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新妻倩如 (1~3)

新妻倩如 (1~3) 

 

新妻日記 早晨的陽光灑在柔軟的床鋪上,也是該起床的時後的了。 我伸了個懶腰,轉頭 看看旁邊的妻子—倩如,長長的頭髮散落在枕畔,被辱下的曲線令人有一股想 過去擁抱的衝動。 我和倩如新婚不久,我在一貿易公司上班,倩如則在社會局擔任義工,兩個人 雖然收入不多,但也勉強過的去。 在內湖租來的屋子裏,兩人決定要好好打 拼,為一個"家"而努力。 先說說我老婆倩如的樣子,她今年25歲,皮膚很白,身高165,三圍是34C-23- 37,眼睛大大亮亮的,長髮及腰,有著大波浪卷,雖然臀部略大,但腰卻很細 。 由於她在台東鄉下長大,對大部份的人來說,可說是善良到了極點,並也清 純到幾乎不食人間煙火的地步。還記得我們剛結婚的時候,她連做愛是什麼也 不知道,還是我去租了隻A片給她看她才懂得:喔!原來是這樣子的。 由於倩如是義工,大部份的時間都待在家裏,每個星期只要去孤兒院之類的地 方兩天,所以平常她就待在家裏看看電視,打掃家裏環境等。 今天由於去高雄出差,但是沒事提早回來,想到我溫柔清純的妻子,心中就充 滿了愛意,回家時順路繞道去買了她最喜歡吃的蛋塔,想給她一份驚喜。 回到家後,按了門鈴,卻不見倩如應門,我心中不禁擔心起來,掏出鑰匙開了 門進去,家裏卻空無一人,我不禁心中有點納悶。走到我們主臥室一看,也是 沒有人,在書桌上放著一本書和筆,我不禁好奇看了一下,原來是倩如的日記。 因為好奇心的作祟,我不禁地偷偷翻了一下…….天啊!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 內容,這…這…這…我一定是在做夢!可是事實擺在眼前,我又不能不相信… …………….. 【為敘述方便起見,以下用第三人稱】 ================================================================== 一九九八年八月十二日 星期三 早上啟民匆匆忙忙地趕著出門,因為他說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要開。倩如由於 前一晚和啟民”恩愛”的太累,所以索性睡晚一點,含糊地應了一聲,便又轉 身睡了。 十點多起床,倩如還帶點睡意,穿著素白色的睡衣,來到了廚房想弄點吃的裹 裹腹,由於廚房的門和大門距離很近,倩如走過去時忽然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 音……… 「嗯……呼…….嗯…….」。 「還是不行!嗚~~~~~~」。居然是一位老人在哭泣。 倩如心想:「奇怪!會是誰啊?」於是就走到大門上的安全孔湊上眼看。 「ㄟ!不是大樓管理員許伯伯嗎?他一個人在這裏幹嘛?」 許伯伯背對著大門站著,一支手扶在牆壁上,一直在搖頭嘆氣著。 「奇怪!許伯伯不是快要回大陸娶老婆了,應該高興才是,怎麼忽然垂頭 喪氣似的?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他什麼?」 倩如打開大門,許伯伯忽然跳了起來,大聲喊道:「誰?」 「是我!許伯伯!您一大早一個人待在這裏做什麼?為什麼哭呢?」倩如 關心的問道。 「喔!原來是妳!沒…沒事啦!我先下去了。」許伯伯答。 「許伯伯,別這樣,您要是有什麼困難可以告訴我啊!說不定我可以 幫上什麼忙呢!」 「唉!甭提了!這種事情妳們小女生是不會懂得!」 「許泊泊!我們是好鄰居嘛!您平常對我們那麼照顧,您有困難時,我 們應該幫忙才是,您若再推辭就太見外了!」 「這….我實在是說不出口啊!」許伯伯回答。 「他啊!是為了娶老婆的事煩啦!」旁邊突然冒出聲音。 倩如嚇了一跳,循聲音來源看去,原來是住樓下的陳伯伯和趙伯伯兩人。 「娶老婆應該高興才是啊!怎麼會難過呢?」倩如心中滿懷著懷疑問到。 趙伯伯答到:「小姑娘,妳有所不知啊!像我們這種老頭子,體力已大不 如前,卻又苦無後代,可是想生個小孩無奈卻力不從心啊!」 「對啊!自從來台灣後,我們也沒碰過什麼女人,說不定已不行了。」陳 伯伯附和著。 許伯伯這時說到:「好吧!既然他們兩位都說了,我也老實說吧!這回我 回去要娶個年輕老婆,可是又怕屆時”不舉”,因為妳是我們這棟大樓的 有名美女,我才來你們家門前,幻想一下妳的身體,看看能不能有反應, 結果還是沒反應。唉~~~~!」 倩如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子啊!那我能幫上什麼忙呢?」倩如閃動著 水靈靈的大眼問道。 這時趙伯伯說:「妳這小女孩能幫上什麼忙!」 陳伯伯這時答到:「老許不是說幻想妳的身體嗎!妳就乾脆讓她看一下, 也算幫幫忙,反正我們這群老頭子,對妳也沒什麼危險。」 許伯伯說道:「這…這不太好吧!