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男友竟要口交

堅持婚前無性 男友竟要口交
我是一個24歲的女性,確切一點說應該是女人。從小在書裡我就知道了美好的愛情,知道了女人身體上的貞操很寶貴,母親是不和我說這些的,但她的一些議論也使我明白。大學四年,我一直認為初夜是要給以後的丈夫的。
初三時候一個優秀的男孩對我很好,我也慢慢地喜歡他,但我不敢談這些,拒絕了。我想還要高考呢,以後再說吧。雖然如此,我一直悄悄地關注他。上大學後,他告訴我他有女朋友了。但我已經不知不覺地陷入了這場感情中。
大一暑假,在他來看我的三天裡,我把初吻給了他。後來三年裡,我拒絕了一切男孩子。身為天蠍座,天性裡具有雙重極端性格的我在心裡暗暗告訴自己:以後找個心心相映的愛人,在婚夜裡,把貞操給愛人。
畢業後,我留在城市裡,找了份看起來還不錯的工作。這是剛新創立的單位。試用期很辛苦,但我的成績不錯。工作後的寂寞空虛常讓我感到肩膀單薄,心情孤寂。一個偶然中,一個同進來的男同事進入了我的心靈。他是我喜歡的那類男性,也許是畫漫畫的緣故,他有一張孩子相。我很相信他。我們迅速開始了交往。
他家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在進這兒之前,他曾在另一個城市獨自闖蕩了二年。這之前沒有任何社會經歷的我並沒意識到這段經歷有什麼意義。他是很辛苦的,我想我要好好愛他,想辦法幫他實現出書的目標。
他常對我灌輸一些愛要放開的思想,不想結婚的觀念。他說現在男人對處不處女根本不在意。這和家人以及我一直以來的理念是相背的。我在半信半疑前接受和反駁,和他有一些小矛盾。
我們交往的第一個星期後我曾臨時到他家去玩過,他父親和妹妹在家。為了方便工作,他在單位附近租了房。進住的第一晚,他叫我過去。我去了,我渴望和愛人相擁而眠,我不喜歡一人睡覺的淒清。但我並沒打算發生性愛關係。
他在床上提出要求,我不願意,很緊張,他無法進入我的身體。我因此暗暗高興,因為我還是想在婚夜時再付出貞操。我按他的教法用別的方式儘量滿足他的需求,但我無法答應口交。這讓毫無實際性經歷的我感到噁心。
四個月後,我得知他和他的女助手同居了。我心裡有一種瘋狂的感覺,我記得他有一次開玩笑說過,把他的女助手勾上手太沒挑戰性了。就在知道後的兩三天裡,他搖著頭歎著氣對坐在電腦前的我說:“你太保守了。”轉身前,他嘟噥著甩出一句:“老處女”。我沒動,但心裡有一種天崩地裂的震驚感覺。後來我想,那時坐著的我好象風化的岩石,表面或許沒有任何改變,內裡實際已經有四分五裂的裂痕。
從小,學校的老師,親戚鄰居到現在單位的領導對我的評價都是單純。實際上,這只是我天生雙重極端性格中的一面,僅在日常生活中表現出的一面。
我現在仍認為我那時愛他,因為他給我的傷害讓我感覺“摧心肝”。同時,單位裡有一些不知情的男同事仍對我很好。半年後,總部一個元老的獨子也成為我們的同事。他比我小三歲,和我們同部門。他第一次見我,就當面稱讚我漂亮。我很明白他的想法。
後來的接觸中,他又斷斷續續地說以後要讓我實現所有的夢想,他所能接受的女朋友大他不超過三歲。他是個很有頭腦的男孩子,和與我分手的男友的關係也相當不錯。我感於他對我的好,坦白地告訴了他我和男友的一切。他很吃驚。不久在一次結伴外出辦公時,他對我說,希望我成為他的女友。我沒法接受,沒感覺。後來他和另外一個一直關係不錯的女同事談戀愛了,這個女同事大我兩歲。
不久後一次,在辦公室裡,這個小我三歲的男孩子(也許是)在我位置旁邊和與我分手的男友用嘲笑的口氣說了句:“老處女”。他們也許並不是在說我,因為他們並沒有看著我。
但我聽到了,我不明白為什麼他們要譏笑不是非處女的女子。這讓我聯想到第一次聽到前男友用責駡的語氣說“老處女”的情形。我很難受,但我不能形於外表。
半個月後,他提出分手,我沒法不答應。繁碌的工作讓我暫時忘了心裡的傷痛。那時我本能有過尋死的念頭,但理智沒有讓我這樣做,我為我的父母負責,我是獨女。因為家不在這個城市,好友四散在全國各地。
繁碌工作後的些微閑餘時間裡,我沒處可去,學會了上網,瘋狂迷上了聊天,把平日積存的心理感受一股腦兒告訴陌生人。傾訴和陌生人的安慰讓我有些微的平靜。
我很苦悶,我不明白是為什麼。我問另外一個男同事是在不在意愛的女人不是處女。他說,如果他所愛的女孩是真心愛他,就不在意。同時,我母親和最親的表姐卻在電話裡警戒我,結婚前不要和男人發生任何性關係。我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