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新近這杭州城裡來了一位什麼遺老人物,聽說是從北京城來的,帶了好一些年

新近這杭州城裡來了一位什麼遺老人物,聽說是從北京城來的,帶了好一些年
輕美貌的妻妾,還和著數不清的金銀珠寶。

  一來了便買田地置產業,蓋房開店,尤其是靠西湖邊上那幢別墅,是仿照北平
故宮裡一座什麼歡喜殿建的,式樣新穎,紅牆綠瓦,四面琉璃高閣,互相可以觀望

  屋主人為了屋內的擺設,還特地請了一位碧眼紅髮洋人,專心設計,舉凡一桌
一椅,一屏一几,都是別出心裁,就連那張大沙發銅床,都經過精心研究,在那一
些地方該是突起的,和低下去的地方都做到恰到好處。

  現在,全杭州城的人,看到這兩座新蓋的高樓大廈,那一個不打從心裡羨慕?
就憑人家蓋這兩座樓房,怕不化上個十萬八萬?但是這屋主人卻輕鬆鬆的逢人都說
便宜。

  人們便立刻把他當是天上掉下來的財神爺一樣看待了,連當地的孫督軍大人都
跟他很要好,還特地派了好幾位衛士替他把門。

  而這兩家妻妾女眷們,更是好的出奇如蜜裡調油,整日不是妳到我的香閨裡,
便是我到妳的家裡去,嘻嘻哈哈,鶯嗔燕叱的鬧著玩著,或者來上八圈衛生麻將,
有時連督軍大人也和主人陪著熱鬧,湊上一份玩到天明。

  屋主人叫王天宦,是個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快接近五十歲了,看起來還是那麼
年青,一頭黑漆漆的烏髮,但怪的是腮下一根鬍子都沒有,講起話來還帶點娘娘腔
,就跟女人家一個樣。而且家裡所有傭人,上上下下丫環僕婦老媽子,全是清一色
的雌兒,就是討厭那些粗獷男人,這大概是同性相拒,異性相吸的道理吧。

  這位王老爺不但喜歡女人,並且還喜歡養狗呢,所以他家裡那些狗男女也著實
養了不少,穿穿插插,走來走去纏著那些娘兒們腿彎裡直打滾。

  盡管他有著不少女人在他身邊伺候,但是在心理上的變態,仍然是感到永不滿
足,所以在他今年剛滿五十歲壽誕那一天,還特地從蘇州買來一位漂亮少女,做了
他三奶奶,而事實上她可以稱得上十三奶奶了,但王天宦卻偏偏要她們叫她三奶奶
,硬把個真的三奶奶氣得半死,而又奈何他不得,便祇好歸咎自己的命太薄了。

  這一天,正是王老爺壽誕兼討三奶奶的好日子,一清早這座王府裡,上上下下
的人全是忙不開,到處張燈結綵,好一片喜氣洋洋。

  然而這杭州城裡的人,趨炎附勢的誰不想去高攀?送了一份小禮,便準可拿回
一個沉甸甸的紅包回來,說不定比自己送的還豐厚得多呢,再加上一席山珍海味的
壽筵喜酒,直喝得一個個酒醉飯飽才肯回家。

  那位孫督軍更不用說了,原是通家好友,這一早就帶了幾位如花美貌姨太太給
他祝壽賀喜,便一直躲在王家的後院跟娘兒們玩樂了一天,在她們腿縫裡滾了又滾
,累的他直喘不過氣來,筋疲力竭的才拖著妻妾們回去。

  酒席像流水一樣的開,直到夜深了才收…

  這天王老爺整日忙進忙出,應付著那些達官貴人,把他累得簡直像條狗熊了,
好不容易才看到那些賓客漸漸散了,便吩咐下人撤去酒席。他自己也急匆匆的跑去
洗了個澡,從保險箱裡拿出那些五顏六色藥丸子來,一口氣就吃了一大堆,然後一
整衣服,由一個婢女手拿宮燈,領著到了三奶奶的新房。

  他明知道自己是一塊什麼料,卻偏偏去假充硬漢,昂然的走進去,便見到三奶
奶穿著一身大紅吉服,頭戴鳳冠,粉臉兒蓋著一張輕紗,正由二個婢女扶著,坐在
那個大紅木馬桶上,她唸起金剛經來了,一聲嘩啦啦響過後便斷斷續續的淅瀝、淅
瀝!

  他細瞇著那雙老鼠眼,像打鳥兒的朝著一個方向望去,急得三奶奶的粉臉兒直
發燒,連耳根子都漲紅了,忙的拉過一條花巾,把露在馬桶外面那半邊肥嫩粉白屁
股遮掩起來。

  王老爺得意地笑了,笑得那樣響亮,直打哈哈,霍地走了過去,扶著三奶奶的
香肩在她耳邊低聲的說:「三奶奶,讓我來伺候妳好麼?她們全是粗人,怎好亂碰
妳的雪白粉嫩肌膚。」這下可把三奶奶羞得又急又慌,六神無主了。

  又聽他對二個婢女說:「妳們還不照已往的老規矩去做,站在這兒等什麼?」

  但她心裡一跳,她不知這王老爺的老規矩是什麼?微微的睜開眼一看,她見到
一隻雪白的手扶著自己肩上,纖纖細細的,比女人家還要好看,便隔著輕妙朝他瞟
了一眼,覺得眼前這個已過半百的人,還生就一付孩兒臉,唇紅齒白,一點也不顯
得衰老,心裡便蕩了一蕩,急忙又把頭低下去了。

  王老爺看她臉上的表情,便知道她對自己已經有幾分好感了,把她臉上的輕紗
除開,再一細看,唔,真是好一個美人兒,比百花還要美,還要香,可不是:花能
解語偏多事,石不能言最可人呀!他陶醉了,醉得靈魂兒飛上天去,連渾身的骨頭
都溶化了。

  他香著她的粉臉兒,吻著她火紅的香唇,露出一付慈祥的笑臉,像慈父對女兒
一樣,溫柔的說:「三奶奶,不要老坐馬桶上唸經了,來!我替妳揩抹一下吧!」

  三奶奶不住的捏弄著衣角,不停輕扭著細腰兒,王老爺看她羞急得那付樣子,
比月裡的嫦娥還好看,心裡便越發的愛得緊了。

  他輕輕摟著她的腰兒往上一提,唔,三奶奶的肥白屁股,便整個兒露了出來。
他拿著一塊絹布,順著她屁股蛋兒一路抹下去,在那吹彈得破的陰戶上抹了又抹,
笑嘻嘻的看著她粉臉兒。

  三奶奶連眼皮都不敢睜開來了,兩手緊緊握著裙角,不讓他亂摸,誰知這王老
爺才一縮手,又探進她的酥胸去了,緊緊握著那隻不大不小的乳房一陣搓揉捏弄。

  這一來,三奶奶更加著急了,她不是怕,而是被他捏得有點兒痛呢,一下子便
捉住他的手,卻忘記了那條羅裙還沒繫好,就讓它一直滑到地上去了,卻看得站在
旁邊二個婢女吃吃浪笑。

  王老爺心裡更加一樂,連聲哈哈大笑,將她細腰一抱,送到床上,隨又對她們
罵著:「淫婢,怎麼還不把衣服脫去,是不是還要待我替妳們動手?」

  他回過頭又吻著三奶奶的櫻桃小嘴了。

  那三個美艷婢女,被老爺這樣一頓搶白,便趕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嬝嬝
娜娜,抖動著身上的乳波臀浪,笑嘻嘻的,把一隻巨大首飾箱放在床前,一個替老
爺寬衣解帶,二個替三奶奶脫衣服啦。很快地,這間新房裡的幾個人兒,已經全脫
得赤精光溜,四大皆空一絲不掛了。