人家可是有老公的。」 陳伯伯又道:「那又怎樣,只不過是幫個老人完成他的心願罷了。」 倩如一臉紅蘋果似地回答:「這…難道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陳伯伯回答:「所謂心病要由心藥醫,老許已那麼久沒看過女人了,當 然就要有女人這方面來下手才行啊!」 許伯伯這時應到:「老陳,別再說了!人家小倩才新婚,又這麼漂亮, 我們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唉!也許命中註定我們許家該絕子絕孫 的。」 這時倩如紅著眼,低著頭,想了一想,咬一咬牙:「許伯伯千萬別這麼 說!我答應就是了。」 許伯伯流著淚感動著說到:「妳這麼好心,真謝謝妳!我真不知道該說 什麼才好……」 倩如報以一醉人的微笑,輕輕地說道:「助人為快樂之本嘛!」說完便 輕輕地站了起來。 這時許伯伯、陳伯伯及趙伯伯心中吐出一口氣!心中不禁緊張起來,心 中百感交集,這時才發現原來倩如身上穿著睡衣。 倩如緩緩地拉開了她睡衣的腰帶,露出了她潔白無暇的玉體,她身穿著 淡粉紅色的內衣褲,還有點半透明。接著,倩如鬆開了胸前的扣環,兩 棵渾圓的乳房蹦出,上面並有兩顆粉紅色的小乳頭。她害羞地以拿著胸 罩,輕輕地將雙手往下移動,也將手勾住了內褲。 「我要脫了喔!」倩如以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 這時許伯伯、趙伯伯以及陳伯伯睜大了雙眼,看到倩如潔白無暇的胴體, 心中的一陣陣的衝擊著他們的神經。 倩如終於褪下了她那粉紅色的內褲,抬起左腳,再抬起右腳的把內褲脫出 。亭亭玉立地站在許伯伯他們面前。 陳伯伯忍不住吞了口水,道:「好美的身體!」 倩如臉上泛起一陣既驕傲又羞赧的笑容:「謝謝陳伯伯的讚美!許伯伯, 這樣可以了嗎?」 許伯伯回過神來:「喔!好像…好像還不行耶!」 這時陳伯伯說道:「小倩!能不能做些刺激一點的動作啊!可能我們這些 老頭子太久沒看過女人了,光這樣好像還不夠耶!」 倩如臉上更加紅暈了:「那,我們進去我家裏好不好,我感覺有點冷。」 倩如其實是想不出回答什麼,只好這樣應付一下。 趙伯伯說道:「好吧!我們就進去妳家坐坐。」 四個人陸續地走到了倩如家的客廳,並坐在沙發上,由於彼此都有點尷尬 ,一時間大家都沉默下來。 這時陳伯伯開口了:「小倩啊!妳剛新婚,老公一定很疼妳吧!平均一個 禮拜做幾次啊?」 倩如回答:「每天都做耶!」臉頰又飛上紅暈。 「那妳可不可以做點比較撩人的姿勢,好讓我們能重回雄風啊!」趙伯伯 一口氣把話說了出來。 倩如心情也不禁緊張起來,她第一次在老公以外的人面前裸體,心中卻有 一絲絲罪惡的快感,她知道她其實已經濕了,可是卻又吞吞吐吐:「怎麼 樣的撩人姿勢啊?」 陳伯伯說:「比如說,把兩腳張開點……」 倩如不自覺地照著陳伯伯的話做,把兩腳張開,她已經很濕了,陰蒂也微 微向外翻著,陰核更是突起。她閉上眼睛,感受著這種酥麻快感。 這時許伯伯和其他兩人都靠前仔細地看去,倩如幾乎可以感受到他們的氣 息,全身不停地顫抖著,淫水流著沙發上到處都是。 「這樣可以了嗎?」倩如輕柔地問到。 許伯伯此時低頭一看:「是有幾分硬了,可是好像還不夠耶!」 倩如臉上有點氣餒,眼眶濕濕地說:「那怎麼辦才好!」 此時趙伯伯說道:「小倩啊!我看妳就好人做到底,幫我們打手槍好 不好?」 倩如疑惑地問:「什麼是打手槍啊?」 趙伯伯回答:「就是…就是用妳的手和嘴巴套動我們那裏啦!」 倩如恍然大悟,可是心中又有點遲疑。此時陳伯伯說道:「難道妳忍 心看著老許絕子絕孫嗎?」 許伯伯說道:「小倩,我可以摸摸妳嗎?一下就好了。」 此時倩如想了一想,反正只要能幫許伯伯,這樣應該可以的。其實她 的身體早已春情泛濫,也來不及細想就道:「各位伯伯,您們別再說 了,我答應就是了!」 豁出去了的倩如開始大膽起來,反正是做好事嘛!於是,她要求許伯 伯站起來,並脫下他的褲子,開始吸吮起來。 此時趙、陳兩人也沒閒著,一左一右地靠近倩如,開始上下其手起來。 許伯伯要求倩如躺在沙發上,並用手不停地揉搓她的陰核,趙、陳兩人 也不放過,頓時,三隻手在倩如的陰核、陰唇及陰道口上遊移著。 一陣陣衝擊自下體蔓延開來,這刺激對甫新婚的倩如實在是太大了,倩 如忍不住呻吟起來:「喔……啊……嗯…….好舒服…….。」 「小倩啊!現在是…是誰得手在摸妳的陰核啊?」陳伯伯喘息著問道。 「是…陳伯伯的手,啊!就是那裏,再…再…快….快一點。」 「不是老陳的手啦!是我的!」趙伯伯說道,並加快了速度,順時鐘的 揉著倩如的陰核。 「喔….不要停,誰的手都好,趕快再動我…..啊…..啊……啊……。」 倩如躺在沙發上,兩腿張地開開的,雙手並扶著大腿,略大的屁股不停 地前後扭動著。 「啊!誰的手都可以,快點插進去,我…..我裏面好…癢…好難…難過 ……快……點。」 