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纏綿不休,任情風流

纏綿不休,任情風流

(一)

  在某地郊區,空氣清新,景緻幽美,比都市吵噪之音,往往要令人舒暢得多。
富商大賈均愛在此處購地建屋,作為休閒避暑之聖地。

  主人梁大偉,因其長袖善舞、經商得法,富可敵國。以該區地幽雅寧靜,出資
購買數百坪土地,仿照故宮而自建一別墅,命名為『逸養園』。夏天就來此避暑,
故以『逸養園』為名,待其退休後來此逸養天年。

  梁君雖年已五十有餘,但風流成性、色中餓鬼,家中雖娶有妻、妾三人,仍嫌
不足,每天除了生意上的接洽外,終日流連在歌舞酒肆中,專喜歡以金錢購買那些
初入風塵的少女來開彩,因其喜愛少女被開苞時,小穴的緊夾感及哀叫呼痛聲。對
家中一妻二妾,早已不感興趣,頂多每月在家住宿三天,各人陪宿一夜,其餘的時
間,都在外面花天酒地,極盡風流之能事。

  梁公之妻妾,俱是中年婦人,性的需求正是巔峰的時刻,能耐得了這深閨寂寞
的生活嗎?尤其大夫人錢淑芬女士,更不滿其夫的所作所為。

  別墅本僱用一胡姓管理工人,和其妻朱玉珍,二人同管內外一切事務,夫妻結
婚十餘載,尚無子女,故在孤兒院去收養一子回來撫養,以便傳宗接代。一年前胡
某因病去世,主人因胡某在世時,忠厚老實,又工作了多年,故並未因其逝世而另
僱他人,慰留其妻及養子接管。

  胡某遺孀朱玉珍女士現年三十八歲,養子文龍現在已近二十歲之青年,白天在
別墅整理園圃及一切雜務,晚上就讀大專夜間部,母子生活,倒也安逸快樂。

  但是每在夜深人靜,獨處空房,孤枕難眠,性慾亢奮的玉珍女士,想起了亡夫
在世時,二人恩愛纏綿,魚水之歡。陰戶裡真是騷癢難熬,淫水直流,每在午夜夢
迴,月夜良宵,就流不盡的相思淚,不知咬碎了幾許銀牙,在這一年多空虛寂寞的
歲月裡,那種痛苦是非外人所能了解的,因其非水性楊花之女人,更何況其養子文
龍現已近二十歲又在大專夜校讀書,若為了自己之歡樂,去外面尋找男子交歡,一
則怕交到歹人就身敗名裂,二則若被文龍知曉那做母親的形象就完了。但是自己的
性飢渴要怎麼辦呢?

  她此時將全身衣服脫光,用左手揉著奶頭,右手拿著一支大茄子在抽插陰戶,
一直到陰穴被挖得淫水流出,丟了精、降了火,方才罷休。她也祇好用這種方法來
求臨時的片刻之刺激,藉此解除一下內心的性苦悶。

  玉珍在今夜手淫後,睡了一覺,醒來時一看時鐘已一點多了,猛然想到文龍放
學回來要煮宵夜給他吃,因手淫後太睏倦,而一覺睡到現在,立即穿上絲質睡袍,
打開房門到文龍房門口看文龍是否已睡,而文龍的房間還亮著燈光,心想大概養子
還在寫作業,於是用手輕輕把門推開,往房內一看,祇見文龍並未在做功課,赤條
條一絲不掛,躺在床上左手拿著一張照片在看,右手依著自己的陽具在一上一下套
動。祇見兒子的陽具大、粗、長,龜頭像小孩的拳頭一樣,青筋暴露,看得玉珍是
又怕又愛,再看文龍似已達到高潮,龜頭射出一陣精液,直射得有二、三尺高。文
龍在射精後雙眼張開,見母親站在床前呆看著自己,大吃一驚,急忙用雙手蓋住陽
具,叫了一聲「媽,我、我……」已說不下去了。

  玉珍此時如夢初醒,粉臉通紅、心跳加速,言道:「文龍把照片給媽看。」於
是文龍將右手放開拿照片時,陽具又露出,玉珍看了看兒子的大陽具,雖然軟了下
來,但還有五寸多長,心想:「要是文龍的大雞巴若插入自己的穴裡面,一定美死
了。」想到此處,芳心更是噗噗的跳個不停。

  於是用手接過照片一看,原來是春宮照片。玉珍溫和的說:「龍兒,年輕人不
要看這種照片,看了後一定會學壞的,你看你看了照片後在手淫,以後不許再看,
知道嗎,乖!聽媽的話。」說完後用一雙媚眼又看著兒子的大雞巴及高大健壯的身
體。

  文龍一見母親沒有生氣和責罵,一顆心才慢慢定下來,再看母親一雙媚眼看著
自己的大雞巴,於是把左手也放開,口中說道:「媽,我今年已二十歲了,剛好是
成年人,需要異性的慰藉,可是我白天要做事,晚上要上學,至今也未交一個女朋
友,每天晚上就想女人可是又不敢去嫖妓怕得性病,所以只有自慰來解決生理上的
需要,請媽媽暸解。」

  玉珍聽養子如此說,內心也知道男女生理上的需要,自己何曾不需要呢?於是
柔聲說道:

  「文龍,媽知道,但是手淫會傷身體,自你爸爸去世已一年多,媽守寡把你撫
養大,唯一的希望都在你一人身上,你若把身體搞壞,若有個不測,媽將來依靠何
人?」說完後低聲哭泣起來。

  文龍一見,即刻起身下床,顧不得身無寸褸,一把緊摟著養母,一邊替養母擦
眼淚,一邊說道:「媽,您別哭,兒子聽您的,要打、要罵都可以,祇要媽別哭。
來,笑一個。」

  他的左手伸過媽媽的腋下,手掌壓在媽媽的乳房上,因玉珍手淫後尚未穿帶乳
罩,雖隔了一層絲睡袍,文龍感覺摸在手上既柔軟又有彈性,而養母的嬌軀有一半
貼在他的身上,他的大雞巴偏偏貼在養母的肥臀邊,硬翹的頂著,再看養母一動不
動被自己抱住,粉臉飛紅,文龍膽子也大了起來,想起剛才養母的一雙媚眼看著自
己大雞巴時的神情,一定是守寡一年多,而春心蕩漾需要男人的大雞巴慰藉,於是
左手指改捏大奶頭,玉珍的大奶頭被捏得硬挺起來,鐵一樣硬的大雞巴一翹一翹的
在養母的肥臀後一頂一頂,再用嘴去吻養母臉頰,使得玉珍嬌喘連連,而文龍並不
以此而滿足,右手飛快掀起睡袍下部,再插入三角褲內,摸到濃密的陰毛,手再往
下一摸摸到了如小饅頭似的陰阜,中指插進穴縫,呀!好暖好緊的桃源洞,洞裡已
漲滿淫水,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玉珍此時被養子突如其來之舉動,使得她又驚又羞,她顫抖著,抽慉著全身的
血液開始沸騰,她掙扎地搖動著嬌軀,用雙手無力的推拒,口中叫道:「龍兒!不
能這樣,我是你媽媽,不可以,不可以,快……快……快放手。」

