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春宵一刻

私房裡的那些避孕糗事
  春宵一刻,既有欲仙欲死的歡暢,更有不可或缺的避孕舉措。而在避孕中突發的尷尬,常令人哭笑不得。
  情欲像泡泡般脆弱
  小咪 25歲 服裝設計師
  初戀時為那個男人做過3次人流,那些經歷像噩夢一樣在我記憶中縈繞不去。分手時,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好好保護自己。
  離開他離開那座城市,很快找到一個珍愛自己的男人。我沒有告訴他我的過去,但他從我僵硬的抵擋的四肢看出了我的恐慌。他很尊重我,一夜相安無事。第二日,他帶我去逛藥品超市,搜索各種安全套。因為有了一層保護,性在我眼中不再如洪水猛獸。
  時光溫柔地流逝,嘗試完各種安全套以後,已經成為我老公的那個男人突然向我發問:老婆,可不可以試試別的?
  藥品超市再次成為我們的目標。很幸運,一眼看見醒目的廣告:男人不再被套。那東西被稱為隱形避孕套,據說把它噴在女人體內可以達到避孕目的。老公雙眼放光地直奔櫃檯而去。
  我把它們擠出來的時候,無數泡沫迅速地膨脹在我的兩腿之間,甚至有將整張床都淹沒的勢頭。這些都可以忽略不計,畢竟愛欲如潮湧,這點泡沫算啥子!但就在老公將他單薄的身軀靠近我時,我用一個久違的姿勢抵擋著他的進攻。他驚訝地望著我,我無奈地指指被扔在一旁的說明書,要等3分鐘。
  興致盎然的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乖乖地候在一旁。3分鐘剛到,我們卻沮喪地發現,有些事情是等不得的啊!我失了興趣,他更是垂頭喪氣。我們無可奈何地爬起來去洗床單。
  但總有些不甘心,於是乎3次嘗試,失敗兩次半。為了挽救有可能ED的老公,我們終於將那瓶美麗的泡沫棄於牆角,看以後能否給孩子當玩具。
  ——新的,未必就是好的。從保險係數和衛生係數來看,避孕泡沫未必輸給安全套,但從心理接受程度和流程而言,不被時間束縛的方式恐怕更好。
  雙重保險不保險
  蘭子 28歲 全職主婦
  提起避孕我就氣不打一處來。兩年前我還在一家外企做高級白領,每天衣冠楚楚進出寫字樓。在我看來,女人這一生,一定要實現自我價值。但老公不這麼想。他事業已成,恨不得我辭職回家做賢妻良母。他常常夜裡咬我耳朵:老婆,生一個吧?又或者鼓動我的婆婆甚至他的丈母娘來當說客。
  我不為所動。他開始在做愛時死磨硬泡地不肯上“套”。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豈有不防之理?在他作驚訝狀表示安全套用完的時候,我微微一笑,說我才買了的,他無語。為防不測,我開始服藥,雙管齊下的保險,他能奈我何?希望的火焰在他眼裡漸漸熄滅,我則放心地享受愛情的饋贈。他不再提生孩子的事,我愧疚而開心。
  3個月後,我開始噁心反胃。到醫院尿檢,竟然懷孕了。不及多想,腦子裡只有上一次流產的慘痛經歷。我決定把孩子生下來,但一個蘿蔔一個坑的職位可等不得我十月懷胎,為了安心養胎,我乾脆辭了工作。
  我用最惡毒的語言詛咒著品質不過關的安全套和避孕藥,對於這個突然降臨的小傢伙,卻怎麼也恨不起來。彼時我所獲得的愛與關懷,比懷孕前更多九分。從孩子降臨人世的那一天起,我準備把自己大部分時間都給他。我剛下這個決心,老公卻給我講了一個天大的秘密:老婆,沒有我,你哪能這麼快當上幸福的媽咪?我愕然地望著他,他接著曝料:我把你的避孕藥換成維生素,再用小針在安全套上紮了好多小孔,一切就盡在掌握了。
  我差點吐血!原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看來避孕不能忽視任何一個細節,更不能相信除了自己的任何人。
  荒唐避孕史
  上世紀20年代:向老尼姑討方兒
  靳張氏,女,1896年生於安徽農村,1927年丈夫死後一直守寡,享年103歲。
  丈夫過世後,靳張氏和一個長工有了私情,害怕懷孕,聽說附近有個尼姑有偏方,便花大價錢買了些黑面(據後來猜測可能是香爐灰),用的時候疼得要命,結果還是懷上了,最後悄悄找人做了流產,從此落下了病根。
  上世紀30年代:羊尿泡的奇妙巧用
  胡巧妹,女,生於1904年,河南開封縣農村。生有9子。
  胡巧妹嫁過去頭3年沒生,到了第3年,像開了閘似的,每年1個,全是男孩,家裡人都記不清誰叫誰了。丈夫再也不敢沾她的床。
  有年年底,丈夫揀了個羊尿泡回來,行房時用細繩拴住,用了十多次。她的丈夫提前幾十年就自製了安全套。
  上世紀40年代:白白擔驚受怕了3年
  陳清芬,女,1922年生於湖北黃安,1943年。有二子,皆非自己所生。
  結婚時上級說暫時不能要孩子,分配的避孕套又有限,只能計算日子。丈夫經常出征,時間對不上,兩個人備受折磨。3年後,丈夫被查出沒有生育能力,白白浪費了表情。
  上世紀50年代:荒唐的生吃蝌蚪法
  田愛菊,女,1930年出生,生有3男2女。
  有一年夏天有人說生吃蝌蚪能避孕,人傳人,報紙上都登了。不認字的田愛菊信了。起初不敢吃,噁心,後來看人家都吃,就狠狠心吃下去。過了一個多月,還是懷上了。
  上世紀60年代:抹不掉陰影的日子
  韓某,女,1947年生於天津,1968年到1970年回城。
  1968年插隊時和男知青發生了關係。因為害怕懷孕,男知青找到一個偏方,說男的生吃黃豆能避孕。立秋的時候,韓某還是懷孕了,最後兩人用土辦法把孩子打掉,受盡了肉體的折磨,再不敢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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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編後:
  人類繁衍至今,性愚昧者恐怕已是少數。但畢竟這種不太好昭告天下的隱秘之事,還是會讓現代人抓瞎。說是糗事,其實不然,畢竟在糗過之後,知識領域又拓寬了些。所以,一場尷尬之後,哭也好,笑也罷,還得謹記,科學做愛、人文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