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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吹技巧火車上的艷遇刺激版

孫成最近快瘋了,滿腦子都是他那個19歲的學生。
 
孫成今年48歲,在培訓機構當老師,主教高中數學,偶爾接一接上門的家教。
 
自老伴兒五年前去世之後,他這日子過的再沒什麼盼頭。
 
他從沒想過,一個19歲的女生,會再次點燃他的激情。
 
他那個學生,叫喬雲曼。她才轉來縣里的高中不久,孫成幾乎每晚都會去幫她補課。
 
憑良心話,她是個很漂亮的女人,雖然還是有些稚氣未脫,但一顰一笑都帶著一股子令人迷醉的媚態,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更是令人浮想聯翩。
 
儘管孫成平日里裝的一本正經,但很多個夜晚,他都把她當成自己的性幻想對象。
 
今晚,孫成又去幫喬雲曼補課了,她的父母不在,只有她自己在家。
 
孫成到時,喬雲曼正穿著一條紗質的蕾絲睡裙靠在沙發上看電視。
 
胸前的白皙大片暴露在空氣中,一對兒高聳不斷刺激著孫成的眼球。
 
孫成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房間內的電扇呼呼的吹著,卻依舊吹不住他內心的燥熱。
 
「孫老師,我家的空調這幾天壞了,您別介意。「
 
喬雲曼不好意思的笑笑,孫成這才回過神來,移開目光。
 
「沒事,你去把課本拿來,咱們準備上課。」
 
他不敢去看喬雲曼那一雙躍動的長腿,生怕自己起了反應。
 
「孫老師,您也渴了吧,我去給您拿杯冰牛奶去。」
 
說著,喬雲曼便扭著柳腰從沙發上站起,紗質的睡裙剛剛蓋過大腿,從孫成的角度,隱約還能看見她粉色的內褲。
 
胯下一下子有些發漲,孫成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快要跳出胸腔。
 
他已經年逾五十,若是能睡到喬雲曼這樣的姑娘,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值了!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喬雲曼已經端著一杯牛奶走了回來。
 
飽滿的蜜桃隨著步伐上下顫動,孫成忍不住看呆了。
 
眨眼的功夫,喬雲曼就走到了孫成身前,想把牛奶遞給孫成,他看著放大的人影,忙回過神來去接。
 
二人的手卻撞在一起。
 
「哎呀——」
 
冰涼的牛奶一下子潑得喬雲曼一身都是,乳白色的液體浸濕睡衣,勾勒出她近乎完美的曲線。
 
「對不起,雲曼,我……」
 
他手足無措,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
 
喬雲曼慌亂的拿著手紙擦拭自己的身子,一臉歉意:「沒事,孫老師,我去洗一下,您在這兒等會兒。」
 
說著,她便轉身進了洗手間。
 
聽著嘩嘩的水流聲,他的腦海裡卻全是喬雲曼性感的身影。
 
「啊——」
 
衛生間的一聲尖叫滑過耳膜,孫成連忙跑了過去,眼前的景象卻讓他呼吸一窒。
 
衛生間內的水管爆了,水花濺了喬雲曼一身,她不安地拿著抹布去堵,可水流卻越流越多。
 
她的睡衣已經完全濕透,從孫成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她飽滿的高聳,上面甚至還有兩顆櫻桃隱隱若現。
 
孫成老臉一紅,不敢再看,忙上去幫她堵水。
 
「老師,這該怎麼辦呀,水再不堵住,會把家淹了的。」
 
「你現在去打電話給物業,叫他們來修,我在這兒幫你看著。」
 
說著,孫成也蹲下身來,幫喬雲曼堵水。指尖刻意滑過她細膩的手背,那感覺彷彿撫過一道絲綢。
 
喬雲曼焦急的跑到門外去給物業打電話,那曼妙的背影卻不自覺的將孫成的目光吸引過去。
 
物業很快就派來了水管工來,兩個年輕的大小伙子一進門也愣住了。
 
眼神色眯眯的在喬雲曼身上來回打量,孫成不禁醋意大起,瞪了兩個小伙子一眼,把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喬雲曼被突然蓋在身上的衣物嚇了一跳,孫成趁勢把她往懷裡攬了一下,少女的清香撲鼻而來,他恨不得把頭埋進她柔軟的發絲中。
 
「把衣服換了吧,這兒還有外人呢。」
 
感受到那兩個小伙子色眯眯的眼神,孫成這心裡就不太舒服,不自然的就宣示起了他的主權。
 
「嗯,麻煩孫老師了。」
 
喬雲曼小臉紅撲撲的,她點點頭,邁著長腿進了臥室。
 
兩個小伙子雖然心中不滿,卻也只能乖乖去修水管。
 
其中一個進了浴室檢查了一番,皺著眉出來:「不行啊,你這種情況,我們得明天才能修好。」
 
浴室的水流已經從衛生間淌了出來,漸漸在客廳的地面上鋪了一層。
 
「今晚只能這麼淌著了?第二天還不把家淹了去!」
 
孫成看著那兩個小伙子無所謂的態度,一股無名火從胸膛中竄出。
 
「你們這兒的物業是幹什麼吃的,水管子爆了這麼大的事兒,就派了兩個人,今晚修不好,漏水到樓下是你負責我負責?漏出去的水費你們物業包嗎?」
 
「你這老頭怎麼說話的?這tm大晚上的老子上哪給你找材料修水管。」
 
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讓室溫降到最低點,喬雲曼換好衣服出來時,過來拉了拉孫成的胳膊。
 
「孫老師,您別生氣,我們慢慢商量商量,這兩位哥哥都是專業人士,今晚就算修不好水管,肯定也不會讓他這麼漏著的,對不對?」
 
小丫頭很會說話,兩個大小伙子聽了拍了拍胸膛。
 
「就是,小姑娘都這麼說了,我們肯定會把水管先堵上。」
 
他倆對視一眼,用著一種極其猥瑣的目光來回審視著喬雲曼的身體。
 
已是夏天,喬雲曼就換了一條短褲和一個白色的背心出來,那火辣的身材令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想入非非。
 
孫成心中醋意大起,到也不能再多管什麼,趕緊把那兩個大小伙子打發走後,濕乎乎的房間里頓時只剩下二人。
 
地面上鋪了薄薄的一層水,臥室內的床墊上也變得潮濕不堪。
 
已是十二點半,這課估計是沒法上了,沈吟了兩秒,孫成心生一計。
 
「雲曼,這麼晚了,要不,課就別上了吧?」
 
他直直地看著她,已經準備好了後面要說的話。
 
「孫老師,今晚真是麻煩您了,讓您為我忙裡忙外的。」
 
「沒事,這家裡怪潮的,你今晚要不去我們家睡吧?我兒子上大學了,他的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老師,這……不太好吧?」
 
喬雲曼神色遲疑,但明顯,也有些想去孫成那裡住的意思。
 
「沒什麼不好的,我幫你給你父母打個電話說聲。」
 
說著,孫成直接打通了她母親的電話。
 
電話隔了很久才接通。
 
「餵,你是雲曼的媽媽吧?我是她的數學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呻吟,她媽媽有些虛弱地說:「孫……孫老師好。」
 
孫成當時胯下一緊。
 
作為一個成年男人,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那聲音是怎麼發出來的。
 
身下頓時起了反應,孫成看向喬雲曼的目光都開始閃躲,半晌,他支支吾吾的說。
 
「你們家水管漏了,床都被淹了,不如最近讓雲曼去我家裡住?」
 
「嗯嗯……啊……都……都行……麻煩孫老師了……我明天給物業打電話處理……」
 
電話那頭,壓抑的喘息透過聽筒傳入孫成的耳膜,他的血液都加速流動了起來。
 
他想不到,雲曼的母親竟然這麼開放!在他還給她打電話時,就能做出這種事!
 
掛斷電話後,喬雲曼一臉期待的看著孫成。
 
他覺得,她也是想去他家裡住的。
 
「你母親同意了,快,你收拾收拾,咱們現在回去。」
 
孫成的心中都開始有些躁動,他焦急的催促著她。
 
喬雲曼連連點頭,隨後轉身跑進了房間里。
 
多少年了,他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他做夢都想著能和喬雲曼同居,沒想到,這竟成了現實。
 
喬雲曼很快就收拾好了,她跟著孫成回了家。
 
他幫著她背著包,二人走在夜晚的小路上。
 
孫成家家和雲曼家在一個小區,但小區內沒燈。黑乎乎的,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在這夜中格外清楚。
 
「孫老師,我有點怕……」
 
忽然,一攤柔軟罩在了男人健壯的小臂上,雲曼的聲音有些顫抖。
 
她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胸前的一對兒高挺在他的小臂上來回摩擦,絲綢般的細滑頓時讓孫成的呼吸加劇,定了定神,孫成安慰她。
 
「沒事,老師在呢。」
 
喬雲曼又靠近了些許,她身上散髮著淡淡的香味讓孫成直吞口水。
 
孫成用余光瞥了她一眼,她的小背心,領口很大,從孫成這個角度,剛好依稀能看見她裡面的傲然風景。
 
孫成的心砰砰的跳著,慾火不斷在腦海中燃燒。
 
此刻,孫成只想把她按在身下,好好的疼愛她一番。
 
可惜的是,孫成家離喬雲曼家並不遠,沒過五分鐘,他們就到了。
 
孫成依依不捨的讓喬雲曼放開他的胳膊,柔軟的觸感驟然消失,孫成心中空落落的。
 
到家之後,孫成幫著喬雲曼草草收拾好房間後,便各自回了房間。
 
一個人躺在空蕩的大床上,孫成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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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我的身邊
有兩個以壞名聲出名的男人
我嚮往平靜、安穩的日子
但我的人生
卻因這兩個男人而熱烈 
 
01. 「一年八班柯乙舒,請至教官室。」校園內響起這段廣播,也傳到我的耳里。
「乙舒,妳被廣播囉,趕快去吧。」
我從座位上起身,「嗯,我知道了。」
這是第幾次被廣播了?我已經記不清楚。
我一向是個安分守己的人,不抽菸不喝酒不翹課不逃家,但我的名字卻一天倒晚被教官室廣播,搞得全校都知道柯乙舒常跑教官室。
而我每次被叫到教官室的理由永遠就只有一個。
「教官,我是柯乙舒。」熟悉的走進教官室,一點也沒有生澀的感覺。
眾教官紛紛看向我,「乙舒,妳來了。」看吧,常來到教官都知道我是誰,可見我有多常在這裡出現,「抱歉又因為妳哥的事把妳叫來。」
我淡笑,「沒關係的。」
反正我已經習以為常。
哥哥,這就是我來教官室的理由。在長輩或同儕眼裡,他就是那種被標籤為「不良少年」的人,所謂一天到晚鬧事,不讀書不長進,成天打屁鬼混的那種人。
我看向哥哥,他的表情還是那麼不屑一顧、充滿自我意識,一點也沒有因為鬧事而有反省的樣子。
「乾,看屁啊?看這麼多年是不會膩嗎?」他說話滿是火藥味。
都被嗆了誰還會傻傻盯著人家看?我識相的避開他的目光,「教官,請問我哥這次是怎麼了?」
抽菸?喝酒?翹課?我知道他沒有逃家,畢竟我們住在同一個屋檐下,還是打架?
「打架。」教官回答的簡潔有力,「柯乙東把對方打傷了,傷勢不嚴重,但是對方家長要求跟柯乙東家長見面,唉,你爸媽有夠難連絡到人,所以我只好通知妳,妳這做妹妹的要替哥哥處理事情也真是難為妳了。」
「不要緊。」
「喏,這是對方家的地址。」教官遞給我一張紙條,「不遠,妳放學後去跟對方談談吧。」
我接過紙條,「嗯。」
「可能會要求賠償醫藥費,妳會處理吧?」
「嗯。」這有什麼,之前還差點上法庭。
「那先這樣了,妳回去上課吧。」教官視線轉向哥哥,「柯乙東我說你啊,能不能長進點?讓妹妹在替你處理事情丟不丟臉啊?」
「乾,又不是我要她做的。」
「你真是……算了算了,快回去上課。」教官揮舞著手,不想再對他多說什麼。
多說無益,就是這種狀況吧。
「哥,我們回去上課吧?」我開口。
「乾,不用妳來告訴我。」
我真是不懂,為什麼開口第一個字老是「乾」。
我們前腳踏出教官室,後頭就有另一個人走進去。那人的制服衣著不整,全身上下沒幾個地方符合校規。
八成是跟我哥差不多等級的傢伙吧。
「楊仲安!快進來!」他一進教官室,教官便大聲吼著,似乎非常生氣。
我收回剛剛說他跟我哥是差不多等級,我想這人的壞應該比他更高一等。
原來不良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還比一山高,這社會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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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文在線 • 2019.08.30 • 相關 • 閱讀 124
不知怎的,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副畫面:村裡的男人們不懷好意的用羨慕的目光衝我笑,寡婦們聊的面紅耳赤唾沫飛濺,見我走來忽然曖昧的閉口不言,小孩子們追在我屁股後面拿石子打我。邵瑩得意傲嬌的看著我,我氣不打一處來:「邵瑩,你等著,我非睡你不可,睡得你下不了地!」弟妹忽然就害羞起來了,畢竟男女之事我們孤男寡女得還是很嚮往。弟妹陰陽怪氣得笑了笑:「胡江龍,我早等著呢,有本事你就來娶我,沒本事你就自己玩自己吧!」我正想懟回去,沒想到我兩調情時一個女人也正來河邊洗衣服。「誒呀!」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驚叫。我兩一驚,只見一個妙曼的女子不知何時站在了河邊,手裡捧著一個堆著衣服的臉盆,一臉吃驚的看著我們。這個女人酒紅色長髮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放縱。細長的柳眉被她畫上了深紫色,肌膚微豐,合中身材,腮凝新荔,鼻膩鵝脂,淡藍色的連衣睡裙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那一對很豐滿,可以隱隱約約看到黑色的托胸式罩罩。這不是我們村的婦女主任李淑君嗎?這美婦人是村裡唯二的大學生,不知多少男人惦記呢!我正澀迷迷的盯著這位剛畢業的高材生看,邵瑩慌亂起來,從我身上站起身。我這才意識到,邵瑩還光著上身呢!這個誤會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上衣敞開,下半高起,我弟妹坐在我都腰上,兩人表情豐富渾身濕透,還能幹什麼?我也急忙站起身:「李主任,我…這…誤會誤會!」我剛強的肌肉泛著光澤,下方起來老高,李淑君也是未經世事的女人,登時羞得滿臉通紅:「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打擾個屁啊,邵瑩也著急起來:「李主任,不是那樣的,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李淑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的愣在原地。李淑君一雙粉色拖鞋里,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可愛挑逗。潔白無暇的腳面上開出十朵紅花,大腳趾到小腳趾成一條直線美不可言,據我的觀察,這女人內心應該十分開放熱火,再想到李淑君還是未經開發的年輕女人…我又壓抑不住心頭浴火了。李淑君面色緋紅:「我什麼也沒看到啊,我辦公室還有事情,就先走了。」邵瑩可不乾,邵瑩趕緊過去拉住李淑君,說什麼也要解釋清楚。「邵瑩,你放開我,我真的有事,我什麼也不會說的。」李淑君可不願意趟這攤子渾水,急匆匆走了。邵瑩哀怨的看著我:「姓胡的,看你乾的好事。」我趕忙安穩弟妹:「沒事,不用擔心,李淑君城裡人不會亂說的,一會我就去跟她解釋清楚。」邵瑩收拾好東西,氣呼呼的往家走:「胡江龍,我可告訴你,你要再敢亂來,我就抓你一臉血槽。」被李淑君敲了一棒子,我反而沒有懊惱,我此刻反而有些興奮,滿腦子想的都是婦女主任李淑君那雙塗了紅色指甲油的小巧腳丫子。我的心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我要去找村裡的赤腳醫生小聶大夫,這個全科大夫是我好哥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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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放學後,我依照教官給我的地址來到被我哥打傷的那人家。
按下電鈴後,一位中年婦女出來應門,大概是那人的媽媽吧,我猜。
「您好。」我禮貌的開口,「我是柯乙東的家人。」
中年婦女一聽到我哥的名字馬上皺起眉頭,接著眉毛微微抽動,再來大概就要暴青筋了吧,這種從平靜到憤怒的表情我看過好多次,都看出心得了,「吼,妳就是那死小孩的家人嗎?」
死小孩是指我哥吧,「我是來代柯乙東道歉的,給你家小孩添麻煩真是抱歉。」
「哎呦餵呀,我兒子被打得差點要死了,哪是妳一句抱歉能了事的?嗯?還有,我是要見他父母!不是要見妳這種小ㄚ頭,叫那死孩子的爸媽來!」
打到差點要死了?皮肉傷就能死,阿姨,台灣的醫療技術沒這麼落後,「我對妳兒子感到萬分抱歉,但是很遺憾的是我爸媽因為有要事不能前來,希望您見諒。」
「有什麼要事比我家兒子更重要?叫他們來,我要叫他們賠償醫藥費!」
「您要多少醫藥費跟我講就可以了。」花錢了事,處理我哥的事最好用的方法莫過於這個了。
「妳能決定嗎?妳是他姊?」
「不,我是他妹妹。」
「嘖,年紀這麼小有什麼權啊?叫妳爸媽來!」
「我可以決定的,您要多少請告訴我。」只要不是天文數字都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不多,兩萬。」
看我年紀輕敲詐我嗎?
皮肉傷而已要兩萬……算了,早點解決這事吧,我不想拖太久,「我知道了,我明天會帶現金過來。」
「兩萬妳明天拿的出來?」婦人有些質疑。
「嗯,我明天會帶過來,希望賠償兩萬後妳能原諒我哥。」
「看在妳有誠意的份上這事就算了,叫妳哥以後別再找我家兒子麻煩了!明天兩萬不要少啊!」
「謝謝妳的原諒。」
語畢,我離開那人家,走上回家的方向。
「事情處理好了沒?」一進家門就看到我哥翹著二郎腿在在看電視,「應該也是給了錢就了事吧?」
「嗯。」我道。
「乾,現在的人就只會要錢。」
「如果你安分點也用不著花錢。」
「乾,妳這雜種女要不是因為我爸有錢怎麼會在這裡?」他的話里充滿嘲諷。
雜種女,他老是愛這樣嘲諷我。
我跟他,不是親兄妹,我們沒有血緣關係。
這段往事說來有點話長,簡單來講,我媽是社會上認定的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跟很多男人糾纏不清,某個機緣下纏上哥的爸爸,看他有錢就死纏不放,後來懷了我,在我媽的糾纏下他娶了我媽,深信不疑我是他跟我媽的女兒。
結果養了十幾年後,發現我竟然不是他的親生女兒,我是我媽跟其它男人的種,天大的身世秘密爆發後,我媽就丟下我跟別的男人跑了,我也不知道她現在身在何方。
我哥的媽媽在生他時就難產過世了,我媽懷了我後就順理成章的成為柯太太,但現在我媽跑了,而我又不是柯爸的親生女兒,照理說他可以把我逐出家門,但為了顧及柯家面子,他沒有這麼做,雖然態度大轉為冷淡,仍是供我生活。
在外面我們表面上仍是一家子人,柯爸事業做得不小,不想讓家醜曝光,所以鮮少有人知道柯家這件事的內幕,當然也極少有人知道我跟柯家沒有血緣關係,媽媽的離開也是用出國的理由作掩飾。
我對柯家人的稱呼也因此沒有改口。
我這連親爸是誰都不知是何人,親媽還搶了他媽媽的地位,最誇張的是我根本跟柯家沒關係,也難怪他這麼討厭我。
雜種女這個稱呼很難聽,但我也難以去否認什麼。
「對方要你別再去找她兒子麻煩。」我轉述。
「誰叫他長的讓我看不順眼!」
長相也變成被打的理由?那人也真是無辜。
「雜種女,我肚子餓了,快去煮飯給我吃!」
沒有回應他,我直接走向廚房。
我只是個掛名的柯家人,對於這家子人的使喚,我無能為力去反抗什麼。
我只求日子過的平靜,除此之外,我別無所求。
 
