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陰森森的女朋友【

談了一個陰森森的女朋友【好久木有看到這麼牛的小說了,一開始以為像恐怖遊輪,讀到後面卻發現結局完全意想不到,堪比盜夢空間】
本屌絲92年的,該女屌絲和我同歲,賣相一般,但皮膚很白,白的沒有血色那種,網上認識的,相處了一個月了,不過還沒那個過。
  她家庭條件不錯,12年大專畢業,父母給她買了個小公寓,她麼,不上班,在家裡學習,備考公務員,她的意思是,考個兩年,如果考不上,就去找工作。
  我覺得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很少出門,白天基本上都不出門,而且白天很少能聯繫到她。
  晚上她就活躍了,會給我打電話,約我出去散步,天呐,半夜三更,天寒地凍,就把我拉出去散步啊。
  這些我都算了,我覺得最奇怪的是,她沒有朋友,也從來不和父母聯繫,感覺她的世界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了。
  我問過她,我說你怎麼沒有朋友,她從來都不正面回答我。
  還有個問題就是,我很少見她吃東西,她住的公寓,裡面沒有炊具,菜刀,碗碟,筷子,都沒有。我說你平時不吃飯嗎?她說她外面吃,我問為什麼不自己做,她說不喜歡。
  然後我白天打她電話,大部分都是關機,她晚上告訴我,她白天要備考,沒時間接我電話,但我傍晚約她去散步,她就很高興,但我約她去吃飯,她都找理由拒絕了。
  然後我上個星期,買了點水果,餅乾,去她家,晚上,我給她把蘋果洗好了,給她,她拿在手上一會就放下了,我說你吃啊,她說暫時不想吃。我說你嘗一口,就嘗一口,給個面子,她才輕輕咬了一口,然後放在一邊了。
  然後她就打開電腦上網看電影。這時候,我看到她手機了,我就打開,她用的是蘋果4s,我就找她的短信和通話記錄,結果一打開,把我嚇的魂飛魄散。
首先,她手機裡除了自帶的系統軟體之外,什麼軟體都沒有,沒有QQ微信之類的,其次,她手機相冊裡沒有照片,然後再看電話簿,只記了一個號碼,就是我的號碼,但署名上寫的是“鬼畜”,然後看整個通話記錄,全是和我一個人的通話記錄,滿屏的鬼畜,短信也是。
  我當時就有點前列腺失禁了,我想,這什麼路子。然後我拿著手機給她,我問,你手機裡怎麼只有我一個人,怎麼還起名字叫鬼畜。
  她當時眼珠就紅了,沖上來掐住我脖子,歇斯底里的說,誰讓你碰我手機的,誰讓你碰我手機的,然後就把我撲倒。
  我很大力的掙脫開,然後我說,你怎麼了,你怎麼性格這麼怪?我當時還沒往其他地方想,我只是覺得她有點神經兮兮,我懷疑她有神經病。
  然後她坐在地上,不說話,我過去把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然後我坐在她旁邊,我說,對不起,寶貝,我以後再也不碰你手機了。
  但我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已經打算和她分手了,但我有個計畫,就是分手之前,先把她上了,不然按照山上的規矩,判三年,虧了。
這時候,她突然抬頭盯著我,就是那種死不瞑目的眼神盯著我。對我說,我把我第一次交給你吧,就現在。
我當時心中有點高興,雖然有點奇怪,為什麼我一想這個事,她就跟我提。但當時下面就已經硬了,然後我說好,我說我下去買個套子吧。
她突然把我拉住,她問,做了之後,你會離開我嗎?
我說,不會。
然後我就坐電梯下樓了,下了樓,拐到一個便利店,我就進去,挑了一個套子出來。
然後回去再乘電梯,上去的時候,我看到電梯地上與一張廣告單,上面寫著,本樓盤2013年正式開盤預售。當時還是2012年年底,我就奇怪,但我也沒往其他地方想,我以為她爹媽厲害,能幫她提前買。
等我上去的時候我下面已經硬的像石頭一樣了。
然後我敲門,沒人開,再敲,還是沒人開,然後我就很大聲的砸門,還是沒人開。我就打她電話,她也不接。有點累了,天很冷,我當時買套套的時候,太興奮,就穿了一件毛衣就出去了,外套放在她家,我在緊急樓梯那裡坐著,我就奇怪,怎麼這麼大一個樓,連個過路的都沒有,靜悄悄。
我坐著抽了一根煙,我心想,她不能是洗澡吧?或者直接睡覺了?算了,我當時有點生氣,就打算下樓回家,然後還打算把她的手機號碼給黑名單,然後再也不聯繫了。
然後我就下了樓梯,打算叫了差頭就回家。突然看到這個樓盤下面的物業管理處開著燈。
我就走了進去,看見一個二十幾歲的光頭在打電腦遊戲。他看到我,停下來,問我,朋友,有事嗎?
我說沒事,我說這個樓盤還沒開售嗎?
他說,快了,下個月就開售了。你明天白天可以去售樓處那裡諮詢一下,具體我也不太懂。因為這個樓盤現在水電還沒通。
我說,不會吧?我剛從上面下來,上面已經住人了。
他說,不能吧?我也不太清楚,我就是來值班的,因為這幾天隨時有人過來檢查水管和電錶這些東西,具體怎麼回事,你去問售樓處吧。
我說,好,謝謝。 
我就出門了,然後截停一輛差頭,剛準備鑽進去,後面有個人叫我。我回頭一看,是那個光頭,提著一個塑膠袋跑過來了,我一看,是剛才去買套套時候,順便買的兩瓶水,裝在塑膠袋裡,他跑過來說,朋友,你的東西放在我那裡,你拿好。我接過來,說了聲謝謝,就上車了。然後車子剛開了不到二十米,就聽到後面砰的一聲,和沉悶的聲音,差頭停了,司機回頭一看,說出車禍了。我也回頭看,剛才那個光頭被一輛卡車撞倒在地上,地上一灘血,司機說,那是你朋友伐,我說不是。他說,那你要去看看伐?我說算了,我下車過去看看吧。
我跑過去,看到卡車司機是個YP,下了車,一口安徽腔,他哆哆嗦嗦的,嚇的說不出話了,我過去一看,光頭腦袋沒了一半,腦漿滿地都是,我心想,應該沒救了,我就打了個電話報警,然後我一想,算了,我都幫他報警了,等下**來了,叫我去做 筆錄什麼的還麻煩,我就拍拍YP說,我先走了,等下**馬上到,我幫你報警了。旁邊這時候圍了幾個阿姨亞叔,我就放心的走了。
然後回去的路上,我胃口翻江倒海,還有點內疚,剛才那個光頭就是為了給我送東西才出事的。想著想著就到家了。一到家,我就接到電話,一看,是我女朋友的。 
我接了電話,我問她,你怎麼剛才不給我開門,她說她不敢開。我說為什麼,她我出門的時候,她不小心把我外套給弄破了。我說你沒事弄我外套幹嘛,再說,這點小事算什麼,破了就扔了好了,又不值錢。她說,我明天給你買一件一模一樣的吧。我說好,就掛了電話。晚上睡覺,一整晚都在做噩夢,夢見那個光頭滿臉是血,趴在地上對著我叫,讓我救救他。然後一輛大卡車從他身後開過來,把他壓的粉碎,然後沖著我來了,我被嚇醒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現在在放寒假,所以我天天都中午起床,起來的時候,我媽說,家門口有個瘋子,坐在我們這層樓的電梯口那裡,我剛才經過的時候,他就不停的笑,嚇死人了。
我說我出去看看,我一開門,走到電梯口,果然看到一個髒兮兮的瘋子,頭髮很長,衣服很髒,一股惡臭撲面而來。他本來是笑嘻嘻的,一看到我,突然嚴肅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盯的我有點打怵,我說,你沒事吧?他不說話,我從口袋裡拿出二十塊錢給他,我說大哥,你餓了就出去買點東西吃吧,在這坐著也冷啊。他不接我的錢,然後字正腔圓的用普通話對我說,我不要你的髒錢,我餓。我說,那你等著,我回家給你弄點吃的,吃飽了你就走吧。然後我就回去,冰箱裡翻出一些麵包,香腸什麼的,出來了,一看,那個瘋子已經消失了。 
故事到這裡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心裡有點發毛了,感覺這幾天經歷了不少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又不敢講給家裡人聽,但我是真的不太信邪,從小到大,看恐怖片也好,走夜路也好,從來沒怕過鬼怪,因為我不信。但這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然後下午三點左右,突然接到她的電話,我接了電話,我心想,這是第一次白天接到她電話,說明她白天確實可以打電話給我,莫非我想多了?這時候我又開始有點矛盾了。
她說我的衣服給我買好了,趕緊過去她家裡試一試。我說白天你不是要看書嗎?她說今天不想看了。
然後我就打車跑她家樓下,她在樓下等我。昨天出車禍的地方還有一點點血跡,已經黑了。
白天看她還是蠻正常了,甚至感覺比晚上更活潑一些,笑容也多了。臉色也紅潤了很多。莫非真是我想多了?這時候,我忐忑不安的心放下了。加上當天天氣晴朗,有點壓抑的心情突然就放晴了。
然後我說,我衣服怎麼會弄壞了。她說,你別問了。反正給你買了一件。
當時我穿的那件衣服,已經都穿了兩年,是一件黑色抓絨的風外套。我們來到麥當勞,坐下,她從袋子裡拿出一件和我那件類似的風衣,但顏色是很刺眼的血紅色。
我說怎麼給我買紅色的衣服。
她說,我喜歡紅色,你快穿上,看看好不好。
我說算了,我不喜歡。
她說,我不管,反正買了,你必須穿。
我就穿上了,很合身,但沒看到LOGO。但顏色卻是不太適合我。
和她沒聊幾句,她就說,她要回家了,今天要回她爸爸媽媽家。我說好,那你走吧,要不要我送你,她說不用了。然後我就回家了。
回了家,我把風衣隨便扔進櫃子裡了。
我非常地瞧不起那些與男人約會,蹭吃蹭喝蹭玩之後,不僅一毛不拔,而且還拒絕與男人開房上床的女人! 