  王老爺將她一把摟在懷裡,連香了好幾個蜜吻,打開了首飾箱,裡面全是一些
鑽珠寶玉,一顆顆大鑽石、夜明珠,不斷地閃著光芒,耀得人眼睛發酸。

  三奶奶幾時見過這樣多的珠寶?她雖然是出身書香門第,沒等到她的父親便早
已經衰落了,否則,她又何玉於賣給這人家做三奶奶呢。

  三奶奶撫摸著每一件珍貴的飾物,從心眼兒裡喜上眉梢,竟忘記了王老爺那鬼
爪子,在她身上不住地上下游動了。

  而他呢,摸透了女人的虛榮心,有了錢和珠寶,她什麼都肯給你了,事實上三
奶奶不給也不行呀!不過,他是用更多的珠寶來引誘她的心吧了。

  於是,他將一串頂大的鑽石項鍊替她掛上,又把一隻碧綠色的戒子給她套好,
然後笑著對她說:「三奶奶,妳這粉一樣的人兒,就像一顆明月在空,再加上一兩
件珠寶,便是眾星拱月了。這些就是我送給妳的,將來再有好的我替妳送來好了。

  三奶奶含笑頭,回送他一個媚眼。

  這時,那二枝巨大的龍鳳禮燭,正熊熊的燃燒著,照著房子裡春色撩人,白雪
的肌膚透著一層紅光。

  王老爺的二隻手已經沒有空了,結結實實的填滿著,像雪一樣的滑,像粉一樣
的嫩,他發出幾聲驚奇的嘆息,不知是為自己呢,仰或是替她可惜?這家人的美人
,那一個不是出落得像天仙化人一樣,可就沒有一個比得上她,又白又嫩,如雞蛋
剝了殼一樣的晶瑩如玉,柔若無骨。

  三奶奶羞的不敢抬起頭來了,二隻手把眼睛掩得緊緊的,只覺得他的手有一股
熱流在身上走動,而那種感覺可說不出來的酥癢,也是她從來沒有過的。

  漸漸地,她被他摸弄得遍體酥麻,手足無力,小肚子一絲慾火不住在燃燒、擴
大。剎那間,燒遍了全身,嗯!她煩燥、她渴望,身兒顫抖,眉兒緊鎖,那味兒可
不好受呀!像倒翻了五味架一樣,甜、酸、苦、辣、香都有了。

  王老爺隨著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了,這顯然是精神受了特別的刺激,不自然的伸
出舌尖在她身上舔著、舔著,一下便咬緊那粒乳尖兒,猛吮狂吸起來了,一面將她
兩條腿分開,用力在那高高突起的陰阜上按去,研磨著,又研磨著,同時還挑撥著
那粒肉核兒呢。

  「啊!」三奶奶從內心裡叫了出來,那聲音是帶點兒顫抖的:「啊!…老爺…
老爺…」

  她喉嚨裡像有東西堵住,再也無法說下去了,只好一咬牙緊閉住那張小嘴。

  那三個婢女,在一旁看得抿嘴嬌笑,這位三奶奶,真是漂亮透頂的人兒,只可
惜落在這王老爺手裡,那簡直是活受罪,比上刀山下油鍋還難受哩。

  三奶奶把牙咬得咯咯的響,那樣兒分明是無法忍耐了,她偷偷從指縫裡向外看
了看,接觸到的卻使她意外地失望了,就如跌進一座萬丈深谷,熱度驟然降到零點
以下。

  她輕輕地嘆了一聲,在迷迷糊糊的時候,王老爺好像爬上床來了,睡在腿彎裡
,一頭枕在她的粉腿上,三奶奶一側身,二腿一縮,便把王老爺的腦袋瓜一挾,哈
哈,這樣才合他的胃口呢。

  他把她屁股一扳,跟著就響起幾聲嘖嘖,吻!吻!吻!吻得三奶奶的慾火馬上
又燃燒起來了。

  這位王老爺對付女人呀,什麼都不行,單單他這張鳥嘴就行,跟娘兒們一個樣
的沒長牙齒,接起吻來保管叫你要死要活,樂個骨軟身酥。

  可不是,現在三奶奶被他這一吻,就差點兒連尿都撒出來了,嘴裡不斷的哼著
,像碰到高壓電流一樣,立刻全身發了麻,出了神,手腳都不帶勁了,只覺得老爺
那張嘴,瘋狂地吻吮著自己那粒肉核兒,哎呀!我的媽呀,他還咬住不放呢。

  他那一根又長又尖的舌頭,跟蛇一樣的好靈活,潑刺刺的,順著裂開來的小縫
兒刺進去,唔,一直舐住那朵花心兒上,像一根針尖兒的刺著,呀!急麻、急癢,
渾身上下蟲行蟻咬的好不難受,滾熱沸騰的血,全都結集在心兒上,更使人窒息,
連一絲氣也透不過來了。

  三奶奶的靈魂兒出了竅,飄飄蕩蕩,不知怎生才好,她想掙扎躲閃,又怕這王
老爺生氣。

  她緊握兩隻拳頭,冒著一頭汗珠兒,偷眼向他看看,呸!不像話,這王老爺是
怎麼搞的?眼前放著夫妻行樂的正經事不幹,卻偏偏做起那「下流」勾當。

  那三個淫婢更不像話,一個伏在老爺的小肚子上,咬著吮著,跟音樂隊吹洋簫
一個樣兒,吱吱的乳響,還有那二個妳摟著我,我抱著妳,下面那兩塊三角地帶,
不停地挨挨擦擦,研研磨磨,動作比男人還有粗野,還不要臉。

  這是什麼世界?全是顛三倒四,竟成了烏黑的一團糟。

  三奶奶被老爺扳著不放,吮得她不知流了多少淫水,丟了又丟,全給他吃得一
乾二淨,點滴不留。如同經歷了好幾個世紀一樣,但連男人身上一點「雞」的味兒
都沒嚐到,空嫁了人,白活了十八個年頭,到頭來還辜負了母親給她那塊雪白的落
紅巾。終於,她又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窗外的朝陽已經悄悄爬進來了,像薄薄地洒了一層黃金,紗幔仍舊低垂著,一
隻雪白均勻的粉腿,斜斜地伸了出來,在半空蕩了兩下,便又縮回去了。

  旁邊圍著好幾個漂亮的娘們,抿著小嘴吃吃的嬌笑,那些眼光全落在她身上,
而又非常驚訝她有一身美好的曲線,粉嫩的皮膚。

              一、相逢恨晚

  一個靠近床沿的麗人,伸手在那個睡美人身上輕輕撫著。一陣嘻嘻的笑聲,把
她從甜睡中驚醒過來,她摩沙著惺忪睡眼向左右一看,王老爺已經走了,那三個淫
婢也不知去向,她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身旁那幾個吃吃笑的人,怔怔出了一
會神。

  院子裡吹進來一絲涼風,使她馬上發覺到身上還是一絲不掛呢,那是多麼難為
情呀!不由嫩臉漲得通紅,急忙掀過一張薄被蓋在身上,緊閉著眼再也不敢張開來
了。

  那些人見她羞得愈加嫵媚,明艷照人,誰見了誰也喜愛,私下替她暗暗可惜,
從天上掉下來一塊天鵝肉,卻落在這…是一枝盛開的牡丹花,偏偏插在那堆狗糞上
,比牛糞還要臭個幾十倍哩。

  剛才戲弄她的那個娘兒,一把將她摟過來親切的問著:「妹妹,昨夜吃了虧吧
?唉!說實在的,嫁著這麼個繡花枕頭,真也害苦妳了。妹妹,忍耐點,過幾天我
替妳想辦法,也讓妳試試男人家的真味兒。」

  三奶奶昨夜受了一肚子委曲,這一輩算是完了,現在聽她這麼一說,都不知她
葫蘆裡賣什麼藥?但人家是一番好意,便感激得一頭撲到她懷裡,不住的嗚咽著。

  她輕輕地拍著她說:「妹妹,我們是同病相憐,我二奶奶又怎能不分妳一杯羹
,妳知道老爺是個什麼樣的人?」

  三奶奶睜大了一雙眼,低聲的說:「聽說是前清一位遺老。」

  這句話,引得她們一陣咯咯大笑,二奶奶微微咬了一下朱唇說:「妹妹妳也相
信?」

  說到這裡,她向地上狠狠吐了一下,然後繼續的說:「呸!他才不是人養的東
西,什麼遺老,活見他娘偷漢子,王八混蛋,他見不得女人也見不得男人。」

  她們聽了又是一陣大笑,三奶奶說什麼也想不通,奇怪!老爺怎麼的啦?