  文龍此時慾火高漲,大雞巴硬得漲痛,非要一洩為快,再也顧不的眼前的女人
是自己的養母了,一隻手將媽媽睡袍的腰帶拉開,再將睡袍脫掉,養母的兩個大乳
房顫抖著,呈現在文龍的眼前,「呀」!文龍做夢也想不到媽媽的乳房如此肥大,
白如霜雪,奶頭像大葡萄一樣,又大又挺而呈現豔紅色,乳暈乃是粉紅色,看得文
龍雙眼發直,情不自禁伸手握著右邊乳房,又摸又撫又揉又搓,手上感覺媽媽的乳
房又柔軟而又有彈性……接著,低頭用口含住左邊的大乳頭,吮著、吸著、舔著、
咬著,弄得玉珍嬌軀東擺西搖,口中嬌喘吁吁的呻吟著。

  文龍一看,知道養母慾念已熾,雙手托起養母的嬌軀,直往養母臥房中去,將
媽媽放在大床上仰天躺下,伸手去脫她的三角褲,養母此時突然坐起來按住文龍雙
手,溫柔的說:「龍兒,快放手!我是你的媽媽,被你抱、摸、看,我不責怪你,
但是要適可而止不能發生性關係,雖然你是我收養的,總有母子之名份,若被別人
知道了,你我母子將來怎樣做人,乖!聽媽的話。」

  文龍已經慾火燒身,哀求養母道:「媽!我現在難受死了,妳不是說手淫傷身
嗎?我又不嫖妓,聽媽的話不再手淫,目前又無第二個女人在此替我解決慾火,媽
媽,我倆又無血緣關係,怕什麼呢?我們不說出去,外人又怎麼知道呢!」說著說
著將大雞巴對著養母的面前。

  玉珍一看養子的大雞巴,又粗又長,龜頭如小孩拳頭般大,又愛又怕,粉頰泛
紅,全身顫抖,低首垂目、不言不語,耳邊又聽文龍言道:「媽!妳守寡多年,撫
養我長大,我知道妳受了幾百個夜的苦悶,生理及心理的煎熬,我現在長大了,每
晚陪著媽媽,給媽性的安慰,祇要不給別人知道,使媽媽再度享受人生的樂趣。好
嗎?媽……」

  玉珍聽後身心大震,緊抱著文龍狂吻,文龍雙手將養母按倒在床上,順手拉下
養母的三角褲,使養母的陰戶一覽無遺,祇見小饅頭似的陰阜上,陰毛叢生了一大
片,烏黑亮麗,誘惑迷人極了,用手摸著沙沙的響,再抓一把拉起來,若有三寸長
短,放下時蓋住整個陰戶。美麗極了。文龍再用雙手撥開陰毛,那朱紅色的陰唇,
鮮紅色的肉縫,使文龍這個從未真正見過成熟女人陰戶的小伙子,性如發狂,手指
挖著肉穴,口裡含著大乳頭吸吮!

  玉珍被挖、吮得靈魂出竅,芳心噗噗跳個不停,一雙媚眼更是盯著文龍的大雞
巴看個不停,心中真想不到從小收養的文龍,長大後竟有這樣的大雞巴怕不有七、
八寸長,比她死鬼丈夫長出三寸,粗出1∕2倍,真像天降神兵一樣,勇不可擋,
情不自禁,也顧不得眼前的人是自己的養子,全身的慾火已在體內熱烈的燃燒著,
用手抓住了文龍的大肉柱,入手又燙、又硬,口中叫道:「親兒子!媽受不了啦,
媽要你的大雞巴插……插媽的……小穴,乖!不要再挖了,快!快!媽……等……
等……不及了!」

  文龍初次接觸女人,尤其是如此豐滿成熟地,嬌豔而又有韻味的養母,再聽她
的浪聲及大雞巴被玉手抓住的感受,一聽此話,馬上翻身上馬壓住養母陽具猛刺。
玉珍用手握住大雞巴對準自己的穴口,蕩聲的說:「是這裡,用點力插下去。」

  文龍一聽此言,即刻用力往下一插,「呀!停!好痛呀」,養母粉臉變白,嬌
軀痙攣,很痛苦的喊叫!

  文龍則感到好受極了,他活到近二十歲,才第一次把大雞巴插進女人的小肉穴
裡,那種又暖又緊的感覺,使他舒服的一生難忘。再看養母那痛苦的樣子,於心不
忍的說:「媽!妳很痛,是嗎?」玉珍嬌吁吁的說:「親兒子,你的龜頭太大了,
漲得我受不了!」

  文龍說:「媽,妳受不了,我抽出來好嗎?」

  「不要抽……乖兒……不要動……讓它再泡一會……等……媽的淫水多一點時
再……再玩……乖兒子……大雞巴兒子……來……先吻媽的嘴唇,再……摸媽的奶
頭……快……快……」說完後她雙手像蛇般的抱緊文龍的雄腰,屁股慢慢的扭動起
來。

  文龍手一邊摸揉奶頭,一邊吻著櫻唇,吸著香舌,插在養母小穴裡的大龜頭,
被扭動得感覺淫水越來越多,於是再將陽具用力地抽插一下,又插進去三、四寸,
使得玉珍嬌軀一顫:「啊!乖兒子……痛……輕點。」

  文龍說:「媽,我感覺妳的淫水多了一點,我才插進去的。」

  「乖兒子……你的太大了……」

  「媽,妳說我的什麼太大了?」

  「乖兒子……羞死人了,媽怎麼說得出口呢?」

  「媽,妳不說,我不要玩了,我要抽出來了。」

  「啊!親兒子……乖……不要抽出來。」

  「說啊!」

  「嗯……你……你……」

  「不說!是嗎?我真的抽出來了。」

  「別抽……我說……你……你的雞巴真大,羞死媽了。」

  說完,馬上嬌羞的閉上那雙勾魂的美目,看得文龍又愛又憐。此時養母的小穴
裡淫水更加氾濫,泊泊的流出,使龜頭漸漸鬆動了些,文龍猛的用力一挺,祇聽得
「滋」一聲,大雞巴整根插到底,緊緊被陰戶包套住,龜頭頂住一物,一吸一吮。

  玉珍痛得咬緊牙根,嘴裡叫了聲:「狠心的龍兒!」祇感覺大龜頭碰到了子宮
花心,一陣從未有過的舒暢和快感,由陰戶傳遍全身,好像似飄在雲中,痛、麻、
漲、癢、酸、甜,真是百味雜呈。那種滋味實難形容於筆墨中。文龍把養母領入從
未有過的妙境裡,就是文龍那死去的養父——玉珍的亡夫在世時也不曾有過,因他
的陽具沒有龍兒的粗、長,龜頭也比龍兒小1∕2倍,所以……她此時感到養子的
大雞巴像一根燒紅的鐵棒一樣插在小穴裡,火熱堅硬,龜頭稜角,塞得陰戶漲滿。
於是……雙手雙腳緊挾纏著文龍,肥臀往上一挺一挺地迎送,粉臉含春,媚眼半開
半閉,嬌聲喘喘,浪聲叫道:「親兒子……大雞巴兒子……好美……好舒服……媽
要你快動……快……」

  文龍一生今夜是第一次插穴,眼見養母此時之淫媚相,真是勾魂蕩魄,使得文
龍心搖神馳,再加上大雞巴被緊小陰戶包住,緊、暖得不動不快,於是大起大落,
猛抽狠插,毫不留情,每次抽到頭而插到底,到底時再扭動屁股使龜頭在子宮口旋
轉、摩擦,祇肏得玉珍浪聲大叫:「啊,親兒子……我小穴生出來的大……大雞巴
兒子……媽……媽美死了,你的大龜頭碰到媽媽的花心了……啊……」