  對於這種很不道德的行為和舉動,我是深惡痛絕,除了鄙視,還是鄙視, 
  有的女人,自以為風情萬種,千嬌百媚,對男人具有無限的誘惑力,對於男士的邀請約會是來者不拒,跟著吃,跟著喝,跟著玩。 
  但是,在吃喝玩樂之後,當男士要求開房上床的時候,就開始裝逼了,一本正經地強調自己是個一本正經的女人,是不會輕易跟男人上床的。尼瑪逼的!不上床你出來幹什麼啊。
  一個大男人,整天奮不顧身地工作著,起早貪黑,沒日沒夜,有多麼忙你們女人知道嗎?人家在百忙之中,邀請你出來吃飯喝酒,難道就是為了請你吃飯喝酒啊?人家上輩子欠你的啊?酒足飯飽之後,請你開個房,睡個覺,過分嗎? 
  飯你吃了,酒你喝了,開房上床的正事你不幹了,你說這叫神馬玩意啊!還有天理嗎?還你媽的說說話,談談心,喝喝咖啡呢!不是瞧不 起天下女人,跟男人交談,就你們那天生缺氧的腦袋瓜子,能談出什麼花來啊? 
  我也不是說女人跟男人一起吃個飯,就非得要上床打炮,作為女人,你可以拒絕。但是,在男人向你發出約會之時,其目的應該是明確的,打炮交歡是約會的一項重要內容,作為女人你要是沒這個心理和生理上的準備,你就應該一口拒絕,給出最明確的信號!否則的話,就請隨身攜帶安全套,從容赴約,為和諧社會做出自己應做的一點貢獻!!
晚上我媽在隔壁鄰居家打麻將,讓我出去打個速食,我就收拾了一下,出門了,還是在電梯口那裡,又看到那天那個瘋子,他還是死死的盯著我,沒有笑容,我沒理他,就進了電梯,他在後面跟進來了,這次他穿的稍微乾淨了點,但是頭髮還是很長,很髒。我離的遠遠的,時刻注意他,我總有種錯覺就是,在街上看到那種很髒的瘋子,我會擔心他突然沖過來抱住我,反正碰一下都覺得噁心。他突然跟我講話,他說,你以為這事就結束了嗎?
我嚇了一跳,我說,你說什麼?
他說,你以為事情就結束了嗎?
我說什麼事情?
他說,你手裡有條人命啊。
這時候電梯聽了,他低下頭就走出去了,我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在樓下的一個速食店,打了一個盒飯,打好了,正走到門口,突然腦海出現那個瘋子的畫面了,我一瞬間感覺好像明白了什麼一樣,就是那個瘋子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然後我一邊走一邊又回到電梯,回了家。
回了家之後,我整個一下午都在床上躺著,想著那個瘋子,還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越來越覺得奇怪,甚至理不清頭緒。腦袋發脹,暈暈沉沉的就睡了。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了。打開燈,房間裡安靜的有點恐怖,突然感到很孤獨。
我偷偷走到客廳,在茶几上,偷了我爸一根煙,又回到房間。因為我家裡不准我抽煙,平時我煙癮也不大,所以很少買煙,更不會當著他們面抽,有時候想抽了,就偷我爸的煙回房間抽一下。我坐在飄窗前,打開窗戶,把煙點著了,就在那抽,抽著抽著,我又有點困了,眼皮慢慢合上了,就在我神遊的時候,突然眼縫的餘光裡瞄到樓下一個紅色小點。我驚醒了,做起來仔細看,看到樓下,一個人穿著紅色的衣服站在路燈下一動不動。我拿起望遠鏡望下去,找來找去,突然找到了,我就哎呀一聲,嚇的把望遠鏡扔在地上,整個人都從窗臺滾下來了。
當時我的望遠鏡鏡頭對準這個紅衣服的時候,突然看到他的臉,正死死的盯著我。我敢確定就是那個瘋子,但好像換了一件衣服,是一件紅色的風衣。當時我也不知道我那裡來的膽子,我再回到窗戶旁,拿起望遠鏡,繼續看,那個瘋子還站在那裡,眼睛死死的盯著我。按理說,這麼遠的距離,他沒有望遠鏡,應該看不到我吧。然後我把房間的等關了。回到窗臺,繼續看,他還是盯著我,這次他似乎還有點笑容,因為路燈不是很亮, 也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我決定下樓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我感覺自己都快瘋了,精神隨時崩潰。
我從房間出來,剛走到客廳,客廳一個披頭散髮的人影,又把我嚇一跳,我一聲慘叫,當時跪下了。然後聽到的聲音是我媽的,我媽說,你怎麼了?夢遊嗎?
我一聽是我媽,我才平靜下來,我說沒事,做噩夢了,她說,趕緊睡覺,然後就去廁所了。我說我下去買瓶水,馬上上來。她沒管我。
我就出門,進了電梯,往下走。
在電梯裡,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上了,堵的快喘不過氣了。我雖然害怕,但好奇心驅使我一定要弄個究竟。電梯開了,我左右看了看,確定沒人,我就走出去了。出了大樓,我走向剛才那個路燈。發現那個瘋子已經不在了,我沿著馬路往遠處看,看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於是我打算回家,一轉頭,那個瘋子就站在我的身後,大概五米左右,笑嘻嘻的看著我。我又被他嚇一跳,我想如果我心臟有問題,就死定了。
我忍不住了,我走上去幾步,我說你是誰啊。
他歪了歪脖子,說,你不認識我了?
