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男公關真心話:當女人喝茫時,她的錢最好賺

男公關真心話:當女人喝茫時,她的錢最好賺
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生存法則,男公關也不例外,AV 女優一年淘汰八成,紅燈區的妓女必須在高度競爭中生存,而對於男公關來說,常客就是重要的命脈,有了固定的客人,薪水自然提升,但這中間還有些什麼不為人知的應酬技巧?讓曾當過男公關的台大生謝碩元告訴妳。
 
事前閱讀:
 
踏入燈紅酒綠的世界,一個男公關的自白書
 
杜克大學AV女優的真實訪談
 
我「開胡」了,范妮莎是我擁有的第一個客人。從此以後,一切都變我甚少坐在休息區,每天都喝到酒,過去從不打照面的別組公關,竟開始主動與我攀談。一週後,當我拿到薪水,打開一看,是我生涯最高點。我,起飛了。
 
上個禮拜日,店裡非常忙碌,約莫早上五點時,突然一桌客人叫看檯。我走過去與其他人站成一排,仔細一看,檯上坐了兩個人,一個是胸前開著深V領口的美貌女孩,一個是穿著新潮的瘦小男性。
 
「每個都好帥,我都要!」那男的眼神亂飄,醉態十足的說。
 
「笨蛋!這樣要很多錢!」
 
「那我可以點幾個?」
 
「你兩個,我一個,好嗎?」
 
那個看起來是同志的男生點了兩個男公關,而女的張望了一會兒,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我,說:「我要你!」
 
我轉身去拿杯子,路上秉儒大班湊到我耳朵邊說:「是自來客,好好把握!」
 
接下來的時間眾人幾乎都忙著應付那男生。他進店裡之前已經喝得爛醉,話都說不清楚,一下子拉著同事說要上臺唱歌,卻唱得荒腔走板,彷彿是野蠻人對著月亮嘶吼;一下子又一把將人抓去強吻,然後把自己的頭塞到別人胸前撒嬌,而那女的也忙得直說:「你別這樣啦,會造成別人困擾的!」
 
我與其他兩名同事互望,只見他們僵著一張臉,滿肚子苦水吐不出。雖然我們彼此不熟,但已經有了共識:「先把這難纏的傢伙撂倒。」
 
很快的,那男的便不勝酒力,放縱任性的時間絕不超過一小時。其他兩個公關見他一倒,便起身去顧自己重要的桌,遠走高飛去了。
 
我和那女的敬酒後,她說她叫范妮莎,剛剛已經在附近的酒吧喝過一輪,突然那男的喊著要上FI店,才陪他來。
 
我們聊了一會兒,相談甚歡,不久,已經是早上七點半,<晚安曲>的音樂悠悠流出。
 
「你們要打烊了?」范妮莎吃驚的說。
 
「嗯,差不多了。」
 
「怎麼這麼快!」她露出不情願的表情,「我還喝不過癮!」
 
我告訴她我們在旁邊有一家分店,營業到十點。她聽完立刻叫醒在一旁熟睡的新潮同志,然後便一夥人收拾東西,往二店去了。
 
踏入「璀璨」後,我們三人走過阿修與他客人的檯前時,我向阿修擠一下眼角,他則對我挑了挑眉毛,露出「你竟然也有帶客的一天」的表我們挑了一桌坐下來,她說:「我只剩下五千元,可以點幾個?」
 
在我心中默默幫她盤算時,一旁的新潮同志已經興奮得在店裡晃來晃去,忙著「物色」對象。
 
我說:「如果妳只開一瓶酒,大概還可以點兩個。」
 
「怎麼這麼少!而且只喝一瓶不夠意思啦!多出來的你幫我出好不好?」
 
第一次接待客人的我,苦著一張臉不知怎麼辦,阿修不知何時悄悄出現在我身旁,替我接話:「那有什麼關係?是小元的客人,又第一次來,怎麼能虧待?」他向少爺揮了揮手,「把我寄的酒拿出來。」
 
後來,我們點了阿修、一起跟我跑過來的小翔、還有新潮同志看上的三個男公關一共五人。
 
席上,新潮同志和他的新歡玩成一片,並馬上又醉倒在沙發上,阿修和小翔很夠意思,一直在暗地裡捧我。當氣氛靜了下來,他們像是兩隻反應迅捷的貓,立刻見縫插針開啟新的話題。(偷偷用上,第一次約會的十個話題)
 
范妮莎總是突然丟出幾個任性的要求,如「再多點幾個來啦」、「我還要喝多一點」,阿修就說:「今天妳來得太突然,大家都在忙,下次妳來,小元會特地幫妳安排。」小翔則說:「妳現在點酒也喝不完,下次早點來,大家陪妳喝個過癮,不是更棒!」
 
就這樣,他們幫我用「話術」糊弄過去。我對他們投以感謝的眼神,
 
然後替大家倒酒,說:「來啦!先喝了這杯再說。」
 
很快的,一支威士忌喝光了,時間已經來到九點半,范妮莎醉到搖頭晃腦,將整個身子依偎在我懷裡,嬌聲說:「我還想繼續喝。」
 
這時,二店的老闆龍哥突然拿著帳單,晃著巨大的身軀坐到我身旁。
 
「這人是誰?我沒有點他啊!」范妮莎大聲嚷著。
 
「他是老闆!妳沒禮貌!」
 
龍哥笑了一笑,說:「沒關係。」然後將帳單遞給我,接著對范妮莎說:「今天第一次來我們店裡,還滿意嗎?」
 
我瞄了一下帳單,入場費、人頭費、少爺小費、開瓶費、坐檯費,零零總總加起來大約是六千元。正在我苦惱著「如果她付不出錢怎麼辦」,卻只聽見范妮莎說:「我喝得不夠盡興!」我慌張的說:「再開一支妳就沒錢了……」龍哥暗中握住我的手,並且用手指摳了兩下。
 
「少爺,再開一支來。」龍哥說。
 
少爺聽從吩咐,到我們面前拿起開瓶器,「波」的一聲打開一支全新的威士忌,再拿起大家的杯子一一倒滿。
 
這時,龍哥開始與范妮莎划起酒拳來。范妮莎喝了不少杯酒,轉眼間已經醉眼迷濛,整個溫軟的身子倒在我身上,香水味撲鼻而來。
 
龍哥湊到她一旁,接過我手上的帳單,再用原子筆在上面多記上剛剛那瓶酒的錢,說:「妳今天一共喝了這樣……」
 
「噢!怎麼這麼多!」范妮莎抱怨著,默默抄起她的包包,打開錢包數起鈔票,拿出足夠的金額遞給龍哥後,就把新潮同志叫醒,然後起身去廁所準備離開。
 
剛剛我偷偷看了她的錢包,錢根本綽綽有餘。龍哥趁機湊到我耳邊,用臺語說:「她要是歡喜,喝到茫掉,錢就開出來了。」
 
看來,我要學習的還真的不少。(其實女人,很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