  她夢囈般的呻吟不已,文龍則越肏越猛,淫水聲「叭滋、叭滋」的響,次次著
肉。玉珍被肏得欲仙欲死:「……呀……親兒子……我的小親親啊……媽可讓你肏
得上天了……啊……乖兒……媽……痛快死了。」

  文龍已抽插三百多下,只感覺龜頭一熱,一股熱液襲向龜頭,玉珍嬌喘連連:
「寶貝心肝……大雞巴的兒子……媽不行了……媽洩了……」說完放開雙手雙腳,
成「大」字形躺在床上,連喘幾口大氣,緊閉雙目休息。

  文龍一見養母的樣子,起了憐惜之心,忙將陽具抽出,祇見養母的陰戶不似未
插時一條紅縫,於今變成一紅圓洞,淫水不停往外流,順著肥臀流在床單上,濕了
一大片。文龍躺在一旁,用手輕揉乳房與奶頭,玉珍休息片刻睜開美目,用嬌媚含
春的眼光,注視著文龍。

  「龍兒,你怎麼這樣厲害,媽媽剛才差點被你肏死了。」

  「媽,並非我厲害,是妳一年多都沒有性交過,今晚才第一次,當然容易洩身
了。」

  「哼!還說呢!你不是說讓媽享受人生的樂趣嗎?你這不孝之子,這樣的整治
媽,看媽不把你那害人的東西扭斷才怪呢!」說完用手去抓文龍的大陽具,抓在手
上的陽具是又硬又翹。

  「啊!寶貝,你還沒有射精。」

  「媽,我看妳剛才痛快的洩精後,昏迷在床上,我祇好拔出來,我根本還沒玩
痛快,也沒射精嘛!」

  「乖兒,真難為你了。」

  「媽,妳已舒服過一次了,我還要……」說著用手猛搓奶頭,搓得玉珍嬌軀直
扭,小肉穴的淫水似自來水泊泊的流了出來,文龍一見,也不管養母要是不要,猛
地翻身伏壓上去,將那粗長的大雞巴用手拿著對準濃密陰毛下的小穴,用力一插到
底。

  「啊!呀!停……痛死了。」

  文龍覺得比上一次插入她的小肉穴時鬆一點,知道不太礙事,表示養母一定吃
得消了,於是猛抽猛插,一陣興奮的衝刺,大龜頭碰到陰戶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
心猛顫,不由得玉珍兩條粉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纏在文龍的背上兩條粉腿也緊緊
纏在文龍的腰部,夢囈般的呻吟著,拼命抬高臀部,使陰戶與大雞巴貼得更緊密。

  「呀……親兒子……心肝……寶貝……大雞巴的兒子……媽……媽……痛快死
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媽……好舒服……美死了……」

  文龍耳聽養母的淫浪叫聲,眼見她那姣美的臉上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
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熾、頓覺雞巴更形暴漲,抽插得更猛了。

  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時全根到底,再接連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
宮口,而小穴內也一吸一吮著大龜頭。

  「媽……我的親媽……妳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
又癢……媽……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文龍一邊猛插,一邊狂叫。

  「龍兒……媽……媽……也要飛了……也被你肏得……上……天……天……了
……啊……親兒子你……肏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洩……洩……了……
啊……」氣喘吁吁,浪叫著。

  玉珍叫完後,一股陰精直洩而出,文龍的龜頭被養母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陽具
暴漲,腰脊一酸,一股滾熱的精液猛射而出,玉珍的花心受到陽精的衝擊,全身一
陣顫抖,銀牙緊緊咬住文龍的肩頭。

  「親兒子……媽……被你射死了……也……燙死了。」說完雙手一放,雙腳一
鬆,雙眼一閉,迷迷糊糊的昏睡了。文龍洩精了,慾火也消了,雙眼一閉,壓著養
母的胴體,也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玉珍悠悠清醒過來,發覺養子緊緊壓在自己的身上,兩人全
身赤裸,文龍的大雞巴還插在自己的小穴裡面,雖然軟了下去,還是塞得陰戶滿滿
的。

  一股羞恥和滿足之情,一起湧上心田。

  剛才那纏綿繾綣的肉博戰,養子那粗、長、硬似鋼鐵般的陽具,肏得小穴舒服
透頂,是那麼令人留戀難忘。

  再一想起竟跟自己的養子,做出亂倫之事,將來是如何了之?想著想著……不
由嘆了口氣:「唉……真作孽!這該如何是好呢?」

  此時文龍正也醒轉過來,聽到養母嘆氣聲,又再喃喃自語,叫了聲「媽」,雙
眼瞪著養母胴體上下看個不停。玉珍正在自思自想間,被文龍一叫,再看他雙眼在
自己身上瞧個不停,一股羞怯之感覺襲上心頭,粉頰飛紅,忙用雙手蓋住兩顆雪白
的大乳房,口中「嗯」了一聲。

  「媽,把手拿開,讓我看看妳的大肥奶。」

  「不要……不要看嘛……羞死媽了。」

  但是說歸說,玉珍的雙手還是被文龍拉開了,剛才因慾火沖天,祇顧用大雞巴
肏小穴,未曾看個真切,如今才飽覽一番,雪白細嫩的肌膚,雙奶又肥又大,奶頭
似紅棗樣大,豔紅色奶頭,粉紅色奶暈,美豔極了,仰起上身再看小腹平坦,光滑
白嫩,小山丘似的陰戶,蔓生著一大叢濃密黑而生亮的陰毛,看得文龍泡在小穴內
的大陽具又硬又翹,臀部又開使一挺一挺的在動。

  玉珍頓覺陰戶澀澀生痛,急忙用雙手壓住文龍的屁股,不讓他再動,口中嬌聲
道:「乖兒……不要再動了。」

  「為什麼,媽!我還要玩。」

  「乖!聽媽的話,媽有話對你說。」

  「好!」

  「媽!我這樣壓著妳,妳是不是很累?」

  「嗯。」

  於是文龍用大腿挾住玉珍肥大的粉臀,二人側身臥倒,但是大雞巴仍舊插在養
母的小穴裡,一手揉弄乳房,一手撫摸粉頰。玉珍也用雙手撫摸著兒子的面頰與胸
膛,嘆口氣道:「唉……文龍,乖兒,我們是母子,竟發生亂倫之事,若被別人知
道了,媽已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倒不怕什麼,最多一死了之,可是你還年青,前途
無限,豈不毀了你的一生,媽就罪孽深重了。」

  「媽,妳別擔心,我又不是妳生的,生米既已成熟飯,說什麼也挽不回了,祇
要我倆別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知道,是嗎?」

  「話雖如此,怪只怪我倆都沒有定力,才發生此事,想起來我真對不起你死去
的爸爸!」說罷後低聲哭泣起來。

  文龍忙用手去擦抹養母臉上的淚痕道:「媽,不該做的事情,既然已經做了,
再說也無益,爸既死了多年,死者一了百了,妳也替爸守了一年多的寡了,也沒有
對不起爸,媽想開點吧!活著的人要活得快樂,何必再想死了的人,來干擾活人的
生活,人生也不過短短的活它幾十年,何必自尋煩惱呢?」

  「你雖然不是我生的,媽同你畢竟是母子之份。」玉珍羞紅著臉說不下去。

  「媽,好了,別再說了,得歡樂時且歡樂,莫待辜負好青春,別再想其它無關
緊要之事,讓兒子再好好孝順媽媽一次吧!」說罷雙手齊發,在玉珍嬌嫩的胴體上
摸乳房又揉陰毛,大陽具原本就泡在陰戶內,此時由軟變硬,於是翻身壓上玉體,
大抽大送起來。