我仔細看,越看越眼熟,但就是記不得在哪裡見過了。
他說,你再仔細看看。
他開口了,他說,我是來幫助你的。
我說,什麼意思。正說著,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是一條短信,是我女朋友發給我的,上面寫著,快回家。
我有點蒙了,這時候,已經完全顧不得害怕了。
我問他,你幫助我什麼?我問完,又收到短信,還是女朋友發的,上面寫著,趕快回家。
他說,你不要看短信了。
我說,你到底是誰。
他說,我是來幫助你的人。
我說,我需要你説明我什麼?
他說,你家裡是不是有一件和我一模一樣的衣服?
我仔細看他的衣服,是一件大紅色的,但很髒的類似衝鋒衣的衣服。我沒說話,他說,你把它給我。
我說,什麼意思?
他說,你就照著辦。
我說,到底怎麼了?
他說,你就照著辦。
我回了家,從櫃裡翻出那件紅色的衣服,看了看,然後又回到窗臺,發現那個瘋子已經不見了。
這時候,我想起我女朋友給我發的短信,我回了個電話。
接通,我問她,你剛才為什麼給我發這個短信。
她說,你剛才在哪裡。
我說在家。
她說,那就好,那就當我沒發。
我說,為什麼,到底怎麼回事。
她說,沒事,我亂髮的,逗你呢。
我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我打算徹底遠離這個女人,不管給不給操,都不遠離了,我的生活還要繼續,我不能再這麼提心吊膽過著詭異的生活了,我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黑眼圈很厲害,臉色暗淡無光。於是我上床大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我把她的電話放進黑名單,並且發了條短信給她,我說,親愛的,我覺得我們的確不合適,分手吧,我們不要再聯繫了。祝你幸福。
這一條短信發完了,我這一整天都提心吊膽,想像了很多後果,比如這個女人沖進我家,掐我脖子,或者用其他電話打給我,問我分手的原因,還有許許多多的糾纏不休的可能。但到了晚上六點多,我在等我媽電話,我媽早上給我留了張條子,讓我晚上等她電話,她帶我去參加一個聚會,我的手機還是沒響過,黑名單過濾箱裡也沒有她發給我的短信和電話提示。我想,莫非她沒看到手機?我坐不住了,又打了個電話給她,她接了電話,我問,你收到我的短信了沒有?她說,收到了,怎麼?我說沒怎麼,沒事吧你?她說沒事。我說沒事就好。
剛掛了電話,我媽就敲門了,我去開門,我媽進來就罵我,說你怎麼一天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說你不是說我等你電話嗎?她說,我從上午就給你打電話,打了一天了,你手機欠費停機也不去充值。快點洗洗臉,換件衣服,帶你去參加媽媽公司同事的婚禮。
我趕緊去衛生巾洗了個澡,洗著洗著,我突然停下來了,覺得不對勁了。。。這時候,背後一陣涼颼颼的感覺。
我當時在洗澡的時候,我都不知不覺的尿了出來,我想,我手機都欠費停機一天了,怎麼能打電話給我女朋友?
我草草洗完,套上褲子跑了出來,拿手機撥了個女友的號,打過去,果然提示,您的電話已欠費。
我問我媽,我說,媽媽,你今天從什麼時候給我打電話的,她說早上就打了。
我就這麼失魂落魄的一邊梳頭,穿衣服,穿鞋子,跟我媽出去了。坐了電梯到了1樓,出大門,發現那個瘋子又坐在地上盯著我,還是穿著那件紅色的髒衣服。我當時停下來了,看著他。當時我的腦海真的很亂,我覺得自己已經真的要精神崩潰了,我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一場夢。我媽拉著我說,你幹什麼,快走啊,你認識他啊?
我說我不認識,我就走了,我媽說,這個瘋子就是上次那個在咱家門口坐著傻笑的那個吧。我說是的。
她說,奇怪了,怎麼感覺這個瘋子很眼熟,以前在哪裡見過。
我聽了這話,一激靈,我說你也覺得眼熟?
她說,是啊,感覺就是到嘴邊了,但講不出來名字。太奇怪了。
路上,我媽開車,我坐在後排,眼睛都直了,盯著窗外,腦子裡就在拼命的篩我的人脈網,然後就想,這人到底是誰,我媽也認識,我也認識,還是一個瘋子,還那麼詭異,還要幫助我,還天天在我家門口轉悠。符合條件的為0,但我就是想不起這個人是誰了,我甚至感覺這個人熟悉的就像我爸我媽一樣。每次有點感覺,有點模糊殘缺的關於他的回憶的時候,就又一下子什麼都沒了。
路上,我讓我媽停了一下,我下車去買了一張充值卡,把電話給充上去了。
然後撥了個我女朋友的電話,通了,我趕緊又給掛死了。
過了一會兒,收到她的短消息,她說,不是已經分手了嗎?還打什麼電話?
我確信今天我停機狀態下,真的給她打了電話。看官們,你們知道嗎?這一系列的事情,遠遠超出我能接受的範圍了,我這段時間,發生的很多事,每一件都能讓我崩潰,甚至每一件,都讓現在的我質疑其真實性,我甚至崩潰的感到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我臆想出來的。比如停機的時候給她打電話,她給我回了條短信,我才相信這是真實的。然後我又問我媽,那個瘋子是不是很眼熟,我媽說是,我又才相信這也是真實的。
在酒席上,我胃口還不錯,喝了點小酒,就忘了很多不愉快了,我旁邊坐了個我媽媽朋友的女兒,長的一般,但身材不錯,皮膚又嫩又白,當時我很有感覺。所有亂七八糟的事都忘了,一邊吃,一邊和她聊天,然後給她變魔術,逗的她哈哈笑。
我媽媽和她媽媽坐在一起一直在八卦,也沒理我們。我就偷偷要了她的電話。
晚上酒席結束了,我和我媽回家了,晚上就給這個小姑娘發曖昧短信,一發就發了個通宵。約好第二天見面。我卻不知道,所有的故事,都從這裡開始了。
第二天傍晚,我約她去來福士見面,我們在來福士頂樓某個不能軟文的餐廳吃好飯,我問她,要做我女朋友伐。她說好額。然後我在想,要不要ISO流程,直接168。後來想想,太快了,怕她不同意,我也坍台,就在想的時候,她突然說了句,我爸爸媽媽今晚去江蘇了。你要不要來我家陪我看電影啊。
我當時又硬了,說,好啊好啊。然後我們就拉著手下了樓,叫了差頭,去了她家。
她家很大,三個房間,裝修的也蠻豪華,客廳還有個吧台,酒櫃裡不少好酒。我剛進去,有點拘束,加上我的腳有點小臭,當時很尷尬,於是坐著低著頭不好意思講什麼,然後我把襪子脫下來,塞進鞋裡,跑到廁所洗腳了,洗好了出來,發現她開了一瓶軒尼詩,給我倒了一杯,她自己倒上一杯。我們就喝了一下。我酒量不行一杯就開始暈了,她更暈,直接迷迷糊糊就躺在地上了,然後我們就在地上互相撕扯對方的衣服,撕扯了很久,我終於摸到她的胸,很大,很軟,很嫩。我們瘋狂的接吻。然後我把她的褲子脫了,她幫我把我的褲子也脫了,然後給我口。。。。
她給我口了一會兒,抬起頭,惺忪的望住我說,我受不了了,我想要。這句話把我刺激到了,我粗魯的抱住她,翻身把她摁在地上,找准位置,挺了進去。這時候她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很順利的就進去了,有點緊,但非常滑,抽動的時候,傳出皮膚摩擦汁水的**的聲音。她開始叫起來了,最後用手指狠狠的掐我的後背,我感到皮膚都被她掐破了,但我已經顧不上了。就這麼昏天暗地的做,從地上做到沙發,再抱著她在一邊走,一邊抽動,再兩個人一起跳上床。
最後一瀉如注,然後我也沒有拔出來,就這麼保持高潮的那一瞬間的姿勢,我們抱在一起睡著了。
夜裡,我們睡了不知道多久,我的下面又硬了,而且是在她的體內硬起來了,她在睡眠中感覺到了,我們一起醒來,然後繼續做,這次做完,我們都渴了,一起去喝了點水,看了看表,已經淩晨三點了。她說,你不是來陪我看電影嗎?