03. 「啊!啊……別打了,我錯了,拜託別打了……救命啊!」一個虛弱的男人聲音從巷角響起。
有人被打了吧?
晚上的社會真亂。
不對,白天也沒好到哪去。
我走進傳來聲音的巷角,沒有恐懼,語氣與表情都十分平靜,「別打了。」
我的聲音一出現,打人的動作馬上停下,眾人紛紛往我這看,「乾,妳誰啊?」
「我不認識那個被打的人,但是希望你們別再打他了。」我看向那個被打到哀號的人,他的眼神無不對我散髮求救的訊息,「有事好好說。」
「妳少管閒事!這傢伙欠我們錢,打他是應該的。」
「他欠多少?」
「五千。」
五千啊,被打的那人好像是個國中生而已,難怪連五千也還不了。糟糕,我錢包沒帶那麼多錢,我翻開自己的錢包,掏出僅有的兩千元,「我這裡只有兩千,先拿著吧,剩下的我可以明天拿來,別再打他了。」
錢對柯家來說不是難事,我從不在意錢財的流失。
他們俐落的拿走我手上的千鈔,「兩千怎麼夠?哼,不過看在這兩千塊的份上,我們可以少打一點,大伙,你們說是吧?哈哈哈!」
「哈哈哈,是啊是啊!」
「錢沒還完就是該打!」
「我說了明天會拿來。」我冷靜的道。
「誰知道妳明天會不會來啊?乾,當我們傻子嗎?妳跟這傢伙不是非親非故嗎?幹什麼替他還錢?」
「只是不想看到有人被打死。」哥平常打了那麼多人,救一個被打的人就當是幫他積陰德。
「少三千嗎?我這有。」一個男人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錢拿了就滾,少在這看了礙眼。」
誰?
那群人把那男人手上的錢拿走,「哼,既然有人幫他還錢,我們就算了,大伙,走!」
打人的人走後,被打的人惶恐的一溜眼跑掉,連句謝謝也沒說,又沒要跟他討幫他還的錢,逃這麼快乾麻……
我轉過身,向那位拿出三千塊的人開口,「謝謝你的相助,你明天什麼時候有空?我把三千塊還你。」
三千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這事是我先插手的,不好意思讓別人出這些錢。
「不用。」他的聲音低沈而渾厚,「小錢而已。」
「可是……」
微弱的月光讓陰暗的巷角有了點光,這讓我稍微看清楚那人的模樣。
咦?我們高中的制服?
這人跟我同校?
「那人又不是妳的誰,妳沒必要替他還錢,我高興花那三千塊,妳不用還我。」
「好吧。」他都說不要,我也沒必要硬要還他。
這人雖然穿著學校的制服,但是很明顯有很多地方不合校規,我的視線停在他左胸口,上面繡著,楊……仲……安……
楊仲安?
怎麼有點耳熟?
誰啊?
誰呢……算了,想不起來,反正只是一面之緣。
「我要回家了,掰掰。」畢竟時間不早了。
「需不需要送妳?現在很晚了,一個女孩子很危險。」
沒想到他挺紳士的,「謝謝,但是不用麻煩了,我家就在附近。」
「這樣啊,那妳自己小心點,掰。」
「嗯,掰。」
我離開那巷角,趨身回家。
我的視線沒有再轉回那人身上,而我也沒發覺,那人的視線停在我身上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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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文在線 • 2019.08.30 • 相關 • 閱讀 39
方志明有個小習慣,做完之後十分舒服的情況下他就會埋頭睡去,一點都不管白鷺。
 
白鷺一開始和他交往的時候,心裡面對此就有些不滿,不過一想到方志明怎麼說那活也是不錯的,花樣百出,所以就把這個不滿給強壓在心裡了。
 
但今天白鷺沒有得到任何的滿足,反而被聊的一身火,又看著自己的老公很快睡死過去,那裡也軟趴趴的,也沒有辦法讓她自己弄了,便有些失落。
 
白鷺給自己套上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走向了門外,而門外曾大膽還站在那裡,見白鷺要出來當下便立刻捂住自己的褲襠,躲到了一邊去。
 
方志明他們的臥房旁邊正好就是書房,書房的門長期都是開著的,曾大膽躲在了門的後面,在縫隙之中看著她從裡面走了出來。
 
原本以為曾大膽已經睡著了,所以白鷺身上穿著的根本就只有一件薄薄的睡衣,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穿,外面又開著一盞夜燈,朦朦朧朧之中可以看到那挺翹的輪廓,還有隱藏在黑色睡衣裡面的那一處神秘地帶,看的曾大膽禁不住的又吞咽了一口唾沫。
 
不愧是做健身教練的,看起來真的是豐滿,而且又帶著一種野性和力量,讓人一看就非常的有征服慾望,不過白鷺臉上的神色有些萎靡不振,剛才曾大膽也看到了,白鷺應該沒有滿足。
 
白鷺進了衛生間裡面去,曾大膽瞧見白鷺進了衛生間之後,立刻的從書房裡面走了出來,衛生間這裡有一個通風的氣窗,而這一個氣窗正好就在外面陽台。
 
曾大膽膽子特別大,繞過了客廳走到了外面的陽台,這通風氣窗下面正好放著的就是滾筒洗衣機,曾大膽躡手躡腳的爬上了滾筒洗衣機,正好露出半個腦袋來,看到了在衛生間裡面的白鷺。
 
白鷺進了衛生間之後先是在馬桶蓋上面坐了一會兒,隨後掏出了手機來,點開了一個小網站,網站裡面放著一些小電影,這小電影裡面的女人賣力的叫著聽起來讓人臉紅耳赤,而那罪魁禍首的地方一直在女人的身上進進出出。
 
白鷺把手機放到旁邊去,將自己的兩腿打開,露出了那神秘之地,只見白鷺修長細膩的手指貼在那不斷的揉著,一邊揉一邊迷離的叫喊著。
 
本來剛才白鷺就已經非常的有感覺了,自己的手指雖然沒有老公的粗大,可現在這種情況下只能用它來滿足自己了。
 
曾大膽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看著那兩條修長的大腿敞開,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如同一塊羊脂玉一般,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頭,一個個圓潤又可愛,而那隱藏在陰影底下的神秘之地,早就已經被粘稠的液體浸染得閃閃發光。
 
白鷺手機的聲音並不算是很大,所以曾大膽能夠聽得見她用手指進出的時候帶出來的水聲,讓人根本招架不住。
 
加上白鷺不僅身材好,長相甜美,連聲音都好像是黃鸝鳥一般,讓人聽著欲罷不能,從她的口中叫出來的聲音彷彿小嬰孩一般,帶著一點尾音又十分的魅惑。
 
曾大膽伸出了粗手,覆蓋住了自己滾燙之處,看著白鷺在那裡自娛自樂,他也忍不住的滑動手來……
 
一想到自己壓在白鷺的身上,用自己的粗壯讓白鷺發出滿足的吟叫,他心中又覺得激動了幾分,這樣的尤物不應該受這樣的委屈,應該承受他的狂風暴雨才對!
 
可惜方志明沒有什麼用,不然剛才他應該能夠看到白鷺臉上露出那種滿足的表情。
 
他閉上眼睛一邊幻想著,又時不時睜開眼睛,看著那白花花的胴體。白鷺可憐又可愛的叫聲越發的急促,帶著幾絲鼻音和喘息讓曾大膽再也受不了了,他手下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
 
可能是因為他的動作幅度太大了,腳下沒踩穩,差點滑倒,自是弄出了聲響,把他自個兒嚇一大跳,忙縮頭屏息聽隔壁的動靜。
 
白鷺這會兒快到達頂點了,正要進行最後衝刺,被忽然而來的聲音嚇一跳,就縮回去了,驚恐的立刻從馬桶蓋上面站了起來,把衣服拉好。
 
曾大膽聽到聲音了,哪裡還敢停留,立刻把自己塞了進去,飛快的朝著臥室跑了去,但動作也算比較輕手輕腳。
 
關上門之後,曾大膽心中還狂跳不止,要知道他膽子是很大的,可是剛才那一剎那有被識破了的可能,讓他莫名覺得又刺激又有新意。
 
白鷺問了一句是誰在外面,但並沒有人回應她。
 
曾大膽感覺她肯定會來看是不是自己,突然興起一個極其大膽的念頭,竟把門重新打開了,留一條不大不小的門縫,然後把外褲脫掉,躺到床腳邊的地板上,再把內內拉下一大半露出猙獰來,一柱擎天的,手放在底下作撓癢狀,就等白鷺了。
 
白鷺等不到回應,果然走了出去,把家裡面的燈都打開了。
 
按道理來說不會招賊才對啊?因為他們住的樓層比較高。
 
白鷺找來找去沒發現什麼,突然看到曾大膽的房門微開著。
 
她一下子就瞭然了,覺得這屋除了她和方志明之外,就只有那個曾大膽了。看他的門開著,難道剛才他偷看自己……
 
白鷺一想到這臉就紅了,回想起剛才她和自己老公做這個事的時候,曾大膽可能就已經在門外偷聽了,後來見她出來,才偷偷摸摸看她自娛自樂。
 
這樣想著,白鷺瞬間覺得又氣又惱,但不知怎麼的,一想到曾大膽,她立刻又覺得心癢難耐。
 
因為不確定事情是不是像自己想的那樣,於是她就去曾大膽的門縫那裡想偷偷看一下,然後她就看到房間里曾大膽正仰躺在床下的地板上呢喃說著醉話,手在下面撓來撓去,那兒竪著很高的一桿黑影。
 
白鷺一看就愣住了,難道剛才的聲音是他睡覺不老實摔下來的聲音?
 
看他的樣子像,白鷺想確認一下,於是推開了門。
 
門一開,外面的光線就跑進來了,白鷺看清曾大膽下面竪起的東西是什麼後,頓時就不淡定了。
 
「好大好長。」她暗暗咋舌,不自覺的就走了進去,然後蹲下來看,伸手想摸又不敢,看曾大膽的樣子倒像是真醉了,睡得還挺沈的。
 
想到曾大膽確實喝了很多酒,可能現在是酒勁起來了,才會摔到地上都不知道。
 
她輕輕喚了聲,曾大膽沒反應,推也沒效果,只是呢喃幾句,半點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一看這情況,白鷺就咽了下口水。
 
剛剛她還沒滿足呢,看到曾大膽現在這樣,再看他粗大的寶貝,白鷺抑制不住的去想被他撐滿的感覺,底下瞬間潤了,順著大腿滑到地上。
 
白鷺往下一摸,臉頓時紅了,視線死死的盯在曾大膽那上面。
 
她回身看一眼房門的方向,想到她老公都醉得不省人事了,而曾大膽也差不多,一個大膽的念頭頓時湧上心頭,一想就澎湃起來,壓都壓不住。
 
她試探著拿手握了一下曾大膽,見曾大膽一點反應都沒有,於是便不再遲疑,掀起睡裙下擺,露出底下的光溜溜來,然後跨立在曾大膽身體的兩側,把自己扒開,找准方位後,緩緩的往下……
 
就在這時,突然主臥的方向傳來一聲怒喝,嚇得白鷺腳一軟坐下去,但竟偏了,只在那兒一勾,然後就抵著她的翹臀一路往上,杵進裙子貼到了她的腰上。
 
她砸坐下來,痛得曾大膽差點忍不住叫出來,感覺身體被一片肥美坐著,卻半點享受的感覺都沒有——實在太痛了。
 
他死命忍著不吭聲,白鷺自己也嚇得要死,因為她聽出那是她老公的喊聲,以為被她老公發現了,幸好身子底下的曾大膽還睡著。
 
一刻都耽誤不得,她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就跑出去了,奇怪的是她老公並不在門外,回房她才知道是她老公在說夢話,不知道夢里夢到什麼糟心事了,不時爆喝幾聲,也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白鷺差點沒氣死,拍著胸口還在後怕,卻不敢再去找曾大膽了。
 
一來是擔心她老公會醒,二來是後悔了,她其實並不想做對不起她老公的事,剛才只是意外。
 
可身體還空虛著,那怎麼辦?
 
沒辦法,還得自己解決。
 
可是進去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手指還是太細了,若換作是曾大膽那個,舒服的程度可就不止那麼一點兩點了……
 
一想到這裡,白鷺頓時覺得越發的空虛了。但隨後一想,自己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對不起老公了,於是趕緊的晃動了一下腦袋,收拾一下便進了屋子裡面去。
 
白鷺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還特地的把自己老公的褲子拉下來,興奮的看著那已經抬頭的地方,當下心癢難耐,想起來做一番劇烈運動,可是沒有想到那小兄弟竟然不爭氣的又軟了下去,白鷺心中氣結。
 
方志明醒過來以後並沒有發現白鷺的異狀,他抹了一把自己的臉,說今天有個同學聚會,中午的時候還要陪朋友去看車,所以沒有辦法能夠陪白鷺,讓白鷺在家裡面和曾大膽吃個飯。
 
白鷺心中是不甘不願的,可方志明一大清早穿戴整齊之後就離開了。
 
白鷺因為是私人教練,昨天才剛剛回到崗位,所以手頭上只有一個學生,正好這個學生今天跟自己說要晚上的時候才去上課,所以白鷺白天沒有什麼事情做。
 
本來她還想著和老公去逛一下的,畢竟那麼久沒有見了,總是要甜甜蜜蜜一番。可誰曾想老公這個榆木腦袋,竟然已經把今天的日程安排得滿滿當當的了,而且還把她丟給那一個色膽包天的曾大膽。
 
一想到這個白鷺就來氣。
 
曾大膽昨天晚上回到房間之後還悄悄的聽了一下外面的情況,發現白鷺並沒有過來找他,這才安心的睡了下來,這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想著今天方志明和白鷺兩個人應該都去上班了,於是大大咧咧的穿著一條內褲就從屋子裡面走了出來,可沒有曾想到剛剛打開門就和白鷺打了一個照面。
 