倩如從未遭遇過如此的刺激,身體的每個細胞彷彿就要爆炸開來一樣, 卻又突然緊縮,在一張一縮之間,感受身體的悸動之餘,內心卻又有著 小時候被長輩愛憐的溫暖及最原始慾望的衝擊相互交織著,漸漸地,倩 如陷入了無法自拔的狂亂之中。 「來!小倩,坐起來。」這時趙伯伯躺了下去,倩如坐起身來並將濕濡 的花瓣對準趙伯伯的臉,兩雙手各握住了陳伯伯和許伯伯的肉棒,輪流 交替的吸吮著,陳伯伯和許伯伯的肉棒沾滿了倩如的唾液,偶爾滴到了 倩如的身上,倩如披散的長髮在陽光中跳動,形成了一副動人心弦的媚 惑景象。 「許…許伯伯,你…你的…那裏變大了…。」倩如因含著許伯伯的肉棒 ,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外加著一絲絲成功的喜悅。 「小倩,妳成…功了!」許伯伯脹紅了臉,回應著倩如,一方面卻又不 停的用手壓著倩如的頭使倩如能含的更深一點。 這時陳伯伯搶著說道:「小倩啊!我…的老…老二和老許的有那裏不一 樣?」因為倩如的左手正套動著陳伯伯的肉棒,此時陳伯伯也正攀上情 慾高峰。 「啊 ~~~~~~~ !!!」倩如大叫了一聲。 「趙伯…伯伯,你的手…你的手….。」原來此時在下面的趙伯伯不甘示 弱地將右手中指插入了倩如早已濕潤的小穴,並用舌頭舔著倩如的陰核 ,舌上略為粗糙的味蕾及濃密的鬍渣帶給了倩如難以言喻的快感。 「小倩,快點回答我啊!我和老許的老二有什麼不一樣?」因位倩如受 到了太大的刺激,左手停止套動陳伯伯的肉棒,所以陳伯伯講得就比較 順了。 倩如吐出了許伯伯的肉棒,並用左手撥了撥略亂的頭髮,嬌喘地道:「 許…伯伯的…的那裏比較長,但是比較細;陳伯伯的比較短…,可是比較 粗。」倩如一臉妖豔般地輕輕說著。 此時趙伯伯說:「老陳啊!咱們來換個位置如何?」 此時趙伯伯起身,陳伯伯躺了下去,倩如則全身趴在陳伯伯身上,不停地 用下體摩擦著陳伯伯的肉棒。 「小倩,我可以親妳嗎?」趙伯伯起身後問道,卻在”嗎”字說完就往倩 如的小嘴上親去。倩如剛開始還有點閉塞,但漸漸地,不知不覺地已和趙 伯伯的舌頭相互交纏。 此時躺在下面的陳伯伯將他那雖短但粗的陰莖對準了倩如的花瓣口,因為 倩如早已濕的不能再濕了,陳伯伯很輕易的將肉棒插了進去。 「啊…喔…陳伯伯…你好好….我….好舒服….你….再進去一點……」因 和趙伯伯接吻,倩如同樣地發音模糊。 「小倩,妳…妳…不愧是新娘子…真的是有夠緊的…又暖暖的….」陳伯伯 幾近嘶啞地說道。 一旁沉默的許伯伯突然走到倩如後面,挺起略為細小的肉棒,對準了倩如的 花瓣口:「小倩,我也和老陳一起進去如何。」 「您們…您們好壞…不…不要欺…欺負我….。」此時陳伯伯的肉棒已不能滿 足倩如,可是她卻又難以說出口,只好這樣說了。 許伯伯將肉棒緩緩地插了進去,倩如感到一陣輕微的撕裂般的疼痛,還好雖 然陳伯伯和許伯伯的陰莖同時進入,卻也沒有比倩如的老公—啟民大了多少 ,很快的,倩如馬上就習慣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肉棒在體內不規則簡諧運 動的快感。 「小倩,這樣妳舒不舒服啊?」一旁的趙伯伯問道。 「好…好舒…好舒服….人家….快….快不行….了!」倩如努力的發出細 微的聲音。 「小倩,沒…沒…沒想到妳….妳這麼…這麼淫蕩。」倩如身後的許伯伯 說道。 倩如的父親是個研究自然生態的學者,她從小因為父親工作關係生長在台 東,長期和山地小孩交往,傳統的女性貞操觀念也沒有影響她很深,她只 知道這樣好像不好,但現在,沉醉於肉慾中的她是無法再思考那些她本來 就不是很懂的事,她只想好好放縱自己的身體,好好感受這充實的歡愉。 「我…我只想要….您們進來….快一點….快….」講不太出話的倩如索性 不說了,努力的套動體內的兩隻肉棒,將自己完全毫無保留的呈現在三位 伯伯的面前。 此時只聽得陳伯伯叫道:「不行了!小倩,妳的穴太緊了……我快要….快 要….射了!」話還沒說完,陳伯伯滾燙的精液便射在倩如充滿彈性的小穴 中。 倩如低下頭去,吐出香舌和陳伯伯深吻起來,然後說道:「陳伯伯,我喜 歡你!」 此時身後的許伯伯亦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喘息的道:「小倩,我也要….我 ….射了!」 「啊…射…嗯…快…射進來….我要……」倩如半閉著眼回答著。 許伯伯和陳伯伯終於在倩如的體內射了精,但趙伯伯卻不讓倩如休息的繞到 倩如後面:「老許,你們爽了那麼久,該換我了吧!」 於是陳伯伯和許伯伯退下在一旁,倩如則像隻母狗般地趴在地上:「趙伯伯 ,你快點,我…我還要……快點。」 此時趙伯伯將肉棒插了進去,賣力地做著活塞運動,倩如的慾火又被燃起。 「小倩,妳的屁股好大,腰好細……真美……!」趙伯伯不禁衷心地發出讚 美。 「趙…趙伯…伯,您…您…啊……嗯….啊….您欺負….喔….欺負人家。」 倩如不自禁地快到了高潮,並才發覺到原來自己正在親吻許伯伯的肉棒。 「小倩,妳…把我的老二再舔乾淨一點。」