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久液

難忘的的換妻3P性經歷

一次驚心又
  現在我已經對著電腦發了兩個小時呆了,大腦滿滿的都是呼之欲出的愧疚,我沒事可幹,就加餐,喝可樂,食物使我簡單,潦草,並無法言說……但繼續下去也許還只是發呆,或者是毫無意義的寫了刪,刪了寫……鬱積在胸中的感覺沒有一點勇氣坦坦蕩蕩地走出來……我不會矯飾,不會揶揄,也不想做一個充滿希望的講述者,給每個故事都添加一個美好的結局或者動人的情節,我只是在想,怎麼樣的陳述才不至於傷害到善良的人們。
  我在深夜裡發出過求救,朋友說:“隨你自己的心……真實的事情總會有遺憾……”
  自己的心?我連自己都不瞭解,我想還是平淡地做一個陳述,艱難的–陳述吧。
  今天愛人生日,十二點快半了我才發資訊祝他生日快樂,因為我一直在想該怎樣把這兩天記錄下來,或者輕描淡寫,或者避重就輕,但無論如何得給自己留下一個可供審視的機會。
  很多朋友都輾轉知道了我們這兩天的行蹤,也有朋友很期待我的講述,我知道。但是,也許我會使大家失望,因為,你們看到的將不是快樂,或者說是不純粹的快樂,又或者說只能算是一種幸運,因為,我們只是遇到了一對很好的夫妻,很純樸很善良很熱情很恩愛的一對。
  見到他們(下文我將以C稱呼先生,以Q稱呼他愛人)是在天津的一家飯店,得知我們喜辛辣,他們很費心地請我們吃火鍋。
  看見他們招手,我們面對面地坐下去,開始談天氣,談天津與北京的氣候差異,後來男人們的話題又轉到兩岸關係上,我和Q則比較沉默。
  我不敢看C,我覺得我會洩露自己的表情或意願,一時間我像是從幻想的高空落在了地上,很清晰的下墜感使我思想清晰。
  不隱瞞地說,我覺得我們更適合做朋友,而不適合做性遊戲。
  果然,吃完飯一起去唱歌時大家都輕鬆得忘記了自己其實是要做什麼的。丈夫很開心,喝著啤酒,唱著記憶裡的老歌,像是回到了戀愛的季節,他一手拿麥克,一手指著我,嘴裡唱著“最愛是你……”迷離的眼神讓我感動。他們很親昵地對唱,也很開心。我們都這樣坦然地打發著時間,昏暗的燈光產生不出一點點感覺,唱在嘴裡的情歌也只是一種美妙的音符……大家都不知道該做什麼或不該做什麼。
  十一點半的樣子我們一起坐出租去他們家裡。
  這是一個很典型的二人世界,室內簡潔溫馨,從客廳走出去,外面有一個大大的涼臺,我擁擠的心情忽然得到片刻的放鬆,夜風很溫良。C在走上涼臺時用手在我的腰上作了短暫停留,我突然變得緊張。
  坐了會,我去洗澡,Q給我拿了件她的睡衣,我一再叮嚀丈夫我要穿不暴露的,但是最後出來時,我還是發現了自己漏出的小半個胸和清晰可見的乳暈…
  …我雙手掩著胸,坐在丈夫旁邊。大家也都輪流著洗澡,其餘的人都較沉默,那時有個台在播射雕英雄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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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了之後我們都本分地坐在客廳看電視,一直到次日淩晨一點多。
  燈光很明亮,大家彼此沒有一絲曖昧,於是女主人關了客廳的燈。
  大家開始心照不宣地笑了。
  我其實有些勉強,因為C不是我喜歡的類型(很抱歉)。
  可是燈滅了,視覺上的壓力小了很多,所以,我們就開始營造一種曖昧。
  大家坐一張沙發時,C摟住我的肩,右手攬住了我的胸……我沒有拒絕,那時情景控制了一切。
  我看見丈夫很規矩地坐著,我突然覺得對不起Q,就用眼神鼓勵丈夫。那時我是輕鬆的,也許是身體的短暫快感使我有了少有的寬容與接納……後來我們分別在兩個房間做了,感覺是陌生的。因為習慣不同或者其他原因,我的快感沒有如約而至……在我們做的過程中,C一直惦念著他的愛人,我頭偏向一邊,理解地笑。後來Q過來看我們了,只一眼,又跑了出去。Q出去以後就哭了……這使我想到了自己……可奇怪的是我沒有一滴眼淚,甚至找不出悲傷的影子……我和丈夫還有C都在安慰她。
  她哭得很有感染力,她的眼淚使這個遊戲中感情的成分加重,我覺得真實就很好,如果大家都沉醉於純粹的身體上的快樂那會使我們覺得更悲哀,甚至我們會開始懷疑自己對待愛情的態度。
  女人總是有些敏感,我很愛憐她,就像憐愛自己。
  於是我讓丈夫抱著她,我則在身後抱著丈夫,其實那一刻我也需要他,只是我沒說出來而已。
  我頭貼在他的背上,感覺他胸部的溫度。
  這個我熟悉的溫暖的懷抱……我不忍離開。
  很長時間她情緒才穩定下來,我覺得那是因為兩個男人的同時安慰。
  我和Q都認為在這個遊戲裡男人得到的快樂多於女人,那時我們很友好。她的笑很迷人。
  分別沖完澡,我們又重新坐回客廳。大家商量著晚上怎麼睡。
  其實在洗澡時我就對丈夫明確說了:“我不想和C整個晚上都在一起。”這是真的,當時並沒有想到我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著別的女人過夜。我只是從我自身出發而強烈要求的。
  所以大家在討論時都儘量遮掩自己的態度。當然,明確地表達出來肯定或多或少地傷害到某個脆弱的靈魂。
  我笑著說:“我還是不習慣和陌生人睡。”,如果開著燈,大家會看到我坦誠的絲毫不加掩飾的微笑。
  大家其實並不很贊同我,因為他們還在討論。“你們決定,我隨便。”他們三個都這樣說。我突然有一種悲哀……情緒很低落,但又很執拗。
  也許他們都期待一種新的睡眠的感覺。
  我堅持:“還是和自己人睡吧,要不然……真的不習慣。”
  他們同意了。因為我的理由冠冕堂皇。
  我和丈夫回到房間,當然地發生了一絲不快。
  我是個自私任性而又刁蠻的女人,我責怪丈夫不顧及我的感受,責怪他不疼惜我,責怪他並不如他所說的那樣愛我,責怪他的種種……我刁鑽古怪的問題常常詰問得他有口難辯,我打他,掐他,擰他,我讓他發誓說愛我……
  我背過身去,雙手抱肩,頭髮寂寞地垂在胸前,我淚流滿面,鼻息沉重不堪,我覺得性使一切變得脆弱,我悲傷,我恐懼,我孤獨……我想著任何一個值得我懷念的男人:我想到Z,就非常想在淩晨三點鐘發短信告訴他我想他,想他純潔到單調的情感,我知道他會說世界還是純淨的好,於是我就非常懷念以往純淨的生活……想到小唐,想到WXY,想到WY,想到陌生的“心情”……那時隨便任何一個向我表示過關心的人,都可能成為我的傾訴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