而此時白鷺正尋思著,怎麼方志明都管曾大膽喊舅舅,她也不能太過冷淡,於是便想要把人叫起來吃個早餐。
 
她剛剛去要敲門,誰知道門就已經打開了,曾大膽從裡面走了出來,只穿了一條三角內褲,而這三角內褲裡面鼓鼓囊囊的一團,已經將褲子給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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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你今天不去上學嗎?」
「乾,妳少管閒事。」
「我只是問問,如果你不去我得幫你請假。」請假比翹課好處理多了。
我哥一臉不耐煩,「對啦對啦,今天老子不想去學校!」
「我知道了,那我出門了。」我從不過問他不去學校的理由,反正不用問也知道是跟他那群朋友鬼混去了。
他做什麼都好,不要鬧事鬧到需要我出面就好。
我一如往常的往學校走去,但今天卻有個人出現,打破我的一如往常。
「餵。」一輛機車停在我面前,「上車。」
我看著在我眼前的人,是個男的,長的有點面熟,聲音也有點耳熟,但確定不是我認識範圍的人,「不好意思,我不上陌生人的車。」
語落,我直接避開他,但他卻拉住了我,「妳不認得我了?是我。」
是誰?
我盯著他瞧,想從記憶里尋得一些蛛絲馬跡,我看向他的制服,「楊仲安?」 
對了,是昨天在巷角的那個人。
「我認得了,但我還是不打算上車。」認得跟認識從不畫上等號。
誰知道我一上車他會把我載到哪裡去。
「為了妳的安全還是上車吧。」
「什麼意思?」
「昨天那群人一定多少記住妳的樣子了,妳拿錢拿的那麼乾脆,他們肯定會三不五時來找妳要錢的。」
「喔,謝謝你的關心,我會小心點的,我先走了。」
我打算離開但他又拉住我,「妳還是坐我的車比較保險。」
「不打緊的,你昨天錢也拿的很乾脆,你還是小心你自己就好,我的事就別擔心了。」真的遇到那群人的話,大不了再花錢了事。
「他們不敢對我怎麼樣的。」
我看著他靜默,接著開口,「是嗎,那很好。」
看他一臉沒在怕的,八成是有點勢力的人。
「總之妳還是上車吧。」
我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不用,讓我去上課吧,好嗎?」別一直擋在我面前。
除了我哥不得已外,我不想跟這類的人扯上關係,我只想平靜過日子,像這些生活複雜的人我一點也不想認識,認識了只是找自己麻煩。
我哥已經讓我有夠多事的了,別再多一個人來煩我。
我可不希望教官室廣播我的次數不斷攀升。
「我擔心妳的安危。」
「謝謝,但我們不認識,你不用擔心我。」這人也好心過了頭吧?
「現在不就認識了?我知道妳叫柯乙舒,妳也知道我叫楊仲安,這樣不就算認識了?」
「那當我從來不知道你叫楊仲安吧,你也別記住我的名字,我真的要走了,請讓開。」這人好煩。
「好吧,我的好意妳不領,那妳保重。」
「嗯,你也是。」對我來說,你最大的好意就是別跟我扯上關係。
他駛離機車,從我的視線消失。
我以為,我跟他的關係到這裡就畫下句號,以後誰都不干涉誰的生活,而我又怎能料到,這個人,這個叫楊仲安的人,竟在未來走進我的人生。
而我,也甘之如飴的走進他的。
 
05. 「乙舒,期末考準備得如何呀?」
我抬頭撇見一個對我燦笑的女孩,淡淡回答,「還可以。」
這女孩叫陳晏婷,一個開朗愛笑的女孩,我最要好的朋友。
「也是啦,妳的成績一向很不錯的,哪像我,唉。」
「只是普通。」真的只是普通,從沒上過紅榜也從沒在倒數一百名,就是在中間游移的那種。
晏婷的成績沒有很好,雖然不是每次,但常常落在倒數一百名,全年級大概有八百多人,這樣來講真的不理想。
可是她似乎不怎麼在意,還是開開心心的過日子。
「我說,乙舒,你哥前幾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教官室又廣播妳?」
喔,對了,晏婷喜歡我哥,愛情的那種。
「打人,還好那人傷勢沒太嚴重,賠錢了事。」
但我一點也不贊成他們成為一對。
晏婷是個天真的好女孩,我哥的生活那麼混亂,在外又以不良的壞名聲出了名,晏婷跟他在一起只會讓生活招來無數的麻煩。
我就是被我哥搞的生活不寧靜的最佳例子。
「是喔,那妳哥他有受傷嗎?他還好吧?」
「我哥一向就是打人的那個,很少被打的。」
再怎麼說在外面都混那麼多年了,從國二到現在高三,在朋友群里也算有點地位,而且老實說我哥有膽有力氣,在外面沒幾個人敢招惹他。
「說的也是。」這是怎樣?為什麼她的眼裡一股對我哥崇拜又愛慕的光芒,「妳哥可不是小咖呢!」
我寧願他小咖到在那那群朋友里混不下去,當個平凡人,過平凡日子。
我跟晏婷聊天聊得正起勁,一道廣播卻了打斷我們的對話,「三年一班楊仲安,請至教官室。」
楊仲安?是這兩天遇到的那個人。
他果然不是什麼安分學生,不跟他扯上關係是對的。
「乙舒,妳聽過這個人嗎?」
「妳是指楊仲安?」
「嗯。」
「我知道這個人。」勉強來說還有點交集,「他怎麼了嗎?」
晏婷的表情突然顯的失落,「我聽說……他妹妹死掉了。」
我的雙眼一時間瞠大,晏婷說出來的話在我意料之外,「為、為什麼?」
「不曉得。」她輕嘆一口氣,「沒人知道他妹妹死的理由。」
「他們感情很好?」
「嗯,聽說楊仲安很護他妹妹,他妹妹過世三年了,楊仲安似乎都還是因為他妹的死而難過。」
沒想到那人有這樣的往事。我還以為不良少年都像我哥一樣遊手好閒,自顧自的過日子。
「三年一班楊仲安,請迅速至教官室,再重複一次,三年一班楊仲安,請迅速至教官室!」廣播他的聲音再一次迴蕩在校園內。
竟然讓教官廣播了兩次,要是我絕不願意讓我的名字被廣播第二次。
「該不會是根本沒來學校啊?」晏婷猜測著。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誰知道呢?」
反正也不乾我的事,何必想太多。
「餵餵餵,那個女的,停一下!」幾個喧鬧聲朝我逼近。
真煩,連回個家都不得平靜。
我轉頭一瞧,發現是上回在街巷打人的那些人。他們是在叫我嗎?
一群人駛著機車繞在我身邊,轟隆隆的機車聲讓我的耳膜好不舒服。
「餵,妳身上有錢對吧?借來花花吧?」
沒想到真被那個楊仲安說中了,他們真的把我當要錢的目標了。
「不好意思,我沒錢。」雖然不在意錢,但也沒必要隨便給別人。
「嘖,少屁了!上次妳隨隨便便就拿兩千塊出來,現在一定也帶著不少錢,只是跟妳借借,以後有機會就會還妳啦!」
那個還錢的機會大概要等下輩子了吧,「我真的沒錢。」
「乾,妳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嗎?錢拿來!」帶頭說話的人下機車,直直朝我走來,一到我面前便伸出右手,一副等著我把錢給他,「快給我!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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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打妳,我打人從不在乎是男是女。」
我眉頭連皺都沒皺,絲毫對他的威脅不感到恐懼,「我真的沒有。」
「乾!」一聲髒話出口,他右手也重重的往我的臉頰落下,「啪!」
我被賞巴掌了。
說來也真無辜,明明是救人,沒想到反而替自己惹來麻煩。
摸著發疼的臉頰,我冷靜開口,「就算再打我一巴掌,我還是沒錢。」
這種人最不能順從,一次聽他的,他就認定你好欺負,以後就天天來找你麻煩,柯家再有錢,也養不起這種花錢無限度的人。
被打個幾下如果能打發他們,也是值得的。
「那天的錢是我本來要拿去繳便當錢的,不忍心看到有人被打,一時不忍下才掏錢出來,我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不可能身上都帶著那麼多錢。」其實基本上我身上都會帶個兩千塊,但是這可不能讓他們知道,隨便胡謅一個理由搪塞那天的錢吧。
我這理由合理至極,他們雖有些懷疑,但他們也半質疑的相信了。
「嘖,白來這一趟。」果然對我沒轍了,「大伙,我們去別的地……」
那人話都還沒說完,突然有一拳便朝他揮了過去,拳頭的主人我認得。
楊仲安。
「你們這幾個無賴敢來找麻煩?找死啊你!」他扯著嗓大罵,拳頭也直直朝那人落下。
這傢伙為什麼在這?
我的天啊,事情已經解決了,別再來攪局了好嗎?
「別打了!」我衝上前去,企圖阻止楊仲安繼續打人,「楊仲安!我說別打了!」
「這些傢伙不打不聽話!我揍他們個幾拳以後他們就怕了!」
「不用!」我拉著他的手臂,「住手!別打了!」
天啊,這傢伙力氣怎麼那麼大?我都使勁力氣了還是拉不開他……
「乾!你竟敢動手?大伙,上!」
見自己頭頭被打,剩下的人一股腦的全朝楊仲安衝上來,與楊仲安打了起來,我則被楊仲安推到一旁。
這……這怎麼辦啊?
面對四、五個男人,楊仲安卻絲毫沒有居於弱勢,他技巧性的回擊,有些人已經被他打的不支倒地。
雖然有句話叫寡不敵眾,但楊仲安好像不會打輸,可是只要有個萬一,他很可能就會掛彩了……
我看……還是報個警好了。
我從容的打了電話,接著等待警察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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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頁
網文在線 • 2019.08.30 • 相關 • 閱讀 45
「怕什麼?咱們房間的隔音效果那麼好,就算你叫破喉嚨,他也聽不見的!」
 
方志明一把把老婆的睡裙往上撥,看見光溜溜的蜜桃臀,當下便色眯眯的說:
 
「小騷貨!就知道你沒穿!」
 
方志明火急火燎的把人撂倒在了床上,白鷺躺在床上深深的陷進去,可她心中還是有些擔憂的,一想起今天早上在地鐵那裡,竟然被舅舅摸了自己的屁股,她的臉瞬間紅了一片。
 
方志明伸出了粗大的手,覆在了白鷺那敏感的地帶,不斷的揉搓著,致使那一處變得嬌艷欲滴。
 
白鷺再也忍受不住了,修長的雙腿纏繞住了白志明的腰部,一面嬌喘著一面叫著:
 
「老公,快點來吧,我已經受不了了。」
 
方志明許久沒有見過自己的老婆了,現在哪裡還忍受得住,也顧不上舅舅就在隔壁了,他安慰自己說,舅舅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
 
這樣想著,他猛地撲上去,一把將自己的褲拉鍊給拉了下來,那堅硬的大傢伙便彈了出來。
 
白鷺也已經半年多沒有見過自己的老公,正處於飢渴難耐的狀態,雖然她時常會請假去老公出差的地方,但仍舊是聚少離多,根本就沒有辦法能夠得到滋潤。
 
再加上今天早上在地鐵那裡被曾大膽猥褻了一番,她已經是身心飢渴的要命了,於是用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老公的腰,雙腿如同八爪魚一般的纏繞上了老公有些精壯的腰身。
 
可惜因為經常出去應酬的緣故,方志明的肚子上面已經有不少的肉了。現在小半年沒見,竟然又長了十來斤的肉。
 
若是以前很年輕的時候,可能看不出一丁半點的端倪,但是現在兩個人都年近三十了,身體本來就開始發福。
 
白鷺若是不做健身教練,生了孩子早就變成一個水桶腰了,還好她自己對身體要求十分嚴格,儘管對老公現在不管你自己身材這一塊有那麼一點小微詞,但是在情慾面前這些都算不得什麼。
 
白鷺有些迫不及待的用細嫩的小手游走在方志明的胸膛上,挑逗著方志明胸前那兩顆堅挺的黑豆。
 
方志明的身體也算是挺敏感的,被白鷺用手指尖那麼搓了一下,便覺得自己挺翹的下身更加的發脹發疼。
 
「好老婆,你知道我這小半年是怎麼熬過來的嗎?我天天都想你,天天都想要把你壓在床上弄!」
 
方志明一邊說著一邊把白鷺從床上拉了起來,摸著白鷺那柔軟細嫩的臉蛋,生了小孩之後,白鷺更顯得有一股女人味兒。
 
方志明停頓了一下自己的下身,將那堅硬的地方抵在了白鷺的面前,白鷺看了一眼這讓她不釋手的傢伙,心甘情願的俯下身來。
 
白鷺張開了櫻桃小嘴,將那脹大的東西含進了自己的嘴裡,不斷的挑逗濕潤,看著方志明舒服的表情讓她也覺得下身泛濫。
 
她在張志明的面前撅著那挺翹圓潤的臀部,雙腿併攏,這可是正是因為這樣的視覺衝突讓方志明覺得再也忍受不住了。
 
鷺自己也很想要了,她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來,方志明這個時候也已經沒有辦法招架了,雖然聽不清白鷺在說什麼,但還是秒懂了她的意思,他一把把人按在了床上,抬起了白鷺的一條腿提槍上陣。
 
他們兩個人本來以為曾大膽沒有聽到這邊的動靜,誰曾想到喝了個半醉的曾大膽在屋子裡面打了一個盹兒,因為喝了太多酒的緣故,所以現在有些尿急,又從床上爬了起來。
 
而且在上完廁所回來之後便聽見了屋子裡面的動靜。
 
這房子還是他當初協助方志明一塊裝修的。當時小區物業交房了之後,他就覺得有點不太好,曾經還建議過方志明把這牆體加厚一些,因為隔音不是那麼好。
 
可方志明當時還敲了敲牆壁說:
 
「咱們自己家裡面好不好都沒有什麼所謂了,我感覺這牆壁挺厚的。」
 
畢竟是別人的房子,所以曾大膽也沒有太過於在意,這會兒倒是便宜他了。
 
這會聽見白鷺在裡面嬌喘連連的浪叫,曾大膽登時覺得慾火焚身,白天在地鐵裡面他猥褻白鷺的時候,就感覺那娘們真的是蜂腰肥臀的極品貨。
 
他這要是真能和她乾上一回,可以說是欲仙欲死了吧?
 
曾大膽咕咚的一聲吞咽了一口唾沫,悄悄的貼近了那扇門,小心翼翼得從門縫往裡面看。
 
好在方志明當時裝修為了省錢,所以這些都不算是很好,門和窗戶都有縫隙,再加上牆體比較薄,所以聽的聲音尤其真實。
 
曾大膽擰了一下那一扇門,突然間發現這扇門並沒有上鎖,他膽子大了起來,將門打開了一些,正好能夠看到床鋪的方向,兩副身子交疊在一起,如同活春宮一般展露在曾大膽的面前。
 
曾大膽眯著眼睛看著屋裡面的情況條件,今天早上被他玩弄於鼓掌之中的少婦白鷺如今像是一個淫娃蕩婦一般在方志明身下承歡,這種視覺衝擊讓曾大膽頓時興奮不已。
 
白鷺已經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被男人滋潤過了,感覺到老公在她身上馳騁,賣力的挺動著,她也越發的漸入佳境,雙眼逐漸變得迷離,紅潤豐滿的小嘴不斷發出一陣陣嬌吟。
 
她一邊抬起腳虛虛的搭在方志明的腰上,還有一搭沒一搭的夾著,似乎是在催促著方志明更快一些。
 
方志明哪裡受得了如此的挑撥?當下變撞得更使勁了,但可能是因為最近應酬多,他本來就睡不好,加上他也很久沒有碰過自己老婆,所以很快便繳械投降。
 
白鷺感覺到方志明趴在自己的身上喘著粗氣,當下便睜大了眼睛,有些難受的詢問著說:
 
「老公你…」
 
方志明心滿意足的從白鷺的身上下了來,抓了一把自己的頭髮,憨憨的笑著說:
 