陳伯伯說道。 倩如努力地將陳伯伯沾滿精液和淫水的陰莖清理乾淨,可是後面的趙伯伯 卻又不停地抽插著她的嫩穴,就在趙伯伯射精的一瞬間,終於,倩如高潮 了! 此時,倩如覺得全身的每個細胞分子彷彿凝縮到了下體的一點; 約一秒鐘; 劇烈地爆炸開來,甦麻的快感迅速遍及倩如全身,已分不清是白天是黑夜 ;是清晨是月夜;抑或是喜悅是憂傷,倩如只覺得自己已全然蒸發,昇華 於空氣之中,這一瞬間,不再有痛苦、不再有煩惱、也不再有悲傷……… 只有喜悅、歡愉、快樂、還有愛。 這是倩如從未有過的感覺,即便是和啟民做愛也從未有過如此高潮,她感 覺到了身為女人的美妙,也為身為女人而驕傲。 隨著洞口流出的不知是那位伯伯的精液,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倩如也慢 慢平靜下來,身旁的三位伯伯們已穿好衣服,用憐惜和複雜的眼神看著倩 如的潔白的胴體。 「小倩,謝天謝地!妳終於醒過來了!」許伯伯有點激動的說。 「對啊!我們擔心死了!」陳伯伯在一旁附和著。 倩如有氣無力的說:「不好意思!讓各位伯伯們擔心了!我大概昏了過 去……可能是…可能是…太…太舒服了。」說到後來,倩如聲音愈來愈 低,嘴角上還留著幾根不知是誰的陰毛。 趙伯伯緊接著說:「小倩,妳要不要緊?會不會懷孕啊?」 倩如綻出她那迷死人的甜美笑容:「這…這個伯伯們不用擔心,我和啟 民剛結婚,也沒有能力養小孩,所以我都有定期吃避孕藥的。」 「只是…只是…只是…不知各位伯伯們能不能幫我個忙?」倩如又露出 了令人疼惜的表情。 許伯伯道:「小倩,妳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妳這恩 情。」一旁直視倩如胴體並看傻了眼的趙伯伯和陳伯伯只有拼命點頭的 份。 「我想…我…我們這件事您們可不可以為我保守秘密?」倩如低著頭說。 陳伯伯搶答:「咱們革命軍人出來的最看重的就業一個『信』字,妳放心 好了!我們決不會向任何人說出半個字。」 「對對對!而且妳幫我們找回了自信,我們感謝妳都來不及了!怎會害 妳!」 倩如欣慰地笑了笑:「那,我就謝謝各位伯伯了!」 已近黃昏。 倩如準備好了晚餐,坐在沙發上等著啟民回來。下午的睡眠和沐浴,她 體力恢復了大半,只有下體的輕微疼痛牽扯著某種事實。 門鈴響起! 「老婆!我回來了!」啟民邊脫鞋邊說道。 「老公!你終於回家了!人家好想你喔!」倩如飛奔過去抱住了啟民。 「妳今天幹嘛?那麼高興,像個小孩子似的。」啟民有點不耐煩的說。 倩如有點委曲和心虛的說:「人家今天做了好事嘛!」 「什麼好事?」 「這…這…不告訴你!」倩如故做調皮來掩飾內心的慌張。 「那算了!只要妳是做好事幫助別人,我也懶得管妳!」啟民說完便往 臥室走去。 「真的嗎?只要是幫助人都可以嗎?」倩如興奮地問著。 啟民不耐煩地說:「對啦!而且要『日行一善』喔!」 倩如過去給了啟民一個深吻:「老公!我真的好愛好愛你ㄛ!」 ======================================================== << 待續 >> 2. 一九九八年八月二十一日 星期五 窗台上的蔦蘿攀繞在欄干上,陽光從葉縫中篩了下來,夏季的清晨總是來得特別的早 ,現在是早上六點半。 倩如今天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倩如要去孤兒院當義工。匆匆吃了早餐之後,便和啟 民一同出門,由啟民開車載她到公車站牌搭車。 約八點多到了孤兒院,問了一下裏面的行政人員今天的工作,原來今天的課程是戶外 教學,要帶小朋友至淡水海邊採集岩石標本。 「小倩啊!妳今天可能要比較辛苦喔!」工作人員說道。 倩如略感疑惑地望著工作人員:「怎麼回事啊!不就是戶外教學嗎?」 工作人員回答:「是戶外教學沒錯!不過這次妳是要帶兩位新來的喜憨兒出遊。」 「喜憨兒!?」 「就是一些智商比較低的人,雖通稱"兒",其實都已算大人了。」工作人員解釋道。 「因為妳是所有義工中最溫柔、最有耐性的,而且又會開車,所以派妳去。」工作人 員補充道。 倩如聳聳肩:「It’s OK!那…讓我看看他們的資料好嗎?」 工作人員找出了兩份文件交給倩如,倩如看了看,兩位喜憨兒中,一位叫志鴻,今年 二十一歲;另一位叫柏榮,今年十九歲,他們都是孤兒。 「他們兩個,妳可以叫他們阿鴻和阿榮,他們的智商只有幼稚園程度,所以妳要有耐 心一點。」工作人員又說。 「好的。那我帶他們出發了!」倩如拿了桌上的車鑰匙,走到教室裏,向鬧哄哄的教 室喊道:「哪兩位是阿鴻和阿榮,請出來到老師這邊。」 由於倩如有個當學者的父親,爺爺又受日本教育,所以倩如的英、日文都還不錯,平 常在孤兒院時,就教導小朋友們英文,而小朋友們也習慣稱她為"小倩老師"。 阿鴻和阿榮走了出來,倩如看了一下,阿鴻理個小平頭,長得矮矮胖胖的,肚子有點 大,穿著短褲和雙球鞋,手上拿著不知是什麼的零食;阿榮則長得比較高些,身材算 是魁梧,頭髮亂亂的,想必力氣應該不小。 