  玉珍被養子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痛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
陰戶抵緊文龍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文龍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媽的小穴被……你肏……
肏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姦……姦死了……我的心……心肝……媽小穴
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玉珍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文龍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
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
濕透全身,算算抽插近五百下,時間將近一小時,玉珍被肏得淫水流了三、四次之
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寶貝……心肝肉……大雞巴的兒子……媽已洩了三、四次了,再……肏……
下去……媽真要被你肏……肏……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媽……媽吧……
快!快把你那仙露射……射給媽媽……吧……媽……媽又洩了……啊……啊……」

  說罷,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陰唇一張一合,挾得文龍也大叫一聲:

  「媽……我的親媽……小穴的親媽媽……我……我好痛快喔……我也要……
要射……射……了。」

  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玉珍渾身一抖,緊緊抱住養子
的腰背,猛挺陰戶,承受那熱而濃的陽精一射之快,玉珍則氣若游絲,魂兒飄飄,
魄兒渺渺,兩唇相吻,文龍也摟緊養母,猛喘大氣全身壓在養母的胴體上,大雞巴
還插在小穴內,吸著淫精而使陰陽調和,雙雙閉目養神好一陣子,兩人醒轉過來,
玉珍看了養子一眼,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乖兒,你剛才好厲害,媽媽差點沒死
在你的……下。」

  「媽,你怎麼不說下去,剛才差點死在我的什麼下呀!玉珍聽後,粉頰飛紅,
舉起粉拳,輕打文龍的胸膛兩下,假裝生氣的道:「小鬼頭,壞兒子,你羞媽,也
欺負媽是吧!」

  「媽,妳別生氣,兒子怎敢羞媽,欺負媽呢?我是喜歡聽媽那美麗的小嘴說出
來,我會更愛媽、更疼媽!親愛的肉媽媽,求妳快說吧!」邊說邊用手揉著玉珍的
肥奶,更用手指搓著大奶頭,再用膝蓋去頂養母的陰戶,弄得玉珍渾身亂抖,忙用
手抓住文龍的雙手,「乖兒,別整媽了,媽說就是了。」

  「那趕快說。」

  於是玉珍將櫻唇貼在文龍耳邊,細聲說道:「媽……剛才差點被乖兒的大雞巴
肏死了!」說完粉臉飛紅,嬌羞地將頭臉藏在文龍的胸腋下。

  文龍凝視著她那嬌羞的模樣,打從心裡愛得真想一口吞下肚去,於是扳起養母
粉臉,吻上了她的櫻唇,玉珍也熱烈的回應,並把香舌伸進文龍口中,兩人又吮又
舐,雙手又揉著養母的大乳房。

  「媽!我還要肏妳的小穴。」說罷,用手拉著玉珍玉手,握住自己硬翹的大雞
巴。玉珍手握兒子的大雞巴,又愛又憐的說:「乖兒,你一連射精三次,玩了大半
夜,再玩會傷身體,要玩的話,媽隨時陪你玩,心肝兒,寶貝肉,聽媽的話,去洗
個澡,再睡一覺,好嗎?」

  「好,媽,我聽妳的,我一定好好保重身體,隨時給媽媽的小嫩穴爽歪歪。」

  「小鬼頭,又講歪話來逗媽媽了。」

  「說真的,媽,妳剛才舒服嗎?痛快嗎?滿足嗎?」

  「舒服,痛快,滿足,我的乖兒子。」

  「那麼,媽,叫我一聲好聽的。」

  「叫什麼好聽的?」

  「叫我一聲,親哥哥、親丈夫,我好愛你!」

  「你要死了,小鬼頭,我是你的媽媽,這兩句話怎麼叫得出口,你又欺負媽媽
了。」

  「不是欺負媽媽,這樣叫起來,才表示媽媽真心愛我嘛!」

  「嗯……」

  「媽媽叫是不叫,不叫我倆從此一刀兩斷,各人走各人的路!」玉珍一聽,真
是啼笑皆非,沉思一陣。

  「嗯!好嘛,我叫,我叫!」

  「叫呀!」

  「嗯……親……嗯……親哥哥親丈夫,我好愛你。」

  「我的親妹妹,親太太,我也好愛妳,好愛妳。」

  「小鬼頭,你真不害臊!」說著用粉拳輕打文龍的胸膛。

  「親媽媽,妳不瞭解,這樣叫,玩起來更能增加情趣,彼此會更快樂!以前妳
跟爸爸玩時有沒有像這樣叫過?」

  「哼!我才沒有叫呢!都是你有理,媽說不過你,行了吧?」

  「媽媽下次我們再玩的時候,希望妳除掉做媽媽的尊嚴,矜持與害羞,要像夫
妻、情人、情夫、情婦,甚至於像姦夫、淫婦,那樣的熱情、風騷、淫蕩,這樣玩
起來妳我都會更痛快、更舒服,好嗎?」玉珍一聽,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哼!你這小鬼,花樣真多,是在那裡學來的?」

  「是看黃色錄影帶學來的!」

  「你呀!真是越大越學壞了!」

  「哈!我的親媽媽、肉媽媽,還不止這些呢!我還學會好多種性交的新花樣,
下次一一施展出來,讓親愛的小穴媽媽慢慢的享受吧!」

  玉珍聽罷,粉頰再度嬌紅,說:「小鬼頭,越講越不像話了,起來洗澡去!」
說完翻身準備下床去,但是文龍緊緊抱住不放,並用臉頰揉擦養母的兩個肥奶,不
依道:「媽媽答應了我,才去洗澡。」揉得玉珍渾身火熱,小穴裡的淫水,差點又
要流出來了。

  「親丈夫……小冤家,你真是我命中的魔星,媽什麼都答應你,好吧?媽的心
肝肉……好了,去洗澡吧!」

  「啊!我太高興了,媽!來,我抱妳去浴室!」

  說罷翻身下床,雙手抱起養母的嬌軀往浴室而去。進了浴室,把養母放坐於浴
缸邊,文龍開了熱水嚨頭,然後站在養母的面前,瞧著養母那身曲線玲瓏、豐滿成
熟、如瑩似玉、雪白似霜的胴體,禁不住蹲下身體,雙手在她身上輕輕的撫摸。浴
缸的水此時快要滿了,文龍拿起臉盆盛滿一盆水,將她的雙腿拉開,再蹲下來將面
盆放在她的胯下,要為養母清洗陰戶。玉珍一見,連忙併攏雙腿,嬌羞的說:「乖
兒,你要幹什麼?」

  「我要幫妳清洗小穴!」

  「不,嗯,不要,羞死人了,我自己會洗。」

  「媽!我剛才不是叫妳除掉害羞,放鬆心情的嗎?」

  「可是,媽從來也沒讓別人洗過,更沒有像現在這樣,打開雙腿讓別人看陰戶
嘛!」

  「媽!我是妳的兒子嘛,又不是外人,更何況我肏媽的小穴都兩次了,剛才在
床上摸也摸過了,看也看過了,妳還害的什麼羞嘛?」

  「剛才是在床上做……愛嘛,當然不同,現在又沒有……媽總覺得不習慣。」

  「媽!俗語說:『習慣成自然』,第一次妳不習慣,慢慢的妳就會習慣而自然
了,所以我今天來替妳洗,以後玩完後我都要替妳洗。

  「嗯……媽!好嗎?」

  「嗯……好嘛……隨你了!」於是文龍把養母粉腿拉開,用手指小心的撥開二
片紫紅色的大陰唇,肉縫內的小陰唇及陰道乃是鮮紅色,文龍還是第一次在於此近
距離,觀賞婦人成熟的陰戶,美豔極了,使他嘆為觀止,看了一陣後,慢慢用水及
肥皂去清洗陰戶及陰毛,洗好外陰部,再用手指伸進陰道清洗那使人銷魂蕩魄的小
肉穴。