  二奶奶說:「他…他…」她朝外面看了看,壓低聲音說:「他是滿清帝國的太
監,沒卵子的人,終日跟著皇帝老子跑狗腿,洗雞巴,替宮女們揩屁股,是出不得
宮門的廢人。他那一點玩意,完全是根死的,妳還想從他身上得到點什麼?連他的
屁眼兒還要妳伺候呢。」

  這次說的連三奶奶也笑起來了。

  大家笑了一陣,二奶奶又說:「他這一套是專門採補的,喝女人的淫精淫水,
聽說這樣可以延年益壽,返老還童,真是活見鬼,全是跟那淫婦慈禧太后學來折磨
我們的。不過,那位督軍大人跟他很要好,隔個三天兩天便來一次,他呀!完全是
色狼作風,結實有勁,那話兒真不小,我們是明裡背暗裡不背,老不死也半睜著眼
當王八。」

  三奶奶噗哧一聲笑說:「他不氣?」

  二奶奶說:「你有什麼用,人家是督軍,有權有勢,如果說你是南方來的奸細
,馬上就拉出去槍斃,而且老不死也偷吃人家姨太太的淫精淫水哩。妹妹,我替妳
搭上這條線好不好?」

  三奶奶嬌嗔地輕輕打了她兩下,又惹得她們哈哈大笑了。

  王老爺婚後那段日子,都是過得滿痛快的,轉眼便過去了三四個月了,他天天
躲進三奶奶的腿縫裡吃「補品」,任誰跟督軍大人偷偷摸摸,他都不管,願意睜眼
去當王八,卻偏偏死活纏著三奶奶半步也不肯離開,把二奶奶氣得發昏,第十一、
三奶奶更是乾著急,白板碰上紅中,對不上,著急也沒有用。

  所以這夜裡,三奶奶在王老爺身上一陣亂扭,握緊他那隻捏著自己乳房的手,
做出極其嫵媚的輕輕淺笑,接著便緊鎖著二條柳葉眉,「唉!」了一聲。

  王老爺擁著她那條細腰,緊貼著粉臉說:「乖乖,妳怎麼啦?這一向妳吃好穿
好還不夠,那一樣不稱妳的心?來!小親媽、小寶貝,我那地方有二三天沒整治了
,妳替我弄弄吧!」

  三奶奶撅高小嘴,扭著腰兒說:「哎呀!你真是活纏人,把我當做一隻金絲雀
兒似的整日關在屋子裡,你想想,這樣多難受?悶都快悶死了,還不肯讓人休息。

  王老爺哈哈的一聲笑,二隻手擁得她更緊,吻了吻她說:「乖乖,我以為什麼
事會讓妳這樣難過?這還不容易,不過…」

  說到這裡他可沒再說下去,急得三奶奶跳著腳搶著說:「不過什麼呀?怎麼這
樣不爽快的?」

  他笑了笑接下去說:「不過那位督軍大人來了,妳最好不要出去,知道嗎?」

  三奶奶咯咯的一陣浪笑,捏了他一把點頭說:「哎呀!你這人想到那裡去了?
放心,絕不會叫你吃虧的,我是想到外面散散心,振作一下精神才好伺候你呀!」

  說著,她那水汪汪的媚眼兒朝他飄去,細腰兒擺得更急了。

     *           *           *

  西湖,是中國的絕好去處,六橋三竺,翠堤春曉,南國的春天是來得比較早的
,已經早草長鶯飛了。

  這天,日麗風和,萬花如繡,三奶奶自個兒優哉悠哉,慢慢走著玩著,把幾個
月來積壓在心裡的悶氣,一股腦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她蕩了一會船,又玩了好幾處名勝,在中午時候到了一座水月家庵,由主持思
凡師太出來接待,三奶奶看她樣約有三十五歲,白白胖胖,眉清目秀體態冶艷,穿
一襲灰色袈裟,從寬大的袖口可以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褻衣,雖是剃去了三千煩惱絲
,但徐娘半老,依然風韻猶存。

  飯後,三奶奶看了大雄寶殿各處,覺得這水月庵雖是家庵,也都不小。又和思
凡閒談了一會,便想起身告辭。

  忽聽隔壁傳來一些輕微嬌喘,細碎的呻吟聲,好像是一個久病的人一樣,三奶
奶詫異的側著臉問:「妳們這裡有病人,而且還病得很嚴重,怎麼不叫一個醫生來
看?」

  思凡聽了一怔,很久才慢慢的說:「謝謝女菩薩關注,不過是小徒若明得了一
點感冒,醫生也看過了,只要休息二三天便不要緊了。」

  三奶奶才走了二三步,又聽到一聲「哎呀!喲…喲…」接著是「我要死了。」

  這回三奶奶沒問思凡了,她急切把門一推便走了進去。

  嗨!這是什麼人病得這樣厲害?恩凡師太還說不要緊呢,你瞧!不光是一個人
病倒了,而且兩個人都病到一塊兒了,你抱著我,我擁著你,身上什麼也沒有穿,
光溜溜的肉貼肉,還不斷的發高燒、喘大氣,哼哼嘖嘖。

  三奶奶被這二個怪病人嚇住了,愣在那兒出了一會神,等到她回過神知道這是
什麼事時,已急得低垂粉頸,一張白嫩臉兒泛起二朵桃花來了。

  思凡師太沒等她回過身來,便把門帶上,一陣咯咯的浪笑說:「女菩薩,妳替
那冤家治一治病吧!」

  三奶奶輕輕推了一把。

  哎呀!這可新鮮啦!三奶奶幾時學會了替人家治風流病呀?

  這時,床上那個若明淫尼,正被柏雄通得失魂落魄,已經無法招架了,口口聲
聲叫著:「好弟弟、好冤家,求求你饒了我吧!」

  說著,她已經把柏雄一把推下來了。

  三奶奶聽到一聲春雷乍放的暴響,一條紫色血漿蛇,昂頭擺腦的在她前一晃,
嚇得她呀一聲,連連後退打著寒噤。

  若明從床上跳下來,笑嘻嘻的拉住她一隻手說:「妹妹,聽說妳也會治病?這
就妙呀!那冤家正患著惡性『色迷心竅』病呢,妳就做好人替他治吧!古人說,救
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恩凡若明這二個淫婦不待她說話,便一個替她解帶,一個替她寬衣,三奶奶連
抗拒都沒來得及,已被她們脫了個精光,赤條條一絲不掛了。

  現在她又羞又急,又不好叫喊,只把一張臉兒低得不能再低。

  若明將她攔腰一抱,便送到柏雄懷裡,笑嘻嘻的說:「冤家,我替你送醫生來
了。」

  柏雄接住,見她羞人答答的,臉泛桃花,眉梢春濃,便溫柔地吻了吻那張櫻桃
小嘴,一手按在那醉得使人要死的高聳乳房上。唔!像雪一樣的白,又香又嫩,奶
頭像花生米兒那樣大,殷紅色的尖尖突起,滑膩得叫人留不住手哩。

  柏雄意外的獲得一件異寶,觸手便感到軟綿綿的,柔裡帶剛滿硬實的呀!他輕
輕的一捏,慢慢的一揉,撚弄著那粒奶尖兒,暗中用力搓著、搓著。

  三奶奶一下子被他逗得心跳得緊,慾火燒身,像一頭小白羊在他懷裡顫抖著了
,心裡罵著,這冤家也真會折磨人呢。

  他懂得怎樣去討喜女人,抱著她低聲的說:「姊姊,妳真美!」

  三奶奶不敢看,也不敢答他的話兒,祗覺得他火熱的唇在自己臉上蠕動,忽然
停在香唇上吻著,吻很久還沒有分開,直吮得她香舌兒發了麻,心兒狂跳,不由己
的微微睜開一雙媚眼,向他一瞟,心裡又是一陣羞急。

  哦!眼前這人兒,好俊美,好結實,白淨淨的皮膚不比女人差,既多情又溫柔
,體貼入微,還有那一身特有的男人氣味,是她有生以來從沒有嗅過的,無怪這三
奶奶,好像跌進一隻大油鍋裡啦,滾熱沸騰,這些感覺不是難過,而是連骨頭都酥
了。

  柏雄已經咬住她一隻乳房了,一隻手便摸弄著她的肥漲飽滿陰戶,輕輕探進一
個指兒去,慢慢地插進去又抽出來,搔著裡面的癢肉。呀!還不到十來下,三奶奶
那些淫水便很快流出來了,濕淋的已經弄得他一手啦。

  他對這位三奶奶還透著一份奇怪呢,她明明是嫁過人了,怎麼還這樣狹小的像
個處女?他的手雖沒有長眼睛,但他可以從觸摸上感覺出來的,那還能騙得過這過
來人?