「老婆真是太厲害了,裡面一如既往的緊!都感覺不到像是生過孩子,我實在是受不了你那叫聲,所以我就交公糧了。」
 
白鷺這才剛剛想要到達頂點,硬生生的被別人給打斷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痛快,可是她一想到老公也是為了這個家操持勞累,所以現在才那麼快就和他完事兒了,這還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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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報警後,警察很快就來了,因為打來打去的,大家都沒力氣逃,現在全進了警局。
「楊仲安,怎麼又是你啊?」警察似乎跟他很熟……
「警察,這人有病!我什麼也沒做他卻突然跑過來打我!」向我要錢的帶頭者不滿的告狀。
「乾,要不是你在跟她要脅錢,我才懶的跟你動手!」
「同學,這是真的嗎?」警察將視線轉向我,那群混混也用眼神威脅我別說出事實。
如果說他們跟我要錢,他們肯定恨死我,這樣以後我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今天有警察出面,明天警察可能就不理我了。
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吧……
「沒有的事。」我話一出口,那群傢伙卑劣的偷笑了下。
而楊仲安則一臉訝異的盯著我,「妳在說什麼啊?他們明明就是在跟妳要錢,我親眼看到的!」
「同學,妳要說老實話。」
「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的表情冷靜的不像在扯謊。
表面工夫嘛,處理我哥的事的經驗,這對我來說沒什麼。
「警察先生,你看看!我是不是很無辜?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
警察小嘆了口氣,「我說楊仲安啊,你能不能收斂點?一天到晚進出警局你不煩我都煩了。」
楊仲安眼神盯著桌子,一句話也不說。
「好了好了,做個筆錄就回去吧。」
我看著楊仲安,對於我的說謊他沒有立即性的反應,只是默默的寫完筆錄。
眾人的筆錄做完後,便準備離開警局。
「呵,下次別再惹事生非呀!哈哈。」那群混混離開前還對楊仲安冷嘲熱諷一番,真的是一群無賴。
楊仲安沒說話,但我卻瞧見,他的嘴角詭異的揚起,陰冷的笑掛在嘴邊。
我大概猜得到他在想什麼。
我跟他的筆錄做完後,便也離開警局。
「那個,我說謊的事……」畢竟他是為我出頭,我卻沒為他說話,還是該道歉下。
「妳做得很好。」
我詫異抬眸,「咦?」
他沒有生我的氣嗎?我害他被警察誤會啊……
「妳那樣說才可以確保他們以後不找妳麻煩,跟他們作對,對妳一個女生來講太冒險。」
「我……嗯。」確實是那樣。但他怎麼會知道我的顧慮?「你怎麼知道我的考量?」
「冷靜想想就知道了。」
我看著他,對他有些改觀,沒想到不良少年也會有冷靜思考的,我哥可就不會這樣了。
「謝謝。」我說,「雖然打人不對,但畢竟是為了幫我,謝謝你。」
「小事。」
「你的傷要不要緊?」
「沒什麼。」
「那就好。」
「我還有事,妳自己回家小心點,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開口叫住他。
「怎麼了?」
「叫你的朋友別動手了。」
他皺眉,一臉吃驚,「妳、妳在說什麼?」
「剛才那群人走時嘲諷了你,你沒反應,而且還笑的很詭異,我想你八成是叫人埋伏打他們。」
他雙眼盯著我,「妳很特別。」
「不,我很普通。」
「妳似乎很會處理這類的事,一般人都會直接跟警方說出事實的,但妳卻懂得為日後打算,做出明智的回答,現在又輕易猜到我做的事,我沒遇過妳這樣的人。」
「看多了自然會學乖。」我輕描淡寫的說。
家裡就一個這種人,我還能不懂嗎?
「看多了?說的妳好像認識很多這類的人,妳看起來是好學生,不像會結識這類的朋友。」
「我沒有結識很多,只是我哥就是這副樣子。」
「妳哥?」他不解的看著我,「叫什麼名字?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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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我認識。」
「不用多問,我對你的交友圈沒興趣,也不在乎你跟我哥是不是認識。」
他突然靜默,接著又開口,「妳是不是很討厭我?」
「啊?」他這麼一問我倒愣住了,「為什麼這樣問?」
「妳好像不太願意跟我說話,也完全不過問我的事。」
「只是沒必要而已,我並沒有討厭你。」
我根本不想跟你有瓜葛,沒有喜歡也沒有討厭。
「是嗎,可是我想認識妳。」
「拒絕。」我拒絕的無比乾脆。
「連原因都不問就拒絕,妳真的很妙。」
「我不想跟你有任何關係,少問一句就是少一個關係。」
「呵。」
「隨你高興去笑吧,我要回家了,記得叫你朋友別動手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竟然說想認識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07. 「一年八班柯乙舒,請至教官室。」唉,又來了。
我無奈的起身走去教官室。
煩耶,哥到底要惹多少麻煩讓我善後?
我走進教官室,「教官,我是柯乙舒。」
奇怪,怎麼沒看到哥的身影?反而……站在那的那人好像是……楊仲安?
「乙舒,來這邊。」一位教官示意要我過去,而楊仲安就站在那位教官面前。
「教官,找我什麼事嗎?」
「前幾天妳不是目睹鬥毆事件?楊仲安跟一群小混混的。」他說的是前幾天的事吧,「警方打來學校,所以把妳跟他都找來。」
「嗯,但這件事不是結束了嗎?」為何又找來我們?
「學校要記楊仲安大過,所以想請妳重述一下當時的狀況,好讓學校對他作出處分。」
處分?可是他是因為我才……
我真糟糕,當時只想到別讓自己惹上麻煩,少顧慮到他的處境。
「吼!我不是都說了嗎?我就看他們不爽啊,所以就揍了他們一頓。」楊仲安不耐煩的道。
「可是警方說一開始你說是因為乙舒被他們要脅要錢。」
「白癡喔!想也知道是我亂掰的。」他在幫我脫離跟這件事的關係?「煩耶!要記過就記過,隨便啦!我是能不能走了?」
他為什麼要這樣?
我跟他的交情連朋友都算不上,他何必為我這樣?
他只要說出是因為我被要脅,他的處分就會輕很多的啊……
「乙舒,妳到底有沒有被要脅?」
「我……」我失去了平常的冷靜,一時間說不出話。
我還要繼續說謊下去嗎?然後害他被記過被嚴重處分?
我該為了自己這樣做嗎?
我……「事情是這樣的,楊仲安是因為我才出手打人。」
此話一出,教官與楊仲安都用著訝異的眼神看著我,「妳說真的?乙舒,這話可不能亂講啊。」
「餵,妳在說什麼?我可不記得自己是因為這種鬼理由打人!」
「事實上,我跟楊仲安認識,那天我被人要脅要錢,他看不過去才動手,事情的起因是我,我希望不要無故處分他。」
我,承認自己跟他認識。
換句話說,我默許他闖進我已經不平靜的生活。
我想要平靜過日子,但卻無法容許自己因為這樣的理由,撇清自己跟他的關係,況且他這件事情是為了我才會發生,我自己一再逃避這事,卻讓他一肩承擔罪過,這樣的事我做不到!
「所以說楊仲安是為了妳的安全才動手?」
「嗯。」其實當時我根本沒什麼危險……但局外人看來我的確像受害者。
「那妳在警局時為什麼不這麼說?」
「因為……」我把事情的原委清楚的說了一遍,讓教官瞭解狀況,「事情就是這樣。」
「好,我知道了,我會斟酌對楊仲安的處分的。」他看向楊仲安,「你先回去上課吧,我有話想跟乙舒談談。」
楊仲安看了一下我,表情有些擔憂,但還是走了出去。
「乙舒,妳怎麼會跟楊仲安扯上關係?他的紀錄很不良,名聲以壞出了名,老實說,他比妳哥的狀況還嚴重,妳怎麼會認識他?」
「一個機會下就認識了。」我不想多說在巷角發生的事情。
「妳還是少跟他有來往,知道嗎?」
「嗯……」
我的心情不知怎麼的有些複雜。
我不是一直不願跟楊仲安扯上關係的嗎?但是當教官要我別跟他來往時,我竟有點為他抱不平。
大概是因為就目前發生的事來看,我並不覺得他是個壞人。
也或許他那樣義不容辭的為我跳出來打人,最後即使面臨處分仍是不把我牽扯到事件里,所以不覺得他壞,甚至覺得他是好人。
也是,同樣都是以壞名聲出了名的人,我哥是絕不可能那樣為我著想的。
跟我哥比起來,楊仲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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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我剛才說的,你能答應我嗎?」此刻,嫂子最在意的還是讓我同意和她演戲,因此,她連衣服也沒有來及穿,就這樣光溜溜的在我面前。看著她的身子,我心底的火立馬升了上來,說實話在之前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答應,可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我不論心裡還是身體其實都不想答應啊!但看著嫂子那苦澀和渴求的眼神,我心裡糾結萬分,而就在這時,我媽的聲音居然又傳了過來。「你們咋還沒有動靜?我在外面可聽的清清楚楚的,你們可別框我?不然我就進來親自看著你們了。」我和嫂子聽到這,又是嚇了一跳,我媽竟然在外面偷聽呢,如果我媽進來那還得了? 絕對不能讓她進來,不然我嫂子今天肯定沒法過去了,而且,這事就算不想做,那也得做了。於是,我咬了咬牙便決定答應我嫂子,不做了,陪她演一場戲。「金水,我要!」然而就在我要張口的時候,讓我無比差異的是,光著身子的嫂子竟然帶著誘人的叫聲,壓在了我身上。我被嫂子這麼俯身一壓,讓我頓時感受到了嫂子胸前那驚人的彈性!更讓我的心臟狂跳不止,這難道嫂子竟然要給我做了?!想到這裡,我渾身都因為激動顫抖了起來,更讓我心裡激動狂喜。本來我下面的小祖宗還只有輕微的反應,可現在被嫂子這麼一刺激,那反應就大了去了,只一瞬間感覺就來了。「啊!」嫂子悶哼了一聲,急忙把屁股往前挪了一挪,而她的臉已經紅得像猴子屁股一樣,我的小腹處已經感覺她有感覺了!我出於身體的本能,情不自禁就伸出雙手,一把就抓住了嫂子光滑的屁股!「啊!」嫂子又叫了一聲,整個身體都顫抖了幾下,然後,直接抓住了我那根烙鐵。我的烙鐵頓時被她雙腿夾住了!「啊,進去了啊!」她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進去了?明明是被她夾住了啊!還沒等我開口,她的左手卻突然捂住了我的嘴。然後,她伸出右手,我感覺她的臀部稍微抬了起來,離開了我的小腹,但是,她的胸卻是貼著我的胸。「金水,夾住了嗎?」我嫂子顫聲問道,然後松開左手。「啊,夾住了啊,嫂子!」我下意識的答道。「夾得緊不緊啊?」嫂子的聲音很媚。「好緊啊,嫂子!」確實夾得緊,我的烙鐵被她的大腿死死夾死了,動彈不得。「金水,你、你好大啊!」嫂子又是顫聲說道,然後,整個身體開始前後動了起來。我被夾得有些疼,‘嗷嗷’叫了起來!而這時也響起來我媽的聲音:「傻小子,你倒是小聲點啊,讓別人聽見了咋辦?」聽到這,我有些哭笑不得,我媽肯定是以為我和我嫂子已經開始做了。不過我雖然沒有做過這事兒,可我是看到過嫂子和哥,還有張大龍和吳麗珍做過。我和嫂子明顯不對啊!我的小祖宗不是要進入女人的身體里嗎?可現在被嫂子的雙腿夾著呢!但儘管這樣,嫂子那彈力驚人的胸脯還是讓我很舒服。我突然明白了,嫂子這是在糊弄我媽呢!她的動作,還有她問我的話都迷惑了我媽!當然,她也以為把我給糊弄了。嫂子的腿慢慢松開了,我的祖宗就在她屁股外面,在她前後的運動中,不停的碰撞。那感覺還真的很舒服,好像上了天似的。而在這個過程中,嫂子也是若無若無的哼哼著。也就那麼一兩分鐘左右吧!那種感覺一下就來了!我‘嗷’的叫了一聲,死死的抱住了嫂子!然後就爆發了!「啊,金水,燙死嫂子了!」嫂子也是一聲尖叫,然後就躺在我身上,身子不斷的起伏。「曉慧,金水年輕,敏感,你們多磨合磨合!!」聽到我爆發的聲音,在門外的我媽笑得合不攏嘴,很顯然她認為我已經把嫂子拿下了,還在裡面留了種。我媽現在似乎滿意了,留了一句:「趁著你爸還沒有回來多做幾次,爭取快點懷上!」然後便離開了。隨著我媽的離開,嫂子一下就從我身上翻了下來。她沒有說完,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嫂子?嫂子?」我輕聲叫著。半晌,嫂子似乎才緩過氣來,她坐了起來,一臉的歉意。「金水,對不起,是我騙了你和媽。」「啊?不是這樣的嗎?」我也坐了起來,裝模作樣的問道。嫂子果然是騙我們啊!「傻瓜,當然不是這樣了。」嫂子苦笑道,「金水,對不起,嫂子真的沒法這樣做,是媽逼得我太急了,我才這樣騙你們。我其實很緊張,生怕被媽瞧出來了,還好,她應該相信了。」我「哦」了一聲。「金水,你能體諒嫂子不?假如你也有個媳婦,你願意讓你媳婦找別的男人借種不?」我一下噎住了,恐怕我就是不能生育,也不會願意吧?哪個男人希望頭上一片綠呢,而且還是主動綠?就算我自己領養一個,我也不會給自己戴綠帽子!退一步說,如果嫂子和我睡了,那我哥以後能在家裡人面前抬得起頭嗎?我又如何能面對他呢?在這瞬間,我覺得我能理解嫂子了,嫂子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哥好啊!只有我嫂子真心愛我哥,她才會這樣替我哥著想!我突然想到,要是,我仍然是個瞎子,我應該就不會受到誘惑了!「嫂子,我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不願意,我絕不會為難你!」「金水,謝謝你,謝謝你體諒嫂子,你、你以後一定能娶到媳婦。」嫂子朝我笑了一下,那笑容好美。我羨慕我哥,他找了個好媳婦。「可是,嫂子,要是你的肚子大不起來,怎麼辦?」「走一步算一步吧!」嫂子嘆道,「這事兒誰說得准呢!反正,要是爸媽問起你,你就說和我真的做了。」我‘哦’了一聲,就摸摸索索準備下床。「金水,你做什麼?」「我回屋去啊!」「不用回去,你就睡在這裡吧!」嫂子說道,「我拿水給你清理一下。」嫂子下了床,然後開始用毛巾理清她的身體,然後,又給我清理。剛才那一爆發,把我們的身體都弄臟了,連空調被也遭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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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柯乙舒!」唉,最近回家可真是不平靜。
不久前被要脅,現在是……
我回頭一看,「哥,找我什麼事?」
我哥騎著摩托車,身旁跟了幾個人,「妳身上有沒有帶錢?我錢花光了,先拿來用用。」
「咦?這是阿東你妹啊?」
「長的挺可愛的啊!介紹一下嘛!」
他身旁的幾個男生開始起鬨,我哥則一臉不耐煩,「乾,少在那裡鬧!餵,妳身上有沒有錢啊?」
「嗯。」我拿出錢包,準備拿錢給他,不料動作才進行到一半,我哥卻使勁的將我的錢包整個拿走。
「全給我!」拿走我的錢包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伴著很大的機車聲。
我看著什麼也沒拿的雙手,覺得無奈,但也不想去責怪他。
錢本來就是柯家的。
讓真正的柯家人花用本來就是應當的。
我跟他計較什麼?
回家煮泡麵來吃吧,誰叫晚餐錢飛了,我這麼想著。
「柯乙舒,妳又被要脅錢了嗎?」我哥走沒多久後,楊仲安便出現在我後頭。
「沒有。」
他一臉質疑,「沒有?那渾小子剛明明直接搶走妳的錢包!我去幫妳搶回來!」說完,他還真的就準備去追他。
「不用!」我拉住他,吸口氣後,平靜的說,「那個人是我哥。」
他黑眸睜大,「妳哥?妳哥搶妳錢?」
「不是,他身上的錢用完了,來跟我拿而已。」
「可是他的手段也太粗魯了吧?他騎著機車直接搶走妳的錢包耶,這是一個哥哥會對妹妹做的事嗎?」
「無所謂。」真的無所謂。
「我想起來了,妳說過妳哥就是不良的樣子,看來真的是。」
如假包換。
「我說你啊……」
「嗯?怎麼了?」
「為什麼要一直幫我?」說來也真奇怪,這人總是義無反顧的要幫我出氣,我跟他明明就沒多熟,他為什麼要為我做到這種地步?
「沒為什麼。」他輕輕帶過。
但我一看就知道有什麼隱情,「你不想說的話我也不勉強。」
我從來就不喜歡去強迫別人。
很麻煩。
「大概是因為……」他欲言又止,但又繼續說著,「妳讓我想起某個人吧……」
某個人?「誰啊?」
「妳不認識的。」
「我想也是,但是我很好奇他跟你是什麼關係。」我跟他身邊的誰很像嗎?
「很重要的關係。」
「是嗎。」
這段對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鈴鈴鈴……」啊,手機響了,「我接個電話。」
「請便。」
是我哥,他剛不是才找過我?我接起電話,「餵?」
「雜種女,妳現在馬上去領錢,領一萬,拿著錢到XX公園來找我!」
「喔。」根本不想去反駁他,也懶得去問他理由,直接答應還比較省事。
「動作快點啊!雜種女!」
「喔。」說完我掛上電話,視線轉向楊仲安,「我有點事,先走了。」
「雜……種女?」他說的有些尷尬。
他聽到了?也沒什麼好訝異的,我哥講的那麼大聲。
「別問我理由。」我的身世可不是件光榮的事,「我真的有要事,我要先走了。」
「我載妳去吧?聽妳哥的語氣好像很著急。」
我跟我哥的對話他全聽到了,可見我哥的聲音有多大……「嗯……」
 
09. 我坐上他的機車,「先載我到最近的提款機吧。」
「嗯,對了,我先跟妳講,我沒有駕照,但是我對自己的駕駛技術有信心,妳就放心吧。」
「駕照從不代表開車技術的好壞。」無照駕駛,我哥從國三就開始了,我根本不覺得怎麼樣,況且他無照駕駛這麼多年也沒出什麼事,只是偶而被抓,反正那種事花錢就能了事,沒什麼大不了。
「那就坐穩了。」
「喔。」我坐很穩。
我先是從提款機領了一萬塊錢出來,接著讓楊仲安載我到XX公園。
公園裡聚集了很多人,全都一副不良樣,還聚集了很多的機車,「人真多。」
「因為今天這裡要舉行尬車比賽。」楊仲安說。
「怪不得這麼多人、這麼多車。」我抬頭看他,「你沒參加?」
他輕笑,「沒興趣。」
「是喔,我哥就很愛。」剛才從我這拿錢,又叫我領錢,這些錢肯定就是當作賭金的吧,「啊,我看到我哥了,我過去找他。」
「我跟妳一起。」
沒拒絕他,我們偕同走到我哥那,他嘴裡叼著菸,正在跟身旁的人打屁,「哥,我拿錢來了。」
他斜眼看了我一會,「拿來。」
我把錢遞給他。
「你是誰?也是來尬車的嗎?」接過錢後他連一秒都沒把視線停在我身上,隨即看到我身後的楊仲安。
「不是。」
「咦,這不是阿仲嗎?真難得你來參加尬車,你不是都對這種活動沒興趣的嗎?」一個男人走向我們,看起來似乎跟楊仲安很熟,還直接叫他阿仲。
「不是,我陪她拿東西來而已。」他比比我。
「這個小妞?嗯?這不是阿東的妹妹嗎?搞什麼啊,原來你跟阿東認識喔?」
「我不認識他。」我哥隨即插嘴。
「咦,這樣喔。」那人拍拍楊仲安的肩膀,「阿仲,人都來了,就參加一下啦!我可以借你重機,你技術明明就很好,卻從不參加很可惜耶!而且啊,這次獎金很高喔,來啦來啦!」
「阿昆,我沒興趣。」那人叫阿昆?看起來年紀比我們都大,應該是二十來歲的人。
「嘖,真是的,算了算了!不來就算了!」那叫阿昆的人點了一根菸,「不然至少見見他們吧?大伙正好都在。」
「阿仲?」
「靠,阿仲,人來了也不講。」
「來參加比賽的嗎?乾,你參加我們就沒希望贏了啊,你技術太強了,哈哈。」
一群人紛紛圍了上來,我被擠出人群外,也好,沒被他們那伙人注意也好。
聽他們的對話,楊仲安的騎車技術似乎很好,大家都頻頻要他參加尬車,但是他好像真的沒興趣。
剛剛被他載過來,我感覺得出來他技術確實不錯,但是有沒有像那群人讚賞的那樣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剛剛他騎的也不算真的非常快。 
「餵,你叫阿仲是嗎?有種就參加,跟我尬一場!」我哥攪什麼局啊……是有沒有這麼愛跟人家比?
「對啊,他叫阿東,技術也是出了名的好,跟他尬一場啦!」
「對啊對啊!尬尬尬!」一群人紛紛起鬨。
不就是騎機車比賽嗎?有這麼好看?
我沒看過尬車比賽,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楊仲安的眼神往我這飄,我有些納悶,接著他又看向我哥,「要我比可以,但是如果我贏了可以請你不要用那三個字稱呼乙舒嗎?」
三個字?他是指……雜種女嗎?
這個人到底是怎樣啊?為什麼又主動跳出來幫我?
我哥先是有些納悶,但後來便明白他的意思,「可以!」
「好,那就尬一場。」
於是,這場莫名開始的尬車比賽就這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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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地鐵上面,她們兩人明明已經打過照面了,而且她還被曾大膽這般猥褻,此時白鷺就算是再鎮靜,心中也多少對這個男人有那麼一點害怕,所以她不敢直視曾大膽。
 
曾大膽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的女人,知道白鷺現在是敢怒不敢言,也並沒有和她說什麼,而是轉過去和方志明說:
 
「志明啊,這一次回來應該就不走了吧?」
 
方志明連忙點了點頭,他之前因為公司的要求,所以到國外去公乾,也就是白鷺生小孩的時候他剛好可以回來一趟,接著又去了半年,這次總算可以調回國任職了。
 
其實方志明在和曾大膽講話的時候,那雙眼睛早早的就瞥向了自己的老婆,看著老婆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一些,也有些心癢難耐。
 
要不是現在是大白天的,而且有人在旁邊,他可能早就撲上去和老婆大戰三百回合了。
 
「那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了,今天得好好吃飯,舅舅下廚給你們露一手,小龍蝦怎麼樣,你們喜歡嗎?我可是買了不少回來。」
 
曾大膽笑著說。
 
「好,白鷺你去幫忙的打下手吧!」
 
方志明心中其實是想要和自己的老婆親密一番的,可一想到有人在旁邊,也不好有太過於親密的舉動,但自己老婆曼妙的身姿就在他面前晃動著,他怕自己會忍不住露出囧態,所以便打發老婆去給曾大膽打下手。
 
可是白鷺一想到今天發生的事情,頓時覺得非常的不開心,而且還有點還怕,可自己的老公竟然還讓她去給這個好色的男人打下手!
 
