新婚之夜,他不該就這麼簡單地把我扛起來,毫無新意地隨手把我扔到床上去,我要變得豐富一些,做新郎的他應該更纏綿一些,因為今夜我是他正式新娘。於是,我從床上爬起來,對他說:等一等,我還沒準備好!
  這樣的臺詞,李建顯然是聽不慣的。他有些賭氣地掏出煙,點了一根。他在極力調整自己的呼吸,他是急性子,可以看出,他有些不悅。我點了兩根早已準備好的紅蠟燭,然後隨手關了電燈,不足20平方米的租房裡,第一次顯出一些迷離的美。丈夫掐滅抽了一半的煙,朗聲叫道:老婆,過來,我急了,你到底還要玩兒什麼花樣?真是令人討厭,他怎麼一點兒不配合我的心思!我本是想脫下外衣,亮出新買的蕾絲內衣。但被他這麼一催,我剛剛燃起的浪漫火焰一下子就被吹滅了。丈夫再次伸手拉我,他的力氣很大,不費吹灰之力,我就就範了,他重新把電燈打開,這是他的愛好,他喜歡開燈做愛,我卻不喜歡,總有光天化日之下的感覺。我一直很不適應,但他是我的男人,我不得不聽從他,他的口味就是我的品味。本以為新婚之夜會做些改變,可是初戰告敗,他蠻橫慣了,或者說我用三年的軟弱與聽話,把他給慣壞了,國王是我扶植的,我不做奴才,國王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