「好,你們兩位跟我來。」倩如帶領他們往停車場走去。 一路上兩位喜憨兒吵吵鬧鬧,甚至有點調皮搗蛋,連倩如都覺得有點吃不消,但在倩如 耐心的帶領下,快到中午時,已採集了不少的岩石樣本。 「好了!阿鴻阿榮,回來吃午餐吧!」倩如在海邊喊道。 那是一處美麗的海邊,一眼望去海天連成一線,正前方是沙岸,右邊則有些岩石, 由於並非例假日,整個海邊只有他們三人。 阿鴻阿榮跑了回來,阿鴻問道:「老師,今天午餐是什麼?」 「是鮪魚三明治,很好吃喔!」倩如又露出了她那甜美的笑容。 阿鴻阿榮高興地吃了午餐,倩如則利用他們吃午餐的時間去了趟洗手間。看了看鏡 中的自己,搖搖頭鬆了口氣,時值夏天,倩如身穿著件無袖的T恤,再套上一件短袖 絲質襯衫,下身則穿著一件淺藍色的A字裙。 滿身是汗的倩如,想了一想,索性將襯衫及內衣脫掉,反正這裏也沒人看到,只要在 回家時再穿上就好了。 倩如邊走回到車上時邊思考著下午該帶他們做什麼,不知不覺的走到了車邊,阿榮一 看見倩如,便大聲說道:「老師,我想開冷氣睡睡。」 倩如正覺得熱:「好啊!那我們把窗戶關起來午睡吧!」 當引擎發動,冷氣打開時,倩如感到了沁人的清涼,原本惱人的黏膩感沒了,正想睡 時,突然聽到阿鴻說:「老師,我睡不著!」 倩如坐在駕駛座,轉頭看看後座兩位喜憨兒,苦笑道:「又怎麼了?要老師唱歌嗎?」 阿鴻說道:「不是,我想要老師抱抱睡。」 倩如臉紅了一紅:「不可以!老師是女生,你們是男生,男女授受不親喔!」 阿鴻幾乎委曲地快哭出來:「我不管啦!我就是要老師抱抱睡。」 阿榮也不甘示弱的道:「老師老師,我也要我也要。」 倩如扭不過他們,想了想,反正他們也只是小孩子,於是就答應了:「好!老師過 去讓你們抱抱睡,不過你們要乖乖的睡喔!」 阿鴻和阿榮滿心歡喜,臉上流露出純真的笑容:「是!謝~~謝~~老~~師!」 倩如打開了車門,請阿榮先出來並移到了後座,坐在兩位"小朋友"的中間,阿鴻馬 上將他那擁腫的身軀往倩如的右邊靠了過去,接著,阿榮也靠著倩如,並用雙手緊 緊抱著倩如,三個人就這樣地擠在後座。 剛開始倩如很不習慣,覺得快被壓扁似的,但是或許是阿鴻和阿榮他們早上玩得太 累了,沒多久就睡著,倩如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的睡眠,另一方面,他們身上特有 的成熟男人的氣味也讓倩如的心中隱隱地騷動………。 倩如也真的累了,索性閉上眼睛小寐一下,不知不覺的又夢見了啟民 — 她最摯愛 的老公,睡夢中她夢見她和啟民正裸身相擁,啟民輕輕地吹著她的耳朵 — 她最敏 感的部位,倩如覺得自己已有點濕了,她的手慢慢地向啟民的陰莖靠了過去,游移在 啟民的兩腿之間,她也發現了啟民身體上的變化,同時享受啟民呼氣在她耳朵之上的 酥麻感覺………。 「啊………嗯………!」倩如不自覺的輕輕低吟著。 倩如覺得全身開始發熱,從下體處傳來的某種感覺漸漸蔓延至全身,每個神經末梢都 感受到無法言喻的輕悸,似喜悅、似歡愉、似仲夏微風拂面、似初冬陽光輕灑,只是 ,只是好像還少了些什麼? 少了些什麼? 少了份空虛! 是的!少了份空虛,就像在豔陽的炙熱之下,只能遠望著海邊,卻無法投身海 中享受沁人的冰涼;無法在一波一波的潮起潮落之間感受到大自然的韻律。 她想,她渴望,渴望盈滿這愈來愈強的空虛落寞,渴望著啟民已漸漸脹大的陰 莖來填滿她,她不自覺地將纖纖手指輕揉著她的陰核,另一隻手套動著啟民那 另她垂涎的肉棒………。 遙遠的地方忽然傳來一陣聲音,倩如不想管它,她只想好好享受啟民的溫柔、 啟民的愛意,只是,那聲音愈來愈大……愈來愈大……。 「老師~~~~~~老師~~~老師,您怎麼了?老師!」是阿鴻和阿榮的聲音。 睡夢中的倩如驚醒,望著右邊那天真無邪的眼神,是阿榮的眼神,帶著一份焦急 與無助,眼眶隱隱帶著淚水的眼神。 「老師,您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阿榮焦急的問。 倩如自知失態,但旋即正色道:「沒事的,老師只不過做了個惡夢。」 這時阿鴻插嘴:「可是…可是,老師,我好像生病了耶!」 倩如大吃一驚,連忙問道:「阿鴻,怎麼啦?是不是著涼了?」 阿鴻扭扭捏捏地回答:「不是,只是……人家…人家這裏腫起來了。」 倩如順著阿鴻的眼神望去,原本已有點紅的臉蛋更加紅了,原來剛剛做"春夢"的 同時,不自禁地用手撫摸阿鴻的陰莖,所以它當然"腫"了。 「沒事的,等一下就會消掉的。」倩如也不知如何回答,只好亂躊一通。 阿鴻滿臉委曲:「可是…可是好難過呦!老師。」 這時阿榮開口了:「老師,我也腫了個大包包,比阿鴻的還厲害,會不會死掉啊?」 阿鴻已開始哭了:「老師,我不要死掉!我不要死掉!」 被這兩個小鬼一吵,倩如頓時不知所措,遂板起臉孔:「好了!別吵了!我不是 說過等一下就會好的嗎?」 阿鴻哭得更大聲了:「口圭~~~~~~~~~!老師,我不要死掉~~~~~~~。」 