她臉上的笑容登時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曾大膽也看出來她有些不高興了,不過他並沒有生氣,而是打趣的說:
 
「沒事,廚房裡面還是我來就好了,你們先坐著休息吧!」
 
他這話是故意說給方志明聽的,果然,方志明絲毫沒有發現白鷺的異樣,反而催促著白鷺說:
 
「那怎麼行,怎麼可以讓舅舅一個人忙前忙後呢?白鷺你快去啊。」
 
白鷺沒有辦法當眾發飆,只好跟著一塊進入了廚房,幫忙剝點蒜頭什麼的。她一邊剝蒜頭一邊小心的看向曾大膽,沒有想到卻對上了曾大膽那雙色眯眯的眼睛。
 
曾大膽並沒有因為今天早上在地鐵上面猥褻了白鷺的事情而感覺到半點愧疚,反而用光明正大的眼神看著白鷺挺拔圓潤的地方,他想著那渾圓的觸感,和那水淋淋的水簾洞,還有壓根就不反抗的白鷺,當下在心中確定了,這姪媳婦絕對不是什麼好鳥。
 
被曾大膽直勾勾的眼神看著,白鷺露又羞又惱,她忍不住狠狠刮了一眼舅舅,隨後轉頭氣沖沖的從廚房裡面走了出去,正巧碰上正在看電視的方志明。
 
方志明聽見腳步聲,看見自己的老婆黑著一張臉不開心的從廚房走了出來。趕緊把手裡面的遙控器放下來,他走了過去,在曾大膽看不到的地方,一把把老婆抱住:
 
「怎麼了寶貝?為什麼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感覺到老公的關心,白鷺心裡面才算是好了一些,她想到今天早上所發生的事情,好像也不太好告訴自己的老公,於是只能搖了搖頭,說自己有點不舒服,回去休息一下就行了。
 
方志明聽了之後便點了點頭,說等舅舅做好飯菜之後,就會把她叫起來一塊吃。
 
曾大膽以前當過兵,當時是做炊事班的,做飯可以說是一把好手,不過退伍了之後就沒有什麼工作做,在家裡面幫忙種地,平時也會鍛鍊一下身體,儘管40歲了,但身體還是非常的強壯。
 
這一頓飯,白鷺吃的可以說是索然無味,她能夠感覺到曾大膽的眼神一直粘在她的身上,彷彿坐在曾大膽面前的她根本就沒有穿衣服。
 
曾大膽的膽子是真的大,他坐在兩夫妻的對面,加上腿很長,便大膽朝前面探了一下,準確無誤的把白鷺的腿夾到了自己的雙腿之中。
 
白鷺吃了一驚,手裡面夾的那個小龍蝦掉到了桌子上,方志明看見自己老婆一副魂不守捨的模樣,於是開口詢問的說:
 
「鷺鷺,你怎麼了?」
 
「我看小白可能是身體不舒服了吧?」
 
曾大膽放下了筷子,表面上一副擔憂的模樣,但他的手卻已經探向了桌子底下,一把抓住了白鷺的腳踝,還曖昧的伸手摩擦著。
 
白鷺被那粗糙的手指摸著細嫩的皮膚,忍不住的打了一個顫。
 
和方志明不一樣,曾大膽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有侵略性了,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曾大膽的獵物,從來都沒有過這樣陌生又刺激的感覺,這讓她困難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我覺得身體有點不太舒服,我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你們兩個慢慢吃。」
 
說完這句話,白鷺就好像逃難一般的離開了餐桌。她跑回到屋子里,關上門後,還覺得自己心臟跳得飛快,腳踝上面似乎還殘留著剛才被觸摸的觸感……
 
方志明和曾大膽喝了不少的酒,他暈暈沈沈的回到了房間,看見自己老婆已經洗好澡,香噴噴的穿著性感的睡衣趴在床上玩手機了。
 
他看著那挺翹圓潤的蜜桃臀,當下便兩眼發直,他反手關門,還特意把門眼加上之後,才跌跌撞撞的朝著白鷺的方向衝了過去。
 
白露還沒有反應過來,便感覺自己的蜜桃臀被老公粗暴的揉在了手裡。
 
「大半年不見了,你有沒有想我呢?」
 
方志明噴著酒氣詢問著白鷺,白鷺任由他揉捏,方志明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實際上是一個好色之徒,他們兩個剛交往,沒有兩三天就已經開房上床了,他這方面的需求一直很大的,而她正好也一樣。
 
方志明的手揉搓那蜜桃臀,就好像搓面團一般,感受著薄薄的冰絲底下那圓潤的觸感,他的手每次往外撥推的時候,白鷺就感覺到那裡一陣空虛。
 
不知為何,她的腦子裡面不斷的回想著今天早上的畫面,彷彿自己身後的人正是早上那人,一瞬間,那種空虛的感覺越發的強烈了……
 
「我要做!」
 
方志明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褲腰帶給解開,一把將人摁住,白鷺回過神來,又驚又怕的說:
 
「不行,舅舅還在隔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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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待在一旁,看著兩個男人全副武裝坐在重機上,安全帽套著他們的頭,但仍能感覺到他們的氣勢。
這到底是怎樣的比賽啊……全部的人都看的好認真。
開始的旗子一落,他們突然像風一樣,瞬間到了第一個轉彎,這樣的速度讓我吃驚,「這、這什麼速度,騎這麼快不會摔倒嗎?」
轉彎的時候兩人的身子都壓的好低,幾乎都快碰到地了,驚悚的轉彎過後是直線,直線道路上,兩人並行,誰也不讓誰,時而楊仲安前、時而我哥前。
這就是尬車?
根本是在玩命!
難怪會有高額獎金,這種比賽一個不小心就會讓人歸西,我哥竟然拿生命在尬……
楊仲安因為我參加比賽,為什麼?到底為什麼?究竟是什麼樣的理由讓他這樣為我玩命?
像我這種雜種……根本不需要為我這樣!
「咻!」車子的咻聲過後,是大家的喧嘩,他們抵達終點了!
「天啊,兩個都好強!」
「對啊,要不是站這麼前面,實在很難看出是誰贏。」
「輸的其實才輸一點點,再比一次搞不好就贏了。」
「嗯,最後那一刻真的太刺激了。」
是誰贏了?
沒有人摔倒吧?
我看得心驚膽破,這群人竟然如此興奮的在喊叫,難道不怕有人當場掛彩嗎?
我小跑步衝上前,馬上聽見我哥的咆嘯聲,「乾!我竟然輸了!我竟然輸了!乾!乾……」
還能罵這麼多次乾,應該是沒受傷才是。
所以是楊仲安贏了?
他緩緩脫下安全帽,神色自若,他注意到我後,便走到我身旁,「我贏了,以後他不會再那樣羞辱妳了。」
「那種事隨便啦!以後別再尬車了,這麼危險的事別再做了!」
「楊仲安!我們再尬一次!這次我不會輸的!」我哥衝上前大聲吼著。
「我說過只比一次。」
「有種就再一次!」我哥簡直氣到快失去控制了,拉著楊仲安的衣領不放,「再、一、次!」
「夠了,哥,不要再比了!你要叫我什麼我無所謂,不要再尬車了,這好危險啊!」
「乾!」他把我推到一邊,「輪得到妳說話嗎?」
楊仲安不屑的拍掉我哥的手,「輸家,自重點。」
「你!再一次!我不會再輸的!」
「再比幾次都是一樣。」
「你囂張個什……」隨著我哥的字句的是,我哥毫不留情的拳頭。
「砰!」那拳硬生生打在楊仲安的臉上,讓他不禁倒地。
我上前,「你、你沒事吧?」我惡狠狠的瞪向我哥,「你幹什麼啊你!輸就是輸了!有點肚量好不好!」
「叫阿東的,你很有膽喔?敢打阿仲?是不要命了是不是?嗯?」幾個男人為楊仲安抱不平,衝上前要打我哥。
最近是倒了什麼霉啊?為什麼一直碰到打架事件?
就不能讓我安靜過日子嗎!
一群人開始扭打了起來,幫楊仲安的跟幫我哥的就這麼打了起來,場面一片混亂。
這比上次的打架更嚴重……
我哥不會怎麼樣吧?楊仲安還好吧?
在那群扭打的人群里,我瞥見我哥的身影,他整個青筋暴露,可見他已經氣極敗壞了。
咦,他後面那個人在乾麻?
那是……木棍?
他要拿那東西朝我哥砸下去嗎?
不……
「哥!小心!」那時我什麼也沒多想,起身衝向我哥那,毫不猶豫的站在那木棍前,我很清楚那會往我的頭落下,卻絲毫沒有害怕的迎接。
「砰!」
木棍砸物的巨響響起後,我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四周突然變得好寂靜。
可是我隱約看到很多人的嘴在動,卻完全聽不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雙腿失去支撐身體的力氣,連眼皮也無力撐開……
最後看到的影像,是楊仲安推開我哥,嘴裡不知道在喃喃唸著什麼……
 
11. 我真的不懂。
我乾麻去擋下那一棍?
我發瘋了不成?
搞得我現在非得躺在醫院裡,「唉。」
「還會不舒服嗎?」
「還好,謝謝你送我來醫院。」我對著在我病床旁的楊仲安道謝。
「妳剛嚇壞大伙了,突然跑出去挨那一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會那麼做。」明明就覺得哥帶給我很多麻煩,乾麻替他挨那一棍,「對了,我哥呢?」
「他沒有來醫院,我不知道他現在人在哪。」
呵,好歹我也為他擋了這不輕的一棍,至少來醫院確認我有沒有死嘛……
幫我簽個保單什麼的也好。
「我說,你沒事吧?」我問。
「我能有什麼事?妳該擔心的是妳自己吧?」
「你不是被我哥打了一拳?不要緊吧?」如果真的怎麼了得早點賠錢了事。
事情越拖越久很麻煩。
「那拳不算什麼,倒是妳哥……」
「我哥怎麼了?」他又惹了什麼事?我都躺在醫院了,他能不能行行好安分點?
「妳被打那一棍後,他整個人像發瘋似的,狂揍那個揮棍的人,後來場面很亂,妳哥自己也傷得不輕。」
「死了嗎?」我雲淡風輕的問,徬彿我只是在過問一個陌生人的生死。
楊仲安有些吃驚的睜大雙眼,「聽妳的口氣好像完全不在乎妳哥的生死……」
在乎?
我對他有那種情感嗎?
一直就不被在乎的我,能懂什麼叫在乎嗎?
那傢伙死了對我來說,不過就是要花錢辦一場喪事,然後應付柯爸。
不過就是如此。
嗯,不過就是如此……
「是不怎麼在乎。」我說。
「這下我可亂了。」他輕皺眉,「既然不在乎,那何必替他擋那一棍?就讓他被打死算了,妳做什麼這麼為他?再說,若不是很重視,是不可能輕易去替人挨裩子的,何況誰都知道那一棍挨下去可能會翹辮子。」
他這麼說我才亂,我自己也不懂自己何必如此。
我的眼神稍稍飄向遠方,「我也不懂,也許當時哪根筋錯亂了。」
「神經全錯了位也不會做這種瘋狂的事好嗎?妳是重視妳哥的,所以才會這樣做。」
我重視我哥?
那個三不五時諷刺我雜種女的人。
「而且……」楊仲安接著說,「妳哥應該也很重視妳這個妹妹吧,妳都沒看到他看妳挨那一棍後,整個人氣到快炸了。」
「別說笑了,我哥恨死我了。」我可是白吃白喝柯家十多年的人。
「真不曉得你們這對兄妹是怎麼搞的,明明就很重視對方表面卻互相討厭。」
不可能的,我跟我哥只不過是掛名的兄妹,我們之間沒有感情。
我是這樣想的,我知道,我哥他也是這樣想的。
「好了,我不吵妳了,多休息吧,我先走了。」
我淡淡一笑,「嗯,謝謝你。」
「沒什麼好謝的。」
「怎麼會沒什麼好謝的?是你送我來醫院,我的命算是你救回來的。」
「好吧,那我就接受妳的道謝。」
「你是該接受。」輕闔上眼,我有些漫不經心,「如果是你當我哥哥的話,我一定會比較快樂……」
我不清楚這句話是有心還無心,但當時我就那麼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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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春春那柔軟的小手觸碰到那裡的時候,老趙整個人都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顫抖起來,隔著褲子他都能感受到劉春春小手的溫度,簡直要把他舒坦死了。自從老趙媳婦走後,他以後有二十多年沒這種感覺了,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被劉春春這麼一抓,頓時身體一抖。見到老趙的反應,劉春春才反應過來,驚呼一聲,連忙將手縮了回來,臉色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眼中盡是嬌羞之色,嬌嗔道:「趙叔,你想什麼呢?!」「沒,沒什麼,春春你長得太漂亮了,我……」老趙老臉一紅,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見老趙誇自己漂亮,劉春春臉上露出得意之色,挺了挺小胸脯,看著老趙的褲襠壞笑著說道:「趙叔,你該找個老伴了。」一邊說著,劉春春內心也好奇起來,她還沒見過男人那裡到底長什麼樣子,於是不由自主的往老趙那裡多看了兩眼。一開始老趙還擔心劉春春會討厭自己,沒想到劉春春竟然還敢打趣自己,老趙老臉一黑,朝著劉春春的挺翹拍了一巴掌,說道:「瞎說八道!」劉春春被老趙打的嬌軀一顫,臉色唰的一下變得通紅起來,嬌羞的看著老趙嬌嗔道:「趙叔,你好壞啊!」叮……就在這時,門鈴響了。「我去開門。」老趙心中一震,慌忙起身朝外面走去。「老趙,春春在你這嗎?」沒想到來的是老劉,老趙正好想跟他喝兩杯,連忙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在我這,老劉快進來吧,我炒兩個菜,咱倆喝兩杯。」「嗯,好!」老劉板著臉點了點頭,看樣子有些不高興。「爸!」劉春春躲在我身後吐了吐舌頭。老劉板著臉坐在沙發上,我見狀看了劉春春一眼,想到剛剛跟劉春春的接觸,心裡不禁生出了一股刺激感。壓下心中的刺激,我深吸了口氣給老劉倒了杯水,隨口問了句:「老劉,怎麼了?看樣子不太高興啊!」「哼,家裡的吹風機壞了,我拿到大院門口的修理店去修,沒想到那兔崽子竟然嫌麻煩不給我修,真是氣死我了!」一邊說著,老劉拿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水,擺了擺手說道:「算了算了,不提這個了,一提這個我就生氣!」老趙太瞭解老劉了,他知道老劉不缺錢,節儉了大半輩子的性子哪能說改就改,為了讓老劉舒心,他特意拿出了一瓶好酒,又炒了兩個好菜,兩個人一邊喝一邊講,直到晚上九點多,才把醉的一塌糊塗的老劉送了回去。送走老劉父女倆後,老趙將沾染了污穢的衣服丟在洗衣機里,躺在床上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滿腦子都是劉春春的身影。「我這是怎麼了?」老趙拍了拍有些發脹的腦袋,剛閉上眼睛就聽到自家的門鈴響了起來。叮叮叮……看了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多了,誰大半夜的敲門?老趙一邊想著,一邊披上衣服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趙叔,嗚嗚嗚……」劉春春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裙,站在門口哭的花枝亂顫。老趙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便感覺到小腹一陣火熱,只得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還沒等他開口,劉春春便一把撲進了他的懷裡哭了起來。看著這一對將睡裙高高撐起的雪白柔軟,老趙體內立刻就起了反應,他顫抖著伸出手撫了撫劉春春光滑的後背,問道:「春春,你這是怎麼了?」「嗚嗚嗚,我爸跟我媽吵起來了,我最討厭他們吵架了!」劉春春一邊哭著一邊說道。聽到這話,老趙微微皺了下眉頭,都這麼多年的老夫老妻了,怎麼還跟小孩一樣因為一點小事就大吵大鬧,他想到這裡拍了拍劉春春的後背,說道:「來,先在趙叔這邊呆會兒。」順手將門帶上,老趙帶著劉春春坐在了沙發上,這個時候老趙才發現劉春春只穿著一件半透明的睡裙,忍不住嘀咕道:「這小姑娘也不知道多穿點。」一邊說著老趙偷偷朝劉春春那邊瞄了一眼,頓時就受不了了,劉春春裡面好像是鏤空的,透過半透明的睡裙隱約間能看到一些美妙的風景。半透明的睡裙很短,裙擺下方露出了兩條白皙柔嫩的大長腿。「咳咳……春春你先在這坐會兒,我去勸勸你爸媽。」老趙只感覺自己渾身燥熱,喉嚨里像是著火了一般,心中竟然生出了想要犯罪的衝動。說到這裡,老趙便起身朝門口走去。然而就在這時,背後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老趙便被劉春春抱住了,感受著後背被兩團柔軟擠壓著,體內竟傳來了一陣莫名的刺激。「趙叔,求求你別去,不然我爸會打死我的。」劉春春一邊說著又哭了出來。感受著身後的嬌軀哭的像個淚人一樣,老趙立刻就受不了了,他最受不了女人哭,尤其是像劉春春這樣年輕又漂亮的女人。「好好好,叔不去。」無奈之下,老趙只好轉身抱住了劉春春。一股香風湧入口鼻間,老趙感覺自己像是魔怔了一樣,口乾舌燥的同時,體內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朝下面湧去,竟然起了反應。也不知是哪裡來的勇氣,老趙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緩緩的放在了劉春春光滑的後背上,隔著睡裙依然能感受到那絲滑嫩,這就是少女的身體嗎?自從老趙媳婦走後,老趙已經有好些年沒碰過女人了,現在被這種視覺盛宴一刺激,體內的激情立刻就被點燃了,血液也不受控制的翻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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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乙舒,做我妹妹吧?」
我摸著楊仲安的額頭,「沒發燒也會燒壞頭殼?現代的病症真是越來越怪了。」
這傢伙說些什麼鬼話啊……
他撥開我的手,「我說真的,當我妹妹吧?」
「我跟你非親非故,哪來的兄妹關係?」這傢伙真是讓我匪夷所思。
「乾妹妹啊,我認妳當乾妹妹。」
「我不要。」
「妳的拒絕還是一樣的果斷……妳之前自己說如果我當妳哥哥的話,妳會很快樂的,現在我要認妳當乾妹妹,為什麼不要?」
「我當時被神怪附身,胡言亂語一通,你不要聽進去了。」
「沒想到妳也會說笑。」
我拿起一包東西,「你好像真的很閒,每天都來我病房晃,連我今天要出院你也跟來。」
「我真的不忙。」
「拿著。」我遞一包行李給他,來醫院住了一個禮拜,東西也帶了不少過來,現在他過來了,不好好利用一下他身為男人的好處怎麼行。
他接過手,「這包真重。」
「最重的當然給你拿,不然我何必讓你跟,當然就是要你幫我提行李。」
物盡其用,這句話不是白來的。
「要幫妳提到妳家嗎?」
「不用,幫我拿到醫院門口就好了,我叫計程車。」
「喔,還有什麼重的都給我拿吧,幫妹妹的忙是我這做哥哥該做的。」
又在說些不實際的話了……這麼愛拿是嗎?都給你拿好了。
我一股腦的把所有拉拉雜雜的東西都丟給他,「那就都給你拿吧。」
「餵,太誇張了吧?妳自己也多少拿一些吧,至少妳的錢包跟手機自己拿啊!」
我牽起一抹奸笑,「不是愛逞哥哥英雄嗎?我只是如你願。」
「妳……好吧,我拿就是了。」
奸笑越來越深,「感激不盡啊。」
走到醫院門口,我叫的計程車早已等候多時,我搭上計程車,跟楊仲安道別,「掰。」
「掰。」
計程車準備駛離,引擎聲一響起,我又開口,「楊仲安,謝謝你這幾天來看我,還幫我整理出院的東西跟拿行李,謝了。」
「小事。」
計程車離開了醫院,後頭卻傳來楊仲安的大喊聲,「乙舒,妳該改口叫我哥了!」
這傢伙真的不太正常。
計程車很快便開到我家,車錢付清後,我將行李提進屋裡,卻在裡頭看見一個不常出現的身影,「爸?」
柯爸經常出差不在家,平常都是我跟哥待在家裡。
他的突
深點再深點 爸爸別舔了快點逆襲人生
然出現令我有些驚訝。
「我回來處理些事情。」他簡潔的說。
「是嗎,您餓了吧?我現在就去煮點東西。」我快步走向廚房。
「不用了,我等等就要出去跟客戶談事情。」
我停下腳步,「希望事情談的順利。」
「嗯。」他斜眼瞧了我一會,「這幾天妳跑去哪了?怎麼都沒住在家?」
我有些訝異的抬眸,「您回來很多天了嗎?」
我以為他今天才回來的,原來幾天前就回來了。
「三天前回來的,乙東不在也就算了,很難得妳不在。」
「我一個禮拜前住院了,今天出院。」
柯爸走到家門口,「我要出門了,還有,乙東叫妳今天記得做晚飯,他說他今晚會回來吃。」
「那您會回來用晚餐嗎?」我問。
「不會。」語畢,他關上門。
連我住院的原因都沒問,根本不把我當女兒了吧……
呵,我在說什麼?我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他的女兒。
我看向時鐘,現在四點多,哥說會回來吃晚餐,但也不知道是幾點回來。
還是早點準備好,免的他早早回來看不到吃的,又要跟我生氣。
晚餐做好後,我哥還是沒回來,於是我用保鮮膜套上,打算等他回來之後再溫熱。
我坐在沙發上,隨便轉著電視,不知不覺就這麼睡著……
 