  很顯然的,這時三奶奶被春情烈火燒剌剌了,慾心難耐,淫水橫流,張著一張
小嘴兒,不住的猛吸氣,那神情好不緊張,不過,還礙著眼前這人兒太陌生了,她
祗好把肥大軟滑的屁股用力的坐,讓他的手指入得更深一些,搔著那些又酸又癢的
地方。

  柏雄既然知道三奶仍然是個處女,那就不敢操之過急了,生怕吃不了兜著走,
那時候魚兒走了,空讓貓兒叫瘦了也沒用,便將她放到床上,多情的說:「姊姊,
讓我看看妳的肉體和那最寶貴迷人的地方,好嗎?」

  他已經分開她二條粉腿。

  這王家三奶奶,真是麗質天生,你看她橫在彈床上,就像一堆雪、一塊玉,難
怪王老爺不肯讓她見到督軍了。現在她真的看到男人雄糾糾的本錢了,喲!是那樣
的壯大,是那樣的雄偉,盤根錯節的高高舉起,長、大、硬、直,所有的好處,全
集中在這上面了。

  那紫紅色的龜頭,橢圓型的三角肉大的驚人,一跳一跳的活像個不倒翁,黑壓
壓的陰毛一大片。像這種雄厚的本錢她那裡見過,如果拿王老爺的跟他一比,那是
天上和地下的分別了,呸!王老爺還不是人呢。

  她的兩條粉腿分開來了,便露出個又肥又漲、又白又嫩的陰戶來,高高賁起,
陰阜上還有幾根叢毛,細長柔軟,黑白分明,那兩扇肥厚陰門緊緊閉著,淺紅色的
陰縫兒還隱約可以見到,當中突出半截兒的陰核,嬌艷欲滴。

  他輕輕的分開來一看,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兒,香噴噴的,掛著一二滴淫水
,晶瑩如珠,不斷地閃著耀眼光輝,是那樣的誘人。

  他用手在上面一點,那花朵兒便收縮起來,一圈圈的轉著、轉著,他的心也跟
著往裡轉了,猛地吻個不停。

  三奶奶心裡一陣慌、一陣喜,還有一份急呢,怎的男人家都是這樣的?她把陰
戶抵緊他的嘴,讓他吻個夠,這人兒多麼英俊,就是他那根陽具不濟事,也比王老
爺強多了,而且剛才還聽到若明叫生叫死的求饒,總不會是沒用的吧?

  柏雄吻了又吻,簡直被她的陰戶醉死了,很久才抬起頭來還舐著上下唇,好像
捨不得的樣子。

  三奶奶噗哧的一聲笑,斜飄他一眼小聲的說:「嗯!我好難過。」

  柏雄說:「三奶奶就讓我這根活寶貝伺候妳吧。」

  又對思凡若明看了一眼,她們赤精光溜笑嘻嘻的走過來,把三奶奶的粉腿舉起
,左右分開。他輕輕一挺,先讓那個大龜頭頂緊陰核兒,用力磨擦陰戶口外,三奶
奶打從心裡「嗯!」了一聲,那個大龜頭正冒火,碰著什麼地方立刻溶化,一離開
又感到渾身蟲行蟻咬,難過死了。

  她扭動著細腰兒,沉著肥臀,淫水越流越多了,陰戶整個像一隻熟爛水蜜桃,
肥漲飽滿。

  他的陽具已經硬到十二分了,而且被淫水弄得濕淋淋的,滑膩極了,便對思凡
若明說:「兩位姊姊,我怕三奶奶吃不消,妳們替她陰戶分開吧。」

  她們一聽,便咯咯浪笑起來:「嗨!冤家,你也太小心眼了,人家是三奶奶呢
。」

  一人一手,把她的肥厚陰唇一分,便現出一條狹小陰縫來,柏雄握著陽具,對
準那又鮮又嫩的陰戶塞去,一湊一挺,便入了一絲兒了。

  這時候,三奶奶只覺得自己的狹小陰戶,被一根又長又大的陽具塞著,呀!好
熱好硬,像一根剛出爐的鋼鐵,火辣辣的一絲兒呀,又一絲兒的燒進去,迫的四週
的陰壁分開了。

  忽然她又感到有些兒疼痛了,起初她以為這樣是不要緊的,卻沒想到他的陽具
再推進一些時,那疼痛便更加厲害了。

  思凡若明看她那付痛苦樣兒,知道她真的是個處女,便笑嘻嘻的對她說:「三
奶奶,破題兒第一次是有點痛的,這冤家又特別的粗大,不過第二次便快樂了。妹
妹,妳忍耐點,等下便會苦盡甘來了。」

  又對柏雄說:「冤家,你再試試看,可不要太用力呀!」

  三個人都笑了,她急忙閉上媚眼不理他們了。

  
              二、人獸關頭

  柏雄一再力頂撞,便聽到兩聲巨響,全根盡沒了。

  三奶奶只喊得一聲:「哎呀!」便被他吻著,用那九淺一深之法,慢慢抽送,
淺進淺出,龜頭研磨著花心兒,三奶奶痛苦也續漸消失了,跟著快感加深,便大叫
起來。

  「哎呀!冤家,你好狠心呀,塞得我又痛又快…喲…喲…用力搗死我好了…」

  便將他一扼,死也不放鬆了,腰兒顫顫,臀兒晃晃,陰戶拋得更高更急,忽上
忽落,硬要接實他那根粗硬陽具,直刺花心。

  兩人樂到極點越發的起勁,足足幹了幾十分鐘,柏雄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猛地
一挺,陽具不但到了底部,而且還結結實實刺進花心深處,一陣急跳,咯!咯!咯
!一股熱流滾辣淫精,直烙得她張嘴大叫。

  「喲…喲…死了…死了…」

  半天還喘著氣,冒冷汗,骨軟身酥手足無力了。

  柏雄又在她身上溫存了一會說:「姊姊,妳還可以來麼?」

  三奶奶急急的說:「好哥哥,心肝,我是第一次給你弄開的,現在還有點痛呢
,好人,饒了我吧!」

  回過臉又對她們說:「妳們待我真好,還要送這麼一件活寶貝,我這三奶奶也
不想當了,跟妳們一塊做尼姑好了。」說得大家都笑了。

  三奶奶臨走的時候,還緊緊握著他那根大傢伙,在臉上揉了幾揉,又吻了吻說
:「小寶貝,我有空便來看你。」依依不捨的樣子,由若明送她出去。

  她剛一邁步,便感到有點兒痛了,這是愛到濃厚時的創傷,在她心裡還是甜蜜
蜜的。

  太陽已經快下山了,一片片晚霞似錦,遠處,一對對歸鴉翱翔在樹梢上,西湖
裡還有幾葉扁舟漂浮著。她今天意外地獲得了人生的快樂,滋潤了春花滿足了肉慾
,她如今走路起來還是輕飄飄的,身與心都飛到另一個星球去了。

  夜,是復深了,天上連一片月一顆星也沒有,四週變得死寂,蟲兒也不叫了,
可是,這大戶人家,從落地長窗透出雪亮的燈光,投進黑漆漆的夜裡。

  窗外飄進來的夜風,吹在人身上也感到微微有點涼意,三奶奶好夢正濃,不時
在嘴角上掛著一絲甜笑,還可以見到那二個酒渦兒。酥胸起伏,兩座雪也似的高聳
乳峰,隨著呼吸一上一下,是那樣的均勻,是那樣的誘惑。

  忽然,一隻大手按在她豐滿的酥胸上,狠狠捏了兩把,跟著喃喃的說:「我愛
妳!我愛妳!」很快一切又歸於沉寂了。

  三奶奶就像被蚊子叮了一口,朦朧間,睜開惺忪睡眼,看了看懷中的王老爺,
睡的跟一頭死豬一樣,鼻聲大作,還不時被他吮著自己的奶頭,她沒好氣的,下意
識捏了一下拳頭,呸!那根不是人的小「雞」還捏在掌心裡,她輕啐了幾聲,把他
推過一邊。

  她轉了幾轉仍然睡不著,便瞪大眼看著天花板,心裡又想著日間那一幕了,那
人真偉大、真雄壯,把自己從苦悶枯燥裡拯救出來,創造另一面的人生。她想著,
不由心花怒放,也會不自然的害起羞來了。

  她悄悄下了床,地上那二個淫婢也不老實,她們的纖手都互相塞進對方去了,
嘿!怎麼一家子全是淫娃蕩婦的呀?