我說好吧,我們看吧。她把電視打開,放了張光碟進去,然後我摟著她,我一邊看一遍揉她的胸,輕輕用指甲撓她的汝頭,慢慢的,她的汝頭硬了,腰輕輕的扭動起來,我知道她又有感覺了,我感到體力不支,於是放下她,去酒櫃那裡,拿了那瓶軒尼詩,倒了一大杯,一口喝了下去,然後又倒了一杯,坐在吧台,欣賞著她裸著的胴體,一邊慢慢品嘗美酒,就這樣一杯接著一杯的倒,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那麼想喝酒,最後就不省人事了,發生了什麼,我都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
醒來的時候,我的頭還是很脹,很暈,感覺自己還是在醉酒的狀態中。這時,我感到口渴難忍,我跌跌撞撞站起來,跑去廚房找水,中間碰倒了一個花瓶,兩個凳子,我的感覺特別不好,我感到很恐懼,因為我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感覺,我甚至覺得這不是喝醉酒該有的狀態,我感到我的身體已經不受我自己控制了。我不受控制的笑了出來,拿著杯子一飲而盡。我的眼前,空間變的很扭曲,我保持不了平衡,於是我乾脆就坐在地上,想著之前發生了生麼。然後我把之前,和那個女孩激情的一夜回憶起來了,於是我喊了她的名字,沒有人回答我,我再連續大喊了很多聲音,還是沒人回答。她的家很髒,滿地都是灰塵,我還聞到了一股惡臭。
我掙扎著爬到客廳,慢慢爬,一邊爬,一邊喊她,還是感到很頭暈,短短的幾米,我爬的滿身大汗,索性就躺下來休息一下。這一躺,把我魂都嚇出來了。天花板上掛著一具屍體,已經渾身腫脹起來,肚子漲的像個孕婦,我尖叫了一聲,趕緊抱住一個凳子。這時候,她的肚子突然砰的一聲,爆炸了,裡面很多屍液都飛濺了出來,腸子,胃,都已經腐爛的不成形的,從上面掉了下來,掛在我身上。我把衣服脫了下來,擦了擦臉,趕緊爬到門口,開了門站起來,暈暈沉沉的跑了出去。
我跑到電梯口,這時候,我已經被凍的瑟瑟發抖了。我當時光著身子,身上又沒有電話,也沒有錢。我在想,怎麼回家,於是我又回到那個屋子,進去之後,我翻了一下那個女孩父母的房間,找了她父親的衣服褲子,就穿起來了。然後又回到客廳,抬頭一看,剛才那具屍體已經不見了。我心臟受不了這種刺激,一頭暈倒在地。
在昏迷中,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剛開始聲音還很輕,後來變得急促,然後最後變成拍門聲。然後聲音停了,客廳裡傳來手機的鈴聲。我很害怕,我確信當時我是真的瘋了,我抱著自己的腿,咬著下唇,哭了起來,我不敢哭的太大聲,我不知道剛才那具女屍在哪裡,我也不知道誰在敲門,更不知道這個電話是誰打的,房間一點光線都沒有,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聽到樓下傳來警車的聲音,這個警車的聲音,把我拉回到現實中去,我才感覺,自己是個活人,還在人世間。
我渾身發抖的喊起來,頭暈沉沉的,一邊挪步子,一邊摸索著,我估計我摸了有半個小時,才走出這個房間,打開門,找到電梯,按了1F,我看到地上有一張紙,我撿起來,上面赫然寫著 本樓盤2013年。。。。我沒看完,就直接扔掉了,這時候門開了,我瘋了一樣沖了出來,看到門外的馬路上,很多路人在圍觀,兩輛警車在路中央閃著燈,我慢慢走進,在人群中,看到一個光頭躺在地上,滿地都是血。旁邊是那個開卡車的安徽人,蹲在地上抽煙,**在驅散旁邊的圍觀群眾。我轉過身來,身子不聽自己的了,步伐很沉重,沒頭沒腦的走著,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在往哪裡走,反正我什麼都不想去想了。然後我累了,蜷縮在一個角落裡,一動也不動的發呆。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蜷縮在我也不知道哪裡的角落裡。我在想這個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把每個發生過的細節,都串聯到一起。又在想那具爆炸的女屍。我突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紀錄片,好像是美國國家地理吧還是什麼的。說屍體在冬季,天氣比較冷的時候,大概過3個月以上,就完全腐爛,這時候體內會聚集很多是屍液,身體開始腫脹,體內壓力越來越高,屍液慢慢從耳朵,眼睛,鼻子裡溢出,最後從最脆弱的肚子那裡爆炸。
我想,這個屍體應該是那個女孩的了,可是難道我這一覺睡了有三個月?這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鬍子很長了,平時我都每個星期刮兩次,而頭髮已經披肩了。
我站起來,走到一個商店門口,透過商店的玻璃,看到自己。。我知道自己是誰了,我知道那天看到的那個瘋子為什麼這麼眼熟了。我跪在地上,哈哈大笑,我也不知道我在笑什麼,反正我感覺這一切都是那麼的好笑,就是想笑,就這麼一直笑到我的嗓子沙啞。我站起來,往我家裡的方向走去。
我就這麼一直走,走著走著,我能清晰的問道自己身上散發出的一股屍臭,身上還有屍液和血跡,粘粘糊糊的。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我不想再太陽出來之前,還在街上晃。我要趕緊回家,一邊想,一邊就跑起來,跑著跑著,天就亮了,我也到了家門口,我坐著電梯上了樓,到了門口,我卻不敢進,我媽這時候還在睡覺。我想起門外的消防栓,有一包我藏著的煙和火機,平時我回家想抽煙的時候,我就偷偷跑出來,拿了煙去消防樓梯哪裡抽。我就把它翻了出來,坐在地上,點了一根,抽了起來。
這時候,門開了。我媽出來了,看到我,我們兩個同時嚇了一跳。她很防備的看著我,然後捂著鼻子從我身邊走過,按了電梯,下樓了。這時候,我又開始想笑了,我確實瘋了,我媽都不認識我了,我不停的笑,不停的抽煙,不知道笑了多久,我媽回來了,提著早餐,看到我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扔了一根油條給我,說,你吃吧,吃完就快走吧。然後就進屋了。
我拿著油條的時候,我快笑的直不起腰了,廁那,我一睡就是三個月,然後我媽不認識我了。而且我等下會看到我自己,然後我自己會給我自己20塊錢讓我走。。。這時候,我還是很暈。果然,門開了,我自己走了出來。然後對我說:大哥,你餓了就出去買點東西吃吧,在這坐著也冷啊。
我字正腔圓的說,我不要你的髒錢,我餓。
然後他回家了給我找麵包了,我就下去了。
我把我媽媽上午給我的那根油條吃了,勉強支撐了一天。然後我決定要搞清楚這件事,雖然我現在總是從早笑到晚,忍不住的笑。感覺像個瘋子,但我心裡清清楚楚的。傍晚,我又開始步行往那個女孩家走。我要找到她的屍體,我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了三個小時吧,或許更長,我來到那個2013年才開賣的樓盤。那天晚上,我去她家的時候,太興奮了,沒有注意,其實我轉來轉去,都是在這個樓裡。我走了上去,門虛掩著。我進去了,我把燈一打開,發現房價變乾淨了,之前的屍液,血跡,肢體,內臟全沒了。我把所有的等都打開。房間一塵不染。
這時候,我女朋友從我身後出現。這時候,我還是忍不住的笑,發生了這麼多事,加上我總是不由自主的笑,什麼都嚇不倒我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說,你為什麼要殺我?