13. 睡上一會後,發現家裡有些聲音,於是我便醒來。
哥回來了?
我起身走向廚房,果然看到我哥正在吃飯。
「哥,你有熱過菜嗎?回來了怎麼不叫我?我可以幫你熱菜。」
真是怪了,以他的個性一定不會吃冷飯菜的,這回竟然沒把我挖醒幫他熱飯菜。
該不會是餓到連叫醒我都不想叫了吧?
「我吃飽了。」他說。
「喔。」我應了聲,便走向餐桌準備收拾。
動作進行到一半,我哥支支吾吾的好像要說什麼,「那、那個……晚餐、晚、晚餐……」
我蹙眉,「晚餐怎麼了?」
「很、很……」
很難吃?八成又要嫌棄我,「我知道了,我會再多學幾道菜,下次會做更好吃點。」
「我是要說,晚餐……」
「嗯?」他到底要說什麼?這人什麼時候說話這樣龜毛。
「好吃……」他小聲說,但我還是聽到了。
我幾乎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他竟然說好吃……他說好吃……我煮了這麼多年的菜從來沒被他誇讚過,他今天竟然說好吃……
天要下紅雨了?
「真、真的嗎?」他的這麼句話讓我也跟著結巴了。
他點頭。
我微微笑開,真不敢相信我做的菜也有被他稱讚的一天,「謝、謝謝。」
好開心,好開心!有一種在這個柯家找到那麼點希望的感覺,畢竟自從知道我不是柯爸的女兒後,我就不曾再受到誇獎了。
「妳很開心?」
我用力點頭,嘴角仍掛著笑容,「當然!當然……」
我開心到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的開心了!
哥走近我,盯著我的額頭,「餵,妳的頭……還好嗎?」
我收起笑容。
挨那一棍後你不聞不問的,住院時也沒來看過我,現在才在問……不過,他竟然還會問,我應該慶幸了。
「還好,沒大礙。」我說。
「真的?」
他湊近我,伸手輕碰了下包扎的地方,但畢竟傷得不輕,他的碰觸還是讓我的傷口發疼,「痛……」
「乾,我不該亂碰的!抱歉。」
他道歉?
道歉?
他跟我道歉?
我吃驚抬頭,見著他一臉愧疚的樣子。
他今天是怎麼了?
他平常根本不會這樣的……
「哥,你……好像怪怪的。」我說出我的質疑。
「哪裡怪?我哪裡怪?怪的人是妳吧!沒事擋那一棍,真搞不懂妳腦袋里裝些什麼東西,還好只需要住院一個禮拜……」
咦?他知道我要住院一個禮拜?「你怎麼知道我要住院一個禮拜?」
這麼說來,他今天還跟爸講說要我準備晚餐,表示他知道我今天出院……
「廢話!當然是去醫院問的啊!不然怎麼知道?」
「你去過醫院?」去問我的狀況?
「對……呃……不是,不是、不是,我是因為……是因為……乾,我做什麼說溜嘴……」
他有去過醫院。
他不是不關心我的狀況。
我今天怎麼這麼幸運,哥竟然對我這麼好,不僅說晚飯好吃,而且他有去過醫院問過我的狀況。
老天……我有種開心到快死掉的感覺……
「哥……」我開口,「謝謝你……謝謝……」
「我要出門了!少在那邊煩我!」說完,他大步大步的走出家門。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背影的主人……也不是那麼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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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文在線 • 2019.08.30 • 相關 • 閱讀 121
白鷺是個健身教練,她的長相十分甜美,身材也很好,波濤洶湧,蜂腰肥臀。
 
加上職業的關係,她生了孩子才沒有半年,身材已經恢復了很好了。馬甲線和小腹肌一個不落下。
 
小孩兒滿一歲後,她便讓娘家照顧著,自己則開始忙工作去了。
 
今天是她回去上班的第一天,由於太久沒上班了,前一晚她興奮得睡不著,第二天連鬧鐘響了都沒注意,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遲到了。
 
她匆忙的趕到了地鐵站,看到人山人海,不禁咂舌。
 
夏天的太陽很毒,就是大早上的也一樣,曬得人渾身發燙,好不容易擠進了進去,白鷺卻不得不忍受別人身上散髮出來的味道。
 
白鷺想要避免和那些人接觸,所以找了一個比較靠近門口的位置,可是她剛剛站穩,便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貼了上來,她裸露出來的後背忽然被一隻熱氣騰騰還冒出一些汗的手觸碰著……
 
白鷺因為生了小孩,自己的丈夫又在外面出差,所以鮮少有機會和男人接觸,這會感覺到了陌生人的氣息把她團團圍住,她頓時有些呼吸不暢,本來想走開,可是四周都是人,她連動都動不了。
 
那個人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窘態,非但沒有把停止,反而整個人貼了上去,硬邦邦的地方抵在了她柔軟的臀部,加上她今天穿的還是健美褲,那令她相當自豪的蜜桃臀展露無余。
 
而且白鷺穿健美褲的時候有那麼一個習慣,絕對不會在裡面套內褲。因為不管是什麼樣的內褲都會出現一點勒痕,健身褲的布料又輕又薄,很容易就能夠看到那些尷尬的印記。
 
此時,對方十分隱晦的把手放在了她那引以為傲的蜜桃臀上,那大手十分的大,而且相當的滾燙,白鷺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得到,那人手上的溫度比外面的溫度都要燙上幾分。
 
白鷺又氣又急,轉過頭去想把人喝止住,就在這個時候她看到了窗戶上面倒映出來的有些模糊的人影,那個人的眉毛旁邊有一塊胎記,這塊胎記是她最熟悉不過的,這個人竟然是她老公的舅舅!
 
她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原本想要大著膽去訓斥這個男人,但在看見是熟人之後,她竟然做不出任何反應!
 
白鷺老公的舅舅叫做曾大膽,今年四十多了,長得比較高,可能是經常做農活的緣故,所以有些壯實,而且很黑。
 
但他其實不真是白鷺老公的舅舅,而是白鷺婆婆的朋友,在白鷺老公小的時候逗小孩玩兒,拿顆糖忽悠白鷺老公喊他舅舅,這一喊就是十幾年,長大了也改不了口,不過他們的關係可是真親,到如今也還來往著,時不時來家裡住一段……
 
白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曾大膽見她不敢動彈,以為她是在怕自己,當下便把手往白鷺的大腿之間伸了過去。
 
他剛才摸白鷺臀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個小騷貨沒穿內褲了,他在抖音里看到過很多像白鷺這樣的女人,她們就是穿著這樣的健美褲跳著騷舞。
 
曾大膽粗糙的手隔著健美褲沿著褲縫陷入到了那縫隙里,他抬手撐開她的雙腿,企圖侵犯那神秘之地。
 
白鷺俏臉通紅,她又驚又怕,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又有那麼一絲期待,可能太久沒有碰過男人了,所以也有了一種陌生、原始的衝動。她一邊呵斥自己不應該這樣做,一邊又忍不住享受起來。
 
曾大膽急切的把手指扣進那裡,力道有些大,讓白鷺為之一顫,沒有幾下便感覺自己身下水淋淋的了,她下意識的把腿夾了起來,可是這個時候曾大膽又用兩個手指把那地方又撐開了不少。
 
白鷺羞恥的很,心跳的飛快,穿著背心露出來的胸口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上下顫動著,好像是要跳出來一般。
 
這個女人還真騷啊,兩三下就出水了。曾大膽在心中低沈的笑了幾聲,越發的放肆了起來。
 
曾大膽這人簡直是人如其名,膽子特別大,仗著現在每個人低頭玩手機,他便肆無忌憚了起來,他穿的褲子相當的寬松,隔著褲子用自己硬邦邦的地方,不斷的蹭著白鷺屁股那層薄薄的布料。
 
隨後還把手探入到了白鷺的衣服之中,撫摸著白鷺平坦的肚子。見白鷺沒有反抗,他的手十分不規矩的滑溜上去,一把捏住了那渾圓,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小櫻桃,害的白鷺差點就要叫出來了。
 
她實在是太過於敏感的人,被觸碰幾下就有些受不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曾大膽的手滑落,朝著褲子面更探了一些,他舔了舔乾燥的嘴唇,尋思著,在下一路口就把這個女的褲子給扒下來,大乾一場。
 
就在他的手不太規矩的探入到健身褲裡面的時候,白鷺忽然軟軟的叫了一聲:
 
「舅舅別動了,我是白鷺啊。」
 
曾大膽聽了之後,整個人呆若木雞,當下急忙的把手給抽了回來,而他的中指上面還是濕漉漉的。
 
「白,白鷺?」
 
曾大膽說話都有些口吃了,白鷺趕緊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過頭去看了一眼曾大膽,兩個人尷尬無比。
 
白鷺看著下一個站就到她工作的地方了,於是便和曾大膽說:
 
「舅舅,我先下車了,我要去上班,回頭再聯繫吧。」
 
剛剛說完話,地鐵就停下來了,白鷺如蒙大赦,飛快的逃離了這裡。
 
曾大膽咳嗽了一聲,看著曼妙的身姿離開之後,心中滿是不捨,他想著剛才的觸感是多麼的美好,儘管知道是自己假假侄子的女人,可是年輕的軀體實在是太過於有吸引力了,剛才那種緊致的快感還停留在他的手心裡……
 
白鷺上完一天班後,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家,可沒想到進門之後,她看見了自己的老公方志明和曾大膽正坐在桌子前面喝茶。
 
兩人侃侃而談,這幅畫面讓她頓時想起了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俏臉頓時紅了一片。
 
方志明沒有發現她的異常,見嬌妻回來了,便笑著招了招手:
 