「老師,妳幫我看看好嗎?」是阿榮的聲音。 倩如把頭轉向另一邊,眼前的情景讓倩如嚇一大跳,原來阿榮早把褲子脫了,黝黑 粗大的陰莖昂然而立,倩如從沒看過這麼大的肉棒,有點失神的瞧著,剛壓抑下來 的慾火又熊熊燃起。 此時阿鴻哭著說:「老師,也幫我看看!」 倩如望著阿鴻的肉棒,尺寸雖然沒有阿榮來的可怕,但也只比啟民小了一點而已。 倩如伸出顫抖的左手,緩緩握住了阿榮的陰莖,她心想:要讓這種"包包"消腫最快 的方法就是讓它快點"射"出來。另一方面,她的小穴也隱隱傳來一種不安定的神經 訊號至大腦感覺中樞。 「好的,老師幫你們看看,看能不能讓她趕快消腫,可是你們要乖乖坐好,不可以 亂動喔!」想出解決法子的倩如回復溫柔的語氣,並且為自己的"聰明"感到一絲絲 的得意。 於是,倩如左手握住阿榮的肉棒;右手握住阿鴻的,賣力地上下套動起來。 同時,倩如陰道麻癢的感覺卻愈來愈強,好似無數小蟲在裏面攀爬著,她夾緊 大腿並相互摩擦著想減低這種酥麻的感覺,卻不料反而使自己愈來愈衝動,她 覺得自己座位下已濕了一片,剛剛睡夢中的渴望再度燃起,忍不住喉際發出輕 微的呻吟聲:「啊~~~嗯~~~。」 阿榮此時說道:「老師,您…是不是…又…又不舒服了?」被倩如打手槍打 得正舒服的阿榮斷斷續續地說著。 「不…不…沒…沒有….老師…老師…只是手…有點酸了。」倩如已開始 有點無法抑制自己的回答著。 阿鴻說:「老師…您…您要不要…要不要休息一下?」 倩如心想:休息一下!?那不是前功盡棄,到時還要重來一次。 手的確酸了,這兩個小鬼的"耐力"還真不錯,倩如苦思解決之道,同時,也不斷 地和體內的慾火交戰著,愈來愈渴望的感覺,愈來愈無法克制的需求,伴著這兩 名成熟身體的男子,倩如愈發不可自拔,只覺得全身彷彿有火在燒。 慾火,熊熊的慾火,熾熱地包圍了她的身心,她感到小腹有點微微的顫抖,陰道 也時縮時張地流出氾濫的淫水,雙手握著的兩根粗大陰莖給她的感覺愈來愈濃烈 ,倩如不自覺地漸漸將緊合的大腿微微地張了開來………,這個時候,她只需 要男人,老的、少的、帥的、醜的、胖的、瘦的,不管是什麼男人都可以進入,進 入她那略緊卻又濕潤的小穴。 終於,倩如投降了! 「老師…老師手酸了,用……另一種方式幫你們……解決吧!」倩如 有點難為情的說著。 阿鴻一臉無辜:「謝謝老師!老師會不會累累?」 倩如甜蜜地笑著:「老師不累,只要你們快快好就好了!現在,你們先移開 一點。」 阿榮和阿鴻聽話地向外離開了些,倩如抬起身,把已濕了整件的淺藍色內褲 褪掉並丟向駕駛座。 倩如流露出嫵媚的眼神,聲音細細地向阿榮說:「來!阿榮,你坐好。」然 後一手握住阿榮的肉棒,一手撥開自己的花瓣,緩緩地將阿榮的肉棒塞了進 去。 「口阿!」終於得到男人陰莖的倩如歡愉地嗯了一聲。 「啊!老師,暖暖的!暖暖的!」阿榮直覺地說出他的感受。 倩如甜甜地說:「阿榮乖!等一下老師先動,然後你就配合著老師動好嗎?」 「老師,那我呢?」阿鴻緊張地問著。 「阿鴻乖!等一下就輪到你了。」倩如說罷,便上下扭動起來,左手並握著阿 鴻的肉棒同時運動著。 「阿…阿榮!你…的….你的好大!」倩如從沒被這麼大的陰莖插過,每扭 動一下彷彿都能插到子宮最深處,一波又一波的歡愉使她忘情地叫喊。 「好…好阿榮、乖阿…阿榮,你…你插得老師好…好爽…你…快點… 動快一點」倩如大喊。 「老師…老…師…我…我好像…愈腫…愈大包了…。」阿榮聽話 地賣力抽插著。 倩如內心更加歡喜:「沒…沒關係,這…這表…表示…表示快…快 好了。」 阿榮聽了更加用力的抽插,雙手扶著倩如僅23吋的細腰:「老…老師, 妳…妳的屁屁好…好大…好白…好漂…漂亮。」 愈來愈興奮的倩如啐了句:「壞阿榮!不…不可…不可以…這樣…對 老…對老師說話。」 倩如雖然只是撒嬌而已,但想了想:這小鬼要是….要是以為我在罵他那 怎麼辦? 果真阿榮停了下來:「老師,對不起……。」話沒說完倩如就將鮮紅的 唇吻了上去,並繼續上下套動著阿榮。倩如靈活的小舌在阿榮的嘴裏狂亂 地動著,兩人的唾液交纏在一起,阿榮的鬍渣及成熟男子的體味使倩如更 加狂放,倩如知道自己已快到高潮了。 一旁觀戰的阿鴻有點不平衡地說:「老師,我也要親親!」 瀕臨高潮邊緣的倩如說不出話,便將臉移向阿鴻,身體側了過去:「乖… 乖阿…阿鴻,來…來…讓…讓老師…讓老師親親。」 於是一幅春色無邊的影像在這不算大的車內呈現,倩如面對面坐在阿榮身上 ,小穴緊緊包圍著阿榮的肉棒,同時並和阿鴻狂吻,香舌在阿鴻有點生硬的 嘴裏靈巧地鑽動。 「阿榮,嗯…你…你…你好厲害…老…喔…老師快…快不行了 ….再用力點……。」此時倩如就像隻發情的母狗,只要男人肉棒的 雌性動物。 「老…老師…我好想…想"ㄇㄧ ㄇㄧ"喔!」阿榮答道。 「口阿~~~~~~!!!」倩如高潮了! 這時,阿榮也將處男第一次的生命精華射在倩如的最深處,巨大的龜頭頂 著倩如的子宮頸,感受倩如高潮時陰道的收縮,彷彿要把阿榮的每一滴精 液都"榨"出來似的。 過了幾分鐘,阿鴻不停地催促:「老師,換我了!