  她拾起一件睡衣往身上披,輕輕走到二奶奶的門口,門是虛掩著的,她一推便
進去了,屋子裡的燈還是亮著,隔了好幾重五色紗幔,如煙霧,叫人看不清楚,只
聽到二奶奶發出一陣陣急促呻吟聲,中間還夾雜著奇異的聲音哩。這三更半夜裡,
二奶奶不背著老爺偷漢子?那麼這野男人又是誰?

  忽然,二奶奶大聲「哎呀!」怪叫起來了,「大花,你咬了我了。」三奶奶這
一驚,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心裡,噗通噗通的跳,連忙閃進紗幔裡,瞪大了兩隻大眼
睛,只見二奶奶全身上下白雪雪的,光溜溜的睡在床上,兩條粉腿高高的舉著,陰
戶分開了,不時用手掏些淫水抹在陰核兒上,讓那頭大雄狗舐著。

  她呀!這時那媚眼已經瞇得像一條縫了,輕輕的哼著,那腰兒顫著,神情好像
十二分的舒暢過癮了。

  大花雖然是一條狗,但也真個乖巧得很,竟然全懂得二奶奶的心意,將二隻前
爪往床沿上一搭,伸長了那條狗舌頭,舐著那粒漲硬陰核兒,上下下下的掃著、刮
著,那動作可比王老爺熟練得多了。

  牠又把舌頭舐進陰戶去了,同時還緊緊的舐著花心兒哩,直舐得二奶奶渾身上
下都在顫抖著大聲的喊:「喲…喲…大花…好了…好了…你上來吧!」

  便將大花往懷裡一拖,二隻前爪按在自己乳峰上,一手壓著大花的屁股,一手
便去捏弄著那條狗鞭子了。

  這是人類與野獸的關頭?三奶奶做夢也沒想到她如此貪淫,便更加想看個詳盡
了,於是,慢慢爬近床前,清楚地看著。

  大花被二奶奶這樣一捏一弄,那狗鞭子便一縮一伸,已經露出那鮮紅色的又尖
又滑陽具,再被二奶奶的陰戶一磨擦,便漸漸地有些兒發漲了。牠把屁股聳了幾下
,朝著陰戶挺了幾挺,嗨!那根狗鞭子便立時暴漲長大起來。

  二奶奶像拾到一件寶貝哩,把陰戶撅得又高又急,大花一挺再挺那狗鞭子便全
塞進去了。

  二奶奶這才輕輕吁出一口氣來,拍著牠說:「嗯!我的寶貝,你用力呀!」

  她把大花一抱,便大起大落,急拋急送,那兩片陰唇越發越挾的緊開得快了。

  二奶奶看著,覺得那條狗鞭子愈插愈大,又長又硬,根部忽的長出好幾個大疙
瘩來,哎呀!比橘子還要大,撐的她那陰戶鼓鼓漲的,跟著翻呀翻的一進一出。

  二奶奶一連向空中踢了好幾腳,陰戶用力撞在狗鞭子上,發出好大的浪聲嘖嘖
、雪雪,一串串淫水往外流,又濃又厚,簡直像肥皂泡沫一樣了,點點滴滴落到地
上,還有飛濺到三奶奶身上去。呸!還帶點腥臭味呢。

  大花到底是比老爺強得多了,也真夠狠,著著盡了根,一連十多分鐘才停下來
,二奶奶把她緊緊抱住不放,生怕牠掉過頭去跟狗交配的兩頭分開那就慘了。又是
過了十來分鐘,大花才爬下來先給她舐乾淨,再舐著那紅紅的狗鞭子。

  三奶奶看得一身全是冒慾火,站起來捏住她的乳房,打趣說:「二姊姊,妳怎
麼想得到這鬼把戲呀?燉起狗鞭子來了。」

  二奶奶真給她嚇了一大跳,連忙一看是這小淫婦,便假裝生氣的樣子說:「三
妹子,妳也不是個好人,什麼都被妳看去了,妳也得嚐嚐這狗鞭子。啊!大花可真
好。」便要替她脫衣。

  三奶奶吃吃笑,搖著頭說:「二姊姊,我怕…」

  二奶奶在她臉兒上一擰說:「妳怕那老甲魚?」

  她退了兩三步才嬌羞的說:「我怕替老爺養幾隻小花狗呀!」

  二奶奶一聽可不依她了,指著罵道:「小娼婦,妳敢罵我,不撕破妳的嘴才怪
。」便要搔她的癢處。

  三奶奶在她懷裡央求著:「好姊姊,我再也不敢了。」停了停,又輕輕的說:
「姊姊,我也尋到一件人間至寶哩,妳要不要試試?」便又朝她那塊三角肉捏了一
把。

  二奶奶驚奇地瞪著兩隻眼,看著她說:「小娼婦,妳偷姦了家裡的什麼人?」

  誰知三奶奶小嘴一撅,向地下唾了一口說:「這家裡的鬼男人,全不是人養的
,連大花都比不上。」

  接著,便將昨天在水月庵裡,巧遇柏雄那一段經過情形全說了出來,真是聽得
二奶奶聚精會神,到了緊要處,便不自主的捏著、搔著那些最敏感的地方。

  三奶奶看了看她,瞇起眼來像做夢一樣,便繼續說:「啊!他年輕英俊,那根
硬傢伙足有七八寸長,比起大花來還要硬、還要粗,時間又久,一送進去就像一根
烙鐵,燙著裡面每一個死角都在燃燒、快感。呀!我夢想得不到的現在都被我獲得
了,姊姊我那地方還發燒刺痛呢,妳摸摸看,是不是腫起來了?」

  二奶奶真的覺得她的陰戶,變得又肥又漲又熱,高高的賁起一堆了。

  二奶奶這一高興,便把她摟的更緊,當是自己親妹妹一樣,求著她說:「妹妹
恭喜妳啦,得著這麼一根好寶貝,妳也替姊姊介紹呀,看看是個什麼樣兒的貨色。

  三奶奶裝出不願意的說:「姊姊,人家才得到手,妳便想搶走了。」

  二奶奶笑嘻嘻的說:「好妹妹,姊姊那會搶走妳的,妳這樣也太小心眼兒了,
我們是有福同享,有禍同當呀,我不過是想見識這人一下吧了。」

  這夜裡,姊妹倆促膝談心,商量個長久計劃,就連這不是人養的老甲魚,也讓
他過著畸型的生活。

  二奶奶這一清早,就著實打扮起自己來了,濃裝艷抹,粉臉塗朱,她們在王老
爺面前撒了個謊,假借說是上香還願,祝老爺子長命百歲。這王老爺真是烏龜星高
照,還小心囑咐她們,有什麼仙丹妙藥帶點回來,讓大家也好分一點。

  二奶奶笑盈盈的說:「老爺子,你放心,有好的我會給你帶回來的。」便歡天
喜地挽著三奶奶走了。

  一路上二奶奶連風光都懶得去欣賞了,只顧討好三奶奶的說:「妹妹,這場喜
事我得多拜妳了。」

  三奶奶握著她的手說:「二姊姊,這回保險有妳的份兒,聽思凡師太說,那冤
家是個不倒翁哩。」

  她們這樣調笑一陣,談談笑笑,很快便到了水月庵了。

  一進了庵門,便見思凡若明都迎了出來,三奶奶一看,各處收拾得比昨天還要
清潔整齊,鴉雀無聲,只有佛爺香煙嬝嬝,好一派莊嚴肅穆氣份。心想,難道是她
們知道自己今天準會來?