  「嗯……嗯……啊!」「親媽!親妹妹妳怎麼啦?」玉珍嬌軀一陣顫抖,說:
「乖兒子,親丈夫,你的手指弄到媽的陰核了,好……癢啊……!」說完雙手扶著
文龍的雙肩,不住的嬌喘,文龍低頭仔細一瞧,原來在小陰唇之上,有一顆像花生
米似,差不多大小而粉紅光亮的肉粒,他即用手指一觸,養母的嬌軀也一抖,再觸
二、三下,她的嬌軀也抖了二、三下。

  「啊!乖肉……寶貝,不要再觸了,媽媽……癢死了。」

  「媽!這一粒肉丁是什麼,怎麼我一觸妳就受不了呢?」

  「乖兒!這是女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叫陰核,也叫陰蒂,平時包在小陰唇裡
邊,是看不太見的,你剛才用手指撥開大陰唇,使小陰唇外張,故而陰核也露了出
來,再被你用手指一碰,陰戶內就會發癢,全身發麻,這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總樞
鈕,知道嗎?乖肉,不要再碰它了,癢死人了。」

  「媽!那玩的時候,可以碰它嗎?」

  「可以,玩的時候碰它,揉它、搓它,或用嘴吻,舌頭舐它,或用牙齒輕咬都
可以。」

  「媽,爸爸以前給妳用嘴吻過、舐過、咬過嗎?」

  「嗯!」

  「有沒有嘛?」

  「有!」

  「好,那我以後也要吻它,舐它、咬它、讓媽媽癢死。」

  「哼!你敢?」

  「我怎麼不敢,到時我要讓媽癢得受不了,向我求饒為止。」

  「你呀!真壞。」

  兩人打情罵俏了一陣,文龍將玉珍陰戶內之陽精淫水沖洗出來一堆在地上。文
龍一看對媽媽道:「媽!妳看,地上那一堆光光亮亮的是妳的淫水,白白的一塊一
塊像豆花似的,是我射到妳小穴內的濃精。」

  玉珍一聽再低頭一看,粉面飛紅,急忙拿面盆到浴缸內盛了一盆水去沖,耳邊
又聽文龍道:「媽!真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那麼多的濃精,射進妳那小穴裡面,現在又把它沖洗出來,若放在媽媽
小穴裡,明年一定會生一個白胖兒子了。」

  玉珍聽了,神情一緊。道:「你神經啊!小鬼頭,媽是個寡婦,怎麼能生兒子
呢?更何況是和你通姦,那更不能生小孩,要生,等你娶了太太,到那時再生吧,
你別嚇唬媽啦!」

  「媽!兒子跟妳開玩笑的,看妳神情那麼緊張,幹嘛!」說完抱起養母放入大
浴缸內坐好,自己則坐在她的背後,用毛巾擦著肥皂去替她擦洗背部,擦好上身再
扶起她站立在浴缸中洗臀部,貪婪地看著養母的背部及臀部,雪白肌膚,曲線優美
的背部,細細的腰背下,襯著雪白肥大的屁股,誘惑迷人極了,即用手摸在肥大的
屁股上,肌膚是又白,又嫩,又滑膩,使他愛不釋手,玉珍被養子摸得臀部癢酥酥
的。

  「寶貝,不要摸了,洗好了澡先睡一覺,養足精神,明晚媽隨你愛怎樣摸就怎
樣的摸,愛怎地玩,就怎地玩,好嗎?」

  「好,好!」說完兩人洗好了澡,赤條條相擁著步入臥室,待文龍躺下後,玉
珍拿條棉被替兒子蓋上,自己也側身進入被窩裡,相擁相抱地進入睡鄉。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十一點左右,玉珍掀開棉被下床時,見文龍沉睡夢中,心想
昨晚兩人通宵大戰,使自己得到從沒有過如此痛快淋漓的性生活,以後每天都可以
抱著養子同睡,及那大雞巴的抽插,再也不會孤衾獨眠,過著那悽涼寡居之生活,
使自己後半生也不算白活了。

  這次由養母子之情而為夫妻之愛後,使二人得到愛的美妙,情的樂趣,慾的享
受,終日陶醉在情慾歡暢中,形同夫妻,恩愛異常。

  某晚,二人在性愛後休息中,玉珍抱著、撫著養子時嬌聲道:「寶貝,媽有話
對你講。」

  「媽!什麼事?」

  「心肝,媽規定你以後從星期一至星期五,只准你抱媽、吻媽、摸媽都可以,
但不准做愛,星期六晚上才可以做愛,知道嗎?」

  「媽!那是為什麼嘛?」

  「乖兒,平常的日子你白天要作事,晚上要讀書,每天都很累,若像現在每天
都要做愛,就是鐵打的身體也吃不消,星期六晚上可以玩,第二天可以多休息,這
樣對身體才有益,媽為的是愛惜你。」

  「好!媽,兒子聽妳的。」

  「嗯!乖,睡吧。」

  這次母子開誠享樂,領略了慾中奇趣後,不分輩份,任情尋樂。轉眼數月後盛
夏來臨,主人之大夫人到別墅避暑,玉珍母子的工作,開使忙碌起來了。

  大夫人錢淑芬,大家千金,嫁夫亦富,一生從未操勞,終日過著呼僕喚婢,養
尊處優,豪華舒適之生活,體態豐滿而不現臃腫,身材修長,雙峰高挺細腰肥臀,
面如滿月,凝脂雪膚,麗姿天生,風姿綽約,嬌豔如花,雖已年四十五、六,望之
若三十許之少婦。因其夫雖年屆五十,然除家中妻妾三人外終日流連歌舞酒榭,交
際應酬,更喜好風花雪月,少女之風情,對家中之妻妾,早已厭煩,每月返家二,
三天,對其妻妾虛以應付而已。故其妻妾都對他不滿,二位妾侍較年輕,難耐深閨
寂寞與慾火焚燒之苦,瞞著夫人常常外出招蜂引蝶,尋覓知心合意的人兒,共效於
飛之樂。

  夫人淑芬乃大家閨秀,受過高等教育,知書達禮,雖然心中不滿其夫的所作所
為,亦不願行之於色,但四十餘歲之女性,只要她身心健康、生理正常,哪能不需
要性的慰藉,每於午夜夢迴,帷空衾寒,空度月夜良宵,又那能無動於衷呢?