「白鷺來,我今天下午才剛到的家,舅舅過來接我了。舅舅說說今天早上在地鐵站見到你了,還真的是緣分啊!」
 
白鷺聽見了之後,暗暗的吃了一驚,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曾大膽,發現曾大膽沒有說話,心中便十分狐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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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一早,我正準備出門去上課。
不料卻有個人在我家門口等著。
「你來做什麼?」這個楊仲安是有沒有那麼閒啊?
「接妳上課。」他笑笑。
我走過他身旁,「不用,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去學校。」
他拉住我,「但是坐機車還是輕鬆點吧?我是妳哥,照顧妳是應該的。」
「省省這個力氣吧。」誰承認他是我哥了。
「妳為什麼老是不接受我的好意?」
「沒為什麼。」真要說的的話只能說沒必要。
「好吧。」他下機車,「那我跟妳一起用走的。」
啊?
他有病是不是?有車他不騎,乾麻跟我用走的……
「你……真是夠了,我坐你的車總行了吧?」受不了。
「這就對了。」他再度上車,並遞一頂安全帽給我。
「對了,我跟你講……」突然想起昨晚我哥對我不錯的事,「昨天我哥說我做的晚飯好吃,而且其實他有去醫院問過我的狀況,聽到這些我真的……好開心。」
「那很好啊。」
一想到昨天的事,心裡的喜悅便又油然而生。
我不自覺的笑開,「我真的很開心聽到他那樣說。」
「看得出來。」
「是嗎?」我看著他,沒注意到自己的嘴角掛著笑容。
不是表面工夫的笑,是出自真心的笑。
「嗯。」他的黑眸盯著我,「妳笑的很開心,看的出來妳真的很開心。」
我坐上他的機車,「看來這一棍還是值得挨的。」
他靜默了會,「才不值得。」
聞言,我微微收起笑容,「為什麼?這讓他對我不再那麼反感了,我覺得很好。」
「不管是什麼理由,我都不希望妳挨棍子。」
一時之間,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深喉 小說 爸爸快點插(浪漫滿園)
是靜靜的,讓他發動車子引擎,然後駛向學校。
「乙舒,妳的頭還好吧?」一進教室,晏婷便焦急的過來問我狀況,「這禮拜太忙了,都沒時間過去看妳。」
「沒關係,妳有打電話過來關心我,讓我很開心。」
她拉起我的手,「連電話都不打也太不夠朋友了吧,我當然要打!」
我輕笑,「我的頭好很多了,妳不用擔心,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她笑開,「對了,妳哥這個禮拜都有來上課耶。」
我微微吃驚,「一堂課都沒翹嗎?」
晏婷點點頭,「對啊,妳知道國文老師也有教妳哥那班吧,他在課堂上講的,他說他這整個禮拜都看到柯乙東來上課,他差點沒感動到痛哭流涕,而且他也說其它課的老師也都說他都有去上課。」
真的還假的……我哥一個禮拜翹個幾堂課幾乎是他的習慣,這禮拜竟然都沒翹課,也太稀奇……
「妳哥不會是準備要當個乖學生了吧?」
我諷刺一笑,「怎麼可能?」
不良是他的天性,正所謂狗改不了吃屎,從骨子裡到外皮都布滿不良細胞的他,哪有變乖的一天。
他變乖那天,我看世界末日也差不多到了。
「那就好,妳哥還是要不良不良的比較帥氣。」
「不要做無謂的崇拜。」那傢伙的不良就是我的辛苦。
「一年八班柯乙舒,請至教官室。」突然,教官的聲音回響全校。
我輕嘆一口氣,「看吧,我就說那傢伙不可能變好的。」
我無奈的走向教官室,一進到教官室就看到我哥。
他果然沒有變好的一天,唉。
「乙舒,妳過來。」我聽話的走到教官面前,「乙舒,妳哥無照駕駛被抓。」
只是無照被抓啊……小事。
「他被抓太多次了,警方都已經通知學校要多管教,妳多管管吧。」
我怎麼管?就算我用身體擋在我哥面前要他不要騎車出門,他也會選擇把我撞開然後揚長而去的。
「餵,以後不要再叫我妹過來處理我的事情了!男子漢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自己處理就行了!」
我驚訝不已的看著我哥,他、他說他要自己處理?
這個從小到大都是我在幫他收拾後果的人,竟然也會有要自己擔當事情的一天?
他最近是怎麼了啊?對我的態度落差真不是普通的大。
「哥,沒關係,我幫你處理就好了。」還是我自己來吧,他處理可能會把事情搞嚴重……
「乾,我說要自己處理就是要自己處理,不用妳插手!」
說話還是一貫的衝,但聽得出來對我沒有惡意。
難道是因為我替他挨那一棍所以對我心生愧疚之類的?所以現在才對我這麼好?
可是……我的存在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吧?
我還以為他會覺得我被那棍砸死還比較好一點,省的出現在他面前礙眼。
「教官!反正以後我的事就找我柯乙東就好了,別再牽拖我妹了!」
這是在替我脫困?
教官輕皺眉,「你是怎麼了?什麼時候開始會體諒妹妹了?以前你惹那麼多事都是以乙舒在處理,也沒見你有一點反省之意啊。」
教官,我跟你有一樣的質疑。
「乾,囉哩巴唆的有完沒完啊!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他搶過教官手中的罰單,「我自己會處理就對了啦!」
「哥……」我企圖再說些什麼,卻被他打斷。
「就是這樣了!不要再說了!」說完,他邁步走出教官室。
我傻眼了,真的。
他簡直像變了個人……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乙舒。」教官的叫喚讓我回過神來,「妳哥最近好像比較安分了點,聽他們班的老師說他這個禮拜都有來上課。」
「嗯,我知道。」剛聽晏婷說過了。
「這是好事,而且他對妳好像體諒了些。」
「嗯……」
「對了,妳還有跟那個楊仲安交集嗎?」
「呃……」我想起教官要我別跟他扯上關係,一開始我是不想跟他有任何關係的,可是到現在怎麼反而跟他變熟了……還讓他以我的乾哥哥自居……
「我說過了,別跟他有太大的關係,妳哥已經讓妳夠頭痛了,別再惹一個這樣的人,知道嗎?」
教官好像真的很討厭楊仲安……
可是跟他相處下來,我並不覺得他有那麼危險。
而且真要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我怎麼可能不理他,這樣也太沒良心了。
「乙舒,妳有把我的話聽進去嗎?」
我回過神來,敷衍點頭,「嗯,有……」
「好了,先回教室吧。」
「好。」語畢,我離開教官室。
這時,我還沒感覺到,我的生命早已悄悄起了變化。
 
15. 「柯乙舒,今晚有尬車比賽,妳要不要去?順便叫那個姓楊的過來,這次我不會再尬輸他了。」我哥竟然來到我的教室跟我說這事。
「哥,你不要再尬車了,我覺得那很危險。」
「安啦,總之妳跟那個姓楊的過來,今晚我要再跟他尬上一場!」
「我……」
「姓楊的是指我嗎?」一個高大身影出現在我跟我哥面前。
是楊仲安,「你怎麼會在這?」
「正好經過。」
「姓楊的,你來的正好,今晚在上次的地方還有一場尬車比賽,我跟你再比上一場!」
「拒絕。」楊仲安想都沒想就拒絕。
「你……」我哥似乎動怒了……
我拉住我哥,「哥,你也別去比了,那真的會出人命!」
上次看那場比賽,我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哥甩開我,「乾!少囉嗦!」
「柯乙東!你少對乙舒發脾氣!」
「姓楊的,你算哪根蔥?我對我妹發脾氣乾你屁事!」
「我是乙舒的哥哥!我認她做乾妹妹了。」
我哥瞠大眼,接著鄙視一笑,「哼,你要她這個妹妹就送給你好了,我可一點也不想要。」
我微微低下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在他心裡,我只是一個不知打哪來的女人,莫名其妙還得認做妹妹的討人厭傢伙罷了……
對啊……我是雜種女。
「靠!你說話非得這樣嗎?你忘了乙舒為你挨了一棍的事嗎?你應該要以她這個妹妹為榮!」
他們兩人的聲音很大,引來周遭人的注意。
「夠了,不要在這裡大聲說話,你們趕快回自己的教室。」我不想要把事情鬧大,免得等等教官來處理這事。
「乙舒……」
「楊仲安,快回去。」我說。
他一臉替我抱不平,我不懂他為什麼這樣為我,我跟他認識不過多久,他卻一次又一次跳出來為我說話,甚至要跟我哥起爭執。
從小到大,從來沒人這樣對待過我。
他憤慨的嘆一口氣後,識相的走掉。
至於我哥,不用我開口他便氣呼呼的走了。
「哥哥啊……一個說不想要我這個妹妹,一個卻說要我做他妹妹,命運還真是捉弄人。」
上次那件事後,我哥兩個禮拜都沒回過家。
我沒有打電話去過問他的狀況,反正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
以前還曾出現兩個月沒回家過。
我收拾一下家裡,正準備回房時,大門卻被打開。
哥回來了。
「你回來了,要幫你弄吃的嗎?」我淡淡開口。
他揮揮手,「不用。」
「喔。」既然他都說不用了,那我就回房間休息去吧。
我前腳才跨出一步,我哥卻又開口,「等等。」
我停下,回頭看著他,「什麼事?」
他緩緩朝我走來,雙眼直盯著我,「妳真的認那個姓楊的做哥?」
怎麼突然問起這事?
「他是說要當我哥。」我誠實回答。
「妳答應了?」
「不,我拒絕了,但他還是以我的哥哥自居。」
我哥的手沈甸甸的壓在我肩上,似乎在施予我無形的壓力,「別再跟那傢伙混在一起了。」
我皺眉。
我是沒想過要跟楊仲安混熟,但我哥竟然干涉起我的交際,這可真是奇怪……
「你是怎麼了?什麼時候開始管起我的事了?」
他壓在我肩上的手力道加大,「乾,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我叫妳別跟他混在一起就是別跟他混在一起!聽懂沒!那傢伙不是什麼好東西!」
聽到這,我有些不高興了。
這個哥哥從小大到沒有哥哥的樣子,惹事生非都是我在處理,在之前的尬車比賽中,我甚至替他挨了一棍。
縱然態度似乎有好轉,但後來還是說出不想要我這個妹妹的話,這樣的哥哥有什麼資格干涉我跟誰來往。
有什麼資格去批評別人!
再說,楊仲安一直都為我說話,跟我眼前這傢伙比起來,他好上幾百萬倍!
如果楊仲安不是什麼好東西,那我眼前這個名義上的哥哥就什麼也不是!
我撥開他壓在我肩上的手,「少在那裡說別人的是非,對我來說,楊仲安比你好多了!」
「他比我好?妳的意思是說妳真的寧可他是妳哥?」
「對!」
「妳!」我哥突然使勁的將我推倒在地,不巧撞到頭上的傷,一股痛楚直逼而來。 
「唔……」我用手輕碰傷口,發現傷口竟然在流血……
也許是看到我傷口流血,他的態度突然放軟,「餵,妳是撞到之前挨棍的傷口嗎?」
我撇過頭,「不用你多管!我流血流到死你反而高興不是嗎?反正你一直都討厭我!一直恨不得我這雜種女消失不是嗎!」
「我……」
「走開!不是你討厭我而已,我也討厭你!你說你不想要我這個妹妹,很好啊,我也不想要你這個哥哥!我不想要你當我哥哥!」
其實,傷口並沒有很痛。
跟那外皮流血的部分比起來,我覺得心似乎比較痛。
心,流的血,似乎比較多……我並不是很懂為什麼。
我從沒跟我哥大聲爭吵過,這樣對他大聲說話是第一次,這樣向他嗆聲是第一次。
說出我不想要他當我哥哥這種話,更是第一次。
我發現,我後悔說出這段話。
記得楊仲安說過,其實我是重視我哥的,我當時覺得這怎麼可能,我討厭他都來不及了,因為他總是給我製造麻煩,總是破壞我平靜的生活。
所以我很討厭他。
可是,在我說出我不要他當我哥哥的話時,我突然覺得……我並不是真的這樣想。
我並不是真的不要他當我哥哥。
「柯乙舒……妳……」
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場面,我起身往外跑。
伴著我不懂為何掉下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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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我想你不穿衣服幫我弄,可以嗎?挺多年沒瞧過女人的身子了,我想看一下。不過,你能不能優惠一下?我要這麼多服務了,總不能一點優惠都沒有吧?」
 
小雅高興壞了:「可以。我給你打個八折吧,不過呆會兒你可得忍住。你要是敢強迫我的話,我會報警的。」
 
「那當然。」老羅沒口子的答應。
 
「那咱們開始吧!」小雅把手機扔在一邊的沙發上,跟老羅說:「你等等,我準備一下。」說著她進了衛生間。
 
老羅挺好奇的,跟進去一看,見她在嗅沐浴露,於是問說:「你在乾嘛?這個不用洗澡的吧?」
 
小雅說:「我得給你乾洗一下,要不然味道受不了。而且你也需要潤滑,要不然難受。」
 
挺專業的,老羅出去就把窗簾拉上了,然後躺在沙發上,把褲子拉鍊拉開放出來。
 
心情挺忐忑的,這麼多年沒女人伺候過了,現在又是一個這麼嫩的,他擔心自己堅持不了多久被笑話。
 
小雅出來看到他竪著半天高,走近了蹲下觀察,小手抓著翻看,咋舌道:「羅大爺,你這也太大了吧?我做這個這麼久,第二大的都沒你一半大。」
 
老羅被她滑嫩冰涼的小手觸著,一哆嗦,舒服得不行,夾緊菊花忍耐,喘著粗氣說:「還行吧,我以前老把我老婆弄哭,大概是挺厲害的吧。」
 
「吹牛。」小雅見他一碰就這麼緊張,怎麼可能相信。
 
她就見過一個就挺愛吹牛的,說得天花亂墜的,結果她才剛一上手就吐了,弄了她一身,氣得她加收了幾百塊錢才平息了怒火。
 
不過她瞧著老羅也挺饞的。
 
做了這麼久這個,為了學習技能,她小電影沒少看,所以自個兒也挺空虛的,很想要個強悍的男人把自己填滿,到時候她就想收山不乾了。
 
不過老羅顯然不是她等的那個人。她一個小姑娘,怎麼可能對一個老頭傾心。
 
剛這麼想,上手給老羅塗抹沐浴露的時候她就不行了。
 
原以為老羅連前戲的堅持不了,結果開工後,十分鐘都過去了,老羅還是一點要完的意思都沒有,還催她說:「你怎麼不脫衣服?」
 
小雅感覺自己底下都一塌糊塗了,把腿夾得緊緊的,臉紅嫣紅一片,不耐煩的跟老羅說:「你急什麼?錢要用在刀刃上,我現在就脫的話,一分鐘眨眼就過去了,你後面怎麼嗨?」
 
其實她一開始是想用手就把老羅弄出來,到時候就不用脫衣服用那對給老羅夾了,還能找藉口說是老羅自己不行,不關她的事,然後順便把全套的錢收了。最多事後再脫衣服讓他看一下,多省事。
 
可偏偏老羅就是強,還把她自個兒誘出來了,底下那樣很不舒服,她想脫了再弄,又不甘心。
 
「也是!那行,你繼續。」老羅一點都不懷疑她,只是躺下繼續享受。
 
小雅感覺不加刺激不行了,於是把外衣脫了,露出她被淡黃色罩罩包裹的那對。
 
老羅一看就激動,居然又漲大了幾分。
 
小雅那對實在太誘人了,又大又挺,感覺就算少了罩罩的支撐也不會往下掉。
 
上面雪白粉嫩的,乾淨得都能瞧見青筋
 
老羅幻想著呆會兒被她夾著的感覺,頓時就是一哆嗦。
 
小雅見了一喜,往上托了下問老羅說:「羅大爺,我這個好看吧?」
 
老羅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納納的說:「好看。」
 
「那你想不想摸一下?」
 
老羅說:「收錢嗎?」
 
小雅氣死:「免費的你給我玩啊!」
 
老羅摸一把自己的胸說:「可以啊!不過手感沒你的好。」
 
小雅抓狂啊啊直叫喚,那兩坨晃得老羅差點流鼻血。
 
她不想跟老羅說話了,但也沒那麼痛快放出來,戴著罩罩就給老羅夾。
 
老羅是真能忍,她累個半死老羅都還是那麼精神,一點要吐的意思都沒有。
 
她感覺不行了,卻還是不想脫光自己,因為她以前試過在一個大叔面前脫光,那大叔差點沒把她吃了,所以她對這個挺謹慎的。
 
要不是看老羅年紀這麼大,她也不會告訴老羅自己有脫光的服務。
 
現在好了,她感覺刺激還是不夠,一瞄自己下面,計上心頭,然後掀開裙子跨步上沙發,對準方位跪在老羅的身體上方,跟老羅說:「羅大爺,這個是送的,我可以穿著內內給你這樣弄一下,但是你不能主動碰我,聽到沒有。」
 
不想脫衣服,就只有犧牲一些東西。其實她自己也癢得不行了,想蹭一下解解饞,才想到這招的。
 
雖然小雅還沒坐下,老羅高高竪起的還是抵住了小雅的底下,他感覺自己被一片溫暖包裹,還有那滑膩的觸感,似乎是小雅來事了。
 
想到這兒,老羅激動得不行,他剛想往上一下就被小雅提醒,只好停下行動說:「行,你弄吧。」
 
小雅被抵著,自己的腳也是有些發軟,老羅一同意,她就緩緩坐了下去。
 
感覺到老羅被她壓彎,然後滑到她底下壓著,小雅的身體都開始發顫了。
 
從業至今,這是她最大尺度的嘗試了,也是她爆發的臨界點。
 
她只滑動了兩下,自己先不行了,優美的吟唱從深喉發出,身子都酥了,恨不得扒開讓老羅進去。
 
老羅也是難受得不行,明明知道那就是女人最美的地方,偏偏不敢弄。
 
怎麼說都一把年紀了,他對吃了小雅這麼個小姑娘還是挺有壓力的,換作她媽就沒關係了。
 
一想到小雅的媽媽,老羅就想到早上的事。
 
這可太尷尬了,居然讓小雅的媽媽看到他那樣。也不知道小雅的媽媽會怎麼想自己,可能是把自己想成了一個猥瑣的老頭吧,大早上的做這樣的事,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心理變態。
 