  這邊思凡若明已經走過來了,拉住三奶奶的手問好,同時朝二奶奶看去,三奶
奶指指二奶奶說:「這是咱們家的二奶奶,她也想來看看雄哥哥,怎麼不見他了?

  思凡親熱地對著二奶奶說:「二位奶奶從老遠來了,就先休息一會兒,再見妳
雄哥哥好了。」

  若明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了,她說:「嗯!他呀,簡直是老母豬的尾巴了
,一分鐘也離不開陰戶哩,現在正由靜水靜月伺候他的玩藝兒,等一下就會輪到妳
們了。」

  二奶奶怎的在這時候,也會感到有點難為情的?

  三奶奶呷了一口茶,便拿出一大疊花花綠綠鈔票,送給思凡,作為替自己買香
火膏油之用,思凡也不和她客氣,只說聲:「謝謝!」便全數收下了。

  若明先讓她們休息,一會兒,喝過了茶,才領著進了裡面一間地下密室。

  若明伸手按在壁上一個暗鈕,一陣嘶嘶聲響,便見到那張觀音大士畫像徐徐放
下,突然現出一道暗門,她們跟著若明走下去,穿過一條狹長道,前面掛著一張大
紅絨幌,隱約還可以聽到裡面一聲聲淫言浪語傳出來。

  三奶奶拉了拉二奶奶的衣角,嘴兒朝前面嘟嘟,二奶奶在她屁股上一捏,兩人
同時發出一聲浪笑,三奶奶趕緊躲開她那隻手,依到若明身邊。

  這裡面的裝設也非常特別,有酒樻,有壁櫥書架,長大特殊的桌子,雙人坐臥
大沙發,還有幾張自動旋轉的太師椅,中間一張大銅床,還繫著好幾根五彩絲帶,
房子四週上下,全是落地大玻璃鏡,而每個角落裡,都鑲著兩顆龍眼大的夜明珠,
又光又亮,連地上有一枚繡花針,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如果有人在這屋子裡一走
動,便從四方八面的玻璃反映出來,煞是奇觀,三奶奶二奶奶從心裡讚佩他們的設
計和佈置。

  可不是,裡面那三個人,全是一絲不掛了。柏雄睡在床上,兩腳垂地,他一手
捏著靜水的乳峰,一手掏進那地方去,靜水伏在身上亂吻亂捏,嘴裡咿唔怪叫,好
像十分難過的樣子。

  靜月坐在地上,握住那根軟綿綿的陽具玩弄著,時時吻了吻,柏雄那隻腳,可
死命的頂住人家的肉核兒。

              三、暗藏春色

  這當兒,要算二奶奶最關心的,也看得最清楚了,剛才懷著一顆熱剌剌的心,
便涼了半截兒啦。唉!這麼一根豬大腸,又短又軟,光粗不硬,連個龜頭都看不見
。她可不知道這玩藝兒的厲害,的確是變化無窮,能大能小,可長可短,昨夜三奶
奶沒跟她提過。

  二奶奶悶在心裡,朝若明、三奶奶苦笑一下。

  若明看透了這二奶奶的心,便悄悄對她說:「二奶奶,不要小瞧他那份血本,
我們都擋不住哩,不信妳就試試吧。」隨又向裡面喊著:「柏雄,三奶奶和二奶奶
來看你,還不快來見過。」說著,將她們推進屋裡,一陣咯咯浪笑。

  柏雄朝三奶奶二奶奶一看,像二朵並蒂蓮花,亭亭玉立,一個是美貌如花,一
個貌美如花,他正在驚異地看著,若明指著二奶奶對他說:「她是二奶奶,今天特
來看你的,你要好好的伺候。」

  柏雄對她先鞠了個躬,然後將她輕輕攬入懷中,覺得她的腰兒很細,豐乳很大
很軟,便在她粉漾的臉蛋兒上吻了一下,二奶奶只是淡淡的一笑,鼻子裡冷哼一聲
,那神情就像一塊寒鐵,冰冷冷的,硬梆梆的。

  柏雄被她這種態度給嚇住了,楞在那裡做聲不得,心想,我幾時得罪了她?難
道她不喜歡我?

  三奶奶噗哧的一聲笑,捏了他那根軟傢伙說:「唉!你這人呀,怎麼這樣粗心
呢,我二姊姊就不喜歡你這死老鼠。」便過去替她寬衣解帶,一面又對她說:「姊
姊,妳也太固執了,我們來了就得吃一下嘛。」

  這二奶奶,平時淫浪慣了,幾時受過這樣的委曲,但也只好瞧著急。

  若明恨恨瞪了柏雄一眼,笑嘻嘻的拖住二奶奶坐下來,到酒櫃倒了一杯春酒,
又拿張春畫,對她說:「二奶奶,妳先喝了這杯,看看畫片,讓三奶奶跟他先玩,
待一會再接上去才夠味呢。」

  柏雄一聽,跳起來說:「哎呀!妳們是準備拿我來接力賽呀。」便將三奶奶抱
到床上去了。

  一杯春霄紅藥酒,發生弓很大的功效,再加上那些春畫一撩撥,二奶奶立時血
脈賁張,全身燥熱得猶如蛇行蟻咬,她雖然不滿意,怎奈這時慾火焚身,同時耳邊
聽到水嘖嘖聲,三奶奶己經大聲叫著心肝寶貝了。

  偷眼向床上一看,柏雄已經成了騎虎之勢了,兩手握住三奶奶的肥大乳房,不
住的揉捏,三奶奶的肥白屁股也撅的高、拋的急,嘴裡還浪叫著,使人聽來魂銷骨
蝕哩。

  遠遠地只覺黑壓壓的,一根絕大粗的棒棒兒,忽而進忽而出,神龍似的見首不
見尾。

  三奶奶氣如游絲的叫著:「二姊姊,我擋不住那冤家了,妳快來接住他吧!」

  若明見三奶奶那付嬌慵無力的樣子,再也無法戀戰了,便拉著二奶奶說:「二
奶奶,妳看三奶奶己經完了,妳就接上去吧,省得那冤家又找我麻煩了。」

  這時候,二奶奶想忍也忍不住了。

  現在,柏雄已經站在她面前了,直挺挺的還不住對她點頭,二奶奶一抬眼,嗨
!這是怎麼搞的,一下子變得又大又粗,又長又硬,整根兒長滿叢毛,那樣兒簡直
變刺蝟了。

  頂端突出個紅紅的柿子,一條稜溝又深又寬,一把刮刀似的鋒利無比,還有那
些青筋暴漲,盤根錯節。三奶奶暗地一估量,心裡便害怕起來了。

  他那有力的手將她緊緊一抱,二奶奶便全身一顫,連啾吸也感到困難了,但無
形中電流傳了過去,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舒暢。她暗裡一捏,那知一隻手還握不牢
它呢。

  她嬌軀往前一貼,唔!那硬熱的傢伙猛地一跳,直撞在肚臍眼上,心裡又愛又
怕,像螞蟻落在熱鍋裡,不知怎麼辦了。

  柏雄見她肌膚如雪,溫香暖玉,他的手展開攻勢了,一陣捏、一陣揉,二奶奶
的心和手,同樣是酥了,那腰兒扭擺得跟蛇一樣,糾纏住他了,而他的手順著往下
滑,在她的肉上輕輕捏著、捏著。

  二奶奶噗哧一聲笑,捏緊他的鼻子說:「喲!人家說,『鼻子大,底下那玩意
兒也大。』真是一點也沒錯,你看你多厲害。唔!冤家,怎麼你全身都是力量呀?

