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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色了,坐台小姐揭秘

夜總會里那些富二代的奇葩玩法……
 我知道大家都看不起做我們這行的,覺得我們就只是因為貪圖享樂,不肯吃苦,寧願出賣自己的身體,我知道很多人是這樣的,但不包括我……我不怕吃苦,也不貪圖享樂,我做這個,只是為了報恩。
我是個公主,可惜只是夜總會的公主,為了錢,我也會出台,我知道,你們都管做我們這行的叫小姐,好吧,我就是個小姐。
我四歲的時候,父親就過世了,媽媽沒文化,沒工作,為了養活我,就又嫁給了一個小賣店的老闆。小時候,繼父待我還算不錯,雖然談不上什麼關愛,但起碼能吃飽,能穿暖,還有學上……

可是後來,小賣生意越來越不好做,租金也越來越貴了,繼父心情也越來越差,心情差的時候就愛喝酒,喝醉了就拿我和媽媽撒氣。

到我上中學的時候,繼父看我的眼神就更不太對勁了,總是色眯眯的,有一次喝醉了酒,竟趁著酒勁把手伸進了我的衣領裡面。我哭著把事情告訴了媽,可是媽媽卻只是掉眼淚,一句話都不說。媽媽的容忍換來了繼父的變本加厲,有時候當著媽的面,他也敢對我毛手毛腳。

有次,妹妹生病了,媽媽帶著妹妹去醫院。繼父喝得爛醉回了家,我正在寫作業,他把我拖出來,扔在木床,便壓了下來。我使勁地掙扎,大聲喊救命,可是他還是不管不顧地扯我的衣服……

我的呼救聲被隔壁水果店的明哥聽見了,明哥平時對我就不錯,有時候我上學的時候他還會塞給我一些水果,讓我帶學校吃,所以他聽到呼救聲就闖進了我家,拿起凳子砸傷了繼父,就帶著我逃走了。

我實在是太害怕了,我求明哥帶我離開這裡,我說我長大了一定會報答他,我說只要他帶我離開這裡,我就嫁給他……

明哥想都沒想,拿起電話打給他一個哥們,把水果店盤了出去,就帶著我走了,我在路上給媽媽打了個電話,媽媽什麼也沒說,就是哭,一直哭一直哭……

明哥帶著我輾轉到了另外一個城市,重新租了個店鋪,還做水果生意,可是人生地不熟的,換了好幾個地方,生意一直沒有起色,一直賠錢,但是就算這樣,明哥也從來沒有抱怨過我,還一直安慰我,說一定會好起來的,讓我放心,我想留在水果店幫幫明哥,但是他說什麼都不讓,他說他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虧,讓我一定好好學習,一定要考上大學……

那段時間,我覺得是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真的很幸福。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嫁個明哥,給他生一對兒女,自己可以有個家。直到有一天,張爺找上門來……

張爺是個放高利貸,原來明哥早就把本錢賠光了,一直在問張爺借高利貸,已經欠下二十多萬了,只是明哥一直沒有跟我說。

張爺給了明哥一個月的期限,並且威脅說如果一個月還還不了錢,走路可就要小心了,我知道張爺是什麼意思,他們這些放高利貸的一個個心狠手辣,為了追錢,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那一天,明哥一直在打電話借錢,可是一直打到深夜,也只是借到幾千塊錢而已,看著明哥一臉的呆滯和苦澀,我知道,這個錢,他肯定是湊不齊了……

第二天,我沒有去上學,而是直接買車票,來到我現在的這個紙醉燈迷城市,找到了現在這家夜總會,他們答應給我預支10萬塊錢,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可是為了明哥,我沒有猶豫……