我笑的喘不過氣了,蹲在地上,我說我沒殺你。
她說,是你殺了我,總有一天你會知道。
然後我笑著站起來,再看她,已經看不到她了。
這時候,我的大腦突然浮現了一點殘缺的畫面,畫面就想電視機信號不好一樣,很多雪花,而且斷斷續續,畫面裡,我拿著軒尼詩的酒瓶朝那個裸著身子看電影的女孩走去。
這個畫面閃過之後,我再怎麼努力回憶,也想不起來了。這好像就是所謂的即視感吧,過了這一瞬間,就什麼都沒了。
我又笑了,我走到廁所,照著鏡子,看著自己狼狽的樣子,於是我覺得洗個澡,可是沒有水,我回到房間,用飲水機了的水,沾著紙巾,把身子擦了一下,衣服脫掉,扔進垃圾桶,又從酒櫃了,拿出一瓶威士卡,一邊喝,一邊裹著被子,看電視,看著看著,天已經亮了,又喝醉了,其實我這段時間,就算不喝醉,也是感到很暈,每天都像吸了毒一樣,飄飄然。喝著喝著,我就從床上摔在地上,睡著了。睡著睡著,一個溫柔溫暖的身軀抱住了我,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還是幻覺,於是我就摟著她繼續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酒依然沒有醒,但迷迷糊糊聽到旁邊有個女人人在打電話,只聽到她說:我給你買的衣服買好了,你下午來我家,穿上看看。。。。然後我又昏睡過去。
但夢中,這亦真亦幻的一句對話反復在我耳邊響起。然後我又做了個夢,夢見我拿著軒尼詩的酒瓶子向那個裸著身子看電影的女孩走去,畫面在這裡戛然而止,又跳到另一個畫面。
女孩裸著身體,躺在地上。滿地鮮血。我提著軒尼詩酒瓶,站在她的腳邊,看著她。然後找來鐵釘,榔頭,踩著架梯把女孩背上梯子,用後背頂著女孩的身體,從手開始,一錘,一錘,一錘。。。
我突然坐其身子來,這時候,我已經滿頭大汗,我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天已經黑了,這個房間太壓抑了,我隨手在女孩父母房間裡找了幾件衣服,穿了上去,就開門走出房間,走到街上。天氣雖然冷,但空氣很新鮮,我腦海裡那揮散不去的屍臭味在這時煙消雲散了。
我在想,難道真的是我殺了那個女孩?難道個我買紅衣服的女朋友就是那個女孩死後的鬼?
我不相信,我要告訴另一個我,不要再犯我的錯誤了。
我在我家門口的電梯裡,等著另一個我。果然,中午,他又出現了。
我想起當時,我出門時見到那個瘋子,告訴我的話:你以為這事就結束了嗎?
但我想,我不能這樣或,我要直接告訴他。
我跟他走進電梯裡,他一直用餘光盯著我。很怕我。
我沖上去抱住他,他大叫一聲,好髒啊你,幹嘛,然後一拳打了過來。我沒躲住,被他打倒,然後他跑了出去,我站起來追他,一邊追一邊喊,你不要再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會害了你。
他已經消失了,我捂著臉上的淤青,找了個地方坐下。
我在想,晚上,我再見到他的時候,我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他。
我知道我晚上一直盯著他的窗戶看,他會發現,然後下來找我。我要抓住這個機會,於是我到處逛,找到一件破舊了的紅色衝鋒衣,我想穿著它,晚上站在他樓下,當他看下來的時候,會顯眼一點吧。
我在他樓下等著他,街經沒有行人了,我在等他開燈,他正在睡覺。可是,我等了一整晚,他都沒有開過燈,我怕他沒有開燈,而是直接在窗臺抽煙,我就不停的盯著他的窗臺。可還是沒人下來,慢慢的,天亮了。
我開始奇怪了,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白天我沒按套路來?
之後的幾天,我在他家門口,始終沒有看到他。
我每天都坐在我家對面,我時常能看到我媽媽,也能看到我爸爸進進出出,但我一直沒有看到我自己。我快要瘋了,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我每天晚上要走三個小時回到女孩家裡過夜,有時候,在我睡的半睡半醒 時候,迷迷糊糊中,不知道是我女朋友,還是那個女孩,也或許她們就是同一個人吧,會躺在我懷裡,早上醒來的時候,卻又看不到人。就這樣,我不知道過了多少天。日子過的醉生夢死,總有一天,她一酒櫃裡的酒都被我喝光了,她父母也始終沒有回來過。我開始感到絕望,雖然每天能看到街頭車水馬龍,熙熙攘攘的景象,但我感覺自己即使在一座孤島上,每天瞭望這遠處尋找著搭救我的燈塔。我卻始終望不到,我想回到我自己的世界,然後洗個澡,把頭髮剪短,鬍子刮了,換一雙新的板鞋,一條牛仔褲,一件衛衣,然後背著書包去學校,我想回到原來的世界,原來的生活。可一切好像不可能。
終於有一天,我再睡夢中,被樓下的鞭炮聲吵醒,我翻了個身,繼續睡,又多了一會兒,進來了一群人,其中一個人過來拍了拍我的臉,說,你怎麼能在這睡覺?
我坐起身來,看到一個售樓小姐,領著幾個客人在看房子,大家盯著我。我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難道房子已經開始賣了?
我那座房子裡走了出來,看來,從今天開始,我真的走投無路了,連容身的地方都沒有了。我失魂落魄的走了,身上還是很臭,很難受,我走到一個飯店後面的垃圾堆裡,找了點東西吃。吃完繼續走,不知不覺回到家門口了。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我要回家,我的計畫是,我要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另一個我,和我媽媽爸爸,反正我也回不去了,我就在這個家生活了,另一個我不會趕我走,我媽媽爸爸也不會趕我走。
敲了敲門,我媽媽開的門,她看著我,一臉的茫然。
我說,媽媽,是我。
我媽看著我說,你叫我什麼?
我說,媽媽,是我。我是約翰啊。
我媽摸了摸我的臉,然後哇的一聲哭了,哭著哭著就跪下來,抱著我繼續哭。
我洗完澡,在廁所裡,把鬍子刮了,頭髮也不油了,身體也不粘了。然後穿上一件乾淨衣服,出來了。
我媽坐在沙發上,抱著枕頭,把臉埋在枕頭裡,停不住的哭。
我過去抱著我媽,我說媽媽,別哭了。
我媽說,你到底去哪裡了?
我說什麼我去哪裡了?
她說,我和你爸都以為你死了呢。說完繼續哭。
我說,你慢慢說,我沒聽懂。我不是前幾天還在家嗎?
我媽說,你腦袋真的壞掉了?
我說,沒有啊,你告訴我,怎麼回事嘛。
我媽拿出一張照片,是我和一個女孩的合影。說,你看看這個。
我看著照片,那女的正是那個被掛在牆上的女孩,但也有點像那個鬼女朋友,反正都是不漂亮,皮膚很白
我媽媽說,你認識嗎?
我說我認識啊,你怎麼有她照片。
我媽又開始哭了,我一邊發抖一邊打電話,然後說,你兒子回來了。。。你快回來吧。
我想應該是給我爸打的電話。
晚上,我媽做了幾個菜,我和我爸喝了點酒,我爸問我一些事情,我媽就不讓他問,還說,孩子回來了,就好了,今天就別問了。
我看我爸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媽卻不讓說,我就追問,我媽說,今天聽我的,好好讓我過這個年,明天再說。
我一看掛曆,今天是元旦。
一夜無話,我晚上回了房間,打開電腦,找到很多我和那個女孩的照片。
我徹底淩亂了,因為我都不記得我們有照過這些照片。
然後我又打開我的QQ,找到最近連絡人,看頭像還是那個女孩,我看了看聊談記錄,我管她叫囡囡,最後一條聊天記錄顯示是去年7月份了,她告訴我,她爸媽馬上去江蘇了,問我晚上能去陪她看電影嗎?
我說好啊好啊。
她說,如果我把第一次給你,你會不離開我嗎?