  數年前來別墅小住時,文龍當時乃十餘歲之頑童,未曾特別注意到,今觀文龍
已長大成人,身高體壯,虎背雄腰,眉似劍刃,目如星辰,鼻若懸膽,唇紅齒白,
面貌英俊,神彩飛揚,風度翩翩,真乃一俊俏美少年,使其芳心激起一陣陣思春的
漣漪,若能將此妙人兒收為己有,長伴身傍、摟摟抱抱、吻吻撫撫、長夜歡娛,豈
非樂事,也不虛此行了。但必需一良謀,只要依母引子,必能成功,主意既定,等
待良機了。

  入夜後夫人喚玉珍至臥室,言及別墅地大、空曠無人,一人獨睡巨大臥室,心
中害怕,希同伴而眠,玉珍思同為女人,慨然應允。夫人與玉珍二人雖為主僕,皆
為中年婦人而同病相憐,細談傾訴心聲,一個有名無實,有夫等於無,長夜孤枕獨
眠,性的飢渴無人慰藉,空自嘆息,言到傷心處,低聲哭泣。一個是本已久未享魚
水之歡的中年孀婦,近數月來重享歡樂後,深知夫人現時正陷入性的飢渴中,於是
對夫人說道:

  「夫人!我很同情妳的苦處,我是過來人當然瞭解得最清楚,尤其是我們中年
的女人,性慾在最強烈需要時,而突然失去它,真是比要妳的命還難受。」

  「說的是嘛!但是有什麼辦法呢?真難受死人了!」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男人多的是,但要看是否知心合意的人兒,否則寧願不
要。」

  「對,我的想法跟妳一樣,寧缺勿濫。」

  「夫人!妳說得對,寧缺勿濫,若其貌不揚,毫無情趣,我決不犧牲苦守的貞
節。」

  「嗯!我也是,如果被我發現如意郎君,一定不顧一切困難、身份、關係,拼
命也要爭取到手。」

  「夫人!那麼妳在都市裡沒有找到知心適意的人兒嗎?」

  「目前還沒有找到,再說住在都市的人太浮華了,以我的身份,若交到個不良
歹徒,豈不身敗名裂,妳說是嗎?」

  「夫人說的也對,但是妳想不想找呢?」

  「當然想啊!但是目前我心中有一人選,我不好意思說出來。」

  「夫人!妳說給我聽一聽,也好幫妳拿個主意呀!」

  「也好,但是說出來妳別生氣啊?」

  「好!我一定不生氣。」

  「是……是……」

  「是誰啊?」

  「是……是……妳的養子文龍。」

  玉珍一聽心頭大震,暗想夫人原來動著文龍的念頭,想起龍兒那條大雞巴,好
似鐵金鋼駭人心弦,被它肏起來,真是快樂淋漓,夫人真有眼光,但是想想不能白
白的讓她痛快,一定要談條件。於是:「夫人,原則上我答應,但是……」

  夫人一聽心大喜:「玉珍,妳放心,我會先送一大筆錢給妳,再收文龍做乾兒
子,他不是讀機械工程系嗎?畢業後我叫老頭子,把他的機械廠過名給文龍,廠房
土地及機器設備全部都歸文龍所有,妳看如何?」

  「那老爺答應嗎?」

  「老頭子一定答應的,何況他又不是祇有這一家工廠,妳也是知道的?」

  「好!我都應允妳!夫人!」

  「謝謝!……」

  「對了,以後不要叫我夫人,就叫我芬姐,我比妳大四、五歲。」

  「我也叫妳珍妹。」

  「好,芬姐!明晚讓龍兒好好侍候妳。但妳要當心啊!龍兒可厲害得很啊!」
淑芬一聽,心頭一震:「珍妹,聽妳的口氣,是否妳和龍兒已經……」

  「是的,我在數月前,實在是忍無可忍下,才跟他發生……」

  「你們是在什麼樣情況下發生的?」於是玉珍將當時情形,細細訴說一番,淑
芬越聽越興奮,聽的陰戶內的淫水流得床單上一大片。

  「珍妹,那妳流了幾次?」

  「我流了四次,已經受不了呢!龍兒他那粗長的大肉柱,越插越猛,每次頂得
我的穴心亂轉,真肏得我靈魂出竅,我洩第五次身時,他才把那濃精射出,芬姐!
那種滋味真是美死了,也舒服死我了。」

  「別再說了,我的小穴實在難受死了。」

  「芬姐,睡吧!明晚叫龍兒來。」

  「珍妹,那麼妳呢?」

  「哦!……讓妳倆先玩一夜,隔晚我們三人再一起玩,怎樣?」

  「好,就這麼決定了。」於是二人相臥而眠,一宿無話。

  次日晚餐後三人在客廳閒談,玉珍坐在文龍身旁,淑芬坐在對面沙發上,尤其
在盛夏之夜,夫人沐浴後身披薄紗睡袍,嬌軀飄出一股女人幽香,迎面撲鼻,令文
龍如癡如狂,神魂飄蕩,夫人穿著粉紅色半透明睡袍,未戴乳罩,那兩個肥大飽滿
的乳房,緊貼在那半透明的睡袍上,清析的顯露出來了,尤其是那兩粒像葡萄一樣
大的奶頭,更是勾魂蕩魄,再向下看,夫人兩腿微張,睡袍兩邊掀開,絲質半透明
的三角褲頂端,烏黑一片,美豔性感極了,看得文龍全身汗毛根根豎起,胯下的大
雞巴也暴漲起來,正在此時,耳聽養母嬌聲道:「龍兒!夫人她很喜歡你,要收你
做乾兒子,以後你要多多孝順乾媽,知道嗎?快向乾媽叩頭!」

  文龍一聽大喜過望:「是!媽,我知道。」

  說完飛身下地跪在夫人腳下,連連叩了三個響頭。

  夫人連忙用雙手扶抱文龍在自己酥胸前:「乖兒!不要叩了,讓乾媽親親。」
深情的吻著文龍的俊臉及唇,盡情的給予他舌覺上的快感。

  文龍邊吻,隻手毫不考慮,把她腰帶解開,並且掀開了她的睡袍,呀!兩顆雪
白肥大豐滿的乳房,呈現在文龍眼前,褐紅色像葡萄一樣大的奶頭,浮島式豔紅色
的乳暈,好美!好性感,於是一伸手抓住一顆大乳房,又揉,又搓又摸奶頭,低頭
用嘴含住另一奶頭,又吸、又吮、又咬,又用舌頭去舐她的乳暈,弄得夫人全身像
有萬蟻穿身似的,又麻、又癢、又酸,雖然極為難受,但是也好受極了。

  夫人忍不住的,雙手緊緊抱著文龍,挺起陰戶貼著他的大雞巴,扭著細腰肥臀
磨擦著,口中叫道:「乖兒……嗯……親兒……我受不了……了……抱……抱……
乾媽……到……到床上……上……去……」於是雙手抱起夫人,回頭對玉珍說道:
「媽!我先侍候乾媽去!現在妳先忍耐一下,等下兒子再好好補償妳。」

  「好!乖乖侍候夫人,媽不急,去吧!」

  於是把夫人放躺在床上,自己先把衣褲脫光,再將夫人的睡袍及三角褲脫掉,
啊!眼前的美人兒,真是耀眼生輝,賽似霜雪細嫩的肌膚、高挺肥大的乳房、褐紅
色的大奶頭、豔紅色的乳暈、平坦微帶細條皺紋的小腹、深陷的肚臍眼、大饅頭似
的陰阜,尤其那一大片陰毛,又黑又濃的蓋住整個陰戶,文龍用雙手撥開修長的粉
腿,這才看清楚她底下的風光,大陰唇呈豔紅色,小陰唇呈鮮紅色,大陰唇兩邊長
滿短短的陰毛,一粒陰核像花生米一樣大,呈粉紅色比媽媽的還要漂亮,粉臀是又
肥又大,看得文龍慾燄高張,一條雞巴暴漲得有七寸多長。