我一拿到錢,就全給明哥打了過去,並給他發了個短信,騙他說我在深圳打工,這個錢是找朋友借的,讓他先拿去應急,不要為我擔心,然後我就關機了……

我所在的夜總會是這裡最高檔的夜總會之一,來的客人非富即貴,出手也很大方,妹子的坐台小費是至少是八九百,出台另外計算。

當然不過裡面的姑娘也都很漂亮,國內國外都有,但她們都喜歡化濃妝,風塵氣很重。我上班也化妝,不過我畫的是淡妝,走清純可愛路線,說實話,整個夜總會,象我這樣清純的並不多,所以我雖然笨拙,不會說話,但媽咪也很捧我,幫我介紹有錢的主,也算是小有名氣,一天能賺上1000多的小費。

一開始,我的想法很簡單,我想自己只要乾上幾個月,幫明哥還了債,再攢點錢,就洗手不乾了。所以開始的時候,我是不出台的,這種檔次的夜總會一般都很規矩,只要你自己不願意,沒有人會逼你。

但我終究還是沒有經得起誘惑……

那天媽咪告訴我,李大老闆來夜總會了,她安排我過去。為什麼叫他李大老闆,因為他的兒子叫李老闆,為了區分兩父子,我們就叫老爸為李大老闆,兒子叫李老闆。兩父子都是風月場所的人物,甚至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他們都是我們店裡的超級VIP客戶。

這個老頭子真他媽有錢,據說光名車就收藏了幾十輛。出手又特別大方,小費從來都不低於五位數。

我被突如其來的餡餅砸暈了,想也不想就答應下來,跑去陪老頭子。以往,我只是聽說過他的事跡,倒是沒見過他本人。倒是沒想到長得斯斯文文,絲毫瞧不出他以前是乾黑道買賣的,而且脾氣超級好,他也不嫌棄我的身份,還主動給我倒酒了,誇我長得可愛,長得就像他的初戀。

我見他那麼有錢有勢,還對自己那麼好,真的很受寵若驚,想著法子哄他開心。只要他開心了,我就有錢了。

果然。等大家都喝得差不多,老頭子給我塞了兩萬塊錢的小費,還拉著我問要不要出去吃宵夜。

所謂的吃宵夜,當然不是真的吃宵夜,其實就是人家把你給吃了。雖然我知道他出手大方,可我還是邁不出這個門檻,所以我拒絕了。

老頭也沒有勉強,只是給了我一張名片,又跟媽咪耳語了幾句,就走了。

但是後來幾天,他每天都過來,每天都點我的台,而且每次出手都很大方,每次也都問我要不要出去吃宵夜

所以我雖然一直在拒絕,但也越來越猶豫了,我知道老頭子的耐心是有限的,而且,張爺留給明哥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終於有一天,那天我確實也喝得有點多了,所以他再問我要不要吃宵夜的時候,我沒有拒絕,而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這是我第一次出台,從出夜總會的門到進了酒店的套房,我的雙腿不自覺地抖動,就跟篩糠似的。老頭子摸著我的臉,安慰我沒事,還從袋子里拿出一套衣服,讓我穿上去。衣服是日本動漫那種校服,裙子短得稍微彎一下腰就會曝光,我覺得挺變態的。但還是乖乖地穿上了,躺在床上。

老頭子也三下兩下剝光了衣服,儘管他保養得很好,但將近六十歲的人,皮膚已經乾癟,看上去就像是粗糙的樹皮。他壓了下來,伸手摸我的臉蛋,脖子,他邊摸邊誇我皮膚光滑,長得好看,美得就跟天仙似的。

他的手沿著衣領往下摸。他的年紀當我爸都綽綽有餘,再加上因為繼父的原因,我討厭老男人,覺得特別惡心。全身抖得更加厲害,他喊我心肝寶貝,勸我不要緊張,還說他會好好疼我。

他低頭要親我嘴唇,身體本能地抗拒,我撇臉躲過他的吻,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事到臨頭,我慫了,一遍又一遍地叫喊,我不乾了,我要回家,我不要賺這個錢了。