我是說,當然了。
然後就,愛你啊,88啊,什麼。
我一夜睡不著,第二天早上,我叫醒我媽。
我和我媽大吵了一架,我告訴她,我沒有病。然後回到房間,摔了門。又把手上那張名片給撕了,名片上赫然寫著心理病症專家。
我打開電腦,上了QQ,這時候,看到QQ上有個頭像在跳動。我打開,發現是囡囡發給我的,時間是昨晚下半年夜五點。
內容是:約翰,記住但毋須刨根問底,失憶有時候是逃避不願意面對的現實的一種假像,它矇騙了你,但或許這樣的假像恰好讓你解脫了吧。如果是這樣,那你就過好現在的生活,讓那些殘忍的回憶永遠封藏在你的內心深處吧。
我站起來,走出門,我媽站在門口流著眼淚歎氣,我抱著我媽,我說,媽媽,不用看病了,我真的沒病,我想好好生活,我很累了,不想再去想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了。
我媽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說,這裡怎麼回事。
我自己摸了摸,發現上面有一條細細的疤痕。
這時候,我的大腦又開始脹痛,我連忙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我的大腦又開始間歇性的出現一些陌生的畫面,斷斷續續,每個畫面出現,都讓我產生刺激性的脹痛。
我看見我躺在地上滿頭都是血,緩緩坐起來,囡囡裸著身子躺在地上,臉已經被砸的變形了,地上有個空的軒尼詩瓶子。
另一個畫面,我站起身子,跑了出去。
我頭痛的快要裂開了,我一邊捂著頭叫著,我媽在外面敲門,問我怎麼了,讓我開門。
又突然跳出一個畫面,一輛卡車,一群圍觀群眾,幾個**,還有一個安徽人蹲在地上抽煙。地上有個光頭,穿著黑色風衣,風衣上沾滿了鮮血。
頭痛著痛著,我又睡下了,我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很喜歡睡覺。不知道多久,我媽敲門,說讓我出來吃飯。我坐起來,發現我家牆上的表停了,不知道幾點了。我看看電腦的時間,已經晚上八點多了。
我又看到QQ頭像再跳。是囡囡的。
時間是我剛才睡下之後沒多久,大概半個小時吧。
上面寫著:好奇心會害死你,假如你刪除的只是一個病毒,那又何苦遺憾自己失去了一段不完美的回憶呢?
吃飯的時候,我媽說,我學校幫我聯繫好了,因為我大半年失蹤,學校幫我留了個位置,今天我幫你聯繫你們系主任了,主任說你趕緊把上個學期的課程都自學補回來,下學期期末考試如果都合格,就把你上個學期的學分給你補上。然後過完春節就可以上課了。
低著頭吃飯,過了一會兒,我告訴我媽媽,囡囡根本沒有死,她剛才還聯繫我了。
我媽媽臉色變了,隱忍了一會兒,突然拍桌子對我喊,你讓不讓我好好吃這頓飯了,讓不讓我過好這個年了?
我爸喝了一口酒,什麼都沒說,就站起來進屋裡去了。
在醫院裡,做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檢查,我媽媽的同學張醫師告訴我,我的大腦沒什麼問題,心理也很健康,頭疼可能是之前的輕微腦震盪造成了一點暫時的後遺症,但休息一段時間就應該沒事了。然後給我開了一點補腦的藥。就讓我回家了,我說媽,你看我沒事吧。我媽也很高興,我媽買了一隻龍蝦,給我爸買了一瓶白酒,又買了很多好吃的,說回家一起慶祝慶祝。剛走到家門口,突然聽到身後有個人喊我,說,你最近去哪了?我一回頭,看到了一個穿著紅色髒衣服,披頭散髮的瘋子,笑嘻嘻的,身上一股屍臭味。
我媽拉著我的手說,快回家。
我說媽,你先回去,我跟他講講話。
我媽說,你認識他啊?快回家吃飯,你爸在家等著。
我就和我媽轉頭就走,我媽是個小女人,天天流眼淚,剛走沒幾步,我看見我媽大眼淚珠子一顆一顆的往下掉。後面那個瘋子喊我媽,阿姐,我餓了,給我點吃的好不好。一邊喊一邊朝我這走過來,我從褲子口袋裡掏了二十塊錢,扔給他。他說,我不要你的髒錢,我餓。
這話又刺激了我一下,我像個木乃伊一樣,被我媽拖著走,大腦一片一空白,我想起之前的事來,我又開始糊塗了,到底之前的事情是真實的還是假的。我頭又開始慢慢的脹痛起來。
回了家,我媽把東西放下,就坐那哭,我這才回過神來,我過去拍拍我媽,說媽媽,你怎麼了。
我媽說,你之前回家的時候,就是像他那樣,瘋瘋癲癲,髒兮兮的,頭髮那麼油,那麼長。媽媽不知道你在外面這半年都受什麼苦了,媽媽心疼你啊。
我媽說著就摟住我了,我媽摟住我的一瞬間,我想起那個瘋子的臉。然後我頭又開始痛了,又一個畫面閃過去,我被那個瘋子抱住,那個瘋子要親我,我喊著,你好醜啊,你幹什麼,然後我一拳砸了過去,把那個瘋子砸倒在地。然後畫面沒了。我看到我媽坐在地上,捂著臉。
晚上,我給我媽臉上擦了一點藥油,和我爸喝了點小酒,一夜無話。
晚上,我媽媽進了我房間,跟我說,明天還要帶你去醫院再做個全面檢查。
我說不必了吧。我媽站起來說,必須要去。她站起來的時候,往我身上扔了一包煙,說,你也長大了,想抽就抽吧。我愣了半天,其實這個時候,不要我媽說這些話,連我自己都堅信我真的是有點精神病了,而且更蒙的是,之前發生的那麼多事,我現在根本無法分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幻覺。
第二天,早上去了醫院,做了一大堆檢查,又和一個心理專家談話,談話內容無聊至極。比如問我,如果一個穿藍色衣服的螞蟻,和一個會跳舞的蘑菇來追你,你是選擇吃麥當勞還是去玩水果機。這個問題,把我問蒙了,我說大哥,能不開我玩笑嗎,我連你這個**問題都沒聽懂。
然後出來了,醫生再次跟我媽說,你兒子真的沒問題。非要讓我治,只能開安神補腦的藥,但我提醒你,補腦的藥吃多了,沒病也吃成精神病的大有人在。
回家,我打開電腦,打開囡囡的頭像,給她留言,我說:你到底是人是鬼,你能不能把事情的真相都告訴我,我現在一頭霧水,或者你顯個靈,托個夢什麼的,別再耍我了好嗎?我的生活現在變的一團糟。我還有一個月就開學了,求你要麼就消停點,要麼就出來跟我說清楚。
然後我就坐著看著表,等她的消息,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下半夜四點了,這期間,我喝了兩杯牛奶,吃了一大包薯片,看了兩部AV(當然不是全看完,都是跳著看,囉嗦無聊的部分都直接跳過),打了兩個飛機。最後支持不住,睡著了,大概四點半左右吧。記不清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我趴在桌子上睡了十二個小時了,嚇死爹了,趕緊打開電腦,發現囡囡回信了。
時間是清晨六點,真是出鬼了,非要等我睡覺的時候回我,就不能和我好好聊聊。
內容是:你真的想知道真相?這個真相可能會毀掉你的一生。
我回復:是,告訴我。
然後就去吃飯了,我媽進來給我收拾房間,出來的時候就囉嗦,不要吃那麼多零食,對身體不好的,薯片是最垃圾的食品了,牛奶少喝一點沒事,薯片以後不要吃了,怎麼你一吃就吃兩大包薯片,不脹肚子嗎?