  夫人的一雙媚眼也死盯著文龍的大陽具看個不停,啊!好長、好粗的大雞巴,
估計大概有七寸半長、二寸粗,尤其那個龜頭像小孩的拳頭那麼大,看得她芳心噗
噗的跳個不停,陰戶裡的淫水不由自主的又流出來。

  這邊文龍也想不到,夫人脫光衣服的胴體,是那麼樣的美豔,都四十三、四歲
的人了,但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身材保養得如此婀娜多姿,自己真是豔福不淺。
蹲在床邊,再低下頭去,用嘴唇含住那粒粉紅色的大陰核,又舐,又咬,兩雙手伸
上抓住兩顆大乳房又摸、又揉,感覺兩個大奶,比養母的還肥大,軟綿綿的、滑溜
溜的,還帶有彈性,好受極了。文龍是越摸越有趣,慾火不斷的上升。

  夫人的一雙大奶頭被摸揉得硬如石頭,小穴被舐得肥臀左搖右擺,麻癢欲死,
淫水直流,口裡淫聲浪調嬌喘叫道:

  「乖兒!乾媽實在……受……受不了……了啦……別再舐……了……媽要……
要……你的……大……大雞……雞巴……插……媽……的……小……」

  文龍一看夫人的神情,知道是時候了。於是站了起來,也不上床,順手拿了個
大枕頭墊在夫人的屁股下面,將兩條粉腿分開抬高,立在床口用老漢推車的姿式,
用手拿著陽具將龜頭抵著陰核一上一下的研磨,夫人被磨得粉臉羞紅、氣喘吁吁、
春情洋溢、媚眼如絲、渾身奇癢,嬌聲浪道:

  「寶貝……親兒……媽的小穴癢死了……全身好難受……別再磨了……別再挑
逗我了……媽實在任不住了……快……插……進……來……吧……」

  文龍被夫人的嬌媚淫態所激,血脈奔騰的陽具暴漲,用力往前一挺,「滋」的
一聲,大龜頭應聲而入。

  「啊!……媽啊……痛……痛死我了。」

  文龍感覺大龜頭被一層厚厚的嫩肉緊挾著,內熱如火,想不到年屆四十三、四
的夫人,陰戶依然是那樣的緊小,真是豔福不淺,能肏到這樣美麗嬌豔的尤物。於
是暫停不動:「乾媽……很痛嗎?」

  「嗯!寶貝,剛剛你那一下是真痛,現在不動就沒有那麼痛了,等一會要輕一
點來,媽的小穴從未受過大雞巴肏過,你要愛惜媽,知道嗎?乖兒。」

  「乾媽,我會愛惜妳的,待會兒玩的時候,妳叫我快,我就快;叫我慢,我就
慢,叫我重,我就重,叫我輕,我就輕,龍兒都聽妳的,好吧?」說罷伏下頭去深
深吻著夫人的櫻唇。

  「這才是媽的乖兒子……寶貝開始吧!」

  「好!」文龍於是把屁股一挺,大雞巴又進了三寸多。

  「寶貝……停……痛……媽的穴好……好漲……」文龍一聽馬上停止不動,望
著夫人緊皺的眉頭:「乾媽,妳生了幾個小孩?」

  「生了兩個女兒,你問這個幹嘛?」

  「聽說女人生過小孩,陰道就寬鬆了,那乾媽已生了兩個女兒,為什麼妳的小
穴還那麼緊小呢?」

  「心肝兒,這你就不知了,男女的生理構造因人而異,比方你們男人的陽具,
有粗、有細、有長、有短,有的龜頭大、有的龜頭小,女人有陰阜高、陰阜低、陰
唇厚、陰唇薄、陰壁鬆、陰壁緊,陰道深、陰道淺等等不同類型。」

  「那麼乾媽,妳是屬於那種類型呢?」

  「乾媽是屬於陰唇厚、陰壁緊、陰道深的類型。」

  「那我的雞巴適不適合妳的陰戶呢?」

  「乖肉,你的雞巴,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珍品,又粗、又長、龜頭又大,太好不
過了。」

  「真的?」

  「乾媽怎麼會騙你呢?媽的小穴就是要有像你這樣的雞巴才肏得痛快,粗大插
進去才有脹滿的感覺,長,才可以抵到底,龜頭大,一抽一插時,龜頭的稜角再磨
擦著陰壁,才會產生快感,女人若遇到像你這樣的陽具一定會愛得你發狂,懂嗎?
來,寶貝,別儘顧說話,媽,小穴裡面好癢,快插吧!」

  「好!」於是雙手將其粉腿推向雙乳間,使夫人的陰戶更形突出,再一用力,
又入三寸。

  「啊!好漲!乖兒……乾媽……好痛……好癢……好舒服。」夫人嬌哼不停:
「乾媽!我還有一寸多沒進去哩!等一會……全進去了……妳才更舒服……更痛快
呢!」

  夫人聽說還有一寸多仍未進去,心裡更高興極了,於是挺起肥臀,口中叫道:
「寶貝!快……用力整條插進來,快……」文龍於是一插到底。

  「啊……真美死了……」大龜頭抵住花心,夫人全身一陣顫抖,陰道緊縮,一
股熱呼呼淫水直沖而出。

  「乖肉……快……用力……肏……」

  文龍此時感到龜頭舒暢極了,大起大落的抽插,次次著肉,抽插二百多下時,
突然又有一股熱流沖向龜頭而來。

  「哎呀……寶貝……心肝,我真舒服……我頭一次嚐到這……這樣……的……
好滋味……乖兒……放下媽……媽的腿……壓到我的身上來,媽……要抱你……親
你……快……」

  於是文龍放下雙腿,再將夫人一抱,推進床中央,一躍而壓上夫人的嬌軀,夫
人也雙手緊緊抱住他,雙腳緊纏著文龍的雄腰,扭著細腰肥臀。

  「寶貝……動……吧……媽……媽的小穴好癢……快……快用力插……我的親
兒……乖肉……」文龍被夫人摟抱得緊緊的,胸膛壓著肥大豐滿的乳房,脹噗噗、
軟綿綿、熱呼呼,下面的大雞巴插在緊緊的陰戶裡,猛抽狠插、越插越急,時而碰
著花心。

  「哦……我痛快死了……你的大雞巴又碰到……媽……的子宮裡……了!小心
肝……寶貝……我一個人的乖肉……你的大雞巴……插得媽……要上天了、親肉、
小丈夫、親……再快……快……我要洩……洩……」夫人被文龍的大雞巴抽插得媚
眼欲醉,粉臉嫣紅,她已經是欲仙欲死,小穴裡淫水直往外冒,花心亂顫,口裡還
在頻頻呼叫:「我的兒啊,你真是媽的心肝肉……我被你插上天了……可愛的寶貝
……媽痛快得要瘋了……親丈夫……插死我吧……我樂死了……」夫人舒服得魂兒
飄飄,魄兒渺渺,雙手雙腳摟抱更緊,肥臀拼命搖擺,挺高,配合文龍的抽插。

  她如此歇斯底里般的叫著、擺著、挺著、使陰戶和陽具更密合,刺激得文龍性
發如狂,真像野馬奔騰,摟緊了夫人,用足氣力,拼命急抽狠插,大龜頭像雨點似
的打擊在夫人的花心上,「噗滋,噗滋」之聲,不絕於耳,好聽極了。

  含著大雞巴的陰戶,隨著抽插動作而向外一翻一縮,淫水一陣陣地泛濫著向外
直流,順著肥白的臀部流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文龍卯足氣力的一陣猛烈抽插,已使得夫人舒服得魂飛魄散,不住的在打著哆
嗦,嬌喘吁吁。

  「乖兒……我……的心肝……不行了……我……好美……我洩了……」夫人說
完後猛地把雙手雙腿挾的更緊,陰戶挺高、再挺高,「啊……你要了我的命了。」
一陣抽慉一洩如注,雙手雙腿一鬆,垂落在床上,全身都癱瘓了。夫人此時已精疲
力盡,像她那樣養尊處優的玉體,哪裡經過如此的狂風暴雨,盤腸大戰呢?