他扣住我的手打趣我是害羞,別瞧著他快要60歲,力氣可不弱,我根本就脫不開。我的反抗引起他的不滿……

老頭子的眼睛都變得通紅了,呼吸變得很急促。也沒功夫再憐香惜玉了,埋下頭邊親我的脖頸,邊撕我的裙子……

老頭子正撕得起勁,門猛地被踹開,有個長得很帥的高個子男人衝了進來。我認得出那是老頭子的兒子—李老闆,他寒著一張臉,隨手撈起一把椅子狠狠地砸著屋子的擺設,全部都被砸得稀巴爛,那樣子活脫脫就是來捉奸的。

我覺得自己有點背,剛出來賣就被人逮住。我的經驗尚淺,本來就有些害怕,他又突然間闖入,瞧那陣勢就要喝人血吃人肉,我嚇得渾身都發抖。

他橫著眉掃了我一眼,讓我滾蛋。我恨不得立刻就消失,可我發現自己居然嚇得大腿都抽筋,動都動不了。

他壓根不是好脾氣的主,幾秒鐘不見我滾下床,他立刻掀開被子,扯住我的頭髮往床頭連磕了兩下,他還嫌發洩不夠,使勁地往外拖。他的力度太大了,我掙扎不開,一個重心不穩重重地摔倒在地板,玻璃渣扎入後背,疼得我的眼淚直往下掉。我捉住他的手哀他松開手。

他蹲下身,抓住頭髮往後又是一拉,神情陰鷙地向下俯視著我,囂張地開罵我是不是耳朵聾了。

我都疼得發麻了,也不知他拉斷了多少頭髮,媽的,真是個人渣,我哭得淚眼模糊,聲音顫抖地求饒,他根本不聽我的哀求,揚手就給我打了一巴掌。

我也不管什麼自尊,犯賤之類的,還是保命要緊,撲通一下跪在他的腳底,朝著他連磕了三個響頭,額頭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嘭嘭的聲響,疼得我都快要喊媽了,然後我才抬起頭露出諂媚的笑容向他解釋,我的腿抽筋了,動不了。

一直冷眼旁觀的老頭子可能看夠戲了,拍著他兒子的肩膀勸,我就是個小姐,何必為個小姐生氣,丟了自己的身份。

我抬眼望著衣冠楚楚的老頭子,十分鐘前,他才誇我長得清純可愛,美得就跟天仙似的,他還說很喜歡我,就是他的心肝寶貝,他的態度轉變也太快了吧!原來情場中的男人說話真她媽的就是放屁,說完他就舒坦了,至於自個說了什麼,轉眼間就忘得一乾二淨。

李老闆毫不客氣地甩開老頭子的手,瞪著我讓我滾蛋。我捉住床頭櫃的邊沿艱難的站了起來,連滾帶爬地往外衝,此時真恨不得自己多長出一雙翅膀飛出去,趕緊離開這個地獄。

我一口氣衝出了酒店,微涼的秋雨透過單薄的裙子,滲入皮膚里。身後的傷口沾著了雨水,疼痛逐漸蔓延開來,我摸向後背黏糊糊一片,一看巴掌全是血,我咬牙切齒把李熠的祖宗八代統統都問候了一遍,希望著自己再也不會遇著他。

我滿身狼狽地回到住處,同我一起租房的小月還沒回來,我只能找出藥箱給自個清理傷口。

我收拾好了,就上床睡覺,可我又失眠了,滿腦子都是剛才的事情。而且我心裡也很擔心,我知道李老闆不會就這樣算了的,如果他去夜總會鬧一鬧……好不容易熬到下午五點鐘,我收拾好打車去了夜總會。

時間尚早,夜總會剛開門,還沒客人上門,服務員正忙著整理衛生,我看見媽咪神情陰鬱地坐在吧台前喝酒,便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媽咪喜歡人家叫她陳姐,我就低喚了一聲「陳姐!」