我說我沒吃兩包啊,我就吃了一包。我媽提著垃圾袋出來,給我掏出兩包薯片空袋子給我看,說,你看這是幾包。
我愣了,然後又糊塗了,印象中我就吃了一包啊,也沒喝酒,怎麼會變成了兩包了,然後又想,算了,這段時間,什麼千奇百怪的事都發生了,鬼也見了,瘋子也親了,也流浪了,也看見死人了,也被女屍爆漿了,這點怪事不算什麼了。我就沒在意。
這一晚,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我總以為,這一切要麼是個夢,第二天就什麼都回到原來的樣子了。要麼就是我病了,睡一覺起來就好了。可是,這一場夢,或者這一場病,很長很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又是一個失眠夜,清晨,我打開電腦,看到囡囡的頭像是黑白的。我發了條消息給她,我說囡囡,你能現在出現在我的眼前嗎?我想知道一切真相,回家的第二天早上,我媽就跟我說了一些真相,她告訴我你死了,可我不相信。雖然關於我們的一切所謂的美好回憶,我都很模糊,但即使不能回到以前的生活,我也想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
然後發給她之後,她依然是黑白色的頭像。我知道,我必須睡一覺,起床才能看到她的回復。不知道誰給定的這麼讓人抓狂的規則。
然後我關掉電腦,上床,正準備睡覺時候,一雙冷冰冰但很溫柔的手伸進我被我,把我刺激醒了,我坐起來,看到時囡囡。
我問,是你?
她把食指放在嘴唇邊,噓了一聲,讓我不要說話。
然後鑽進被子裡,拉開我的褲鏈,開始舔我的下面。
我一時間陶醉了起來,一邊撫摸著她的頭,一邊輕聲呻吟。沒多久,我就高潮了。
她慢慢把頭鑽出來,鑽進我懷裡。說,你不是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嗎?
我說你怎麼進來的。
她說,被你召喚進來的。
我說,我回家第二天早上,我和我媽談起關於你的事了,她說你幾個月前就死了。是在自己家被先奸後殺,然後被釘在天花板上的。然後我就失蹤了幾個月。但我對這些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有,我想知道,我之前交的那個送我紅色衣服的是不是就是你。
她一邊用指尖在我下面輕輕的挑撥,一邊說,其實這個世上,知道真相的,只有你自己,只是你在逃避,你在拒絕真相,你的潛意識把你的回憶給遮罩了,然後製造了一些假像來欺騙你自己。
我說,我沒有逃避,我是真的不知道真相。
她笑了,然後突然就消失了。而我被驚醒,渾身是汗,趴在電腦旁,原來剛才是一場夢,我打開電腦,看到囡囡的留言:正如我所說的,接受現實吧,又或者,不要再試圖挖掘真相,把我刪掉,重新開始生活。
我才發現,我的內褲已經濕了,
回到學校的感覺真好。
我把囡囡從QQ裡刪除了,已經一個月了,再也沒有怪事情發生過了,我想,生活又回到從前了,我需要找一個女朋友,然後幫我補習英語,然後期末考試能夠把所有科目全過掉。
只是奇怪的是,我媽媽總是給我送飯,每天晚上都開車到學校,把她做好的飯拿給我。然後等我吃完了飯,她又拿出一些維生素片讓我吃。漸漸的,我已經開始厭煩了。終於有一天,我爆發了,我說我沒有病,也不缺營養,能不能不要逼我吃這些藥。
我媽說,沒說你有病,但你這個學習必須要把你上學期的學分修滿,要考那麼多試,你必須要吃這些維生素,不然我就不走。
我宿舍的同學也都勸我,說我媽媽對我好,為了讓我媽開心,就吃了吧。我沒辦法,就吃掉了。
每天,三顆偉哥一樣的藍藥丸,毓婷一樣的白藥丸。
當然,雖然我不喜歡吃,但為了我媽媽放心,也因為這一個月來,精神好了很多,什麼幻覺啊,頭暈啊,夢遊啊,怪事情啊,都沒有了,精神非常好,所以我還是堅持吃了這些藥。
直到有一天,週末我突然回家,看到了讓我崩潰的一幕。
平時我在學校,週末要麼和女朋友在一起,要麼和同學在一起,要麼就自己在宿舍看片,當然這個學期,我自己也打算這個學期,週末全部都在學校自習惡補英語,和高數。
但正好這個週末,老師下午有事請假,我們下午沒課了,我就直接回家了。
到了家,發現家裡人不在。我就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看著看著,突然發現桌子上幾個瓶子。
我拿來一看,上面寫著XXX(為了防止有寫軟文的嫌疑,我就不說名字了,當然,就算是軟文,我也相信,看這篇故事的人也不會去吃這種藥的。除了看了說不好看的人之外。)再看下麵的功效,赫然寫著:改善精神分裂症。。。。。。。。等疾病。。。。。。
我打開瓶蓋一看,滿滿一瓶子的藍色藥丸。
我當時大腦一片空白。我把藥放好,電視關了,走出門,把門帶上。然後下樓,回了學校。
到了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五點了。我接到我媽的電話,我媽說我的飯已經給我送過來了,快給她開門,我說我再學校門口。
我媽就出來了,在學校門口找到我,然後把飯交給我,然後讓我先把藥吃了,然後讓我回宿舍再吃飯,她有事,要馬上走。
我當時看著她的眼睛,我心裡很痛,我確認我媽患上精神病了,或者有偏執症,強迫症,強迫自己相信,她兒子得了精神病。就像很多精神病覺得自己是正常的,自己可以跟花花草草對話,可以買塊豬肉回去當老婆幹。其他笑話他的人,都是精神病。
但為了她開心,我把藥吞在嘴裡,然後把它們全都壓在舌頭下面,並且笑嘻嘻的說,媽媽,你還別說,吃了這些藥,我記性好多了,而且學習越來越有效果了,精神也不錯。
我媽放鬆了警惕,給我把水遞過來,我喝了一口,說,吃完了,媽媽你回去吧。
我媽說,那你好好學習,媽媽回去了,錢夠不夠用。我說夠了,你快回去吧。
等她車一啟動,我就把藥吐在手裡,轉身找了個垃圾桶丟掉了。
我不知道她會逼我吃多久。反正我只想哄著她,等她的強迫症慢慢的改善了。
然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天天,我媽都過來送飯送藥,我天天都壓在舌頭底下。這種藥是進口藥,緩釋藥劑,外麵包了一層膜,挺厚的,所以壓在舌頭地下還真不覺得苦,或者有什麼味道。
就這樣,日子一天一天過,我每天都在上課,下課,自習,打遊戲,吃宵夜喝啤酒,和宿舍的孫子們打鬥地主。日子過的很充實,很快樂。
突然有一天晚上,一雙手伸進我的被窩,冰涼的,卻軟軟滑滑的,我漸漸蘇醒過來,嘴裡伸進一條舌頭,我睜開眼睛,黑暗裡,看到一個女孩在吻我,頭髮撩撥著我的臉頰,癢癢的。我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我把她輕輕推開,我說,你怎麼來了?
她說,你不是想我嗎?
我說我都把你忘了,你怎麼進來了?
她說,你想我的時候,我會隨時出現在你的身邊。
我說,都下半夜了,你別吵,這幫孫子在睡覺。我們出去說。
她說,好。
我起床,看到她赤裸著身子。
我說你沒穿衣服?
她說,我剛脫了。
我說你穿上,然後我就下了床,她穿好衣服,也跟著下來了。我拉著她,躡手躡腳的走出宿舍,輕輕把宿舍的門關上。
然後走到一樓,穿過男生宿舍的門崗,保安已經睡了。我對囡囡做了個手勢,叫她輕輕走出來,不要被保安發現。
我拉著她,走到操場的石階上,坐下。她說石階太冷了,想坐我腿上。
我說好,我看到她只穿了一條牛仔褲,一件毛衣,一個外套,我說你不冷嗎?
她說冷,所以我要你抱著我。
我就抱著她。然後我說,囡囡,你從哪裡來的?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
她說,你壓抑了那麼久了,你不想我嗎?你不想要嗎?