換我了!」 兩腿酸軟的倩如緩緩地站起身來,由於車內空間狹小,倩如只能彎著身子 坐到阿鴻的身邊:「阿鴻乖!老師用另一種方式幫你好不好啊?」 阿鴻興奮的回答:「好的!好的!我不要和阿榮一樣。」 於是倩如左手撫摸著阿鴻的陰囊和肉棒,右手扶著阿鴻使他跪著並面向阿榮 並囑咐阿鴻:「不要動喔!」,然後倩如面對著阿榮趴下,將雪白的屁股對 著阿鴻的肉棒。 「來!阿鴻乖!將你生病的地方交給老師。」倩如左手搭在阿榮寬厚的臂膀 ,右手向後握住了阿鴻的陰莖,幫忙他"導引"到正確位置。 因為剛剛受到阿榮黏稠精液的滋潤,阿鴻毫不費力就進入了倩如的窄穴,倩 如輕輕地開始前後移動:「來!阿鴻,將你生病的地方來回地動動。」 阿鴻也聽話地配合著倩如指示,全身肥肉不停的抖動,倩如的慾望再度復燃: 「喔~~~啊~~~乖…乖阿鴻,就…就是這樣!」 倩如突然抓住阿榮還有點硬度的肉棒:「阿…阿榮,你…你好像…好像還 沒全好…老…老師再…再幫你看看。」說完便伸出丁香小舌,舔著阿榮的 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及其它穢物清理乾淨。 阿榮在倩如的挑動之下又逐漸硬了起來,倩如不禁讚嘆:「阿榮,你真厲害!」 阿榮當然聽不懂倩如的"讚美",慌張地問:「老師!您說我病得很厲害!那怎 麼辦?」 倩如心裏笑了出來,只是身後阿鴻的肉棒一陣陣地"攻擊"著倩如,無法言語的 倩如索性不回答,自顧自的吸吮著阿榮黝黑且愈來愈大的陰莖。 阿鴻賣力地抽插著倩如,倩如略大的臀部受到一陣陣的震盪,雪白柔嫩的粉臀 氾起一陣陣的"臀波浪影",看的阿鴻眼花撩亂,不禁呼吸急喘:「老師!老師 !我好難過!我…我…我要……」話沒說完,一陣快感襲上龜頭,阿鴻已 將精液射向倩如陰道深處。 倩如繼續含著阿榮的肉棒,直到阿榮再度射精為止,但是阿鴻和阿榮畢竟身體是 成年人,體力恢復也快,整個下午每人共射了三次才結束。 雖然累得幾乎走不動,倩如還是很有耐心的為兩位"小朋友"穿上褲子,哄他們睡 覺:「你們兩個聽好喔!你們生病和老師今天幫你們治病的事不可以對其他小朋 友說喔!不然老師以後就不理你們了!」 阿榮和阿鴻拖著疲憊的聲音:「知道了!老師。」兩位小朋友倒蠻聽話的,倩如 也相信他們。 等兩位小鬼睡著,倩如清理著"殘局",望著他們天真的睡姿,心裏想著:今天又 做了一件好事。 一九九八年九月二十三日 星期三 「老公!我現在在出境大廳,已經Check-in好了!班機是CI-100,中午左右起飛 ,抵達羽田(Haneda)空港(空港:日文的”機場”之意)時間是當地下午四點 左右。」是倩如甜美的聲音。 因為倩如的爺爺目前住在日本北海道的札幌(Sapporo),自從結婚後,倩如就一 直沒有機會去探望他老人家,所以就向孤兒院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安排好所有的行 程,準備前往日本。其實,本來啟民是要跟她一起去的,只是臨時公司又有事情, 所以變成倩如隻身前往日本,雖然心中百般不願,但是老公最近升至副理了,忙些 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也因為倩如會日文,以前也曾去過日本,所以啟民很放心地讓她獨身前往:「好啦 !我在忙,晚上睡前打電話回家給我就行了。」啟民有點不耐煩地說著。 有點賭氣的掛上電話,倩如花了三百元買了”機場服務費”進了Immigration Office,一路順暢的來到了第15 Gate準備登機,閒閒地坐在座位,她不自禁 胡思亂想起來。 啟民自從升了副理之後,每天都近十點才回來,原本溫馨的晚餐只剩倩如自己 一個人吃,連晚上恩愛的次數都比以前減少,倩如心裏雖然感到落寞,卻也沒 有向啟民抱怨什麼,除了愈來愈需要的體質………。 「各位旅客您好,歡迎搭乘中華航空………。」擴音器裏傳來航空公司請旅客 登機的聲音。 倩如上了飛機,翻了翻座位上的一些型錄,知道那是一架波音747-400型客機, 倩如喜歡波音系列的飛機,她總覺得Airbus的飛機起飛不夠過癮,Boeing的飛 機起飛衝的比較快,殊不知那是和飛行員有關,和飛機本身關係不大。 在度過無聊的三個小時和吃了飛機上一頓餐點之後,終於抵達東京了,透過窗 口望去,東京灣裏來來往往的船隻可真不少,由於東京灣內的重工業頗多,像 千葉(Chiba)、橫濱(Yokohama)和君津(Kimitsu)等都是,因此從空中看 去,東京灣的海水是遭受了污染的深褐色。 飛機終於降落在羽田機場,羽田機場是東京的國內線機場(國際機場為成田機 場),但是奇怪的是,全世界的航空公司只有華航可以在羽田降落,也由於羽 田機場離東京市區比成田機場近太多太多了,所以大多數前往日本的人都喜歡 搭華航。 由於時間充裕,倩如想在本州逛個兩三天再前往北海道,於是,經過重重檢查 ,倩如提著大包小包入境日本了。 