陳姐抬眸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我以為她因拿不著提成生氣,畢竟陳姐為了讓我出名,花了不少功夫。我低頭抱歉「陳姐,我不知道李老闆怎麼就闖了進來!」

陳姐放下了酒杯,側臉面對著我說「雙雙,你才18歲,你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趁你現在陷得不深,還是走吧!」

圈子里的人都現實得諷刺,有用時,各個都把你當祖宗供起來,出了事,你跪下來都沒人多看一眼。我見多了人情冷暖,世態炎涼,實在沒想到陳姐會說出這種話,鼻尖酸酸的,紅著眼睛無奈地說「陳姐,我沒地方去了,你幫幫我好嗎?」

陳姐倒滿了酒,仰頭一口灌盡,她沈默了一會才開口「你的要價太高了,一般客人不好交易。伊老闆喜歡清純的女生,出手又大方,今晚他會過來,我安排你走他的場子。」

一聽著伊老闆的名字,我的心咯噔了一下。伊老闆的本名叫伊萬元,老爸也是跑江湖的。他可是出了名的變態,不守規矩……

可是想到自己得罪了李老闆,要想繼續在這裡乾下去,恐怕也只能攀附伊老闆了。

陳姐望著我欲言又止,最後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只囑咐我收拾漂亮點,在化妝室等著。

到了十點鐘,客人逐漸多了,大部分姐妹們不是去走場子,就是去陪客,僅剩下幾個跑專場的紅牌在瞎聊。她們向來看不起我,我也不想熱臉貼冷屁股,靜靜地坐在梳妝台前,有點擔心計劃泡湯。

陳姐終於回來了,她拍了拍手,喊著「那幫祖宗來了,姑娘們動作麻利點!」然後指著我說「雙雙站中間!」

紅牌們很不悅地掃了我一眼,仍是老實排好隊,八人一組,緊尾隨著陳姐的身後。

陳姐帶著我們進了豪華包間,裡面有四個男人,為首是個二十七八歲的男人,長得還算不錯,就是給人一種陰險的感覺,他就是伊萬元了。陳姐走到伊萬元的跟前,嘀咕了幾句,他抬眼望向我,那種打量的目光像極農村的屠夫來買豬估量能給多少錢。

他抬手點了點我說「右邊四個留下!」

其他姑娘恭敬地向他們鞠躬齊聲說「祝老闆玩得愉快!」然後有條不紊地出去了。

瞧著伊萬元,我緊張得全身都發抖,倒不是裝純,我在場子混得時間不算短了,見過形形色色的客人,可伊萬元和李熠是出了名的狠,要不是實在沒法子,我肯定不敢接觸這兩個王八羔子。

我的緊張在伊萬元的眼裡就是靦腆,正對他的口味,他伸手攔住我的腰,拉著我坐在大腿上笑著說「我會好好疼你的。」

我配合著他的需求,裝純潔,裝可愛,討他的歡心。氣氛鬧騰上來了,大家都放開了,旁邊男女肢體交纏在一起,劇烈地親吻,幾乎都成了連體人。視覺效果太震撼了,男人的心都躁動起來了。伊萬元的手也不安分地往我身上蹭,無論我怎麼躲,都避不開,畢竟人家是情場高手。

大家玩的正歡呢!門突然間被人踹開了,力度大得屋子都輕微震蕩了一下,眾人都靜了下來,震驚地看向門口。

李熠嘴裡叼著一支香煙,懶懶散散地倚著門檻,他深吸一口煙,慢悠悠的吐出,頭頂飄著一圈圈的煙霧。他揚起下巴,特別拽地掃了一眼屋子里的人,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而他身後的跟著一大幫人,看架勢就是來找碴的。

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李熠,自己上輩子是不是欠了他很多錢,這輩子他就是來討債的。他平白無故揍我一頓就算了,在錢要進我的口袋時,他又蹦出來攪局……