  柏雄揉她的酥胸,那座雪峰便不住的跳動起來,他說:「二奶奶,剛才妳還瞧
不起它,現在怎麼樣?是不是有點兒怕啦!」跟著他得意地笑了幾聲。

  二奶奶咬著他厚厚的嘴唇,說道:「你不要吹牛,我還沒試過哩,哼!恐怕是
繡花枕兒,中看不中用呢。」

  柏雄說:「那妳看看三奶奶好了。」

  二奶奶偏頭一看,那三奶奶還在抽大氣,底下不住吐著白沫,心裡暗罵一聲:
「這小娼婦真是沒用,經不起一個回合,便棄甲曳兵了。」

  柏雄已經將她放在長桌上了。

  二奶奶咯咯的一陣浪笑,扭著擺著,兩隻腳向空亂踢,有意舉的高又分的開,
好讓他看得清楚。

  二奶奶跟三奶奶又不同了,她那高高的陰阜上,牛山濯濯,光禿禿的一根細毛
都沒有,核兒直裂到屁眼兒去,低低的、深深的,恰如一隻裂開來的櫻桃,柏雄不
自覺的說了:「堪輿先生不識山,話我條水無遮欄,皇帝太子由此出…」

  二奶奶己經怒罵著:「呸!你還唸個什麼屁詩呀,反正皇帝太子都沒你的份兒
了,你就一頭進來吧!」

  柏雄說:「那就請我的老二進去。」說著,便狠狠一捏。

  二奶奶己經急得亂扭了,肥臀顫著,握牢那根粗硬陽具,一面磨著,一面急叫
著:「寶貝,你快點進去吧!」那些淫水便沿著陽具往外流了。

  柏雄暗說:「這淫浪比三奶奶還要爛,一刻兒都等不得了,我要讓她嚐嚐苦頭
哩。」當下拖得遠遠的,然後伏身挺腰,雪雪一聲巨響,整根兒七八寸長的陽具,
旋風似的全插個盡,龜頭硬刺刺的撞在那花心兒上,立時暴漲、長大,比起先又大
了三分之一,迫得陰阜漲漲的突出來了。

  二奶奶沒想到他這一著,那陰具又大得出奇,一抽一送,針刺一樣,便大聲叫
著:「哎喲…你輕點兒呀!這樣可插死我了…嗚…嗚…」

  柏雄惱她看不起自己,當然誠心要她吃點苦頭,便不管死活,更加挺硬,用那
九長一短之法,下下盡了根,直等到第九下時,忽然又輕飄飄的拔出,讓她換過一
口氣來,馬上便長驅直進。

  二奶奶兩條粉腿,卻被靜月靜水捉住了,若明更把個花枕兒往她屁股一面一塞
。嗨!她那肥漲飽滿的陰戶,更加高突浮起了。

  柏雄捏著她的高聳乳房,就如推磨一般,如果二奶奶一扭動腰兒掙扎,那麼她
的陰戶便更加緊貼陽具了。插得愈深愈狠,不久二奶奶翻白眼,一聲聲哼著,如泣
如訴,如怨如慕!

  柏雄全沒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他吼吼然,像暴風般、雨點般,狂抽猛送,眨
眨眼便抽了百下了。二奶奶差點兒被他搗個粉身碎骨,沒奈何,只好咬緊銀牙,挺
硬腰肢,反正那兒是痛、快個夠,看你這冤家怎麼打發了我?

  終於,苦盡甘來了,那是一些微妙的反應,癢酥酥的麻辣辣的、刺癢癢的,她
大叫起來了:「好冤家,現在不痛了,你使狠勁搗死我吧!雪…雪…」她作勢把腰
兒扭了扭,一收一縮,一吸一吐,如魚吮水的紮著陽具,同時那些淫水,跟山洪暴
發一樣,滾滾流個不止。

  柏雄看她淫興狂發,媚眼如絲,那騷態越加可愛,便深深吸了一口長氣,納入
丹田,陽具又漲大不少,塞得陰戶水洩不通,就連一絲兒空隙地方都沒有了。

  二奶奶被他這樣壓得喘不過氣,便對他說:「冤家,你停一下,讓我緩過一口
氣好嗎?」

  柏雄哈哈笑說:「不行,今兒我要搗碎妳的陰戶。」

  二奶奶一陣蕩笑,說道:「行!我就喜歡你這份能耐呢。」她眨了眨那雙媚眼
又說:「我們這樣幹太呆板了,換個花樣吧。」她把一條腿抽回,在他面前一晃,
人便伏在桌沿上了。那個肥大嫩滑屁股一撅一撅啪一聲撞在他小肚子上,那根長大
粗硬陽具便又入個盡根了。

  柏雄一面摟著她的細腰,撫摸著雪白肥臀,輕輕拍著響起幾聲清脆悅耳的聲音
,二奶奶還回過粉臉來給他吻著,含笑盈盈又拉他兩隻手按在酥胸上,讓他狠狠的
捏弄著。

  這兩人你來我往,轟雷似的亂響,直搞得天昏地黑,人影散亂。柏雄快要射第
二次的時候,對二奶奶說:「姊姊,我又快完了,妳把屁股再貼近一些吧。」

  二奶奶一聽,更瘋狂地扭著腰兒,舞著屁股往後猛撞,連聲雪雪。柏雄一緊一
急,盡力抽送,龜頭直頂著花心兒,一串滾熱淫精直射深處,二奶奶滿意地叫了:
「冤家,你的淫精心蜜還要甜,比火還要熱,我舒服了、滿足了…」她已經像一堆
爛泥似的癱瘓了下來。

  這一天,二奶奶和三奶奶盡情歡樂,接二連三的跟柏雄交合了好幾次,直弄到
筋疲力倦才回家。以後又來了四五天,只是匆匆的來,又匆匆的回去,在心與身都
得不到滿足,但不如此又有什麼辦法?

  二奶奶和三奶奶再一商量,便來個租借的辦法,把柏雄藏在家裡樂個十天八天
再送回去,這樣又何以省得兩頭跑。

  第二天,她們便帶了一筆錢到水月庵去,照例由思凡若明先招待她們,然後再
跟柏雄玩槳一回,末了臨回家的時候,便由二奶奶和她們說明了來意,可是思凡若
明她們都不願意。

  她說:「妳們如果把他帶回去,我們可怎麼辦?本來這水月庵已經陰多陽少了
,他這一走,我們就更加空洞洞了。」說完,她向若明看了一眼,那意思是看她如
何?若明也跟著搖頭不答應。

  二奶奶看著站在身邊的柏雄,見他一無表情,走吧心裡實在有點兒捨不得,如
果不走又該怎麼辦呢?她眼珠轉了幾轉,微微咬著嘴唇,忽然她抬起頭對思凡說:
「師太,妳們是出家人,慈悲為懷,就讓他跟我們樂兩天吧!」

  若明把柏雄拉過一邊,她說:「不錯,我們是出家人,什麼都可以看得開,獨
是這種事看不開,而且一天也離不了,二奶奶,妳就給我滾吧!」她說著,好像有
些兒忍耐不住了。

  二奶奶幾時受過這種氣,自入了王家的大門,便一呼百喏,就連王老爺和督軍
大人都怕了她,如今被若明硬給了她一頓排頭吃,那還不氣?只見她柳眉倒豎,冷
冷的說:「好呀!既然敬酒不吃,大概是想吃罰酒了,佛門靜地,暗藏春色,我們
就走著瞧吧。」

  若明可不怕她這一套,她也是北方的督軍大人十三太太,不過這位督軍已經死
了,她是見過世面的。思凡師太就不同了,她是這杭州城裡人,庵堂也在這裡,一
但有了什麼,她就藏身無地了。

  於是,思凡師太便做好做友,把她們勸住了,三奶奶也把身上所有的錢和珠寶
,通通獻給思凡師太,並講明三日後將柏雄送回水月庵,還補送五千塊錢,這樣思
凡才肯點頭答應。

  二奶奶和三奶奶像捧著一隻鳳凰,把他帶回家裡,悄悄的叫他躲進那隻大衣櫥
去。當然,這是瞞不過那幾個淫婢的,也讓她們嚐嚐這新鮮味兒。

  柏雄一住就是二天,在這王府裡比水月庵吃得還要好,山珍海味,魚翅參湯,
這些都是富於荷爾蒙。他日間便和三奶奶幾個淫婢躲進暗室裡作樂,夜間就到二奶
奶的香閨裡來尋歡,通宵達旦,整日揮戈,無休無止。如果換了一個尋常的人,這
樣旦旦而伐,不早就魂歸天國了。

  這天是第三天了,二奶奶和三奶奶都有點急煞了,跟思凡她們訂好的,明天就
得把他送回水月庵去,但她們正是吃到最甜的時候,又怎捨得放下?藏在家裡太久
,又恐怕別人知曉,她們商量又商量,決計把他留下來再說。

  
            四、平分秋月

  月是那麼樣的圓,星是那麼的亮,園裡的花也開得特別燦爛,氛芳濃有,良辰
美景,莫負一刻春宵呀!