不過小雅的媽媽是真漂亮,雖然三四十歲了,但看著也才三十出頭的樣子,身材也比小雅飽滿,只是性子跟老羅一樣,不太愛跟人說話。
 
可能也就因為這樣的性子,才教育了一個小雅這樣奇怪的孩子吧。
 
「哦!癢!羅大爺,你別動行不行?你再動我就加你錢了。」小雅的聲音把老羅拉了回來,他才注意到自己在輕輕挺腰。
 
老羅剛想道歉,誰知小雅抓狂的說:「不管了,我要做。」說著她抬了起來,把裙子掀開,然後把內內扒拉到一邊。
 
久違的粉嫩就在眼前,老羅瞧著都魔障了,不等她坐下就失控的往上一挺……
 
誰知就在這時,鑰匙開門的聲音傳來,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門就開了,然後柳顏口瞪目呆的看著兩人,手裡提的菜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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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跑了好一段路,我停下腳步,卻不知道接著該往哪裡走。
就像我也不知道,下一步我該怎麼做。
今天別回家好了,乾脆去晏婷家住一晚……這麼想著時,我注意到後頭一陣機車聲向我逼近。
這陣機車聲很熟悉,我知道是誰。
卻不想回過頭。
「柯乙舒!」
他竟然追過來了,那個從不關心我的傢伙竟然會追過來。
他停下機車,將我的身子扳向他,「妳頭都流血了,還跑什麼跑啊!」
我刻意避開他的目光,「關你什麼事!會流血還不是因為你推我!」
「我……」他皺了一下眉頭,「好,我承認我推妳是我不對,但是妳沒必要突然衝出家吧?」
我靜默。
「回家可以嗎?」他輕聲說。
這是我聽過他最溫柔的聲音。
他從沒這樣溫柔對待過我……
他坐上機車,「上車。」
我站在原地不動。
他看了我好一會,然後下車,蹲在我面前。
我不懂他打算做什麼,「乾麻?」
「我揹妳回家。」
我吃驚的盯著他,「你……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都蹲下來了,像是在開玩笑嗎?妳不是希望我揹妳?」
「啊?」我希望他揹我?我可沒這樣想。
「白癡喔妳!小時候妳要我揹妳,我說不要,妳還哭了,結果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妳現在都不動不是希望我揹妳嗎?」
小時候?
我在腦海裡翻出陳年的記憶,漸漸想起這段往事……
 
『哥哥,揹我好不好?』
『啊?我才不要勒!』
『可是別人家的哥哥都會揹妹妹,為什麼你都不揹我?』
『哼,因為他們是真正的兄妹,妳媽那麼不要臉硬要嫁來柯家,像妳這種人,我幹什麼揹妳!』
『唔……嗚哇哇哇……』
『哭什麼哭?自己走啦!餵,快點走了啦!不要一直站在那不動!』
『嗚哇哇……』
 
對了……那是發生在大約我五歲的事情,那時我真的蠻受傷的,為此哭了好久……
我還記得那年的生日我還許了希望哥哥肯揹我的願望,結果被哥嘲笑了好一番,他說我這個願望永遠都不會實現。
沒想到他還記得那麼久以前的事……
「所以你現在是要讓我實現五歲的願望嗎?」
「幾歲時都無所謂!妳到底是要不要讓我揹?」
我輕輕趴在他的背上,他輕而易舉的將我揹起。
不知不覺我們都長大了,哥哥的背原來這樣厚實。
「妳的頭還一直在流血嗎?」
「已經不痛了。」連同剛剛的心痛,也一併好了,「對了,你揹我,那機車怎麼辦?」
「明天再來牽就好了。」
「喔。」
他揹著我走了好一段路,接著又緩緩開口,「我說不要妳這妹妹……不是說真的。」
「咦?」
「那天在學校是因為在氣頭上才那樣說的。」
我靜靜聽著,接著開口,「可是……我知道你是討厭我的,因為我……」
「不是真正的柯家人?」我哥把我未說完的話說完。
「嗯……」
我們彼此都沒有說話了好一陣子,莫名沈重的氣氛籠罩著我們,就連我們吸入的空氣也帶著深沈的味道。
沈沈的,重重的。
 
17. 「這十幾年來……」我哥打破這沈默,「我真的很討厭妳,因為妳媽。」
我懂。
他討厭我媽不是他的錯,因為連我有時都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的媽媽。
「可是,在妳為我挨棍的那一刻起,我的想法全變了。」
「變成什麼?」我問。
「我突然好慶幸……」我哥的嘴角微微牽起一抹笑「乙舒妳是我的家人。」
我近乎不敢相信的聽著他說話,他說……他很慶幸,我是他的家人?
這是意味著,他不再像過去那樣排斥我嗎?
「我不知道當時妳是怎麼想的,當然也不知道妳怎麼會有那樣的勇氣,可是妳當時衝出來挨那一棍,真的太震撼我了,我這輩子從沒想過有人這樣擔心我。」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真的。
「妳也知道,爸他很會賺錢,物質上給我很多,但是我們沒有擁有家庭該有的溫暖,柯家的存在力量,不是感情,是金錢,所以我把生活重心放在朋友。」
這就是為什麼哥三天兩頭往外跑的理由嗎?
「可是我也很清楚,那群朋友只是一起鬧事一起玩樂的搭擋罷了,真的發生什麼事大家都會先顧自己,誰還會去管其它人的死活,可是……妳卻挺身挨棍,明知那可能會讓妳受重傷,妳還是衝上前了,這樣保護我的人,妳是第一個。」
「……」
「那時,我突然覺得自己很蠢,竟然沒注意到最該珍惜的人一直在身旁,還一直嘲諷她,在那一刻,我恍然大悟乙舒妳的好,也許妳很難體會,但妳挨棍的畫面對我的衝擊真的很大,那讓我徹底瞭解到自己需要珍惜妳。」
我聽著。
一直以來我心如止水,因為我對於我哥鬧事感到很煩,對於自己的身世背景感到很無奈,我想要過安穩的日子,不想跟生活複雜的人扯上關係,我想讓自己處在單純的環境中。
想讓自己的心,就這樣一直平平的、靜靜的、淡淡的。
用最平淡的方式表現喜怒哀樂。
可是,在聽完這話的同時,我心裡那深藏以久的情緒盒子,被打開了,我忘了自己上次有強烈感覺是什麼時候了,只知道自己再度擁有強烈的情感。
波濤洶湧的情緒湧上心頭,我顫抖開口,「我、我也是,十幾年來我只覺得你是帶給我麻煩的人,我不懂自己為何去幫你擋那一棍,可是後來我想通了……」
就如同楊仲安所告訴過我的,我很重視我哥哥。
是的,如同他說的,我很重視……
「我很重視哥哥……」
「嗯,我也比我想像中的更重視乙舒……」
雙手環著哥哥,這個曾讓我感到煩躁的人,原來這樣溫暖。
我輕輕貼在他的背上,微微的笑掛在我的臉上,臉頰有溫熱的液體滑下。
是淚。
原來人會有這樣的心情啊……
淚流著,卻笑著。
淚流著,心卻是暖的。
「妳哥說的沒錯。」
我納悶看著楊仲安,「咦?」
今天他又來載我去上學,我跟他提到哥之前跟我的對話。
他的黑眸盯著我,眼裡有著我不甚瞭解的深沈,「我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不這麼認為。」我不假思索的道。
他的眼神有些狐疑,「真意外妳這麼說,之前妳還說不想跟我扯上關係的,我以為妳對我沒好感。」
「一開始的確是,但是認識你以來,我覺得你總在幫我。」
我並沒有因為楊仲安走進我的生活而感到困擾。
甚至可以說,有時我會覺得,他是我的另一個依靠。
「不過,我真的不是什麼好東西。」
「為什麼要這麼說?」我不懂。
哥因為尬車比輸楊仲安,說他的不好我還可以瞭解,但為什麼他要這樣說自己?
雖然別人覺得他很不良或怎麼樣的,但我覺得他不是個壞人。
「我是個……」突然,他有些心浮氣躁的樣子。
我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你抽沒關係的。」
他有些訝異的看向我,「妳不討厭菸味?」
我沒說話,直接走向他,將手伸進他的口袋,從裡頭拿出他的菸與打火機。
「乙舒?」他喚了我,但我繼續我的動作。拿出一根菸,置入他的口中,接著點燃那根菸。
菸的煙,從我的臉與他的臉之間,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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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孤男寡女的,同一屋檐下,年齡的差距並不足以成為障礙,關係上更沒有硬傷,兩人現在可以說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說起來這是人生悲劇。
 
老羅辛苦了二三十年才把兒子拉扯大,誰知他結婚只是為了騙老羅。那小子居然喜歡男人,結婚好幾年都沒碰過他媳婦。
 
最氣人的是,他跟老羅鬧掰後揚言不給老羅養老送終,也是身為孤兒的柳顏心善,再加上她對老羅的兒子是真愛,見老羅可憐,就把老羅接回家照顧,這一住就是一年多。
 
也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是名不正言不順。要不是她管老羅叫叔,只怕兩人早讓外人的口水給淹了。
 
老王到現在才反應過來:「你們認識啊?」
 
老羅說:「她住我們家樓上。」
 
老王捂臉,那丫頭給老羅下眼藥,說:「羅大爺,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是敢跟我媽說,我就說是你強迫我的。」
 
老羅汗道:「我這還沒碰你呢,你這麼說生意不就黃了?」
 
促成這事對老王是有好處的,他忙說:「別介,有話好好說嘛!小雅,你跟你羅大爺說幾句好話,他不會跟你過不去的,我以我們倆這麼多年的交情做擔保。」
 
老羅也是第一次得知那女孩的名字,說實話,他跟樓上樓下都不熟,就算想說,只怕也沒人相信,所以他順坡下驢說:「不用了,我就是來談交易的,別的跟我沒關係。我說丫頭,你真跟你王大爺有那種交易呀?」
 
他問話時挺緊張的,生怕小雅說不。說實話,每天進進出出的,他瞧著小雅的胸臀挺眼饞的,每次跟小雅差不多時間上樓,他都跟在後面偷窺,有幾回瞧見她裙底的卡通內內,把老羅激動得回家半天都還在興奮。
 
小雅膽挺肥的,直接承認說:「是。你想要什麼,直說吧。」說著她挺起了胸,故意誘導老羅往她那看。
 
老羅一看,好傢伙,跟柳顏比也一點不遜色。
 
她這還穿的校服呢,校服沒什麼彈性,讓她那兩團頂得高高,漲得滿滿的,彷彿要炸開一樣。
 
陽光正好,老羅還能清楚瞧進她白色校服裡面去,她戴的是淡黃色的罩罩,應該是半包裹的樣式,上方隱隱現出道溝,誘人極了。
 
再往下看,也不知道她讀的哪所學校,女生底下配的居然是裙子,藍白相間,本來是不短的,但小雅發育得實在太好了,也有可能是她故意訂的小碼,裙擺都到她膝蓋上面去了,彷彿只要一轉圈,就會露出底下來。
 
別看小雅年紀不大,卻已經是老司機。
 
她見老羅盯著她底下看,於是把嘴湊到老羅耳邊說:「我底下穿的是丁字褲哦!黑色的,前面鏤空,還有蕾絲邊,底下有個小開口,你要不要看看?」
 
「小……小開口……」老羅深吸口氣。
 
女孩的芳香氣息在身邊圍繞,感受著她暖暖的口氣吹進耳朵里,老羅褲襠里猛的一頂,又漲大了幾分,引起了小雅的注意。
 
她咋舌說:「羅大爺,你這也太猛了吧?」
 
老羅乾笑一聲捂著,左右看一眼說:「這裡不方便看吧?」他還惦記著小雅前面說的話呢!
 
小雅吃吃笑道:「那你想去哪看?」
 
旁邊的老王吃味,有些不滿的站起來說:「你們倆把我當隱形人呢?」
 
可能是因為是老主顧了,所以小雅對他一點不客氣,擺手說:「王大爺,你先走吧,接下來的事我們自己談就可以了。」
 
老王一點都不拖拉,邊走邊說:「那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事。」
 
老王走了,老羅好奇問她說:「你答應老王什麼了?」
 
小雅撇嘴說:「以後我要免費送他三條原味,他喜歡我小便不擦留給他。」
 
老羅感覺挺悲哀的。
 
這人一老呀!想要佔年輕女孩的便宜就不容易了,老王也不容易。
 
老羅略一猶豫,跟小雅說:「要不咱們回家吧?」
 
富貴險中求,小雅也不反對,只說了句:「你家我家?」
 
老羅哪敢去她家,就說:「去我家吧。」
 
「你姪女這個時間在家嗎?」小雅還是挺小心的。
 
外人總以為柳顏是老羅的姪女,他們從沒解釋過,所以聽小雅問,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只說:「不在,她晚上下班才回家。」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樓,老羅到家看柳顏果然不在,就開門把等在外面的小雅叫了進來。
 
「羅大爺,你想要什麼?說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去上最後一節課。」
 
老羅挺喜歡她的痛快的,於是說:「我什麼都想要,不過你得先說一下價,我得看自己能不能消費得起。」
 
小雅白他一眼說:「那可不行,我不做那個的,其他的都可以。價格嘛,稍微有點貴。如果你只要原味,那就一百一條。如果你想隔著衣服摸上面,收你一百五,限時一分鐘。下面加到兩百,也是一分鐘。如果你想看我光著上面,一百五就可以了,同樣是一分鐘。下面是兩百一分鐘。還有其他項目的,我怕你消費不起,價格翻倍。」
 
「你說說看。」老羅其實不差錢。別看他現在是靠柳顏養著,其實他在城市的另一邊有一套房子在出租,每個月都有固定收入的,他還有退休工資。
 
柳顏把他接過來,主要是擔心他身體有個什麼不舒服的需要人照顧。
 
「就光著讓你摸啊!不過不能進去,因為我還是處。還有就是,我可以幫你把那個弄出來,但這個價格最貴,而且還分方式的。」
 
她一個小女孩,做起生意來頭頭是道,老羅挺佩服的,好奇問她說:「這樣你都接受了,為什麼你不跟人做?」
 
小雅撇嘴道:「你當我傻呀?你們這些老頭跟大叔,不就貪我身子乾淨嗎?我要是破身了,你們還會花那麼多錢買我的東西嗎?」
 
老羅點頭,咨詢道:「幫忙弄出來要多少錢?」問到這個他才臉紅。
 
「那要看用哪裡弄咯!如果是用腳的話,三百。如果用手,四百。如果用嘴,六百。這裡也可以弄,五百。」她挺了下胸。
 
老羅光跟她聊這些就受不了了,想想說:「能不能同時選幾項服務?」
 
小雅一聽,覺得是大客戶,眼睛都亮了:「你想怎麼樣?」
 
「我想你用手跟這裡幫我。」老羅指她那對。
 
不要嘴是因為他覺得自己那老貨太腥了,怕人小女孩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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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不過是根菸,如果連這都不能忍受,我怎麼跟我哥同住一個屋檐下?」我平淡的說。
哥在家裡也會抽菸,連菸味都受不了的話,怎麼住在柯家?
「呵,妳做的事真常讓我意外。」他吸一口菸,接著緩緩吐出,菸味撲鼻而來,但我習慣的連個眉頭也沒皺。但奇怪的是他沒有繼續第二口菸,反而將菸拿下,丟到地上捻熄,「我吸一口就夠了,我不想讓妳吸進無謂的二手菸。」
「可是不抽你不會覺得難受嗎?」
「我菸癮沒有很重,放心好了。」
「既然沒有很重,不如就戒了。」
「我也想,但還不是時候。」
我不解,「戒菸還有分時候的?有心戒就戒啊。」
他的大掌放在我頭上,「乙舒,有些事不是我能決定時刻的。」
我更不解了,這個人,徬彿有什麼心事。
他拒絕讓人知道的心事。
我將他放在我頭上的手拿下,與他四目交接,「你似乎有著什麼心事,雖然我能力有限,但我想幫你,就如同你幫我一樣。」
也許楊仲安自己都沒有發現。不論他是有心或無心,他對我的關心我接收到了,他對我的幫忙我感受到了。
因為他,我才知道什麼叫被關懷。
那種感覺對我來說意義非凡。
「我沒幫過妳什麼。」
「有沒有我自己心裡清楚。」我繼續說,「你究竟有什麼事藏在心中?雖然我跟你認識不算久,但我感覺得出來,你有心事,很沈重的那種。」
「我……」他雙手插在口袋,眼神望向遠方,「是個背負仇恨活著的人。」
風,在彼此之間吹起。
吹動我的髮絲,也吹動他的。
徬彿悄悄帶來什麼訊息似的。
「你恨著誰嗎?」我小心翼翼的問。
「我也不知道我恨著誰。」
「什麼意思?」
「因為還沒找到那些人。」
還沒找到?「我不懂。」
他牽起一抹笑,卻絲毫沒有開心,反而夾雜複雜的思緒,「不懂才好。」
倏地,他的手機響起,楊仲安接起手機,跟對方喃喃不知道講了什麼,接著神情驟變,「乙舒,看來今天我不能去學校了,不好意思沒辦法載妳,我有事要去別的地方。」
那通電話是誰打的?為了什麼事?
我拉住他的衣服,「你要去哪?我跟你去!」
連我也不懂,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愛管閒事,我一向是個怕麻煩的人,是個只想過簡單生活的人,但,卻又一再把自己捲入似乎很複雜的事情中。
為什麼遇到楊仲安的事時,我無法置身事外?
對我明明沒什麼好處……
雖然我感動他一再幫我、為我設想,但這樣一再讓自己跟他牽扯不清的我,讓我自己都不解了。
我想過平靜生活。
卻因為他還有我哥而無法如願……
「乙舒……」他的眼神轉向我,卻傳來一股冷氣,寒冷的讓我不敢相信那是他的眼神,「這不是妳該插手的事。」
被那眼神直盯著的我,瞬間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我放開拉他衣服的手,他的車與他的人就這樣消失在我眼前。
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19. 早上楊仲安到底是怎麼了?沒想到我因為他煩的一整天無心上課。
恍神到最後一節,放學鐘聲一如往常的響起。
「乙舒,我說乙舒啊!」
聽到晏婷的聲音我突然回過神,「怎麼了?」
「還問我怎麼了,我才要問妳怎麼了,妳今天是怎麼了啊?心不在焉的。」
我尷尬一笑,「沒啦,大概今天精神比較不好吧。」
「少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妳這種樣子才不是精神不好,從實招來喔!」
我笑得更尷尬了,「真的沒事啦,不用擔心我。」
楊仲安的事我想還是別隨便拿出來講比較好。
「真的沒事?」晏婷一臉狐疑。
「真的!」我堅定的回道。
接著她笑開,「沒事就好。」
「嗯……」
「對了,妳今天回家避開學校旁的巷子比較好喔。」
「為什麼?」避開那的話,我就得繞遠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