看看時間,照理說為配合華航的班次,都會有一班巴士前來等候旅客並載往東 京車站,但想想已屆下班時間,交通一定非常擁擠,而且訂好的旅館在銀座(Ginza) 附近,還是搭單軌電車(Monorail)比較快。 花了日幣470元買了車票,倩如提著行李搭上了單軌電車。望著窗外美麗的風景 ,不知不覺已抵達終點站濱淞盯(Hamamatsucho),出了站,找了輛最便宜的計 程車(日本的計程車費率是以車的等級來分,愈豪華的愈貴,起跳從日幣330至650 元不等),倩如終於到了旅館,此時已近日本時間晚上六點了。 安置好行李後,倩如換了件牛仔短裙,剪裁合身的短裙配合她的細腰肥臀34C-23-37 ,充分展現了女性的曲線美,換好後便下去用餐,至餐廳一看:哇!好貴喔!每一 客都將近三千元日幣,想了想,倩如決定至路邊吃”拉”麵好了,便宜又好吃。 日本路邊的拉麵是有名的好吃,湯鮮味美,倩如吃了一大碗後,滿足地在街上閒晃 。走著走著,倩如不禁打從心中佩服這個國家,因為在日本,行人穿越道都有音樂 ,兩個方向不一樣的音樂,以方便盲人辨別(盲人是無法分辨紅綠燈的)。 眼角一瞄,街角的陰暗處坐著幾個穿著西裝的流浪漢,倩如心想:這大概就是受到 東南亞經濟風暴後被裁員的流浪漢吧!由於東南亞的經濟風暴,日本也受了不小的 打擊,一些公司便紛紛裁員,而那些被公司拋棄的人,有些因為沒有臉回家鄉,就 成了街頭的流浪漢。和一般流浪漢不同的是,他們的自尊心很強,就算是當流浪漢 ,也仍然穿著西裝打著領帶,有點典型的日本”武士道”精神的感覺。 善良的倩如索性不逛了,仔細看了一下共有三名流浪漢,就跑回原來的拉麵攤再買 了三碗拉麵,碎步往這三名流浪漢走來。 「你們好,我看你們坐在這邊,買了三碗麵來給你們吃。」倩如用流利的日文說著。 高傲的日本人怎麼會接受她的好意:「我們不需要妳的多事,走開!」其中一位看來 約四十多歲的肥胖男子說道。 倩如耐心的笑了笑:「Sue-mi-ma-san,我沒有什麼意思,只是剛剛拉麵買多了,我 朋友吃不完,我想請你們吃。」她撒了個小謊。 另一位約五十歲的男子說道:「妳說謊,剛剛我們看到妳走過來時手上根本沒有拿麵 ,妳是在可憐我們,我們才不需要妳的憐憫。」 倩如聳聳肩,無奈的說:「好吧!吃不吃隨你們,我幫你們擺好。」說完倩如便蹲了 下來,將三包拉麵分別倒入免洗碗裏,再把筷子湯匙等一一排好。 倩如弄好之後抬起頭來,發現那三人的眼光有點異於尋常,才驚覺自己穿著短裙,剛 剛蹲下去時一定穿幫了,她紅了紅臉,忙找話來打圓場:「各位,你們到底吃不吃啊?」 那位肥胖男子說:「我說過我們不需要妳的多事。」 這時另一位一直不做聲的男子說話了:「課長,我看她沒有惡意的。我們該謝謝她才 是」這位男子約三十五六歲,也是有點肥胖,眼睛小小的,滿臉的笑容另人感到親切。 「妳好!我叫中丸;這位是松野先生,是我的課長;那位是能藤先生,是我的次長, 謝謝妳的招待!」那位較年輕的男子介紹著。 「原來你們是同一家公司的。」倩如說道。仔細一瞧,松野先生體型有點胖,膚色 幾近慘白,帶著一副金邊眼鏡,臉上表情比較嚴肅;能籐先生體型適中,只是略矮 了點,頭髮已有點禿,有頭髮的地方也都白了。 松野這時道:「這位小姐,我們很謝謝妳的好意,只是,我們不願意白吃白喝,我 們要靠自己的能力來養活自己。」 倩如想了一下:「好吧!我過兩天要去北海道,屆時我搭車至機場時請你們幫忙搬 行李總可以了吧!」 「這也好!」松野簡單的說了句:「那請問妳叫什麼名字?住在哪兒?」 倩如當然不會笨到說出自己的真名:「我叫小池,是日裔華人,目前住在新加坡, 這次是回來日本找親友的。」 「對嘛!我就覺得妳的口音怪怪的。」能藤說了句。 倩如笑了笑,臉頰上泛起了迷人的酒窩:「好了!你們趕快吃吧!麵都快涼掉了!」 三位流浪漢此時也放下身段,拿起碗來狼吞虎嚥地吃著拉麵,一方面是真的餓了另 一方面純潔溫柔的倩如也不像是壞人的感覺,甚至一點機心都沒有。 倩如索性也坐在地上陪他們閒聊,他們三人原本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經濟風暴後, 公司縮編將他們部門裁掉,他們三人的家鄉都在四國的德島(Tokushima),因沒有 臉回家所以一直待在東京的街頭流浪。他們三人又自恃著高學歷,不肯做些不入流 的工作,因此整天待在這裏。 「那你們的老婆小孩呢?」倩如傷心地流下淚來。 中丸邊吃邊回答著:「我是還沒結婚啦!至於課長和次長他殺家人都回小松島 (Komatsushima,德島旁的小鎮)去了。」 倩如忽然說:「德島…我去過喔!從大阪(Osaka)關西空港搭高速船去的,我還記 得黃昏中的瀨戶大橋(連接本州和四國的一座橋),好美喔!」倩如像小孩子般地 比手劃腳。 能藤感慨的說道:「對啊!那是最美的一座橋……。」 他們三人一聊起家鄉就開始沒完沒了,倩如也頗有興緻的聽著,時間不知不覺已到 了晚上十點。 ((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