  文龍一看,夫人的模樣,媚眼緊閉,嬌喘吁吁,粉臉嫣紅,香汗淋漓,肥滿乳
房隨著呼吸,一抖一抖,自己的大雞巴還插在夫人的小穴裡,又暖又緊的感覺真舒
服。

  夫人經過一陣休息後,睜開一雙媚眼,滿含春情的看著文龍道:「寶貝,你怎
麼這樣厲害,乾媽差點死在你的手裡!」

  「不要叫寶貝,要叫親丈夫。」

  「親丈夫?」

  「對!妳剛才不是叫我親丈夫,還說妳要痛快地上天了嗎?」

  夫人一聽,粉臉羞紅:「你好壞!你欺負乾媽,還佔人家的便宜!」

  「我沒有欺負乾媽,也沒佔乾媽的便宜,妳看,我的大雞巴還插在妳的小穴裡
面,這不像夫妻嗎?」

  「好了!寶貝,別再笑乾媽了,我做你的媽媽都有餘了,還來調笑我……」

  「說真的,乾媽,妳剛才好騷蕩,尤其妳那甜美的小肥穴,緊緊的包著我的大
雞巴,美死我了。」

  聽得夫人嬌臉羞紅:「文龍!你剛才的表現真使我吃不消,乾媽連洩了三次,
你還沒有射精,你真是男人中的男人,如果我是未婚的小姐,非給你肏死不可,你
媽跟你玩是否吃得消?」

  「她也吃不消,有時弄到一半,她都不要我再弄,害得我的大雞巴硬到天亮,
真難受死了。」

  「哦!你真是天生的戰將,被你肏過的女人,會終身不忘的。」

  「乾媽,我覺得好奇怪?」

  「你覺得奇怪什麼?」

  「我覺得媽媽和妳,長得如此豐滿成熟,在我尚未出生前,已經有了二十多年
性經驗的中年婦人,為什麼還怕我這後生小伙子呢?」

  「傻兒子!你這問題問得真棒,乾媽告訴你詳細的原因吧!男怕短小,女怕寬
鬆,這意思是說:『男人的雞巴短小、女人陰戶寬鬆,插到陰戶裡面,四面碰不著
陰壁,龜頭達不到花心,男女雙方都達不到高潮,不管夫妻多年,早晚都是會分手
的,若男人的陽具粗、長,再加上時間持久,妻子就算是跟著他討飯,也會死心塌
地的跟定他一輩子,你媽媽的陰戶可能生得和我差不多,我的陰戶肉壁豐厚、陰道
緊小、子宮口較深,你剛才已試過了,每次抽插,磨得我的陰壁嫩肉又酸又麻,大
龜頭每次都頂到我的花心,使我痛快得淫水直流,我當然吃不消了。」

  「對,媽媽的陰肉也是很厚,子宮口好像淺一點,所以我每次插下去時,都叫
我輕一點,稍微重一點,她就叫痛。」

  「你現在明白了男女的生理構造不同之處,以後要愛惜你的養母和乾媽,知道
嗎?」

  「知道!乾媽!親乾媽!但是妳倆吃不消,沒人陪我玩,那我怎麼辦呢?」

  「乖兒!乾媽日後再找兩位中年美太太給你玩,怎樣?」「真的?今後我要多
玩幾個女人,多多了解女人的妙處,好乾媽,我好愛妳!」於是又吻唇,又摸奶。

  大雞巴漲滿小穴,夫人被摸吻得陰戶騷癢難擋,慾火高熾,氣急心跳,不知不
覺間,扭擺細腰,挺聳肥臀相迎。文龍被夫人扭得陽具暴漲,不動不快,於是猛抽
狠插,夫人的兩片陰唇隨著大雞巴的抽插,一張一合,淫水之聲「滋……滋……」
不停。

  大夫人雖是中年婦人,且生過兩胎,但丈夫年老體弱,陽具短小,雖然交歡次
數不勝枚舉,但是遇到文龍年輕力壯、陽具粗長,又是初生之犢、不怕虎的勇夫,
加上少年剛陽之氣,大雞巴像似燒紅的鐵棒一樣插滿小肥穴,因此夫人就處於挨打
的局面,滿頭秀髮凌亂地灑滿在枕頭上,粉臉嬌紅左搖右擺,雙手緊抱文龍背部,
肥臀上挺,雙腿亂蹬,口中嗲聲嗲氣叫著:

  「啊……乖兒……我一個人的親肉……親丈夫……我不行了……你的大……雞
巴……真厲害……乾媽的……小穴會……被你肏破了……求……求你……我實在受
不了……我又……又洩……洩了……」大夫人被文龍肏得四肢百骸舒服透頂,花心
咬著大龜頭一吸一吮,白皙的一雙粉腿亂踢亂蹬,一大股淫水像撒尿一樣,流了一
床,美得雙眼翻白。

  文龍也感到夫人的小肥穴,像張小嘴似的,含著他的大雞巴,舐著、吮著、吸
著,說多舒服就有多舒服!

  「親乾媽!肉乾媽……哦……妳的小肥穴……吸……吮……得我的雞巴……真
是……真是美透了……」更用雙手抬高夫人的肥臀,拼命的抽插、扭動、旋轉。

  「寶貝!乾媽……不行了……求你……快射你那寶貴的濃精……滋……滋……
潤……乾媽……的小穴……吧……再肏不得了……乖兒……我的命會被你肏……肏
死了……哎呦……」

  其實她也不知道叫喊什麼,有效無效,只覺得舒服和快感,衝激著她的每一條
神經,使她全身都崩潰了,她抽慉著、痙攣著,然後張開小口,一口咬在文龍的肩
頭上,文龍經夫人一咬,一陣疼痛滲上心頭。「啊!親媽媽!我要射了!」說完背
脊一麻,屁股連連數挺,一股火熱陽精,飛射而出,文龍感到這一剎那之間,全身
似乎爆炸一樣,粉身碎骨,不知飄向何方。

  夫人被滾熱陽精一燙,全身一陣顫抖,大叫一聲:「美死我了!」氣若游絲,
魂魄飄渺。

  兩人都達到慾的高潮,身心舒暢,緊緊摟抱在一起閉目沉睡過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夫人先醒了過來,睜開媚眼一看,發覺自己和文龍一絲不掛
的雙雙擁抱在床上,文龍還睡得正甜,一股羞恥和一股莫明的甜蜜,湧上心田。

  剛才兩次纏綿繾睠的肉搏戰,是那樣的舒服,又是那麼令人流戀難忘,若非碰
著文龍,她這一生豈能嚐到如此暢美和滿足的性生活!

  再看一看文龍那英俊的面貌,壯碩的身體,還有那胯下的大陽具,現在雖軟了
下來,恐怕也有五寸多長,比自己丈夫的硬起來才四寸多長,還長了一寸多,想想
剛才是如何能容納得下的,再想想文龍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