  這一座琉璃高閣,當窗正俏立著二個美麗少婦,綽約多姿,宛如月裡的嫦娥下
凡一般,清高絕俗。二奶奶手裡拈著一支碧玉洞簫,柔然地吹奏著,三奶奶手抱琵
琶,半遮著臉,倚著窗格子曼聲低唱著一首相見歡。

  「林花謝了春紅,太匆匆,無奈朝來寒雨晚來風。胭脂淚,相留醉,幾時重?
自是情長恨水長東。」

  三奶奶朱唇輕展,唱來娓娓動人,真是有餘音嬝嬝,繞梁三日哩,二奶奶那支
洞簫吹得是哀哀欲訴,只感到褥暑頓消,清涼無比。

  忽然一陣輕輕紗簾捲,從外邊響起一聲哈哈大笑,王老爺拍手掌,由二個美女
扶著進來,不住聲聲叫好:「三奶奶,唱得好、唱得好!」便摟住三奶奶的纖腰,
回頭捏著二奶奶的粉臉說:「二奶奶妳也唱一首給我聽吧。」

  二奶奶拍著他的手說:「我唱不好還叫三妹子唱給你聽吧。」

  王老爺在她臉兒上吻了吻,央求著三奶奶說:「好人,妳就唱一首給我聽吧!

  三奶奶拗不過,只好又唱一闕一斛珠。

  「晚裝才過,沉檀輕注些兒個,向人微露丁香顆。一曲清歌,暫引櫻桃破。羅
袖裹X殷色可,杯深旋被香醪宛。繡床斜憑嬌無比,爛嚼紅茸,笑向檀郎唾。」

  這時,天己經黑下來了,王老爺便吩咐在房裡開飯,婢女們把酒菜都端來了,
二奶奶和三奶奶兩邊伴著,二個艷婢執酒斟酒,王老爺呷了一杯說:「我們今晚不
喝這種酒,要喝那火爆烈性的。」

  二奶奶吃吃笑著,點著他那平平的鼻尖兒道:「嗨!老爺子,你今兒幹嗎要喝
那種酒?又不管用,只是誠心折磨人的。」

  王老爺伸長了鳥嘴,在她的粉臉兒上吻了好幾下,他笑哈哈的說:「我雖然沒
能耐,卻喜歡妳們那付淫浪騷態呀!同時,也需要三奶奶給我賣勁哩。」三奶奶啐
了一口,那小拳頭擂著他的胸脯了。

  那二奶奶霧樣的媚眼瞧著他轉了幾下,又朝三奶奶使了個眼色,她也不曉得是
什麼意思,只聽二奶奶嗲聲嗲氣的說:「老爺子,我今天出個花樣敬你三杯酒,你
說好不好嘛?」

  王老爺細瞇起那對老鼠眼,摟緊她那條腰兒在懷裡亂揉,笑著問道:「妳說是
什麼的花樣兒?是不是又用嘴灌我?」

  二奶奶捶了他一拳,說道:「呸!誰要你那張臭嘴,上下交蒸,不過我那玩藝
兒又特別、又新鮮,你幹不幹?」

  王老爺說:「嗨!妳這隻騷狐狸,只要玩得出,我王老爺什麼都全接住。」

  二奶奶說:「我來敬酒,你們全得把衣服脫個光。」

  王老爺哈哈一陣大笑說道:「好好,這樣才是嘛!我們全依妳的。」便叫三奶
奶立刻拿酒來。

  二奶奶拉著三奶奶轉到屏風後面,對她如此這般說了一陣,兩人同時吃吃嬌笑
起來,便悉悉索索脫下裡裡外外的衣服,赤裸著全身,唔!還故意走著細碎的步子
,輕擺慢搖,渾身上下的肌肉,每一寸每一分都在顫動著,乳波臀浪,其實她們是
誘惑著另一人哩,先讓他欣賞媚肉的性感,再待他發出原始獸性,這樣,才可以達
到預期的收獲。

  這時在這屋子的人,全都成了原始野人了,赤條條一絲不掛,鶯聲燕語,曼舞
輕歌,肉與慾的挑撥了。

  眾人先乾了三杯,二奶奶說:「老爺子,現在我要敬你三杯酒了。」

  她輕巧地坐在地上,兩手高舉著,把頭向後慢慢的睡下去,腰兒倒彎著,成了
個肉圈圈,再把頭由腿縫穿出來,二手握緊腳踝,然後抬起頭來,對三奶奶說:「
三妹子,妳把大酒壺向我那裡倒吧。」

  三奶奶提著那壺酒,壺嘴子插進她的玉門關去,二奶奶吸腹運氣,只聽「嘶!
」的一聲響,偌大的一壺酒,便被她吸得一乾二淨了。

  王老爺瞪大了一雙老鼠眼看著,心想這是那門子玩藝兒呀?三奶奶也被她弄得
怔在那兒,卻忘了把壺嘴子拔了出來。

  忽聽二奶奶吐氣開聲:「三妹子,妳把那撈子拔出來呀!」

  三奶奶趕忙站過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二奶奶這時已經運足功力了,兩片肥厚
肉壁一開一張,嗖嗖連聲,眼光一晃,便見開一股酒泉從她那迷人的地方射出,其
疾如風,像天上一條彩虹般的直落中,剎那間,便滿滿的一杯了。

  三奶奶端著那杯酒送到王老爺的唇邊,嫵媚的說:「老爺子,你嚐嚐這酒味兒
怎麼樣?」

  王老爺接過來一口便喝乾了,連聲的說:「好好,比原來的還要香還要冽哩。

  連乾了三杯,頓時那張臉成了死牛肺啦,又紅又黑,他抹了一把臉,朝二奶奶
的陰戶一看,嗨!鼓鼓的、高高的,都有點兒像半隻汽球哩。他得意的打著哈哈,
伸手一按,說道:「二奶奶,妳這一手真新鮮,我張著嘴,妳就射到我的口裡,這
樣省事,不用慢慢喝了。」

  二奶奶點點頭的算是答應了。

  二奶奶依然是彎著腰原式不變,只把二隻腳尖輕點,人便立時跳了起來,忽高
忽低,像高空飛行一樣,從她那肥漲的肉縫射出的酒泉,隨著高低左右,銀龍似的
全落進王老爺嘴裡去。

  王老爺伸長了脖子,仰面朝天,那喉嚨骨便一下一落咕嚕的猛吞,一張猴兒嘴
這時也合不攏了,直把在旁邊看的三奶奶,和那二個艷婢,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其實二奶奶是家學淵源,練得一身好俊的功夫,不過女兒家到底不直賣弄,如
今是一顯身手,便把這位王老爺樂昏了頭啦。

  王老爺這回可飲了個夠,酒性也發作起來了,他猛的向前一撲,將她一按,猴
兒嘴往她的肉縫上一貼,吸呀吸的。二奶奶被他吮得腰眼兒一酸,乖乖!連尿都撒
出來了。

  他猛覺得一股又騷又狊熱流,直衝進喉嚨裡去,連吐都來不及,便嗆得咳嗽連
聲,不久,撫著胸口才喘過氣來,一口咬住那肉粒兒,罵道:「騷貨,妳敢搗我的
鬼。」

  二奶奶渾身一跪,叫著說:「老爺子,這是你吸出來的呀!」

  王老爺說:「淫婦,還敢罵人!」說著又輕輕咬了幾下。

  二奶奶急得亂搖亂扭,央求他說:「老爺子我不敢了。」

  王老爺這才將她放開,還恨恨的說:「妳替我整治一下,嗯!這陣子酒氣一攻
,癢死我了。二奶奶撇著小嘴,便走到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