我說我想啊。
她說,我們先不要說這麼多,她就把我的腰帶解開,然後俯下身子。
壓抑了這麼久,終於釋放了一次,這一個多月來,雖然生活充實,但卻是辛苦,每天單詞,做題,補論文,寫報告。也很久沒關注過女人了,一直想找個女朋友,但一直沒有時間。此時此刻,我也不想那麼多了。
慢慢的,我感覺來了,我把她推開,把她褲子脫了下來,抱著她坐在我腿上,我把羽絨服脫下來,纏著她。然後開始動了起來。
最後,隨著我節奏越來越快,我們一起到了高潮。她的一聲尖叫,劃破天空,我嚇了一跳,我急忙捂住她的嘴。她抱著我,在我耳邊嬌喘著
我們一起休息了一會兒,她站起來,把褲子穿上。
我說,陪我聊一聊吧。
她說,你想聊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怎麼接她的話。
她說,你想知道我是人是鬼?你想知道之前你那半年都發生了什麼?親愛的,其實你已經不需要知道了,不是嗎?我聽到了你的心聲,你需要我,我過來陪你,但我知道,你需要的只是我幫你解決你的性壓抑。不是嗎?其他的,你早已不在乎了。我走了,下次你還需要我的時候,我會來找你的。
我站起來,想跟她解釋什麼。她卻走遠了,經過一片林蔭道裡,消失在樹的陰影下。我掐了一下自己,感到有點痛。這不是做夢。我就回了宿舍。
第二天一起床,我打開電腦,上了QQ,突然看到囡囡的頭像在跳動。
我在奇怪,我不是已經把她刪了嗎?
我看到她的留言:其實你沒必要執著於那些對你未來生活沒有任何幫助的所謂真相,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晚上就來找你,你不需要我的時候,我會消失,我願意這樣陪你一輩子。
我突然感到頭頂上又是一片陰霾,之前那些不愉快的恐懼,襲上心頭,我給她留言,我說,你滾吧,你不要再出現了。然後把她刪了。
第三天早上,打開QQ,又是她的頭像在跳動。說的還是一樣的話,我把她刪了,重新又註冊了一個QQ號。把一些重要的好友加進我新的QQ號。把原來的QQ號作廢了。
第四天起床,新QQ號,又有她的頭像在跳動。我崩潰了。
這時,我動了個想法,我要讓她徹底消失。我來到操場,逛了一圈,找到一個下水道的井蓋,我試著搬了一下,還好。打開,看到裡面很深。
於是我給她留言,讓她今晚陪我。
淩晨1點,她如期而至。
我溫柔的牽著她的手,把她帶到操場。找個那個位置坐了下來,我摟著她的脖子,慢慢的把刀從她身後舉起來。
她若有心事的望著我,說,你就這麼想讓我消失?
我愣住了,她吻了我一下,然後站起來打開井蓋,跳了進去,我站在旁邊呆了很久,走過去,看到井裡黑漆漆的一片。我把井蓋蓋上,在旁邊坐下定了定神,手哆嗦著拿出煙,抽了一口。就站起來回宿舍了。
這一晚,噩夢不斷,還是以前的那些我以為早就擺脫了的噩夢。
我夢見光頭穿著我那件黑色的風衣,躺在地上,卡車司機是個安徽人,蹲著抽煙。
我夢見瘋子抱著我,吻我,還要脫我的褲子,他身上一股屍臭,被我一拳打倒。
我夢見囡囡裸著身子在看電視,而我提著軒尼詩酒瓶走過去,囡囡把杯子遞給我,我給她倒上,然後我喝了一口,她也喝了一口。
我夢見我躺在地上,囡囡的臉被砸變形了。
突然,我覺得有什麼不對,我驚醒了,坐在床上,我想起這次的夢有些不對勁。
我知道做過的夢在醒來的一瞬間,一定要努力的回憶,不然就會很快的遺忘。
我努力的把這一幕一幕重新串聯了一次,我卻找不到剛才在半睡半醒中感到不對勁的地方。
想著想著,我想起,之前,我混沌而殘缺的回憶裡,有一幕,不知是夢,還是現實,還是大腦被刺激產生的幻覺的那一幕,是我拿著空酒瓶走向囡囡。
我大腦在飛快的回憶,這時候,我對面床的郭敬明醒了,下床夜尿,因為翹著腳夠不著廁所的門把手,喊我,讓我幫他一把,他說,約翰,你醒著呢?怪嚇人的,在45°憂傷什麼呢,過來幫我開下門。
我的思路突然被打亂了,然後再仔細回憶,就什麼都忘了。
我一個拖鞋砸了過去,不偏不倚砸在他頭頂三寸的方向,把門把手給砸的叮噹響。寢室其他人也都被嚇醒了。
我就這樣坐在床邊,發著呆,一動不動,直到天亮。我跳下床,穿上衣服褲子,背著包出校門,打了車就回家了。
回到家,我媽在看電視。
我把電視關了,走到我媽面前。
我說,媽媽,我想問你。
囡囡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媽看著我半天,說,這件事你還要追究?
我說,是的,囡囡這幾天又來找我了。
我媽說,她找你幹什麼?
我沒說話,我媽說,你沒有堅持吃我給你的藥嗎?
我說,我沒有病,為什麼要吃藥?
我媽說,好吧,我告訴你,你現在有點精神上面的問題。
我說我沒有,你不是帶我檢查過了嗎?
我媽站起來,回房間,換了件衣服,出來,說,跟我走,我帶你去見醫生,我告訴你究竟怎麼回事。
在路上,我媽一直在專心開車,沒說什麼。我突然開口,我說,媽媽,我看到囡囡,都是幻覺,對不對?囡囡已經死了,對嗎?**為什麼不調查我?我總是做夢,夢見囡囡是被我殺了的。我還把她釘在天花板上。
我媽沒看我,眼淚又流了出來,也沒有回答我。
過了一會兒,車停了,我們到了醫院。我媽帶我去了精神科,找了她的那個朋友張醫生。
我媽先是把他叫到一邊,小聲聊了幾句。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
然後張醫生微笑的走過來,說,小夥子,來,進來吧。就把我帶到裡面的房間。
裡面是個標準的辦公室,擺了幾盆花,很香,環境讓我很放鬆,他打開音樂,是交響樂,聲音很輕,很舒服。
然後讓我坐。他也坐下,坐在我的對面,然後給我倒上一杯茶。
我們沉默了一會兒,他開口了。
他說,其實你究竟發生了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說,我不知道,我和囡囡睡了之後,囡囡死了,我醒來的時候,囡囡已經被掛在天花板上了,再然後,就消失了。
他笑一笑,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這幾個月都去哪裡了?
我說這幾個月的記憶是空白的,我只知道,我和囡囡睡著了,醒來的時候,過了幾個月了。
他說,是的,假設就是這樣。但你介意做個催眠療法嗎?
我說什麼意思?
他說,其實我不想告訴你,你有精神疾病,因為剛開始,我打算給你做催眠療法的時候,你媽媽反對,說你經歷了很多可怕的東西,只是暫時失憶了,怕我讓你在催眠狀態下找到回憶,會太殘酷,讓你崩潰。我告訴她,其實你沒有失憶,所有的記憶都在你的腦海裡,完好無缺。只是你自己不知道。但你母親堅持我給你做保守治療。其實你吃了我的藥之後,是否已經開始漸漸感到生活很輕鬆了?
我點點頭。
張醫生說,你能給我講講,你和囡囡睡下開始,到你醒來中間的回憶嗎?
我說中間都是在睡眠狀態,沒有回憶。
他說,不,有的,你仔細想想。
我說,有些片段,會經常在幻覺裡,夢裡出現。
他說,你說說你的幻覺。
我說,經常我會在夢裡,或者幻覺裡,看到一個瘋子出現,來吻我,身上很醜,我把他打了,然後醒來之後,有一段時間,我發現那個瘋子就是我本人。
我還想起,我拿著軒尼詩走向囡囡,她在看電視,然後又好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