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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數英里之外的異性

同年,人們發現了第一種信息素:蠶蛾性誘醇(Bombyxmori)。該物質由雌性蠶蛾分泌,能將數英里之外的雄性蠶蛾吸引過來。這是一種性信息素,也是一種靠空氣傳播的催情劑。蠶蛾性誘醇完美地契合了信息素的定義。

它成分簡單,由一種單獨的分子組成。它功能特殊,只會對蠶蛾造成影響。它還會造成一種行為定勢:即使看不見雌性蠶蛾,雄性蠶蛾也會一次又一次地向該物質的分泌源撲去。

該發現讓人們大為激動。畢竟,荷爾蒙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兒了,信息素卻才剛剛進入人們的視野。在上述兩次研究之後不久,一名作者寫道:「在過去的四十年間,內分泌學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而現在,應該到了外分泌學蓬勃發展的時候。」

而他可謂一語中的。在此之後,信息素的作用越來越突出,並在科學文學中迅速流傳開來。從微生物到老鼠,在生命之樹的每一個分支上,這些化學物質似乎都在影響著其它同類的行為和生理表現。信息素在空氣中漂浮,在大海中旋舞,在地面上匯集。有些甚至能直接傳遞給同一種類的其它個體,就像分子形式的個人留言一樣。

 
老鼠可以嗅出一系列化學物質的混合物,但人類不行。(圖片來源: Getty Images 465915955)
性信息素還僅僅是個開端。每一次發現都會為該物質增添一種新的獨特功能,如改造潛在配偶的生殖循環、或充當記憶存儲「設備」等。

1971年,人類也首次加入了這一大軍。

此次發現起源於一個如今已被視作常識的現象:當女性住在一塊兒時,她們的生理週期就會趨於一致,就像體內的「鐘」被同步了一樣。瑪莎·麥克林托克(Martha McClintock)發現了這一現象,並對其表示了支持。她那時還是威爾斯利女子學院(Wellesley College)的一名學生,將這一發現發表在了《自然》(Nature)期刊上。樣本中的135名女性學生在一所宿舍中住了六個月,隨著時間過去,她們的月經週期變得越來越一致。從那時起,該研究曾得到過多次引用,並被視為人類信息素存在的證據。

「每個講故事的人都希望自己所言為真,」牛津大學的特里斯特拉姆·懷亞特(Tristram Wyatt)說道,「但進行更詳細的分析後發現,這種現象可能並不存在。」人們進行了大量研究,希望能複製麥克林托克的原始實驗結果,但都以失敗告終。麥克林托克的一名博士後研究人員在仔細研究數據後發現,她的數據有可能是偽造的。

 
人類鼻腔中的嗅覺接收器聞起氣味來沒問題,但信息素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圖片來源: SPL)
換句話說,這種現象純屬巧合發生的機率和通過化學物質交流發生的機率差不多。女性月經週期的頻率、長度(28天中佔了5天)和變動範圍都大大增加了週期同步的機率。

不過,回到上世紀70年代,這一發現可讓當時的人們十分激動。一名英國醫生艾利克斯·康福特(Alex Comfort)針對麥克林托克的研究發表了一篇評論,題目就叫《人類信息素存在的可能性》,稱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發現第一種人類信息素了。

事實證明,他說得沒錯。

就在同一年,HA·庫克(H A Cook)在雜誌《新科學家》(New Scientist)上發表文章稱,他在人類呼出的氣體和排出的汗液中發現了至少兩種信息素的例子。據他判斷,其中一種有著大蒜一樣的氣味。他在文章中寫道:「當人類女性的性慾被喚起時,呼出的氣體中就會出現這種物質,而且這不是因為吃了大蒜產生的。」庫克接著解釋道,這種信息素能夠喚起男性的性慾,因此女性會在烹飪時使用少量的大蒜。「第二種人類信息素是『恐懼』的氣息,狗聞起來肯定十分明顯。」但他在解釋這一點時,沒有考慮到信息素是只針對某一特定物種的。

這樣的言論很容易被人們排除在外、或者無視掉,但有些則站穩了腳跟。沿著人類性信息素的發現之旅,讓我們來到1991年。

那一年,巴黎舉辦了一場重要的會議。1991年年初,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兩名生物學家,琳達·巴克(Linda Buck)和理查德·阿克塞爾(Richard Axel)在老鼠體內發現了一系列嗅覺接收器,每個都由不同的基因編碼。在哺乳動物的鼻腔內,每個接收器分別對應一種特定的氣味分子。在聞到這種氣味之後,它們會產生一系列信號,通過神經元傳遞給大腦。就像嗅覺條形碼一樣,氣體分子的不同比例和數量會被「演繹」成不同的氣味。「這是我們首次瞭解到,我們是如何聞到氣味的。」懷亞特說道。2004年,巴克和阿克塞爾因為他們的工作獲得了諾貝爾獎。

而在1991年的那次大會上,另一項研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猶他大學的兩名精神病專家稱,他們在人類體內發現了兩種性信息素。「他們引起了軒然大波,」賓夕法尼亞大學氣味和味覺中心主任理查德·多迪(Richard Doty)說道,「但所有人都覺得有點兒奇怪。」這兩名專家稱,49名志願者體內「假定的人類信息素」都使犁鼻器和大腦之間的電活動有所增加。老鼠和其它許多哺乳動物的犁鼻器能夠識別出一系列化學物質,而這些物質是主要嗅覺系統聞不出來的。

2000年,馬克林托克開展了一項研究,對他們的研究結果表示了支持,並讓人類信息素的使用成為了一種時尚潮流。

然而沒有跡象證明,猴子、大猩猩和人類也能像老鼠一樣,以相同的方式探測到這種化學物質的存在。我們沒有具有該功能的犁鼻器。該器官不僅在人類的鼻腔中退化成了幾個小孔,而且它們與大腦之間也沒有神經相連。這是一個從遠古時期殘留下來的器官,是從我們的哺乳動物祖先那裏繼承來的贅物。

「人類體內沒有這樣的器官。」費城莫奈爾化學感官中心(Monell Chemical Senses Center in Philadelphia)的喬治·普萊迪(George Preti)說道。然而,這些假定存在的信息素如今仍然在市場上出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